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长假远行 2010-10-26 17:58

一路向西,顺带北拐——苏蜜蜜的金秋新藏线纪行

从西藏新疆回来,好似已经半个多月了。在这半个多月里,刻意的不去整理照片不去写游记不去回忆,以懒为理由推托着,说不上到底为了什么,可能是怕自己沉迷在那片蓝天下那片雪山里,不肯回来吧....

今天,碰巧受队长之命组织队伍的聚餐,碰巧收到一堆自己在旅途中的臭美照,碰巧被两位伊犁游时结识的朋友不约而同地催稿。就这么碰巧的,让那些回忆泛滥成河,逆流成灾....

还记得这些阿,还记得:在拉萨,逛非主流景点——下密院印经院藏医院;在班戈,因高反大口喘气一夜未成眠;在双湖,修车间隙普及三国杀教育,在尼玛,惊艳于当惹雍措的碧水晴天;在措勤,住法院的十六人间依然安稳一觉;在仁多,睡在乡会议室党旗下还有两只不声不响的狗狗陪伴;在玛旁雍措的星空下,独自一人在湖边寻找真正的自己;在哲热寺,和小喇嘛聊天发呆看天空;在转山路上,一路的坚持和饥渴难耐;在札达,被土林震撼,还有遗憾留在了古格;在狮泉河,消费最低消费五百块的KTV;在狮泉河至红柳滩路上,Iris离奇的高反脑水肿吐阿吐阿吐了一天;在新藏线最后一程,一路的下下上上又下下;在喀什,羊肉串馕坑烤肉手抓羊肉羊杂碎凉粉西瓜哈密瓜葡萄无花果石榴汁冰淇凌酸奶子,时时刻刻都在吃撑着;在卡拉库里湖边毡房里,看着星星入眠;在慕士塔格峰下,披着棉被等日出....

于是,开写吧~

我知道,我没有David丰富的阅历,没有Iris特立独行的思想,没有菲菲语出惊人的辛辣,没有阿浩挑战自己的精神,没有袖袖自闭症儿童般独特的视角。我有的,只是爱唠叨的本性。而我要絮絮叨叨的,便是我心中新藏线上的路与天,和我眼中的朋友们,还有我!

先帖一记行前自己DIY的明信片,一路寄给自己和朋友们。感谢Eddie,邵姐,和David的友情图片赞助!

明信片正面,design by 苏, photo from Eddie

明信片反面,design by 苏

苏胖胖 · 2010-10-27 17:47

我的非常规的新藏线,由阿里大北线和后半段的新藏线组成,因为队长David的一转念,就少了预期中南线的羊卓雍措,珠峰和喜马拉雅山脉,但有了一路苍茫辽阔的藏北风光。话不多说,上个路线图。不好意思哈,阿浩,盗用你辛勤的劳动成果。

路线图, draw by 阿浩

再盗用下David的文布措全景图,那右下角煞风景滴红点是偶~

藏北风光——文部措,taken by David.

苏胖胖 · 2010-10-27 17:58

一,9/16-9/19 在拉萨游荡时的那些人那些事

虽然拉萨作为西藏的政治中心藏民心中的宗教圣地,但他在我的原本计划里,只是中转站,因为我知道这不会是我唯一一次到拉萨。比拉萨更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山南了。那里有青朴修行地,一个苦行僧的聚集地;还有拉姆拉措,一个据说能看到前生和来世的湖;还有,雍布拉康和桑耶寺,西藏第一宫和第一寺。

然而,事与愿违。落地到拉萨的时候,高反就纠缠上我了,他总是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一开始只是快走心慌上包的时候眩晕,然后就是气喘头疼,到后面连续两夜失眠。我也知道其实这只是正常的高反症状,但考虑到后面十几天平均海拔超过4600km的行程,我决定还是放弃山南老老实实的在拉萨养身体。

因为对拉萨没有过期待,所以对那些赫赫有名的景点也没有太大的想法,来日方长么,总有一天会去的。既然不能睡到自然醒,我躺也得躺到日上三竿,要养身体么~~直到某天被家姐电话里训斥,花钱跑这么远是去睡大觉的么,于是,偶觉悟了,爬起身来去和游荡在外的队友汇合。此时,已经是9月19日的中午时分,后一天一早就要正式出发了,我也在拉萨“睡”过了三个早上。

没有在“睡”的时间,我便是在拉萨的大街小巷游荡了。

9月16日晚上,路过大昭寺广场,看到在磕长头的虔诚的藏民们,被感动,于是我也磕下三个等身长头,为家人和朋友祈福。

9月17日中午,一个人去了八廓街。随着人流逆时针走走停停,寻找那个巨大的转经筒和噶厦政府时期的监狱,未果。途径玛吉阿米,坐在三楼的平台上,阳台上像传说中那样摆了一排花,可惜恹恹的,让我始终没有感觉到传说中的小资。点了酸奶糌粑,勉强吃下去一个,其余十几个全部浪费,酥油味实在太重。正好过云雨,顷刻大雨倾盆,看着楼下街上的人躲雨狂奔,一点点幸福感油然而生。给好朋友方打个电话,她当然在挣扎于工作,幸福感慢慢长大~~ 哈哈,我就是这么幸灾乐祸加没有出息。

玛吉阿米的猫咪和恹恹的花,taken by 苏

9月17日下午,去了色拉寺,看了辩经,听了诵经。虽然周围厚厚一层围观群众,而我也是围观之一,但有那么一刻,我是感到过肃穆的,即使我什么也听不懂。因为我知道看似热闹动作夸张的辩经,其实充满着智慧和哲理。虽然我曾感到过肃穆,但我在看辩经的大部分时间里,是用来在镜头里寻找偶遇的帅哥喇嘛的...离开色拉寺的时候,诵经的声音远远的传来,低沉但透彻,让人平静。

看色拉寺辩经时,寻找好久才找到的可以称得上帅的喇嘛, taken by 苏

9月17日晚上大约9点半,迎接菲菲的到来。和菲菲是初识,但一拍即合相见恨晚。见面打过招呼后就一直聊到半夜两点。我曾想过把我后面高反加重的原因赖在这一夜夜聊上,好敲诈菲菲一笔,但暗自揣度打嘴仗我远远不是她对手,遂作罢。。。

印象·菲菲——
第一印象是直爽,和我对脾气聊得来。典型的湖南辣妹子,嘴辣心不辣,是我不敢惹也惹不起的类型,也是我见过的心地最善良的人。她曾在转山的时候省下自己吃的鸡蛋去喂野狗,也曾在措勤看到光屁股小孩心痛连连,她的善良曾经让我自问我是不是太冷漠。更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是我们一行女生中,最有女人味的一个!菲菲不喜欢照相,也没被我偷拍到几张,故无图无真相。

苏胖胖 · 2010-10-28 15:30

9月18日中午,吃过菲菲给买的营养早餐去接刚下飞机的Iris。边走边逛,等决定买下看中的藏袍的时候,Iris已经下了机场大巴自己往旅社方向走了。电话里听说她在自己走,我和菲菲连忙紧张的打个三轮车去接她,这家伙难道不怕高反吗?想象中,她应该是背着大包的。见了面愕然,人家是拖着拉杆箱的。

印象·Iris ——
怎么来描述Iris,着实让我考虑了好久好久,总觉得不管我怎么描述都不能把她描述全面,不管我用什么好词都是贫乏苍白。总结David的话,就是,这是一有思想有知识有主见有个性的四有新人。她自称言语不多,但我认为应该是废话不多,言简意赅一语中的,不像我,叨叨起来没完。而我也找到对付她的一个好办法,就是不停的唠叨,烦死她。哈哈~
Iris待朋友极其真诚,一个小事情就能说明。转山前一天晚饭时,不去转山的她对队伍里两个男生交待要照顾菲菲,忧心忡忡的,托孤一样。她和菲菲3年前走南疆的时候结识成为好朋友的,这次是应约一起来走新藏线的。虽然当时我插科打诨说我胖我身体也不行,但Iris对朋友的用心,我看在眼里。

安顿好Iris,我和菲菲就去补给物资。散步似的一直走到布达拉宫广场,坐在石凳上,吹着微风,看着水面布宫的倒影,十分惬意。

Iris的真相,taken by 苏

秀下偶大爱滴藏袍~~ taken by Iris

苏胖胖 · 2010-10-28 17:25

9月18日晚上,所有队员到齐,聚餐,圣瑞斯酒店。我们三个先到,横七竖八的倒在大堂藏式卧椅上等着。眼睁睁的看着一男生走过来又走过去,被Iris问到是不是我们的人后,才恍然想起那是阿浩,汗阿。。。出发前上海的同学们已经开过两次见面会了。。。

见过两次但仍认不出阿浩,不是因为对他没有印象,确实是因为我有面部识别障碍(我还有道路识别障碍,即路盲,这俩毛病应该是一类型的)

印象·阿浩——
阿浩给我的最初印象是,话不多但能聊得起来。后来发现,这应该叫做低调。平和,是他给我的最深刻的感受。不论什么时候,他都是那种平缓的语气,让人感觉不到一丝压力。即使和人意见相左,也没有见他大声争辩过。不争不辩,不代表他没有自己的想法不坚持自己的意见。不争不辩中,他就用他平缓的语言慢慢的往自己的方向引导。这应该叫做沟通技巧吧。
简单用一个词概括阿浩,就是好男人!转山第二天,我一路跟在他身后,每走过一处稍困难的地方,他都会回头确认我能顺利通过。看到他的回头,我都会有一种安全感。默默的走着,暗暗的感动着。能与他一路,是一种幸运。住红柳滩那晚,半夜一点,阿浩和David去接因为高反吊水的Iris,见Iris没有手套,毫不犹豫地一把拉过Iris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小小的一个动作,让阿浩细腻好男人的形象在我的心里迅速升级。

阿浩在塔县石头城, taken by 苏

苏胖胖 · 2010-10-28 18:56

阿浩和菲菲Iris都是初次见面,依次介绍后,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脚丫和小连到了。David电话过来,还在途中。他照例又一次迟到了,哈哈。

印象·脚丫&小连——
对脚丫和小连记忆不多,是因为除了这顿饭外,和他们的共处就一天的时间。他们在班戈一晚后,因为严重的高反撤退了。
脚丫是David的朋友,他们一起登过乞力马扎罗,瘦小娇嫩的样子,让人想象不到能登顶雪山。爱絮叨的我碰到她也不得不佩服,她比我的话还多,而且无时无刻不是兴高采烈开开心心的,让人想象不到她自己做老板的。
小连,是脚丫从越野圈子里认识并拉入伙的。得知小连入伙的消息的同时,也得知这是一个越野车圈子的超级大帅哥,已经拿到赛车手资格。赛车手,还帅,这让我们的qq群沸腾了一下子。见到真人,鉴定确实是帅哥,还是个有点腼腆的帅哥。
在脚丫和小连撤退的当天,菲菲就感叹,没有了脚丫和小连,我们队伍好冷清阿。。。

David带着一个漂亮小姑娘姗姗来迟,入座,挨个打了招呼。漂亮小姑娘那双笑起来弯弯的眼睛给我印象深刻。她就是袖袖了。

印象·David——
David是我们队长,也是半个队医,更是个牛人,这次是他第七次进藏第三次转山。
他是学金融做金融的,但出奇的对药理学了解。他带了各种各样的药,走了一路也给我们下了一路各种各样的药单子,有针对高反的(非高原安红景天也),预防肺水肿的,治疗心律不齐支气管炎高血压的。。。。逐步的了解才知道,他不仅仅对药理学熟悉,对我的老本行机械也熟悉,还对电子学熟悉,还是个航模爱好者。
Iris的一句话可以作为对David的评价:你以为去登玉珠峰乞力马扎罗,去过5次古格,自学药理学,是普通有钱人会去做的么~

David一路的造型都是这样。。。 taken by 苏

印象·袖袖——
吃这顿饭的时候袖袖乖巧的坐在那,不太言语,时不时弯着她的大眼睛冲你笑,让人有种想去疼爱的冲动。后面的日子里,偶尔她的言语会直接的让人无言以对,偶尔她的言语也会让人喷饭。把脑水肿说成脑子进水是她的专利哈。袖袖常说自己拍的图像自闭症儿童拍出来,在我看来,这是种与众不同的思路和视角。我喜欢他的这种独特。

笑起来弯弯的大眼睛,taken by 苏

偷偷上张袖袖眼中的措,我超喜欢的一张图,taken by 袖袖

苏胖胖 · 2010-10-29 16:31

等上菜的时候,David拿出一个血氧仪,夹在手指头上就能测出血氧含量和心跳值。我们新奇的依次试了一下,不出意料,我的指标垫底,阿浩随后,David最好,进藏7次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看着我73%的血氧值和110多下的心跳,David说,今晚你可要睡不好啦。我连忙作呜呜状,哭着说,已经两晚上没睡着了哇。。。

这一餐饭,是队伍的第一次全员集体活动,虽然彼此不很熟悉甚至大部分同志是首次见面,但因为有脚丫和小连在,整个气氛热热闹闹的,十分和谐。

此外,此餐的另一重大意义在于,他为我们以后行程中的每顿饭立下规矩,饭前必测三项指标——血氧血压和心跳。在一天后过了班戈,我终于脱下了落后的帽子,而阿浩则不幸的始终是那最后一个,被我们不时地嘲笑。

当天临睡前,向来都是倒头就睡的我在深刻体会过失眠的痛苦后,毅然决定吃安眠药来解决睡觉的问题。这一晚,睡着了,但质量不好。

9月19日中午,就是被家姐训斥后,先独自去了下密院。下密院就在北京东路上,离小昭寺路不远。对下密院的兴趣,源于得知他是格鲁派密院最高学府之一,不是一般的喇嘛可以进得去的。

下密院的大殿,taken by 阿浩

下密院的大门临街,一点都不起眼,还不要门票,只有两三个游人,好一个幽静的地方!在各个大殿里漫步游走,被一个体态丰腴的绿度母像吸引,此殿供奉着21尊度母像(不对21这个数字负责,记不清楚了,也没baidu到),想问些度母的故事,但殿里的喇嘛竟然连不知道都不会说。有幸遇到一位信奉黄教的汉族大姐,跟着她看过三楼殿里供奉着的莲花生大师的脚印,还有供养过的财神宝瓶。大姐请了一个宝瓶,宝贝似的抱着。

tips:21度母---补记于11月28日
《度母本源记》说:观音菩萨在无量劫前,已普救了无数的众生, 可是有一天,菩萨用她的慧眼观察六道,发现受苦受难的众生并未减少, 顿生忧悉,双眼流出眼泪,泪花变成了莲花,莲化又变成了绿度母,接著又变出了二十一尊度母。
绿度母即绿度母为所有度母之主,此尊现少女相,全身绿色,一面二臂,现慈悲相。又称为多哩速疾勇,是所有度母的主尊。 此尊菩萨法相一面二臂身绿色,严饰璎珞着天衣,现慈悲相,左手拈乌波拉花,右手结施与愿印,象征施于一切众生无畏、慈悲满愿,双脚屈左展右,右足踏在莲花上表示随时准备起身救度苦难众生。
本尊心咒具足一切息增怀诛之功用,消除一切众生的烦恼痛苦、满足一切众生愿求,现世富贵长寿平安吉祥、除诸病苦业魔障碍等,帮助众生解脱生死苦海,命终往生极乐世界,获得究竟的安乐,因为其救度之迅速、摧灭魔业之勇猛,故又称作「救度速勇母」。
白度母乃是由观世音菩萨的悲心化现,一面二臂颜容端正,法相寂静、殊妙庄严,乃佛教中治病延寿事业的本尊菩萨之一,如月光般清净的无垢光明照耀世间,纵然百千万星宿俱时为聚集,殊胜威光仍然远超于彼,受到各方众生的礼敬,身相白色为息灾之意,全身有七只眼睛,双手双脚各有一眼,第三只眼睛则在眉心中央,故又称为「七眼佛母」,七眼能够照见一切瘟疫疾病的缘起从而消灭之。

二楼屋顶上有间单独的小屋子,开着门,怯怯的走进去,里面四五个喇嘛热情地招呼我,语言不通,只有微笑相对。看起来这里像个教室,喇嘛们在练习画坛城沙画。和他们一字一顿的聊着,但大部分时间只是鸡同鸭讲。拉萨正午的阳光照进这个幽暗的小屋,我坐在窗前看他们仔仔细细的画,画完,毁掉,再画,再毁掉。

