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秋天七臧沟穿越九寨沟(前言)
09年木里穿越亚丁回来就准备今年秋天去九寨附近找条沟来穿越,后来在网上看见赤脚医生的贴子就决定要去七臧沟穿九寨沟啦。春节后就慢慢确定人选了,刚开始想着只要6个人多一个都不要。老班底有多多、老潘,还有潇潇和昆明的小宝加上我只差一个人,后来在网上来了个台湾的大象。本来想着就这样的组合很好啦,但临近出发前一个月变故比较多,老潘、大象、小宝因故都不能来,拉好的队伍都少了一半。临急又要找队员,后来选择了湖南的清清、沙子还有贵州的玫瑰、飘云、华少,把本来纯老年团搞成很有跨度的一个队伍,从老年跨到少年啊。
一班人马约好12号在成都集合,因为我的班机最晚所以都是他们在等我,这也是做队长的特权?在QQ上说好让玫瑰和多多全权负责后勤物资采购,还没等我上机就收到他们的好消息说全部搞好了,斋等我吃完饭。上飞机后就满脑子想着到成都后很搓一顿,听说我们住的又离一品天下大街那么的近,所以飞机餐就吃一半丢一半了(其实是那个鱼 很难吃)。
晚上10点多到达我们住的汉庭快捷,看见多多同学在酒店大堂坐着和MM打闹,大声叫都没反应,知道晚餐没戏了,可怜我的胃啊。进去大堂看见玫瑰和飘云,嗯还算美女,就是集体脸有点红,传说中的湖南美女和贵州少年郎没看见,等办好酒店手续后陆续得知都是泸州老窖闹的。一伙客串演员硬撑说没吃饭还在等我吃,可惜酒气出卖了他们,太可恶了说好等我吃饭居然集体飞机?少年郎华少同学直接就问要不要一起洗脚,想着串串怎么睡啊。到最后也没吃成,到成都的第一晚居然是饿着睡的,侮辱成都人民的美称啊。
第二天一早5点28分准时起来,赶6点30分开往松潘的班车。一伙人出来酒店大堂都是大包小包的,搞的好像要攀登雪山一样隆重,8人需要分坐3个的士才勉强能行。好在车票提前一天找人拿好,要不估计还坐不了第一班车。因为有危险物品不能过安检上车,多多同学只能在车站门口等我们的车子出来再上车,玫瑰MM的后勤工作很到位,利用上车的几分钟还买好全队的早餐。车子基本准时出站,在站口接上多多同学就直往松潘奔啦。走完成灌高速出来是映秀,这个曾经的震央。一路上看见的都是满山滚石,老的G213国道已经很难看见了,一路过来到汶川基本都是这样,心里堵的慌。同时路边也是热火朝天的建筑工地,各省市的援建项目都在抓紧施工,路途所看见的汶川、茂县、松潘县城建的都是非常漂亮,全部都是新的比全国任何一个县城都漂亮整洁,人民力量大啊。车子在距汶川县城不远处停车洗澡,人们都下来唱山歌,可惜要收费。一路车到茂县的小宗渠,听司机讲电话说早知道就不然我们下车唱山歌之类的话题,前行1-2分钟车子就被交警拦下不给走啦,说是茂县县城路段铺沥青不给所有车子同行,就差那几分钟的时间,要不还真就过了茂县县城路段啦,才7公里。下车打听说要等到下午5点半才能放车通过,脑袋比较大。一伙人合计后决定徒步去茂县县城吃喝等放行,同司机交换电话号码后决意徒步。
小宗渠到茂县县城有7-8公里,一路的土灰不好走。到县城后看见崭新的县城没啥人气,不知道是新的缘故还是人少?找了一家什么周的菜馆,主要是吃鸡,结果上来的鸡很少分量,所有的菜都是小分量,难道一看我们就是外地人来做贡献的?找来老板娘理论才知道,原来我们点的都是例牌,例牌=小份?看来还是外地啦。吃喝完离5点半还很早,接着在岷江边上发呆打发时间,再打牌还是不到5点半,江风太冷。转移阵地再打牌,终于听见有车子可以通行啦,第一时间跑到路边去等我们的班车,结果司机告知他们那边还没有放行,还得等。6点才等到我们的车车,一路还是塞车排队,到达松潘已经快11点了。太可怜屁屁啦。
到达松潘宾馆下车看见老赵同志伙同两个团伙来接咱们,看见我们的大包小包头很大,好在老赵是苦力出身很能扛,下车到他家其实有点远不像他所说的2-3分钟路,估计他经常跑惯了。这个钟点松潘人民都睡觉觉了,没有想象中的大餐,可怜的我们只能在老赵家造那个应该路上吃的鸡,对付着米饭还有老赵家的剩菜吃的很香,应该是饿了!整完两碗饭才有点力气想明天的行程还缺啥,在大厅看见传说中重庆的4人,据说是等我们出发2-3天了。又是蹭队的而且是重庆人,一听就有头黑到脚,mama的左右都没躲过去啊,今年可是一个重庆四川的都没要啦,最终还是有重庆人。开始和多多商量让重庆人明天也买点新鲜肉类带上山,免得老是曾我们的好东西,最少也得同我们分摊肉食的费用啊(结果很不满意)。怎么我遇见的重庆队伍都是这样的?洗洗睡吧,也2点啦。
FB兔子
·
2010-11-02 07:05
2010年秋天七臧沟穿越九寨沟(1)
14号清晨7点的闹钟起床,其实6点多已经给重庆帮吵醒了,不过躲在被窝里看书,松潘的早晨有点冷。起来收拾一遍就赶着出去早餐啦,回来的时候看见租的车子来了在装包包,多多说跟重庆人提过要他们买肉食,结果很不爽,他们认为有很多罐头不用再买新鲜肉食啦,也没说同我们搭伙分摊肉食费用,在此埋下不爽事根。老赵找来两台小面,我们总共13位乘客和大大小小20多个包,发现高原的小面甚比货车啊。一路听着老贾(小面车主)吹水到十里回乡,实在顶不住早餐的稀饭加豆浆只有下车唱歌,看见都是男同胞们唱山歌,还是妇女同胞的肾好。40多公里的路程在老贾的口水花中也不觉得长,晃晃就到了,看见卡卡沟口老贾同志大发善心要送我们下到沟口,免得我们走几百米的石头路,松潘的小面司机服务好啊,以后去松潘非小面不坐才行。
沟口里有老李和小朱还有几匹马,听说是老赵头天晚上安排在这里等着的,命苦的俩哥们咋的就从了老赵呢?后来证明那哥俩就喜欢给老赵忽悠,经常多跑冤枉路害得我们也受累啊。大包上马小包自己背,徒步惯例啦。绑到最后多出一个活鸡来,可怜的鸡给活生生的绑在马背上吹了一天凉风,临晚顶不住自杀了,绝了某些人抱着鸡睡觉的愿望(其实鸡是怕跟他睡觉才自杀的)。第一天进沟觉得哪都新鲜,一个小木桥都摆了N个POSE拿相机的都觉得累。满沟的红叶子虽说不是很漂亮,但也算是惹眼,一群阿叔阿婶们都走不动路啦,恨不得把相机内存塞满。好在有对讲机,要不喉咙出问题了,费老大劲才把一群“XX”赶上路。前行不到1小时看见一户牧民人家,老赵“厚着脸”去喊门想讨个酥油茶喝顺便休息一会,结果门没开只听见狗叫(像藏獒),人家都没在家任你喊破喉咙!好在门口有几个牛大哥充充景,要不太萧条了,这里的牦牛照相不用钱,可以死命的整。歇了会挺没劲的,没喝到酥油茶(这次全程都没喝到),马帮上来了,老李小朱拜拜了声就跑我们前面去啦。我们也开拔往沟沟里挺啦,到预定营地也就是长海子下面还有15公里的河谷路程呢。
