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沙色,是中东的标志色。
埃及地跨亚、非两大洲,西连利比亚,南接苏丹,东临红海并与巴勒斯坦、以色列接壤,北临地中海,其大部分领土位于非洲东北部,只有苏伊士运河以东的西奈半岛位于亚洲西南部,虽然拥有约2900公里的海岸线,却同时也是典型的沙漠国家——95%的国土面积为沙漠。
实在堪称水火交融之典范。
公元前六、七百年,波斯人入侵埃及,他们说从此不许说埃及语只能讲波斯语;公元前332年亚历山大把整个地中海地区包括小亚细亚、北非完全纳入了自己的版图,于是埃及成了希腊的一块飞地,希腊人说从此没有埃及语你们只能讲希腊语;随着罗马逐渐成为地中海强国,埃及又被罗马人占领,于是,古罗马的语言就成了埃及的官方用语;后来阿拉伯人再次侵入埃及,于是,埃及人又改说阿拉伯语------每一次的被占领都伴随着文化的激烈碰撞和对抗。人们认为从来是先进文明最终打败落后的文明,但是,任凭谁,屡战屡败,战场失意久了,再雄厚的软实力也就会渐渐流失,只能作为非官方语言的埃及语就这样慢慢死去了,只剩下极个别的寺庙祭司还在坚持讲其中的一种方言——科普特语,而当他们也淡出历史舞台,这个曾经的巨人终于轰然倒下。
扬起满天的尘埃。
迷离了谁的谁的眼。
我们悲哀地发现这个人类历史上最恢弘灿烂的文明竟然失声了。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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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7:44
埃及纵贯线
我们的埃及之旅第一站是首都开罗。
《一千零一夜》里说:“未见过开罗的人等于未见过世界,她的土地是黄金,她的尼罗河是奇迹,她的妇女就像天堂里黑色眼睛的圣女,她的房子就是宫殿,她的空气柔软得像芦荟木般香甜好闻令人喜悦。开罗怎能不是这样呢,因为她是世界的母亲。”
金字塔、木乃伊、死亡咒语,以及数不尽的宝藏。埃及,是一场沿着尼罗河铺陈开去的布景奢华的舞台剧,上演着千年的生老病死。
那么,按照《一千零一夜》的说法,走进开罗,我们便是见到了世界了。
0~1 D 开罗
巨大的空客340开始左倾下旋,开罗Cario上下一片浑黄,我们有幸坐在左舷可以看到市郊三座巨大的金字塔占据了小半个舷窗,像一张久远发黄的老照片。我突然有种穿越时空,率众变形金刚从天而降拯救地球的感觉——法老!我来了!
这次旅行简单且突然。某日接到一拍摄任务,前往埃及和土耳其旅行,并可筛选安排一位有户外旅行和撰稿经验丰富并能吃苦耐劳听指挥的户外行者一名。经过反复斟酌,我致电给04、05、06三年一起爬玉珠和启孜还有桑丹康桑峰的山友李强,登山一般单刀直奔主题:“埃及、土耳其可去否?旅行任务拍摄和撰稿”,“可去啊!?”,“O了,那走着… …”。生活本该就应如此简单。
浦东机场入关依旧是核实我的证件,李强那名字太普及了,何况还剃着假光头。所以历经反复查验,才得以过关。机场人不多,在自动售货机吞掉我的十个硬币只吐出一瓶可乐,却来不及受我无聊一脚之后,开始检票登机。红眼航班,背包客的最爱,当然,只是爱它那朴实的价格。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狭小局促的空间并没有抵挡住浓浓的困意,浑然醒来时全身僵硬两脚肿胀勉强塞进鞋子。土耳其航空的机食料显然比国内的航班丰富了许多,醒来的这顿应该算是宵夜吧。半夜从上海逆时起飞,经过12个小时的煎熬,再减去6个小时的地球自转,到达伊斯坦布尔时才早上5点。我们还得在这熬上几个钟头。伊斯坦布尔的机场异常繁华,候机厅恍如白昼,即便才早上六点钟,卫生间里排队等着洗漱的各国旅客。坐在大厅奔驰的展台上,等着电子提示牌上显示我们的那个航班入口。眼前往来的红毛绿眼马瘦毛长,让我依旧恍如隔世。
我旁边坐着一个邋遢的北非男,光着脚丫,臭气熏天,我眨着眼强忍鼻息。这哥们儿时不时的拿着机票,向过往的行人询问他那航班的检票时间。连护照也拿着给我看了一下,阿尔及利亚人,要去俄罗斯,登机时间跟我们差不多,我跑过去帮他查了查,回来摊了摊手说还没有。彼此语言不通,那就看图说话吧,老哥们跟我显摆了一下他的护照,土耳其、埃及、沙特、俄罗斯、日本、香港… …盖满了通关文牒。老祖宗说啥来着,人不可貌相啊,老哥拎着一个破手提袋也是四处乱窜行走天涯呀。
坐在展台上东张西望顾盼神飞,就像大学时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美女,往来的欧美姑娘趾高气扬脸上分明刻着不屑两个字,遥想当年欧洲宫廷打扮成蒙古人时咱们又是何等风光啊。一大群日本妞从身边轰然而过,我们这两个帅哥就这样被夹在日本妞中间,任其观摩。弄的我们也是瞬时头晕脑胀。其实中日韩大相径庭,不过到底都曾是咱们殖民地,眼神里透着看见亲爹般的亲切。
十一点多的航班,上飞机时开始下起小雨。到开罗已是下午一点多,因为持有第三国签证,所以可以落地签,15$的一张通关文牒自己端端正正的贴在护照上。
出机场已近三点,迎接我们的是一贯的晴朗,冬天是埃及的旅游旺季,20几度穿着T恤很舒服。开罗这个非洲最大的城市,地处亚非欧交界,尼罗河贯穿其中,拥有近千万人口,是中东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号称“世界之母”的光环之下,到处都是头戴黑色贝雷帽荷枪实弹的旅游警察,老旧的AK缺少保养,让人瞠目结舌。因为是世俗穆斯林国家,因为紧挨着中东火药桶,因为第一次海湾战争时期公开谴责伊拉克,所以温和的埃及也无辜的成为了胆大无脑的恐怖分子袭击的目标。自打上世纪九十年代就没消停过,最近的一次应该就在前两天,而且近年历次袭击目标无一例外的针对国外游客。
出机场候机楼,遭多名出租车司机“热情围攻”。埃及是个商业化旅游国家,处处要小费不说,出租车司机更是狡猾得一塌糊涂。所以来埃及旅行之前就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啦。 中东旅行英语很不好使,哪怕商业化如埃及也是不太行的。虽然从明天开始我们将畅通无阻,但是在到达开罗的第一天,我们确实遭遇到了语言不通的麻烦。问了无数人——包括各色司机、乘客甲乙丙丁——通通无果。对着无数辆车却不知道该上哪一辆,这种感觉其实在某种程度上与和一众美女相亲不知道该挑谁有些相像,都很让人纠结。大伤脑筋之际,一位胸前挂着机场警察牌儿的漂亮女警,指点了我们这迷途的羔羊——356路和27路。开罗的公路上骆驼、驴车、各种二手老爷车和大奔、卡迪挤在一起拥堵不堪,一片片破烂裸露的半成品楼房依然透着生活的气息,楼顶见缝插针林立着无数卫星接收器,眼球接受太多的信息量让我亢奋之后疲惫不堪。公交车到解放广场再打的,到达预订的宾馆已近傍晚,楼梯拐角一个穆斯林正虔诚的作着礼拜,嘴里默念“安拉,我要沙子一屋子变成金子一袋子”。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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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7:49
放下行李打的直奔火车站,先把过两天去阿斯旺Aswan的卧铺解决掉。60美刀的票价折换成人民币都划算啊。
埃及的旅馆一概不提供牙刷、拖鞋和电热水壶,真正的行者不会计较这些,何况我们有备而来,洗澡倒床酣睡。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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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7:53
2 D 吉萨金字塔、狮身人面像
半夜两点就醒了,在床上颠来倒去,还是不习惯倒时差啊,迷迷糊糊熬到本该自然醒的时间,吃过酒店丰盛的自助早餐出门晃悠。
打小历史书上就不停的念叨四大文明古国,就像一个风烛残年的小脚老太太不停的念叨自己昔日的风华绝代。就这样,尼罗河畔的金字塔被深深的刻进脑海里。到了开罗二话不说,直奔金字塔,而且看就看那个最大的。
出了门才真切的感觉到我们已经置身异域,浓浓的穆斯林风情。第一天情况不熟,先打的去吉萨金字塔,才30埃镑也不算贵。解放广场西北附近也有很多公交车直接到吉萨金字塔景区北门不远。中国司机的驾车水平已经很高了,埃及出租车则更加疯狂。到达金字塔路Sharia al-Haram景区北门刚下车,就被一个个热情的埃及人拦住,说是游客必须骑骆驼或者骡马进入景区,我生在天朝长在天朝,打小骗大的哪信这个,打发掉几个冒充卖票的家伙直奔售票处。现在Giza Pyramids门票已经涨到60埃镑了,比比国内的天价门票还是相当划算的。
天气不好,平地无风起黄土,高塔阴声哭白骨。吉萨Giza的胡夫Cheops金字塔在沙尘中若隐若现,显得更加神秘。买票进门,门口的安检还是比较严的,毕竟93年的时候一帮鼠目寸光的恐怖分子炸过金子塔。这里安检员们也习惯性的问亚洲面孔的游客,是否带有清凉油。幸好我们有所准备,算是小礼物送出。众安检如获至宝,相当开心。连声道谢,就差把冲锋枪也送我们了,汗~
刚近金字塔还没等我酝酿出感慨来就被小贩们拦住了,都是久经沙场阅人无数,见面就问:“哥,打哪来啊?”,“东土大唐而来”,“啊,中国我喜欢,朋友,这条头巾送给你”,说着就从肩膀上抽出一条硬塞给我们,哥知道拿人家的手短,小贩转而进攻面善的李强,他被火热的中埃友谊烫得手足无措,明知那是中东人的小把戏,依然怕伤害了埃及人民的感情,给小贩塞了一瓶神奇的中国风油精了事。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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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7:59
我们一步一望一停一拍的走近这巨大的金字塔。胡夫金字塔高146.5米,蹉跎岁月有点秃顶,现高136.5米。塔身是用大小不等的1.5吨至160吨的230万块石料堆砌而成,十万蓝领耗时三十年完成的“世界古代七大奇迹”之一。在1889年巴黎埃菲尔铁塔落成前的四千多年的漫长岁月中,胡夫大金字塔一直是世界上最高的建筑物。再让我们想想四千多年前的时代,那会儿咱们老祖宗尧舜禹还在让来让去,人家古埃及人已经开始中央集权,还不会使用车轮子就开始利用尼罗河运石料搭架子堆塔玩。这个传奇的缔造者就是古埃及王国第四王朝第二代法老胡夫同志。提到胡夫就不能不提到他老子斯内夫鲁Sneferu。这老爷子缔造了第四王朝并把王权推到鼎盛,手上有权有钱,开始患得患失绞尽脑汁再活五百年,疯狂的打造金字塔,意图打通天地二脉。老爷子创意无限一改前朝的阶梯金字塔,在法尤姆绿洲Al-Fayoum Oasis附近建造了梅杜姆金字塔Pyramid of Meidum,巨大的重量让梅杜姆金字塔最终坍塌不堪。斯尼夫鲁很快在塞加拉Saqqara以南十几公里的代赫舒尔Dahshur再接再厉,开始以倾斜角54度开始向上堆砌石块,搭了一半发现再继续下去很有可能会太高不稳定,于是修正倾斜角度至43度,终于修筑成高达105米的弯曲金字塔Bent Pyramid。溜直一道弯,老爷子看着不爽,趁着还有口热乎气又在旁边两三公里的地方精益求精赶建了另一座金字塔。保守的采用了43度,最终成功的修筑了高达105米的红色金字塔Red Pyramid。完美主义者最终确定了这种建造形式。有其父必有其子,儿子胡夫更是青出于绿而胜于蓝,给自己造了这么个大玩意儿,神奇的是这里面并没有他的木乃伊,连木姨奶都没有。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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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8:03
