一场止于七夕的旅行,始于十一个月的等待
Aug 16, 2010 | 旅行主义的忧郁·行摄
是不是也像安排旅程一样来预演这段文字,细细写下每一个可能的细节,在无数的角落塞满一切颜色的药片和洗涤剂。在处理图片和组织文字之间选择了后者,不想总是那样急冲冲地查看照片,仿佛每一次的出行都带着目的,带着无法辩解的炫耀心理拍下景物,带着无可救药的城市寂寞崇拜自然。
郎木寺的所有角落都有旅人留下的印迹,仿佛他们都在那里被圣洁的目光凝视许久,我只能说我羡慕那些人,也许他们的心中就有一个佛,一点即燃,而我不是,原地和旅途中任何的美它们只能成为组成我性格的一个角度,心里面没有一面大镜子会因为道听途说见到某束金光而佛光透顶,慧根滋长。并且,我也不想让二十二年来堆积在我身上的那些发生显得如此没有信仰,会被轻易改变,旅行之后,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心里多了一处美好的印证,让我们在暴政的空白处触摸到生命的尊严。虽然这种空白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心里的黑暗和龌龊并不会被佛光普照,生活的忧郁和琐碎并不会被神山粉碎,只是幸福能够更加坚定,臃肿的记忆能够展现更多美丽的丰盈。
年轻时候肆意的抒情总是让我现在羞于启齿,仿佛每一次感慨都是矫情的猥琐,时间过后,我又会因为曾经的为赋新词强说愁而无脸见人,大概生活就是以越来越大的愁苦挑战你的底线,用更加坚硬的老茧来磨砺你彼时受伤的心灵,人生苦旅,所有人都在终点掉进同一个漏斗的底部,所以那些在途中触摸过美景的人才是幸福的人。因为如果你听到的看到的想到的都是所有美丽的事情,除了害怕失去不再有任何感情,也许所有幸福的顶端都是恐惧的扮演。
去青海湖的时候油菜花已经落下,我以我二十二岁最好的年纪来看你或许并不是最盛艳的美景,也许可以希望你永恒更迭的美丽将我年轻的幸福记住,使我不再惧怕老去和消失,让我找到延续存在的方式,尽管在这个银河里已经有了太多英雄的传说。
茶卡、尖扎、热贡、夏河、临夏、若尔盖……这些仿佛生若天仙的姑娘拥有好听的名字,让你轻念她们名字的本身已然在抒写一首美丽的情诗,让那些见过的没见过的男女们充满向往。
因为天气的原因旅行的最后几天住在郎木寺,呆着,无所谓洗练,只是客观上因为距离和时间带我们从帝都的负累中离开,可是外面的一切依旧,郭德纲并没有因为李承鹏的博客被拯救,舟曲也没因为影帝的加盟而兴邦,生姜的价格已经到了我们在郎木寺遇到的牧羊人半天的工资了。但是我们依然享受了这个被 阉割的暑假,因为我们比新闻里大多数的演员道德高尚,尊重自然,热爱需要我们自己创造并且备受蹂躏的生活。
因为舟曲头七之祭甘肃省博物馆关门了,预留的在兰州的半天时间也只能在扫街中解决,我们无法给出理由为什么世博会可以开着而博物馆就娱乐行业了,为什么CCAV可以哗众取宠而博物馆就娱乐行业了,为什么我们举国默哀的第二天是满街的红玫瑰和情侣激吻的铺天盖地,这是怎样的纪念和哀悼。
我不想做一个对社会充满怨言的人,因为我身边有无数对我好的人和对别人好的人,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爱而可以忽略那些小部分对大部分人很差的阶层,这是一次美满的蜜月之旅,我们奢侈地以大董的七夕之餐做了结尾。
回学校的时候在大门拍下一张纳粹速成班的涂鸦,让我想起了《浪潮》。
——————————————————————
我悲剧地发现我不会发照片……又删不掉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