牧民家下来河谷不远就听见对讲机传来找营地吃中午饭了,怎么刚走就要吃啦?原来1点多了,有人肚子闹意见啦,不像我早餐吃这么多。到达河边中餐营地大伙72变的拿出自己准备的路粮,花样很多什么味都有。我的中餐热量最高中秋吃不完的月饼加浓缩不同口味的汤,丰富的下场一般都是碰到劫匪的,这里也没新意。我的月饼大餐从始到终除了在九寨长海边的午餐没人来打劫,就没吃超过半个的饼饼。命苦啊,高原还打劫!老子背的热水也是,都是自己喝得最少!那个谁?下次我不背了。这次出来知道了,原来老赵不是农民出身,是土匪出身的,NND。第一天中午吃野食,大家估计都觉得新鲜(多多除外),都拿出很多东西来分享,后来过了三道坪就好像没怎么看见了,呵呵。喝完我那美味的番茄汤就准备下一程啦。完全进入沟里就可看见一片片黄黄的树树啦,一大片的落叶松在沟里排开,感觉开始震撼。前后左右都是咔咔声,又开始POSE啦,脸上没花硬是笑出个花花来。在一片很黄色的山林中走久了就没那么吸引啦,那一片黄把我们从天南海北的聚集在川西高原,每天重复着“牲口”的生活,我们很傻很天真。在河谷中左右的穿插着向上盘升,向着我们的目标营地前进。独木桥真的只有一根木,还是一根原木没开发的。有独木桥过其实是幸福的,总好过脱鞋过冰河吧?老天总是喜欢开玩笑的,明明有独木桥的地方变成空无一物啦,怎么办?继续往上攀山看看有没找个水小的地方过河,可惜很失望。还好河边有拦牛马的铁丝网和枯木,自己动手架了一个独木桥还是有护栏的,呵呵。一帮男女过河后接着走,后面听说有人爆菊花啦?反正裤子是开了很大的口子,菊花不雅没看见。一路泥泞到达营地,看见马帮已经支好大帐篷在烧水准备做饭啦。
到达营地第一件大事就是挑自己营地,千挑万选的搞了个河边草地当营地,很软很潮湿不舒服,很错。扎好营地紧跟的第二件大事就是伙同多多去冰河洗白白,每天最爽的事情啦,很冷很痛苦,但很舒服。这次徒步我们可是下重本带了两三个厨子过来的,吃饭我就不操心啦,这也是惯例。多多是老搭档了,这次多了玫瑰这个总后勤,幸福啊。晚上又是炖牛肉炒鸡肉的,太丰盛啦。把自虐线路搞成腐败行程一直都是多多的追求,这次贵州驴又把腐败推上一个高度,真的太腐败了。在高原山野上吃香喝辣,喝着小酒,听着曲儿,跳着锅庄,我们是在徒步自虐吗,怎么像腐败旅游呢?一夜背后冷飕飕的到天亮,感觉自己没睡,不过还得走路因为天亮了。
FB兔子
·
2010-11-02 07:08
2010年秋天七臧沟穿越九寨沟(2)
15号早晨7点起床,发现营地都结霜了。洗刷一番开始煲水大业,三水壶四口盅的等灌满也去了大半天啦。马帮老李已经叫吃早餐了,今天吃面块加土豆。华少还在煎着我们8人的鸡蛋呢,个个都是端着碗走到华少面前看着锅里等鸡蛋,太不人道了也不给花少弄点吃的。等收拾完大队人马已经先飞走啦,只剩我和多多还有玫瑰收尾,前面走的都是笨鸟?今天是最早出门的了,才9点半。
营地上行不久就看见长海子了,所谓全程最美的长海子很幽静,水是那种高原特有的蓝但不是九寨那种。同学们都在摆弄身姿咔咔,长枪短炮伺候着。我的大机机闹脾气了,只能用500W代替,随便咔嚓几张就没激情啦,手感、角度、速度、质量统统都不满意,算了吧。收起500W跟着老赵同志往前冲,没走多远来到一个草坝子说要休息准备体力过垭口,行程第一个垭口哦,有点怕怕,虽说只有4200的海拔。
刚准备和老赵一起坐下歇息,潇潇同学上来就说要笨鸟先飞,也不觉得自己命苦权当探路了,飞就飞吧,我跟上。同时收到老赵同志的旨意说过垭口后不要走马帮那条老路,那里翻山越岭的太绕了,直接在垭口看见牛棚的地方往下走找路出沟,这样估计下午能早点到达鱼海子上方的营地。开始一步三回头的翻垭口,来到半山腰才看见后队也开始走动了,在此碰见一个鱼海子过来的骑马团队貌似港淫。还是骑马快啊,都是差不多时间出发,我刚开始爬山人家都快到营地啦,太伤自尊了。
估计还没适应爬垭口的动作要领,怎么爬的那么慢呢,还有点累。离垭口还有几步路的时候马帮老李小朱追上来了,还带来老赵同志的新旨意“在垭口等他上来在一起走”。突然觉得很命苦,垭口等人是个苦差事啊,去年就是因为垭口等人搞的高反加感冒了,这次还要等?发现老赵不适合做领导,朝令夕还没至就改了,群众不服啊。强悍的贵州帮带着多多强行超越本人而过,听说在垭口等人一样霜打芭蕉,呵呵。无聊的拿500W出来摆弄,随便和贵州帮合影,贵州人民不愧是勤劳的,连照相的动作都多过人。给劫持着和美女们照过相还得等,那个垭口的风冷啊。盼星星盼太阳的老赵终于出现在垭口上,非常有气势的告诉我们就这样直直走下去,到牛棚那里再找下到沟里的路,既然有牛棚就会有路可以下沟沟,Andy开路!NND就等了这么一句。
沿着60度的山坡往下突突,直奔牛棚。路上见一野兔在飞奔躲着我们,可能是害羞,没见过这么强壮的队伍啊,这坡坡估计从来没有下过这么多人。下来牛棚,并没发现有路,只有继续走到悬崖边边看路在何方。左瞧瞧右喵喵,看见左手边有条牛踩出来的路,只有跟牛走啦。右脚踝老伤了,一路还在崴N次,有点抗议那斜坡。
下到沟底是一个天然的牛栏,出口处还扎一篱笆拦着。我们在牛栏里午餐,听说很多同学在牛棚就喊着要开餐了,好不容易才给老赵忽悠下来。午餐还是分着我的热水和月饼,喝着滚烫的玉米烫,小小幸福啦。老赵还是扮演土匪角色,没有客串。多多是50年不变的小面包,今天潇潇的芥辣花生也没背上来分享啦,不过还是有杏仁可以分的。
出沟的路很难走,碎石坡陡降或者溪中盘降。石山看起来很险峻,两边的黄叶也装扮得很美,可惜大机机还在休息,500W拿出来的兴趣不大,还是埋头赶路的好。出来又是另一条不知名的大沟沟,一路左右穿插,看见一大型牛棚看起来像个小寨子,不过还是牛棚。老赵说是他一个朋友的家,要春节后才会回来沟里居住,就一度假胜地?后来慢慢发现,从松潘到九寨,再从九寨到松潘都有老赵的朋友,朋友满天下的感觉好,不过好像不太好使?
