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容山小记--1。生活在国家森林公园(系列游记,不断更新)

大容山小记--1。生活在国家森林公园

山贼的山寨

国家森林公园(National Forest Park),这一提法主要用于中国大陆地区,是各类别森林公园中的最高级。中国的森林公园分为国家森林公园、省级森林公园和市、县级森林公园等三级,其中国家森林公园是指森林景观特别优美,人文景物比较集中,观赏、科学、文化价值高,地理位置特殊,具有一定的区域代表性,旅游服务设施齐全,有较高的知名度,可供人们游览、休息或进行科学、文化、教育活动的场所,由国家林业局作出准予设立的行政许可决定。

“国家公园”的概念源自美国,名词译自英文的“ National Park”,据说最早由美国艺术家乔治·卡特林 (Geoge Catlin)首先提出。1832年,他在旅行的路上,对美国西部大开发对印第安文明

野生动植物和荒野的影响深表忧虑。他写到“它们可以被保护起来,只要政府通过一些保护政策设立一个大公园……一个国家公园,其中有人也有野兽,所有的一切都处于原生状态,体现着自然之美”。之后,即被全世界许多国家所使用,尽管各自的确切含义不尽相同,但基本意思都是指自然保护区的一种形式。

1872年美国国会批准设立了美国、也是世界最早的国家公园,即黄石国家公园。自黄石国家公园设立以来,全世界已有一百多个国家设立了多达1200处风情各异、规模不等的国家公园。

综观世界上各种类型、各种规模的国家公园,一般都具有二个比较明显的特征:

一是国家公园自然状况的天然性和原始性,即国家公园通常都以天然形成的环境为基础,以天然景观为主要内容,人为的建筑、设施只是为了方便而添置的必要辅助。

二是国家公园景观资源的珍稀性和独特性,即国家公园天然或原始的景观资源往往为一国所罕见,并在国内、甚至在世界上都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而特别的影响。

截至2006年底,全国共建立森林公园2067处,总经营面积1569万公顷。其中国家级森林公园660处,经营面积1125万公顷,省级森林公园955处。

今天在办公室,跟同事们感慨,这两天在看“国家森林公园”的有关资料时才发现,原来我的出生地,和我生活过的地方,现在都是国家森林公园。

我的出生地新疆北屯,位于新疆白哈巴国家森林公园一带;湖南张家界国家森林公园一带是外婆家,外婆是凤凰苗族;12岁随父母回湖北老家,刚回来时在罗田天堂水电站,那个地方是大别山区,鄂、豫、皖三省交界处,有个天堂寨,一座天堂水库,一条九资河。春天杜鹃花开,秋天漫山野菊、桂花。现在山这边是湖北大别山国家森林公园,山那边是安徽天堂寨国家森林公园,竟然有两个国家森林公园!哇噻啊!哇噻!而现在我生活的地方依然在国家森林公园的区域内,广西大容山国家森林公园。

太好的地方,太好的东西,太美好的事物,总让人心生疑惑:真有那么好,那么完美吗?!因为我们见了太多的遗憾,已经习以为常,遇到十分的完美反而不肯相信。

前两天看到一张新疆的风景照片,照片中色彩斑斓的鲜花在湛蓝的天空下绽放,美得极端眩目。女儿看后说:“太假了!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地方!”我笑着告诉她一点也不假,真实的场景比这张照片还要漂亮,可惜拍不出来。我小时候在新疆看到的比这要漂亮得多,那漂亮是新疆花开季节的常景。

十分的完美总给人超现实的感觉,比如大容山的优质软水---玉林人现在的生活用水---玉林燕京啤酒的制胜法宝---相对于低于10个德国度就达到软水的标准,0。3至0。4个德国度,是好到什么境界的软水啊!真正是软到无形了,软得如此超现实!她可能真的是如今世上仅存的唯一好水了!

弟弟说:“国家森林公园是养地球的!”当然也养我,我生活在国家森林公园的区域内!有点好命哦:)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2:52

凡尘仙境般的山谷

流云,旋风般吹过山顶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2:53

色彩斑斓的花与树,山与石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2:57

大容山小记--2。懒人的天堂

山贼的山寨

我是个懒人,能躺不坐,能坐不站,能站不走,能走不跑。除非不得已,否则,能呆着,就舒舒服服的呆着,不折腾,就是美丽人生。

都说“生命在于运动。”而我信奉---生命不运动。

理由:物体的运动都有上限,超过上限,运动就会停止。好比汽车的发动机,转速饱和后,机器就自动报废了。人也一样,一生的心跳次数就是那么多,跳得太快,是折自己,加大了损耗么。

但是,现代文明病的变态与狰狞,让各种逃离的户外运动拉风起来。

而我是个懒于跟风,依然宅在原地不动的人。

尤其不能忍受,身背半人高,超过自身三分之一体重的背攮,去徒步的这种非常自虐的户外运动。真是累赘到死啊!在这样的负累下还有什么心情看沿途的风景啊?!更不能接受的是,如果这样汗流浃背的徒了一天,到了宿营地,扎帐蓬露营,一身的臭汗,睡前又不能洗个热水澡,徒步简直就是下地狱,那我情愿宅在城中被废气毒死。至少在慢性自杀之前是可以洗热水的。

当然,我也不是完全排斥户外的,至少户外的装备我是很喜欢并常用的。是那种穿得很户外,但从不户外的人。冲锋裤、超薄防风防雨衣、裤等,我都是买来当雨衣穿的。曾看上一双上千元的透气防水防扎蹬山鞋,想买来下雨天穿,不怕踩水啊!被玩户外的朋友痛斥:“你疯了!要穿上千元一双的雨鞋?!拿户外当什么了?!不怕我杀了你!”想想也是,不能这样恶心朋友,不太地道,只好放弃。

如果你以为我不肯徒步是体能不行,就错了。体能没有问题,事实上我的脚力和耐力都非常好,真要去徒步,许多人都徒不过我。对此,曾经的闺密阿慧最清楚。她说,单单为了消耗体能去徒步,这样的傻事我是打死也不会做的,但如果是为了好玩的,我感兴趣的事情去徒步,徒什么都不在话下。

采访百位百岁老人的那年夏天,我们去采访容县自良山里的一位百岁老人时,要坐四十分钟的船,再走一个小时的山路去老人家。上山前,同去的青年志愿者,市第一人民医院那帮医生朋友以为我很娇气,打赌说,这条山路肯定能把我走哭。然后安慰我说,没关系,他们愿意做我的坚强后盾,走不动时只要说一声,他们可以背我,或者扛我上山。我笑笑说:“那就走着瞧。”

那条山路很长,山坡一直向上,有的地方路很窄还很陡,虽然一路绿树成荫,遮天蔽日,大家还是走得汗如雨下,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喝水,水喝下去马上从体表冒出来。等千辛万苦终于走到百岁老人家时,他们个个都像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身上的汗像水珠子一样滴滴嗒嗒掉在地上,样子十分狼狈。只有我一切如常,和平时走平地没什么两样,甚至都没有在终于到了目的地后大喘几口气。

事后医生朋友都说我爬山像只山猫,非常厉害。我告诉他们,我小时候在深山老林里呆过三年,比较熟悉山里的环境,可以做山贼。

虽然有很多的懒理由,因为很现实的环境因素,我多少还是有一点对自身的健康隐忧的。呆在粉尘、尾气、二氧化碳等有害物质节节攀升的环境里,总有一天我的健康会被淹没。

如果能有一处洁净的地方让我呆着,该有多美好。可以满足我的懒,还能满足身体健康的要求。这样的地方,空气清新,只要正常呼吸,就把一切隐忧灭于无形。世上如果有这样的地方,那就是人间仙境,懒人的天堂。