繁华世界,不过一掬细沙。

阿浩打电话来叫集合,不舍的离开这间世界之外的小房间。

这个世界之外的小房间,门开着, taken by 苏

专心画坛城的喇嘛, taken by 苏

小贴士之大隐于市的下密院(来自baidu)
下密院始建于1433年(藏历第七绕迥之水牛年),距今约五百七十年。
上密院和下密院的僧人,按当时的规定只有在拉萨三大寺显宗扎仓修习毕的人才有资格进入。虽然哲蚌、色拉两寺亦有密宗扎仓,但都属于低级阶段,上密院和下密院属于高级阶段。上、下密院在组织上与甘丹寺的关系是平行的。其僧员来源有两种:一是在三大寺考取格西的僧人,称为“佐仁巴”;二是具有三大寺僧籍和少数来自其他寺庙的附读僧人,称为“吉仁巴”。这两种寺庙的附读僧人,称为“吉仁巴”。这两种僧人统称“喇嘛举巴”(藏文意为“上师密宗院”),但惟有佐仁巴才是喇嘛举巴的正宗。
上密院的下密院的僧规制度以严格着称。在生活待遇上,对佐仁巴和吉仁巴一视同仁,就是有活佛身份的僧人也不例外。其修行方法带有苦行僧与行脚僧的特色,生活很苦,制度极严:午夜上殿时一律光脚;法园读经,每人在树下挖一地坑,坑内铺上石子,人坐其上,无论风霜雨雪都留在露天,不得间断;遵行僧人非时食戒,过午不食;夜间集体睡在大殿上。僧人外出游居,每年按规定日程到达指定地点,修甘一种法,年年如此,周而复始;外出时要列队集体行动,自负行李,除堪布可骑马外,一律步行,风雨无阻。外出游居规定佐仁巴一年、吉仁巴九年;游居地点近则在拉萨布达拉宫、大昭寺、哲蚌寺、色拉寺、甘丹寺等,远则在100公里以外。

苏胖胖 · 2010-10-29 18:51

午餐是跟着阿浩去的藏家宴,一个庭院似的餐厅,味道不错。约了我们两个车的师傅在那里签合同,于是,见了次仁师傅和扎西师傅。

印象·次仁&扎西——
知道次仁师傅,是经由菲菲的朋友推荐。次仁师傅敦厚纯朴,驾驶经验丰富,稳重可靠。扎西师傅是次仁师傅的连襟,除了同样朴实之外,他的性格更活跃些,一路对副驾位置的同志特别照顾。
我们很庆幸能找到好师傅,他们价格也是我们所知的几个走同样路线的队伍当中最便宜的。
帮他们做个广告,次仁师傅电话:13908986822

蓝天·车·某些人,taken by 阿浩

吃过午饭,队伍作鸟兽散,各忙各的去了。我给阿浩推荐了下密院,又拉着他一起去下密院旁边的印经院。到了后才知道,印经院右边还有个极小的寺庙,木如寺。木如寺混处在藏式雕楼民居中,门前格桑花盛开,一只白猫慵懒的躺在殿前晒太阳,给人一种温馨亲近的感觉。但不凑巧,仅有的一个大殿也大门紧闭了,我们只得悻悻离开。。。

亲民的木如寺, taken by 阿浩

转个弯,就是印经院,拉萨唯一的印经院。还没走进,就被人叫住,被告知印经院不对外开放。再一次悻悻离开。。。

家父得知我要来西藏后,交待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买藏红花,要求是,一斤。。。。可到了才知道,人家都是论克卖的。打听到藏药厂门店的质量比较可靠,于是告别了阿浩便向娘热路出发了。因为语言不通,三轮车师傅把我放在了藏医院门口。想了一想,索性就去挂了个骨科的号,给家父开些治疗肩周炎的藏药试试。拿到几包棕色的小药丸和满是藏文的处方单,给家父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你家女儿跑这么老远还惦记着你呢~~

晚上和菲菲Iris一起跟着阿浩去太阳岛吃菌王府火锅,好吃!太阳岛霓虹闪耀,好似不在拉萨。。。

晚上继续安眠药助眠。

苏胖胖 · 2010-10-30 17:12

二,9月20-9月25日,辽阔的藏北上,艰苦并快乐着

D1:9月20日,在班戈的集体高反夜

清早起床,神清气爽,去寄明信片的时候还小跑一段,好开心地以为就此和高反告别了呢。

清晨,小雨淅沥。北京东路上,多数店子还没开张,只有几家早点摊子,稀稀落落的几个路人悠闲的走着。此时的拉萨,没有游人,也没有信仰,只有普通的生活。

就要离开拉萨了,我想,不管怎样的拉萨,都是我喜欢的拉萨。

队伍从各处汇合,出发,向着藏北。

期盼了一年多,我的旅程正式开始喽,有些小兴奋~

一路疾驰,一路的乌云,走到纳木错,依然云层满天。对纳木错的期望,源自Eddie,这是他三次进藏三次必去之地。这是怎样的一个地方,如此让人惦念?当翻过垭口,湖水呈现在眼前的时候,即使乌云压顶,也能看到几分美丽。

垭口的经幡,远处的神湖,还有厚厚的云层。。。。 taken by 阿浩

带着些遗憾,我们继续赶路。纳木措,下次,我要好好地亲近你。

傍晚时分,到达今天的目的地,班戈。晚饭在班戈大酒店的餐厅,遇到磨房格桑花的队伍,我们一队八人中竟然有三人和格桑花联系过,世界真是小~

班戈海拔4700km,一天之内我们的高度又上了一个台阶。白天的时候,菲菲和袖袖已经出现高反症状,到这时,袖袖已经彻底萎靡了,趴在桌上,不吃不喝。脚丫和小连继续保持高亢的精神面貌和良好的身体指标,餐桌上的气氛再次因为他俩的存在热热闹闹的。

餐厅为了防寒,大门紧闭还加了层棉毯,室内烧着热烘烘的火炉,空气更加稀薄。隐隐的,有些头痛,高反他又来了。边吃饭边感觉到高反的加重,到最后,连话都不能说了,一开口头就是剧痛。无奈,只得也趴在桌上,听队友们聊天瞎扯。什么?康巴出帅哥?甘孜全是又高又壮实的康巴汉子?这个话题,不能不参与阿,忍着头痛小声地说那甘孜一定要去。整桌暴笑。。。

后来袖袖给我说,其实这个话题她也很想参与的,只不过身体太太太难过了。。。

班戈的这一晚,才算是和袖袖真正的开始接触,我们住一个房间。我们的第一个话题,就让我无语。袖袖问我,你怎么被剩到现在的?这孩子,太直接了,要八卦也得懂得迂回阿。。。心里虽这么想着,好在我也是坦诚之人,于是,两个严重高反的人摊倒在床上,我聊我的故事,他聊他的经历,就这么,热络起来。

两次夜聊的经验让我懂得,高反的时候还是少说点话为好。越聊高反越重,我的胸口像闷住了一样,要大口大口的喘气才能活。而袖袖则更严重,头痛恶心的要命。我们两个分头给好朋友打电话留遗言。我打给方,方问我,这辈子干过什么亏心事赶快忏悔,我想到被我辜负的那个男生,但没说出口,以脑子缺氧短路搪塞了。我想,人最本性的时候,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吧,多年故意去遗忘的人和事,其实就在心底,在脆弱的时候,他就会不经意的跳出来敲打你一下。

交待过遗言,身体竟然出奇的一下子好了,头不痛气不喘。但袖袖却越来越严重了。吐过一次后,给David打个电话说明袖袖的情况,没想到他那边也在忙着对付高反,一直活蹦乱跳的脚丫和小连也倒下了,而且情况严重。David决定送他们三个去卫生所吊水吸氧,于是,帮着袖袖穿戴好送下楼去。可没多久他们就回来了,卫生所没人。

我经这上窜下跳的一折腾,高反又来拜访了,继续躺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一直喘到天亮。。。

早上集合后才知道,另一个房间里的菲菲和Iris也同高反斗争了一晚上。菲菲在纳木措时就开始头痛,而Iris临睡前测出高血压,吃过降压药,之后就是心脏狂跳了一夜没有睡着。

班戈的一夜,是集体高反的一夜。David缺席这项集体活动,他以健康监护员的身份围观。这一夜,也开始了我们集体吃药的活动,一直坚持到札达,高反药,感冒药,安眠药。。。我负责每晚给大家发安定片,谁不听话就不给谁,哈哈哈。。。

苏胖胖 · 2010-10-31 14:00

D2:班戈-双湖,无人区初体验

早上集合时,脚丫和小连提出撤退,两个人都是被高反折腾了一夜,吐了好几次。身体上的事情,强求不得。趁他们结帐找车的空,我像个老太太似的在街边慢慢的走来走去,边走边数着节奏,呼,吸,呼,吸。。。。或许是早上的空气特新鲜吧,走了几趟,竟然不喘了。至此,高反终于彻底远离我了~

吃过早饭,八人变成六人,旅程继续,下一站,双湖特别行政区。双湖,96年才在羌塘高寒草原上建立的特别行政区,属于无人区地带。确实是无人区啊,除了路上继续偶遇的格桑花的队伍,见到的动物比活人还多得多。

见过几拨藏野驴藏原羊后,我对野生动物全然没有了兴趣。看着外面广袤的草原,无边的蓝天,变化莫测的云,心有所想但脑袋又空空的,没着没落,理不出个所以然。

David说,只有这样广阔的环境,才能养出藏族人民广阔的胸怀阿。我赞成!

我们的路,taken by 袖袖

云有时可以这样壮观,taken by 阿浩

云有时也可以这样。。。看右二的云,像不像某物?taken by 苏

路过色林措,又一次被那片蓝色打动,层层叠叠的蓝。

水天一色——色林措,taken by 阿浩

午餐在一个不知名的湖边。大地为桌,或站或蹲或盘腿坐着,就着蓝天白云碧水喝矿泉水吃早上打包的馒头包子,美呀~~

以后几日的午餐,基本上全是如此。感谢某位同志双鱼座的浪漫主义特质,让我们在如此艰苦的物质条件下,享受着如此丰盛的视觉盛宴~

临近傍晚,到达双湖。在加油站的加油的时候,我叫嚣着看到了七彩祥云,被一群人鄙视,你的孙悟空GG是否也踏云而来?

真的是彩云。。。。偶委屈阿。。。。Taken by 苏

晚上住进双湖招待所,David给我们提醒,说双湖的特色就是上菜慢,慢慢等吧。果然,点的全是素菜,竟然还等了一个多小时!吃完晚碗去散步买食品补给,整个镇子从头到尾十分钟可以走完,可我们也没走完,出门没走两步就冻得哆哆嗦嗦的回房间了。记忆当中,双湖应该是最冷的一个地方了吧。

双湖特别行政区,就这么一条街。taken by 苏

招待所院子里圈了一头小狼,是老板前几日逮到的,已经被饿得皮包骨头。菲菲买了两斤肉喂狼,还千拜托万拜托老板过几日一定要把他放生。看到菲菲的善良,我立誓此生拒绝皮草,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临睡前,狗声吠吠,四个女生讨论能否安然入睡。八月十四月不圆,应该没有狼叫吧~~我不知道,因为我倒下就睡,一觉到天亮。今晚没吃安眠药哦~

苏胖胖 · 2010-10-31 17:33

D3:9月22日,双湖-尼玛,奔波的中秋节

走双湖,目的其实是在普诺岗日冰川,这个号称世界第三级的冰川。而有没有机缘去,是我们之前一直讨论的问题,因为冰川位处羌塘自然保护区的核心,是真正意义上的无人区。能去不能去,在于路况。昨日刚到双湖的时候,就听说有辆车陷在去冰川的路上,早上九点陷车,下午四点才拉出来。我们得知了这个消息后,依然抱有一丝丝希望。但晚上的一场雨,就彻底打消了我们的念头。

去不成冰川,那就继续往尼玛走吧。

出了镇子,又来到草原上,而此时是完全不同的一番草原景象啊。脚下是一望无际延展而去的路面,头顶上是一望无际延展而去的云层。在天和地之间,好像就只有我,连空气都没有。。。

顶天立地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哈~ taken by 阿浩

没走多久,发现一辆车子的制动有问题,于是掉头回到双湖修车。百无聊赖的,于是,在阿浩的带领下开始全员学习三国杀。在此,需要表扬下Iris同学,接受新事物的能力那叫一个好~

车子将近中午才修好,我们不得不马不停蹄的赶路。而我的记忆里的这一天的路上,除了赶路就是赶路。路上睡着了,刚好路过一个措,迷迷糊糊听David和袖袖在讨论这个措有没有苏州的金鸡湖大。昏睡过去再醒来时,措还在旁边,再昏睡过去再醒来时,措还是在旁边。这次,分明听到了他们的结论:这个措比金鸡湖大的多啦~哈哈~

天快黑的时候终于赶到尼玛,看着尼玛县会堂和会议中心,不由得发自肺腑的感叹:终于到了大城市了阿。。。

晚霞下的尼玛县会堂和会议中心,还有国旗。Taken by 苏

安顿好后出来觅食,今晚得吃点好吃的,过中秋节嘛~选了家人多点的川菜馆,点了一桌子菜,便是过中秋了。

等菜的间隙,出来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看着躲在云层里的月亮,竟然犯下一个弱智的技术性错误。给老爹报位置的时候,因为不想让家人担心,想着说一个更大点的地方吧,结果脱口而出:仁多!仁多,何处也?仁多,乃仲巴县辖乡。乡阿!!!在过后几日手机通了信号后,发现有n多家里来的电话,打回去才知道,家父家姐在地图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个连路都不通的乡后,彻底崩溃了,这小妮子去了什么地方,这要下雪封山了怎么办?遇上不法之徒怎么办?电话打了几天也没信号,急疯了家里人。。。我乖乖认错,此后的日子里,我把所有西藏大的城市的名字通通给报过一遍。。。

吃完饭,排队去洗头洗澡。洗头10块钱,热水倒在水桶里像自来水一样浇下来,人坐在小凳上头趴在水池里,洗头小妹帮着洗完吹干完事。洗澡也是10块钱,一人一个单间,不限时,挺不错。我和Iris'怕感冒,选择洗头。在去水房提开水的时候,分明听到阿浩和菲菲聊天的声音。菲菲不是去洗澡了吗,怎么会和阿浩在聊天?疑惑的叫一下菲菲,一单间里传出菲菲的应答,再叫一下阿浩,另一单间里传出阿浩的应答。我立即爆笑!说给Iris听,她也一阵爆笑。还能边洗澡边聊天,真好!

苏胖胖 · 2010-11-01 17:20

D4:9月23日,尼玛-文部-措勤 美丽的一天

早上起来,以为这依旧是旅途中的寻常一天而已,不曾想,后面蜂拥而来的美景带给我们怎样的惊喜!

