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目是纳兰词.纳兰公子慧高福薄, 是"文章憎命达"的在清代的完美验证. 当然这里故意这么单挑出来是有断章取义的意思, 实际上如果不依原词关于男女恋情的感叹, 而是敷衍到一起玩极限运动的童鞋们的友情上, 少的是原词的脂粉气,而多出来得就有点生活的苍凉感了.
还是很俗的回忆到03~05玩伞时的情景, 也算是一拨年青俊彦了, 没心没肺滴飞着,不知道神马叫怕,然后飞下来一起吃喝胡聊, 那时候还很流行在车台里调侃, 比较多的男女单和伪单身, 永远在抬头看天等周末, 周复一周,月复一月.
当时只道是寻常.
前几天忽然就想起伞友童鞋们的好来, 跟青貘说要不我们请几个特好的朋友去巴厘吧, 在可以飞伞的印度洋悬崖边包几个带草地的别墅, 大家可以在悬崖上一边BBQ, 一边随意的飞伞, 原降下来喝杯啤酒再接着飞, 该是一件很写意的事情. 但青貘童鞋很冷静的跟我说大家现在都很忙,也不是当时圈子的热情了,未必就图着免费的住宿巴巴的从国内赶过来, 何况时过境迁, 哪还能忽悠得上原来每天饭桌上的那些人. 雨人蝈蝈一想也对. 嘿嘿, 当时只道是寻常.
说起巴厘,以上都是些絮叨的废话, 这里是飞伞的论坛,所以好不容易雨人蝈蝈居然这个周末又去飞了一把, 也就很已经觉得要开个帖子写写作业鸟.
最让我体会深刻的是, 面对印度洋夕阳里的无敌海景, 飞在天上, 很无奈的发现自己是惊多于喜, 以前那种激情和热度, 几乎在起飞后的几分钟里就被海风吹走了, 然后就是在傻傻的稳定的海风里, 远远的看着下面起飞场上娇妻稚子, 想着怎么原降下去, 尽管当天的风还的确强到让原降变得不是那么容易.
以前的勇气和运气, 随着头发里面白发的增多, 的确是在精神的视野里逐渐模糊起来鸟, 唉, 当时只道是寻常.
深圳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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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25 16:44
印尼人民到底是悠闲些,尤其是巴厘,所以环境还不象国内那样糟蹋得厉害, 天也还是钢蓝钢蓝的.
一年多后又在TIMBIS起飞场, 感觉十分亲切.


偶像别,有免费的可以让我来蹭蹭。。。
小八同学啥时候过来? 一起去巴厘呀.
你好象对我上次发的巴厘美女图片反应很鸡动, 有机会来的话, 娶个当地二房吧,呵呵.
嘘。。。耳目众多,二房估计不行了,五房的话看能不能插队挤一挤,现在身体不行,要不先做女朋友,找找感觉先吧。。。

巴里很是向往,一直想去国外走走,就是腰包不给力
到底是腰不给力还是包不给力?
啊丫前些天突然说了句:想不到飞伞的那几年真是一辈子最爽的几年了,暗合雨人蝈蝈的感慨“当时只道是寻常”。
再汇报一下我们这一拨的情况
雨人蝈蝈最挂在心上的“七仙女”,白雪公主嫁了宝马男,三叶虫赚钱太多被ZF监控手机上网所以跟大家基本不联系了相夫教子,黄大仙儿腰好了努力造人中这事儿不容易,海大师功德无量传播佛音自度度人,青磨被雨人领回家就不用说了,只有猴妹江湖漂萍自在潇洒,雨齐打网球深圳业余混双冠军她的搭档一直没好意思带给我们看看,还有谁我都忘了
同车去罗浮山学伞的楼哥,现在上海开厂,80后的女朋友经常逼婚,听老楼说他不太愿意
瓦罐把青海的铁矿卖了,土财主又威风了,可能买飞机,肯定不会再飞伞了
老鹰还在电视台,游鹤忙生意,毛驴骑单车去了
你的国企老友斤九先生周日在小鹰起飞场问我对他有没有信心,他要参加国家定点队选拔赛,其实我很想说有信心,但是我是个诚实的人这咋办呢
但说你诚实也可以, 说你自认为清醒也可以, 但也可以说你是典型的喜欢"腹诽"
, 见了人先不说话, 眼睛滴溜溜一转,已经把别人最糟糕的情形想了一个遍, 呵呵.
