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人游欧洲（一）难忘的巴黎（０１）

冬虫夏草 · 2004-05-25 10:18

泛舟在塞纳河
朱自清的名篇＜浆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我是看过的，还亲自到南京感受了一番（别骂我，我亲自的事情不多），感觉一般，可能主要是没有卖唱的歌女助兴的原因，塞纳河则不然，当巨大的游船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在河面上行驶时，整个巴黎向你扑面而来．

塞纳河上有多少座桥，我是知道的，我就是不想说，给你自己去数的机会，估计数目不会一样，仿佛我的朋友们数不对卢沟桥的小狮子一样．一座座桥连接着南北两岸，有的桥已经改造成了铁路和陆路两用桥，有的桥已经封闭不用只代表过去曾经的过去。每座桥都有精美的雕塑。狮子居多，是不是和我们中国“宝塔镇河妖”的概念有点类似。

最精美的一座，是俄国沙皇庆祝法国国王生日时送的。桥两端耸立着巨大的四根白色石柱，石柱的上面是展翅欲飞的四座镏金狮子，在烈日的照射下，浑身金灿灿的，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看来不只是中国老太太喜欢黄金制品．桥的中央是花环状的雕塑，古铜色和红色相间，给古老的拱桥平添了一些新意．

桥基本上是单孔的石拱居多，游船通过桥洞的时候，船上的孩子们发出巨大的叫声，和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起去唤醒沉睡多年已经泛满青苔的石墩。孩子是快乐的，快乐也是我的．此时已是今秋季节的尾巴，河两岸的梧桐已经金黄灿烂的近乎堕落，目光越过它们，树后便是黄墙青灰顶的卢浮宫了．

艺术的殿堂－－－卢浮
据说居里夫人很喜欢卢浮宫里的一座雕塑，一条张大嘴巴的鄂鱼，它代表人类对知识探索的永无止境，我对知识没这样执卓的精神，但是这告诉了我，卢浮是个很多名人感兴趣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一定要去的．拿北京话来说，就是＂扎堆＂．

鄂鱼没找到，倒是看到了一大帮游客排队买票，法国的博物馆好象没经济效益的概念，一天就卖多少张票，而且法国卖东西就是一个满．幸好带我们游览的人提前买了票，幸免排队．

进门的时候，首先做为一个中国人骄傲一把，金子塔形的入口设计者，就是香港的中银大厦的著名设计大师贝聿铭．中国的老话说什么来着，弄斧一定要到班门，这位大师带了个不错的头．不过也有人说，四面古香古色的建筑围起来的院子中，起这样一个玻璃和钢结构的建筑有点突兀．管他呢，做任何事情，总会有不同意见，这也侧面反映了民主．

巨大的建筑群中蕴藏了无数的艺术宝藏，其中有很多就来着中国，可惜没太多的时间去仔细游览，而且这里闭馆的时间很早，于是先去欣赏卢浮宫的三大镇殿之宝吧．无头的胜利女神像，断胳膊的维纳斯，还有似笑非笑的蒙娜莉莎．

胜利女神的雕像无头的说法很多，但是她也给你无限想象的空间，从她裙炔飞扬的姿态上，可以想象她一定是位高贵而有威严的美人，不过我想能打架的女人估计好看不到什么地方去．

维纳斯就是残缺美的典范了，不过这也是后人没法弥补遗憾的一种自我安慰吧，当初维纳斯出土的时候，希腊王子和法国王子争夺的时候，稍微温柔一点，估计你我今天就不用望着这位没胳膊的美女＂瞎琢磨＂了．

蒙娜莉莎的复制品，满世界都是，看到原作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震撼，主要也是人多，大家都喜欢她，根据同行的内行介绍，从不同的角度看，有不同的效果，可惜这里的人群不给我这样的机会．和很多人一样没太多体会到她的美，而且觉的她有点不男不女的长相．后来在某位磨房ＭＭ借给我的书中看到了这样的话，才恍然大悟－－－－－＂美就是普遍的平均数，把１００张不同人的照片经过电脑叠加，出来的结果一般就是个标准长相的人，这也就是普便意义上的美女．＂总算知道了蒙娜莉莎长相的优势，看她谁都像．不过这样的孩子丢了不好找．