幸运得是我发现在我的身边真有一个这样的天堂---国家森林公园大容山,她的水和空气正是如今世间凡尘的奢侈品,这般洁净的水和空气,是健康身体与健康生活的前提条件。

在这样的前提下,不由的想到葛优体的表达方式:“吃着野菜,唱着歌,呼吸着丰富的氧离子,没有飘尘,没有喧嚣,这才是没有麻匪的好日子!”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3:01

蓝天白云下的高山牧场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4:22

云海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4:23

大容山的天空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4:26

大容山小记--3。宅在山间

山贼的山寨

当对大容山有了全新的认识,刮目相看之后,有时间,有机会,宅在山间,宅在大容山,就成了我的生活理想和完美人生。

在此之前,做为南方常见的中低山脉,大容山显然非常普通而平常。她的独特太过内涵,没有足够的认识深度仅从表象上看是看不出来的。关于这个深度认识,我将在下一章节《大容山小记--4。世间唯一养命好水》里展开来说。

现在只说宅在大容山里的硬件条件,这个硬件条件真的不错,有点勾魂呢:)

其实宅是非常讲究环境条件的,没有合心意的条件是宅不下去的,对此,宅人都有切身体会,不用多言。

令我惊喜得是,大容山可宅,可以很舒服的宅,强霸哦:)

记得几年前,单位党员活动去大容山,那是我第一次去大容山。开完会,吃过中午饭后,一些同事坐在树下打牌,一些同事在山间散步,满眼的绿色,加上清新的空气,大容山是个很提神的地方。当然,这里更有山间的寂静,很安神。办公室的同事很周到,订了房间,想午休的人可以去客房睡一觉。我选择午休,去了客房。那时的客房标准一般,和一些旅社的标间一样,还算干净,就是一楼的潮气重点。我最怕房间潮,客房的潮气在可以忍耐的限度内,但印象已经打了折扣,还好只是午休。

前一段时间,朋友通知去大容山开研讨会,时间是晚餐后,本来没打算在山上住,有朋友建议最好晚上住山上,难得上山一次,应该好好享受山间的富氧离子,早晨起来可以在山间漫步,沐浴天然氧吧,提神醒脑。觉得建议很棒,不管三七二十一收拾了一个简单的包,决定在山上留宿。

研讨会结束后,我心虚虚地问会议的组织者,山上的客房是否有热水?是不是定时的?是不是像酒店一样24小时都有充足的热水?对我来说,热水是头等重要的大事,其次是干净的被褥,有了这两条,其他都不是问题。

景区的负责人听了我的话就忍不住笑起来,他说客房是重新装修的,三星以上标准,热水24小时。

我们决定在山上留宿的一行人,随服务生来到山上新装修的客房,房门打开的那个瞬间,我们全体在惊喜中高声尖叫:“啊!太棒了!”接下来在很长的一个时间段里,我们大家都兴高采烈地在走廊上跑来跑去,在他人的房间里相互乱蹿,在每一张床上打个滚。这样做有点疯狂,可只有这样做才能表达我们内心的喜悦。

因为新装修的房间简洁、干净、时尚,被褥、枕头是雪白的纯棉加厚面料,蓬松柔软,看着就很舒适,忍不住就想躺上去,在蓬松里打滚,要把自己扎扎实实的扔在被褥里,舒舒服服的埋在里面,懒床一万年。景区的客房还没有正式对外营业,我们是第一批入住的客人,全新的被褥甚至能嗅到棉花的清香。

当时正是回寒天,绵绵阴雨,空气湿度趋于饱和,周围的一切都被包裹在冰冷的水雾里,冷得有点透心。此时房间的空调很给力,暖风阵阵,室温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升到我调到的28度。美美的睡个安稳觉,梦都没做,真是太解乏了。

后来,北京的朋友阿丽想带俄罗斯的疗养团来玉林,住大容山,要我陪她上山采点,主要是看看吃住条件。我说野菜味道很棒,客房也相当不错,但我不知道俄罗斯的标准。阿丽看了客房后非常满意,她说国内的这个三星标准,在俄罗斯可以达到四星以上。她非常高兴,说终于可以带俄罗斯的疗养团来玉林了,这是她多年的愿望。

山上客房还没装电脑,计划里有的客房是有电脑,可以上网的。希望能够快一点,那我就可以安心的宅在山上了。不耽误玩游戏偷菜啊:)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年之中,无论多忙,都应该时常的,无条件的,匀出一些时间,宅在大容山里,养肺、养身、养眼、养心。人应该自爱,应该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命是自己的嘛!宅在山里,是深爱自己的具体行动。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4:35

绿野仙踪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4:37

云雾飘渺的绿色山岗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4:39

被轻柔白云包裹的山峦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2 14:41

白云在山岗上铺一张巨大舒适的床,让世间一切美梦成真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3 13:46

大容山小记--4。世间唯一养命好水

山贼的山寨

对大容山刮目相看,是无意中发现大容山好到极致的水,水是生命之源,而如今的世上的好水正变得越来越稀缺。

看看有关资料数据,我们就知道好水的可贵。

我国淡水的人均占有量之少,只相当于前苏联的七分之一、美国的五分之一、世界平均数的四分之一,为人均水量最低的国家之一。世界目前总的淡水量较之一个世纪前大体相等,只是被不同程度地污染了。1977年,联合国发出了水危机的警告。将近30年过去了,世界性的水污染、相当一部分国家和地区的缺水情况,依然严重。中国七大水系中,有一半河段污染严重,86%的城市河段普遍超标,全国有7亿人饮用大肠杆菌超标水,1.64亿人饮用有机污染严重的水,3500万人饮用硝酸盐超标水。

由此看来,水质恶化是全球性的,越来越严峻的现实,我们正在滑向恶水的深渊,万劫不复。这个趋势几乎是不可逆,因为全球范围内的整治环境,扼制环境恶化,保护水源的各种措施,收效甚微,远远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而环境的恶化却正成洪水猛兽之势,直逼现在人的各项生活、生命领域。当番多拉的魔盒打开之后,末日危机已经无所不在。

“人定胜天”的现实很悲摧,其实,人不可能胜天,在自然面前,人是无奈而无助的。不管你多么斗志昂扬,豪气冲天,都是自慰,意淫而已,当然对自己而言也是有快感的,但自然无动于衷。想到朋友从来那句非常经典的句子:“地球是没有思想的,但是有行动。”在日益恶化的环境里各种天灾人祸缤纷显现,那是地球正在进行的行动,分秒必争,刻不容缓。

哪里可以逃离?!哪里才是安全的处所?!哪里还有生命赖以生存的养命之水?!

多少年来,好水变得可遇而不可求,她似乎已从地球上消失蒸发了。还有自然赐予的天然好水吗?!她像神的恩赐一样,是一个超现实的神话。好水是哥,哥是个传说,现实告诉做梦的人们:“不要迷恋哥!”

说实话,在我的内心里,我对人类面临的环境现实是绝望的,在环境不断恶化的大前提下,奇迹是不可能出的,就像一个身患绝症的人,我的心中早已不存幻想和侈望。但,一个偶然听到的消息,让我在绝境中有了峰回路转的惊喜----大容山的水让我看到了奇迹的再现!

