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阁、秋香江,这是传奇故事里才有的名字。
秋日和风、暖阳生烟,我们彼此陌生,却相约行走。
达达的蹄声只是美丽的错误,你我皆是过客,不是归人。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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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这双脚,我有这双腿,我有这千山和万水.
我要这所有的所有,但不要恨和悔.
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
我不想留在一个地方,也不愿有人跟随.
。。。。。。。
我只想看你长得美,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
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但不是你的泪”
我不是真正的行者,但多年来总是喜欢这首老歌,歌曲中表达的那种执着、美丽、无奈和感伤,常使我感动。
而当我行走在这观音阁上、秋香江畔,打开这熟悉的歌曲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崔健,谁放的呢?”我抬眼一掠,心中一惊:一女子,黑衣黑裤黑帽,身型挺拔、面容秀丽、眼神清澈,整个人显得极干净、极清爽、极飘逸,在阳光中放出耀眼的光芒,如风中绽开的一朵莲花。刹那间我有点恍惚,一是怔于女子的容颜,一是她竟然听出这首歌来。我问:“你知道崔健?”女子还很年青,虽然也不是那种特别的年轻,但这个年岁的女孩应该听的是那种音调怪异、似潮流而非潮流的歌才对。但这个女子不同,她知道那些遥远而悠远的故事,她属于现在,也属于过去;她在此地、也在别处。女子微微一笑,略带羞涩,“这首歌是假行僧,你能把声音放大一点吗?”我本掘于言辞,再则屈于女子的风姿,只是将声音调到最大,再无言语。
半段音乐很快随风而去,我只能按自己的节奏行走,女子亦很快就消失在流动的人潮,而此刻我只听到自己心底深处的一声喟叹。
太阳升起,在试秋衣的翠山下
彼此一声问候,胜过许多交谈
在无故人的江湖上浪迹,越走越远
仍想着那眼睛 那感动 那神情
天下之真,莫过于流浪也愉快起来
你飘衣而去,我惊动
你拂尘而去的回眸
隔断了前面的语言,也断绝了后面的思念
心中时常有一种萧声
不断的相唤
黑衣是一朵在众生里
吸引你不断相望的花
开在无情的一笑里
慢慢注入你的眼中
化成一幅淡得再也分不清的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