早两个世纪,游客们可以随意爬到塔顶,坐在塔尖上顶着飕飕的小凉风,喝着仆人们送上来的土耳其咖啡,指点脚下热闹繁华的开罗。我无限向往那个蒸汽机时代的江湖,如今我们只能止步于通往陵墓内部的通道入口高度。八世纪初阿巴斯王朝的统治者哈里发麦蒙al-Mamun垂涎墓内的财宝,连烧带凿开了这么个口子,最终空手而归。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才开始对外开放,每日限量发售。墓道狭小,游客不得不卑躬屈膝而入,最终进入胡夫殡室,空空荡荡一无所有,另一条向下的传说是通往王后墓室的墓道并没有开放。头顶着百万块巨石让明亮的墓室依然幽闭,尽管有强力排气设备,空气还是污浊,想想那传说中恶毒的法老的诅咒,让我们无心停留惶惶离去。
出得墓室,在金字塔周边晃悠,一个埃及老大爷直奔我们而来,“二位爷,我请你们”拉着我们就奔他的骆驼去,也不说请我们干啥,我们是明知山有虎装疯卖傻偏向虎山行,光天化日一老头能把我们两个老爷们怎地。老头很麻利的从身后变出俩头巾,往我们脑袋上一缠,再压低骆驼一人一匹就把我俩拥了上去。很老练的在远处捡了一个合适的角度给我们拍照,我们也很配合的一路傻笑,摆着九零后石头剪刀布的pose。折腾完了跟老头说“老大爷,时候不早了,咱们打道回府吧”,“行啊,先给钱,一共六十美刀”,老头良心大大的坏了,“不是免费么”咱们装傻装到底。“照相地免费,骑骆驼地收费”,“好吧,一共五美刀,先下来再给钱”,“不行,六十先给钱再下来”,跟我们鸡生蛋蛋生鸡的抬杠。争执半天才把我先放下来,我说“我这哥们儿跟你回家了,你养着吧,我走先”,老头笑眯眯的看着我鬼笑。小强一个鹞子翻身从骆驼上稳稳的落在地上,我们哥俩攀岩、攀冰、滑雪、登山这么多年也不能太低调了,让他见识下凌波微步中国功夫,老爷子一看傻眼了,我拍给他五美刀安慰他“埃及我喜欢的非常!”,一旁的老骆驼忠心护主,冲我龇牙咧嘴口吐白沫。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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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8:07
胡夫东边两个深坑是太阳船坑,南边原址建有太阳船博物馆Solar Boat Museum,1982年由一个意大利人设计,现代主义艺术风格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大煞风景,严重打消了我进去的欲望。胡夫的南边还有座他小儿子哈夫拉Khephren的金字塔,塔高136,还没秃顶看着比胡夫俊朗许多,再往南就是孙子门卡乌拉Mycerinus的小金字塔,大金字塔时代由此渐渐走向没落。我忍不住那尚未泯灭的骚了吧唧的文艺小情怀在门卡乌拉金字塔脚下抓了一把千年老沙用手绢细细包好,揣在怀里,希望这里也带着古埃及的灵魂。顺着景区便路一直往南走,实在是走不到那个可以拍到祖孙三代全家福的位置了。
狮身人面像斯芬克斯The Sphinx在景区的东门附近,高22米,长57米,雕像的一个耳朵就有2米高。整个雕像除狮爪外,全部由一块天然岩石雕成。斯芬克斯在那一趴就是四千多年,忠实的看守着大金字塔。这里人山人海的挤着全球的游客,还有一队队来上历史课的小朋友们,热情的冲我们打着招呼。这个据说以哈夫拉为原型的狮身人面像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而且腐蚀的很严重,这个没了鼻子的斯芬克斯目视前方,焦点光落在虚无的远处,埃及的民族主义者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这归罪于拿破仑,完全不顾他带来的学者所兴起的“埃及学”给埃及人民带来的旅游效益。
站在旷野之中回望金字塔,在金色的夕阳下,金色的沙漠,还有那古老的金字塔啊,简直像是用纯金铸成的。远远望去,天上地下,黄澄澄,金灿灿,一片耀眼的色调,一幅多么开阔而又雄浑的画卷啊!那一片迷人的金色,简直把你融化进一个神奇的境界,使你充满豪迈的感受,引起无边的遐想,不由自已地产生一种怀古的幽思,使你仿佛置身于古埃及往昔的盛世,产生种种奇妙的幻觉和联想。恍惚醒来一切都消失了,只有金字塔依然在夕阳中矗立,展现在我面前的毕竟是一个现实而同样令人迷惘的世界。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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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8:17
景区东门是一个叫Nazlet as-Samaan的村庄,这个村的人大多以租马和骆驼为生,这边的管理看着好像并不是很严,随处都可以免票入内,你可以在这租匹阿拉伯骏马,体验一下阿拉伯的劳伦斯跃马扬鞭的感觉。走了一天身心疲惫,我们不想像旅行团那样疲于奔命,就此打车回府。在酒店附近小店里买了根牛肉沙瓦玛Shawarma当晚饭,有点像三文治一样的东西。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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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8:21
3 D 埃及博物馆、解放广场周边
一夜睡的挺香,醒的也早。五点来钟就听外面有人站在清真寺的宣礼塔上大声嚷嚷“快起床做祷告啊…”。我是铁杆的唯物主义无产阶级盲流,蒙头继续睡。
今天打算去埃及博物馆Egyption Museum转转。在开罗最便捷的交通工具莫过于地铁,那是正八经法国造,全自动售票,每个站点都有精美的壁画,列车也像小鬼子一样专门分出几节女士专用车厢,当然这不是为了防止日系咸猪手,而是出于宗教民俗。我们就住在地铁2号线附近,步行到El Haram站上车,在Sadat站下车,出来就是解放广场Midan Tahrir。
埃及博物馆就位于解放广场西北北方向不远处尼罗河的东岸,门前是著名的Nile Hilton。博物馆是一座古老而豪华的浅红色两层大楼,正面不大,却有着很长的纵深。博物馆最早源自法国著名考古学家奥古斯特.马里耶特Auguste Mariette的倡议,这个法国老先生并没有扯着学术的大旗自私的往老家搂金抱银,而是本着大无畏的国际主义精神,投身到异国他乡的文物保护工作当中去,所以埃及人投李报桃尊称这个外国人为“埃及博物馆之父”。当时造馆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阻止发掘出来的埃及国宝外流,博物馆后来又曾两次搬迁,1902 年最终迁到了现在的位置。埃及宝贝实在太多了,目前收藏在馆的各种文物就有 30 多万件,陈列展出的只有 6.3 万件,仅占全部文物的五分之一。这个二层小楼就这样超负荷运转了很多年,地下一些藏品甚至已经沉入松软的地底,所以一个全新的大埃及博物馆Grand Museum of Egypt正在吉萨金字塔附近酝酿筹备中。
博物馆大门前的工地坑洼杂乱垃圾遍地,旅游大巴乱停乱放混乱不堪。1997年9月,两名獐头鼠目的恐怖分子就在这门外大开杀戒,一个德国旅游团被穷追猛打损失惨重。所以此地戒备森严,周围的埃警也装备精良,手上拎着德造MP5冲锋枪,腰上插着意大利的M92手枪,百步一岗十步一哨。我们是买了60埃镑门票心胸坦荡的正经良民,带着干粮,准备在这里耗上一天。馆前庭院的西边就是马里耶特的坟墓,24位埃及学霸的半身像环绕其周。院内种有代表古代上埃及的“莲叶”和代表下埃及的世界上最古老的造纸材料——纸草。还有石碑石像立在院中日晒雨淋,有的甚至散落深陷在拐角的土层里。大门、馆门两道安全检查,由于禁止拍摄,相机肯定是带不进去了,可以保存在大门寄存处。门口有租英、法、阿拉伯语的电子导游机,我们只能指望馆内的英文注解和手上的Lonely Planet了。
一楼基本是按照时间先后顺时针摆放着从古王国时期到罗马帝国统治时期的珍贵文物。馆内最大的特点之一就是透着埃及人的实在,不会像其他国家的博物馆那样,文化底子薄好玩意儿金贵,随便放几个赝品敷衍一下。除了一楼大厅的那块罗塞塔石碑Rosetta Stone,馆内目光所及之处摆放的都是四五千年前的真家伙。另一个特点是管理不佳,大部分展品基本没有护栏,标签混乱,物品随意摆放,游客可以轻易触摸,这一点上不要指望游人的自我约束力。在此自我检讨下,在我特意向馆内工作人员求证了一下馆内是否是真品,并得到了对方自豪的肯定以后,还是忍不住在4600年的拉霍特普Rahotep和他媳妇诺夫勒特Nofret雕像上摸了两把,我保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只看不摸。再有一个特点就是内部安保不严,稍贵重点的只是简单的摆放在玻璃柜里,也看不到摄像头和报警器,这还是96年一个小偷闯进连门都不锁的博物馆,官方才开始加强安保后的结果,最近又有无脑杂碎趁着埃及动乱闯进了博物馆,甚至砍伤了木乃伊。
最让我震撼的是中庭。正对着巨大的阿蒙霍普特三世法老AmenhotepIII和王后的雕像,还有著名的第一朝第一代象征着古埃及文明的纳尔默调色板Narmer Palette。封闭的空间,阴郁的灯光,巨大的石像,圣甲虫赫伯Heper,站立的豺头人身阿努比斯Anubis,舞动的眼睛王蛇,太阳船、飞鹰、神猫,一切都在周围旋转,仿佛都因我们闯入这个刚刚开启的墓中而复活。琼斯教授、蝎子王、阿黛拉、丁丁…一个个高大全的光辉形象顿时从我脑海中嗖嗖闪现,与我的灵魂附体,让我有点精神凌乱脚底发飘——附体了这么多名人搁谁都受不了。
地下室游客禁入,不过可以透过一楼地板上的通风孔看到下面昏黄的灯光,不能看的太久,否则也许会伸出一只千年干手把你拽向地狱或者涌出一堆甲虫出来将你分食。