抓紧时间还参观了馆里保存的大量的木乃伊，主要是法国在非洲的殖民地比较多的原因，而且拿破仑时代，法国还长时间占领了埃及．盛木乃伊的棺材，很像世面上出售的俄罗斯的套桶娃娃，图案简单而夸张，不过色彩暗了很多，毕竟是装死人的，遗憾是的没看到里面的形骸，不过后面我可是过足看死人的瘾．这是后话．

馆中藏品再多的就是油画了，从油画最早的宗教题材到后来的肖像画，再到后来的印象派应有尽有，不过这里的人说，看油画，还要去看奥塞博物馆，那里比较全面些．好在小时候美术没学好，对这个也不是很懂，不懂就不凑热闹了，不过给我感觉特别的就是，艺术品和气氛的配合很重要，在这里，每张画安静的挂在那里，一眼望过去，你会被它的内容所吸引，画框外四周的留白和画之间的间距以及整体的建筑格局都相得益彰，在这里看这些画，感觉价值连城，不过要是这东西摆放在一个装修恶俗的家里，我看就难说了，比如深圳不少酒吧的厕所墙上都挂着安格儿的＜大浴女＞．

在雨果家门口喝咖啡
留恋忘返是对美好事物的不舍之情，不过导游说，我们该走了，而且他也说卢浮宫不是个一次能看够的地方，巴黎也是一样的，留点遗憾给下次吧．

吃饭的时间尚早，路边的咖啡的味道也飘了过来，于是我们提议休息一下，去喝一杯咖啡为下面的行程也提点精神，导游建议去雨果的故居附近，于是我们欣然前往．

路上，导游介绍说，巴黎这样的名人故居很多，不过不是很集中．于是我们很庆幸有个本地通的活地图，而且还有些文化情结，后者更难得．

这是一处为纪念一战期间一位法国元帅而修建的公园，我们的咖啡馆向北，雨果的故居在东，环绕在公园的附近，除了我们，还有大大小小的艺术品商店，吸引来此小憩的客人纷纷驻足观看．导游介绍说这种地方的东西贵，因为卖的和卖的都是行家，商品没有价格弹性．

鉴于腰包不鼓和眼力有限，我们还是继续喝咖啡吧．临街寻一小方桌，四人团坐，一杯浓香的咖啡，几颗咖啡糖，眼睛看着逐入暮色的街景，突然平生了几分惬意．感觉到生活在巴黎还是异常的舒适．公园里孩子们在追打嬉闹，稍微大些的学生在讨论问题，散客和周末放松的人群在公园里喷泉旁漫步，这一切和周围古老的建筑都是那样的和谐．

＂法国的物价很高，咖啡相对来说，算比较便宜的消费，至少比可乐便宜．＂

＂生活在法国过的太奢华不容易，因为收入不高，但是社会福利好，也太差不到什么地方去．＂

＂不过前提要是本地居民，这里的大陆留学生很多就经济拮据，因为消费高，不过欧洲人就好些，喝咖啡就能解决问题，很多当年穷困潦倒的画家和作家不是都靠它吗．哈哈＂

闲谈的时候，时间过的飞快，咖啡也喝光了，于是我们就着暮色上路，去品尝一下在法国地道的中国餐．

夜色中的艾菲尔铁塔
吃饭的地方又回到了香榭里舍大道的附近，街边的巷子里，车不是很好停，只好不停的转圈等空出来的车位．后来总算有个一个位置，还不太够长，怎么办呢，没关系，导游有办法，前面顶顶，后面蹭蹭，居然进去了，事后他解释说，这是普遍做法，法国的车保险杠都不错．这招比较邪．

餐馆的老板不在，服务生倒也热情，一番回家的感觉，仔细看看还是有些不同，墙壁倒没有太多的装饰，除了屋顶上的木雕盘龙，包间的门一看就不是新做的，古色古香，工艺精湛，大红的灯笼，房间的主灯很暗，都是辅助光在照明，招待介绍说，这些家具和装饰，都是老板从北京古董市场上弄来回来的，看来在巴黎做生意也不容易，难怪法国人喜欢这里，而且也是中国大使馆宴客的所在．

