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9月30日我们顺着森森草地摸黑数公里徒步走向阿勒泰机场时,我想起了9月23日在大巴扎左顾右盼,寻找漂亮姑娘和漂亮摆设的日子,那时候也许没想到北疆是一个如此意外的旅程。
我们一行三个行将三十的猥琐男人,穿着鲜艳的衣服,背着累累的大包,伪装成背包族,在一把又有一把的宰人大刀下苟且偷生。9月24日出发,9月30日回到乌市,除了和别的旅游客无甚区别的恶俗风景照一大把,就剩下总体平乏无味,两尾部稍厚的旅行正态曲线。
废话不说,那就回到9月22日开始。镜头转到飞机上。在昏昏欲睡了三个半小时后,机上广播温柔地提醒我还有一个半小时。恩, 那就看看风景。 飞机下是一片红色黄色的土地,可以清晰看到被水侵蚀的老河道,被风吹残的戈壁。在耀眼的土地上,间或闪出一两个绿色的大湖,方方正正的,忽然想起了蓄水池。。。湖边总是有同样方方正正的小定居点,看上去一排小平房,真是怀疑他们靠什么生存。 不过这个猜测纯属于南方人的臆测,干旱地方人不会担心洪灾。
飞机上有一个看似异族的小伙,靠近飞机窗口。我想不如去攀谈一下,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呢。就去攀谈了一下。他告诉我下面有公路,下面每隔五十公里就有补给站,下面不算太热。然后我告诉他喀纳斯有AV人去过,喀纳斯有白熊出没,AV人想带熊毛出去未果,AV人很委屈。他说,靠,都是没有信仰的人。 我汗颜,我想说人家信仰科学,人家是走进科学,人家只是不太专业, 不太有耐心,不太习惯野外科考。但是我没有说, 不是说到哪山唱哪歌么。
一路无语,到了机场。费劲心机乘车到火车站,然后打的去宾馆。一路无语,直到我问司机晚上哪有好吃的。他说五一夜市,在冰库。在冰库,一个无比遐想的地名,尤其是在夏季。晚上放好行李,买了一个哈密瓜,不算太甜,但是吃的豪迈,一个瓜掰开吃。 乘942到了五一夜市,刚刚开张,然后在这里,碰到了两位新朋友。
一位是东北大汉公老师。全国基本都走过,计算机学长,性喜旅行,闲暇研究研究佛学和异族文化。年少走天涯,如今还是经常呆在新疆。 另一位是东北的老刘,做着结构工程工作。三人吃着羊肉串,喝着冰爽的哈苏啤酒,废话一堆,却甚为相得。所谓旅行结识新友,一大愉悦。公老师很热情请我吃山羊腰子。。。我吃的很慢,很慢。
D1就在五一夜市欢乐的气氛中接近结束,直到我走到红山广场友谊路附近,才发现一个悲惨的现实,打不到车。这个事实是预先完全没有想到,乌市的出租真的生意不错,黑车一大堆。至今我还记得某天一辆VOLVO SUV
半推半就,官人你要我就给似地从我身旁滑过。乘惯了夏利,真是不大习惯这么好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