出发约一个小时,翻过一个小垭口,看到远处有一泊湖水依偎在雪山的怀抱中。小美而已~David和袖袖按照惯例去扎风马,我吆喝着要拍人像,但被Daivd嘲笑为俗。David,你伤害到偶那颗爱臭美的脆弱心灵袅~偶会记你一辈子滴~

风中飘扬的风马,那里面有David和袖袖的心愿,taken by 苏

继续前行,文布措出现在眼前,湖水随着风的吹过,时而蓝时而绿,煞是美丽。车子驶过文布村,没做停留,后来想想有些可惜,如果能在文布住上一晚,晚上繁星闪烁湖水拍岸,早上睁眼就是日出文布措,那真叫人向往阿。。。

文布措,美阿~ taken by 阿浩

文布村内匆忙一瞥,抓拍于车上,老太太是伸手握手的意思,taken by 苏

文布村藏式的门,特喜欢这个门,车内盲拍拍到的,Taken by 苏

驶出村子走到湖边,下车去玩水。打水飘比赛,次仁师傅获胜。一片称赞声中,转眼看到扎西师傅还在扔,不服气的样子。原来粗犷的康巴汉子扎西,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呀~

扎西师傅打的水飘,6下哦~ taken by 苏

依依不舍的离开文布措,因为知道后面还有当惹雍错。当惹雍错,苯教第一神湖,西藏第三大湖。湖边有一雪山,达尔果雪山,苯教的神山。传说他们两个是夫妻。关于他们的故事,官方的讲解是这样的:远古贫瘠的时代,达果山神从文布地区来到堆龙找寻上好的青稞种子,因而触努了当地的众神,于是众神穷追不舍,当达果历尽千辛万苦回到文布的时候,青稞种子被抢夺的只剩下几十粒,他把几十粒种子小心的撒在妻子的身旁,当惹雍错则用自己的乳汁悉心浇灌,精心培育,嫩绿的麦苗长出来了,夫妻俩在牧民的欢呼声中定化了。但我在行前做功课的时候,曾看到这样的八卦故事:其实神们也是有七情六欲滴,其实他们也会做些类似于劈腿挖墙脚的事情滴。作为妻子的当惹雍错,偷偷瞟上了藏北另一座雪山。他们的幽会恰巧被达尔果撞破,恼怒的达尔果在当惹雍错胸口刺了一剑,留下东侧的一个缺口,乳汁汩汩流下。。。

虽然八卦至极,但我更愿意听后面这个故事,他告诉我们,神也不是完美无缺滴,哈哈哈~

我曾想过我一定要循着这个八卦去找下达尔果雪山和那个东侧的缺口,但当我站在当惹雍错前面时,这个故事已经被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因为,太美了!我只能用这么简单的三个字来形容当惹雍错,因为她的美,让我辞穷。

镜头中的当惹雍错,远没现实中的美啊~taken by 阿浩

如此美景中,即使是啃馒头吃咸菜,依然是种享受啊。。。Taken by 苏

在湖边吃过午饭,赶往措勤。路上看到一单车走错路,扎西师傅不停的回头看他们的车,口中念念有词,他们走错路了。。。我本以为他是幸灾乐祸,当看到那车折返追上我们时扎西师傅放心的样子,我才知道,那是他的善心和纯朴。路遇一水流挡道,河水看起来不急但其实很深,我们有惊无险的通过后,扎西师傅主动停车,等那车平安过河他才继续开车。因为语言的问题,我和扎西师傅交流不多,但是,我喜欢扎西师傅,因为他的善良和纯朴。(PS:扎西师傅其实汉语挺好,只是我每次听完他说后,总需要重复一遍确认,偶嫌这样沟通起来累)

到达措勤,天色已晚。我们是比较迟到的队伍,住宿相当的不好找。最终的落脚点,门口赫然挂着措勤县检察院的牌子,还有一个大大的国徽,可能是把检察院改建成了宾馆了吧。唯一还有空床位的房间,竟然是十六人间!我们议论纷纷,十六人间怎么睡呀,队伍里有几个睡眠轻的人,David每天早上都要抗议一遍阿浩的鼾声呢。趁房间里另外两个队伍还没回来,我们赶紧躺下睡觉。没几分钟,阿浩均匀的鼾声轻微的响起来,我们立刻给阿浩平反,多温柔的鼾声阿。哈哈~

苏胖胖 · 2010-11-01 19:14

D5:9月24日,措勤-仁多,仁多乡的孩子们

过集体生活的好处是,大家行动能够一致。早上阿浩的闹铃把所有人全部闹醒,而我赖在床上不想起来,说要透过窗子看日出,被其他人一致否决。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昨晚的睡眠质量,看来,就我睡得最为安稳。袖袖半夜不知被谁在肚子上按了一下,之后吓得再也没有睡好,一早起来她就嚷嚷着问谁是元凶,旁边别的队伍一男生特不好意思的交待,昨晚看不出来床上是否有人,就实地勘测了一把。。。。

早早的启程了,因为今天的行程有一些不确定性因素。措勤到仁多路段,连一年跑了九次阿里的次仁师傅都从来没有走过。路况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这条路线,确实走的人比较少。而这条路线上的藏人,估计也很难少看到几个外人。路遇一藏民家,三个小孩看到我们拼命往我们车边跑,跑到了,瞪着他们的大眼睛无辜的打量我们。我们看他们是稀罕,他们看我们也是稀罕吧~

三个小孩中的一个,看她的眼神。。。 taken by 袖袖

路遇的藏民,完全不懂汉语,我塞给他两块巧克力,不知道他吃不吃得惯, taken by 苏

往后一段路,盐湖较多,盐湖卤水锂矿非常丰富(这个盐湖卤水是偶回来baidu滴。。。)。有矿,自然就有人在挖矿。中午在矿上的帐篷里吃了午饭,方便面加干饼就凤尾鱼罐头,也算丰盛了。发现一藏族小帅哥,十六七岁的样子,远远的拿长焦偷拍被他发现,与我玩起捉迷藏的游戏。偶然抓住一个时机,却被他突然的一个鬼脸吓到,狂笑他的可爱,搞得队友莫名其妙。而由此幼齿帅哥引起的关于享受人生的话题,成为此行中的经典关键词之一。。。菲菲,不得不佩服你啊。。。人生苦短世事无常,是该要及时“享受人生”才对呀,是么。哈哈~~

矿上一小女孩,眼睛好漂亮~,taken by 苏

车子在一片无人的盐湖边停下换胎,正好给我们一个机会走近盐湖。一群羊正巧路过,平添了几分活气。那一望无际的白,让人感觉处于冰天雪地,天大地大人是那么的渺小。

盐湖上的羊群,taken by 阿浩

未完待续。。。深更半夜,作业没有完成,但催稿的人都睡了,偶也要享受人生好好睡上一觉袅。哈~

苏胖胖 · 2010-11-02 16:41

抵达仁多的时候,乡里唯一的旅馆已经被先行的队伍的住下。我们找到乡政府寻求帮助,被安排在乡会议室过夜。这间会议室太让我们惊艳了——一面墙上挂满锦旗,另一面墙上党旗下贴满了工作总结。于是,偶以乡妇女主任的身份在此党旗下拍照n张,有英勇就义滴,有视察工作滴,还有和粉丝合影滴。。。。

闹够了出去吃饭,正巧乡小学下课,进去拍了下照,结果每个人身边都引来一大群小孩围着要求拍照。每拍完一张,拿给他们看,然后他们开心的大笑。站在最靠近身边的,总是那些外向的孩子们,他们还会拉着我的衣角吵着“姐姐,一个”,“姐姐,一个”,意思是给他们单独拍一张,他们也臭美呢。而我注意到的,则是站在外围不声不响的孩子,他们只羞涩的望着我笑,不要求什么,但也不走开。拍下他们,拿给他们看,于是灿烂的笑容绽放在脸上~

争先恐后的孩子们,taken by 阿浩

David跑去拿了我们的零食发给孩子们。普普通通的吃食,被孩子们争着抢着。

离开小学的时候,我特有感触地说:投胎是门技术活啊。。。我虽不是生在大富大贵之家,但相比他们,我已经在天堂里的VIP了。然而,虽然他们生在这么一个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去的高原,虽然他们衣着不光鲜满脸鼻涕横流,虽然他们可能连巧克力都不知道是什么,但从他们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我只看到质朴和快乐。

感慨万千,只学到两个词——知足和珍惜。

小小的仁多乡,清晨去上课的孩子。偶的位置在乡里的中部。。。taken by 苏,那个白点是月亮~

晚饭在一家小店吃的,藏面和咖喱牛肉饭,连号称美食品尝家的阿浩都赞不绝口,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小地方还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

两只狗狗,不知道怎么得知跟我们混有肉吃,就一直赖在我们会议室门口不肯走,不吵不闹的。据David说这狗还挺挑食,猪肉脯哄了半天才吃下去。此晚,David一度嚣张的威胁我们,说,谁不听话就把猪肉脯扔谁睡袋里~

临睡前,同志们问我睡在党旗下面有何感受,我哽咽的说:记得。。。帮我交。。。交党费。。。还有队费。。。。。。。。

苏胖胖 · 2010-11-04 16:56

D6:9月25日 仁多-玛旁雍措-基乌寺 玛湖边,星空下

早上起床时,那只狗狗依然横躺在我们门口。我们去早餐,他随后也尾随而来,真是对我们不离不弃阿。

又去了一趟小学,给孩子们送我带来的铅笔。带的不多,只能聊表心意,原本这些铅笔是想送给路上遇到的小孩的。孩子们正在上早自习,见到我们,一阵欢腾。菲菲和阿浩去发铅笔,我靠在门边看着他们和孩子们。门边墙上贴着课表,汉语的,看来不管在哪里,汉语都是官方语言。小学二年级,只上四门课:汉语,藏语,英语和数学。拿起门口座位上小女孩的课本,念出她的名字,她好开心地笑。转脸她又拿来她朋友的课本,让我念上面的名字。念出来,两个女孩子一起好开心地笑。如此简单的快乐啊~

吃过早饭就出发,今天就能看到玛旁雍措啦~

一路上的风景,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差。正望着天空发呆,David突然关心我的身体状态,问我是否有什么不舒服。原来我们正在翻越一个海拔约5400km的垭口。这里应该是此行除了卓玛拉垭口外路过的最高海拔了。我一听这个数值,立刻精神抖擞,大呼小叫的招呼大家来集体测血氧血压。垭口上有个好大的经幡阵,路两旁一直延伸到山脚下密密麻麻的全是玛尼堆。后来在玛尼堆不远处还发现了一片倒插在地上的羚羊角,推测这是苯教的一些规矩。我因为这个海拔数兴奋的上蹦下跳跑来跑去,临走也在路边堆了一个玛尼堆。

垭口的玛尼堆阵,taken by 苏

过了亚热,路就和南线汇合了。南线正在修路,时而要走边道绕行,但终于有油路走了。走到南线,首先遇到的是纳木那尼,然后是玛旁雍措,再往前走,就看到岗仁波齐了!神山圣湖,我们终于见面了!

经过短暂的讨论,我们决定开车转湖,并争取在日落前赶到基乌寺。车转到某处,偶路痴,实在不知道怎么用交通术语描述,在这里,面朝圣湖,右前方是岗仁波齐,左前方是纳木那尼,幸福得一塌糊涂~

David告诉我可以脱了鞋子下水,我立刻积极响应马上脱鞋子卷裤脚,竟忽略到我还离水边还有段距离。。。岸上的鹅卵石小石子硌得我吱哇乱叫也顾不得穿上鞋子,以最快的挪动速度来到湖边,下水,又是一阵乱叫,水好凉啊。。。

Iris,David和阿浩也跟着下水,我们四个在水里又叫又闹,摆各种造型和岗仁波齐纳木那尼合影,开心上了天!

像花儿一样灿烂的偶,taken by 阿浩

David叫着上岸,我赖着不想走,还没玩够呢,David说要赶日落前到基乌寺拍照呢。无奈,只好上岸,但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不要日落。

我们在水里玩的时候,菲菲因关节炎的毛病没敢下水,远远的拍照看我们玩。我寻了下袖袖,她正蹲一小石头上双手托着下巴对着岗仁波齐发呆。见她在搞行为艺术,我就没去打扰她。

扎西师傅说他们信佛的人不敢这样下水,认为是对神湖的不敬。David说,印度教的信徒认为神湖的水能给他们洗去罪孽带来幸运,所以他们都会用神湖的水洗头。我说,此刻我们只信印度教~

之后的路上,我们一直和时间赛车,连路过纳木那尼峰脚下都没有停留。近距离的看纳木那尼,真漂亮!说句真心话,我喜欢纳木那尼,胜过岗仁波齐。

刚好在日落时赶到基乌寺,一步三喘的爬上那个陡坡,又爬到基乌寺房顶,太阳开始下山。夕阳洒下金光又慢慢的暗下去,不远处的风马旗被凛冽的风吹得上下翻动哗哗作响,是该有番感想地时候,但心里什么也没想,只顾着抓紧时间拍照了。。。

金色的玛旁雍措,taken by David

日落下的基乌寺,taken by 阿浩

晚上抬头看天,密密麻麻全是星星,和袖袖David拿着Ipad找各自的星座,没找到自己的天秤座,不好玩~

好想去湖边走走,没人响应,自己去了。走在路上,不时传来狗叫声,远的近的。我不怕黑也不怕狗,但此刻我怕野狗冲出来咬我,这深更半夜荒郊野外孤家寡人的。给方打了电话壮胆,兴高采烈的给她讲这几天的经历。挂了电话,一阵寂寥,因为我在问自己,我到底要的是什么,想好久没有答案。这次的西藏之行,美景固然期待,但我更期盼的是心灵上的放空,我想在这个纯净自然的环境里找到这个困扰我许久的答案。出行前的一段时间,因为某些日常琐事情绪曾极度低沉,我一直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在从玛旁雍措走回去的路上,回忆着白天在湖边尽情玩闹开怀大笑的情景,我突然有了答案:不管怎样,我只想让我快乐!于是,困扰不再是困扰,烦恼不再是烦恼,不管怎样,快乐就好!

出发前做明信片的时候,写在玛旁雍措那张上旁白的话:据说,玛旁雍措的湖水能洗掉心灵的贪痴嗔怠妒;而我,只想在神山圣湖面前,见到真实的自己。这是我对玛旁雍措的期望,也是对自己的期望。我想,神湖做到了,我也做到了。

苏胖胖 · 2010-11-04 17:10

写在题外的话:西藏之行回来后,于生活于自己,不再有厌烦,不再有不满意。虽然所有事物仍旧,但生活已经发生变化,因为心里的变化。

相信这句话: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苏胖胖 · 2010-11-07 15:56

三,9.26-9.28,行走在世界的中心朝圣的路上,不为修来世,只为渡今生

D7:9月26日 基乌寺-塔钦 基乌寺的日出和山脚下的纠结

天未亮,和Iris阿浩一起去基乌寺的山头拍日出。其实,日出对我来说,去看的愿望远远大于去拍。偶点背,至今未看到过辉煌得让人欢呼雀跃的日出或日落,555。。。

我们三个呼哧呼哧的爬到半山腰,别的队伍坐着越野车轻松的超过我们。目送人家到达山顶,偶吸吸鼻子,暗自酸酸的想,走走也不错。。。

可能因为我的存在,日出依然不够辉煌。但山头上大片大片的玛尼石风马旗,给我们提供了非常漂亮的摄影创作材料,阿浩拍得直说过瘾。

晨光下的佛塔,taken by 阿浩

玛尼石和白塔,taken by 阿浩

神山的守护者,taken by 阿浩

牦牛头骨,taken by 阿浩

回到驻地,被告知在我们走后留守的三人还有八卦故事发生,钻睡袋一词成为我们后续行程上的热门话题。钻睡袋。。。好令人无限遐想阿~~~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休整,为后两天转山做准备。中午即抵达塔钦,大伙去洗澡的去洗澡,闲逛的闲逛,而我一直在纠结——到底是转还是不转?心里是渴望去转山的,何况已经来到山脚下,但膝关节的老伤让我严重担心。吃午饭的时候斩钉截铁的给大伙宣布——转,可回头立即给方电话:“我到底是转还是不转?”。。。大伙对我天秤座犹豫不决的特质很是无奈。但其实,不管看起来我是怎样的纠结,我内心知道自己最终的选择。纠结,只不过是想得到鼓励。方还是了解我的,她只交代我注意保护膝盖。

晚餐时的爱心滋补鸡汤由菲菲亲手煲制,David友情提供虫草和松茸,非常好喝!

苏胖胖 · 2010-11-07 18:25

D8 9月27日,哲热寺的下午时光

天蒙蒙亮,我们出发了,Iris留守在冈底斯宾馆等我们顺利回来。又看了看纳木那尼,晨光下,挺拔漂亮。

走到大经幡阵,去佛塔里挂了条哈达,祈求家人的健康平安。

佛塔里,有我对家人的牵挂,taken by 阿浩

下午三点多,散步似的到了计划中的落脚点,哲热寺。我盯着的David的脚后跟走了一路。袖袖状态挺好,David让她走在最前控制队伍的节奏。菲菲很轻易的就出现不善上坡的迹象,并且兼有支气管炎遇风就咳的毛病,但所有这些都被没有徒步经验的我忽视,以致我对第二天拉她在后这事一直耿耿于怀,深感愧疚。

我们的转山路,taken by 阿浩

天尚早,和阿浩一起去山上的哲热寺,David随后也跟来。在一喇嘛的房间坐着闲聊,偶遇两位香港的漂亮MM,他们听说David是第三次转山后,连连惊叹。见状,我连忙闪人,灯泡是不好当滴。。。

寺庙的平台上,晒着桑叶,角角落落散落着各式闲适的人——喇嘛,游人;中国人,外国人;十一二岁的小喇嘛,六七十岁的朝拜者。一群人或站,或坐,或聊天,或思考,或发呆,或拿着手机放流行歌曲。。。(PS:放流行歌这事,是喇嘛干的,两个喇嘛还比着放来着。。。)

神山下的白塔,taken by 阿浩

神山下的生活,taken by 阿浩

和阿浩一起与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喇嘛聊天,问他们平日的生活,和今后的打算。不知是语言障碍表述不清,还是他也对未来迷茫,对于今后打算的问题,他的回答只是“不知道”“念经”,然后就是笑。。。

靠在矮墙头上,晒着太阳,吹着微风,看着岗仁波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去想平日的追求,不去想无上的信仰,不去想所谓的生活,心是自由的,放佛置身于世外。很怀念这段哲热寺的下午时光!