二楼是按主题陈列的多个展厅,著名的图坦卡蒙陈列室Tutankhamun Galleries以展品最为华贵而备受瞩目。这个第18王朝的第11代法老,生于乱世,不愁之年上位,不悔之年去世,来去匆匆毫无建树默默无闻,直到阴宅在1922年被英国考古学家哈瓦德•卡特Howard Carter连窝端了,才因那金碧辉煌的海量陪葬品震动海外,壮年早逝的千古之谜也因此被众人堂前屋下津津乐道。哥对黄金没啥兴趣,尘世的祸源一堆金属罢了。再有就是木乃伊厅,需要另收100埃镑,里面陈列着十几个法老及美眷的木乃伊,有精确温控的玻璃柜保护着。美眷已经容颜不再,拉姆西斯二世也是干瘪的躺在那,因为滥情的法国人对风流的统帅总是心存好感,所以在拉姆西斯同志在法治疗期间,收到国家元首级别的礼仪接待。我倒是对那些放置内脏的陶陶罐罐感兴趣,科学的说法是内脏先腐烂,所以要特别对待。我倒是觉得这帮法老整天忧国忧民的小日子过得也不易,来世还是想过我这样没心没肺的快乐日子。动物的木乃伊也很有意思,鳄鱼、蛇、鱼、猫、猴子…很有被做活体试验的嫌疑啊。
出博物馆还可以在周边逛逛,建于1959年的Nile Hilton是开罗第一家现代酒店,前身是英国殖民军驻地,那帮英国老爷曾在这里烟熏火燎的烧着文件,提心吊胆的熬过1942年隆美尔疯狂的进攻,却顶不过1952年埃及人民的民主独立大潮,最终在1956年从此灰头土脸的撤出非洲。再往南是阿拉伯联盟大楼Arab League Building,中东那些有好几个妃子的酋长经常出入于此。解放广场的东南是开罗美国大学American University in Cairo,1919年建立的一所私人大学,校园不大可在这上学的非富即贵,譬如约旦王妃拉妮娅。哥蹲在Mohammed Mahmoud街的大门口,恍惚又回到十几年前的校园,望着往来的美女名媛,冥想着巴依土拉公主走下加长林肯,火烧火燎的向我扑来,哭着喊着非我不嫁。呵呵 ~解放广场正东是阿卜丁宫Abdeen Palace,是1863年总督伊斯梅尔Ismail意图再现大开罗的关键环节。现在变成了一个展满刀枪剑戟的小博物馆。
TIP:
1、埃及博物馆(Egyptian Antiquities Museum)坐落在开罗市中心的解放广场旁,靠近希尔顿酒店,门票60LE(埃镑),国际学生证和教师证持有者可凭证打5折。里面的木乃伊馆要额外另付100LE门票费。博物馆院内可拍照,馆内不许拍照。
2、解放广场(El Tahrir Sqr.),比邻尼罗河,附近有开罗繁华的商业街、大酒店和面向外来旅行者的旅馆,周围是埃及博物馆、歌剧院、阿盟。地铁站名:Sadat(埃及前总统的名字),是开罗两条地铁线路交汇的换乘点。从机场打出租车到此需要50LE。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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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8:27
到了埃及还没逛过夜景,这两天修养的差不多了,看看有什么夜生活。早上出门就跟酒店服务生打探过了,做地铁1号线在Dar el Salam站下车,迎着落日再向西步行到孟菲斯Memphis一个小码头。尼罗河的落日很动人,安静祥和。
在埃及一定要去看看苏菲舞,开始只当那就是一个景点而已,看完之后想说,大家有机会去开罗的话,千万别错过。
这是一个以古兰经为根本的伊斯兰宗教的派别,用旋转地舞蹈来达到修行的目的。在音乐中伴随着强烈的宗教仪式,一个长者自始至终在吟唱,声音高亢有穿透力。他们的音乐与舞蹈完全是遵循了某种宗教的仪轨。在人的意识还占主导位置的时候,台上洋溢的是一种欢乐的气氛,乐器的击打充满了力量的美,阿拉伯男人那种野性与俊朗非常饱满。随着音乐的进程,这些男人都开始了一种让我震惊的表现,我能理解那是宗教的力量,但是太过于诡异了。他们开始表现出了越来越强列的妩媚,无论是舞蹈还是表情,他们都显示出了一些女性的色彩,这和泰国的人妖完全不同,显示了那种男人个性中由于社会角色导致被隐忍了的阴柔之美。一位王子打扮的人上来了,开始了长达40分钟的往一个方向的快速不停的旋转,这在常人是不可想象的。他飞快的旋转着,巨大厚重的裙子随即飞扬,人物慢慢慢慢开始进入对神的聆听状态,仿佛看到了真主的音容般出现了一种幸福的表情。唱歌的那位老者开始完全放弃自我意识的摇晃,能明显感受到天人合一后来自生命内在的一种歌声。周围伴舞的人跪成一圈,有了那种见到神导致自我过于幸福喜极而泣的癫狂。
简单的舞台,简单的服饰,简单的乐器,高亢而不失平和的歌声,带着人们进入一种神的世界。美好的让我体会到这个英勇善战的民族另一抹色彩。
先知穆罕默德对阿里说:“你属于我;我属于你。”听闻此言,狂喜的阿里不知不觉开始跳舞。这个时候,除了跳舞,你还能做别的什么呢?唯有舞蹈,喜悦才能在流动中源远流长。
穆罕默德对贾方说:“你从外表和性格都像我。你属于我,我属于你。”听闻此言,贾方入神了,然后开始跳舞。这个时候,除了跳舞,你还能做别的什么呢?唯有舞蹈,平静才能重新回至内心。
舞蹈曾经是,至今在某些比较原始的人们中间仍是一种习惯性的生活方式。人渴了需要喝水,饿了需要吃饭,病了要吃药,这些也仍只是某种特定情况下的粒子性举动。舞蹈则远远高于它们,她就像呼吸,一吐一纳,永无止息,快乐时要跳舞,悲伤时也要跳舞;你来,我舞;你走,我也舞;我为生舞,也为死舞。
舞蹈大概原本是每个人的自然现象,可是,为什么现在我们竟然忘记了呢?到底是礼教禁锢了我们的喜怒于形,还是文明压抑了内心的悸动?所以只能在无人存在的一个人的世界里毫无顾忌地舒展身姿。
所以,苏菲以舞蹈作为修行的方式实在是对天性的最大尊重,那么,它是否也隐喻着对现实的不满和藐视呢?
7世纪末8世纪初的倭马亚王朝统治时期,当权者生活奢侈腐化,宫廷争斗不断,虔诚的穆斯林信徒因对现实的不满和无奈开始了以守贫、苦行和禁欲为特征的个人宗教修行方式。他们严格遵奉经训、教法和履行宗教功课,效法先知穆罕默德及其门下弟子们早年的虔诚和简朴的生活,期望借此来表示抗议,以求得内心的纯净和精神上的慰藉。他们身着粗羊毛织衣,或离尘寡居,清心寡欲,沉思冥想,诵经祈祷;或漫游四方,沿途宣教,靠施舍或劳动谋生,以期达到“寂灭”、“无我无主”、“我既真主”的神秘境界。到了8世纪后期,也就是阿拔斯王朝时期,随着翻译运动的兴起,古希腊、波斯、印度的各种哲学和宗教思想渗入伊斯兰教,新柏拉图主义和印度瑜伽派的修行理论更是对苏菲派神秘主义产生了重要影响,令苏菲派逐渐由苦行禁欲的修炼行为上升发展为神秘主义,并以宗教理论的形式出现。
苏菲的修行之路是极苦与极乐的结合,是水与火的碰撞,是清静无为,也是激烈抗争。她游离在逊尼派和什叶派的主流世界之外,是伊斯兰世界的神秘主义。
如此看来,这倒是与中国旧时的士子有异曲同工之妙。想魏晋七贤,主张老庄之学,崇尚玄学,不拘礼法,聚竹林之下,卧古琴之畔,有美酒轻音,可高谈阔论。都是为了避世,不同的是,苏菲以清静无为修炼自身来寻求心灵和精神上的平和,竹林七贤却是以惺惺相惜嬉笑怒骂皆文章来讽刺司马朝廷的虚伪,并多少有些以酒精麻醉自己摆脱仕途不得意的痛苦和郁闷之意。
因为深沉的痛苦,嵇康有古曲《广陵散》;因为对现实的不满,苏菲通过舞蹈来寻求超脱,这就是苏菲舞。
而观看苏菲舞表演最好的去处就是位于开罗市中心哈里里市场对面艾资哈尔清真寺旁的戈里宫。说是“宫”,其实不过一座灰突突的三层建筑而已,在旁边气势恢宏的清真寺映衬下,这座“宫”简直有些寒碜和辛酸。很多人说找戈里宫不仅是体力活,而且还是件技术活,因为很难找,窃以为“难”,是因为对“宫”字理解的先入为主在作怪,用显微镜去寻找喜马拉雅山,你说你会找几千年?
TIP:
苏菲舞表演免费,每周共表演3次,分别是周二、周三和周六,晚6:30开始入场,正式演出一般8点开始,持续90分钟左右。演出地点:开罗市哈里里市场对面的艾资哈尔清真寺(Al-Azihal mosque)旁边的戈里宫内(Ghuri)。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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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08:43
待续。。。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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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10:12
继续待续。。。。
吃饭先~嘻嘻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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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13:02
4 D 孟菲斯、祖尔塞阶梯金字塔、软卧
早上醒来之后,我一直紧闭着双眼,静静的躺着,耳边仿佛传来河水流动的声音,水鸟的翅膀拍打水面的声音,还有人们欢愉的歌声。一阵阵干燥的热风带夹杂着新鲜的泥土味和清新的草叶味扑面而来。
这,就是三千多年前的空气吗?这里,就是尼罗河畔吗?
当我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睁开双眼时,抬头看见一片湛蓝的天空。蓝的那么纯净,若有若无的飘过几缕柳絮般的白云。我慢慢站起身来,抬眼望去,太阳在地平线上升了起来,大地在晨雾中辽远而又空阔。带给埃及永恒生命的尼罗河在金色朝阳下闪着熠熠的光芒,暗绿色的河水微波荡漾,河岸两边长满了三棱形,茎顶扩散成伞状的葱绿色纸莎草。
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一阵激动,三千多前的古代文明发源地,就在这里,就在我的眼前。我置身三千年前的街道,从人流中穿过。孟斐斯城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沿街两边种满了高高的椰枣树和棕榈树,不同肤色,不同服装的人行走在街道上,利比亚人、努比亚人、迦南人,阿穆鲁人,克里特人、塞浦路斯人。。。不同的声音,不同的话语,商人们笑容可掬的兜售着他们的商品,东方的布料,赫梯的蜂蜜,克里特的陶器,黎巴嫩的玻璃瓶,应有尽有。在孟斐斯城,贫富住家似乎是不分区的,高高的楼房底下就是一间间干砖搭砌的小屋,而宽阔的花园别墅旁的小巷里,也能见到人畜来来往往的喧闹景象,背负着重物的骆驼和毛驴是这里最常见的牲畜,城内到处充斥着怒骂声、讨价还价声与笑声。
旅行,尤其是在埃及旅行,简直就是和追古访源划上等号,当我从三千年前的梦中醒来后,我们准备去拜会下金字塔的鼻祖——祖塞尔阶梯金字塔Step Pyramid of Zoser,以及刚刚梦中让我迷失了的都城孟菲斯。
阶梯金字塔在塞加拉,也在孟菲斯附近,离市区很远。我们一早退掉酒店背上行囊准备晚上坐火车到阿斯旺。出门按图索骥步行至El Haram站坐地铁,在Sadat站换乘一号线北上到Mubarak下车,出地铁站就是开罗火车站也就是拉美西斯Rames站,火车站不大,坐火车南下,三等舱都是左右各一溜的硬塑料座椅,满车的埃及人,就我们两个外国人笑嘻嘻的环顾左右站在中间。到小镇Badrashein站下车,向正西步行两公里即是孟菲斯了。