菜不错，虽然上菜的次序不对，味道还是中国的，不错．

酒足饭饱后，行走在街上，看着巴黎夜色，突然有了一种意尤未尽的感觉，在导游的同意下，驱车去看艾菲尔铁塔．路很近，司机也没喝多．

这座建筑名气不小于卢浮宫，巴黎最普遍的旅游纪念品就是它的模型，夜色中的塔身上，点缀着串串的灯光，在夜空中勾勒出了塔的轮廓，塔顶的照灯，在天空中逡巡着，照射着塔周围不同的建筑物，塔下的喷泉簇拥着铁塔，在灯光的应衬下，欢乐的喷放着，三三两两的游人在一旁游走着，不时，一串灯火在塔身上下窜动．那是登塔的电梯在运行．夜色阑珊．

很难想象塔已经过了它预计的服务年限，这也反映了设计者的才能和智慧，艾菲尔，这位设计师，远没有他设计的作品出名，其实他的涉猎的范围不仅如此，还有铁路等很多方面的设计和发明．而且他还是一位爱情忠贞主义者，在妻子死后，一直未娶，自己把几个孩子抚养大，而且其中一位小女儿还继承了夫业．看来还是什么人造什么塔，要是他是个多情的种子，估计铁塔也早该报废了．

冬虫夏草 · 2004-05-25 14:30

太阳王的宫殿
知道＂五四＂运动的人，没有不知道凡尔塞宫的，中国人的伤心地，其实也是法国人的伤心地．希特勒这个变态，在二站占领了法国以后，非把当时签定一战战败条约的火车从博物馆拖到这里来，在上面舒舒服服的接受法国色当政府的投降．很多人总是对过去耿耿于怀，包括一些伟人和枭雄．

电影＜我的１９１９＞中有很多凡尔塞宫的镜头，漆黑的铁艺栅栏，密集的宫殿，都是过多的场景，然后就是关于政治的描写了，其实这个凡尔塞的起初也不是王宫来的，也就是一宠臣在法国近郊的别墅，由于想拍国王的马屁，就送给了法国国王，在此基础上几次扩建，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走进围栏的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路易十四在马上耀武扬威的雕像，这个生前极尽奢华之能势的家伙，自称是太阳王，这里也是他最爱出没的地方，看看大大小小的展厅里，他的画像，就知道此人一定极度自恋，可惜，好景不长，他老人家花痛快了，继任人就没那样幸运了，终因压迫过度而爆发革命，连聪明、强悍的儿媳妇的命也搭上了。自称太阳王的人一般没什么好下场，远看南美印加帝国的皇帝（被入侵者勒索了一屋子黄金，还被勒死了），今看就是尼采了，疯掉了（鲁迅说的，不是我造谣），看来人还是低调点好。

展厅里挂满了描绘他生活的画像，可惜那个时候没有照相机，要不然很多靠给他画像混饭吃的人，估计都要失业了。其次就是他起居室，书房，议事亭，还有开舞会的地方，到处都是很精致的样子，中国的瓷器和景泰蓝不少，还有镏金的烛台，红色丝绒面的椅子，我们伴随着地板吱吱戛戛的声音，从不同的屋层辗转着。

在一处房子外，导游让我们停住了，说这个就是路易十四皇后的产房，然后介绍说，法国的宫廷森严，是有名的（其实瞎掰，刚才还在网上看到了介绍法国宫廷淫乱的书呢），为了保证王位的继承人是绝对的纯种，皇后生产的时候，是要有很多宫廷的侍卫和大臣在场的，然后指一扇窗子说，根据史料的记载，由于当时围观的人太多，皇后曾经让人开窗透透气。看来法国的历史资料比香港的《一周刊》还八卦！而且做个法国王后，没点胆色也不行，您能当中众。。。。。。

出来的时候，和导游攀谈，说到法国的这个制度，也是有点太公开化了。导游说还不止于此呢，法国在那个时代，普通的臣民想见国王也是很容易的，说的夸张一点，您在地里做个一天农活，突然想去看看自己的国王了，擦擦腿上的泥，也就去见了。这种民主的观念看来也是由来已久了。