肃穆,taken by 阿浩

没有任何可娱乐设施,不到九点,我们就都横倒在床上。猜谜语玩真心话大冒险,高原缺氧竟然让我弱智到把“3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猜成“三番四次”。。。。隔壁藏族老板家在烧火取暖,不知道烧的是牛粪还是煤炭,呛人的烟味传过来熏得我们极不舒服,5100km的海拔下空气再不好,怕是要高反了。和老板交涉,被告知没房可换走廊窗户打不开不烧火不行,换句话说就是你们就这样受着吧。我躺在睡袋里,一阵头痛,想着万一半夜被这一氧化碳熏的悄没声息的小命没了连个遗言都没有,那怎么给父母交待?于是,愤愤然的爬起来去找老板理论,未料到竟然头晕到走路踉跄。身体的极度不适让我不由得冒火,不去想后果的跑去吵了一番,硬碰硬的后果,当然是没有结果。没有结果,那也不能这样委屈一夜啊,不甘心的挨个房间去看是否有空床,竟然发现一个只睡了一个老外的多人间。阿浩和菲菲又跑去交涉,好言好语的,老板和老外都同意换房。

事后,菲菲教育我说我的那顿火,是没有任何好处的莽撞行为。我同意菲菲的教育,但如果当时的情景再回放一遍,我可能仍然还是莽撞,因为性格如此。随后的几日,我都有反思,曾经的我也是没有脾气从不发火的老好人,而现在却性格急躁不耐烦。对于性格上的转变,我曾一直归咎于工作性质上来的压力,但现在我明白,所有的改变,都是因心而生,而自己对自己的放任,才会带来负面的变化而不自知。现在,我想要自己,平和,平和一些。。。

换过房间,倒头就睡了。半夜大约两点,被唏唏嗦嗦翻东西的声音吵醒,原来袖袖身体不适。而后,听着袖袖的“罪孽深重”言论昏昏入睡,又被阿浩一句“shit”惊醒,原来有老鼠在偷吃我们的粮食。阿浩把一包干饼做诱饵扔到脚后的空床上后,才算缓解了我们身旁的鼠慌。收紧了睡袋,然后就在吱吱声中,惶恐的睡着了。可怜菲菲在“罪孽深重”中,再也没睡着过。。。

苏胖胖 · 2010-11-09 03:58

D9 9月28日 漫漫转山路

起床后才知道,我们的早餐已经被老鼠糟蹋得一干二净了。恨呐!阿浩递给我一包压缩饼干,我只吃了四分之一块,我不想把同伴的应急粮食消耗掉。

大伙陆续的起床,整装待发,此时天已透亮。临走前给有缘同屋的老外表示道歉,又是“罪孽深重”事件又是老鼠事件又是大伙早起折腾的,打扰到他了。结果人家不留情面的回复一句,是的,打扰到我了。汗狂流。。。。

刚一出发,各人的体力和身体状态立即见分晓。David一马当先冲在前面,阿浩随后,我紧跟阿浩,袖袖和菲菲拉在后面有段距离。偶然的一次回头发现袖袖窝在一大石头上一动不动,我顿时紧张,因为袖袖除了在半夜表示发烧发冷外,清晨还说有些心律不齐。用手台联系过后,才知道虚惊一场,她坐那系鞋带呢。听到他们两个的状态还不错,我和阿浩继续前进。而在这次转身之后,就再也没能在视线范围内看到他们了,并且由于山的阻挡,手台也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能互相联络。当时并不知道,袖袖因为早产先天心脏功能并不健全,只是近几年良好的体检结果让她贸贸然的跑到高原来实现他的转山梦,她自己也不曾料到,这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朝圣之旅。

由于队伍里女生偏多,并都是些“弱病残”女青年(弱指袖袖的弱不经风,病指菲菲的支气管炎,残当然是我的膝盖),原本计划的两人一个背夫临时决定改为一人一个背夫,以便遇到紧急情况能够迅速撤退。刚开始走,还能看到两背夫在我和阿浩左右,不知什么时候,他们跑到后面照顾菲菲和袖袖去了。他们带去的,还有我的水和所有的公共粮食。幸好经验老道的阿浩随身随时带着水壶和救命的干粮。

我始终以一步之差的距离紧跟阿浩,还能适应他的节奏。如果他再快一点点,我估计就要跟不上了。顶着风上坡,吹得鼻涕横流。接近冰湖的一段上坡路,走起来颇有些吃力,连阿浩的节奏都明显变慢。粗重的喘着气,还得不时的擦擦鼻涕,连默念坚持都顾不上了。阿浩回头鼓励我说:“就剩200m了,不就一个北高峰么”。阿浩知道我唯一的长距离徒步经验,只有西湖群山。我回应阿浩:“就是,不就一个北高峰么!”

卓玛拉山口下的冰湖,taken by 阿浩

途径一个经幡阵,地上错乱的扔着一些衣服。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抛弃旧物以洗清罪孽之地?我问阿浩,他表示不清楚。想了一想,我判定这里就是了,然后拿出准备好的一缕发头洒在空中,如此,我便洗清了我前世的罪孽袅。。。可待我走到卓玛拉山口,看到那个巨大的经幡阵和满地的衣物,我无语了,这里才是正儿八经的解脱之地。。。后来重翻攻略,才了解之前那个应该是天葬台。无奈下,使劲揪了揪头发,但只揪下来一根,手一松,它便从指尖随风飘走了。心意到了就行吧,佛祖不会嫌少的。。。。

卓玛拉山口的经幡,taken by 阿浩

大约十二点,达到卓玛拉山口,David在山口等着我们,稍事休息,三人分喝了阿浩的水,David的水壶保温太好水依然烫得没法喝。用手台联系菲菲袖袖,依然联系不上。估算一下,我们应该和他们相差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垭口风太大,不能久留,于是我们决定下山。行动前,我寻了块稍漂亮点的石头,卓玛拉山口的石头,带给Iris。

下坡不多时,发现阿浩背包里往外滴水,原来水壶盖子没有拧紧。我们仅剩的半壶水就这样全没了。。。阿浩没说什么,但我一直怀疑只有我才能干出此等好事。。。但我当时没有勇于承认错误。。。

下至半路,收到袖袖的呼叫,他们已经走到冰湖,那段最艰苦的上坡路段已经过去了。袖袖给我们汇报他们的情况:“刚才菲菲的脸和嘴唇一样紫啊,吓死我了。。。。”,虽然没想到菲菲的情况这么糟糕,但却误以为袖袖所描述的,已经成为过去时,等回到塔钦汇合后才知道,此时是现在进行时,是菲菲最困难的时候。。。。

因为膝盖的原因,我对下坡路段做足了思想准备设想了各种最坏的情况,然而当真正走下来的时候,发现就是那么回事么,比预料中轻松很多。但我仍然走得尤其小心,并尽可能的利用双杖来减轻双膝的压力和冲击。当转完山后,膝盖的状况远比我想像中要好,但又多出来另一处伤——肘关节。

转山的藏人和马儿,taken by 阿浩

大约一个小时,就走完了下坡路,后面只剩下20多公里的平缓的沼泽地了。到此,我仅以四分之一块压缩干粮,一小杯奶茶和几口温水,支撑了10多公里路,海拔从4900km上到5630km又下到5100km,累还没有感觉,膝盖也还好,但饿,渴,胳膊痛!跟在阿浩后面,一路乖乖的忍着没吵没闹,现在困难过去了,光明就在眼前了,饥渴难耐再也忍不住了,可怜巴巴的在阿浩身后发表声明——我饿。。。阿浩安慰我说,后面就有帐篷营地了。于是,偶又可怜巴巴望眼欲穿的期待着帐篷营地。。。

垭口下的沼泽地,taken by 阿浩

看到帐篷营地的时候,简直比看到亲人还亲,就差两眼泪汪汪的了。David在人群中翘首等着我们,但他的第一句话差点让我崩溃:这里只是个休息点,没水没补给!天哪,还让不让人活啦。。。

David的情况也没比我俩好到哪里,他的背夫背着他的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渴得受不了,他已经吃了两口雪了。。。

不能坐以待毙,偶决定发挥偶脸皮厚的优势,去讨水喝。拿着阿浩的水壶,环视一圈后,目标锁定一老外帅哥,此人曾向我问过路。没等我把话全部说完,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毫不保留的把他大半瓶矿泉水全都倒给了我,让我很是感动,爱心无国界阿。我一蹦三跳得回到阿浩David身边,得意的向他们炫耀我讨来的水,然后瓜分之。。。

三人背靠背的坐在帐篷里休息,旁边另一队伍的女孩听说我们没有了粮食,主动给我们一人一块小面包。东西不大,并不能压饿,但分量很重。菲菲曾说,她出去旅行,就是为了寻找平日里在城市里找不到的感动。我想,她所说的,就是这种时候,素昧平生但尽力相助。

休息过后,继续赶路,David不知怎么又和我们走散,再遇见他时,已经快走到下一个帐篷点,真正的补给点。水是有了,但吃的问题仍没解决。帐篷的老板为了多赚钱,泡面只卖袋装,要吃只能重复使用不知道被多少人使用过的塑料泡面碗。看着别人碗里热腾腾的面,咽了口水,忍了,继续饿着吧。。。

看了看随身带的攻略,再走大约二十分钟,就是尊最普寺,那里应该也有补给点的。

联系了菲菲袖袖,他们正在下坡,估计和我们相差四十分钟的路程。 听他们的描述,再次感觉他们状态不错,并且在加速追赶我们,这让我们非常放心。我们告诉了他们路上的情况,并告诉他们我们在后面的尊最普寺等他们。

此后二十分钟的路,我不停的问阿浩哪里有寺庙阿哪里有寺庙,并不停的念叨我要吃泡面啊我要吃泡面。。。这两句话被我重复了无数遍阿无数遍。。不知道阿浩被我叨叨疯了没有,但至少看起来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和。。。

终于看到寺庙,继而看到帐篷点,继而看到碗面,注意,是碗面哦~~如愿以偿的吃上美味的康师傅红烧牛肉方便面,真好吃!

又联系了下菲菲袖袖,他们已经到了上一个用公共塑料碗吃泡面的帐篷点了,并在用公共塑料碗吃着泡面,她们实在坚持不住了。当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因为所有的粮食和水都在他们那里,后来才知道,他们竟然不知道这事,又把粮食完完整整的从山上背了回来。这乌龙事件!

惊讶于她们的速度,因为我们只有二十分钟路程的差距,看来她们状态相当不错,比我们走得还要快很多。这时,帐篷点的人越来越多,站了好多人。吃完不好意思霸着座位,但外面风又太大,于是,我提出了一个让我后来极为后悔的建议:继续赶路,不等她们了。

往后的路程,走得相当轻松,了了方便面的念想后,我又开始念叨另一个念想:David说转一圈下来每个人都能瘦下来五六斤的,我要是没轻下来五六斤,我饶不了他。。。。

再次看到纳木那尼,很亲切,因为我们知道离塔钦不远了。怕阿浩加速,我耍赖,我再也走不了更快了,第一胳膊痛,第二膝盖痛,第三脚趾痛,第四小腿痛。。。虽是耍赖,但也是实情,还好阿浩体谅。阿浩说这会儿他的状态,和昨天刚开始走的时候一样轻松。。。人和人,咋差距这么大捏。。。

转过一个山坳,纳木那尼出现在眼前,taken by 阿浩

晚上八点半,终于走回到岗底斯宾馆,Iris闻声出来迎接我们,每人送上一个洗好的库尔勒香梨。香梨真甜!David已经早我们一个小时回来了,他不怕累的跑去洗澡了。

热情接待过我们,Iris急迫的向我们了解菲菲的情况,但我们自从尊最普寺后就再也没能联系到他们。根据当时的距离估算,最多他们应该四十分钟后就能回来。倒在床上和Iris聊这两天发生的故事,天色越来越晚,却不见最后的两人回来。焦躁的等着,不时用手台和手机联系他们,都没有信号。。。

大约十点钟,菲菲和袖袖终于在背夫的搀扶下回来了,大家都长舒一口气。袖袖进门第一句话是:“我知道,再晚五分钟没有速效救心丸,我肯定要挂掉的,只有五分钟!”。。。菲菲说:“在山上,我真有纵身跳下去的冲动,这样所有都平静了。。。”怎么会这样,这么危险的情况?几次手台的联络中,听起来他们状态都不错啊。心像被揪住一样,听着他们讲他们的经历。

原来,他们最危险的时候,就是我们联系不到他们的那段上坡时间。袖袖先天心脏不健全,在高海拔大运动量下,心脏功能达到极限,据她自己描述是心口剧痛,遇到大石头就靠在上面动弹不得。据菲菲讲,袖袖当时的状况是嘴唇和脸一样白。菲菲就守在路口等汉族人路过,遇人就问有没有速效救心丸,幸运的遇到一位大姐随身带了两瓶送给他们一瓶。救命的东西啊!吃过速效救心丸后,袖袖情况好转,但菲菲又不行了,支气管炎遇到顶风,咳得她连气都喘不过来,何况还在5400km的海拔下。此时,正是袖袖用手台联系我们说菲菲的脸和嘴唇一样紫的时候。菲菲说当时她的心脏狂跳到就像要跳出来一样,尝试着也吃了速效救心丸,竟然也有效,慢慢的心跳也平静了。过了山口下坡的时候,两个背夫一个前面拉着往下走,一个后面拽着怕滑下去,就这样一前一后的伺候着,他们迅速下降到沼泽地。这也是后来为什么能迅速赶上我们的原因。而在尊最普寺之后,袖袖的体力到了极限,后面只能靠着背夫的搀扶才走了回来。

听着他们的讲述,我心里五味混杂,后悔没有等他们,愧疚没能在他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在他们身边,如果当时知道他们这种状态,我和阿浩肯定会等他们。晚上找了机会像菲菲袖袖表达了歉意,菲菲说,都过去了,没事了。。。

沉重的话题下,依然能找到让大伙兴奋的亮点,钻睡袋一词再次提起,作为某种惩罚措施。可惜,某人的行动力那叫一个差啊。。。。

苏胖胖 · 2010-11-09 17:10

四、9月29日-10月3日,有点意思的新藏线

D10 9月29日,札达土林的震撼和古格的遗憾

两天的辛苦,换来美美的一觉,只可惜不能睡到自然醒,因为我们计划经过土林住到古格下面的札不让村去,时间有些紧张。

离开塔钦的路上,我们在路边自己用地钉扎了个风马旗阵,并在前面和岗仁波齐合了最后一次影。话说这些风马旗经历也挺坎坷,被我们从拉萨一路带来,并且每个人都在上面写上了家人的名字,准备挂在卓玛拉山口的。但旗子放在阿浩的背包里跟着菲菲袖袖走了一路他俩却不知道,于是,他们也跟着我们转了一个圈回到塔钦。其实,就这样挂在路边也挺好,我们自己的风马旗阵,独一份~

我们的风马旗飘扬在神山下,taken by 阿浩

刚到札达,就被土林的壮观景象震撼了一下。此起彼伏的土丘土柱依偎着连绵的喜玛拉雅山脉,让人深深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喜玛拉雅山脉下的札达土林,taken by 阿浩

沿着新修的油路在土林里面走,可以近距离的观看神态各异的土树木。这个像宫殿,那个像城堡,还有一个像大象。。。写到这里,想起菲菲曾说她看到好多都像佛的脸,我接话说,心中有佛眼中就有佛,可为虾米我看到的土堆一坨一坨的,都像米田共?汗。。。

土林近照,taken by David

中午到了札达县城。札达县,不算小的一个地方,还有个很大的兵营。也是在这里,看到了久违的树木,因为此处海拔只有3700km左右,唯一一处我们行程中海拔低于4500km的地方。

吃过午饭,去逛托林寺。托林寺,给喜欢人文的Iris不小的惊喜,这里有少见的印度风格的精美壁画,还有现有唯一一座坛城结构的佛殿。提到印度风格,就要从托林寺的历史说起。托林寺,由古格王意希沃兴建,并迎请印度大法师阿底峡驻锡在此弘传佛法,还召开了闻名于史的火龙年大法会,使古格成为藏传佛教后宏期的发源地之一。关于迎请阿底侠大法师的曲折,印象中我还看到过一个舍身成仁的故事,记得不甚清楚了。

这里的壁画,姿态曼妙笔触细腻不说,色彩经历了一千多年,仍然让人眩目。只可惜,政府不够重视,让这么珍贵的文物被雨水浸渍,轻易的毁掉。听喇嘛介绍,最近的一次寺庙修缮费用,还是由一个外国人资助。听了真让人心痛!

