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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6-18 04:15

跟随昆仑西征鹅凰嶂、大田顶散记

                      跟随昆仑西征鹅凰嶂、大田顶散记

昆仑率军去西征,横扫鹅凰大田顶。线路不明匆启程,苦战未及鹅峰顶。
下撤深潭洗征尘,酒足饭饱不同心。蜥蜴执意要返深,临晨难进自家门。
    久闻昆仑、天马二驴的鼎鼎大名,如雷灌耳,额早就想结识这二位英雄。机会终于来到,他们在网上发帖,准备率军西征横扫鹅凰嶂和大田顶。引得额四蹄发痒,按捺不住接帖报名。
      原定运兵车是一部15座面包车,然二位将军看接帖者不踊跃,以为招募兵马甚难,于是匆匆换成自驾车,人数限在10人以下。启程在即,天马却另有要务缠身,无法与昆仑同行,遂邀两栖部队的大蜥蜴加入行列。常言道毛不离皮,昆仑天马不可分离!可天马此次竟撇下昆仑而独自去,看来昆仑此番西征会麻烦不少。
      昆仑要求众将士5月30日下午16时在体育馆南门集合。这天下午烈日高悬,整个鹏城处于高温烧烤之中。也不知怎的,全城多条道路严重塞车,均处在盲肠梗塞状态。不知是老天故意与我作对,额15时多一点就出门等车,竟然就没有一辆经过体育馆的车辆。等得额心急如焚,口中不停地国骂。眼看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额只好急忙跳上225路公共汽车,行止华强南路发现塞车龙尾已排到中医院门口。额只好在经济大厦站提前下车,换乘的士车准时赶到体育馆。下车就看到昆仑、菜刀、阿韦、平头、爱丽丝、长江浪子已提前到达,大家打过招呼后清点人马,发现还有人没到,快活林因塞车被困在华强路上。两栖部队的头儿——大蜥蜴还算准时驱车赶到。
      待快活林赶到,众英雄拎包提枪登车出发。车队走北环大道出同乐检查站,上广深高速公路。两车一前一后,不时用发射半径足有30公里的大功率车载报话机进行通话联络,互报方位和时速。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我是土豆,你在什麽位置?时速多少?”
“地瓜收到!地瓜收到!我就在你后面!我就在你后面!现在时速140公里!”嗬!还真有部队开进的架势呢。
      车队经广佛公路快速进入广湛高速公路,向西急速驰骋。行止开平地段夜幕已降临,由于路标不清晰,额乘坐大蜥蜴的车因尾随当地警车竟误入歧途。幸好昆仑发现及时,用报话机紧急呼叫,大蜥蜴迅速调头赶上昆仑坐驾,余下的话就不必说了。
      待赶到阳西县城已是晚上9点半,昆仑与当地著名乡绅、拍卖行老总姚云开老先生联络接上头,姚先生当晚设盛宴款待了我们西征众将士一行。临近午夜时分,姚老先生又免费为额等张罗安排住房,真是托昆仑的面子和福分,额们又撖省了几十两银子,在此,额等西征全体将士对姚老先生的慷慨豪爽与好客表示深深的谢意!
      因房间数量有限,昆仑命令额、长江浪子与爱丽丝两男一女将就混居一晚。没办法,昆仑官大压死人那,额只好难受一晚吧。
     第二天一早吃罢早餐,额等一行告别了姚老先生继续驱车向西开进。进入茂名儒洞路段时却为找不到前往新圩镇路口发愁,到加油站一打听,发现又走过头,只得调头返回。
     车队进入乡村公路段。只见一路上田间禾苗一片青绿,禾苗、小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新,翠竹和荔枝林中遮掩着无数农舍。停在路旁的拖拉机正忙着装载刚摘下来的新鲜荔枝,馋得额等口水直流、颈椎骨都伸长了。
      在一个弯道的大树旁,当地镇政府为防“非典” 设卡检查,带着眼镜、大口罩的防疫人员正严查来往的车辆。他见挂有粤B车牌的车辆,想起身拦车,怎奈额们的车速太快了,他还来不及站起来,两辆车呼啸而过、扬长而去。