老赵同志又要发表言论了,说要不我们明天玩了红星海再下来从这条沟直接翻到三道坪去,这样就可以绕开黄龙乡和红星海垭口。问题在于我们现在还要赶路去鱼子海上方的草海子附近扎营,再从营地翻半天垭口上红星海玩,跟着原路返回从这条沟沟翻过去,感觉走了一天回头路?我不敢答应,只能说晚上再议议,其实晚上我只跟多多提过,明知不可行还是懒的找大家商议了。一路沉默出沟,老赵在前面探路,一会左一会右的,终于在右岸找到明显的小路。我在等后面的多多以及潇潇,好像明显感觉潇潇有点体力透支的样子,走得很慢。出来这条沟就是鱼海子啦,又看见一个骑马团队在海子边上游玩。听前面的清清说是深圳的队伍,瞄了两眼不熟悉,懒得打招呼,主要是怕对方不认识我,免得尴尬。
同学们都在往山边小路直奔目的营地了,我和多多基本在后队收尾。几个重庆人在海子的另一边摆pose,我们管不着,喊着我们的队友往前走。看见潇潇同学还在往海子的沼泽地里面走,消耗着不是很强的体力,只能和多多在摇头,没有队规说不能浪费体力啊。大家都在咔咔鱼海子,我也拿出500W来照了张标准版的鱼海子。老赵下到海子顶头说在这休息一会就直接杀到营地,跟着休息了一会,看见潇潇多多都上来了。在没有阳光的地方休息有点冷,跟老赵说了声就一个人提前开路去了。路过一个小牛棚,没有看见传送中的营地,对讲机传来老赵的询问,怎么没看见营地?再往前走10多分钟看见一个马帮帐篷,知道就是我们今天的营地了,赶紧对讲机高速老赵,我们的营地就安排在草海下面的小滩头上。
今天到达营地比较早,选了块不潮湿的草地,不着急扎营啦。先拿套锅出来烧上开水才慢慢扎帐篷,搞了包华少的铁观音,自己还没喝老赵的屁股就来了。喝了一泡茶,再整了两口药酒,开始洗白白大业啦。今天洗白白的地点不错,可以欣赏着落日洗洗。可惜没太阳,一天都在喊的冲凉洗衣服只能完成一半。
架好炒菜的营灯就看多多和玫瑰的表演啦,今晚还是吃炖牛肉,加上让重庆队拿出来点罐头做煮大白菜。重庆队不大方扣扣嗖嗖就拿了两罐猪肉罐头,我们贴点粉丝做成白菜粉丝炖罐头肉。今晚没喝啥酒,可能是昨天他们整的太多有点怕怕,有没音乐,还是早点烤火睡觉吧。
FB兔子
·
2010-11-02 07:11
2010年秋天七臧沟穿越九寨沟(3)
16号早上起来发现霜冻的更加厉害了,外面放着的太空杯之类的全结冰啦。营地海拔比起前天的高了一点点,秋天又加深了一丁点,高原就是天天不一样啊,再过十天半个月的就难看见叶子了。早晨很冷煲开水的时间也变长了很多,鸟儿们都先飞走了,老赵同志爬在半山坡上听着清清的小音箱催着我们,营地里只剩下我和多多、玫瑰这类“磨王”级别的人物。太阳晒得很暖和,大机机也休息好了,还是出发吧,要不又的准备吃午饭啦。
一个人走在多多玫瑰前面,离前面的队伍有点远,对讲机里传来清清他们的声音都是已经在草海里面摆pose啦。才走几步路就觉得很热,阳光太明媚啦,只好宽衣解带。多多&玫瑰上来了,又和多多走在队伍最后头一路谈理想的时光啦。上来草海边,看见老赵同志带着重庆队在草海的另一边,还遥控指挥我们从铁丝栏左边过草地(这一路看见无数的铁丝栏,貌似不用钱弄的)。草海、雪山、垭口、黄树林,很美很适合拍什么片子。迎合着某些人拍了不少“私奔”的片子,搞的好像很有导演的才能,效果确实不错。
过草海有点红军过草地的感觉,可能是我们的装备先进了几个世纪,前面又有几波小分队探路,所以没有进水也没有下陷,有点遗憾。过了草地看见老赵他们在碎石坡上休息,我们也赶紧放包休息。最主要的是前面两天都没搽防晒霜,今天的太阳顶不住了才想起要搽点(还是搽晚了,我的鼻头我的小手回来人间可惨啦)。大机机上的大头也太重了,还得换成小定焦合适,在这种天然场景中也不在乎广角或长焦啦,都可走路变焦嘛。给PLMM弄了张特写接着走,一路看见有彩带飘的地方就是正确的线路。这个昨天在鱼海子上来就发现了,不知道是什么队伍留下的路标。
过了碎石坡路段,听老赵传音说大伙到垭口下面的小草坪会合休息,准备冲刺垭口。我们还是慢慢的晃,看见什么新鲜的一顿乱拍。突然看见前方5个人不对劲,有斗鸡的迹象,分成三个阵营,旁观的、拉扯的、纠缠的。和多多玫瑰他们快步走过去,才体会到刀光剑影。话说重庆队中的两夫妻因谁背包过垭口发生争执,口角已经不能分出胜负,只能手脚分胜负。第一回合,男方给女方追着打,登山杖都敲断了一根,女方胜。男的想找回面子,翻包找出电击棒,开着电弧噼噼啪啪响的往前冲,可惜给拉住啦,要不还真不知敢不敢往女方身上电。双方叫嚣着,旁人拉扯不开,劝说无效,还得下一回合。第二回合,双方摔跤,男上女下、女上男下,换了几个体位后以男的眼角给戳出血告终,还是女方胜。男方很没面子,声称要找刀,可惜给两男旁观者按在地方没能得逞,就算有刀子也不敢捅,会叫的一般不咬人。混迹江湖第一回看见在高原垭口前干架,还不是仇敌。人家重庆人体力好,可能不好意思拉我们太远只好先发泄发泄体力,要不这消耗的体力都够上下垭口好几回了,老伤自尊了。那男的不是什么好男,不知道好男不跟女斗,所以不知道男跟女斗正常下都是男的输。不管了,也管不了,老赵是向导兼领队都没法管,我这个不是他家的队长更没法管。可惜他们没有内斗成重伤,要不下撤也清净。
大家在垭口下的一块小草坪休息,重庆队也跟着来了,没有撤。马上要攀爬的垭口只是到达红星海子的垭口,是整个垭口的一半,给老赵同志说的隆重的很,其实是他自己头天晚上喝的有点多,说看见那个陡坡就有点抖。前面三个给吓得笨鸟先飞了,我们也只好慢慢跟上,没有想象中难爬。没歇,40分钟上来坡顶,遇着昨天在鱼海子那个骑马的团队来玩红星海,类似港人,没跟他们盘根问祖。一到风景绝美的地方,我的大机机就抗议,气死老子了,下次不带它去高原,脾气不好还老重。还是拿出500W来显摆了会,看见同学都是左摇右摆的在咔嚓。有同学提议要吃中餐了,觉得海子边上风很大,而且那个大半垭口还有点距离,就和多多继续往深处走,希望找个背风的地方开饭。
一直走到海子另一头也没找到理想之地,就在海子边边随便吃点算啦。刚开始中餐,马帮也上来了,老赵叫我们拿出东西分给马帮吃。我们提议在马背上我们的公共物资袋里有很多吃的,他们又懒得拆驮包。早说嘛,我们早上出发的时候多带点或者拿出来让他们自己带着。在半路上分本来不多的干粮,再次体现出老赵不适合当领导,不会安排事项,容易造成群众内部矛盾。喝着热汤,享受着高原的阳光,很舒服,有点不想走啦。稀里糊涂的听老赵安排马帮的老李小朱,说我们这个队伍体能不错,走路也比较快,等会马帮就不要在原来的老营地扎营了,再往前赶赶找个新地方扎营。这句话不知道有多少人听到,可害惨我们了,如果不是在9点左右听见对讲机的呼叫我都忍不住要报警求助啦。老赵对线路是熟悉的,知道过了那个老营地再往下几乎是不可能找到营地的,唯一能扎营的地方已经距离黄龙乡不到10分钟的路程了,是有意安排还是糊涂了呢?不可得知是冒险还是糊涂。