燕京啤酒落户玉林后,以最快的速度投入了生产,并在很短的时间内一再扩大生产规模。政协组织委员们去燕京参观考察,燕京的负责人在介绍啤酒生产对水质苛刻挑剔的高标准要求时,按奈不住内心的喜悦告诉我们:“玉林的水实在是太好了,好得远远超出我们的想像。”

他解释说,啤酒酿造对水质的要求非常高,低于10个德国度的水是软水,酿造啤酒的软水必须低于8个德国度。燕京酿造漓泉啤酒的软水是4.5到5个德国度,在这个基础上再做一些软化处理,他们就能酿造清爽型啤酒。而玉林的水只有0。3到0。4个德国度,连半度都不到,按照四舍五入,舍去五以下,0。3到0。4个德国度可视为无度的软水,真正是软到无形了。“这水质实在是太好了!好得就像神话!”燕京人对此一再惊叹。

我在调查采访中了解到一些内幕情况。其实,燕京准备选址建新厂时,起先并没打算在玉林建厂,来玉林考察只是走过场,因为他们已基本选定了贺州,那里如诗如画的山水,清新的空气,人间仙境般的环境,是建厂的理想之地。一瞬间,他们选择了玉林,就是因为玉林的水!玉林超出想象的优良水质,深深地吸引了他们。毕竟,啤酒酿造对水质的要求非常苛刻。燕京在经历了从质量到规模到科技这样一个构成后,啤酒业的竞争开始演变成水质的竞争,他们视水质为啤酒的命脉。燕京人说,放着这么好的水不用,那将是燕京的损失。

因为有优质软水,燕京人底气十足的说:“世界啤酒德第一,燕京第二,这个燕京第二不是啤酒第二,是我们的技术和设备第二,论酒,我们第一,因为德国啤酒没有我们这么好的软水。”因为品质太好,玉林生产的燕京啤酒是不在玉林本地销售的,所有产品直接供给北京高端,是人民大会堂的国宴酒。玉林很难买到玉林产的燕京啤酒。

面对这么好的水质,燕京人一直低调运作,生产规模不断扩大,却矢口不提玉林好水。他们就像偷吃圣果、仙丹的贼,生怕别人知道后来和自己争嘴。

我曾专程去城北水厂采访,这个采访我带着很自私的个人目的,想更全面的了解我天天喝的自来水究竟好到什么程度。 在燕京做水净化处理工作的技术人员告诉我,玉林的自来水是无菌的,可以直接饮用,这是他们长期监测得出的结论。他们说:“这水太干净了。”我在城北水厂了解到,水厂的消毒工艺采用的二氧化氯,是被联合国卫生组织确认的一种安全、高效、广泛的强力杀菌剂,是国际上公认的氯系列消毒剂最理想的更新替代产品。我看到的《水质情况一览表》表明,城北水厂的水检验结果全都远远优于国家标准。

玉林城北水厂的主要水源是大容山水库和苏烟水库(大容山水库的二级水库)的原水,在一般情况下浊度不超5度,水温恒定在13至15摄氏度之间,反映水体是否被污染的几个指标,其测定数值远优于国家标准,是理想的生活水源。

后来政协组织对大容山水源林保护的调研,有关部门抽取大容山水库大坝底水送自治区分析测试研究中心检验的报告显示,大容山水库的水不仅是优质软水,水中对人体有益的各种微量元素也优于其他地区,其中硒、锌、锶等微量元素的含量都比长寿之乡巴马还高。这些微量元素能抗衰老,抗癌,增强人体的免疫力。

为什么大容山水库的水,水质这么好?!

大容山发电厂的人告诉我,大容山水库是海拔500米以上高山取水,东、西线引水水源均来自海拔500米以上的高山,因为取水是在山腰上,所以水质非常好,非常干净。放眼望去,满山的水源林生机勃勃,青山绿水,云遮雾绕,空气好得不得了。

林业部门的专家告诉我,大容山地处北回归线附近,因地球磁场的作用,这一带的生命现象最为丰富奇特,为大容山的天然水源林提供了最佳的自然生长条件,因而形成了优良的整体生态系统,乔木、灌木、杂草、苔藓等相辅相成,涵养了大容山水库优质的软水水源,使之成为当今世上不可多得的养命好水。北回归线有奇特的生命磁场,最适宜养生、长寿。

大容山是中低山脉,就是老年山脉,这样的山脉经过千百万年的积累,物种丰富,有优良的生物链。因为这条优良的自然天成的生物链,良性循环,大容山的软水含有丰富的对健康有益的多种微量元素,这种可以透过细胞壁的小分子水,是健康长寿的养生神水。为此,玉林的百岁老人很多,生活在大容山一带的百岁老人更多。

我在大容山水库、苏烟水库、玉林发电厂(地处大容山)一带采访时,发现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与现在一些用饲料喂养家禽家畜的农户坚决不吃自己喂的家禽家畜肉的情况完全相反,大容山一带的人都不喝任何矿泉水或瓶装水,而只喝大容山的水。大家心知肚明,大容山的水是最好的水,是任何瓶装水或矿泉水都没法比的,放着眼前这么好的水不喝,而去喝什么矿泉水瓶装水,那真是天生的大傻蛋。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3 13:51

比陈年的XO更美丽的好水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3 13:56

新装修的三星以上标准的客房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3 13:59

漂亮、干净的卫浴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3 14:01

可容纳200人同时就餐的大餐厅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3 14:05

三星以上标准的客房走廊外是七星以上标准的自然环境,满眼绿色,丰富的氧离子,让呼吸特别精神。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6 11:01

大容山小记---5。山风温润

山贼的山寨

“昨晚夜宿大容山,晚饭后在小操场上,天很黑,有风,很潮,不阴冷,不阴森,淡淡的温暖,感觉很妙。”这是前一阵带朋友阿丽上大容山的感觉,第二天把这点感受发在QQ的说说上,引来朋友阿不的调侃:)

阿不 春天的精灵都抱着你了,肯定浪漫之极了,得瑟吧你横....

姑姑 得瑟了么?!很低调的么:)

嘴上犟着说不得瑟,其实心里已经相当相当得瑟了,不然会在说说上做感慨状嘛!

当时坐在屏幕前,觉得只有一句话的感慨太单薄,无法表达我想要表达的更多的东西,人的联想被触动后是很难收缰的。

我不喜欢微博和类似微博的说说的原因就是因为140个字数的限制!NND,我是个喜欢信马由缰胡扯千里的人,140个字的限制分明是在一张嘴时就顺便把封条给贴上了,这谁受得了啊?!

奇怪得是满世界的人都争先恐后的挤进微博,让微博给自己的嘴贴封条,包括许多的国家首脑。唉!流行是一种永远也看不懂的怪病。

既然一次不让说超标,就多说几次,什么时候说话变得这么繁琐了?!有点烦啊!

“有人烟的地方黑夜正在绝迹,如同濒临绝境的野生动物,野兽不会来了。”我接着在说说上又说了第二句话,阿不继续她的调侃:

阿不 你听,那边是什么在嚎叫..............