孟菲斯自上下埃及统一以后的第一王朝开始到第十一王朝以前,这里一直都是埃及的都城。弹指千年辉煌已去神马都是浮云,现在这里只有一个露天遗址公园Mit Rahina Museum,座落在一个叫米特拉希纳的破落村子里。门票是35埃镑。园子里就两件镇馆之宝,一个是躺在两层馆里的拉美西斯二世Ramses II 雕像,这个由整块石灰岩雕成的14米左右高的雕像,精美细腻巨大无比。在一场地震中,雕像的双腿及左手折断,因此雕像现在只能横躺在博物馆大厅的地上;雕像的另一个孪生兄弟还站立在开罗市区拉美西斯火车站Mahattat Ramses的广场上。拉美西斯二世作为第二十王朝的第二位法老能征善战,四处奔波身体硬朗,老头子一口气活了九十多岁,尘缘未尽好大喜功到处树碑立传为自己称功颂德。另一个是花园里的一座目前埃及第二大的狮身人面像Sphinx of Memphis,高4米多,由一整块八十多吨重的雪花石膏Alabaster雕成。有人说他代表阿梅诺菲斯二世 Amenphis II,也有人说她是以埃及女王哈普谢苏特Hatshepsut为原型,还是注释牌上写的公正明白:孟菲斯的狮身人面像。园里还立着另一个拉美西斯二世的花岗岩雕像。这些帝王的丰碑都挖自附近的田间地头,真正的古城几经穆斯林的入侵和尼罗河水的侵蚀早已深埋在村庄的地下,滋养出绿油油的菜苗。因为紧近尼罗河水位太高暂时无法大规模挖掘。我们只能从这几个残肢断臂,管中窥豹冥想昔日的繁华。这个地方如果不是顺路的话极不推荐前来。
出孟菲斯沿着乡村土路向西走上五里地就是塞加拉,也可以选择乘坐村村通的小巴。塞加拉名字来源于“孟菲斯的死神”,王公显贵皆葬于此,相当于我朝的西郊皇陵八宝山。祖塞尔阶梯金字塔就在塞加拉西北三公里左右的沙漠里。向北沿着一个水渠走不到两公里,左转经过Amba Armiyas修道院,翻上一个沙丘就是景区Imhotep Museum & Saqqara,门票60埃镑。埃及迄今已发现大大小小的金字塔110座,并不都是埋人的,有些只是用来祭祀。祖塞尔金字塔是其中目前为止最古老的,他也只不过是考古学家根据塞拉比尤姆神庙这条线索在1924年才挖掘出来的,谁知道西岸的漫漫黄沙还埋藏着多少惊喜。
入口处是面黄褐色的巨墙,穿过壮观的多柱厅,可到南侧大庭院。这地方是皇上健身晨练的场所,古代那会儿西边立个标语“每天锻炼一小时”,东边立个标语“健康生活五十年”,皇上就带着内阁大臣在院里打打太极跑跑步,以像民众显示领导班子朝气蓬勃,国家元首长生不老永远不死。广场北侧的金字塔分六层共60米,虽没胡夫大,但绝不失壮观,这边的游客不多,辽远的沙漠更衬威严。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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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3 13:11
离开祖塞尔往东北几十米就是泰蒂金字塔Teti Pyramid,这个金字塔也可以进去,里面同样是空空如也早被洗劫一空。金字塔北侧是一排显贵的陵墓,梅勒乌卡Mereruka和安赫马奥Ankhmahor的陵墓,这里的看点安赫马奥墓壁上生动的画着包皮手术的情景。汗~
出景区大门看见停着一辆奇瑞出租车,在大漠夕阳的衬托下熠熠生辉。奇瑞在埃及建有组装厂,从国内运来零部件在埃及组装销售,远在非洲能看到老家的工业产品小激动了一下。
做小巴到塞加拉正东的小镇Badrashein站。在小镇上买票没什么秩序,咱们也得入乡随俗跟着往前挤。
在火车站附近走街串巷消磨时间,打算买几罐啤酒在卧铺里好好放松下。我俩脸上都藏不住事东张西望四处搜索,一个穿白衬衫小屁孩冲我们直招手,指指旁边的冰箱,我问“啤酒有么”。小家伙拿出一罐不知道是什么的饮料说“十块一瓶”。够黑的啊,我接过来瞅瞅阿拉伯文很多,包装倒挺象啤酒的呵,“十块四罐”。小鬼嬉皮笑脸脑袋摇的跟拨郎鼓似的“八块一罐”。“十块加这个”我拿出两罐啤酒加一瓶可乐。人小鬼大装做赔了血本的死样子“六块一罐拿走”。讨价还价真不是我俩强项,自己先不耐烦了,拍下二十埃镑拿了五罐就往回走。
站台上,几个埃及大兵坐在长凳上,军容不整懒洋洋的样子。整点时间早过了还不见火车的影子。晚上九点多才姗姗来迟,一帮背包客纷纷提包上车,我们终于坐上了发往阿斯旺Aswan的卧铺车。这趟火车强烈推荐一定要体验下,绝对的实名制,只对国外旅客开放,双人一个软卧小包厢,虽然显得破旧,但是洗面盆、梳妆镜、插座…总之里面除了马桶一应俱全。我们这节车厢的乘务员,是个留着灰白一字胡,戴眼镜中等个头的中年人,穿着灰格子马甲带着蝴蝶结,一丝不苟的样子颇有点古典伦敦范,一板一眼的帮你装上餐桌,端上晚餐。我们每人给他塞了一刀的小费。早年大英帝国也没光顾着在殖民地上捞钱,着实培养了不少印度阿三一级的服务员。不,比阿三强多了,伦敦的阿三满脸透着一股“俺是英联邦人”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晚餐很丰盛味道确实无法恭维,虽然包装的也跟机食料似的,味道却是天壤之别,为了明天我们强忍着泪水将之一扫而光,对于能在雪山上连续啃几天压缩饼干的我俩来说,介算嘛啊。不过建议大家还是在开罗吃好再上车吧。赶紧掏出啤酒给嘴里找补点味道,开罐猛灌两口,口感还不错,仔细看看哪产的,一行英文小字落入眼球“无酒精饮料”,晕倒!收过晚餐,列车服务员又来给我们安放床铺,看着有点复杂,实际上没使用一样额外的工具,就把两个座椅翻成上下铺,服务员一声不响手脚麻利的给我们铺床叠被,完全看不出因满地行囊而无处落脚和奔走几天后的臭脚味对他造成任何一丝反感。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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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4 14:44
待续。。。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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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08:02
今晚争取在发。。。嘻嘻~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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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15:04
5 D 阿斯旺伊西斯神庙、三桅小帆船、塞赫于岛
早上列车服务员送来热咖啡和简餐,再整理床铺,我相当习惯这种宾至如归般的生活。火车一直行驶在尼罗河畔希望的沃野上。十点多到达阿斯旺。先定好后天回卢克索Luxor的车票,这边买票文明多了,男女分列两队。到阿斯旺感觉好多了,天蓝水蓝的,一切看着都比开罗干净舒坦,游客也少了很多,住的地方在这里即好找又不贵。出站往南沿As-Souq走上一里地就是Nubian Oasis Hotal。
之所以我们选择来阿斯旺,主要就为了体验下三桅小帆船Felluca,还有去更南的阿布.辛拜勒Abu Simbel。让旅馆小二帮我们联系了一艘将近傍晚去塞赫于岛Seheyl Island的小帆船。再打的去公共车站Bus Station看了一下明早到阿布.辛拜勒的时刻表。
剩下的时间去伊西斯神庙Temple of Isis逛逛。伊西斯神庙原来在菲莱岛Philas上。1902年下游的阿斯旺低坝建好后,水位上涨。在汛期,菲莱岛上的伊西斯神庙就会半沉入水下,那时候逛神庙得租艘小船,泛舟与神庙回廊立柱之间,独有的风味反而异常火爆。七十年后,联合国不拿自己当外人看着神庙被水泡着心疼,趁着刚修好了新大坝,花了八年时把神庙切割搬到阿吉基亚岛Agilkia Islind上再拼装起来。
我们打的过阿斯旺低坝,到Shellal,坐带棚小船登上阿吉基亚岛,即是伊西斯神庙,门票40埃镑。伊西斯是个很有故事的悲情小寡妇,她老公就是她大哥俄塞里斯Osris。那会皇家贵族都这毛病,说是家教严,其实是护犊子,就自己家圈里玩也不让外人见,像董永、万喜良这样专门爬树翻墙头偷看人洗澡的臭流氓根本没机会,逮着了当场挖去狗眼。俄塞里斯教人种地跑船驯化臣民,当了第一任法老,跟我朝神农氏相当。伊西斯她二哥也就是小叔子赛特Seth贪财好色,杀了他大哥想篡权夺位霸占大嫂也就是他大妹子。伊西斯的亲儿子也就是她亲侄子何露斯Horus,近亲结婚,你懂得,也不是省油的灯,六亲不认眼睛眨都不眨,手刃他亲叔也就是他亲娘舅报了杀父之仇,一点“To be,or not to be”的纠结都没有。太阳神阿蒙Amun觉得这一大家子不错啊,好的真好,坏的贼坏,跟港台肥皂剧一样剧情跌宕起伏角色立体丰满,都是可用奇才,就一律封为神位。
庙内第一庭院满壮观,两排精雕细刻的巨大石柱,每个柱子上的雕刻都各具特色。第二庭院就是混杂的各色教派的建筑,譬如说出生堂,托勒密统治时代才有的产物,一个希腊人当了埃及的皇上,心里没底很不踏实,特建此堂以向臣民表白自己是太阳神的孙子。罗马统治时代又改信基督教,直接把大厅改为礼拜堂。穆斯林来了又刀砍斧剁,很多浮雕都面目全非。法国大兵来了又在廊柱刻上十字架写上名字到此一游。
顺路走了趟阿斯旺高坝,阿斯旺因水坝驰名世界,在三峡大坝未建成之前它仍是世界第一。大坝高110米,上游库区烟波浩淼,水天一色,而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尼罗河在远处同样安静,如同梦幻。尼罗河因一条大坝似乎把一个古老的梦分成了两个梦,人站在大坝上仿佛手挽两条不同的彩练跳一种两重天的舞。让我想起不久前在尼罗河看到的大裙舞。随着音乐翩然旋转,当音乐的速度加快,舞者的裙摆也跟着飞扬起来,像一把巨大、彩色的大伞;当速度转到最高点,裙子竟然分开成上下两层,上面那层慢慢上升,如同一道瀑布,那真是千变万化、如幻如梦。 我不知道建造阿斯旺水坝是否受到这种古老舞蹈的启示,但是的确,我在大坝的风中感到了旋转,甚至在一种眩晕的、飞速的如梦如幻的落差中产生了瞬间的冥想:我就是那个圆点。阿斯旺的确让人冥想,由于大坝的建造,埃及的经济获益匪浅,但是也有代价,一种诞生于尼罗河古老的水文——时间节律,随着大坝耸起彻底不复存在,六千年前的古老文明实际上到1970年大坝耸起才真正宣告结束。 尼罗河的节律与现在历法有直接关系,大约公元前4000年,埃及人就因尼罗河把一年确定为了365天。在古王国时代,当清晨天狼星出现在下埃及的地平线上,也就是天狼星与太阳同时升起——天文学上称为“偕日升”时,尼罗河开始泛滥。泛滥的时间非常准确,就像钟表一样,古埃及人把这一天称为一年的第一天。那时观测天象的祭司清晨密切注视着东方地平线,就是为了找到那颗天狼星。“啊,天狼星和太阳同时出现了!”“新的一年开始了!”当看到天狼星升起,身材高瘦、脸庞黝黑、鼻子尖尖的祭司精神振奋起来,很快这一消息从下埃及传到上埃及,进而传遍整个埃及。 那时尼罗河两岸的庄稼该收的大部分都收了,但还应该清理一次;勘界用的标志该埋的都埋了,但还应该检查一次,然后,就静静地等着那浩浩荡荡的尼罗河水挟带着肥沃的泥土来吧。与黄河、印度河、幼发拉底河同样孕育了古老文明的河流不同,尼罗河的泛滥极有规律,每年洪水何时来,何时退,古埃及人很快就掌握了。每次洪水泛滥都会带来一层厚厚的淤泥,使河谷区土地肥沃,庄稼可以一年三熟。但洪水之后,土地的边界全部被淹埋,重新界定土地边界需要精确的测量,于是在埃及产生了一个特殊的阶层——土地测量员,这些土地测量员就是现代测绘学的鼻祖。洪水是可怕的,自古以来,人们总是把洪水和猛兽联系在一起。然而,尼罗河两岸的埃及人民不仅不将尼罗河泛滥视为不幸的灾难,而且还虔诚地盼望其泛滥,并于其泛滥之时予以隆重的庆祝。那时人们喜气洋洋,河面上,无数舟楫荡漾,人们在船上唱歌跳舞。但是这一切都已结束。水文节律消失了。天狼星照样升起,而河水已不再冲动。阿拉伯人仍在冥思或跳舞,只是也仅仅是跳舞或冥想。