大家在海子边边合影后开始翻垭口,我和多多继续收尾谈理想。上来坡坡,看见潇潇同学一个人拉的老远。多多同学发扬双包侠的精神,又双包过垭口,据说前后背包比较暖过垭口不容易得感冒,还有利于平衡。又是40分钟上到垭口,还真如老赵说的我们比较强大,只用一半时间就上来啦。看着对面的雪宝顶,感觉很矮,没有气势,但脚下一望不到头的下坡路就很有气势啦,吓得腾腾震。下坡就慢慢和多多他们拉开距离了,好在还算年轻腿脚也还行,下坡不抖,居然来到第一梯队。按照老赵的旨意,我们一直在左坡斜切下山,开始没有路,看完一群牛大哥开片架后也找到明显的路了。一路低矮的灌木丛,伴生着很多刺藤,走起来很恶心。老赵在等到重庆队开始下坡后,也像牛大哥一样冲下山啦,居然走到前面带路。后面的几个女生听说下山就到营地了,也就慢慢拍照欣赏那刺藤去啦,我的大机机还在休息,无心欣赏只能跟着老赵、华少在前面突突。
一路下来山高林密,看见很多刚刚砍倒的树枝,老赵解析是马帮通过砍的,我的包包啊。华少在最前面奔跑着,我也跟上,老赵慢慢落在后面等后队了。一路都是只能看见华少的红色冲锋衣残影,他没休息我也不敢休息。一路总以为能追上华少,结果还是没有少年郎的脚力。下来不久看见溪谷右边的大树下有扎营过的痕迹,对讲机跟老赵确认,是原来他们扎营的老营地。老赵问看见马帮没有,只能告诉他没看见,而且马蹄印子可是往前走的,对讲机传来老赵的一声“坏了,前面很难找营地啦”。
我也迷糊了,中午不是老赵安排马帮往前走的吗?当时的时间大概在4点左右,我也没在意。昨天路上一再跟老赵确认,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走得到黄龙乡的,我也看过N遍卫星地图,知道这条沟沟很长很长。既然没看见马帮就去前面找吧,一路追着华少,还是没能追到。对讲机传来华少说前面看见一牛棚,并在那里等我。几分钟后我也到达传说中的牛棚,没发现我们的马帮,牛棚也不是牛棚,是老赵说盗猎者用来处理猎物的,这条路本来就是盗猎者走的路。华少已经没水了,两人分了点水喝接着往前赶。路已经越来越难走了,感觉都是挂在悬崖上的小路,好在马蹄印清晰。
进入密林路段,很多树根在路上,踩上去跟溜冰似地,屁股亲了泥土无数次。前面出现一个横着的石头大山,对讲机上老赵说我们的营地就在那个石头山下,那个高兴啊。那时还能看见太阳照在石头山上,同华少一路不停直奔传说中的营地,老赵还提醒说只要我们下了一个大陡坡在过桥就到了(这段话可以看出,老赵是知道我们今天要走到黄龙乡的啦,因为过桥后就可以看见黄龙乡的灯光了)。左右岸换了几轮,来到石头山下,发现两条溪谷二合一,上面有个三木桥。过了桥,路分成向上进山谷和向下出山谷,但出山谷的路走不通,向上的路又看不见马蹄印。傻眼了,对讲机询问老赵,对讲机已经不能听清应答声音了,无数遍后放弃询问,这时我和华少应该同大队人马相隔很远了。
左冲右突中,华少在未过桥前看见清晰地马蹄印子是往水边直下的,赶紧跟上。前行几十米进入河谷中的密林,真正的密林,高大的树遮云闭月的把本来快黑的天直接弄成天黑。过密林一点,看见一个山崖边的简易营地。还是没看见马帮,心想可能要坏了,人家居然在这里扎营,说明前面一大段路是没有更好的营地啦。天就快黑了容不得多想,先找着马帮再说。追着华少暴走,前面瓶子的水没有了,背包里保温瓶上还有小半瓶不敢拿出来喝,一是耽搁时间,二是华少也没水了还要省着喝,还没看见营地呢。一路无话埋头苦走,实在是不想说话,喉痛太干了,总想在天全黑前赶到营地,连在河边打水的时间都不想浪费。走到一个大滚石坡前,华少说走不动了,要休息一会,并在摆弄手机说有信号啦。有信号啦?那就表示快到黄龙乡啦。
我知道这一带不可能有别的地方有电话信号。我也很累,但觉得还能走,此时有的不是体力是只剩下毅力了,脚趾头刚才踢了一下,痛得厉害。天要黑了,根本就没有我们休息的时间,还是找到马帮才是正事。后面的落下太远了,注定要摸黑走夜路的,现在能走出去一个就一个了,何况万一有什么情况也需要我们出去找援助啊,叫起华少接着奔走。华少还是在前面冲,我在后面,两人保持着跑的姿态在走,没有语言。天已经快全黑了,前面依稀能看见华少的红色冲锋衣。跑下那个大陡坡,模模糊糊看见河边有白色的物体,以为是马帮那顶大帐篷,跑过去才知道是几颗横倒枯树。前面听见有人讲话的声音,转过弯来看见老李和小朱在伺候马匹过河呢。河水很急,马儿不愿意过河。
看来老李小朱已经折腾了一段时间啦,要不我们应该没这么容易追上他们。坐着等马儿过河,把背包里的水和华少分了喝。天已经全黑了,好在我的冲锋衣里有个小手电,此后的路就靠它了。马儿开始过河,我们也去对岸等马帮通过,最后那两匹马可能体力不行了,死活不肯过河。后来还是给老李威逼着过了,不过那马儿驮包挂掉一个大口子,看见有不少东西掉到激流里,水急天黑,谁也没办法只能看着东西漂走。全部过来河对岸,已经有条大路可以通行了,小朱说这样的才是马道嘛。
看见我的驮包也开了个口,好在东西没有掉出来。刚走几步又走不了,传来老李说前面过不去,要弄开一些东西才能走,要我们后面等。一会接着走,突然看见小朱飞奔跑下河谷,纳闷着呢。等他上来才知道,他是跑下去捡从我驮包里掉下来的睡袋,谢谢啊!要不惨了。再过一会又有一个东西掉下来,华少捡起来一看是我的充气垫,不要再掉了,再掉就要提前撤退啦。
前行几分钟,看见一个小坝子。老李提议在此扎营,我和华少、老李一起考察地方。发现草很高还很硬,取水也不方便,建议再往前走一段。老李小朱说他们没走过这路,不知道前方是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营地,再说后队隔得太远。我坚持到前面去,因为那里有电灯,表示是村镇极有可能是黄龙乡,在那里方便,就算万一有什么事故也方便求援,再说走过去也就十多分钟的脚程。一路就着月光行走在真正的马道上,很安静。来到有灯光的地方还真是村镇,有多户人家,还是水泥路。走到一个最亮的灯下,也是那里的大户人家门前,看见人家的院子很平整又用水方便,屋后还有一个灶炉,请求主人给个院子给我们安营扎寨。大户人家爽快答应我们的请求,还抱来一捆柴火让我们自己烧火。
马帮卸下大包,我赶紧开包找东西,把炉子开起烧开水,再把我和华少的手电找到。等马帮卸完东西,和老李小朱商量,让他们带着手电回头去迎接后队,因为不知道后队的同学有几个灯,能否安全走出来。他们两沉默了一会,说要同大户人家借个摩托车进去,大户人家不同意说那根本骑不了摩托嘛。两人墨迹了一轮,我和华少实在是没体力再回头了,要不早就不鸟那两个货啦。这时对讲机传来老赵的呼叫,知道后队所有的同学都集中在一起,也没事。心里踏实了,也不用在理那两个墨迹的货了。