姑姑 啥也没叫,很寂静:)

寂静很真实,除了山风吹动的树影婆娑,万物在夜幕下划上了一天的休止符,准备静静的安睡,这才是被还原的自然的夜晚。

这寂静是曾经非常熟悉的,只是山风如此和煦温润让我很意外。年少时曾在大别山呆过三年,扎实的领教过山风的凄厉阴冷。没有想到在冬寒犹存的山间的夜晚,风竟然是有暖意的。

我们走到操场对面的山谷边,河水潺潺,清风拂面,风依然是温润的,没有一丝寒意。这样的温润真是太滋养心情了,那是心无法拒绝的温柔,山给的,自然给的----柔情蜜意。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6 11:05

傍晚的山间一角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6 11:06

斜阳下的山坡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8 13:50

大容山小记---6。味蕾野刺激

山贼的山寨

大容山餐厅的当季野菜、野菌汤,鸡骨草茶,都很鲜香。那天晚上好口福。

朋友说受了野菜刺激,也要上山挖荠菜。我说:“好,挎个篮子,嘴里再哼着《我是公社小社员》,假装是为集体、公社热爱劳动,其实是为自己找饺子馅。”

我坚信,我的味蕾是受过很深的野刺激的,当然是在童年,在身心成长的岁月里,这些刺激被烙印在灵魂的底板上。

而今,苗圃、嫁接、人工培育种植等等,在技术层面上涵盖、掌控的一切,把天然的、野性的、自然而然生长的一切逼上绝路,自然天成的因素几乎消失殆尽。我已很难再见到那些野生的,我曾经熟悉的一切。

但被冬眠的沉睡的记忆依然鲜活,只是没有触发的醒药,像睡美人期待的爱之吻,在那一刻到来之前,这一切就像死去般寂然。

我在新疆出生,长到12岁离开,整个童年,最迷恋的是戈壁滩上的野花、野草、野菜、野果,这些东西是天赐的美食,是神的馈赠,在童年的记忆里留下的全是传奇。成人后说起童年曾经吃过的花花草草,野菜野果,总是令听者啧啧称奇,垂涎三尺。每逢此时,我会无比骄傲地断定,戈壁滩长大的孩子都被自然宠爱纵容。

离开新疆后,我的童年就被切断,同时被切断的还有我味蕾里野味的刺激。很长时间以来,我以为这些野刺激只存留在记忆里,再也不会在现实中真实的出现了。

直到有一天在大容山重新吃到种类繁多的野味,我惊喜,原来还有这样一座山保留着野的纯真,她就在我的身边,在我的唇齿间,在我的呼吸里。曾经沉睡的一切便在这一刻悄然苏醒,因为地域环境的差异,苏醒后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全新的,这很神奇,如同梦中的神话超现实的呈现眼前。人生是如此的美好!

那天晚上去大容山开研讨会,大家在山上新装修的大餐厅里聚齐时,已经过的晚餐时间,会议组织者决定先就餐,后开会,对我们来说这是此刻准确的决定。大家坐下后,看着汤、菜,一道道端上来,每一道都很鲜美,让人吃着的同时总忍不住要赞叹:“味道真好!”“真好吃!”

研讨会开始后,会议组织者指着桌上的香蕉告诉我们:“这是大容山的野香蕉,请大家品尝。”大容山的野香蕉林我在山谷里是见过的,但从没吃过野香蕉,那时见到香蕉林时不是挂果的季节,偶尔见到开花的野香蕉觉得很奇怪,因为那种花朵不是我们平常所见的花朵,我不知道那种形状是否能称之为花朵,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来描述它,因为它太奇怪。我从没想过要尝尝野香蕉的味道,我有点心虚,那么奇怪的花朵结出的果实会不会味道也很奇怪。

而现在摆在桌上的野香蕉除了外形比家香蕉稍稍小巧一点之外,根本看不出野在哪里,感觉它和家香蕉至少在外形上是一样的。因为它看上去并无什么特别之处,我就放心大胆的拿了一只来尝尝,吃在嘴里才知道,原来野香蕉与家香蕉的差别在味道上,这个差别很大,野香蕉的味道很细腻,很香甜,口感非常好,是我有记忆以来吃过的口感最好的香蕉。心里在想,野香蕉就是凭着这样香甜细腻的口感来勾引鸟类和野生动物们采食它的果实,以此来达到繁衍的目的吧。自然界的优胜劣汰,在果实的口感上也是毫不含糊的。

很仔细的品尝山中野味是几天后带阿丽和她的朋友们上山,那天到山上时天已经全黑了,所有要做的事情只能等到第二天,我们可以踏踏实实的坐在餐厅里,心无旁骛地,细细品味每一道端上桌的菜。

上菜之前端上来的是茶,但不是一般定意的茶,其实也不知道是否应该归类为茶,因为它不是茶叶泡的茶,而是草药泡的茶---鸡骨草茶,喝进嘴里润喉甘甜,蒸腾的水气中飘散着一丝清香,很醒神,感觉有点耳目一新。我们不约而同地问:“这是什么茶?味道真好!”服务员说:“鸡骨草茶。”阿丽一听,眼睛都绿了:“鸡骨草!好东西啊!有包好的吗?能不能给我一包做样本带走?”餐厅经理说可以,拿了一包给阿丽,那是一包深绿色的草叶碎片。

阿丽告诉我:“鸡骨草清肝明目,是养肝护肝的良药,对酒精肝,肝肿大,肝硬化等肝病有良好的疗效。在俄罗斯很受欢迎。俄罗斯酗酒成风,酒精肝是社会病,很普遍,男性因此早逝,男性的平均寿命也偏低。鸡骨草是中草药,治疗酒精肝的效果不错,近年来在俄罗斯很流行。”阿丽从事俄罗斯高端的养生保健工作多年,对这些情况比较了解,她说这包鸡骨草茶她要带给那些俄罗斯的朋友们,她很满意为朋友们找到这么好的东西,笑得很开心。

第一道菜是野菌汤,味道鲜得不得了,接下来是几种当季的野菜,野韭菜、紫红菜、鸿运菜、炸小野鱼等等,每道菜都有自己独特的鲜香,让人回味深长,口齿留鲜。因为是过去不曾品尝过的野味,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文字来描述我尝到的各种各样的好味,我觉得此刻的自己很词穷,只好大而化之用一个鲜字来模糊泛指。这是很无奈又无赖的一种表述,但是没有办法,只好耍赖了,反正是非常好吃,吃过就知道,看客们最好不要管我怎么描术,亲口尝一尝,是最直接,最聪明的体验。

餐桌上还有酒,是用大容山的中草药泡制的药酒,我们吃着满桌的美味时,阿丽的朋友用这满桌的美味来下酒,一个人喝了很多酒,他说这是好酒,喝着顺。后来同山上的朋友们一起吃饭时,他们也给我斟了酒,喝着有一股不太浓烈的中药味,但比较平稳。我问是用什么药泡的?他们说用很多种,说这是十全大补酒,男人、女人喝都很好,他们自己餐餐喝,因为近水楼台。

我知道野生的植物虽然很多,但可以当菜吃的野菜种类是很少的,而且季节性非常强,最多个把月,有些甚至只有十来天。新疆的野苜蓿、野汉菜、灰灰菜、胡葱等,当季的时间都很短,这其中口感好的只有野苜蓿和野汉菜,灰灰菜和胡葱只是能吃的野菜,味道很生涩。湖北的野荠菜当季时间更短,就是树枝发芽的那几天,很快就开花变老不能吃了。

餐厅经理告诉我,大容山的野菜有七八种,一年四季都有的有三种,加上当季的一两种,每个季节都能吃到四五种野菜,加上野鱼和其他野味,在山上野味是没有淡季的,任何时候都能吃上一桌丰富的野味。

餐厅新装修的厨房很宽敞,我很喜欢这个地方,那些在自然怀抱中任意滋生的天然野味,经过这里成熟老道的人间烟火的调制,味道变得出奇美妙。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8 13:52

鸿运菜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8 13:53

颜色鲜艳的紫红菜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8 13:55

野盐茜

山贼的山寨 · 2011-07-08 13:58

野韭菜

山贼的山寨 · 2011-07-11 16:33

大容山小记---7。嗅氧—深呼吸

山贼的山寨

我们的精神越来越萎靡,一年之中昏昏沉沉的时间越来越长。究其根源:气象部门的检测数据显示,是我们的环境质量、空气质量等都在不断下降。因为空气中氧的含量和纯度下降,各种污染指标含带的杂质增多,我体内红细胞输送的氧原子打了大折扣,大脑、心、肺及肢体的血液循环严重兑水,我越来越接近亚健康。

而如今的亚健康比流感更普遍,更流行,所谓文明的代价,技术进步的代价,除了牺牲环境,也透支着我们的健康。它是一支注入我们体内的慢性毒素,这种状况如不改善,总有一天我们会毒发身亡。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我们身在其中的现实。

近来,耳边总回响着一支老歌:“赶快上山吧勇士们,我们将。。。”很奇怪,在环境恶化的现实里,耳边总是响起二战时抗击法西斯的旋律,这太搞了!

