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出行，凉山杂文叙

喜娅 · 2010-11-04 03:03

男人的察尔瓦大裆裤，女人的红裙子高鼻梁，布拖的男人女人就这么给我们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象，特别是初次到布拖的老王。

刚到拖觉，正好是赶集的日子，美丽的布拖姑娘们穿着漂亮的裙子在广场上站成一排，低声细语，娇笑打趣，而其中最出众的一位，裙子是红色的，把老王整个看呆了。和饭店老板了解过是啥意思后，于是那几天老王除了认真干活，心里总是时不时飘过一抹红裙子。

回到县城，老王一定要买条大裆裤穿，做一回布拖男人的心渐渐冒了头角。穿着大裆裤的老王还真有模有样的，乐呵呵的在我们面前转圈跳舞。

中秋的夜晚，满月时隐时现，小单和小詹老师去会旧友，剩下的人在楼顶赏月聊天，我提议玩一个故事接龙的游戏，于是：

喜娅：在一个夜黑风高之夜，没有月亮，狂风呼呼，老王身穿大裆裤，唱着小曲，行走在田间小路上。

力行：正走着走着，老王眼前一亮，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女人，身穿着红裙子。

L：老王心里那个乐呀，赶紧追上前去，轻轻的拍了下女人的肩膀，女人慢慢把头转了过来。

铁马：哇…….我的妈呀, 突眼、厚厚的红唇，眼睛对着老王扑闪扑闪，手指还在挖着鼻孔，很妖媚的对着老王说了一句：我是如花。

哈哈哈…….楼顶已笑倒一片。

风景：我弃权，喝酒！举起酒杯一干而尽，明显就是一个骗酒喝的。

卡卡：老王马上被吓死了过去，直楞楞就倒在了地上。

小小L: 这时一阵风把乌云吹开，月亮露了出来，好大好圆。

老王：嫦娥姐姐和玉兔飘然而下，看到倒在地上的老王，玉兔向老王吐了一口仙水(喜娅旁外音：明明就是口水)，老王又活过来了（哼，你们要我死，我偏不死）

喜娅：于是老王继续往前走，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庄园，庄园外正有个女人穿着红裙子，背对着老王在向远方翘首期盼。

力行：红裙子在风中飞舞，仿若向老王招手，老王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得正欢。

L：老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心里想：她是在等我吗？她就是我的红裙子吗？

铁马：突然，前面的女人慢慢的转过身来，血盆大口，发出咯咯咯的笑声：死鬼，你回来了”

（风景已自动消失，大家可忽略）

卡卡：老王吓得连连后退，用发抖的声哆嗦着问“你…你…你是谁呀”

小小L：红裙子答：我是如花二代呀，话刚落，老王又直挺挺的被吓死过去了。

哈哈哈哈哈…….

老王仰天长叹，捶胸跺地: 天呀…………怎么又是如花呀……….我的红裙子呀………..你们这帮坏家伙就不能成全我一次吗!

喜娅、小小已笑得倒地不起：我的肚子呀，疼死了！

喜娅 · 2010-11-04 03:36

莫此村是整个美撒最高的村庄，海拔三千多米，从美撒中心校往上走，以前需要步行两个小时，现在修了路，车可以直接开上去。

在山上完成调查后准备赶回学校，想想刚刚上山时，车动力不够往后倒的情形，还心有余悸。车送小小L提前下山还没有上来，我便嚷着要走下去，校长开始说好，只是看到有一运砖瓦上山的卡车准备要下去，很高兴的拦了下来，对我们喊到：“来，我们坐车下去”，看着我有点犹豫的眼神，又加了一句：“坐车能快一些，要不赶不上看学生吃饭了”。

为了这理由，我义无反顾的、准备爬上车箱，车箱没有篷，刚刚装完砖瓦很脏，男生们都非常有风度，“茉莉，你女的，你坐车头去。”

“不用，不用，我和你们坐车箱就行”

校长也叫到：“车头刚好有两个位，茉莉来，我们坐前面去”

好吧，承他们美意，我和校长爬上车头，我坐在司机大哥和校长的中间，车回去是下坡，人往前冲，两边没有什么可抓的，只好用手顶着车头，手上原来还有铁马给的一瓶王老吉，喝了几口，晃晃荡荡的，没处可放。我望望校长，递了过去：校长，你也渴了吧，来，这个给你喝。