香港直飞巴厘早就开通了, 也很便宜, 啥时候你们想飞, 我一定赶过去, 巴厘我都去过十几次了, 跟雅加达一样熟, 端茶送水的活还是比较娴熟的.
最好是能让阿丫忽悠小胖去巴厘开开戒, 应该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看着心里郁闷呀,我被“失踪”啦,说两句:
尽管头发白的多黑的少,蛋白质进的多出的少,饭吃的多睡的少,老婆不多孩子太少...... 你这头臭牛难道记性比老夫还差?前些天猪你生日快乐的时候连个回信都没有,我这个气呀,雨蝈在斑竹大位上还感慨蹉跎一下,牛儿连一起睡过的都不记得啦?看来你头发一定比我少了。
随便问一句,那个什么铁罗院长飞了吗?2年内不飞就是10000块呀,老夫这有录音为证。那啥,打赌的都还喘气不?过来冒个泡!
米国人说话就是霸气外露啊!是你抛弃俺们好几年啦有木有!你这个当年的大帅锅不知道咋样了,狠多MM被伤了心啊有木有!
赌局没你这个证人在,当然是赖账了,一顿饭了事呵呵
巴里飞伞,说了多年,都没成行.
K舅马拉松都拿下了, 巴厘飞伞潜水两宜, 还等啥?
想起来了“七仙女”还有个旋律,嫁了个海归生了大胖儿子
王大侠凌云跟偶算是伞圈的苦命人,挤出点时间飞伞不容易,前天下午送儿子去学校,2:20看天气可以,3:15到小桂停好车,4:05到起飞场,就老九一个人,聊了几句,4:13分起飞,只能飞半个小时,5点落车边收伞走人,6点还要接儿子放学。
aya在阳江刚赚了香港政府1000万但是没兑现
巴厘岛二胖早就嚷嚷着要去,我真的没时间
俺倒是想带着老婆小孩去巴厘岛看雨人蝈蝈和青嫫mm及小雨人,苦于没钱没时间,中海油招人不?
当时只道是寻常。
成熟以后发现生命的乐趣越来越少,越小越菜越快乐,阅历丰富了看过看多后反倒觉得太平静了。不过还好,以前的岁月里还有友情可以提炼,有些人可做一生的朋友。
跟贴感慨一下。
正在往这圈里扎的,和我们当年一样,也还进行着这辈子最爽的那段儿。过两年,等他们有了GPS可以定位的时候,就和我们今天一样了,我说的不是在天上定位,不爽是来自地上的定位。
周日,我问那个诚实的人,你觉得我参加定点有戏吗?他如果答有戏,我就不用去了。今天我报名了,并不只是要证实诚实的人常常错误判断,也是为远在他乡的石油工人,在酒吧混的时候能牛逼的对洋妞说:瞧,电视上那个国家队里的老头还是我的粉丝呢。
还是小九旷达, 看得比较远.
灰常希望小九进国家队, 注意要想搞好关系,虽然说航鞋不是足鞋, 不过但凡是鞋, 鞋带一定要紧跟.
我就在酒吧坐台等看小九啦.
暗钢大叔们心底底还是有温度的。向天外的大叔们致礼,能处理好地面的定位,这个对想进来扎堆的人是更大的挑战哦。
雨人你个鸟样,说好听点在此无病呻吟,说直白点你又在给各位炫场地
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很欣赏你的呻吟的,虽然叫的不是那么的~~~~嘿嘿,继续吧,给我们发几张小雨人的照片,让我们欣赏下有没有老雨人的范儿
香港有句广告语“寻常事,认真做。”
看到雨人的贴,我会想到一些往事:上次去印尼飞伞的故事实在‘不同寻常’;塘朗山的‘飞比寻常’;而我收购了他的760橡皮艇,开始了我在水面追逐我的‘再一次寻常’,结识了不少划皮划艇的朋友,以此还认识了两个江门骑摩托的朋友,在公路上追逐那个‘寻常’。
当然,我的正事是组织大家开会,在麻将桌上叙一叙‘寻常’的亲情。
嗯,另外,二胖、凌云你们收藏那么多二手伞和房子之类的,还不如收藏我的签名呢,趁我现在有时间哦。小雨、青貘这边,你们放心,我随后就把签名寄去,别急,注意查收。这里还要特别声明一下,对于诚实的人一律不给签名。
只是当时已茫然
还有梦想的老家伙加油!