是不是我的潜意识,我的直觉在告诉我,逃离环境危害的出路,除了上山,别无选择。我的潜意识,我的直觉给我呈现的这个搞怪的旋律,有点黑色幽默,但她玄机深藏,恰如现代启示录。

因为空气质量下降,空气中杂质太多,我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顺畅,状态类似一氧化碳中毒,杂质强占了血液红细胞中氧原子的位子,在我们的体内横行,制造出身体诸多的不适与不便,各种莫名其妙的毛病、怪病越来越多。

这些空气中的有害杂质是本该被大气净化,或用技术手段过滤掉的,还自然一个洁净的天空。但大气的净化功能已不堪重负,而人类的技术手段又远远不能扼制污染的狂潮。

这伤肺的空气啊,让我们变的不敢呼吸,这真纠结,令人窒息。很堵,不止是路上的车堵,心情也堵,呼吸也堵,这是个悲摧的好堵的世界。我在窒息中,打发着浑浑噩噩的日子,神智迷茫。

耳目一新,是多年后,又一次走进大容山,洗心革面的感觉扑面而来。我惊喜,真的还有一方净土,一方纤尘不染的净土。她是超现实的神话,她在满目疮痍中卓而不群,亭亭玉立。

清心明目的感觉已经非常遥远,那是童年的记忆,在天地苍茫的大漠,我是那个在自然的怀抱中欣欣向荣,快乐成长的孩童,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精力充沛得可以把地球翻个个,看看仰面朝天的大地有些什么奥秘。那个遥远的记忆和遥远的世界非常干净,天空湛蓝,氧纯度很高的风是甜蜜的,她滋润我茁壮成长。

走进大容山的那一刻,我还原了童年遥远的记忆,一切重现眼前。

深呼吸,山风流溢着芬芳。花的气息,草的气息,林木的气息,植物在光合作用中让山体散发着清新的富氧离子,我的精神忽然振作起来,耳聪目明的感觉,让自己觉得天才正在附体。我又找回了那个遥远的自己,那个容光焕发,精力充沛,茁壮成长的自己。新生的感觉如此美妙!

走在这个醒脑,洗肺,让生命焕然一新的山间,自己就是神奇,是一个活生生的神话。

山贼的山寨 · 2011-07-28 17:19

大容山小记---8。走在山间听水声:)

山贼的山寨

我特别喜欢听各种流水的声音,没理由,就是喜欢。

对我来说,流水的声音是自然的音符和旋律,总能轻易拨动心弦,让人闻声感动莫名。

我想,大概是心弦与流水的声音有着天然的共鸣,相遇就会来电,就会触动心底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指的就是被水声拨动的心弦吧。

记得很多年前,听过中功一个练静时帮助入静的音乐《佛乐》,前面的音响合成依次是,寺院的钟声,山谷的风声,林间的鸟鸣。。。然后,山溪哗哗的流过来,水的清新扑面而来,肺叶瞬间扩张,呼吸刹那无比通畅,奕奕神采就轻易还魂了。这一切只是水声的概念,是音响合成者意念中的水声;是通过混响技术制作的,虚幻的水声;是并非真情实景,却有点乱真的水声。

走在大容山的山间听到的水声是决然不同的。

山间的水声种类繁多,层次丰富多彩,是真正的水声大全,几乎可以涵盖自然界的所有水声,这真在太奇妙啦!

那些滴答的、叮咚的、汩汩的、潺潺的、哗啦啦的、轰鸣的、咆哮的、如雷贯耳的种种水的声音,在山间的树丛里、草叶间、小沟里、池塘边、深谷中。。。等等以山间景致为背景的地方混响着。混合着树的气息、花的气息、草的气息、山风的气息、山谷的气息、蓝天的气息、云雾的气息,水声快乐的鸣响着。

在更多的时候,走在山间,这些水声是只闻其声,不见其踪的。但,偶尔间不经意拨开草丛杂木,你会赫然发现脚下有一片薄薄的水层,贴着草丛,在阳光下闪闪波动。感觉这些水意是从地皮草木间浸出来的,是山体太湿润?亦或是山间饱含着丰富的喜泪?

这片无声的薄水,盲目的浸满着山体、草丛,安静但灵动,活生生的,这应该是水的婴孩吧。以为她没有方向,其实,在稍远一点的地方,在地势偏低处,能清晰地听到她流动的声音,是水的孩童期,最稚嫩的声音,滴答着,叮咚着,义无反顾地堕落。水是要向低处补充的,这是水的本性,低调的态度自始至终。无论山多伟岸,水都会由崇高流向低平,始终执着最低的海拔,地的底部。踏实如水,便是踏实到底了。

如果说拨开草丛见到的只是一片片的水意,那么当你走在山路靠山的一边时,时常会忽然发现脚边一条细小的水沟,沟底铺着细碎的沙石,沙石被水冲洗的雪白晶莹,在这雪白晶莹之上汩汩的,潺潺的,流动着薄薄的一层水光,水光贴着细柔的沙石,浅浅的流淌着,这条绕着山体缠绵婉约的薄薄的玻璃般透明的水层,把阳光折射得五光十色,散落在沿途可以散落的一切草叶上,花朵间,一路欢唱着,舞蹈着,流向山的远方。

走在山谷里,或远或近,或高或低,或隐或现,能听见水的喧腾,水的欢歌,她时而低徊,时而高吭,她哗啦啦的嘻闹着,嚣张跋扈咆哮着。。。她们是遍布山间的溪流、瀑布、河川。。。走进时,水的气息弥漫在山野丛林,也弥漫在你的脸上,山的清新刹那沁人肺腑,精、气、神,随之在体内膨胀扩张,感觉自己已变身成精神与肉体的巨人、超人,与凡俗的一切拉开了天与地的距离,超越的感觉真实无比。

大容山林场的朋友告诉我,玉林区域内数不清的大大小小的河流都发源于大容山,其中最大的两条河南流江、北流江,在大容山顶的某个山头逆向而去,向南流成南流江,向北流成北流江,这两河的流域面积涵盖了玉林全境,养育着玉林的万物茁壮成长,生生不息。因为水质优良而神奇,玉林的百岁老人数量一直高居广西之首。

山贼的山寨 · 2011-07-28 17:19

大容山山间流水

山贼的山寨 · 2011-07-28 17:22

溪流

山贼的山寨 · 2011-08-06 01:45

大容山小记---9。极冻中拍日不出:)

山贼的山寨

对我来说,最痛苦的人生莫过于早起。为此,有生以来,从不凑早起的任何热闹,象在著名风景区早起看日出之类的壮举我是打死都不肯做的。我情愿错过世上一切美景,也坚决不离开早晨最踏实温暖的被窝。不早起几乎是我的人生原则,人生信条。谁试图违背我的这一原则和信条,我会仇恨他的。

5月23日晚,我建议大卫夜宿莲花景区,方便早起去山顶拍日出时,我并没有意识到,我把自己给残害了。晚上十点多钟我们来到莲花宾馆时,平生第一次决定早起拍日出的我,心里万分的不踏实,感觉是在做一件特别没谱,特别不摸底的事儿。不知深浅,忐忑不安中还有一份强烈的对未知的期待。

大卫是专业玩摄像的,我问他早起拍过日出吗?他摇头说从来没有。本来2001年迎接新千年的第一道曙光,台里安排了他上大容山拍日出,也是莲花山顶,那个传说中拍日出的最佳位置。但因为害怕早起,他找借口推掉了。到现在他还笑着得意洋洋说:“早起拍日出?!谁傻谁干!反正我是坚决不干的,大冬天的被窝多暖和啊!”