更让人心痛的是,绝大多数佛殿和佛像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已经被毁。而今,只剩下残垣断壁的殿堂和坍塌在地缺胳膊少腿没有头的佛像,在风中凌乱。。。

托林寺的光影,taken by David

托林寺里风化的佛塔,taken by 阿浩

为了在日落前赶到古格,匆匆的离开托林寺。但到了古格,已然迟了。我不在乎光线好坏,我遗憾的是讲解员下班袅,不能仔仔细细的看看古格了。对古格的极大兴趣,源于看过的那本书“失落的古格王朝”,三百多年前的一夜消亡,无头干尸洞的不解之谜,古格子民的无影无踪,引起我对这里极大的好奇心。。。

古格的阶梯,taken by 阿浩

沿着参观路线拾阶而上,努力去回忆书中内容想去印证眼中所见,偶可怜的记忆力阿,辛苦半晌却没能想起什么。半路遇到阿浩,边给他讲关于古格的故事边各处晃荡,来到王宫,站在宫殿的露台上,俯身看下去,想象着当时子民千万臣服脚下的情景,很有一番气势。

从王宫俯视古格城堡,taken by 阿浩

透过城堡看世界,taken by 阿浩

不知觉天色渐暗,其他同伴们已经下到遗址脚下,我也只得带着遗憾离开。驱车来到札不让村的时候,已经满天星斗。德吉家庭旅店就像个小花园子,院子里还放一桌球台。诧异的发现还能洗热水澡,但排队的队伍已经老长,只得放弃这个想法。这家的厕所挺有意思,建在屋顶之上,还是个露天的,估计这里的气候根本不用担心下雨如何如厕吧,哈哈。

德吉旅社里还住着另外两支队伍,和我们队伍的风格完全不同。我们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在客厅里正热火朝天的吃饭,饭后又一起拉歌,连少先队员之歌让我们荡起双桨都唱出来了,热闹得很。焖烧的阿浩和爱热闹的菲菲,还凑人家队伍里high了一会。

床位有限,剩下的唯一一个房间里只剩下五张床,四单一双,这怎么分配才好?鉴于某三位同志明确表示不习惯和同姓睡但又不肯和队伍里的异姓睡,我们决定采用史上最公平的办法来决定睡双人床的二位,那就是——抓阄。抓阄的过程每个人都是兴奋的看热闹的心态,抓阄的结果总是有喜有悲或许还有偷着乐也说不准。反正我是睡的单人床,反正这一夜我睡得很香很沉,反正第二天一早起来有某男和某女同时宣称这是行程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苏胖胖 · 2010-11-11 01:16

D11 9月30日 札不让-东嘎-狮泉河 古格的日出和狮泉河的烤鸭

一早起来队伍的气氛异常的热烈,全是因为多人房双人床。

吃完早饭大伙一起去拍古格日出。好多长枪短炮严阵以待等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古格城堡上,我却闲着没事低头寻找漂亮的石头。可能是札达地质结构原因,再加上气候风力的作用,这里圆润漂亮的石头明显比其它地方来得多。但Iris一句“古格阴气沉沉”的评论让装满一口袋石头的我当场石化,呃,好吧,虽然偶觉得这里阳光挺明媚的,但为了心安,还是让这里的石头继续待这里吧。

古格的清晨,taken by Iris

晨晖下的土林, taken by 阿浩

拉着阿浩一起去看无头干尸洞。沿着崖边走到洞口,洞口离地面将近两米高,但有个简易的梯子搭在那里方便游人观看。阿浩先上去,我迫不及待的在下面仰着头问他洞里面的情形。洞里有根大腿骨,再往里就看不清楚了。待我爬上梯子试图探身子进去一些看清楚的时候,一股恶臭顷刻粉粹了我所有的好奇心,赶忙跳了下来。

干尸洞景象,taken by 阿浩

从干尸洞回去的路上,我不声不响的抄了段小路把阿浩远远的拉在后面,目的是去抢他的座位。我垂涎他的位置已久,曾经试着和他谈判,被拒。文明的方式不能解决,只能用不文明的方式啦。换了个车子坐,心情莫名其妙的大好,可能是因为抢来的原因吧~

坐在新位置上,出发去东嘎村。东嘎皮央遗址,是Iris建议的,很少人知道,连次仁师傅都没听说过。在东嘎晃荡一圈之后,也仅知道这是个石窟壁画遗址。回来后扫盲才知道,(以下来自baidu),东嘎皮央是中国迄今发现的规模最大的佛教古窟遗址。遗址分部在东嘎村的部分,是一组石窟群,是中国发现的规模最大的佛教古窟遗址;遗址分布在皮央村的部分,是一处由寺院、城堡、石窟和塔林组成的大型遗址,总规模比东嘎大,属于古格王朝仁钦桑布时期所建的八大寺之一,建于10世纪,曾一度是古格王国重要的文化中心。

盲扫完了,遗憾就跟着来了,我们看到的才是东嘎皮央遗址多小的一部分阿。得到一个教训,功课是要好好做滴。。。另外,达成一个约定,和Iris相约再去一次阿里。

东嘎皮央位于札达县城北部40km处,地理位置更为偏僻,路况极其恶劣。路过一处观景台,仍然是喜马拉雅山脉和土林,但比昨天看到的更为壮观。。

土林&喜马拉雅山脉,taken by 阿浩

东嘎的景色也算独特,石窟坐落在一片田园风光里,不像古格,除了土堆还是土堆。我们找到唯一的管理员,一位六十一岁的大爷,汉语不是特别灵光。他带我们看了唯一一个对外开放的房间,房间大约也就十来方,光线十分昏暗。这里应该是个小的佛殿,因为有个只剩底座的佛像,还有满墙的壁画。这满墙色彩艳丽的壁画,让Iris目眩神迷。问大爷能否拍照,大爷表示拍照需要另外收费。我和菲菲一左一右伺候着打着头灯,让Iris拍了个够,当然没用闪光灯~

东噶景致:石窟,田园,土林,雪山,taken by 阿浩

皮央的壁画,这幅看起来很像印度的象神,看来古格文化受印度影响很大,taken by Iris

皮央的壁画,taken by Iris

看到另外一个房间挂着锁,缠着大爷也开门让我们看看。朴实的大爷耐不住纠缠,便给我们开了门。门开了,但进不去,因为地上堆满了残破的佛像,有头,有胳膊,还有装饰物。大爷告诉我们这些全是文化大革命的时候被毁的。除了可惜之外,还感叹思想奴役的威力,如此偏僻难以到达的地方,都能把革命之风普及的这么纯粹。。。(这段话好像有些不和谐)

那块缺失了眼睛的佛头,让我心里很难过,taken by Iris

皮央最高处的,是一座没了顶的佛殿。那些几百年来风化着的墙壁,给人一种时光荏苒的沧桑感。Iris、阿浩和我在这些墙壁前摆下好多pose,以体味沧桑。。。

千年来屹立于风中的石窟,taken by 阿浩

下去的时候,我生怕失去我的新位置,小人心似的拉着阿浩的衣角走了一路。阿浩,我知道其实你不会跟我抢哒,是吧~

从东嘎到狮泉河,有段弯弯曲曲的山路,次仁师傅评估过安全性后,直冲下坡。这叫我们兴奋了一阵子,真的越野啦!估计是越野的兴奋劲再加上新位置的新鲜感冲昏了头脑,之后,我便像吃错了药一样对着大卫GG一直撒娇,嗲到菲菲差点动用武力来让我闭上嘴。。。

在狮泉河大街上绕来绕去找吃晚饭的地儿,袖袖选中一家北京烤鸭店,因为她对北京对北京烤鸭有特殊的情怀。烤鸭味道还好,扎西师傅倒酒很殷勤,菲菲喝的很爽快~

写在题外的话,给某一人。偶认为滴,过去的就是过去的,情愫当然会留在每个人的心底,但没必要让他牵肠挂肚。勘破了,放下了,才能自在。其实,没心没肺也挺好哈。

苏胖胖 · 2010-11-11 13:50

D11 10月1日 狮泉河休整

为了迎接祖国的生日,我们临时决定在狮泉河休整一天,人倒不累,车子该检修了。

终于能睡到自然醒了,也终于能好好的洗上一次热水澡了,舒服呐!

去旅馆水房里洗衣服,遇到前台小姑娘。她二十出头的年纪,当雄人,来狮泉河工作已经两三年了。聊了一会,他说羡慕我们旅游的人,口气里有很多对阿里生活的不满。后来把这些说与阿浩听,阿浩说他遇到一位出租车司机,也是怨念挺重。想想也能理解他们,这里海拔高氧气薄气候差生存条件极度恶劣,连树都不长一颗,人活着怎么能轻松呢。

吃午饭的时候问老板娘电影院在哪里,答曰只有录像厅。。。于是只能在城内走走逛逛,基本走完了整个镇子。陪菲菲去了医院看咳嗽,连号都没用挂,这医疗条件和服务态度,好得没话说。路过一家“高级成衣定制店”,试穿了一套正宗的传统藏袍,及脚踝长。正宗的藏袍咱还不会穿,衣店老板帮着按标准藏式穿法穿戴好,一侧的袖子还搭在身后。对着镜子瞅了又瞅,美得我不行袅~

手机拍的穿藏袍的偶~

晚上去次仁师傅推荐的祥祥大排档吃川菜,蹄花汤好吃又便宜。我还没出息的向老板娘讨到一个虾,味道挺好!

晚上一行人去KTV唱歌,包间最低消费五百块,真贵!但这钱我们依然花得毫不手软,因为这是这次旅行最后一次集体活动的机会,到了叶城队伍就解散了。唱的第一首歌是姑娘我爱你,我们听了一路的歌。其实我对这首歌很有感情,因为云南之行也是听了一路,但我还是从头到尾连调子都没找到。。。汗阿。。。

袖袖爱唱的歌出乎我意料,全是九十年代初的摇滚,那时候她和我都还是小P孩呢。。。菲菲很适合唱柔情歌,有女人味嘛~~Iris唱歌很好听但从不自己点歌,我觉得我始终没有给高深莫测的Iris点对歌。。。阿浩唱歌也挺好,尤其喜欢他唱的卓玛~~David,很难点评,因为他根本就不唱歌!

三个女人一台戏说的绝对没错,和菲菲Iris住一个房间又是一夜热烈的夜聊。话题涉及面相当广泛,有看见帅哥流口水的故事,还总结出一个制胜经验,那就是要——“一个箭步冲上去,迅速把关系庸俗化”。。。

苏胖胖 · 2010-11-12 19:14

D12 10月2日 狮泉河-红柳滩,高原有风险 入藏需谨慎

今天这一程的艰辛,堪比转山第二天,虽没有那么惊心动魄生死攸关,但也把人折腾得够呛。。。

早上7点从狮泉河出发,晚上10点多抵达红柳滩,经历15个小时,行600多公里,穿越新藏线最颠簸的一段路程,海拔始终保持在5000km以上,至红柳滩才降至4200km。其实应该尽快赶到更低海拔的三十里营房的,但我们实在没有精力走下去了。。。

已经预估到这将是辛苦的一天,所以天还黑,没吃早饭我们就出发了。伴随着次仁师傅一路的迪士高音乐和扎西师傅一路念经,我们走到多玛,天也亮了。叫开一家饭店的门,吃了早饭,继续赶路。

新藏线沿着班公措湖边绕了个小圈,我们也就在湖边稍事停留。清晨的班公措,蔚蓝蔚蓝的,也很寂静。听到说班公措是西藏界面上最后一个措,离开班公措也就离开西藏了,默然,伤感,就这么要离开西藏了。。。突然很想和西藏说再见,于是,转头,冲着班公措,就这么喊出来了,我还会回来的。。。呃,话说,我也搞了一次行为艺术。。。

对影成三人,左Iris,中我,右阿浩,taken by 苏

寂静的班公措,taken by 阿浩

没过多久,Iris表示有些头晕,估计是晕车,她有晕车的历史记录。吃下晕车药,不见好,反而更重。吐过一次之后,就接二连三的每隔一二十分多钟吐一次了,这车晕得也太厉害了吧?David怀疑这是高反,更担心这是脑水肿的症状:头晕,嗜睡,呕吐,手脚冰凉,时冷时热。可怎么可能高反呢,一路平均4600km以上的高海拔走了十来天,要高反早也该反了阿。应该还是晕车吧。。。

我们调换了位置,安排我和阿浩一女生一男生照看着Iris。我们把副驾驶的座椅放到最低,让Iris躺着,再盖个睡袋,就这样随时监控着她的状态。

阿浩是个细心的男人,一个掖睡袋角的举动就能体现。

每次Iris呕吐,我都会火速一手纸巾一手水出现在Iris身边。某次吐过之后,Iris苦笑着对我说,“这下你真成小二了”。在我没有抢到阿浩的位置之前,Iris和菲菲曾经以阿浩的位置为诱饵,企图让我到这个车上给他们做跑腿小二,我不从,士可杀不可辱。而如今,没有任何好处,我倒是真真切切的做起了跑腿的工作了。我花痴状的对吐得有气无力地Iris说:“请叫我蜜蜜,小蜜的蜜”。即便是做跑腿工作,那也得起个好听的名头吧~~苏蜜蜜,由此而来~~

沿着新藏线走,就一直奔着喀喇昆仑山脉而去。一路的搓衣板路,有时都会颠得次仁师傅连方向盘都握不住。在藏北高原喀喇昆仑山脉地界上,此时虽是深秋,但颜色仍然是多彩的。红的是土,覆盖其上的嫩黄一层是草,再高些的地方泛着绿色或蓝色或黑色的,是含矿的石头,最顶上白色的,便是雪了。

新藏线的路,taken by 袖袖

喀喇昆仑的颜色,taken by 阿浩

一次停车呕吐,碰巧路边站着一头藏羚羊,我们赶忙拍照。随便拍了两张就跑去伺候Iris,Iris在呕吐的间歇,喘着气说:“别管我,快去拍藏羚羊”。。。Iris,你是让我笑好呢,还是让我感动好呢?

公藏羚羊写真,taken by David

提到藏羚羊,还有一次,遇到某动物,看相貌我以为是野鹿,兴奋得大叫。随后David的声音从手台里传出来:“看到母藏羚羊了吗?”,此时,才想起高原没有藏野鹿这东西。即便如此,依然嘴硬,回复道,只看到一头鹿。。。。。没文化,不可怕;没文化,还装有文化,才是最可怕!

母藏羚羊写真,taken by David

中午在一个道班附近午饭,顺便把Iris送到道班让随队医生做下检查。道班条件非常艰苦,只有氧气,连必需药品都没有。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对是晕车还是高反不置可否,只说心跳过低,在这么高海拔只有五十多下,不太正常。给Iris吸上氧,没有任何效果。不是高反吧?如果高反,吸氧应该立刻有效果的阿?临走,医生给了一粒速效救心丸,可没多久,就随着呕吐吐了出来。。。

随后的路上,我们就这到底是晕车还是高反纠结了很久。David坚持这是高反,但我和阿浩认为这是晕车,因为我们在他身边时刻观察着她,太像晕车的样子了,每到一处转弯Iris都会难过。David让我给她出个二位数以上的加减法看她是否脑子清醒,我说25+16,Iris半秒都没用就答,41。。。这脑袋瓜挺好使阿,是高反吗。。。

我们给她吃了褪黑素,骗她说是安眠药。可能是心理作用,Iris一会就睡着了。睡着了,人也没那么难过了,我和阿浩松了好大一口气,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吵醒了她。

Iris睡了两三个小时,我和阿浩就轮流睡会觉。等Iris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但离最近的驻扎地红柳滩,仍然还有一百多公里。路况还是异常糟糕,时速最多只能50km/h。
夜色越来越浓,但红柳滩始终走不到。看着Iris难过得样子,真让人心焦!