喝水,等华少去前方探客栈的结果。结果很不满意,客栈只能住下9个人,还没吃的。决定在大户人家院子里扎帐篷,自己煮吃的。安排老李把大锅烧上水,自己也烧了两小锅开水等大部队出来可以有水喝,扎帐准备歇脚。华少首先架起小锅说要煮饭给飘云MM吃,今天是她的生日,好小伙啊,这么累还有这心思。
一会大部队开过来了,扫荡一轮热水后才有人说话。一伙人什么心思都有,老赵和多多前面去看有没更好的地方歇息。我和华少帐都扎好了,也实在是累得很,就定下来煮吃的啦。过一会,老赵和多多回来说要去前方睡大户,死命劝说我和华少也过去,没兴趣!大部队走了,剩飘云、华少和我在原来的大户人家院子里扎营开小灶,感觉还不错。晚餐很丰富,炒青瓜、豆豉鲮鱼、炒腊肠、煎蛋,开小灶就是好。吃得很饱,睡前还可以热水擦澡,泡热水脚,人间就是好。一夜无梦,好睡的很。
FB兔子
·
2010-11-02 07:12
2010年秋天七臧沟穿越九寨沟(4)
17号早上是给吵醒的,一大早老赵就跑过来叫床了,还开来一个带斗篷的小面,说是接我们过去,受宠若惊啊。老不情愿的起来收拾东西,还得忍受老赵的催促。昨晚一觉睡得真好,可能是在帐篷里住了几天习惯了或者是昨天太累了,也可能是睡在水泥地板上比较踏实。收拾完东西,去找大户人家的主人,屋里没找到昨天收留我们的主人,塞给她家人100块钱作为一点心意补偿,真的很感谢他们收留了我,虽然半夜在他家菜园里施了点肥。
过来大部队睡的大户人家里,参观了大家睡的大地铺,看见一伙懒人都还在被窝里没起来收拾呢。早餐的泡饭配上昨天的腊肠很香,热水+洗洁精洗碗有点干净,看见有人还忙着洗头呢。昨天那段路途把我们的包包都刮得很惨,只有再找编织袋包装了,有人没找到大一点的袋子装包包还扬言不走了呢,吓得我和老赵赶紧大包小包的给装了好几层。折腾到近11点才出发,还搞忘了补充鸡蛋等好东西。
今天要走的路程昨天都完成大半了,所以应该很轻松,估计下午3点能到营地。今天无论如何也要保持低调了,和多多一直在后面收尾,谈深层次的人生,搞的玫瑰以为我们有什么阴谋论,赶紧跑到前面追大部队。一路上的黄连果很漂亮,红红的小果满树枝都是,很惹眼,但不好吃,酸酸的。
今天的路途基本都是沿着河谷向上,路算是很平坦,一路很有感觉的说这样才是徒步嘛。悠闲地散着不快的步伐,欣赏着路边景色,扯扯淡,聊聊明年秋天走哪里合适,还要搞几人的的队伍,这样的路走的比较舒坦。一路平淡无奇的走到第一个牛棚,才3点,真的很早。飘云今天发誓要走在前面,跟着马帮走到很前面去了,听见老赵追着在前面呼叫马帮老李。今天出发不久,老赵就吸取教训让我们拿出一个对讲机给马帮老李。吹着冷风等马帮回来好安营扎寨,今天到的很早终于可以实现我多日洗衣愿望了。
我和多多选择在临河边的小营地,这样方便洗澡洗衣物,也显得清净悠闲些。多多抱来柴火,在我们这个小营地升起篝火,我们也洗漱一番烤衣物。今天是华少出掌大勺,终于忍不住重庆队伍拆伙了。还是各吃各的好,免得老是占我们新鲜肉食的便宜,我们可是吃不惯罐头这种高档次的FB物资。晚饭吃的很饱,菜很香,饭后接着烤衣大业,烤火是很安逸的事情。华少领着还不是他的丈母娘、大姨妈和飘云也过来我们的小营地,大家一起烤火烤臭袜子。
今晚的酒好像不太够,但贵州人民的喝酒文化太深厚啦。一晚上的小蜜蜂啊,啵啵,又亲谁啦?什么人江湖漂、你淫荡、棒子老虎鸡,太多了,感觉自己像在井底刚出来似地。后面不知怎么的又帮华少认了个丈母娘外加大姨妈,这次徒步华少挣大发啦。那晚的肚皮笑的很痛,那是一路上最搞笑的一晚。
FB兔子
·
2010-11-02 07:13
2010年秋天七臧沟穿越九寨沟(5)
18号寒风中醒来,在河边扎营的不好就是要忍受更冷的寒风。早上起来发现霜冻更厉害,漫山遍野都是素白色的霜花,外面晾的毛巾有点像小时候家里炸过的玉米面皮,硬的发脆形状还很好看。早餐吃得很饱,和多多两个在分锅里的面汤喝,有点撑的感觉。不知是吃多了还是人懒得不行,懒懒散散不想动,真想再回去睡个回笼觉。老赵带着重庆队先走,清清潇潇她们也跟着出发了,留下我和多多玫瑰这些懒人在磨蹭,等我们出发的时候都快11点了,出发时间真是一天晚过一天啊。
今天要翻则臧海垭口,虽说只有4200左右的海拔,但爬升的距离比较长,听说还是积雪比较深的垭口。刚和多多他们走不久,就听对讲机传来老赵他们已经在一个缓坡休息准备开始往垭口进发了,今天离大部队有点远了,还是保持低调收尾合适。缓缓走在一个横切山腰上回头看我们的营地,很安宁,很和谐。阳光很明媚,晒着很热,无奈又得脱衣服了,感觉很不真实,刚才还穿着抓绒和冲锋衣,马上又要穿件快干衣上垭口啦。
在老赵他们休息过的缓坡吃了个压烂掉的苹果接着走,多多玫瑰两人要抽根烟再上来,沿着前面华少做的小路标右转进入右边的山谷。前面有很多牛大哥和小马哥在吃饭聊天打屁,看见我过来想搞点小吃,可惜我没带,也不知道它们喜欢什么。前行不久听见老赵呼叫我,说在不远的地方等我们,感动啊。来到一个以前是个小海子的地方,确实看见老赵坐在灌木丛中等我们,只有他一个人。一会马帮的老李小朱也上来了,老赵向老李要来一匹没驮多少东西的马,厚重的身躯跃上马背说要追前队去啦,并说等会垭口应该会下雪。看着那可怜的小马哥驮着老赵吭哧吭哧的往上爬,原来老赵说是等我们还不如等小马哥呢,鄙视。前面垭口的天空比较黑暗,真的有可能下雪哦,但我们后面的营地附近还是艳阳高照的。等来多多玫瑰接着往垭口爬,感觉阴风阵阵,赶紧停下来穿衣戴帽。没走几步,小绿豆大小的雪漫天下过来了,还得拿雨衣出来才行,主要是怕挂在前面的大机机进水感冒。
上来一个石头坝子的地方,看见前面大部队在碎石坡上攀爬垭口,对讲机联系他们都说还没吃中餐,要下去则臧海才吃。看着他们痛苦的在前面爬垭口,我们三个还是在石头坝子吃中餐比较合适,这里没什么风,人少还可以吃多一点点我的饼饼。吃完准备出发的时候,上来两个贪吃的小马哥,想分点残羹剩饭什么的,令它们很失望,我们都是打包带走的。
等我们一步一个脚印的爬上垭口,已经看不见前面大部队了,只能看到一排排肮脏的脚印在雪地里。正准备脱衣服和多多来个光膀子垭口合照的,多多退缩了,还说免得把玫瑰恶心呕吐。垭口雪地里摆pose是免不了的,则臧海在垭口高处望下去很漂亮,像是四面石头山合手捧着的一颗碧玉,湛蓝湛蓝的。则臧海垭口是5天来唯一有深深积雪的垭口,踩在往下陷的雪上,人是兴奋的。
下来垭口,大部队还在海子的另一端吃中餐,听见我们下来也收拾出发了。我们看见海子边还有一条接近水边的小路,不用绕行左边的山谷,对讲机同老赵确认能走后,我们直接下切到海子边边。沿着海子绕行,经过一个小小断崖,需要往上攀爬横切过去,当是明天长海断崖的热身活动啦。