师傅虽然没有太多的时间玩摄影,但自己是把自己划在玩家队伍里的。我问他有没有早起拍日出的经历?他说有,有好几次,在黄山和很多发烧的人一起,起大早拍日出,不过大多没拍到日出,只是起了大早。据说黄山日出很羞涩,拍不到是正常的,拍到了是意外的,我听了都忍不住要立正向他致敬。太让人肃然起敬啦!很烧啊!很有火力!

没底,不知道拍日出要起多大的早才能赶上时机,我怯怯地问师傅:“明天早上几点起来上山顶?”

他说:“肯定要赶在太阳前面,天安门广场升旗是几点?!”

我很惊讶:“这跟天安门有什么关系?”

他说:“都是北京时间吧,天安门升旗的时间与日出同时,我们要在那个时间之前上山顶。”

“那是几点啊?”

“四点半左右吧?”

“从莲花宾馆到莲花山顶要多长时间?”

“至少四十分钟吧。”

“那三点半就要起床了,四点钟出发上山?”

他点头说:“是要三点半起来才可能赶得上拍日出。”

我很希望他说不用那么早,四点钟或更晚一点起来上山都来得及。可他偏偏肯定了我说的三点半起床。他问:“起过这么早吗?”我和大卫都摇头说:“从来没有。”我说试过熬通宵,但没试过早起。如果是需要起这样的大早,我会选择熬通宵,熬到那个时间。但早上上山顶拍日出,大卫要扛着标清的专业机器,还有很重的三角架,熬夜等时间是肯定不行的。

为了找准最佳拍摄角度,师傅给大卫看他笔记本里曾经拍过的日出图片,两人象研究军事沙盘一样,仔细琢磨每一张图片的位置,角度。本来我也很有兴趣看下去,但想到要起大早,就不敢乱看什么,赶紧回房间睡觉。当时才22点40分左右,对我来说这么早入睡比早起还煎熬,可是必须让自己早睡啊!

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等睡意,越等睡意越不来,还不敢睁眼,怕一睁眼就睡假了,会闹精神。实在忍无可忍时,就偷偷睁眼看看时间,时间过得特别慢,你急它不急啊,感觉煎熬了一万年,看时间还不到30分钟。结果是30分钟看一次,20分钟看一次,10分钟看一次,这样来回看时间,鬼都睡不着。

熬到快3点时迷迷糊糊有了睡意,浅浅的睡了一会,手机闹钟就响了,赶紧起来,幸好只是浅浅的睡意,如果是深睡眠状态,这个时候切断梦境真是太杯具啦。

大约3点25分时,师傅敲门问起来没有,我说好了。开门出来,见大卫也已经在走廊里。问他睡得怎么样?他说怕起不来,太紧张,根本就没睡着。哈,有个陪斩的,我心里安慰了许多。

我们都没有问师傅睡着了没,他有过几次早起拍日出的傻蛋经历,已经不处的感觉是可以被忽略的。

在楼下的餐厅里喝一杯热的鸡骨草茶,很新鲜,很兴奋的走到大门外去看天。外面很静谧,晨风很凉,深铁灰色的天空里有许多界限模糊的云,有些地方厚,有些地方薄,中间有一处云薄如蝉翼,透过蝉翼,能看见不明朗的深色天空。在这一小片天空里,我看见了正准备暗淡的月亮,非常高贵,非常疏离,非常冷艳。我吸着山风的冷气说:“天啊!真是太漂亮了!我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月亮!绝!秒杀我!”大卫和师傅在一旁笑我。

师傅叫了两个年轻小伙儿帮大卫扛了摄像机和三角架,我们一行五人出发去山顶。两个年轻人走在前面,大卫走第二,我走在第三,师傅走在后面。师傅的手里拿了一只户外专用的长焦远光,重金属材料的手电筒(不知道这种手电筒叫什么名字,我现在要写字,乱编一下),手电筒的杆比平常的手电筒要纤细许多,感觉象是实心金属棒,但光柱很强,照得很远。如果对着天空,能当太空探照灯用,感觉能照亮外太空的暗物质。当然,这种感觉是我的科幻描述,但我相信,按人类这种神神鬼鬼的科研搞法,总有一天能搞出这样的神奇成果。

因为手电筒的光柱太强,这束强光一直在我的身后晃来晃去,我被晃得眼花缭乱,头晕目眩,感觉整个山都在夜空中旋转,仿佛我走在一个疯狂的地下歌舞厅里,脚下的舞台五光十色,扑朔迷离。

我对师傅说:“关了电筒看得更清楚。”他下意识地关了0。1秒电筒,立即打开后说:“不行,路上石头不平,万一磕掉了门牙很难找的。”我真是欲哭无泪啊,只好咬牙切齿,半闭着眼睛往山上走。

几天前,一个晴天丽日的早晨,我上过一次莲花山顶,那是第一次来莲花景区,第一次上莲花山顶。师傅说从景区走到山顶,大约要一个小时。我拿着单反,边走边拍,一路的景色相当惊艳,心情好得比天空更湛蓝。没走到山顶,还差半个山头,师傅电话摧下山,只好往回走。

当时走的非常轻松,丝毫不觉得累,正走得兴致勃勃,感觉什么都没看够,就接到电话说要准备下山吃中午饭了。我觉得很奇怪,怎么中午饭一下提前了那么多?!师傅说中午饭时间没有提前,我已经在山上转了很长时间了,自己没有感觉而已。但我确实觉得我最多只走了十来分钟,时间非常短暂。

而此刻我走在上山的路上,两眼一抹黑,除了脚下晃来闪去的手电筒子的光柱,脚下和天空都是深沉的阴影,阴影中要定主神,才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分不清是山的轮廓还是天空与云层的轮廓,它们全是混沌的阴影。我没有办法分心分神去看别的东西(也没有别的东西可看),只能专心致志盯着自己的脚下,其实也不太看的清楚脚下,甚至根本看不见自己的脚,只是凭着感觉,高一脚,低一脚的走在石板上。

注意力太集中,双脚迈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开始我还边走边和大卫闲扯着不着边际的话题,后来就越来越觉得只有力气走路,没有力气说话,再后来觉得呼吸都很困难了,上气难接下气。走到实在喘不过气来,我不得不停下来说:“不行,我要喘气。”我站在那儿喘大气,让自己紧迫的呼吸缓和一下,大卫他们都停下来等我,我有点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下的石板上。师傅对大卫他们说:“你们先走,去山顶找好拍日出的位置,别耽误时间,我等一下她。”