校长客气的说：不用了不用了。

想起刚刚调查时，老乡家拿出的白酒，校长和老乡你一口我一口的也是就着一个瓶子在喝，校长应该不是介意我喝过吧。

“校长，你喝吧，没关系”，一番推辞后，校长终于接了过去，喝了两口后，拿在手上。

我两只手腾了出来，用力顶着车头，防止身体跟着汽车往下的惯力去和玻璃亲吻。校长说，我们这条路也有十八拐。也就是十八个急弯，路是沙石路，转湾处没有护栏，边上的山泥有点松动，卡车的车头短车身长，因为路窄，所以转湾时总是得把车尽量的贴着路缘开，校长因为可以拉把手，人靠着座椅，我却只能往前倾。

师傅常走这条路，急转弯也开得飞快，感觉车子已经冲出了路基，悬空在外面，才一个猛转过来，总是让你的心悬在半空又落下、悬在半空又落下…….

“师傅，您能开慢点吗？我怕……”，几个急弯后，我终于没忍住，颤颤的对司机说。

“没事”，司机让我放心，继续一个急转弯，不过明显车速已经慢了下来。

校长笑了起来：茉莉，怕吗？

我很老实的答了一句：怕！

阿弥陀佛……哦玛呖玛呖呗沬吽……上帝保佑，不知这里的神能听懂什么，我心里乱念了一场。

正在念佛之间，车又面临一个急弯，一阵电话响声从司机身上传了出来，司机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摸向口袋，车仍然急急的往前冲下。

“师傅，您能先別接电话嗎”

师傅转头望了我一眼，那是带着诧异、不解、鄙视、取笑的眼神，但还是把准备拿手机的手收了回来，两只手握着方向盘，完成了又一个急转弯。

坡渐渐缓了，弯也越来越大，悬在半空的心落回原处，我终于可以欣赏一下远处的高山美景，扭扭僵硬的脖子，左边，司机在讲电话，右边，校长。咦…..校长的右手正死死的拉着车门的把手，左手拉着车门上方的把手，那罐王老吉呢？

车到往学校去的一个路口后，放了我们下来。老王、铁马、小单和尔子老师从车厢上跳下来，拼命跺着脚，拍着身上的灰尘：

“颠死了……，茉莉，好在你没坐车厢”

我叹曰：“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我一定要和你们坐车厢。”

喜娅 · 2010-11-04 03:50

当我举起手机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想起这个大家都很熟悉的故事：

一个年愈古稀的超级富翁在海边遛哒时,碰见一个躺在海边晒太阳的渔民.富翁很好奇,所以开始了下面的谈话-

富翁:"先生,这么好的天气,你不出去打渔,怎么能躺在这里晒太阳呢?"

渔民:"先生,你说为什么这么好的天气,我不晒太阳，为什么要出去打渔呢?"

富翁:"你打了渔就能挣到一点钱,一年后,你就可以买一个新渔网了."

"然后呢?" 渔民问.

"然后,你就可以打到更多的鱼,三年后你就可以换一个新的小船了."

"再然后呢?"

"再然后,你就可以用这个小船打更多的鱼,再过五年,你就可以买一条大船了."

"很好,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你就可以驾驶这个大船,向大海深处,打到更多更多的鱼,再十年后,你就可以和我一样富有了."

"那再然后呢?"

"再然后,你就可以和我一样躺在海滩晒太阳了."说着富翁满足地躺在了海滩上.

"先生,难道我现在不就是在晒太阳吗?"渔民反问道

这是莫此村的村长，被校长找来给我们带路，一开始，他并不太清楚我们要干什么，带我们到孩子家后，便和孩子的父亲蹲院子里你一口酒我一口酒，唠嗑着我们听不懂的话。后来慢慢看出点端倪了，便在旁边帮助着回答点问题，男人没在家时，多数情况村长比家里的女人还清楚。九月份正是收获的农忙季节，好多家里既使大门敞开，也找不到一个人，于是我们便在这几家里不停的转着圈，哪家有人了就进去，没有人就去下一家，呆会再转回来。