回到阿斯旺坐上了开往塞赫于岛的一艘红底白身三桅白帆小船。俺打小就想做辛巴达一样的海盗,扬帆七海快意江湖,所以见了船就兴奋,尽管是不大的水上老的士。8个人在敞开的船舱上分坐两列,船工是黝黑的努比亚人,恬静的尼罗河也养就了安逸的阿斯旺人,整船就我们两个亚洲面孔。风吹动着帆,船推开了岸,轻轻的劈开静静的水。尼罗河平静的河水使得北上极为容易,盛行的北风和西北风又使返航毫不费力,这根天然的纽带把上下埃及紧紧的连成一个整体。沿途可以看到尼罗河水位测量标尺,以及那座著名的老瀑布饭店Old Cataract Hotel。倚着船舷,看两岸沙漠绿洲,夕阳西下洗涤着我们的心扉…上岛可以参观努比亚小村落。古阿斯旺之所以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军事重镇抵御南蛮子努比亚人,努比亚人都称自己为黑法老的后代。当年黑法老眼瞅着埃及诸侯割据四分五裂,心疼不已亲率众将乘船北上荡平军阀,一统埃及近百年,并在现在的以色列战退粗野的文明杀手战争机器亚述人。村子不大,中间一条土巷子,两边粉饰得色彩鲜艳的村舍互相紧挨着,装饰风格独特。我们这一队在村里晃悠真有点鬼子进村的感觉。
回来在Al-Matar街上一家本地小餐馆吃的晚饭,牛肉,煎鱼、色拉…色香味俱全,两人四十多埃镑吃得很饱,还不要额外的税。对面就是LP上推荐的老字号Al-Masry餐馆,进去转了下,感觉有点小贵还要另外加税。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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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15:06
6 D 阿布.辛拜勒、拉美西斯二世大神庙、哈索尔神庙
小鸟儿一叫我们就起床,树上的水果是最好的干粮,坐着那班车四处来游荡,去寻找故事中神奇的宝藏…阿斯旺早上只有一班八点发往阿布.辛拜勒的公共汽车Government Bus,而且只允许带几个外国人,所以要早早过来抢名额。独自包车有点小贵,一辆小车差不多要七百埃镑,也可以参加本地旅馆代为安排的长短拼团,每人70埃镑左右,太不自在。一年以前所有涉外的旅游车辆不能单独随意走动,因为这一带反政府游击队活动猖獗,必须早上三四点钟在方尖碑那组队,由警车开道护航才能出行,只有公共汽车可以除外。现在倒是不用警车护航了,平和了许多,早去早回的组车队习惯却没有改。我们喜欢我行我素,眷恋黎明沉睡的香甜,所以决定和群众们打成一片,体验下票价只有25埃镑的本地特色。上了破旧的客车发现果然特色,确实不劳保驾护航,一水的努比亚生蕃。
经过无数检查站,在正午到达阿布.辛拜勒后直奔大神庙。我俩浩浩荡荡的开赴景区,浩荡这词一点不为过,阿布.辛拜勒巴掌大点的地方,一刻钟走一对穿,旅游大军一般4点出发,7点半到,差不多10点就作鸟兽散了。景区套票90埃镑。过安检,就我们俩人,俩埃警检查的特认真,明显是找我们麻烦,估计是扫描出来包里的风油精了,好大事儿,我们给他们一人塞了一瓶,“拿去拿去,我朝树上长的都是这个,没人要,秋天自己噼里啪啦掉满院子”,俩埃警乐的一口白牙。
拉美西斯二世大神庙Great Temple of Ramses II,在一个人工土山的向湖一面,连山而凿的四尊二十米高的拉美西斯座像象征四位大仙,齐刷刷的戳在这三千多年,注视着纳塞尔湖Lake Nasser,战略性震慑着南疆四夷五蕃,护卫着祖国埃及。
自打1813年被野心的瑞士盗墓贼让.路易斯.布尔克哈德Jean Louis Burckhard发现以后,神庙就没人管过,因为这帮发国难财的异国赌徒并没有在庙里挖出半点宝贝。到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联合国才开始操心这因修建大坝而随时面临被淹命运的神庙,花了四年时间将神庙肢解上移拼装复原。洋大人愚笨憨直心思缜密,铁肩担道义的活从不白干,捎带手挖走四个神庙放在自家后院,我朝现在再有钱也赶不上这等好事了。白洋蕃鸡贼归鸡贼,活干的一点也不糙,并且为了摆放的位置着实花了不少心思,小时候看Discovery,有集就是介绍,那束神奇的光线是如何在每年两个清晨照入圣殿的,只是蛮夷算数不好,生生提前了一天。再有那堆人造土山画蛇添足大煞风景暴殄天物,少了平湖出高台的意境。
庙里远没外景壮观,先是八根拉姆西斯巨柱支撑的大厅,往里是四柱门廊,最后是四像圣殿,周围壁画都是拉姆西斯二世攻城掠池冲锋陷阵的征战场面。拉姆西斯二世的老爷子塞蒂一世Seti I就是个实力派君王,家族世代习武,自称“帝国的再生者”,对外征战平夷,对内拨乱反正,目光长远,拉姆西斯才十岁就被他扔进皇家讲武堂去学习。虎夫无犬子,拉姆西斯十五岁就跟随父亲征战操练阵法,二十几岁刚登基就亲率两万大军,直逼北蛮子赫梯Hittie人霸占的叙利亚。想想这两万大军,我朝之人定会笑而不语,同一时代的殷商王武丁北伐鬼方,出手就是十万大军。但这赫梯人不能小看,兴起于小亚细亚,深受两河流域每年来势汹汹不可预测的泛滥影响,焦躁不安暴戾成性;牧业发达战马成群;矿藏丰富兵器成堆。卡叠什Qadesh一战,二虎相争互有胜负相持不下,不打不相识对阵相惜,两下收兵回营帐下细想,我厉害对方也非等闲呀,两人团结紧紧地试看天下能怎地,挑了个良时吉地斩鸡头烧黄纸立下攻守同盟。拉姆西斯叫嚣乎北夷再隳突乎南蛮,阿斯旺是古埃及南大门,抵御着黑非洲,因为阿斯旺低坝上游的第一瀑布已经决定了古埃及的鞭长所及,但是好战的新王国几代法老开疆扩土甚至已经触及第四瀑布——现在的埃塞俄比亚。几经改朝换代,埃及已经失去对上游大片易守难攻的土地的控制。拉姆西斯二世凭着独道的战略眼光几经征战再次把南大门死死的钉牢在阿布.辛拜迪。在没有大小坝没有纳赛尔人工湖以前,顺流而下心怀叵测的努比亚黑鬼,看到百米高的尼罗河悬崖上拉姆西斯主体思想巨像,屁滚尿流,该是何等的威风。拉姆西斯二世的北战南征给埃及打下近百年歌舞升平。
大庙旁边伴小庙——哈索尔神庙Temple of Hathor。正面依旧是连山凿就的六尊十米站像,两侧都是两个是拉姆西斯二世夹着一个媳妇内费塔里Nefertari。在男尊女卑的年代六个雕像一样高,可见内费塔里在他老公心中的地位了。庙内是六柱厅,后殿是风化的哈索尔雕像。庙内壁画也都去尽峥嵘女性味十足。逛这个庙的时候难免要八卦一下拉姆西斯这个猛男的个人作风问题。拉姆西斯行伍出身,自幼在讲武学堂刀枪剑戟练就一身童子功,内刚外强精血旺盛,战车上是猛士,床榻上更是猛男,贵为帝王佳丽三千,在位六十几年繁衍生息不止,终得一百多个阿哥、格格。但是皇阿玛却独爱内费塔里娘娘,看看庙门口她那站像,丰乳肥臀火爆性感,也难怪经常在壁画上看到,两人依偎起腻晒月亮时,拉姆西斯直接叫她“哈尼”“达令”“小甜甜”…
哈索尔神庙,本是拉美西斯二世送给他媳妇的礼物,不想内费塔里无缘亲见。在她的墓碑上伤心欲绝的拉美西斯刻上了他对内费塔里爱的表白:“太阳因你而升起。”“我对你的爱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你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没有人能够取代。”“当你轻轻走过我的身旁,就带走了我的心。”一点不像单枪匹马独战赫梯人的一介武夫说的话。拉美西斯为解相思之苦直接娶了酷似亡妻的女儿,当然他娶的亲生女儿不止这一个。这倒像拉姆西斯的做事风格。
庙内不能照相,也没人跟我们挤,所以逛两个庙要不了多长时间。出景区,在埃警的指点下直奔汽车站。所谓的汽车站。什么标志都没有,就一个卖票的坐在树下跟人扎堆聊天。路两边有很多咖啡店,弄份简餐点杯咖啡边吃边等。
下午4点发车,上车前有埃警来登记护照,晚上近9点回到阿斯旺。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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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15:06
7 D 卢克索、门农神像、帝王谷、女王神殿、卢克索神庙
早8点火车,11点多到达卢克索。出火车站,抵挡住一堆揽客的,沿着站前的Sharia Ramses路向北走一百多米,拐进Endrawas Aasha巷子向南不到百米就是St Mina Hotal,一个混杂在居民区中的家族小旅社,双人间才50埃镑,屋里挺干净,如果有独立卫浴就更完美了。
放下行李,出门向南直奔西岸,我们打算由远及近,先到西岸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在路上随便找了点吃的。卢克索是昔日鼎盛帝国的首都,那会人口一百多万,经过七世纪伊斯兰的洗劫后,最终没落成了一个大屯堡,上个世纪在旅游的支撑下终于有了点发展,到现在也不过是个二三十万的小城市。巴掌大点的地方,按图索骥从住地横穿脏乱的城市,围着雄伟的卢克索神庙绕了一大圈,走到东岸码头也不过二十来分钟。从东岸包车到西岸,要从上游八公里远的卢克索大桥绕行,劳民伤财啊。我们决定乘渡轮,带蓬的白色机动船,每人一埃镑的船票,廉价方便快捷。到西岸停车场,想包辆车,侃到最后半天也要一百二十埃镑。停车场再往西走到广场尽头,路边店铺有自行车出租,一辆25,我们两辆侃到四十埃镑,留下一本护照作抵押,挑了两辆稍好点的破车,骑上走着。
我们扎着阿拉伯式的头巾,异常拉风的骑行在乡间的公路上,沿Al-Qarna 路,过紧邻水渠的新古尔纳村New Guma,沿Al-Tmaslyn路向西。路两边是庄稼地,巨大的太阳下有农民还在锄禾日当午。骑了十来分钟即到门农神像Colosssi of Memnon,就在路基下的小块平地上,18米高的两坐像,破败不堪,右边那个上半身看着更像是一块块后拼接出来的。没人知道这两座石像到底是哪个法老,他们只是埃及历史上最大的阿蒙霍特普三世Amenhotep III神殿的最后一点痕迹,昔日辉煌终归化为尘土。后来的希腊统治者恶作剧的把石像叫做门农。门农乃何物?荷马史诗里,他是埃塞俄比亚Ethiopians的国王,住在最东部大洋河海岸,在公元前1250年特洛伊一战,帮着拐带别人媳妇的帕里斯,最终死在希腊人阿喀琉斯的矛下。比阿蒙霍特普三世晚一百多年呐。所以希腊人用这么二的敌人命名这座石像,就是成心恶心埃及人。小小的一块平地,没人收费,成了旅行团的最爱,时不时的有大巴车开来,蝗虫般下来一群游客,噼里啪啦拍完照,又哄然而去。旁边地头上小毛驴隔着矮墙抻出头来,目然的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
