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立马扎罗据说是最周的最高峰,海拔一万九千七百一十英尺,常年积雪。西主峰被马赛人唤做“Ngàje Ngài”——上帝的庙宇。在西主峰的近旁,一具豹子的尸体已然僵化风干。至于这豹子在如此高寒的地方到底寻找什么,无人可解。”
——《乞立马扎罗的雪.海明威》
每次你问,为什么来非洲,我都笑着说一个你从未当真的理由。在我心里尚有年幼读过的书看过的电影,以及数年来身边之人决计不肯实践的向往,所以你看,南撒哈拉的沙漠属于三毛,非洲的青山属于格里高里派克和海明威
所以这一次,我去了安博塞利
乞立马扎罗的主峰在坦桑境内,看山最好的地方却在肯尼亚的安博塞利(amboseli),也是海明威在《乞立马扎罗的雪》里所描述的狩猎场所。雪水从低下涌出,常年滋润原野中央的湿地。我们驱车5个小时一路跑过糟糕路况的尘土飞扬,就选在湿地中心的Ol Tukai旅馆过夜
动物们就在营地栅栏几百米的地方追闹索索,照片里飞起小沙尘缘于野猪一家的你追我赶,在午后的太阳里上演天伦之乐融融你我
吃过午饭就跑出去看动物,人在非洲旷野时的那颗鄙陋的小心肝儿,也瞬间化开成月白色的草原沙地绵延而去
安博塞利的旺季在每年12月到2月之间,旱季到来,白色龙卷风时不时从四处现身,好像土地公公开玩笑,点到哪里就随意卷起一小只来。我央司机带着我们左冲右闪追逐龙卷风的边脚,却从来碰不到沙衣土裙,都遥遥笑我迟笨
角马们是非洲草原的绝对主角,每年4月-8月都为追逐水嫩的青草缔造着长达数百公里闻名于世的大迁徙,从塞伦盖蒂大平原迁移至北方的马赛马拉保护区,又在旱季返回塞伦盖蒂
非洲民间传说讲:“从前,神创造了诸多动物之后再无新鲜创意,便将牛角、羊须、马尾重组拼接,创造了角马”
这里象群之多让人讶异,说也因偷猎者追逐不断迫使大象迁居于此。而象群本身就有种静谧的力量,泰然、强大,远观遍觉得心里踏实,不想什么样的人竟会去惊扰围猎
左边涸泽空野布满了脚印,安博塞利是大迁徙的中转栈,老弱妇孺多会留在水土肥沃之地休整,第二年才随大军返回塞伦盖蒂
于是总能看到各类动物的小崽,是在ngorongoron火山口没有见过的景象
比如看似慈眉善目的牛魔王,比如斑马的小朋友,原来在长大之前还曾留有叛逆的金色毛发
天光渐收,金合欢站在乞立马扎罗主峰山麓的墙纸下,也是非洲的味道
夜幕很快淹没白日,湿地象群悠哉不归,徒有我们胆小谦逊之人又扬起昏黄往营地回了
这满目的象群,换在人的眼里,不知变成了多少原牙。国人在非洲大陆违禁商品上的消费力让我胆战心惊,不敢对用中文问“象牙?”的小贩作答
每次压抑怒火驳回亲友购象牙饰品所托之时,我都希望你们心里像我一样明白:如果我像旁人一样丝毫没有经受内心的折磨照大家的意思去做,那么当纪录片里那些残酷的镜头说一只大象是如何被猎杀倒下、或者被锯断了白牙后如何无力进食垂垂死去的时候,我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所以原谅我,就算说的远比做的容易,且让众多亲朋好友笑吝啬,我也要试这一试幼稚的固执;就算娘亲从10岁起就对我贴上了偏激的标签,我也乐意尽最大的努力做个愤怒的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