[video]http://www.tudou.com/v/lERVAOR4I6c/v.swf[/video]
一群不清醒的老男孩
你以为你清醒你懂,但其实你不懂而且有可能是伪清醒.
唉,其实你还是大辫子时候那阵最好状态, 至少是大蛋童鞋的意淫偶像,后来辫子没啦,大蛋就不飞啦.
原来飞得时候就很少上网,后来飞的少就更不上了。最近又开始飞,刚好看到雨人的贴,我应该是一直没见过他本人,或者很没礼貌地见过又给忘了。但他的意思还真是贴切又艺术。在滑翔中国上好像主流的声音是不同的。
在国内学习飞伞的人很少有从一开始就充分了解风险,并始终保持警惕的,大半是在别人或自己的事故和惊吓中开始意识到有些东西超出自己的了解和控制。可享受这个"被惊吓-幸存-学习”的过程是人的本性,尤其是在可触及的范围内没有有效的帮助的时候,这是我们在未知中学习的唯一方式。当年我在一个游览区里,拉起一把陈旧的伞时,心中充满的是飞行的喜悦,驾驭风的成就感和找到新场地的兴奋。直到躺在地上不能动的时候,才知道事情可以变得这么严重。直到在家里的2个月静养的时候才开始反思,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当时的反省是找来大量的书和录像来学习,在态度上也有了180度的转弯,跳到另一个极端,只要跟安全有关联,我都想提前搞明白。以我那时的眼光看,许多飞伞的人的飞行方式就是在往火坑里跳,而且假如有人告诉他面临的风险,很多人会认为是对他的人身攻击和诅咒。
再后来终于又多搞懂了一些。一期DHV的杂志上,DHV的安全官讨论了安全,但就在那一期杂志的封面,编辑刊登了一张在德国被禁止的特技动作的照片。我开始意识到,其实不是DHV,或某些组织,或某些人重视安全,所以就安全。对安全的需要是每个人都有的,同时,渴望杰出喜欢挑战的需要也是每个人都有的,不过是哪个多一些,或者起主导的不同。那些看起来很有风险的行为背后,都同时有着对平安的渴求,当事人多半已经尽力了。只不过在有更多经验和知识的人看来,他们似乎不够谨慎。
可是即使是有更知识和经验,以及谨慎的态度,我们真的能做到绝对的安全吗?上海每年交通事故的死亡人数是大概400人,一天一个,平均5万分之一。 德国的滑翔伞死亡率稍高一点,7万左右的会员,每年2-4个。如果我们飞伞的风险和德国一样,我想很多人会愿意做为了享受飞行的乐趣承担着高出的一点风险;比在上海被尾气薰,被药家鑫解决了的人生要精彩。可是国内的风险是怎样的呢?