往西骑到山脚下售票处,除了女王神庙、帝王谷、皇后谷,其它西岸景点的票都在此出售。在此右拐继续向北,经过拉姆西斯神庙,靠公路这边是神庙的后堂遗址,只是简单的用铁丝栅栏围住,里面圈着纵横交错的庙墙根基,前堂还有几栋庙建在。还是埃及的民风淳朴啊,不会把墙砖拆下来兜售给游客。
再沿山往北骑不远,向左绕老古尔纳村拐个大弯就骑上了笔直的通向哈特谢普苏特女王神殿Temple of Hatshepsut也就是巴里修道院Deir Al-Bahari的大道。这段距离差不多骑了二十分钟。停车场车多人多,我们一直把车骑到了售票处,所有游客看我俩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这的门票30埃镑。进门再换乘景区内部的摆渡电瓶观景车,直到神殿下的大广场。神殿分三级,就地取材依山而建,陡直巨大的山体将神殿半围怀中。其实神殿本身并不大,但是殿就山势浑然一体,山南水北与风水暗合,极具帝王风范。1997年11月伊斯兰集团手下六名嘴歪眼斜的近亲杂种,高喊着反清复明的口号从殿南的山坡上狂奔而下撩起长袍露出凶器,举枪乱射,当场屠杀了58名外国游客和4名埃及人。我们绕着广场走上去,绕开那些死去的冤魂,步上中台。哈特谢普苏特是图特摩斯二世的老婆和妹妹,图特摩斯三世的继母兼丈母娘。老公自幼体弱多病,哈特谢普苏特就一直垂帘参政,成了寡妇以后还不过瘾,找了个小龙子当傀儡,也就是图特摩斯三世,自己没事就女扮男装贴着假胡子在大殿瞎指挥,眼瞅着皇上大了看着碍事,直接趁他羽翼未丰发配边疆,弄来一帮和尚给自己登基招摇声势。在位期间对内毫无建树,作为领导,有时候不折腾反而是最大的政绩,老百姓安心种地做生意,国家倒也还富裕,老寡妇为了感激和尚们的支持到处建庙。对外则是丧权辱国丢了北疆大片沃土。所以千万别拿她跟我朝武则天比,武则天掌政四十多年,正式在位就二十年,在位期间知人善用政通人和定边平患功德无量。十五年后图特摩斯三世带兵杀回,灭了这老寡妇,并去掉了所有跟着老女人有关的印记。再后来基督徒又清除了异教徒的印记。所以大殿内的很多东西也不太真实了。最高一级是敞篷露天小庙,最里山洞中的阿蒙圣殿很难得的被木栏围了起来,反而让我有点不适应。在中台南柱廊,趁四下无人拉着搂枪埃警合影一张。神殿南是蒙图霍特普神庙Temple of Montuhotep,蒙图霍特普二世正是十一王朝的开朝法老,也正是他迁都底比斯成就了卢克索的辉煌。不过他的庙已经破败不堪。
出景区时遇到个漂亮的埃及女导游,问我们打哪来,张嘴就是标准的中文,更让我们觉的她美若天仙了,赶忙回答“中国来的”。早就想和埃及姑娘照相了,就怕宗教礼仪不便,正好乘机和美女合张影。美女欣然同意,我们乐的都跟花一样。
出女王神殿,往回左转沿公路顺山谷由缓渐陡蜿蜒向上,骑这平坦的康庄大道胜似闲庭信步,何况李强年轻时还骑行过青藏线、滇藏线,半个小时到达帝王谷,其实就是绕到女王神殿的山后面。门票80埃镑,只能看三个墓,多了要另外收费,艾陵墓和图坦卡蒙墓要分别单独收费。自从迁都底比斯以来,皇上们似乎改变了爱好,看着西岸山谷风水不错,在峭壁上掏个洞钻进去就能做个西落的太阳,效果比金字塔好很多,后来的皇上纷纷效仿扎堆成群,历经几个世纪最终成势,形成这个目前拥有63个坟墓的山谷。树大招风,扎堆的西郊皇陵也逃不过被盗的厄运,唯独不起眼的图坦卡蒙墓幸免遇难,一朝开启便惊动环宇,想想那些被盗的岂不更加惊人?景区的人很多,有些墓口甚至排起了长队,有些墓并没有开放,有工作人员在里面工作清理。我们掏出蓄谋已久的头灯,挑了拉美西斯九世Ramses IX、塞蒂一世Seti I、图特摩斯三世Thutmosis III三个法老的陵墓,拉美西斯九世的是壁画保存最好的也是游客最多的;塞蒂一世的陵墓最长有一百多米;图特摩斯三世这个埃及的拿破仑最费心思,深在国王谷地,结构复杂。墓地虽是各有特色,却也基本大同小异,四壁多阴间之书、大地之书、洞穴之书之类的壁画,生怕皇上过不了奈何桥,走丢了道,画本阴间版的LP让他们现学现用。
如果有时间的,推荐大家去哈布城Medinat Habu和拉姆西斯神庙Ramses,那里肯定不会人潮如织大煞胃口,在西岸游玩强烈推荐自行车,方便的很,尤其是想去一些比较偏门的地方。
还车取回护照,渡河回到东岸,现在在想想卢克索大桥只能建在上游那么远,因为西岸那里随便挖挖都是个神庙。
卢克索神庙 Luxor Temple,门票50埃镑。卢克索神庙最早起于女王的一座小庙,阿蒙霍特普三世和拉姆西斯二世拓展修建了大部分。盛世的阿蒙霍特普三世对好大喜功的拉姆西斯二世影响很大,让他找到了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方式四处宣泄。
门口是正在修缮的狮身人面像大道,直通北面的凯纳克神庙 Karnak Temple。庙正面就是巨大的塔门,左侧拉姆西斯像和方尖碑,右侧的方尖碑还在巴黎的协和广场上,1831年埃及总督穆罕默德•阿里Mohammed Ali拿它和法王路易.菲利浦一世Louis Philippe换了一个小钟楼,到整点不打鸣,打里面出来一个小人,当当当小锣一敲,伸出三个手指头说“傻小子,三点啦!”,这破玩意现在还摆在开罗萨拉丁城堡的穆罕默德•阿里清真寺的庭院正中。埃及人每提及此事都捶胸顿足唾口大骂。
进门是拉美西斯庭院,廊柱环绕四周,拐角是一格格不入的清真寺。希腊人,罗马人对这个庙的建设都有功绩,他们那会也刚刚开化,宗教信仰混乱,到哪都入乡随俗豪不客气,正是这个原因也让一神独大极度排外的基督教、伊斯兰教灭了很多土教而迅速传播。接着是大柱廊,让整个庙宇有很强的纵深感。再往里是个多柱大厅、接待厅、圣殿…深处闹市而让后殿少了很多大气。
在Sofra吃了顿鸽子肉,味道相当不错,店在Mohamed Farid和Al-Manshiya交叉口附近。里面都是埃及菜,装修的也很有东方格调。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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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15:08
8 D 凯尔奈克神庙、胡尔哥达
哦,休管命运:我们的存在
那辉煌的丰盛漫溢于公园;
或化为男人雕像,挺立于
高高官门的两端,阳台之下!
哦,这铜钟,它的钟舌日日撞击它,
抗逆沉闷的寻常日子。
或者那一个,在凯尔奈克,圆柱,圆柱,
几乎捱过了永恒的神庙。
今天,同样的丰盈不过还匆匆
鼓荡而去,从水平的黄色的昼
到被眩目的灯光夸张的夜。
但狂奔在瓦解,因不下任何痕迹。
掠过空中的曲线和驱车的曲线,
或许无一枉费。但只属臆想。
在凯尔奈克,我想起了德国诗人里尔克的《致俄尔甫斯十四行诗》中的一首。一百年前的今天,也就是一九一一年元月至三月,里尔克曾旅行埃及,除拉美西斯二世的巨大石像外,他最醉心于凯尔奈克的庙宇遗址及表示了古埃及艺术风格的微凹浮雕。
早上步行到市里,租了辆马车沿狮身人面像大道到凯尔奈克神庙 Karnak Temple。敞篷马车,阿拉伯枣红骏马双目有神浑身似火尾扫残云。跑起来风驰电掣转眼即到。神庙的门票是65埃镑。
其实此行之前,我对埃及的印象只是金字塔、狮身人面像、埃及艳后、和拉美西斯二世大神庙。当我直对凯尔奈克神庙巨大塔门的迎面一击时我确实震惊了,我突然想一百年前的里尔克一定和我一样被震惊了,里尔克对着埃及随从兴奋的大叫:惊喜就是来自旅行中的不经意。历代法老纷纷向众神献媚的产物成就了世界上最大的神殿群。走过狮身羊面大道,穿过塔门,望不到头的一组组建筑群层层摆在你面前,你像穿过时间的隧道,接受底比斯神的召唤去进见太阳神阿蒙。进入层层塔门犹如进入艺术和历史的大门。游荡在石林耸立的多柱厅,也如鬼魂般时空错乱。
在圣船祠堂,一个包头长袍满脸皱纹的埃及老人向我们神秘兮兮的招手,带着我俩七拐八拐走到一堆乱石面前,指着一块被人摸得黝黑的大石头说:“哥,这是圣石,它能让你官运亨通财源广进,包医百症无病壮阳”,然后一脸的可怜相等着我们打赏。原来非洲老哥们跟我天朝一样,也有人指望这买卖养活一家老小,对此我们大可置之不理,在埃及很少见到缠着游客的乞丐,都很有风度,即便你不给钱也绝不会死缠烂打,但是老哥两眼那杀手靴子猫般的乞求眼神让我们不得不掏出一瓶风油精,一边给他一边说:“大爷,中国的神奇药水,包治百病,内服减肥外敷壮阳,一瓶十刀”
在尽头的图特摩斯三世礼拜堂,一群快乐的埃及中学生不停的对我们喊着“捆你七娃”,我说“发克折盆,唉母拆呐,知道不?拆呐就是拆迁的意思”,知道是中国来的,小伙子们更兴奋了,毕竟中国的行者还是少数,更何况中埃都是社会主义联盟的老穷哥们儿,兴奋的拉着我们合影。
神庙南面是一塘混水,传说中的圣湖Sacred Lake,古时候的祭司们就在这个臭水泡子里净身洗澡。池塘的西北角躺着倒塌的哈特谢普苏特方尖碑以及圣甲虫大石雕。看过主轴线的神庙再看南轴的塔门已显得寒酸不堪,远处工地上的塔吊依旧在忙碌着,努力再现神庙昔日的恢宏。
出神庙准备去红海。如果时间充裕推荐大家体验下热气球观看西岸。取行李奔火车站南汽车站。中午坐上前往胡尔格达Hurghada的公共汽车,票价45埃镑。沿着水渠出卢克索北上,两边都是绿绿的农田,每过桥都有岗楼哨卡,旁边站着懒洋洋的阿兵哥抱着破烂的烧火棍。过基纳Qina向东进入无尽的戈壁滩,伴着铁路和土山,有点出格尔木南山口翻越巍巍昆仑的感觉。单调的沙漠一直到塞法杰Safaga。在快到塞法杰,路北军营大门口停车上来几个背驮包的大兵,橄榄绿作训服,棒球帽,虽然比警察整齐点,还是一眼就能看出缺少严酷的训练和严格的军纪,眉宇间没半点虎虎英气。埃及东有红海阿拉伯沙漠,西有利比亚沙漠,北临缺少港口的地中海,南边是努比亚沙漠和飞流直下的瀑布,埃及之母尼罗河恩泽四方,这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养成了埃及人民懒洋洋的乐观习性,所以很难想象这样邋遢的部队能够对付骁勇善战的以色列。过塞拉杰折向北沿着沙漠与红海继续向胡尔哥达行驶,夕阳红霞静静的海面一切都凝固在画面中。在我们要到达的酒店路口,司机将我们放下。我们住的酒店处在胡尔哥达南部最豪华的度假区的最南端。出国前,托做外贸的哥们儿帮我们安排下红海的住宿,这哥们一点不含糊,送我们两晚上The Desert Rose Resort豪华滨海酒店还管饭。到酒店已经将近7点,正赶上自助晚餐。胡尔哥达是小家乍富的老毛子新贵的天下,餐厅里一水粗俗的北极熊,露天凉棚里,一个虎背熊腰的姑娘正风情万种的弹奏着俄罗斯乡间小调,迎来几个醉醺醺的沙俄花花公子酒气熏天的喝彩。
回房休息,在楼梯上,屁股后面跟着的一个白俄酒鬼很羞涩的拿着小卡片机请我们合影,我们礼仪之邦,欣然做外交pose,俨然会见外国使臣的范。到房间不久就有人敲门,开门看还是那个小酒鬼,特来送我们俄罗斯瓜子零食,一嘴卷着舌头的俄语零星夹带出几个英文,意思要拉我们去喝酒。这种性取向不明的单身北极熊不易纠缠,关键是我俩一起上都不一定打得过他,哥的蒙猫糊狗拳才练到第七层。我说初到贵地身心疲惫,明早还要横渡红海游到对岸传教普渡众生,拿两袋珍藏的泡椒凤爪才把北极熊打发走。