下午两点，剩下两家还是没有人，肚子唱着空城计，干粮全部被小小带下山，村长带我们到他弟弟家吃烤土豆。

坐下一会，村长就从屋子里捧出十几个烤得焦焦的、香香的土豆丢在我们面前，然后拿着一瓶啤酒，躺在门口一堆晒着的荞麦杆上，嘴里咬着麦杆，翘着腿，眯着眼睛看一会太阳，然后转头看一下吃得正欢的我们，开心的笑笑。

“村长，来一个？”我边吃边问村长。

“不了，天天吃”，村长又扭过头去，满足的闭上眼睛，晒着他的太阳。

……

暖暖的阳光照着我们也有点困意，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半小时，看着我们吃得差不多，村长轻松的问：还有两家就不去了吧，反正家里也没人。

“村长，我们的规定必须是要入户调查才能资助的，如果不去，那就不资助了”

听我这么说，村长一跃而起：“行，那我再去看看，你们等我”，话落，人已轻快的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我们顺利完成调查任务下山。

喜娅 · 2010-11-04 05:33

小小在屋子里调查，我在院子里左瞅瞅，右瞅瞅，看看猪圈，还有梁上挂的玉米，并给院子里的小孩子发糖果。

穿着干快衣，登山鞋，戴着帽子的我，一看就不是当地人，于是只一会，隔着矮矮围墙的对面，便围上来了几个背着箩筐的女人。

女人们好奇的看着我，相互间说了几句话，突然就哄然大笑，推推攘攘间站出了一个女人，朝着我就是一串溜的话，半会，望着还是盲然样子的我，转头，与身后的女人们相视，又是一阵哄然大笑，笑声直冲云霄。

看我举起手上的相机，要给他们拍照，女人们躲躲藏藏，四下散去。但远远仍然听到他们爽朗的笑声。

从这家孩子家出来，往那家孩子家去，穿过村子的小路，迎面而来竟然是那几个女人，这时箩筐里已装满瓦片，女人低着头吃力的往前走，错身过后，我回头望去，前面的女人也回头望过来，距离让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那一排弯弓的身体仿若被雕刻在这布拖的大山前，形成一幅永恒的画面。

于是一遍一遍，我们在村子里串家过户，总能碰到她们。

正在建的房子旁，男人在聚精会神描着房梁的图腾，女人卸下箩筐的瓦片，送上屋顶。

在马路边的瓦堆前，一时无法背起装满瓦片的箩筐，女人们互相伸着手拉一把。

路上，再次看到我们，又是哈哈大笑，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语。

……

回程路上，和铁马说起这几个女人，铁马说他也碰到了，原来她们对着我们说的，不过是想和小朋友一样希望得到几颗糖。

乐观面对生活和对美好向往的心，她们也有。

喜娅 · 2010-11-04 05:57

记得回来后有一个晚上，我边写调查报告，边和阿雄在QQ上讨论这次调查的事情。
　

当我写到这个孩子：母亲10多年前生病去世，父亲外出在山西打工一年没有回来过，家里屋前屋后长满了比人还高的杂草，房子是危房，开了很多裂缝，有一面墙还倒了一半，屋子里面空荡荡的，连个床也没有，家里只有孩子一人，平时是住在和妈妈同姓的邻居家，但有时受了委屈就会跑回来住，只能睡在地上……

写完报告，整理照片往上贴，想起去孩子家时，孩子很小心的从衣服里掏出钥匙开门给我进去的情形，看着照片，我很随意的和阿雄说：房子都破成那样，哪都能爬进去，里面也没啥可偷的，孩子锁来干嘛呀。

阿雄回我：“再破，那也是一个家”。

我一下楞住了，只觉心酸溢满心头，眼泪差点落下！

家，无论是破是好，都是我们一生应该守候的地方。

孩子，愿你们都有个幸福的家！

（注，此照片并非原文的孩子）

喜娅 · 2010-11-04 06:20

在美撒乡中心校，看孩子们吃饭，八个人一组，蹲在地上，一盆米饭，一盆青菜土豆汤，孩子们用勺子一勺米饭，一勺汤往嘴里送，吃得津津有味！

吃得快的小朋友已三三两两的回家，吃得慢的孩子赶紧用个长条的塑胶袋装上米饭，匆匆的赶上。塑料袋是我们刚刚发给小朋友的礼物时的外包装。

学校吃饭按年级、男女分组，女童班的孩子都在一起，年纪小，吃得慢，也吃得少，还在吃中，已挤进了一个男生，最后女孩们都走了，就只剩他一个人在吃，男孩干脆坐下来，前面两个盆轮流勺，米饭是一大口一大口，吃得悠然自得，吃得心满意足……

