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是方生之说也,虽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放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
微醺之间,T把我的手一下拉起来举到博士面前,伤疤第一次那样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别人的怜惜,泪水突然就掉下来了。只是静静的把纸巾给我,任曾经的伤经受洗礼淡化。
波折很久的旅程,到达自己从未到过的北方。零下十多度的寒风袭来时,脑袋冰凉。放下大行李包,一个人在中央大街晃荡。因为前所未有的冻,专注其中,冰雪覆盖的道路,路旁的建筑,一个个裹得像粽子一样的人们,穿了很厚衣服的狗狗,一切都那样新鲜的冰凉。
一帮人在不同的时间从各地聚集到一起,因为共同的旅程。
北极村的夜,没有路灯,白雪皑皑反射清淡的白光,稀稀疏疏的房屋中透露出点点黄色的灯光,每户人家的炭火烟囱烟雾飘渺。零下三十度的寒夜,沿着安静的路慢慢的走,漫天的星斗。听着身旁轻轻的歌声,看猎户座,看北斗七星,感觉呼出来的热气在眼睫毛,头发,帽子,围巾上结冰。
雪乡,傍晚,大雪从天而降。一个人从欢声笑语中溜出来,仰着脸任大得像团好的棉絮似的雪花掉在脸上、身上,摇摇晃晃深一脚浅一脚漫无目的的走。低矮的房屋在大雪中沉陷。这个小乡村白天的热闹已经从街道沉寂,好大好令人动心的雪。冻僵了脸和手游进屋的时候,熟悉的脸庞出现在面前,一个人跑哪里去了?
在昏黄的炕上,一群人盘腿坐着大叫UNO,爆笑。很久没有的欢乐。并不好的环境,却是那样让人恋恋不忘。外面寒风飕飕,屋内的闷热更让人温暖。
漫长的车程,不过下午三点半,车窗外已经天黑。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起过去的故事。没有被骂是个傻姑娘,只是轻声的唱歌给我听,闭着眼睛,感受那好听的音符在胸腔里发出来的震动,忘记了时间,忘记了身在何方。
天寒地冻白雪漫漫的山林中,暴走在最前面,冲锋衣,帽子,围巾,口罩,捂住了一切。低着头,除了脚下方圆一米的路,看不到周围。很陡的坡上,只听到自己很急的呼吸声,努力的向前跨去。一年,一个人过得那样辛苦,气喘吁吁。就像现在,常常什么都听不到,什么到看不到,整个世界就是苍茫的一片,只能听到自己挣扎的气喘声。
长白山山顶,海拔2500+,周边没有任何遮蔽,大风一阵阵袭来,在艰难的路上,可以一不留神,就把人直接吹到天池中去。寒冬的天池,冰面覆盖着很厚的积雪。不能笔直的向前行,因为风力,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不经风。只是再山顶短暂的停留,博士冻伤了脸,远行冻伤了鼻子。大沓沓的自己衣服也没拉上,被楸过去,把衣服拉链一件件全部拉上。
龙江第一湾下,和简单先从陡峭的山上一路滑下。吝啬的司机不愿开车里暖气,在外面捡了柴禾生起一堆篝火。看简单拾柴,丢在篝火里。把钱包里最后的记忆拿出来,扔在烈火熊熊中。没有在最北找个树洞,在很北找了篝火,烧去一切,剩下的不是人,是烧毁的过去的灰烬。然后放下,和大家一起快乐的大笑,LY的标志性不知道多少颗牙齿笑容洋溢在空气中。
在大雪中寒冷围绕在N层衣服后,紧紧相拥在大雪中,一分一秒,成为小村庄来往人群中的风景线。看雪橇走过,看人们经过,看雪地摩托奔驰,看炊烟冒起,温暖透过一层层的衣服传递。静止是相对的,也是绝对的。雕塑恒久。
火车上,已经熄灯。啤酒加白酒加红酒,两腿伸出来,让专业治疗师擦药按摩。安静的听友心里的悲伤呐喊。每个人都是一个个故事的集合,快乐的不快乐的,在我们的脑海中。在现实生活中,只是将那些沉在心底,一个人去承受。在旅程中,我们放纵自己的一切情绪,把那些掏出来,哭过骂过抱怨过,然后一切归于平淡。
龙江的山顶,一块敞开的平地。夕阳从密密麻麻的树丛顶上透出来没有热度。跪在雪地里,一起叫,神啊救救我吧。没有神的及时响应,但是,神真的在那里,相信么?她只是在那里,看着这群人。她会指引着我们走过人生的磨难,指引着我们去找寻幸福,找寻快乐,找寻简单。
彼是方生之说也,虽然,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放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是因非,因非因是。当认为一切不可能的时候可能就出现了。以为人生不过如此时,惊喜就出现了,以为人生一直寒冷时,温暖就传递了,以为生活很痛苦时,欢乐就到来了,以为爱不再来时,发现了心底很多很多的爱就。回程的途中,大家一直在说收获。安静的微笑。不管每个人在这次旅程中收获了什么,但是,知道自己收获很大很大,是希望,是在路上的美丽,是动力,是理想,是激情,是小宇宙。
很多次在各种环境下看浩瀚的宇宙,发现自己渺小得就像地球妈妈身上的一个细菌。很多人沉浸在自己渺小的情感中难以走出来。然,有了一阵风,成就了我们。风大风小,是自己决定的。
非典型性游记。对旅程中的你们,大声说我爱你们。照片记录的只是那个瞬间,但是看到每个画面,生活的不生活的,都只是对曾经一起走过的你们很爱很爱。
万物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无因生,缘生。
好吧 我实在用不来这个发图的功能。。
http://www.doyouhike.net/forum/photo/447032,0,0,1.html
哈哈 谢谢 我学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