      途径沙琅镇和那霍镇时,正逢圩日,当地人拖小带老去赶圩,一路上都是人。街上人多单车多,摆卖瓜果菜肉、荔枝、棕叶的小贩把本身十分狭小的街道塞得水泄不通。车队通过时,任凭你按破喇叭就是不让路。大家戏称这里是未开化的蛮荒之地,当地人才不管你那麽多的交通规则,继续慢条斯理、优哉游哉逛他的街。这是他们的地头,额们只能让他们。
      过了三甲镇距离仙家洞就很近了。车子走了10公里的山路终于到达仙家洞水电站大坝顶,下车打听,距离鹅凰嶂还有3公里远。由于此段山路路面高低不平,昆仑的哈飞车底盘低,只得慢速缓行,遇到卵石路段,他只好把所有人赶下车走过去。
      我们为找上山的路走了160多公里,整整耗费3个多小时,赶到鹅凰嶂山脚时已是中午11点半。停车的地方正好在山坳里,大家都以为右前方远处的山峰是鹅凰嶂峰顶,信心十足,表示只需3个小时就能登顶拿下。
       待把车辆停放好,大蜥蜴摆好三角架给大家拍了一张合影,昆仑率领众将士登鹅凰嶂探路之旅正式开始。
      此时已是正午,毒热的阳光正垂直照晒在每个人的头顶上,热浪逼人,肚子也开始打起鼓来,早上喝的稀饭早化成一泡尿。没办法,寻山探路损失的时间要抢回来,昆仑率领额们快步向山里走去。一路上就听到右边山谷孱孱的流水声,还伴随着各种鸟儿清脆的叫声,山谷显得深幽翠绿。右前方不远处的川前一个落差足有100米的大瀑布正映入眼帘,飞流直泻,声响如雷,立即引起大家一阵激动。没想到鹅凰嶂竟有如此美丽壮观的瀑布,大家一致响应昆仑和大蜥蜴的提议,下山后一定去瀑布深潭泡一泡。
      急行军约摸半个小时,就进入了茂密的森林之中,浓郁的树梢遮没了似火的五月骄阳,在林中穿行感觉凉爽许多。昆仑要额们休息片刻,顺便把午饭解决掉。大家赶紧打开背囊,把带来的食品拿出来吃。可是,因起步行走得太剧烈了一点,加上口渴,肚子虽饿但就是吃不下。这时,菜刀把在沙琅镇买的几个芒果分给大家吃,吃完感觉此时的芒果真是人间的仙果,怎麽会那麽好吃呢?都埋怨菜刀买得太少了。
      吃罢午饭,昆仑继续在前面领军带路。穿林越涧、跨沟过坎。这段路程可把两栖部队的司令官大蜥蜴累惨了,这大蜥蜴在水中犹如蛟龙,好生了得!可是他那肥胖的身躯到陆地上,尤其在丛林里,就变成了一条咸鱼、菜驴,基本是殿后——做队伍的龙尾。
      进入一个地势较平坦、茅草茂盛的洼地,此刻海拔表停留在760米刻度上。这时山路出现岔道。究竟走哪条路,昆仑转身问大家,我看到右道人走的痕迹较明显,要昆仑走右边的山道。约摸走了近30分钟,慢慢进入一个起伏较平缓的小溪谷,越往里面走,就越阴暗潮湿,路的痕迹越不明显。昆仑要大家停下来讨论决定,是继续往上走还是原路返回?经大家合计决定还是原路返回。
      大家立即按原路返回,昆仑继续在最前面带路。沿着右边林中小道走到一条足有两米多宽的小溪时,昆仑率先越溪寻路,发现上山的路没有了。我们又迷路了!大家立即四处寻找,可还是没有发现上山的路。只得折回小溪右边的树下休息。昆仑继续在探寻路,这时,他突然匆匆回来对大家说,发现一条盘卷成团的眼镜王蛇。大家一听,感觉十分好奇,纷纷想过去看个究竟,长江浪子、大蜥蜴、平头立即拿出相机去拍摄。只见一条足有手腕一般粗,有7、8斤重的黑色眼镜王蛇正盘卷成一团惬意地晒着太阳呢!可能去的人太多或弄出响声把蛇给惊动了,它“吱溜”一下就窜进草丛中去了。我对蛇从来是惧怕的,所以我没敢过去看,与菜刀坐在石头上喝水休息。
      见此情形,昆仑要大家每人手里都备有一根竹棍或细木棍,要不时敲打路旁的草丛,以便驱赶蛇虫,我立即用随身带的匕首为大家砍了几根细长的木棍。
      昆仑仍走在最前面,继续带领额们在密林中摸索探路向上攀登。大家在行进中不停地询问昆仑海拔标高,都企望能尽快登上鹅凰嶂主峰。当额们登上一个认为已经很高的山顶时,就急忙问昆仑现在海拔是多少,他告诉大家海拔1100米,这就是说还有230米高程没有完成,说明额们脚下的峰顶并非是最高主峰。