新藏线上诡异的日落,同时发生诡异的高反,我因照顾病人没注意这个日落,taken by David

我和阿浩的注意力,逐渐从Iris身上转到路边的里程碑上。看上面的里程,算到红柳滩的距离和时间。。。。看到了,就算距离算时间,过一会再看到了,再算距离算时间。。。就这么,两个人一直重复着这些数学题。。。

红柳滩在219新藏线上的里程数应该是458左右,当里程碑上的数值逐渐接近这个数值时,我和阿浩开始不淡定了。。。远远看到灯光,以为看到希望,结果带来失望,那是对面开来的货车。。。里程碑在455公里处之后好久没再出现过,先怀疑自己眼花,再怀疑阿浩的里程信息有错误,最后怀疑走茬了路。。。

常言都说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而当没有希望时惊喜也是大的。当一片灯火通明在怀疑中出现在眼前时,太高兴了,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看Iris的样子,很难再继续坚持下去了。。。

时值晚十点,我兴奋得对着阿浩又拍又晃,阿浩呵呵的笑着,一如往常。那时激动和欣慰交织的心情,至今仍深深地印在心里。

小跑着去找住宿,金张掖饭店,这个名字我一直记得很牢,因为在往返旅馆和医疗点的几趟夜路里,这个招牌就是目的地。

红柳滩其实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居民聚居地,他只是因为有修路队驻扎在此而形成的一小片以饭店和旅馆为主服务修路队和过路客的集散地,当然也有娱乐场所。在这样的地方看到歌舞厅的招牌的时候,我们也很无语,真的是娱乐无处不在阿。。。

和阿浩跟着修路队大哥一脚深一脚浅的找到随队医生,然后又回去接了Iris到医疗点。医生的第一项治疗手段就是吸氧,然后挂上预防脑水肿的水,接着是预防肺水肿。。。医生显摆的给我们说,我这用的都是救命的药啊。。。按他的说法,这应该是高反了,而且有轻微脑水肿的迹象。。。

David过来,轮次替班让我和阿浩回去吃晚了饭。转完山后,袖袖一直在咳,菲菲成了半残,腿一瘸一瘸的,他们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只能提供精神上的支持了。惦记着Iris身边是两个男人照顾,总会有些不方便之处,匆匆吃完拌面,便去医疗点了。半夜,独自一人,人口混杂之处,黑灯瞎火,再加上不认路,其实心里很怕很怕,但硬着头皮走了,呃,其实是一路小跑了。

换David和阿浩回去休息,就和医生闲聊打法时间。向医生提出我们的疑惑,怎么十来天高海拔了,现在才倒下?医生没有给出科学的医学解释,但他说,在高原很多人说倒下就倒下的,我见多了。又补充一句,像Iris这种这么慢的心跳,在高原说停止跳动就会停止跳动的。。。医生也很疑惑的问我们,这么恶劣的生存条件,你们来这里干嘛阿?我们答说旅游,而且来过不只一趟。该医生做了解状,又很神秘的说:“你们不是来旅游的,是来探矿的”。我昏倒。。。该医生又说,这里矿产很丰富的,尤其是铅矿。突然转脸问Iris,你知道铅的比重么?Iris立即回答,十几。我又一次昏倒。这脑袋瓜,不进水的时候,该得多机灵阿。。。

吊水到十二点,Iris除了轻微的头晕和胃不舒服,大半症状已经没有了,医生交代晚上要注意观察,尤其不能再有呕吐。David和阿浩来接我们,我和阿浩搀扶着Iris,David抱着被子,就这样又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回金张掖。。

躺下来就睡着了,这一天精神太紧张。半夜,眼皮上被一尖锐物扎了一下,醒来听到头顶吱吱的声音,知道是被老鼠踩了一脚,慌忙爬了起来,同时也把菲菲Iris吵醒。只见这位刚刚脑水肿过的同志从睡袋里爬出来,大义凛然的拿了纸巾,伸手抓住老鼠,甩手扔到门外。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看得我是目瞪又口呆,菲菲同学也呈仰望状头抬45度角行注目礼。。。

如是,新藏线上便又多出一段传奇。。。

苏胖胖 · 2010-11-14 18:09

D13 10月3日 红柳滩-三十里营房-叶城 终点,叶城!

在行前规划行程时,曾咨询过朋友,问新藏线是否值得一走,因为担心狮泉河之后的路上景色不够漂亮。朋友回答说,相比西藏的景色,新藏线自然没得比,但走起来另有一番意思。当时并不理解,但当走在这条路上时,我体会到了。新藏线,有点意思~

又是天蒙蒙亮没吃早饭就出发,今天的路仍然很赶,实际上又是7点半出发晚10点到达。Iris一早起来除了胃不舒服,状态还好,在路上也能和我们闲扯八卦了。

红柳滩,顾名思义,就是有很多很多红柳的滩头。可昨夜我们是黑咕隆咚的到,今早又是灰蒙蒙的走,我没看到壮观的红柳遍滩头的景象。

出发约三个小时后才到三十里营房。想想如果昨晚坚持继续赶路,到凌晨才能赶到这里,也是件艰苦异常的事情。三十里营房,不愧为是新藏线上最大的国防军事要塞。在经过两天的搓板路,看过几天的荒凉苍茫后,走上部队铺设的水泥路面,看到一幢幢水泥平房,真叫人不由得赞叹,还是跟着党走好哇~

找了一家店子吃早饭,时间尚早店家还没有做吃的,于是一人两个卤水蛋就馒头。卤水蛋滋味如何暂且不说,这家的厕所不得不提。从店堂内经厨房穿过鸡圈来到后院,这个后院挺大,一个角落蹲一虎视眈眈的恶狗,另一个角落,是木头搭成二层小楼。二楼有两个单间,单间的门是由木板错落的钉制而成,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单间之间只有一层薄薄的三合板隔开,据说分别位处这两个单间里的人相互通话可以毫无障碍。。。

离开三十里营房,便继续着荒凉了,但昆仑山脉的壮阔大气让人感叹,万山之宗龙脉之祖,名不虚传。沿途唱歌的时候,Iris非常砖家的鉴定一块黄里裹着白的石头有玉石的面相,于是,我就把这块一斤多重的昆仑山的潜力股玉石搬上车,还一路带回了上海。话说,他现在还在我阳台上躺着呢。。。

昆仑山脉干涸的河滩和红柳,taken by 阿浩

昆仑山的线条,taken by 阿浩

海拔在过了三十里营房之后,便从3800km一路平缓下降至3000km左右,翻麻扎达坂,又升至4950km,之后又一路下降至2000km左右,继而翻库地达坂,20多分钟内海拔急剧上升至3200km,然后又急剧下降,至叶城海拔只有1760km了。

新藏线的有意思之处,便是这不断的下了上上了又下了,走过了,才能体会到。路就开在崖边,异常凶险。路旁的层层叠叠的山,在我眼里,水墨山水画一样漂亮,可为虾米Iris说狰狞可怖捏?

将近十点,才进了叶城,同时还打消掉了在新藏线零公里处合影的念头。

阿浩因为和朋友有约,一定要当晚赶到泽普,于是进了叶城县城他便离队了。虽然一天后到喀什我会再和他碰头,虽然我们同在上海,但他的离队,仍让我伤感了好一会。因为他的离开,意味着我们旅程的即将结束,也意味着其他人的陆续离开。人,总是喜相逢,伤离别的。郁郁的情绪下,把伤感说给Iris听,并给他说,最不舍的就是你了,离着这么远。我的声音很小,Iris也没作答。不知道是没有听见,还是也在伤感中。。。。

国庆期间旅社爆满,我们订好的旅社因为我们的晚到已经把房间卖了出去,我们只得开车绕着叶城大街小巷找住宿。等我们解决了住宿问题的时候,阿浩发来短信报平安,他都到达60公里开外的泽普朋友家了。

在叶城县城里,满眼都是维族人面孔,这里95%以上都是维族人。在此之前,我和维族人接触甚少,上次的新疆之行大部分是在北疆晃悠,而且因为司机的民族情结,我们尽可能的不去光顾维族人的生意。而在我个人的情感里,对维族人也是心存偏见的。虽然这个偏见在后几天的南疆之行中被消除的干干净净,但在我刚到达叶城时,还是小心翼翼着的。在旅馆前台登记的时候,遇到来住宿的几个维族人,看他们就站我们身后,我就把包抱得紧了又紧,现在想想,有点杞人忧天了,后来我在南疆所见到的维族人,都是热情纯朴好客的。

收拾妥当随便找了家店子吃晚饭,羊肉串味道怎么样忘记了,老板的眼睛很深邃很漂亮!

回旅社的路上,在街边摊上买了西瓜,一人抱着一块,边走边吃边说边笑,这种日子,真逍遥~~

新藏线后记

新藏线的路途,至此就结束了。回想起来,虽然道路颠簸生活条件恶劣,但未觉得辛苦。我想,除了美景,更重要的是有这么一群人,同行的偶遇的陌路的,他们给了我们快乐,关怀和感动,让我们有了这么多美好的记忆,并且有理由就这么走下去,去寻找快乐,关怀和感动。。。

未完待续,敬请期待下一篇——我的吃喝之行,南疆

苏胖胖 · 2010-11-15 16:43

五、10月4日-10月8日, 我的吃喝之行,南疆

对于南疆,行前并没有太大期望,不就一帕米尔高原么。。。在我期望中的,是两连飞直接到喀纳斯,去禾木看晨雾,去白哈巴看黄叶。从转完山后我就开始天天掰着手指算行程,但算来算去,终究还是时间太赶,放弃了,就留个念想给来年吧。。。

毛爷爷说的一点都没错,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原本没抱多大期望的南疆,给了我太大的惊喜。现在我要说,我大爱南疆,我大爱喀什!

说南疆之旅,其实有点托大,因为除了叶城,我只在喀什地区转悠了。

除了吃喝,喀什有着太多美好的记忆。。。卡拉库里湖边夜空下的毡房,慕士塔格峰晨曦中的薄雾;沼泽地里得蹦蹦跳跳,小巷子里的兜兜转转;石头城下塔吉克族漂亮的孩子们,留宿的柯尔克孜族人家的酸奶。。。然而,不用吃吃喝喝来做关于南疆之行的标题,怎么能够对得起我在这四五天内飙升了近十斤的体重,怎么能够阿??

5.1 10月4日,喀什·欧日大酒店的大餐和夜市的凉粉羊杂碎

清晨起来,和菲菲Iris告别,我们三个要去喀什,而他们的目的地是叶城。袖袖挨个和她们两个抱了一下,而我和她们的分别热热闹闹,因为几天之后,我又会在乌鲁木齐和他们汇合。

随便找了家店子吃早饭,1块钱一杯的牛奶,2块钱一份的饼子,3块钱一份的馍馍泡菜,3个人吃饭才花了8块钱,好吃又便宜!

路边水果摊上买了鲜榨的石榴汁,5块钱一大杯,原汁原味,酸得够劲!现在想起来唾液腺还不断工作呢。。。

在路边打听包车的地方,站我们不远处的几个维族三轮车师傅热心的凑过来给我们指点,感谢之外,让我第一次对维族人的看法有所改变。没在叶城多作停留,找到车,便奔向喀什了。一晚一早的接触,对叶城了解不算太多,感觉里,就像十多年前的老家,到处都在拆迁建设。

新疆的路况不错,交通也特让人放心,但走起来让人恨,又恨不起来。。。这么好的路,非要限速60km,200多公里路,愣是走了4个多小时。

我和阿浩住老街青旅,隔壁就是职人街,就是手工作坊一条街。在街口买了块看起来像面包的馕,竟然吃起来很练牙口。随后去往大巴扎。晃了一圈,战利品只有巴旦木和葡萄干,还有两只木碗。在路边买无花果吃,味道和印象中小时候吃过的一样,挺甜但还是不爱吃,呵呵。尝了几家的石榴汁,都像像兑过水一样,惹得阿浩在后面几天不停的寻觅正宗的鲜榨石榴汁。。。

临近黄昏,进了艾提尕尔大清真寺,没有遇到做礼拜,寺里人也不多,空空荡荡的。找到讲解员带着绕了一圈便出来了。大门背后住着几只鸽子,想象着清晨的光线透过镂空的照壁照在这些鸽子身上,也是不错的摄影创作题材,但最终也没有再来拍了。

在大清真寺广场随意的走,遇到希发冰淇淋店,进去吃了,味道不错。此后每次路过都会进去吃一小份。阿浩走后我还独自去吃过。

广场上的塔楼,taken by 阿浩

黄昏的大清真寺广场,taken by 阿浩

晚上和在青旅结识的几位朋友一起去欧日大吃晚饭。欧日大,是喀什有名的餐厅,店面环境很漂亮,还有现场表演。冲弹冬不拉的汉子拍手叫好,他向我点头致敬。欧日大的拌面挺好,但手抓肉没有六月份在琼库什台英克家的好吃。免费的茶水带着薰衣草香料的味道,好喝并且一直惦念着。

欧日大内景,taken by 阿浩

提到拌面,除了在欧日大吃了,后几天还在金欧日大和乌鲁木齐的五月花吃过,这些都是当地有名的大餐馆。但前几天偶然闻到的菜香让我瞬间想起来的,竟然是在新藏线途中翻麻扎达坂前那家小店里拌面的味道,或许因为这就是在路上的味道吧。

专门留了肚子,去找夜市吃小吃,并且专门去了维族人的夜市。整个夜市,就只我们两个汉人。吃了羊杂碎,至今怀念那份味道。还光顾了凉皮摊子,摊子的老板是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边吃边和他聊他的经历和未来的打算,寥寥几句话没想到竟聊出情分,结帐时他竟然不好意思收我们的钱。他最后羞涩的接过钱的样子让我彻底对维族整个民族的印象改变。

前几天开心网上有些帖子,说一些新疆的维族小偷又开始作案了,题目是哈密瓜在行动。看了,挺替维族人不忿。其实我有过被多名维族小偷围攻的经历,在长沙火车站,独自一人背着登山包,在和正要下手的小偷面对面对视两分钟后,最终正义战胜了邪恶,但阴影一直存在,直至这次旅行了解了新疆当地的维族人。当地的维族人,其实很纯朴善良,这也是他们的信仰所倡导的。我对伊斯兰教义了解不多,但知道这也是个崇善抑恶的教派。在全国各处到处作案的新疆人,其实和其他省份在外到处作案的一样,都是社会渣滓分子,只不过因为面貌更容易区分罢了。他们不能代表整个民族,整个省份。

晚上回到旅社,坐在回廊上的地铺上,阿浩喝啤酒我吃哈密瓜,随意的聊些天,计划着后两天去塔县的行程,日子不紧不慢的,感觉很好。

就这样,度过了在喀什的一天。临睡前的感受,吃得太撑了阿太撑了。。。。

苏胖胖 · 2010-11-16 16:20

5.2 10月5日,卡拉库里湖边的夜

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早晨掐着时间去坐发往塔县的班车,结果晚点一个多小时。待坐上卧铺大巴,便悠哉游哉的往塔县去了。喀什到塔县三百公里路,用得着坐卧铺吗?上车前我也怀疑,但后来的事实证明,选择卧铺是明智的。三百公里路,开了六七个小时,路况很好交通秩序很好,但限速。又是恨得牙痒痒。。。

睡了几个囫囵觉,醒来发现隔壁是一位十一二岁塔吉克族小男孩,灰色眼睛长睫毛深眼窝黄头发白皮肤,纯一帅哥胚子。火速给远在和田的二位发短信:老子所言不差,就从这一小P孩,也能看出塔县产帅哥!

