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滇藏是临时决定的,对西藏我并不了解,也无多大期盼,去的有些任性。
不过我一路运气很好,在香格里拉遇到很多人,然后浩浩荡荡的安全进了藏。
到拉萨那天是晚上,我远远看到灯光下的布达拉宫,确信我自己已经到达终点,在心里默默念着,拉萨我来了。
有人跟我说来拉萨的有三种人,一种是失恋,一种是失业,一种是失意,第三种人是最多的,我属于后两种。
在拉萨我彻底放松,钟叔说毛毛似乎开心了些,我笑笑,我喜欢这里。拉萨有温暖的阳光,蔚蓝的天空,纯朴的人,这是在其他地方很难找到的,其实不止拉萨,整个藏区都在我心里情根深种,只是拉萨比较适合我这个俗人生存而已。
钟叔走后,大叔也走了,阿辉和婧婧也去了格尔木,我独自留在拉萨。
每天睡到自然醒,太阳正旺盛的时候,我开始出门,常去吃咖喱饭,有时爬上人家房顶晒太阳睡觉。也会在大昭寺的艳遇墙坐坐,眯着眼看天,阳光会把我的脸晒的生疼。会拿着水杯去大昭寺广场找兵哥哥要开水,趁机看看有没帅哥。抑或转转八角街,有时一圈,有时三圈,最多是时候转过九圈,藏民转经都是的单数,为什么我不知道,也没问过。再不然就去色拉转寺,阳光下打台球,调戏狗,喝甜茶,也会爬到色拉乌孜山上的小寺庙去看扎西,不过因为实在难爬,我只去过两次,到现在都十分怀念扎西的咖喱饭,不知下次再见是何时。
很早起来去过一次哲蚌寺,进过一次色拉寺,基本没有早起过,整个人都十分懒散,我跟他们说我哪也不想去了,就想呆在这。英雄说拉萨是个让人颓废的地方,结果我们都走了,她一个人留在那里过藏历年,陪她的援藏男朋友,有时会发信息过来跟我说,毛毛一定要幸福啊,或者矫情的来句忙完了就回拉萨吧,想我们了之类的话。
光明甜茶馆喝甜茶成了往后的必修课,我基本不喝了,每天在那里霸个位置喝开水,四个女人在那里狂吹牛,有时候能遇到郎玛厅跳舞的藏族帅哥,趁机调戏下,找他们斗地主,赢东西吃,恶作剧,那会我笑的很猖狂,很大声,会引起很多人频频侧目,如今我回来了,知道再也不能这样。
走的前一天,和安多林吉藏餐馆的老板告别,扎西也下山来看我们,跟我们告别。晚上跟王子源两人去转了一遍布达拉,摸了一下门上的金刚结,许了一个愿,之后又去转了九圈大昭,带着我想要祈福的东西。回格桑花香时最后看了一眼大昭寺,突地眼泪就要往下掉,控制不住的大叫拉萨我不想走。广场上的站岗的兵哥哥转头看我,手持AK-47,天,不要把我当叛党毙了。收拾收拾心情走了。
走时拉萨给了我一个好天气,我远远看着哲蚌寺,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只跟王子源说,我真不愿离开,如果回去不行,我们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