大卫他们往山顶走,我坐在地上看着他们越走越高,一点也不想动。坐下来人舒服多了,就象放下了千斤重担,我心里想,管他什么日出呢,就坐在这儿,哪都不去了。过了好一会儿,师傅对我说:“起来走吧,不然会越坐越不想动的。”我也觉得自己正是这个趋势,只好起身继续往山顶走,走了一会儿,就看见前面正站在路上休息的大卫他们三人,看见我们上来了,他们就回身继续往前走。

当我走到大卫刚才站的地方时,我问师傅:“这里离山顶还有多远?”他说:“快了,上完这个坡,下坡,再上坡,走到顶,就到了。”我一听就傻眼了:“还要下坡,再上坡,那要走到什么啊?!”这样的不远,太让人泄气,我真恨不得现站的地方就是山顶,不用再往上往前走。

其实,现在所在的地方正是前一次来莲花景区走到的位置,想着往上走到坡顶后,下坡,再上坡,可能还要走很远。结果几步上到坡顶后,下坡很短,又继续往上走,好象只的半个山坡,没一会儿就走到了山顶。天依然很黑,我问几点,师傅用手电筒照了一下时间说:“四点四十几,快四点五十了。”

如果云层很薄,这个时候也许应该有点朝霞或者晨曦的第一缕曙光,我们看着太阳大概会从哪儿升起的地方,什么动静也没有,厚重的云把天空压得很低,山顶反而在云层的上面,稍远一点的地方,天与山的弥合处全是云遮雾罩的混沌世界。被紧裹在云雾里的朝霞一丝都不肯流露,我们只能站在山顶上猜测,厚重的云层里太阳是不是已经起床了?不知道它肯不肯赏脸,给我们一点阳光,好让我们灿烂。我们傻傻地站在山顶上干等,眼巴巴的看着云层出神。

我们顺着山坡走上山顶,看见右边的天空有一抹暗桔红色,师傅也是第一次上山顶拍日出,他对大卫说,这一抹暗桔红色可能是日出的准确位置。大卫在这抹云的正前方支好三角架,固定好摄影机。我们在摄影机的后面找了一片半埋在泥里的馒头样的山石坐下来,象情窦初开的少年,第一等待约会中的心爱女孩。大家的心里七上八下,很不踏实,不知道这个心爱的女孩会不会如约而至。

刚才一路赶着上山,走到山顶已经很冒汗了,山风一吹,觉得挺透气,挺凉快。可是坐下,汗很快被风吹得无影无踪之后,才觉得风很凉,这种凉是直线下降的,越来越凉,一会就冻得人瑟瑟发抖,坐立不安。想到早晨的山顶会很凉,衣服没少穿,线衣外套外面还特意加了一件超薄防风防雨的户外装。在这个季节,感觉这些衣服是足够保暖的。坐在山顶上才知道,这些衣服都经不起山风劲吹。只坐了一会,我就冻得要起身在山坡上乱跑了。

我努力的满山坡的乱跑,希望跑动能增加一点体内的热量,然而,不管我怎么跑,体内稍有一丝热量瞬间就被山风吹得魂飞魄散。感觉再跑下去我就要被吹透成一面猎猎招展的旗帜,终于明白跑动是徒劳的,怎么跑都跑不过山风,只好找个避风的地方让身体抱成团,缩坐下来,此时目标越小越少招风,在风中必需低调。想到《奥秘》上曾提到的一个地方,哪里的石头能走动,据说是风和冰雪共同作用的结果。幸好这山顶的石头有大半被埋在泥土里,如果是裸露在山坡,也会被山风吹的满山坡乱走的,那该是多奇妙的景象。

一觉得冻,人就心猿意马,很难集中注意力,心里脑子里乱七八糟冒出来许多杂乱无章的念头。忽然觉得,冻不是冷,比冷要表浅,就冷在表面,但会令人慌张、不安,非常不安。就想到冻是冷的表层刺激,如同痒是痛的表层刺激性,人在更多的时候能用坚强的意志忍受痛,甚至巨痛,却无法忍受痒。无论多坚毅的表情,都会在痒面前瞬间崩溃,变得嘻嘻哈哈,没有正样,很不严肃。痒是痛的恶作剧,甚至并没有恶意,但有效果,击败一切坚毅的效果。秒杀的力量。

我想,我是可以忍受冷的,比此刻更冷更严寒都是可以扛的,但有点无法忍受此刻的冻。

找了个避风处,我、师傅、大卫,坐着闲扯,分散太冻的注意力。因为太冻,闲扯的内容还是关于冷,关于冻,关于如何发抖,如何哆嗦。我和师傅听大卫闲扯,扯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山头上曾经的冷,曾经的冻。

话题内容又回到上山前大卫说的2001年电视台上山顶拍新千年的第一道曙光,他没来,台里的人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山顶露营,扎帐蓬。大卫说,当天晚上一班人马七手八脚上到山顶,扎了帐蓬露营,还捡来柴草,点了火。有人带了二锅头,还有可以烧烤的食物。

前半夜很美好,很浪漫,二锅头全喝完了,烧烤的食物,烤熟的,烤得半生不熟的全都下了肚。可以充饥的红署因为个头大,火力不够,全都烤的半生不熟,也都吃光了。

酒足饭饱,原本是可以美美的睡一觉,然而,后半夜的山风改写了这美好的一切。那是南国的深冬,大容山的深冬山顶是有冰凌的,在玉林没有霜冻的冬天这个大背景下,山顶的冰凌就是奇寒无比的煎熬,没有人可以忍受。山顶的帐蓬在后半夜突然失去了挡风保温的作用,据说帐蓬里的人全都被冻醒了,冷得无法入睡,带上山的大衣、棉被等等一切御寒保暖的东西都在凛冽的山风中失去了效用。大家从独自发抖,到集体议论纷纷,话越说越热闹,只是寒冷依旧,没减半分。

因为太冷,身体的各种不适也开始作怪。吃半生不熟烤红薯的人,此时荡气回肠,不动声色放屁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帐蓬里臭气薰天,但无人认账。这种当众释放的阴险屁,元凶是打死也不肯认账的,太羞臊人啊,面子伤不起。所谓顶天立地的英雄,也有不敢担当一个屁的时候,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大家怀疑来怀疑去,就怀疑成了集体放屁,谁看谁都是嫌疑犯,问题严重无限扩大化。

后来怎么拍的日出,是否拍到日出,都变得很模糊,大家在帐蓬里相互怀疑谁是屁的元凶这件事反而印象深刻,连大卫这个听说的人,也记得栩栩如生,就象自己亲眼看了一样。看来人的低级趣味很本性,在不经意间流露时是那么亲切自然。

我们一边闲扯,一边眼巴巴的看天,看云,那个本该透露曙光的地方没有丝毫动静。

冻得实在坐不住,我又在山坡上跑动,看见帮大卫扛机器和三角架的两个小伙子找了个当年土匪的战壕掩体,弄了一堆残竹和杂木,企图点燃。我赶紧凑过去等待,竹子的杂木沾了一层露水,很潮,很难点燃,他俩轮流用打火机的火苗烧着竹子,竹子没有动静,烟都不冒。我有点失望,觉得他们不可能点燃什么。

正好师傅走过来,说:“直接点竹子是不行的,太潮了,要用纸巾才行。”他从兜里掏出一块纸巾,用打火机点燃后放在那堆残竹和杂木下,残竹和杂木开始冒烟了。空气中弥漫着柴草的烟味,感觉是说不出香甜和温暖,就象嗅到了火苗的味道,我真没想到此刻柴草的烟味如此亲切可人。几秒钟后,火苗亮起来,那堆残竹和杂木吱吱的烧起来。战壕里瞬间有了温度,“太棒啦!”我赶紧在火堆边坐下,心里一下就踏实了,安神了。