站在蒙马特高地上
估计看我写了半天巴黎，怎么一点情调都没有，至少应该有点艳遇什么的，尤其在法国这个地方。其实前面是忘写了，您要是想到巴黎找艳遇呀，我推荐您一个好地方，叫布挪尼森林，那里的姑娘、小伙子什么样的都有，而且还FREE，省的您背着包，满世界的找艳遇，估计还成功不了几个。在我说的这个地方，您就可以一勺烩了，而且据说这个地方东方人极度稀缺，说这样热闹，可惜我没去成，主要是有女团友始终跟随（出门带个女的是很不方便的，磨房总有老驴提醒我，可惜忠言腻耳，后悔呀），没事，我留点遗憾，看以后哪位大虾的游记和心得了。友情提示：注意安全。

蒙马特高地，应该算是巴黎地区比较重要的制高点了，当年巴黎公社的那场恶站，就是为了争夺这个地方，当然最后还是梯也尔为首的反动政府占领了这个地方，战争毕竟已经离我们远去，留下的只有历史的评说和两座坟茔，一座在山下，一座在山上。

拉雪兹神甫公墓中，并没有太多当年巴黎公社战士的墓地，只是因为这是他们战斗比较激烈的地方而出名，这里埋葬了不少名人和知名人士，穷人和起义者是没有资格葬在这个地方的，那天去时候，天气正好是雨后放晴，潮湿中还夹杂着少许闷热。公墓门口花店的生意很清淡，但这依然不能影响红、白玫瑰和百合的盏放。整个墓地静悄悄的，热闹的就是那些看上去，想象力非凡的雕塑，不时的出现在墓碑旁。导游说这些很多都是大师的作品，这可能也是巴黎墓地和别处的不同。巴黎的名人墓地之多，连导游也不是很清楚，他说，一次陪一个客人专门去寻访茶花女的墓地，可惜也未果。

走一段山道，很快就到了圣心教堂，这座矗立在蒙马特半山上的建筑，据说主要是为了超度那些在巴黎公社起义和战斗中丧生的政府军人。所以法国的左翼作家都比较排斥它，不过站在这座教堂前的阶梯上，可以俯瞰巴黎的大部分的市区景色，还是值得一来的，教堂主要还是哥特式的建筑，但是整个是椭圆的顶子，建筑上受到了一定东正教文化的影响，还有点阿拉伯清真寺的风格。教堂前面巨大的空地上，不少鸽子咕咕的叫着，等待游人们食物的恩赐。长椅上也坐满了来此休闲的人。相比之下，教堂里面倒没有太多的人，长椅空置在从教堂玻璃窗花穿落到地的阳光中，倒也安静，适合亡灵安息。

圣心教堂的侧面，就是著名的画家村了，不知道当地人怎么称呼，反正我们是这样叫的，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据说拮据到无钱请模特，互相描摹对方的中国那些画家村的人们。在这里不会，艺术被认知的地方，艺术的价码只贵不贱。

穿行在这些画摊的面前，眼球都不够用，什么风格的都有，印象，抽象，还有写实的素描，于是产生点不明智的念头，想在巴黎留幅画像，不过询问的价格，让我们都瞠目结舌的，平均要80殴元左右，这个数目对于法国人来说，也许是不贵的，对于大陆游客来说，就不算便宜了。尤其联想到那些在街头给人画像的中国美院的学生也没这个价。那可是科班出身。更要命的是，这些艺术家们居然没有砍价的概念，只好拂袖而走。

半个巴黎在地下
在巴黎这样到处游走着，逛来逛去的，突然逛出来了兴致，很想把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都看个遍，可惜留在法国的日子没有这样长，按照导游的话说，要熟悉巴黎，至少要半年，不过他建议带我们去看看地下的巴黎，这是一般人所不留意的景点。不过巴黎人有句老话，“半个巴黎在地下”。

巴黎很早以前就有发达的地下排水系统，而且比较完善，属于市政范围的居民楼下面的具体管道的安装和衔接，在巴黎相关的管理部门都有登记，说的夸张一点，您今天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把您２００克拉的大钻石戒指给掉下水道里了，别着急，通知当地的类似水务署的部门，它会根据您掉的地点的管道编号，到地下管线里，在篦漏里，很快找到您的失物。这不是笑话，类似的事情，在巴黎的档案中有确切的记载，当时的城市管理很到位和规范。