我们的眼光就这么被他吸引了，望着他，我问：米饭好吃吗？

他不好意思的，呵呵的傻笑起来，嘴里含着饭，赶紧用嘴捂住。然后又大口大口的继续吃。

看得我们也跟着乐不可支！

喜娅 · 2010-11-04 08:32

从07年第一次前往凉山布拖，到今年是第四年，我们每年都有人员前往，而在不知不觉中发现，凉山布拖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政府这几年做了很多工作，眼前这美丽的乡村、学校，让人很难和三年前的布拖联系起来。

布拖的新农村建设，三房改造工程，新做的房子为空心砖和青瓦房，路边的房子会刷上白墙，画上彝族特色的装饰。政府要求新房子必须人畜分居，牛羊搬出了主屋，在旁边安了家，改善了农民的卫生条件和习惯。

从2010年开始，四川省将拿出600亿元，通过11年综合扶贫开发，大力推进大小凉山13个县两个区新农村、社会保障、教育规划、卫生扶贫、毒品问题专项治理、公路交通、水利建设、特色农业、劳务经济等建设，让人民群众争取早日实现“家家住房改善、户户就业稳定、人人保障到位、设施大幅提高、经济较快发展、生态明显改善”的目标。

这一个个数据，这一条条好消息，让我们相信，凉山的明天会更美。

喜娅 · 2010-11-04 08:37

但是因为凉山布拖的普遍贫困，这里需要关注的地方仍然很多：

喜娅 · 2010-11-04 09:14

风景篇：

喜娅 · 2010-11-09 03:01

回来半个月后，我曾经问小小，我们在西昌去的那个古镇叫什么名字，小小想不起来，我也想不起来！

这样的古镇在中国实在很多，样子差不多，却各有各的历史。

礼州距西昌20公里，是四川省级历史文化名镇。古时礼州的名字是苏祁县，后来，以崇德尚礼而改名礼州。礼州历史悠久，是南方丝绸之路上的驿站，这条路也就是蜀身毒道，是两千多年前，司马相如出使西南夷开通的，从成都经云南到印度，身毒就是印度，礼州便是沿途的一个驿站。据说礼州最兴盛之时，镇上的客栈茶馆多达百多家，现在，礼州镇上的茶馆也很多，清一色的木屋、木桌、木凳，以及，青花瓷盖碗茶杯。

小镇一半是古旧的，一半却已重新翻修，我们唏嘘，不知多久后，这古旧的一半也会难寻踪迹。

风暴大哥带我们来到一处人家，进门前叮嘱：屋子里有老人在睡觉，大伙轻点。

午后，绿荫下的堂前清幽安静，我坐在石阶上，不愿再深入打搅老人，只是静静的看着透进的光影在屋中东晃西移，把屋子照得淡雅古朴。

在礼州，看的也就是这些民居，布局别致，各具特色，民居小院多系清末民初所建，高墙围房绕，竹木院内缭，满是古朴之气。

礼州的古屋里已少有年轻人，聚集的是一帮老人家在打牌、下棋、喝茶、聊天，渡过那闲适、悠悠的岁月。

午后的天气有点阴沉，没有阳光照射的古旧房屋，一径青石板，总感觉象是走在一个老电影里，突然想到一个词：沧桑。

古意居饭后，趁着微微细雨，我们带着此许的遗憾离开。

交通 ：每天从西昌大巷口刘伯承塑像处有发往礼州的公交车，票价约3元。

喜娅 · 2010-11-09 03:21

一
火车上，培训结束，接着干嘛？
当然是FB，卡卡和Ｌ买了一堆FB物资。
FB去哪? 餐车吧……
这辆列车没餐车? 那就列车间的过道吧……(谁让咱的票全是中铺的)
过道FB? 哦,我不吃了,我先休息, 独舞转身回去。
于是，列车门前，吃的，摆了一地，酒，有，风景带的自酿红酒，老王带的啥酒了？忘了，直接喝肚子里了。
看看这群人，驴子肯定说：我不认识他们。