火堆一燃起来,人马上就缓过劲来了。我说:“没想到纸巾真的管用,早知道能生火,刚才上山顶的第一件事就应该先点一堆火,那就不会挨冻了。”火燃起来之后,越来越熊熊,潮的残竹,杂木,杂草,扔进火里瞬间就烈焰蒸腾,烟都不太冒了。我在火堆边才坐了一会儿,就要离火堆远点才不至于烤得脸痛,暖和感觉真是幸福无比。我对师傅说:“我去叫大卫过来烤火,他肯定冻坏了。”

从战壕里走上来,看见大卫在山边等日出,摄影机的位置已经从刚才的右侧移到了山顶的正前方,我们很奇怪刚才右边的那一抹暗桔红色的云来自哪里。后来那里的云越来越厚,而正前方的天空和云层开始发白,日出应该在正前方才是正确的方向。时间已不早了,日出的时间看着就要过去了,正前方只是云层稍稍变淡,露出一丝天空的浅蓝,但没有朝霞,没有日出。看来日出难产了,不知道卡在了什么地方。在天空大亮前,大卫依然守着日出,希望最后会有奇迹。

我对着远处的大卫高喊:“生火了,过来烤火!”大卫赶紧跑过来,我们一群人围着火堆拾柴,添薪,拨火,烤火,闲扯,开心得不得了。缓过劲来,我开始留意这个匪坑,这个坑有一人深,人站在坑里刚好露出一个头,坑的四周垒着山坡上的石头,年代久远,石头上长满了杂草和青苔。我试着趴在坑边上,把相机的镜头对着坑外很远的地方,想象着当年山匪端着枪趴在坑里,向远处的目标瞄准的情景,感觉应该和现在我用镜头瞄准差不多。

因为有这堆火,坑里暖融融的,我就赖在坑里那也不去,就守着这堆火。三不知在坑边趴来趴去拍拍景,感觉挺舒服,挺山贼的。

太阳一直都没有露脸,但大卫烤了一会火后,还是去拍了早晨的山岗。早晨七点半之后,我们终于确定今天拍不到日出了,大家都觉得饥肠辘辘,准备下山吃饭,再去别的景致。做了这个决定后,大卫几乎是飞奔下山的,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我反而不太想走了,很舍不得才烧了一半,此时正在碳化的好火。师傅见我守着火堆不动窝,对我说下山去吃早餐,趁今天上午天气好,再多拍些别的地方。我知道他说的别的地方,是我没去过的一些地方。我只好不情愿的起身离开,离开前师傅用两瓶矿泉水浇息了火堆。

我跟着师傅往山下走,此时山岗上的云变幻莫测,蓝色的天空正从厚厚的云层里脱颖而出,蓝天云海,看上去蔚蔚壮观。我不时的停下来去拍天空,拍山岗,拍眼前的景致,时常拍得忘乎所以,被师傅不停的摧促着快走,才悻悻下山。

走进莲花景区的餐厅时,只见大卫一个人坐在一张大圆桌前,面前摆着一个脸盆大的不锈钢盆,盆已经空了,大卫正在埋头狂扫碗里剩下的那点粉。见我们进来,大卫笑着说:“我已经吃好了,这一盆都是我吃完的,很好吃的生料粉。哈,刚才太饿了,吃了一盆都没什么感觉。”

山贼的山寨 · 2011-08-06 01:48

我们在土匪的战壕里生火取暖

山贼的山寨 · 2011-08-06 01:53

传说中的仙人床。

山贼的山寨 · 2011-08-06 01:56

扎在山间的露营帐蓬,象个美丽温馨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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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的山寨 OP 2011-07-02 12:52 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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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仙境般的山谷 流云,旋风般吹过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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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浸街 山贼的山寨 2012-02-28 05:42

凡尘仙境般的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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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张照片就值得给5分,文字也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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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起直追 2011-07-02 15:18

实话说这地方很一般而且你的配套设备实在太差了,要加强,要不人家去一次就没第二次了。楼主,别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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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的山寨 OP 急起直追 2011-07-03 13:30

说实话以前跟单位去过一次,连走马观花都算不上,当时没有什么设备,那个印象比你说的这个一般还不如,基本上是没有印象,因为我当时根本就没有上山,只是在山门一带看了一眼。而且这个印象很偏狭,她让我这个一直生活在玉林的人,从没想过要去大容山。

如果不是因为后来知道大容山顶级的水质,及知情人告诉我的大容山奇特的植被结构,这个偏见就把我耽误了。
幸好有了全新的认识,才让我有全新的发现,全新的惊喜:)

很多事物如果我们不了解,即使她是珍贵的钻石,我们也会象那只很现实的母鸡一样,觉得她远不如一粒麦粒看起来更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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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鱼 2011-07-02 15:31

呵呵,我的家乡,去过二次,说真的,也真是一般。没什么特别!想当年上学时(十几年前),还骑自行车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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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的山寨 OP 清水鱼 2011-07-03 13:34

很多玉林人都不知道他们喝的水有多好,不知道这顶级的好水是大容山优质的植被生物链涵养的,这个水很可能是目前世上唯一好水了。太好的东西在你身边,而你浑然不觉,那是自己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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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xgt 2011-07-04 08:37

山贼来这里放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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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的山寨 OP ylxgt 2011-07-04 13:32

哈:)

必需的,毒是要大家分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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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任我行 2011-07-05 03:45

似乎有所改进.说实话,08年就慕名而去,在网上还找不到什么资料,广东的驴友自驾都少去,原来是配套设施太次,不是一般的次,至少把进去的路整好吧,住的地方也差(价钱不差),从住地上景点的路,对轿车就是一种摧残.原打算住两晚,实在不行了,赶紧走人.回来都不愿跟朋友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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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的山寨 OP 首席任我行 2011-07-05 07:04

是我现在发的图片这样的食宿条件吗?!如果是这样的条件都算差的,那你的标准就是相当高的。我觉得去森林公园食宿,有目前这样的条件已经非常不错了。

现在可以从高速公路去大容山,也可以从北流的一级路去大容山,从山下到山顶都是水泥路,轿车可以很平稳,很舒服的从山下一直开到到山顶,可以开着车窗,满眼绿色,呼吸着清新的山间空气。这样青翠的路和这样清新的空气都不是享受,难道窝在城市的喧嚣中呼吸废气才是享受吗:)不理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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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任我行 2011-07-05 03:46

楼主拍的PP不错,那是最美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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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的山寨 OP 首席任我行 2011-07-05 07:06

我到是觉得PP是非常局限的一面,远不能表现山间丰富多彩的美丽:)

即使是算最美的一面,她也是真实的存在,不能回避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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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的山寨 OP 2011-07-06 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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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 2011-08-29 01:22

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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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 2011-08-29 14:26

咱也是新疆戈壁滩里长大的,凝望巍巍雪山,喝着天山的雪水,也有十几年,对你的文字有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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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浸街 2012-02-28 06:10

查一下资料发现楼主被封帐号了,原因可能是在卖广告。
公道的说大容山不是“一座极普通的小山”,整个大容山区域有十来座千米以上的山头,但不能当成风景名胜耗费太高的成本过去,像我这样背起背包过去走走还是不错的,别听他们忽悠去买那贼贵的门票。
顺便说一句,楼主的照片和文字还是不错的,另外一个就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