      在1100米的峰顶上,仍置身于密林之中,此时已是下午3点半了。昆仑要大家举手表决是继续冲顶还是开始下撤?经认真斟酌,大家认为继续冲顶可能会导致天黑而无法下山,容易引发不安全因素。为了安全起见,决定还是下撤。于是,大家使出最后的一点气力,开始下撤。有道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可大家想到马上到瀑布深潭泡澡就来劲了。
      一个半小时的工夫就下撤到山谷底,来到瀑布深潭旁。只见飞流挂前川,白练泻深潭。瀑布太美了!瀑布下方的深潭很宽,足有半个篮球场那麽大,水质清澈冰凉,只是水底的片石块太多,扎脚无法站立。大蜥蜴、长江浪子、快活林未等体温冷却就带着一身臭汗,“扑通”纵身跳进潭里畅游起来。我与昆仑等身体冷却后下水一试,感觉山谷水冰凉刺骨,因怕感冒就未敢下水畅游,只好在浅处把全身搽洗一下就起身。
      洗毕,大家穿衣着装继续下山赶路,然后乘车下山。半个小时的工夫就下到山脚,看表已是7点。昆仑问大家是找地方FB还是继续赶路?昆仑是个很随和、从善如流的人。大家决定吃完饭再赶路,这样也有精力赶夜路。于是就在三岔路口的大排挡那里点菜FB,昆仑、大蜥蜴等人看到大排挡门前空地里悠闲行走的几只走地鸡顿时两眼发绿、瞳孔放大,分外眼馋,指定非要点杀两只鸡,一只做白切,一只专门煲汤。这儿的鸡是杀好再称,一称两只鸡竟要价96元,比深圳还贵。昆仑说“贵就贵了,总比深圳的好吃!”他要我把其他菜也点好。我点完菜,快活林又跑去加一盘炒山坑螺。菜未上桌,店家先上4只燕京啤酒,举杯畅饮,大家正口渴难耐,冰凉清爽的啤酒下肚,那痛快和惬意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
      炒山坑螺首先端上来,大家三下五去二就迅速消灭掉。快活林又去点一盘,又被消灭得一干二净。战斗力如此之强令人吃惊!当地人看额等吃饭如狼似虎、如风卷残云,如同当年日本人的“三光政策”,不禁咂舌!吃罢饭,结算餐费180元,人均20元,真便宜,太爽了!
      喝酒过程中,昆仑与大家一再劝大蜥蜴好不容易来一趟,不要急于赶回深圳了,一起登大田顶。大家承诺回去都做他的副官,负责打理游泳监考所有事项。因此不停地给大蜥蜴敬酒,要他一同去大田顶。这大蜥蜴不知是在酒桌前被大家的热情所感染,还是被酒灌迷糊,点头同意与我们去大田顶。
      吃完饭准备开拔,这大蜥蜴就开始反悔了,坚持要连夜赶回深圳,说两栖部队正在扩军,有80多名新兵正等他星期天回去监考。这该死的大蜥蜴,把四川人狡猾的一面充分表露出来了——刚才说好好的,吃完饭就反悔。他一再嚷叫着“谁愿意跟我回深圳?”在路上,不管昆仑多次呼叫快速赶上,他就是有意把车开得慢腾腾的。到了三甲镇,先是走错路,后是找不到去马贵镇的路,捣了几个来回,两辆车好不容易才碰面。惹得昆仑大为光火,他冲着大蜥蜴说,“你不去就直说吗,何必这样浪费时间呢?”
      大蜥蜴也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嘟囔着说“我就是不想去!不管怎样,我就是要赶回深圳!”并问在车上的我、浪子和快活林:“是否愿意跟我回去?”
       我与快活林异口同声说“NO!”坚持要去大田顶,乘坐豪华大巴回深。
      大蜥蜴见状就说“那我把你们送到大成镇后,我就连夜回深圳。”
我说“那也可以!”
      这时,浪子下车去水果摊买芒果,我赶忙去问浪子是否继续去大田顶还是跟车返深?他就说“他去我们就去!若他不去,我们也不去。我怕坐空调大巴,一上车就头晕呕吐。”浪子这个家伙真混!你的话不正合大蜥蜴的意思吗?事后回想起来这事坏就坏在这浪子身上。他如果坚持去大田顶,欣许大蜥蜴也会硬着头皮送我们过去,说不定他本人也跟着上大田顶。