车停卡湖边休息拍照,见到阿布迪,柯尔克孜族人,当晚我们留宿在他家毡房。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太漂亮了,你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好东西”,说着便从腰包里掏出几条看起来并不贵重的项链。少数民族的人纯朴阿,纯朴到连做生意的语言都这么可爱。

到了塔县,和小帅哥道了别,顺着县中心的林荫小道找石头城遗址。塔县挺安静,人口不多,但做生意的汉族人比喀什要多。石头城是古丝道上的著名遗址,汉代所建,到现在只剩下土墙和乱石了。他没有古格的神秘东嘎皮央的苍凉,但别有一番风味。山脚下错落的房屋蜿蜒的公路,还有黄黄绿绿的胡杨,给遗址增添了人的气息。

石头城&胡杨&草滩&雪山-1,taken by 阿浩

石头城&胡杨&草滩&雪山-2,taken by 阿浩

晒晒太阳,凹凹造型,taken by 阿浩

下了石头城,几位塔吉克族小姑娘老远的看见我们就冲我们打招呼,并超热情的把我们往家里拽。原以为他们也是提供拍照服务赚钱的,后来才明白他们就是单纯的想让我们去他们家里坐一坐给他们拍拍照。她家院子很小,晒满了衣服。她父母都在偏房炕上坐着,整个屋子就一张炕,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于是,又拉我们去正房,因为那里有沙发。那是一条座位塌陷了的沙发。给他们拍了全家福,小女孩母亲还专门带上了塔吉克族传统的帽子和头巾,显得很郑重。问他们要地址,他们汉语说不清楚,不知道如果只写石头城遗址脚下他们能不能收到。

塔吉克族盛装的女孩们,taken by 阿浩

漂亮的塔吉克族小女孩,taken by 苏

包了辆QQ赶回卡湖,希望能看到卡湖的日落。小车一路狂飚,谁说QQ在高原跑不起来?只可惜还是没有赶上,只看到最后一抹余辉消失在慕士塔格峰。

联系了阿布迪,想住在他家湖边的石头房子里,但已经有六个台湾太太早我们一步。阿布迪在中间协调,但台湾女人们还是不讲民族团结,可能远离祖国太久了,没被教育到和平共处五大原则。虽然非常留恋房子里暖洋洋的火炉和那只懒洋洋的黑猫,但吃过抓饭我们就再也不好意思继续打扰台湾同胞了。阿布迪给我们推荐我们去他弟弟家的毡房,毡房就座落在湖边,出了门就是卡湖和慕士塔格峰,地理位置特好。虽然是毡房,但生上火炉,同样也是暖洋洋的。在炉边,吃着西瓜,烤着脚丫,舒坦!阿浩说,如果再把那只黑猫也抱过来,就完美啦~

和阿布迪一家排成一排睡下。躺在睡袋里,穿过毡房的顶窗,看着星星,安然入眠。。。

慕士塔格峰下卡拉库里湖边的毡房,taken by 阿浩

苏胖胖 · 2010-11-18 17:42

5.4 10月7日 戴上头巾,去招摇吧~

今天,是阿浩旅程的最后一天,下午五点,他就要踏上回程的路了。而我,也会在后一天离开喀什到乌鲁木齐和菲菲Iris汇合。

早晨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吃街口摊上的羊头骨汤。这是一个早点摊位,凳子都没几个但围了好多站着端碗吃的吃客,看起来生意很红火的样子。头骨啃起来很好吃,可汤的味道和想象有点不一样,看来口味和维族人还是有差别。

吃过早饭,便去喀什老城。跟着导游在巷子里的参观路线绕了一圈,去了铜器手工作坊,皮草手工作坊,还拜访了几户对外开放的文明家庭,半个多小时后就回到了出入口。觉得玩不过瘾,我们便又折了回去随意在小巷子里兜兜转转了。

老城的清晨时光,taken by 阿浩

一进到老城里,看到满眼的伊斯兰风格民居建筑,便吵着要买维族风的头巾戴,以搭配环境。好不容易找到一条,不管价格如何,毫不犹豫地掏钱了。戴上头巾到处招摇我的维族风情,心里像开了花一样,美得呀!

实在辛苦了阿浩,做我御用摄影师不算,还得听我指挥,“我要在这里”“我要这样照”“我要这个感觉”。。。。偶大爱这些在老城里的片片呀~~

(PS:向某人炫耀我的这些片片,某人特不屑的说不要看,那偶就在这里QJ你的眼球吧,哈哈哈,连累到诸位的眼睛,就不好意思啦~~~)

偶的维族风情之沉思,taken by 阿浩

偶的维族风情之在门边,taken by 阿浩

偶的维族风情之眺望,taken by 阿浩

又去了几户不作为景点为外开放的人家,主人们都很友好,只是女人们有些羞涩,估计是因为根据伊斯兰教义,女人是不能抛头露面的。

一大户人家,有个很大的阳台,大到都能放下一张好大好大的床。无花果葡萄藤还有红叶爬满阳台的窗户,阳光透过叶子照射进来,很温馨。只可惜阳台外是一片正在建设中的城市。成为特区,固然对喀什的经济发展有帮助,但不希望经济的发展带来自然环境和人文气息的毁灭,不希望透过老城的窗子看到的是摩登的高楼大厦。

大户人家的阳台,想比偶在这里凹造型那张,偶觉得这张更有感觉, taken by 阿浩

大户人家的红叶满窗,taken by 阿浩

在建中的喀什,拍摄地点:古斯腾博依巷,阿浩知道的哈,taken by 苏

一小户人家里养了三头羊,院子里堆满喂羊的苞米,一眼就能看出和上一家的经济差别。新疆的贫富差距还是挺大的。

小户人家的院子,taken by 阿浩

遇到一群女孩,见我们拍他们,便大方的摆出姿势任你拍。维族女孩子相当漂亮。

漂亮的女孩子们,taken by 阿浩

几个男孩子在巷子里踢球,见我们过来,争着让我们拍照,其中一个没争过,还愤然走了。一个男孩子抢过阿浩的相机一顿乱按,竟然还抓住一张不错的照片。

在巷子里踢球的男孩子们,taken by 阿浩

一个男生凑到我身边,给我说“一块钱,一块钱”,我不解,以为是维语。旁边一个男生解释他给我要一块钱。我问要钱那男生我为什么要给你钱,他不语。我没有给他钱,我不想让他养成不劳而获的思想。

时近中午,离开老城,继续觅食工程。目标,烤包子。去吃了两家,一家在邮政局附近,还吃了凉粉和羊肉串,凉粉还是昨天路过的那家凉粉王的好吃呀。另一家是吴总推荐的,就离青旅不远,又吃了囊坑烤肉,还不错但没有金欧日大的好吃。比较两家的烤包子,后一家名气大但味道还是前一家好吃。

路边上一老太太摆着竹筐卖酸奶,5块钱的大碗3块钱的小碗,问她两个碗里的东西有什么区别,老太太叽里呱啦一通我们什么都听不懂。选了小碗,立即开吃。送一勺在嘴里,立刻一脸苦涩,这是什么味道啊?旁边一年轻人看着我们大笑,原来这是奶皮子,不是酸奶,吃法应该和黄油一样摸在馕上吃。。。我们昨天还嘲笑老外在金欧日大吃批萨,纯粹就是不懂吃么。今天我们就被维族人嘲笑吃奶皮子。现世报,就是这样滴。。。

一人买了一个不大不小馕,阿浩准备着在路上吃。馕的大小很重要,大的没肚子吃,小的那个吃过太费牙口。这个馕,吃起来像饼干一样,脆脆的,很好吃。

阿浩的喀什时光只剩下两三个小时了,我们决定就在附近随意走走,去了条没去过的街,全是卖玉石古董的店子,肯定都是假货。一家老板为了招揽我们弹了段冬不拉,还招呼我们拿着他的冬不拉凹造型留念。这等好事我不会错过,可留完念阿浩被缠住了,老板一定要推销出去一条祖母绿的链子,价格从几百主动降到五十,我们逃似的跑了。

偶的维族风情之冬不拉造型,taken by 阿浩

又绕到大清真寺广场,又去吃希发冰淇淋。这次阿浩发明一种新的吃法,酸奶倒进冰淇淋里,便是酸奶冰淇淋了,好吃,哈哈!哦,还买了核桃饼干。

买了西瓜和葡萄,我们就回旅社了。阿浩该走了,而我在储备阿浩走后我的吃食。在旅社的院子里,阿浩喝着最后一瓶在喀什的啤酒,我吃着西瓜。西瓜下肚,便把离别的愁绪都撑没了。送阿浩上车,自己走回旅社,形单影只有点落寞。

旅途中第一次感觉到困,但核桃饼干和馕给我巨大的动力战胜了困意,吃完了才倒头睡下。睡得正香,收到菲菲短信,她正气急败坏的和田机场耗时间。在新藏线的时候,我让朋友代她订了机票,阴差阳错的朋友把机票定在了晚上一点的航班,阴差阳错的我又把晚上一点当作下午五点告诉了她。结果是,她在机场等了八个小时。。。。我知道我犯下了弥天大错,小心的赔着罪,没敢多言语,但之后还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了。想必菲菲看到这里肯定鼻子都要气歪了。我错了,菲菲。。。。

睡饱了继续去巷子里晃。没人可依赖的时候人总是能自立些。自己走了才发现有一条路可以直通大清真寺广场,阿浩前几天竟然一直带着我绕路走。

见到烤南瓜,没吃过,便硬撑着吃了一块,味道很独特,很好吃。

戴着头巾和David袖袖汇合,又是David请客,在米兰餐厅。Davide还邀请了三位维族朋友作陪。又是看着囊坑烤肉流口水但肚子又是装不下。当真作孽,现在写到这里,无比强烈的想吃囊坑烤肉。。。谁知道上海哪里有稍微正宗点的馕坑烤肉阿。。。。。

David的维族朋友古丽提议带我们去正宗的维族歌舞厅,我们热烈响应。绝对正宗,因为全场就我们三个汉人,而且除了蹦迪交谊舞,还有维族的现代舞。跟着古丽现学现跳维族舞蹈,快速的接纳能力让古丽一行怀疑我曾学过。这让我洋洋得意~~拉着David去跳了支四步,凭记忆被David带着跳,竟然也跳了下来。新藏线一程David表现的极为稳重,不随便玩笑不唱歌不玩真心话大冒险,但在旅程的最后我终于找到David的high点,那就是交谊舞。后面他主动邀请我跳了几支。

古丽问我们开不开心,我和袖袖拼命点点头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不是一般的开心啊~~

又是玩到将近凌晨两点,敲开旅社的门又是昨天同一人开门。

睡前的感受,还是吃撑了阿吃撑了。。。。太撑了。。。

苏胖胖 · 2010-11-19 13:01

六、10月8日-10月10日,喀什-乌鲁木齐-西安 相逢的人还会再相逢

早晨10点多的航班飞乌鲁木齐,在喀什的日子就只剩下这点清晨时光。原本打算早点起床去拍晨曦下的艾提尕尔清真寺的鸽子,但没人监督就没起得来。收拾妥当,带着没有吃完的葡萄,就奔机场去了。

离开喀什时的情感,是依依不舍的。依依不舍,是因为没有吃够啊没有吃够,好吃的东西太多,恨自己的肚子不够大!抓饭王没找到也没来得及再去找,David和袖袖倒是无意中碰到,据说很好吃。听Iris说和田的粽子是拌着蜂蜜和玫瑰酱吃的,特别的吃法也很好吃,我和阿浩路过粽子摊但没去吃,错过了啊。石榴汁应该打个大可乐瓶的包托运回来的,前几天伊斯兰教的古尔邦节上海有维族的集市,阿浩还专门跑去找石榴汁可惜没找到。馕坑烤肉烤包子羊杂碎凉粉西瓜哈密瓜葡萄,吃了多次但还是想吃啊。。。

没吃够啊。。。没吃够。。。。

David和袖袖也是今天的回程,他们在乌鲁木齐转机然后就回家了。在喀什机场和他俩汇合,在飞机上继续吃着葡萄和大枣就到了乌鲁木齐。搭了他们顺风车到了市区就和他们分别了。没有伤感是因为知道我们还会见。

在麦田和菲菲Iris碰头,她俩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了。就近在旁边百盛顶楼吃了快餐,几天来第一次汉餐,还是更怀念喀什的吃食。吃过饭有了力气去逛大巴扎,二道桥是我头一次去,真大。成打的批发了各种颜色各种风格的维族头巾,又每人都买到心仪的青金石首饰,美滋滋滴回旅社袅。

晚上去了五一夜市,专门吃了在喀什没来得及吃的羊蹄子,味道不是特别够,不知道喀什的是不是会更好吃些。进了家哈萨克餐厅取暖,一人一超大碗奶茶把我们撑得够呛,不过很好喝。

这是第二次来到乌鲁木齐,依然不太喜欢这个灰蒙蒙的城市。我们三个对乌鲁木齐的这几日都没有特别的计划,便胡混混的过了。

第二天一早睡到自然醒后,去了新疆博物馆,我们唯一一个有目的的去处。一进博物馆便直奔干尸展厅,几百年的干尸连皮肤纹理都清晰可见睫毛都一根一根清清楚楚,感叹!去了民族服饰展厅,看着出土的几百年的服装,精细的图案鲜艳的色彩,现在都很少见到,真让人惊叹那时的制衣工艺。在博物馆商店买了一条青金石手链,被Iris鉴定为次品,换了又换最终换给Iris一本有关龟兹壁画的书。还看中一颗羊脂白玉籽料的弥勒佛,依着籽料原本的形态雕刻,很特别。细看弥勒佛呈大笑状,很大很大的笑容,不似寻常弥勒佛的容貌,很喜欢很喜欢。于是就买下了,Iris和菲菲拉都拉不住。现在几乎每时每刻戴着了。我知道他俩是为我好,怕是假玉。但即便是假玉,我也认栽了。因为弥勒佛那个大大的笑容,就像我的图腾,我希望自己时时刻刻这样开心着。

又去了二道桥,菲菲想买维族的茶具。茶具最终也没买成,但在伊合拉斯超市试吃得很痛快。那里的干果甜品随意试吃,以至后来肚子一饿就想去逛超市,被Iris鄙视了无数次,这么没出息太给汉族人丢脸啦。

去五月花餐厅吃了顿迟的午饭早的晚饭。感觉五月花有负盛名,虽然大盘鸡确实好吃,但等得实在太煎熬。酸奶竟然是超市里卖的那种,太让人失望了。打包了大盘鸡晚上就着阿布拉的馕也还未吃完。

菲菲该去机场了,她的旅程也结束了。和Iris一起送她上了出租车,我要搭着顺风车去买阿布拉的馕。因为我这个路盲瞎搅和,Iris把重点放在了给我指路上,和菲菲的告别竟然也热热闹闹的。至少我没看出Iris的伤感,或许是因为她经历的离别比我多,也或许她比我成熟不肯随便流露感伤吧。

小小的一个馕店竟然排了二十多人的队,五块钱一个的馕让我足足等了四十多分钟,时间成本真贵啊。想赚回来点本钱,于是便买了两个,虽然知道我们连一个都吃不掉。实际情况是,带回上海一个,分了三顿才吃完。阿布拉的馕确实名不虚传,很香,没忍住走在路上就吃掉了小半个。走回麦田,只需要过几个路口转弯直走,如此简单的路线我还问了两个人才走了回去。这让Iris很无语。

晚上上网,突然发现在新藏线一路与世隔绝后重出江湖,劈头盖脸砸过来的全是小月月,这是虾米情况?

10月10日一早,便同Iris一起去机场了,我们两个航班时间很近。到了才知道,我们不在同一航站楼,Iris打听了她的航空公司的方向,便走了。临走,她捏了一下我的脸颊,而此刻我正四下打望路线,未及我反应过来,她义无反顾的转身离开了。我咋就没有专心致志的告别呢,也好趁她捏我的时候顺势扑她怀里撒撒娇啊。估计这样能腻味死她,哈哈。

世事如此,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我相信,相逢的人还是会再相逢的。珍惜在一起的时光足矣!