追着大部队的尾巴从则臧海一直往下出山谷,前往传说中的源海边营地。多多玫瑰膝盖不太行,慢慢在后面收尾,我去追赶华少他们前头部队。在山谷中追上华少和他丈母娘等人,慢慢跟着他们走在队伍的中部。出山谷的路除了下则臧海那段路比较陡之外,一路算是很平坦,多数都是走在干河谷中间的灌木丛里,道路清晰。感觉路也有点漫长,在灌木丛中左穿右插,经过一个枯黄的草坪,边上还有几棵大树像大门一样,如果取水方便这里肯定是个好营地。前行不久听见树丛中有人说话,过来才知道原来就是营地了,怎么不是在源海边上?老赵解释说海子边边太潮湿,而且营地不好选择,只能信他。
放下包包开始考察营地,发现营地环境还可以,一个不小的平整地,还有一颗横倒枯树能当凳板坐,就是离水源有点远,打水不太方便。把帐篷扎在一颗大树下,开始整理东西准备洗白白,虽然水源有点远而且天也已经黑了,但洗澡工作不能断。在马帮煮饭的地方架好两个营灯,今天是最后一个露营点了,发现电池电量还很充足,就把营地搞亮一点吧。这次徒步实践证明,搞的电池组和LED营灯很好用,下次要继续发扬,呵呵。
今天是多多主厨,还是和重庆队分开吃,让他们接着吃罐头吧。多多搞的炒木耳加咸鸭蛋很有创意,就是咸鸭蛋的蛋壳没搞干净,不过可以补钙。饭后还是烤火喝酒,可惜今天真的没什么酒了,连马帮都没酒喝。华少和丈母娘的关系还得巩固,两人在轮换烤袜子,最后实在是没东西可烤啦,看见华少拿出鞋垫子来烤,还交流心得呢。贵州帮没酒喝就显得不太活跃,今天没酒没法尽兴,都想着明天出去长海子到了九寨沟可以大吃大喝来着。准备收拾营灯时候,老赵叫我过去说要结算费用了,我们8人是7500大洋,还说重庆队已经给了他4800块,没听懂。赶紧把我们的财务大臣从帐篷里喊出来,大家集资给费用。还是没弄懂为啥重庆队多300块,难道是Tips?
FB兔子
·
2010-11-02 07:14
2010年秋天七臧沟穿越九寨沟(6)
19号早晨本来是调好闹钟早起的,昨晚向导说好今天要早点出发,因为穿越长海估计会用不少时间。但老赵又一再同我们强调从我们现在营地到达长海就两个小时路程,长海也只有5公里的路程,并说今年海子里的水比较少,左岸应该可以从岸边走过去,大家轻装的话估计从营地出发7-8个小时就能进入景区了。感觉总有点不太对劲。
我出发成都之前看到前人走的都是分两天才能穿越进景区的那种,并在出发前提醒队员最后穿越长海估计要重装徒步两天的准备,而且在同老赵确认的时候他也含糊的提到要分两天。本来他是提议我们都带充气艇划船过去的,考虑到要在夜间在高山湖泊里划船还不能开灯,充气艇也不是那种正规的皮筏艇,如果出事后面很严重,就给我回绝了。但他这时一再强调今年的水少,左岸这次一定能够通过,并举例说昨天路过则臧海的时候看见这么多年都没裸露出来过的大石头,我想也有可能,则臧海的水比较少大家都是看见的。没想到老赵会隐瞒我们什么。
闹钟吵醒之后听见帐篷窸窸窣窣感觉正在下着不小的雨,想着起来后也没法收拾就赖在睡袋里懒得起来。后来多多出来帐篷,并在那里喊说正在下大雪,一伙没怎么遇过雪的小驴们才钻出帐篷,在外面兴高采烈的照相。
一伙人收拾完东西。大包留给马帮带到松潘,小包带点中午干粮还有一些准备在九寨游玩的换洗衣物。我还在小包里塞了强光手电和两节高能锂电,估计大家怕走夜路都带上照明工具了,那天红星海垭口下来都怕怕了。吃过早餐,大家又还拉着马帮的老李小朱照合影才走。老赵带着重庆那三个人已经走远了(有一个重庆人在黄龙乡已经先撤了),不知是不是昨晚多给三百块钱的缘故还是大家原来都是四川比较亲切,老赵比较喜欢带着那三个,也可能是我们这几个太彪悍了让老赵没有成就感?
我们沿着前面的脚印在一片雪白中穿行,到达源海边看见好几匹不是我们马帮的马在那里散步,老赵也在。一行人默默地赶着路,可能是几天来习惯这样了,大伙的笑料估计也干渴啦。大概一小时左右到达一个小小的海子,好像以前有人的贴子称为花海子,有些枯树在水底。这里的地形地貌已经在卫星地图里看过了,这段有高清图片,开始把虚幻的地图和实地景色结合在一起啦,google还是强大啊。一条清晰小路沿着河谷往下走,队伍分成两个,前队已经拉的有点远了。在一个小溪口边有两条路,一条是不太明显的右边挨着山边走,一条是大独木桥过河左边,前方对讲机的指引是要过独木桥。我们后队人员过了独木桥,迎来的是一片犬吠声,再前往是一个工棚,明显不是我们要走的路。回头走回右边的小路,看见新鲜脚印,再走几分钟又是一个独木桥,看见老赵喘气在桥的另一端等我们,原来是前面队伍并没看见我们所过的那个大独木桥。往前走不到十分钟,就听见前方已到长海边了。老赵叫我们在海子边休息并吃中餐,并告诫我们不要大声喧哗,也不要太靠近海子边,说怕遇到巡逻艇,我们也很紧张,就到景区啦?老赵一到海子边就把对讲机还给了我,说怕和景区的频率对上,和他解释我们的对讲机不可能对上景区的频率,还有我们的都加亚音码,他不信。这么大的一个景区,有可能用409-410段的对讲机吗?怎么用?
刚拿出月饼吃了两口,还在奇怪怎么今天没人提出分我饼饼呢,老赵已经带着重庆队先出发啦。我太阳!两分钟能吃完中餐?还有出发也不出声,就往前走了?这里已经是没有路的啦,你说在前面探路,又不带对讲机,把大部队留在后面老远,这样的探路有意义吗?不管,我们一行人接着把中餐干粮吃完,我在路途唯一能把一个饼吃完整的,容易吗我(好在吃完整个月饼,它带来的能量让我一直到夜里11点多才感觉体能明显下降)。没耽搁几分钟我们也赶紧出发了,前面的队伍只能听见声音了。
跟着前面走过的大概方向开拔,反正都是没有清晰的线路,轧路嘛就看人多啦。磕磕碰碰的攀爬着,一会上一会下的,赶紧把前面腰胯的相机包调整为紧紧的斜背,路非常难走,不可能停下来照相。一会追上老赵他们的前头部队,前方的路老赵自己也没走过,都是凭着感觉在穿插,他还是接过对讲机,我们讲好在对讲机里喊他领队不涉及姓名。在后来的路途都是保持老赵和华少在前面探路式开进,大部队跟上,我和多多在后面押后收尾。很多时候都是老赵在前面探路,华少再去确认,我们才后续通过,好在有对讲机沟通,特别是在晚上。在经过一段吊在基本垂直土坡的小路时,碰到一个偷猎者,还带着两头猎狗。前头部队向他问路,并想出资让他带路,他断言我们出不去,还不如直接报警求助(在长海北段就开始陆陆续续有电话信号了)。老赵后来同他用当地话聊天,不太能听懂,也没太在意去听。偷猎者走后(据说他要去源海边看他的马儿,原来那几匹马是他的),老赵和我说,昨天有一个背包客单独过去了,也是从黄龙乡出发的。强!非常强!在过了不知多少悬崖、滚石坡后,下午4点左右到来长海的一处拐弯,我们才走了整个长海子将近三分一的路程,夜路已是难免了,只是不知道要走到凌晨而已。但老赵说我们已经走了一半啦,简直是质疑卫星的准确程度。我在心里也在YY,3小时走了三分一,那再走5-6小时就可以出去啦,或者说前面的海子边可以直接通行呢,说不定天黑前能出去呢?