打开电视,居然大部分是俄语,悲愤啊。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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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15:09
9 D 红海
在红海看日出,味道完全与平日里不同,茫茫大海的薄雾中,你先看到的是水平线上朦胧的橘红色,那是曙光,那是黎明。随着秒钟的摆动,东方天际越来越明亮。不久,在那最明亮之处便出现了一轮旭日。初时,轮廓并不鲜明,接着身影逐渐清晰,从海的那边徐徐升起,悬在半空。海浪映着橘红色的光芒,煞是好看。我想,那红海(the Red Sea)之得名大概与此有关吧。初升的太阳光线柔和,色彩当然的自然。映衬在旭日的柔光中,屋宇房舍凉棚显现出多种身影,微风中的枣椰树随风舞动着枝叶,更是婀娜多姿。反过身来再看那红光照射下的城市建筑,又似乎添加了一层辉煌,显得更加富贵华丽。
一大早上跑到前台落实潜泳的事情,因为没有潜水证,所以只能安排我们浮潜。早餐过后还有点微凉,已经有白俄像死猪一样埋在躺椅里晒着太阳,雪白肥厚的脊背露在外面,够村里的乡亲们吃到十五的了。度假区的每个酒店都有自己的码头和游船,同船花花绿绿一水的沙俄富二代。红海一改印象中埃及的脏乱差,东西是沙漠,南北是地中海和亚丁湾,周围没有工业污染,造就异常清澈的海水。每到一个浮潜区域,船上的北极熊们就迫不及待的四下尖叫着跳进海水,俺虽然纵横江湖多年,骨子里还是个闷骚的东方人,腼腆的下海犹如贵妃泡澡般矜持。开始鱼不多,也看不到珊瑚,船一连换了三个区域,随着游船的深入,鱼也多了起来,还有大片拥挤的珊瑚花团锦簇,点缀着往来怪异斑斓的海鱼,犹如龙宫花园一般,可惜相机不防水,不能留下这美好的画面。再往前游,海水突然变色深不见底,我们顿生寒意赶紧往回游,时不时的还回头看看是否有红海鲨鱼跟在身后。就此痛下决心回国一定要考个潜水证,再买部潜水相机,上次在大堡礁坐玻璃船,这次在红海浮潜,每次进步一点点,下次俺要背着氧气瓶拿着鱼叉深海猎鲨。
吃午饭的时候,一个端着满满两盘食物的粗壮白俄问我们哪来的,我们跟他说“拆呐!就是老拆迁的那个国家,特种部队城管你知道不?”。白俄猛男恍然大悟的样子“噢!中国!中文‘你好’怎么说”,在我们告诉他之后,那家伙就像鹦鹉一样兴奋的说个不停,“你好,你好…”,让我想起了复读机那个笑话,坏笑着拍拍这哥们儿的肥膀子说“哈撩骚,打死为大你爷(很好,再见)”,白俄听我们说亲切的俄文,乐的一身花肉乱颤。俄国人沙文主义会英文的不多,咱们什么时候也该拿出点大国强国的姿态出来,我去国外说英文,洋大人来中国不说中文也要白眼候之,这才叫对等的交流。
午饭过后夹本杂志拎瓶啤酒在沙滩棕榈树下占个位置假寐。生活是什么?生活大冬天也能晒着太阳喝着啤酒翻着小人书,看着往来活色生香的俄罗斯比基尼长腿大美女,脱掉衣服尖叫着奔向碧海畅游无阻。
晚上还可以在酒店的四个露天泳池里游泳,浅水、深水、标准泳道,还有一个连接红海的人工小海湾,晚上水很凉游泳的北极熊并不多,酒店的院子里多是疯疯癫癫拎着酒瓶子的俄罗斯酒鬼。我们躺在床上发呆百无聊赖的拿着电视遥控器不停的切换着频道,隔壁的电视声突然被调高了八度。这里得简单说明下,我们和隔壁之间的墙上有一道重叠的两扇门,很不隔音,如果两边同时开门就可以串在一起,埃及的卧铺火车也是这样。我俩都是纵横数十载的老江湖,瞬息万变暗察秋毫,稍有异常立马耳朵就立起来了。隔壁在声音的掩盖下,搬开椅子蹑手蹑脚走到墙边,轻轻地打开她们那边的门,贴耳窃听。这厢我俩汗毛扎立四眼直勾勾的盯着这边的房门,提防着门下会不会散出迷魂香来。两边屏吸僵持了一会儿,隔壁最终放弃,关门悄然退去。李强犹如当年在玉珠峰大本营的暴风雪中发现女厕所被吹倒般得兴奋跑到阳台假装凉衣服,趁机瞟了眼隔壁,回来却败兴的说“两个俄罗斯老大妈”,让我无限遐想嘎然而止一声叹息。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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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15:10
10 D 回到开罗
早餐过后退房,准备返回开罗,如果有时间的朋友还可以在这里体验下玻璃船、潜水艇、滑沙、沙地摩托、时间再长点干脆直接在这里考个潜水证回家。打的到胡尔格达公共汽车站,路过去机场的岔路上摆放着一架米格21战机模型,埃及空军在历次中东战争中的表现实在无脸见人,想必这架也是无力报国虚度光阴得以安度晚年。坐上前往开罗的公共汽车,票价80埃镑。
出胡尔哥达向北,左手戈壁右手红海,沿路可以看到油井平台、抽油机、时隐时现的输油管道支撑着这个贫瘠的国家。荒山上不时出现的机动雷达站,路边戈壁上一辆废弃的苏制4×4轮式战车,不停的在提醒你,我们正身处火药桶——中东。近千个巨大的风力发电机整齐的部列在公路的西侧绵绵几十公里。遥遥东望隐约的西奈半岛,当年摩西Moses老头就是被法老围追堵截,最后狗急跳墙带领希伯来弟兄们横渡红海,最后被基督和伊斯兰世界捧为神灵。还是古时候比较好混啊,想想我们曾单车骑行上万公里,自助攀登数座雪山,周游列国,搁古代得有多少王公显贵挣着请我当食客白养啊,在这高手如云的世界里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唏嘘感叹生不逢时啊,只能把俺的二皮脸斜成四十五度,才能让我的泪水不可以流下来!。途中休息的小镇四周环绕着沙漠,宁静安逸有点西部片的感觉。
晚饭时间正回到开罗老巢。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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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15:18
11 D 哈恩哈利利集市、老城墓区、萨拉丁城堡
今天准备到开罗的伊斯兰世界看看。坐地铁2号线到Sadat站换1号线到Mubarak站下车,沿着Kamel Sedki一路向东,边走边看开罗的街景,顶着一大篮子面包骑车的送货人,各色混杂的民宅,站街兜售旅游品的小贩,拐上Al Banhawi沿着高大古老的城墙走不远既是法蒂姆王朝al-Fatimiyyah时期的开罗北门,左右两侧既是征服之门Bab al-Futuh、胜利之门Bab an Nasr,一圆一方气势雄伟。进门往南就是哈恩哈利利集市Khan al-Khalili。
两门之间是哈基姆清真寺Mosque of Al-Hakim,哈基姆是法蒂姆王朝也就是传说中的绿衣大食国的国王,早先的法蒂姆王朝还是比较开放的,宫廷官员中不乏基督教、犹太教,政通人和帝国强盛,到了他这代就开始衰败了,11岁登基称王,幼年被政教合一压抑的精神错乱走火入魔,杀戮异教残害忠良滥杀无辜嗜血成性,还在朝廷里装神弄鬼自己整了个德鲁兹Druzs派奉己为神,后来这个主儿仇家实在太多,最终暗遭化骨绵掌尸首全无,被别有用心的仆人哈姆扎Al-Darizy利用叱为遁化。
从征服之门往南沿着Al-Muizz li-Din Allah街的条砖路面向南,岔路口中央是门楼一样的阿卜德尔•卡特胡达喷泉和古兰经学校Sabil-Kuttab of Abdel Rahman Katkhuda,楼前有一小喷泉,一楼是学校客房,二楼则是孩子们学习古兰经的地方。
走胜利之门的al-Gamaliyya巷子更有逛头,这里少了很多商业味道,确是正品中世纪的老巷子,错综复杂时不时的会走投无路闯进民宅。
再往南到路的尽头就是侯赛因清真寺埋着侯赛因的头盖骨,此侯赛因乃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外孙(也是堂侄,又一例混乱的王室婚姻),最后因为窝里斗在伊拉克的卡尔巴拉Arabic战死身首异处,从此也正式分出了什叶派这杆子大旗,早先侯赛因清真寺是开罗唯一不对异教徒外开放的寺庙,其实里面也没什么,很多善男信女在里面独自念经祈祷。门前的侯赛因广场Midan Hussein停满了旅游大巴。侯赛因清真寺附近和Gawhar al-Qaid街上是集市最热闹的地方,玲琅满目看着热闹,实际上大部分都是天朝出品。“一刀,一刀…”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阿你妈塞油?捆你七娃?你好?”不停的用韩语、日语、汉语来试探你的来历,把我们当鬼子和宇宙人是对我们最大的侮辱,你要是不直接说汉语或者英格利史我们坚决不搭理你。有几个老江湖火眼金睛见我们直接就是流利的普通话,看到埃及人民努力学习天朝文化很是欣慰,我们也给足面子进去转了转,挑了几幅纸莎草纸画Cyperus papyrus,这东西算是埃及特产吧,自打廉价的中国造纸术由阿拉伯传入就绝迹了,市面上见的多是其它植物鱼目混珠的廉价印刷品也就几埃镑。
广场的正南过Al-Azhar街是爱资哈尔清真寺Al-Azhar Mosque,它的前身是世界第二古老的爱资哈尔大学。其中一个建于十四世纪的宣礼塔双身双塔的结构独具一格。进这里得脱鞋戴帽,尤其是女人更要把自己裹严实点,这里面清净了很多,四下有几个教徒在闭目冥想,或者抄抄写写做着功课。
往西回到Al-Muizz li-Din Allah街口,是戈里建筑群Al-Ghour Complex,一个巨大的木顶跨街连接着两栋建筑,路东是戈里陵墓,路西是戈里清真寺,戈里这位老哥是马木留克Mamluk时期倒数第二位皇上,以78岁高龄战死异国他乡至今尸首不全,清真寺里面收藏着最后一任皇上图曼贝伊Tumanbey的尸首,这位更凄惨,被野蛮的土耳其占领军杀鸡骇猴绞死在祖维拉大门Bab Zuweila。想当年马木留克骑兵叱咤风云,能在艾因基阿鲁特Ayn Jalut野外打着胡哨挥舞着大马士革弯刀全歼蒙古大军,日薄西山之时也是个血红的结局。这里有家戈里商栈Wikala of Al-Ghouri,偶尔晚上会有免费的大裙舞表演,有兴趣的观看的话可以提前来打探下。旁边的小巷子里挤满了卖地毯的商贩,有穆斯林的地方就有卖地毯的,因为他们要早请示晚汇报随时向真主安拉表红心。
再向南路东是穆罕默德•阿里喷泉Muhammed Ali Pasha,穆罕默德家大阿哥Tusun在1816年死于鼠疫,这个穆家公子可不是纨绔子弟,1811年,年仅16的Tusun就代父领兵出征沙特,荡平半岛收复麦加。穆罕默德•阿里丧子心切,特建此泉以寄哀思。该泉精雕细刻雍容华贵透着王室的气派。
再往南的十字路口既是祖维拉大门,这里是中世纪开罗的南门之一。跟天朝的午门差不多,古代经常有斩首示众的把戏在这里上演,当然也包括那个图曼贝伊。大门上两个高高的宣礼塔尖属于背后的穆瓦亚德清真寺。
在路边闲逛,看到一家水烟店,虽然从不吸烟但还是决定进去尝尝顺便休息下。进门就喊“小二,来两份,要苹果味的”,叽里咕噜说啥我也听不懂,头一次沟通这么费力,等老板来时才告诉我,店员是个聋哑,俺当场凌乱了。连烟带茶才2埃镑,烟具象个小塔,塔顶放烟块,炭块,经塔底的水过滤再吸入口中。抽这清淡微甜的水烟就像极端饥渴时舔到了一滴甘露,再来杯红茶,夫复何求啊。