说道这里,我有些另外的感触,深圳伞友有一个巨大的优势,这个优势表现在坦诚面对并且谈论风险上。这些年来,深圳提供了全国唯一的中国死亡事故的不完全统计,已经很多的受伤事故的过程记录和原因分析。这种类型的工作其实是DHV和美国FAA不断前进和减低事故的原动力。我们原本生活在地上不会飞,要想向鸟一样成功的飞,就需要大量的经验,而经验来自不断的失败。
因为我们没有事故的详细统计,只有在生命逝去的时候,才能被重视并记录下来,所以只能用这个沉重的数字了。我们大概在飞的也就1000人,加上过去退出,偶尔再飞的,取一个3000,我们的生命事故概率粗略比人家高出3-10倍。过了热情期的人,尤其是那些过了热情期的勇猛的人,作出淡出的决定,是一个负责的丈夫,父亲,妻子,母亲,和子女的可以预料的行为。看看国内一年还能飞至少2次的,超过10年伞龄的人,或者超过5年和3年伞龄的,有几个是心态平和的,有几个是勇猛激进的。
下面的是我的还在改进,不保证正确的思考。
欧洲也有猛人,那为什么他们的猛人们不像我们这里这么激进,同时就算是激进的家伙,比如横穿阿尔卑斯的,为什么也大多幸存并且飞出精彩了呢?同时我们那些逝去的伞友又有多少只是普通的人,和勇猛丝毫不沾关系呢?其实是他们的周围支持系统更好。当他们处在心态的危险期的时候,周围的朋友中,杂志上和视频网上有大量的成功飞行员做模范,有提供航空心理课程的人在,有被执行的规则的保障。当他们穿越阿尔卑斯时,有近在手边的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气象学的书籍和数据,有直升飞机在准备救援,有各个专门领域的人准备好登山,医学,器材等的技术支持。当他们探索危险的特技时,伞厂的设计师在背后提供了核心的知识。
而我们那些不幸逝去的伞友,就像和我们列队走在大风吹袭之下的高楼边。我们不知道掉下的瓦片会不会砸到自己,但我们比较确定,瓦片应该会砸在我们中某个人头上。纪念曾我分享同一个气流,同一个饭桌,同一个笑话的贾晓峰,戴新建,熊爷爷,何忠贫,黄海,严雪燕。
另一方面,假如大多数人真的是在一个像德国人那样更加安全的环境里度过他们的最初几年的飞伞时光,我肯定他们在飞伞中还会找到很好的朋友。但我怀疑他们是否能找到那种感觉像同穿一条裤子,患难与共,无需言语的朋友。我怀疑他们如果没在滑翔伞中挥洒自己的热情,他们会把那些巨大的能量作出什么样惊人的成就或者是破坏。生命是如此多彩和充满未知,但无法重来。
真正有价值,值得我们努力的是,把高楼之上的瓦片固定好,如果有瓦片掉下来,找到原因,提出预防的办法,说给更多的人听。省力一点的办法是,把德国人已经掉下来但我们这还没遇到的瓦片拿来研究一下,甚至直接把他们的报告拿来,用他们血的教训来避免我们的再次出血。
不过另一方面,当我有压力的时候,我在高架上开快车,离上海的每年的400人记录更近一点。当我生气的时候,我不愿给绿灯的车辆让路,事后看来我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上帝,万幸他没派药家鑫一类的人来我身边。
虽然我在滑翔伞上的专业知识,让我在飞伞时减少错误,降低风险;但我作为正常人,在这里那里,我知道和不知道的地方,甚至就在滑翔伞上还会出错。我不会像刚刚受伤的时候要求自己回避滑翔中的一切风险,因为首先我无法绝对做到;其次,就是用极大的代价做到,在马路上,在飞机上我还是面临风险,在滑翔伞上的几十小时安全不足以保证我的人生。当我这么想的以后,我就对那些还在以火坑里跳方式飞滑翔伞的人不反感了,毕竟,第一我自己也跳过,第二,不跳这个还可能跳别的,第三,承担风险,进行学习是我们的本性,我们祖先在第一次用火,第一次捕猎老虎的时候,一定也有很大的代价。作为个人,更加负责任的态度是如果有人用长矛和石头打老虎,我告诉他使用猎枪,如果他的价值观促使他偏爱长矛,我就把猎枪说明书撒到他周围,如果他还坚持,我提他向上帝和佛祖祈祷,祈求2位本着没有把药家鑫派到我身边的慈悲,让他平安。在这方面,深圳作为一个群体比我早明白很多年。