看见潇潇的体能已经下降得很厉害,在休息喝水的时候把包里的一个能量棒给了她,也把她的小保温杯拿来挂在我的包包上,这样的路上也只能如此了,双包是不可能的,除非不要命。潇潇让我拿出代背的一罐红牛,喝了一半说喝不完了,不知真假,反正我是沾光了,或者是代背的报酬?多多今天背的包有点大也有点重,看他的强悍体能都不太好使唤啦。前行几个大大的滚石坡,很高,很陡。多数女驴们腿软,都在那里等待保护绳才敢过。老赵让清清拿出绳子,也是出发前老赵一直提醒我要带绳子,说有些悬崖会需要绳子保护。当时在讨论区清清说自己是做户外店的,自己有登山绳也有扁带,那带绳子的任务就她来完成啦。出发前清清说带主绳太重,还是带两条扁带来吧,我觉得也无可厚非,扁带只要够长也很好啊。我们也不是带着绳子来玩速降,但从保护出发扁带是不错的选择,想着清清是做户外店的,她自己也经常出去搞活动,所以一直都没去看她带的是什么样子的扁带。可当在滚石坡前,清清拿出两卷她认为是扁带的东西来之后,可是震得两眼发黑四肢冰凉啊。这哪是什么扁带,明明是普通的打包绳啊!还没户外经常用的打包绳结实,太那个了,我错了。我以为搞户外的都应该了解的扁带,偏偏有人理解为扁的绳子就叫扁带,我错在没有检查。当时在那里也已经无更好的办法了,将就着用吧,希望它能顶一阵子。把两卷打包绳接在一起,一边一个做着简单的保护,让腿软的女驴们快速通过,尽量不要把重心压在绳子上。就这样小小心心的,还在第三个滚石坡上绳子断了,还好人没事。
在海子边与山腰中不停的上下翻爬中来到一处海子边边的缓坡上,大家停下休息。太阳马上就下山了,长海的倒影很迷人,非常宁静,可惜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前面是一个断崖,老赵已经过去了,并在往前探路,华少守在险处等待我们通过,天已经全黑了。黑暗中一队人马通过断崖,华少一一在那里接应,真的辛苦了。这次基本个个都有手电或者头灯,只有少数一两个没有灯光,编在中间走。老赵探路走的有点远,华少在我们前面继续探路,不是传来老赵的指点。在老赵提醒下踩着荆棘攀上一个不小的悬崖,黑暗中大家也不怎么害怕,听着我的声音都很快的跟了上来。飘云、清清追着华少的脚步在前面不远,我等后队再一起往前赶。华少拿着潇潇的一个手电在前面探路,可能是电量不太够,照射距离有点近,赶紧把包包里的一节高能锂电给他换了,还好是通用的。黑暗中保持着队形在前进,大家都对走出景区充满信心。华少跟着老赵的指引在前面二次探路,并不是传来前面不好过,估计女驴们都很困难,需要往上攀爬绕过去的指令。在天黑前过那道断崖时,老赵曾说等会快到景区那里还有一个大的断崖要攀爬,过去就快了。
9点多的时候大家来到一个很大的断崖处,老赵在海子边探路看能否攀爬过去,华少跟着去了,大部队跟了一小段,就听见原地待命的旨意。不多会让后队变前队往上攀爬,在上面绕过断崖,海子边基本过不去了,但老赵、华少继续在探路。多多在前面走了一段,用头灯照照悬崖,发现都是90度的大石板,没法想,并说灯光照射不够远让我在前面开路。编好队伍开始在前面开路,照射距离超过100米的强光手电打在石壁前方,一眼望不到边的大石板,玛米亚,这哪是断崖?简直就是横断山脉啊!我后面跟着一个没有灯光的重庆小妹妹,多多变成总收尾,他的体力也已经透支了。对讲机传来多多的声音,说后面的潇潇、沙子体力已经完全不行了,潇潇都是不停的瞌睡啦。担心,非常的担心!但望着不到头的断崖,只能机械的往上爬。爬,一直不停的往上爬,感觉上升的高度都快爬了几个垭口啦。主要是一直在接近6-70度的大坡上直线攀爬,太累人啦。不停的叫喊后面的队员,确认大家状况,不停的还是在攀爬。前面还是没有看到断崖到头的迹象,但看见岩羊活动的迹象越来越频密,知道我们已经离开海子边很远,慢慢接近山顶啦。这是对讲机传来华少说已经过了断崖,但又说女驴们肯定过不了,而且前面又是断崖,还得再攀,让我们接着往山顶去。
前行不久,灯光照射处看见有岩羊从断崖处下来的痕迹,仔细察看后感觉我们也能通过。让重庆妹妹原地等待,我先去攀爬看看,咬着手电紧了紧背包,手脚并用的沿着岩羊的痕迹攀爬,没有想象中难爬。几分钟后上来悬崖顶,打着手电让重庆妹妹也上来,并对讲机通知后面部队可以攀爬。上来悬崖顶才觉得又饿又冷,马上穿衣服吃东西,吃完一个力士架才感觉有点活气。大概过了10多分钟,大部队全都上来了,包括体能严重透支的潇潇沙子她们,心安不少。大家在岩顶歇息一会,潇潇的背包已经没水了,还好我的保温瓶里还有一些。把水剩下一点水分喝完准备再次出发,那里实在太冷了,不适合停留太久,而且大家都极度疲惫,真的一歇下来还就很难鼓起勇气再走了。大家在这产生一些分歧,我的意见是保持高度横切或者再上一个高度才横切,有些同学说要往右向下切,更有的说不如在原地歇一晚明天再走或者干脆报警求助。我要保持高度横切的理由是,对讲机里华少一再强调我们过了这个断崖前面还有2-3个断崖高度差不多,万一我们降低高度下切遇到断崖还得攀爬上来,那时我估计包括自己都没有勇气再翻一个悬崖。而且根据我看过多遍的卫星地图来判断,我们现在的位置已经很接近长海景区停车场上方了。多多在出来九寨沟景区后来同我说,其实当时他的想法是想我在那里召开一个临时会议的,统一大家的意见也好把当时形势讲清楚,让大家有个选择。当时我的想法是我们一定能走出去,并相信自己的方向感。那时大家的状态和那时物资条件,是非常不适合留下来过夜的,要真的在山上过一夜我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生病,可能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问题,觉得冒险程度还高过继续走下去。当时大家可是很渴望能尽早走出景区的,最少士气还可用。至于报警求助那些纯粹是瞎扯,除非我们出现伤病。
我坚持我的判断,带领队伍保持高度横切,并提出不想跟来也可以。最后还是全部人员一起跟着走,包括重庆的三个人,要错也是错在一起,分开是愚蠢的。队伍还是保持前面爬断崖的队形,我在前面开路,不时的喊着潇潇,真怕她在路上睡着了。借着强光手电的优势,可以在大树缝中扫描前方地形,队伍在慢慢横切在邻近山顶的高路上,并没有传统的小路也没有野兽活动的小径。横切大概500米左右又碰见一处断崖,我尝试往下走走试试,并让队伍停留在原地,他们太累不能折腾了。清清在我的上方看见一些岩羊活动的小径,并向上蔓延到断崖的一个缺口,看来有戏。我过去用强光观察一会,认为可以通过,让队伍来到崖底等候,我在前面先行攀爬看能否通过。攀爬还是比较容易,最少比前面那个好爬很多,需要攀爬的路程也短很多。我上来崖顶就听到对讲机传来好消息,华少和老赵在海子边已经走到景区栈道啦。谢天谢地,终于有人走出去了,那我们也可以很快走出去了。
