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来信----一个老愤青的践梦之旅

在越南统一战争结束36周年之际，作为一个当年的愤青的我终于有机会走出国门来到这个近在咫尺，亦敌亦友的邻邦。然而现实总归是很现实的，尽管老愤青当年为援越抗美大声疾呼，贡献了不少口沬和鞋底，当我刚到河内机场就被打了一记闷棍。愤闷之余写了一篇记实，题目就叫：河内机场海关索贿记
2月4日傍晚6点（越南时间）我到达了河内机场，通关时，只见一溜排开的七、八个窗口前，忙闲不一，有的窗口前排了十几个人，而有的窗口前却只有寥寥数人，我和老婆自然而然地排在了人最少的队伍中，奇怪的是我们的队伍虽然短，但进展的速度并不快，我注意观察了一下，常常是相邻的关口验放了几个人，我们这里才放一个。好容易轮到我了，可以看清里面坐着个穿深蓝制服的海关先生，长得眉清目秀的，可以排进摔锅一类，我刚把护照递进去，里面的海关摔锅一看护照，便朝我微微一笑，然后很快说了句“新年快乐”，我完全没有思想准备，以为这是句英语，便本能地凑近窗口问道：什么？摔锅又用英语说道：Happy New Year!他见我还是不明白，又伸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红色的纸袋放在胸口朝我晃了晃，奸笑着又说了一次：Happy New Year!我恍然大悟，原来传说中的越南海关敲诈被我遇上了。我一翻口袋，坏了，除了腰包里的美元，我居然身无分文，我本来还想装个糊涂，混过去，不料那摔锅紧盯不放, 手里拿着我的护照就是迟迟不肯盖入境章，我听说有的越南海关人员因为敲诈不成恼羞成怒便以没有防疫证等莫须有的理由不准入境。想到此，觉得比起被遣返而言，还是行贿的风险成本更低一些。于是就从腰包里找出一张10美元面额钞票(约等于20万盾)，这是我能找到的最小面额的钱。我把钱拿在手里也大声说句：Happy New Year!边说边把钱从窗口塞了进去。摔锅没想到我会给一张10美元，原本已经拉长的脸顿时变得溜圆。一边忙不迭地应声：Happy New Year!Happy New Year!一边手脚麻利地在我的护照上盖好章，并双手把护照递到窗口。
后来在机场等出租车时与一起排队的两位香港游客无意中说起，才知道这个窗口上基本上都是这个摔锅在值班，所以，一些常带队的导游已经认识了他，宁肯多排一会儿队，也要避开他的窗口，只有不了解内情的散客才会自投罗网。这位港客倒是早有准备，已经按香港的风俗备了1万盾的红包，先给了1 个后，不料那人居然还指了指边上的同事和在柜台外值班的警察，又多要了两个红包。总结下来，好象这里的海关基本上只向男士索贿，女士似乎还安全。
老愤青总归还有怀旧情结，就连写文章也要借用当年一本畅销的越南纪实报道集的书名《南方来信》。越南的小客栈网络比较差，发几个文字还马马虎虎，要贴照片是决无可能。然而本人恰恰是逊于文字，只好先开一个头。后面的内容等我回到国内再说吧。PS：本人现在越南岘港附近的古城会安，三天后前往胡志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