二
09年我到布拖，回来后说得最多的是我和燕子的蹭肉记。蹭肉记是这样的：
拖觉旅馆的二楼房间，正在休息的喜娅和燕子被一阵香气吸引，跑出来往楼下一看，楼下主人家正在烤坨坨肉，香味直飘鼻子。
好奇宝宝喜娅和燕子于是趴在栏杆上向下问道：
“你们在干嘛呀？”
“烤肉呀”
说话间，喜娅和燕子已飞奔了下来，瞅着火上的肉：“好香呀，看起来好象很好吃”
“来，你们尝尝”
“好”，不客气直接用手抓了一块放嘴里，哇…热…香…..
“坐下吃吧”
正中下怀，于是喜娅和燕子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今天为啥烤肉呀？”
“孩子生日”
“那我们给他唱首生日歌吧，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歌曲唱完，喜娅和燕子已经自来熟的和主人家边吃边喝边聊的热呼。

这次布拖，正好碰到中秋节，我们在县城游荡，看到不少人家就在路边烤肉，于是喜娅打算故技重施，拉着小小跑过去：
“你们在干嘛呀”
主人家抬头望了望，不认识的家伙，于是没搭理。
“在烤肉呀，好象很香耶”
对面，女人飞了个白眼过来，继续埋头烤肉。
耶，不见效，正想再继续搭讪，小小已推着赶紧离开，并笑得弯下了腰。
喜娅很不情愿的边走边自言自语：这县城的人就是没有乡下的纯朴好客。

这就是看得见吃不着的烤肉：

好在到了西昌，我们终于有机会自己烤上一把，那个香、那个好吃呀，无法言语:

三
在西昌，好客的风暴大哥带我们去邛海国宾馆溜达，邛海国宾馆位于邛海边上，是接待国家领导人的地方，环境优雅，凉风习习，漫步其间，确实很舒服（如果不是瞌睡虫找上门的时候）。

边走，我们边互相拍对方的丑样美样，或故意之摆拍样。

路一整齐之大草坪，草坪上有几只孔雀在悠闲散步，风暴大哥很高兴的喊：大家快来看，这有孔雀，你们可以给孔雀拍照片。

众队员兴冲冲的跑过去一看，很失望的异口同声说：：切，都没有布拖的鸡好看。

布拖的鸡和西昌的孔雀：

还是鸡好看。
力行說,想起去罗家坪的路上，有只羽毛全白的大公鸡，大步流星的跑在汽车前面急奔好几秒，咱愣是没追上它。丫一甩一甩屁股的样子，加上白里透亮的毛真是帅呆了。

四、布拖回来后
一周后，
喜娅：小小，我想吃烤土豆了
小小：我也想呀
喜娅：要不咱去买些回来烤？
小小：好呀，我正想着下班去买呢
风景打击：这的土豆不好吃，而且也没法用柴火烤。
呜……

布拖的烤土豆，老乡很周到的帮我们把皮剥好，真香呀！

五
周日，在风景家吃饭，风景家小区有个生态小岛，种了不少杨桃，熟透的挂在树上，实在诱人，于是大伙趁机摘上几个。
摘下后，小小、喜娅拿起即往嘴里送：真甜呀，好好吃！
卡卡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你们咋不用洗就吃了？
小小、喜娅：布拖呆过的人，还用洗吗？继续又咬一口，真多汁呀！
卡卡犹豫一会，嘴里囔囔的说着：这里是布拖…这里是布拖…这里是布拖…，然后也一口咬下，灿然一笑：是好吃。

喜娅 · 2010-11-09 04:07

卡卡：生命是一段长长的路，每走一段就会有不同的人出现在你身边、不同的人消失在你眼前，布拖之行，我相信我找到了几个可以一直陪伴在左右，相互搀扶携手同行的挚友。谢谢你，谢谢你们，爱你们。。。。。。

感谢这次参与的全体队员：
流浪的风景、战神、铁马江湖、benbacon(力行)、mskmyyl、小小L、卡卡、雪域狼魂、小詹老师、独舞天涯、喜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