吃过简单的套餐,打的直奔萨拉丁城堡Saladin Citadel,门票50埃镑,埃及人只要2埃镑。城堡建在穆盖塔姆山上异常雄伟,是1180年萨拉丁为抗击十字军东侵而建造。萨拉丁一直是公认的伊斯兰世界的英雄,埃及金鹰国徽上的铭字就是萨拉丁,也是我唯一欣赏的穆斯林,其它都是欺名盗誉食古不化心胸狭窄的政客。一生骁勇善战功盖至伟,在耶路撒冷大战德皇红胡子腓特烈、英格兰狮心王理查、法兰西小狐狸菲利普三路联军;侠骨柔肠骑士典范,礼待对手善待俘虏;宅心宽厚慷慨仁慈,从不屠杀基督徒甚至开放圣城。萨达姆和本拉登这些宵小也号称自己是萨拉丁,估计这老头在天之灵得气得再死五百年。在伊斯梅尔搬到阿卜丁宫Abdeen Palace前,这里都是埃及的行政中心,之后变成各路占领军的军营。
城堡内最大的建筑当属穆罕默德.阿里清真寺,又叫雪花石膏清真寺。里面人头攒动,法皇路易•菲利浦回赠的那座破钟就摆在后面庭院上,正对着小净的池子。旁边是纳西尔穆罕默德清真寺Mosque of An-Nasir Mohammed,在穆罕默德.阿里清真寺映衬下既矮小又清净,内部却清淡质朴中透着精致。北面还有国家军事博物馆,门口一列坦克,一列飞机导弹,大部分都是苏制武器。里面的战争题材的西洋画很有看头,还有很多早期的武器比北京的军博丰富很多,有军迷强烈推荐去看下。
出城堡打道回府。在宾馆旁边的小巷子里找了一家面馆,从大锅里抄出来的热面倒上辛辣的调料,实在是有点不适应,一份才4埃镑。擅长营销的小伙计还从冰箱里拿出两盒奶酪一样的东西推荐我们尝试,一份3埃镑,里面还夹杂着米饭,清爽香甜味道不错。看我们掏出相机拍照,小伙子也凑到镜头前挤眉弄眼,还有卖面的笑嘻嘻的胖大厨,镜头感相当强。左邻右舍的店家也跑过来让我们拍照,我们招之即来有求必应。尼罗河固定的汛期,缓缓地来慢慢的去让埃及人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乐观,他们的快乐也感染着我们。
在埃及的最后一晚,我们沿市区尼罗河岸边而行,再一次慢慢的感受尼罗河两岸的夜色之美,不远处的码头边上停泊了几艘游船,我们决定不如乘船夜游尼罗河。
船票50美刀(略贵),游船航行于尼罗河上,而游船上又是唱歌又是跳舞,英文老歌、埃及民歌,接着是期待已久的肚皮舞。未见舞娘,先闻铃声。等到美人现身,只见舞娘下腹部所系的裙子上有一圈金属片,扭动的时候就会叮当作响,声音越响表明舞蹈技术越高超。在音乐伴奏下,舞娘要连续跳舞长达近1个小时,她们的身体素质都非常过硬。
舞娘们非常善于调动观众的情绪,她们会时不时邀请台下观众共舞。一般来说,由于舞娘本身“光彩照人”,成年观众往往羞于与其共舞,起来跳的也只是敷衍了事。真正能与舞娘共舞的倒是孩子们,他们是舞娘最好的“舞伴”。
跳完一段后,舞娘会选择性地走到台下某位游客身边起舞,这在以前就是索要小费的表示。听说曾经有来自海湾的阔佬,当场摘下自己手上的戒指或者金表赠送给舞娘。随着埃及旅游业走向规范化,这种事例几乎绝迹,现在是由游船工作人员给舞娘和游客现场拍照,然后冲印出大幅照片、装裱后出售给那位游客,每张收取5美元。
肚皮舞起源于土耳其的宫廷舞蹈,之后逐渐从王侯深宫“飞入”寻常百姓家。也有认为是古埃及的壁画描绘了类似肚皮舞的形象。据说,在古埃及法老时代,肚皮舞是表达对生命的尊崇和对神灵的敬畏的方式。更有一种说法认为,肚皮舞源于一种庆祝妇女多产以及颂扬生命的宗教仪式。所以才会以腹部的摇摆为主要动作。舞者光着脚,是为了保持和土地的联系。
肚皮舞是非常女性的舞蹈,肚皮舞其特色是,随着变化万千的快速节奏,摆动腹部、使劲的舞动臂部、胸部,这些动作,成为肚皮舞。
肚皮舞必需在平滑的地板,赤足舞蹈,配合音乐,以极快速,错综复杂之感性肢体动作,快速的舞步,一如欧美的狐步舞般,交叉摇摆的舞姿,时而优雅、时而感性、妩媚娇柔,时而傲酷,神秘,肚皮舞迷人的特资,令人目不暇接。
这种舞曾为迎合欧洲游客而一度变得粗鄙不堪,最终变成淫乐的工具,但同样也受女权主义者喜爱,成为挑战世俗的利器。舞娘那种半遮半掩尤抱琵琶的风情确实挑逗得众人春心荡漾。最精彩的还是男士演绎的大裙舞或者叫旋转舞,很多人都称之为苏菲舞,由伊斯兰苏菲教派的旋转舞演变过来,如果你看过正宗苏菲舞就会发现,两者完全是两个概念了,苏菲舞是宗教仪式,埃及的大裙舞则被增加了太多娱乐的元素。
在鼓声中,在歌手的伴唱下,在年轻俊美的舞者持续快速的旋转过程中,或者将两扇艳丽的大裙舞的波浪翻滚,宛如展翅的蝴蝶;或者凭空变出几个色彩斑斓的扁鼓,上下翻飞让人目不暇给;或者把彩裙变成一个襁褓爱抚在怀中,妩媚至极。全船都被震服,阵阵掌声雷动不息,估计都跟我们一样,期待的本是肚皮舞娘的美貌却不经意间收获了大裙舞的绚丽。精彩过后终渐平静,游船行驶在这世界上最长的大河当中,在顶层露天甲板上我们散坐无语,享受着微凉的晚风,看着两岸迤逦灯火阑珊,千年云烟也随着一杯红酒下肚融进了血液,就是这样。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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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5 15:21
12 D 罗马塔、圣乔治修道院、悬空教堂、圣赛尔吉乌斯教堂、圣巴巴拉教堂、阿姆鲁.伊本.阿斯清真寺、胜利广场
很早就起来退掉房间,背上行囊,中午即将离开埃及奔赴土耳其,下午的飞机,上午准备再到老开罗的基督教大本营科普特Coptic区转转。
坐地铁换乘一号线南下到Mar Girgis站下车。出地铁站就是罗马塔Roman Tower南塔,是早先罗马五贤帝之一的图拉真Trajan修建的河边防御工事的一部分,尼罗河长年累月的泛滥泥沙沉积使他们深陷地下。北塔就是现在的圣乔治修道院和教堂Monastery & Church of Saint George,以纪念被那个将罗马一分为二的皇帝戴克里先Diocles烧死的罗马骑兵军官圣乔治Mar George,当时部队的国家化导致主题思想非常不健全,以致基督邪教入侵,问题很严重。教堂的影壁上浮雕着圣乔治屠龙拯救美少女的神话,正好暗应了殉道的圣乔治跟丫死磕的一根筋精神,后被英皇爱德华三世Edward III捧为保护圣徒。教堂里四壁都是圣人的大小画像,我一个都不认识。
两塔之间是科普特博物馆The Coptic museum,门票大概是50埃镑,我们就没进去。沿着Mari Gerges路向南是悬空教堂Hanging Church,因为建于罗马时期巴比伦水门之上而得名,也叫圣母玛丽亚教堂,雪白的塔楼简洁的前院使得周围圣洁气氛倍增,教堂内是美轮美奂的壁画,精美的彩绘玻璃,兽骨象牙雕嵌的屏风,无处不独具匠心。用13根石柱支撑的大理石讲坛,象征耶稣的13门徒,这其中一根用黑色玄武岩制成的,代表出卖耶稣的犹大,可怜的犹大不过也是受神安排出卖耶稣的,否则怎么会成就那一年感动世界的风云人物。
临街的教堂游客很多,下台阶再往东的地势较低的巷子里的诸多教堂却很少有人光顾,越往深里走年代越久远,圣乔治女修道院Nunnery of Saint George不对外开放,听说被虐狂可以到这里接受嬷嬷的捆绑祝福。圣赛尔吉乌斯教堂Saint Sargius Church修建在一个地下室上,当年,圣母玛丽亚就在伯利恒Bethlehem小旅馆后面的马槽里生下小耶稣以后,为了躲避希律王King Herod的追杀,抱着孩子骑着毛驴,在冤大头老公约瑟夫Joseph的陪同下,穿过西奈半岛的荒漠来到了开罗,玛丽亚和老公约瑟夫以及儿子耶稣一家三口当年就躲在这个地下室里,耶稣长大以后,回到了老家,创立了全球最大帮派基督教。现在地下室已经被水淹没无法参观了。再往里走是圣巴巴拉教堂Saint Barbara Church,为了纪念一个不惜被父亲打死也要信基督教的走火入魔的姑娘,这事儿再次教育我们,唯心主义害死人啊。小巷曲折的尽头是本埃兹拉犹太教堂Ben Ezra Synagogue,摩西就是在这里被法老女儿捡回家的。教堂早就看得很多了,只是这游客罕至的小巷子宁静曲折,两边摆着书画照片之类的商品,徜徉在此别有一番风味。
回到Mari Gerges路上向北不远即是阿姆鲁.伊本.阿斯清真寺Mosque of Amr Ibn Al-As,是非洲第一座清真寺,由最早征服埃及的阿拉伯四大才子之一的名将阿姆鲁.伊本.阿斯在642年建造,历经变迁几经扩建已经今非昔比,巨大的庭院空空荡荡,坐在地上翻翻一旁闲置的古兰经,是个非常不错的休息地。
出门在路上看见有人拎着塑料桶在边走边卖,上前也讨来一碗尝尝,一种叫“乌邹”饮料,一埃镑一杯,问了半天也没说明是什么做的,味道还不错。
看着时间尚早,决定再去胜利广场转转。沿一号线北上到Kobri el Kobba站下车,再打的到Al Nasr路和Dr Abd Al Aziz Al Shenawi路交界处,即是胜利广场,这里有点天安门长安街的味道,广场上坐落着War Memorial Statue,一个巨大抽象的金字塔,这里本是无名英雄纪念碑,纪念在1973年那场为突破以色列巴列夫防线而进行的虎头蛇尾的十月战争中牺牲的军人。广场对面是个阅兵台,每年10月6日,埃及前总统穆罕默德•安瓦尔•萨达特 Mohamed Anwar el Sadat都会在此阅兵,不幸在1981年的阅兵式上被几个军人暗杀在观礼台上,现在萨达特也被埋在这里。广场四角有穿现代制服的礼兵站岗,纪念碑下另有四个礼兵站岗,前两个穿的大概是奥斯曼时代的制服戴着红色小圆帽,后两个是古埃及士兵打扮,披着头巾拿着长矛还穿着皮凉鞋,他们在那站的很寂寞很高兴有我们来此骚扰拍照。广场周围已是现代的城区,商业住宅楼、办公楼,一改老城脏乱差的面貌。
在此打的直奔机场。当真的要离开埃及的时候,才发现内心的依依不舍,尤其是我们进机场看见那个漂亮的安检女警之后。我来了,我看到了,我被征服了,短短的十几天已经让我的心和这片土地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再见埃及,我们还会再见。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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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7 14:28
待续。。。
斐济村长L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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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28 13:35
晕~本月上传额满!

































看到了我朝生产的“奇瑞”牌轿车,呵呵
很不错
你的文字很生动有趣。!坐等 继续!
谢谢 呵呵~
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