大家听说他们两人已经走出景区都很高兴,步伐明显轻快不少。保持横切一段距离后,我们开始往下切。老赵对讲机说已经看见我们的灯光了,并告诉我们的位置正在景区停车场上方,直接找好走的地方下来就好了。下切的路并好走,全是那种厚厚的地衣(苔藓),地衣还伪装着很多窟窿,一脚下去可能会直接到胸口,软绵绵的想踩在棉花堆里,好在里面的水并不多,要不我们会很难过。一路可是说是狂奔而下,走直线的,都懒得去避让一些灌木丛,整个下山路估计也就走了不到20分钟。到了海子边可看到对面老赵的灯光,说是沿着海子边的石头就可走到栈道啦。我们第一件事是在海子里打点水喝,太口渴了,一口气灌了大半杯冷水,爽!这样沿着石头跳跃前进,有点像走东西冲海岸线,可惜有很多绷紧的铁线会时不时吓你一跳,不知道他们用铁线帮着那些海子边躺着枯树干嘛?来到真正的景区长海栈道已经是20号凌晨1点多啦,就这个长海5公里水边线路我们整整走了12小时有多。
走出来了,是很高兴的,虽然又饿又累。潇潇说有树正寨石大叔的电话,可惜这么晚没有人接听,肯定已经睡了。老赵联系则查洼寨子的客栈也是没人接电话,惨啦。难道我们还要徒步18公里出去树正寨?要命啊,脚已经很机械了啦。飘云MM的电话在长海边一直讲到公路,还在不停的私语中,这么晚还要找人分享刚刚的痛苦?我们一行人漫无目的的走在长海往下的景区公路里,饥寒交迫还不止啊。
在公路第一个转弯处,飘云说有车来接我们。话说贵州有个驴兄正在九寨的树正寨住着,找他们客栈的老板娘想办法弄车来接我们,要价400块!18公里400块,屠户中的屠户啊。400就400吧,也好过徒步啊。老赵还接过电话用本地话报上大号,结果老板娘不买账。我们接着在公路上走着,老赵说我们走到五花海去等比较好,听来过九寨的潇潇说还有5公里呢,我的乖乖。走没多久,飘云的电话又响起,还以为车就漂移到了呢?电话中司机要涨价,650元一个皮卡车我们12人一趟车走,我太阳!没辙,我们是洗白白了的小羔羊。一路机械走着,有点冷,接过潇潇的背包来个双包侠,果然比较暖还能平衡身体。华少同学不停在我耳边讲着回锅肉、辣子鸡、洗脚按摩什么的,口水一地,肚子更饿,简直没法走路了。路过五花海已经2点多了,还没看见前面有车灯呢,停下来有点冷只有接着往前走。看着月光下的五花海,很寂寞,想起我的月饼了,这么亮的月光品月多好啊,可惜我们还在无聊的走着。
再前行半小时左右才看见有车灯扫过来,真的来了一皮卡,不用怀疑就是来接我们的车啦。皮卡车副驾驶室下来一个高瘦男子,传说中的拐哥来接我们这帮苦难的驴啦。额的神啊,我们怎么现在才遇到拐哥啊,要是在长海的北端遇到多好,直接就皮卡拉出来啦。虽然是要坐皮卡的后斗,还是要争好位子的,一个皮卡后斗装了8个大活人也不容易啊,还都是坐着的。顶着猎猎寒风,觉得经过漫长岁月才到树正寨,车停好我们都好像不会走路了,那个脚憋得快抽筋啦。
到来客栈已经是3点多钟,没有想象中的大鱼大肉,连热水都没轮到。每人一个杯面,忍不住还是叫老板娘来了碟50元的mini牦牛肉,喝着拐哥的红酒,嚼着牦牛肉,吃着方便面,这也是一种幸福,怎么说我们也回到人间啦。
后面的不想写下去啦,这伙人真的没救得了,太FB啦。想着常大叔那种守奴才的眼神,看着自己亲手酿的青稞酒就快给你们整光的样子就想笑。太能搞了,不就吃方便面吗,也要人家自酿的就来送,不是看着那个谁的面子还真就不卖给我们喝啦。就这样打住吧,这篇游记作业已经超越我读书写作文的数字总和了。
FB兔子
·
2010-11-02 07:15
坑占多了一个
,很多是手机相片,是为了配合作业,将就看着吧。
每次远行前都在磨房吸取不少养分,一直都没交过什么作业,当然也没几个熟悉的代号认识,所认识的都已经有点古远啦,现在估计也只剩下马甲在这啦。
在这里没有发现这条线路的攻略或者作业,也就勉强自己交一份啦,当做为网站丰富内容吧。虽然写得不好,也不一样能进入大家的法眼,但最好不要转载。
FB兔子
·
2011-09-12 08:52
很多同学对这条线路有兴趣,在这提醒几个注意的地方。
1、红星海去黄龙乡那天的线路,早上在草海前营地一定要尽早出发,尽量12点前过红星海大哑口,下山也是尽量少停留,争取天黑前走到黄龙乡。天黑走那段出沟的下坡路比较危险。
2、源海到长海景区公路最好分为两天路程。源海出发时带上睡袋和两天的干粮,赶到长海三分一的海子边有一个小溪口,在干旱的季节可以临时扎营,这里应该是左岸唯一可以临时露营的地方(有水、有柴,背风,而且景区看不到)。
3、翻越长海景区的路途需要有必要的通信工具,前方探路人员和队伍的沟通很重要。
4、全程最难的路段就是长海景区翻越,非常考验队伍的体力和毅力。建议队伍出发前一定需要磨合检验。























































































好贴,收藏,希望明年成行
非常少在这里发帖
不知七臧沟直接到则臧海的那个垭口有没有听说过可以翻过去的?只能绕行黄龙乡吗?多兜了一大圈。老地图上黄龙乡到长海还明确标识着小路,但心想九寨沟该不会留这个入口吧。以前看到长海边的密林和滑坡感觉那段很危险,看到楼主的作业还是吃了一惊。还好大家都平安。中国的景区都是被圈着做敲诈生意的,长海这段虽然风景漂亮,但倒更宁愿去未开发的地方,可以自由随意地走,不用担心还会有人来围堵着收费。那样走得也惬意些。
在卡卡沟的长海子上来的草坝子可以直接穿出则臧海,但只是人可以穿行,马匹过不了。
黄龙乡到九寨沟长海是有明显的小路,是在长海北段的右侧,翻长海的路也是很难走。正常来说翻越长海需要1天多的时间,预留两天就比较宽松了。
为什么马不能走呢?
很多时候人要侧着身子才能过,甚至有些地方需要攀爬.
马估计还没学会攀爬
字看得我眼睛都花了,照片是不是压缩的太多,色差都变了。
不过兔子哥的七藏沟比俺的更黄更暴力,哈哈
对了,想起我们马帮向导老李最不喜欢重庆人。
有些照片是手机拍的
为了交待作业就直接放上来了。
又看到熟悉的风景好激动,晚一个月去漫山金黄,红星海好漂亮啊
ps:楼主好敬业码这么长的字
七臧沟就要深秋去
后来把文字全看完了,后面那段真惊险,以我们的体力要穿到九寨去基本不可能了。楼主能上更多PP不,或者队友的PP链接
没有粮票了,那帮人都没写作业
复习作业~~

+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