苏胖胖 · 2010-11-19 13:18

八、回程,雨中西安半日游

在西安转机,有八个小时的停留时间。众多旅游景点,只选了陕西博物馆和回民街作为目标。偏偏天气不好,一直大雨,冲锋衣终于在二十多天行程的最后实现了它的价值。

在机场大巴上遇到一位在财经学院进修的汉族女孩,她工作生活的地方在阿里的日土县,一个我们走过的地方。她告诉了我阿里生活的艰苦,大部分汉人在那里时间久了都会有心肺方面的问题,她也有。她还说,在阿里经常会有昨天还见面今天就收到讣告的情况。这些话让我想起Iris的离奇脑水肿,幸好有修路队医生,也幸好我们去找了医生,否则真不知道那晚会有什么情况,4200km的高度虽比不上转山沿途,但也是很高了。

虽然阿里条件艰苦,但在西安生活了一年多,她仍然不适应大城市的繁华和节奏,她更想尽快回到阿里去。不管在藏北阿里还是在塔县,我们都体会到了生存条件的恶劣,也看过了太多生活的贫苦和艰难。我们体会到了看到了,于是心生怜悯了,但我们怎么能知道他们就是不快乐的呢。我们不是猪我们不会知道猪的快乐,这句话虽不恰当但意思直白。

陕西博物馆很震撼,从史前文明看到雄汉盛唐,浩瀚的历史长河面前我是如此渺小。看样子我也不能为历史的发展世界的和平作出太大贡献了,人生苦短世事无常,我还是“及时享乐”,爱干点啥干点啥去吧~~

坐公交去了回民街,炸柿饼肉加馍羊肉泡馍凉皮挨个吃,各个都好吃,又是吃得扶着肚子回了上海。虽然只有匆忙的半天,没能把西安看个仔细,但我喜欢这座厚重的古城。

深夜十一点,在浦东机场的大巴上,我以第一个集合最后一个收尾的特殊身份,给所有队友群发了短信,总结了这一趟旅行的成功,感谢了所有人的陪伴。发完短信,调整了心情,旅行结束又回到常规的生活,日子总是一天一天的过,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啦~~

苏胖胖 · 2010-11-19 15:03

后记

在脑中幻想了一年多的阿里之行,如今成为一份记忆刻在心底了。感慨良多。

关于神山圣湖和阿里,行前我曾写下这么一句话:不为修来世,只为渡今生。渡是普渡的渡,我想不管是于David袖袖的信仰,还是于阿浩的自我挑战,还是于菲菲Iris的去经历,还是于我自己的自我发现,都是在自己普渡自己,都只是想让这辈子过得更值得吧~

藏北和南疆,是我最初计划外的地方,但都给我很大的惊喜。至今惦念:什么时候能去文部村住上几天,什么时候能再回喀什大吃几顿~

队伍里面,阿浩是个闷烧男,David是个更深层次的闷烧男,说Iris闷烧不太好听,只能说她不是特别八卦吧,这三人的激情不是随便就能点燃的。如此,就只剩下菲菲和袖袖,还能在路上随时和我斗斗嘴互相调戏下。说实话,对于我这个注重玩的过程high的高度更甚于风景好坏的人来说,这样的人事结构,闷的比例稍多了些。但一路走来,和大家一起也疯狂大笑了,也秉烛夜谈了,也同甘共苦了,也风骚招摇了,还集体高反了,如此的情意,弥足珍贵,永世难忘!

写游记,是我的惯例,只是为了记录,怕只放在心里老年痴呆了忘记了。从开篇开始,我受到来自队伍里各方的压力,全是催稿的,甚至有几人还深夜在线等我的更新。这让我受宠若惊万分惶恐。其实我很清楚我的能耐,并没有几分文采。我的文字,惟一真字而已,真实真诚真性情。对走的路真,对朋友真,对自己真,如此而已。

为了这篇游记,天天被人监督着熬夜码字,现在终于完工,我只想说一句话,谁都别理我,让我睡个三天三夜!!

PS:哪位小朋友在前面批评我结尾略蛇尾的?人家那是段落小节,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结尾。

账号没有上图流量了,就不再贴图了。。。。

The End, but Life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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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fly 2010-10-27 03:03

领导发言都是这样?先概述,顺带把全队成员都介绍一下?
写快点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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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irisfly 2010-10-27 13:11

和王领导接触多了,自然沾染些领导气。。。
我改还不成了么~~~乖乖码字去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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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er2b 2010-10-29 05:47

游记更新速度有待加快,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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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Vicky dreamer2b 2010-10-29 06:05

王浩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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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dreamer2b 2010-10-29 07:18

阿浩不仅拍照有领导范,连点评都是领导范~
偶加油写,是否能加点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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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er2b 2010-10-29 06:17

哈哈,是啊。Vicky怎么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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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Vicky dreamer2b 2010-10-29 06:21

我很早就在这里的好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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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茉莉 2010-10-29 08:14

喜欢的风格,女性的笔触很细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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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鸳鸯茉莉 2010-10-29 19:00

细腻这词,是今天第二个人夸我啦~谢啦~
喜滋滋阿喜滋滋~~
很少人知道我还有这个优点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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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inspace 2010-10-29 08:39

人物描写不错,继续上片啊,l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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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ye 2010-10-30 13:17

推荐,从新疆的游记就看出,不一般。想象不出是学理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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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leeye 2010-10-31 17:42

在李二哥面前,我是班门弄斧了,只不过玩的时候有感触写得时候就真情流露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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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cmaktq 2010-10-31 05:13

感谢多次提到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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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aucmaktq 2010-10-31 17:38

想当初你要收我,那满篇全是你,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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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joy_ 2010-10-31 18:44

关注
想要明年走新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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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risfly 2010-11-05 07:15

继续继续,你的行为艺术也不少,写的忒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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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irisfly 2010-11-05 09:33

偶有行为艺术????难不成我是大师级的,不知不觉就能艺术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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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irisfly 2010-11-05 18:26

菲菲来访,闭馆三日,啊哈哈哈~~~~~~~~
你不会打电话让她赶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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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2010-11-07 18:55

话说,此刻很怀念菲菲在的日子,不用码字也没人催,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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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ye 2010-11-09 13:11

一群神人,做着让人神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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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ng 2010-11-10 07:58

我也是大爱藏袍啊,想买个普通人穿的那种,明年去西藏就一路穿着,要多少钱呢?
你的藏袍多少钱?有没有全身照?拿出来秀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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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theng 2010-11-11 01:39

现在手头上没有全身照,偶的藏袍是半身的棉衣的,在下摆处和袖口都有藏式的花边,非常漂亮。在拉萨北京东路的一家店里买的,才70块钱。后来在狮泉河一家制衣店也试过一整套传统的藏袍,就是那种能只穿一个袖子一直到脚踝长的,超级漂亮,可要600块钱,老板说是毛料的。偶考虑半天,这种的藏袍拿回来估计只能当睡袍穿,穿到大街上太怪异了,就没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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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袖与袖子 2010-11-12 04:11

果然话题们都重出江湖。 袖袖 2010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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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忘歌 2010-11-14 08:22

俺回来袅,一回来就上来看贴顶贴了,自己都很感动。。。

写的不错,颇具传奇色彩,时而惊心动魄,时而让人会心一笑,一路过来,看到了无数的美景固然可贵,但是这些不平凡的经历更让人无比回味。。。

在天葬区扔头发很行为艺术!!鉴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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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笑忘歌 2010-11-14 12:45

谢谢谢谢顶贴,还这风尘仆仆滴。。。。

另外,人家扔头发时,虽然只有一根,但也很虔诚的,没有任何艺术创作的想法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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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袖与袖子 2010-11-15 06:42

结束略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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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袖袖与袖子 2010-11-15 12:14

此帖只准表扬,不准批评。钦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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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er2b 2010-11-15 17:08

总算到喀什了!喀什的小吃真是让人怀念,好吃又便宜。尤其是回到上海物价那么高的城市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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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dreamer2b 2010-11-16 14:03

“总算”两个字值得推敲哇。。。。
肯定不是嫌行程太久咯。。。
那是嫌我写的慢呢,还是嫌我写的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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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的一箭 2010-11-15 17:20

相当的不错,一会儿加分。为明年的西藏行 做铺垫。 也谢谢推荐了好的司机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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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翅膀的眼睛 2010-11-17 01:44

时间接近,本来差一点点就能成为同路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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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蜜蜜 2010-11-17 18:32

(原苏胖胖帐号本月上图流量用完,换一账号上图用——苏)

5.3 10月6日,悠闲的早上和吃撑的晚上

人就睡在画中,当然不会放过慕士塔格的日出。黎明前的空气中带着水气,让人感觉有些凉。但来帕米尔高原,我没有带着厚衣服。稍做考虑,觉得还是身体更重要,再说身边除了阿浩也没他人,索性抱了床被子裹在身上。

慕士塔格的日出,taken by 阿浩

毫无意外的,再一次没有看到辉煌的日出。我人品挺好啊,看来是日出和我没有缘分。太阳已经出来,守在湖边也没什么新意,于是便打算绕到湖的另一侧看看,那里有大片的草滩。阿布迪一家已经起床,他的一对子女正要去放牦牛,于是,就让他们做我们的小导游了。弟弟大约四五岁,胖乎乎的,十分可爱。姐姐大约十一二岁,长相也蛮漂亮,阿浩后来还念念不忘的说,这小女孩长大后,也是个美女。。。

草滩里不时有溪流经过,牛儿马儿散落其间悠闲的吃着早饭,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很田园。

帕米尔高原田园风光,taken by 阿浩

冰山上的来客,taken by 阿浩

湖面上生起一层薄雾,轻轻地浮在雪山脚下,如梦如幻一般。

薄雾中的卡湖,taken by 阿浩

草滩景色,taken by 阿浩

和小朋友在一起,真恨不得也把自己变小几岁。让小女孩给我们唱首柯尔克孜族民歌,结果她唱世上只有妈妈好。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反问我,我说我叫姐姐,她对答我叫奶奶。无语,被小朋友耍了。。。

更郁闷的是,整个早上,她只肯称呼我为阿姨,但却对阿浩哥哥哥哥的叫个不停,我有这么老相么?看来不管在哪里对什么人,异性都比同性吃得开。。。。

阿浩的脚架在这对姐弟眼里成了宝贝。姐姐扛在肩上,雄赳赳气昂昂的。弟弟也想威风一下,姐姐不肯给,于是两个人对掐起来,脚架反而被扔在地上谁也不稀罕了。不知怎的,姐姐气呼呼的走开,弟弟嬉皮笑脸的缠在身后。又不知怎的,轮到弟弟吃亏,大哭着撒腿往家里跑,姐姐便追上去抱着哄。看着她们的姐弟情仇,想到小时候自己和姐姐的吵嘴打闹,不禁莞尔。现在远离亲人漂泊在外,再想和姐姐斗嘴也斗不起来,那些记忆,便更加珍贵了。问阿浩是否也和弟弟像这样打闹过,他说怎么会没有呢。我想,他的感受,应该和我一样。

姐弟俩的恩怨,taken by 阿浩&苏,注意下男孩子的衣服,胸前是superman,背后是batman,裤子上是spiderman+superman logo,超人大聚会

遇到骆驼队,姐弟俩骑着骆驼回家了,剩下我和阿浩,便继续往草滩深处走去。随意的走着,没注意到脚下的草滩变成了沼泽,地面被水流冲成了一个一个的小土堆,需要我们一步一跳的跨着过了。一边蹦蹦跳跳的走着,一边大笑,好像小时候玩的冒险岛游戏真人版阿。真开心!

慕士塔格下的冒险岛,taken by 阿浩

就差最后一跳到岸边,估量了一下,肯定不可能一步跨得过,但无路可走了。阿浩先迈了过去,一只脚在水里垫了一下,水只淹到半个鞋面。我选了半天在水里的落脚点,也跳了过去,不料,竟陷进烂泥里,阿浩连忙拉了我一把。上了岸来,看着黝黝黑的鞋子和裤脚,还略微散发出硫化氢的臭味,欲哭无泪啊。。。

偶可怜的鞋子哇,555。。。

我怂恿阿浩沿着公路继续走,那边有一片胡杨,昨天路过时看到的,黄黄绿绿的,很漂亮。可时间有限,只能打道回府。路上遇到在停车休息的塔吉克一家人,礼貌的向他们征求能否拍照,被他们误以为我们是照相赚钱的。再三确定我们不收费后,男主人吆喝全家人来照全家福。女人们特地跑回车子拿了她们塔吉克族的小圆帽和头巾,盛装了才肯拍。话说前段时间还接到男主人的电话委婉的询问照片的情况,我汗颜,七忙八忙照片都还未整理。完成这篇游记,第一件事情就是给他们发照片!

塔吉克人家的漂亮小男孩

回到石头房子里,阿布迪拿出来他们自制的牦牛酸奶给我们吃。这应该是我印象中最好吃的酸奶了,吃完一大碗又要,阿布迪连锅底都刮给我了。他都没舍得拿给那些台湾女人吃呢~

David打来电话,他们从红旗拉普回来,正好待会路过这里,我们便可以搭顺风车回喀什了。等车的时间,就坐在炉边聊天逗猫。不知道阿布迪怎么惦记上了阿浩的抓绒手套,问阿浩要过去看,又说适合骑摩托车的时候戴,又问多少钱。见状,阿浩便把手套送给了他。阿布迪从他那个放着“我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好东西”的包里翻出两条石头手链,送给我俩。其实,手链很不值钱,但我会保存一辈子。

搭上顺风车,告别阿布迪,便回喀什了。和David袖袖再次相见,倍感亲切。沿途的帕米尔高原风光,很漂亮。

白沙湖,taken by 阿浩

帕米尔高原的路(这么好的路,限速60),taken by 阿浩

胡杨和五彩的山石,taken by 阿浩

和司机吴总聊得起劲,他也兴致大发的要带我们去采菌菇。于是,偶们哼着采蘑菇的小姑娘,鬼子进村一样进了路边小树林,地毯似的搜索起来。每每有发现,都是一声惊呼引来所有人围观,激动万分。收获也真不小,碗口大一样的牛肝菌就有好多个。只可惜,没找到烹饪的地方,离开喀什的时候,我把这些菌菇送给青旅了。

和吴总聊到喀什小吃,他给我们推荐了几个有名的地方,邮政宾馆附近的烤包子色满路上的抓饭王色满宾馆旁边的羊杂碎汤,还有我们待会路过的凉粉。一听我们会路过,爱好美食的阿浩不忘交待一定要去。我们去了,确实很好吃,回来后阿浩还念叨过这份凉粉。他还拍下唯一一张没有艺术创作价值的照片——店子的招牌。

他家凉粉真好吃

一回到喀什,阿浩马不停蹄的去找羊杂碎汤了。他记忆里有份小时候在青海吃过的羊杂碎汤,怀念至今。从到喀什第一天,他就开始寻找记忆中的这份味道了。先找到一家以羊杂碎为名的主题店,上来一份,干干的没有汤,味道尚可。继续寻找,终于找到吴总推荐的那家,有汤的。待一品尝,仍然不是记忆中的感觉,或许新疆维族的做法和青海的回族做法不一样吧。阿浩略有些失望。

晚饭David请客,在金欧日大,喀什最有名的餐厅。可之前的两顿羊杂碎已经把肚子填了半饱,空对着囊坑烤肉流口水肚子再也装不下。剩了很多,打包全带走,清真餐厅不准剩饭!

扶着肚子出来,和阿浩一起走着回青旅,饭后散步有助消化。路过大清真寺旁的夜市,终于买到现榨石榴汁,酸酸甜甜还有点涩,阿浩说,就是要的这个味~~没忍住,一人又吃了一块伽师瓜,哈密瓜里最好的品种,很甜很好吃。

再次路过希发冰淇淋,又进去吃了一小份。店子里坐着五六个和我们一样来旅游的人,冲我们高喊“我们吃的不是冰淇淋,吃的是我们的爱情。。。”。后来在乌鲁木齐机场又遇到他们,和他们打过招呼,他们特不好意思的说当时喝多了。其实,喝多没喝多,能这么疯癫一回,未尝不是一件值得回味的事情。

忽然想唱歌,大清真寺门口的公厕竟然锁门,但洗浴室开着。看门人让我进里面厕所解决问题。清真寺的洗浴室,是给来做礼拜的男人净身用的,想来也鲜有女生光顾吧。。。

回旅社的路上,阿浩边走边拿着google map 查路线,竟然还带着我在菜市街绕了个圈。我从不记路,但记住了菜市街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深更半夜的这个圈!

到了旅社已经将近两点,敲开了门,便赶紧去睡了。

睡着前想着,又吃撑了阿吃撑了。。。

(更正,经阿浩提醒,应是菜巴扎路,记得走在这条路上的时候,我说这里肯定是卖菜一条街所以才叫菜巴扎路,白天一看,果然是的。所以记忆里就直接把路名翻译成汉话了,好不容易记住一条路。。。——11/19 by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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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Vicky 苏蜜蜜 2010-11-18 02:02

湖面上生起一层薄雾,轻轻地浮在雪山脚下,如梦如幻一般。

薄雾中的卡湖,taken by 阿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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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很梦幻,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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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胖胖 OP 2010-11-18 17:55

帐号上图的流量不够,只能减小尺寸降低像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