       面对此局面,昆仑摊牌:“你们三个要麽一同去,要麽跟车回!”江涛选择跟车回,爱丽丝这时也不知鬼使神差竟提着行李走过来,说“她也不去了”。这时快活林见状急忙提行李下车说“我去大田顶,你们跟车回去好了!”就这样,快活林检了个便宜与昆仑一同去了大田顶。
我、浪子、爱丽丝三人只好与昆仑他们告别,登上大蜥蜴返深的车。
那晚,大蜥蜴使出吃奶的劲儿,把皮卡车开得飞也似的,风驰电掣,一路超车,匆匆赶回深圳。在飞快颠簸的车上,我无法入眠,心里始终怀揣着痛苦回到深圳。心想驱车来回1200多公里好不容易来一趟,花费了那麽多的时间和金钱,只攀一座山峰还未到顶,最重要的是,广东第二峰——大田顶还没靠近,还没攀登就离她而去,真是心有不甘那!这不能不说是一大遗憾!这一去,谁知何时能再来?哎!有什麽办法呢?只怪自己没有代步工具——车辆!
     到现在,我一直在思考,导致这痛苦的结局,究竟是昆仑当初换车的错误?还是大蜥蜴执意返深造成的?还是浪子那句“怕坐空调大巴”口误引起的呢?或许都不是!我不想怪罪任何人。但作为每个当事人,都应认真理性地思靠,我们能够有缘汇集在一起,说明我们之间的目标和理想是趋同一致的,大家都渴求在登山过程中寻找人生最大的快乐。为了实现这个共同的目标,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抑制自己过于强烈的个性主张,不应过多强调个人的价值取向,应尽量多从集体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如何使我们每次的活动能够安全、顺利、圆满地完成,而不至于留下什麽 遗憾。这才是我们共同所追求的理想目标和精神境界。
       呜呼,写完,额也好像出了一口晦气,顿时气顺脉通,舒服许多。不管写得对否,额等着昆仑、大蜥、浪子拍砖,直至头破血流。
      太熟悉的地方没有风景!额这人就爱喜新厌旧,非常愿意跟随昆仑探幽觅新、远征异地山峰,甘为他人冒险探路。希望昆仑每次都把额带上。在此先谢谢了!

                                    大魏快客编辑于2003年6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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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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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花舞袖 2003-06-18 10:48

勤奋内,又看到你的文章了,不错。
为什么总是同样的结局?俄只有韭菜岭的遗憾,你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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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魏快客 OP 2003-06-18 14:02

没办法!大概2003年是不可登顶的年份,额只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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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猪W 2003-06-18 15:08

鹅凰嶂,我们是去年10月去的,路程比较长,当时花了2天的时间才登顶!
BTW:我们在路上来回也花了12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