而作为群体,不断提高整个系统的支持水平,包括气象,空气动力,器材,规则,心理,场地,技术等,才是最重要的手段,确保有更多的人不恐惧滑翔,来参与飞行;来的人可以平安度过危险期,更长久飞行;人们提前知晓风险并掌握应对的技术,从而不容易被吓到;被吓到之后也更容易找到事故的原因,从而有更大概率恢复飞行。
但是所有这些都是需要长期努力的,如果明天的起飞场还有人勇敢起飞,我建议我们想想中国的其他方面,为什么滑翔伞会突然进步到国际领先的水平。食品安全,矿难,个人权益等等,都比滑翔伞的影响范围大,程度深。既然法国,英国用了几百年的时间才有今天的福利和公平,我们有哪些理由可以要求我们一夜之间大跃进呢,即使我们已经知道方向。
我老婆常批评我,说我有一种天赋,可以把谈话变成说教。其实是我自己遇到问题想不通,又放不下,只好原地打转。不像她遇到不高兴或不明白,明天就忘了。我老想搞明白,稍微得到一点想法,又想找人分享一下,可睿智的人哪会愿意同我在牛角尖上费时间呢。如果你觉得我在说教或者死板,恭喜你,你和我老婆一样聪明睿智,不会和我一样掉到一尺深的坑里爬出不来。
刚才一发感慨,把起点给忘了。觉得雨人多少有一点形单影只,往事不再的感觉。
我觉得,很多人是可再回来飞的,条件是:
1)当年靠勇猛而省略的很多必要的学习要补回来,这其实很难,让在天上飞过的人,从新在地面开始,从每个小的环节从来一边寻找需要矫正的地方,要挺大的决心和精力。
2)改变对滑翔的预期,要长久的飞,就要做好长期的压力控制和风险控制。不过,如果滑翔伞不再每时每刻提供刺激,仅仅作为有很多限制的闲暇的享受,是不是还值得呢?这要每个人在自己的心理寻找答案。
3)确定生活的重心。滑翔之外还有很多有意义的事,是不是要把更多是时间留给家人,事业和其他乐趣呢。
狂欢过后,人生依旧,错把狂欢当人生就,就,就。。。。。。
我个人的希望是,有一个稍微受限制的狂欢,运气好,可以一生狂欢。
生怕说错话,没有恶意,如果言语冒犯,请谅解,并告诉我,我会及时改正。
这里不像和老婆说话,说错了,她会马上指出,对我进行教育。希望不要有人觉得和我不熟,就把可能的不满放在心里,在其他的机会给我强烈教育。
祝每个人都有可以再次起飞的降落。
说的太好了,决不是说教。回归后重新起飞,如同涅磐。生活中的每一个人都应该有这样的信念。
圈外人士跟贴,大鸟们不要拍砖哦。
也祝雨人飞到90岁。
大鸟们飞得太高了,人生的视角也那么宽。进来无数次,学到了不少东西。
小楠好久不见
理性的伞友会飞的比较长久,听到你又飞了真高兴,老婆还是见过的那个美女吗?
金牛最後那句話有問題,怎麼能說"還是"!
金牛你好,
你见的那个是当时的女朋友,我们起伏很久,后来终于不用面对和女朋友斗争的问题了。但问题转变成和老婆的斗争了,虽然还是同一个人。
这么多年,我都记不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上海还是深圳了。但我一直牢记,飞伞在深圳刚刚开始热起来不久,我们在林州体育场边的小饭馆一起吃饭时,你就介绍了在深圳做的事故统计和原因分析。像这种需要精力和耐心,并且可能不受人欢迎,但却在长期造福所有人的工作,是十分难得的。在美国,德国,英国,都是国家范围的协会在进行这样的工作。而且从几十个国家的范围来看,这个工作越有成效的国家,事故概率越是全面的降低。然后,对很多不喜欢提及事故的人来说,意想不到的是,因为安全性的提高,参与滑翔的人也越多。我一直对你的努力十分敬佩,对深圳有这样的氛围感到惊奇和高兴。
这么多年虽然联系不多,但我一直在我的课程里使用你的不断更新的中国不完全事故统计报表。同时也留意到,你由最早的充满理想的努力,到玩世不恭的坚持,到无法放弃也很难坚持的的现状。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努力。黑暗中充满礁石的海中,任何危险地点的标记都是值得长久记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