现在的城市排水系统已经更新了多次，很多老的方式还在保留使用，类似在巴黎的地下污水河中，使用巨大的木球，通过滚动的原理把污水中的杂物集中在泵船上，然后统一处理，这些古老的环保的方法已经使用了百年之久。

最让我们震撼还是参观巴黎的地下公墓，当然胆子小的，我劝您就看看我写的，您还是别去了，我们同去的女同事，始终在参观的过程中，把长长的头发垂到了脸前，据说是吓我们，其实是她自己不敢看而已，而且她事后反应剧烈，说里面的阴气太重，导致她大病一场，　此时已经距离我们去法国二周之久。

巴黎爆发了多次的革命，据说大革命的时候，死人的味道充斥着街市，很多人死后没人收尸，于是简单掩埋处理，而且巴黎的教堂旁也有很多无人认领的尸体，这个问题，在巴黎重新进行市政建设的时候成了问题，于是研究决定，把所有孤魂野鬼都集中起来，把巴黎的地牢腾出来，把他们放进去。于是就有了现在规模的地下墓地。

进去的时候，要抓着梯子盘旋而下，一圈圈的转的倒是头晕，不过还好，一直没有闻到尸体的味道。到了最下面以后，我们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绕到公墓的后面去，然后倒着走回来参观。

走在我们前面的有几个法国的小朋友，他们带着手电桶，后来才知道它们的用途，很快我们到头了，开始进入参观，中间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侧都是摆放的尸骨，码放的非常整齐，大腿骨，小腿骨，横放。纵放，摆成了四方的垛子，骨垛上面都是人的头颅骨，导游介绍说能这样放，也是一种行为艺术，我看主要是壮观，分不同的时期摆放，一共累计600多万具形骸。

“其实人看到自己死后的样子，才知道自己如此的微不足道，几根骨头而已。尤其在这样庞大的尸体堆中。”

“看到自己同类死后的样子，才知道自己的结局，于是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名利还有什么可争的呢”

这次我们的陪同是位老先生，也是学历史的，他这样对我们感慨道。

“600多万人的尸体，集中起来真不容易呀，估计除了巴黎别处也弄不到了，这要是在香港，要把香港人全杀光，还差不多。”

我们同游的人，这样一番话，把我们从感慨中拉了回来，哈哈大笑起来。不同的人看问题，就是这样的不同。

冬虫夏草 · 2004-05-25 15:20

行走在枫丹白露
其实文章写到这里，一直惦记着想改个名字，弄个煽一点的，现在特流行这个，比如叫－－＜有前有后的巴黎＞，这年头，您不让读者意淫一下，作者也不干呀，您说是吧．其实和朋友讨论了半天，这个名字也不错，城市和人应该是一样的，应该有前有后，有历史有未来的，才有味道，哪里的女人平胸多，哪个城市一般就没历史．远的不说，就看看香港吧，当然美国不能算了，人家有高科技呀，总统都经常说假话，何况普通的美国妇女．行了，继续我们的巴黎旅行吧．下一站，枫丹白露．

学英文的人不少，可惜现在很多地方的翻译都很糟糕，看着香港满大街的中文指示牌，真是有点糟蹋汉字的感觉．＂枫丹白露＂这个名字翻译的太好了，怎么听，怎么有学问．不过像北京这种号称满地都是文化人的地方，也把巴黎＂拉法伊特＂这种高级百货商店，翻译成＂老佛爷＂，怎么听怎么觉的像是满清开的商店．

枫丹白露宫是法国最大的宫殿之一，坐落在巴黎市的东南面，据说它的位置很好，附近有面积大约１．７万公顷的森林，如果说现在城市是喧嚣的，那森林就是安眠药了，它让一切都变的很沉静．

我们是从巴黎驱车去的，路上刮起不大不小的风，叶子随着它漫天飞舞，穿行在我们车流之间，我们一面感受巴黎的秋末，一面听导游对它的描述，枫丹白露宫是建造于１１３７年，后面很多皇帝都在这里住多，因为比邻森林，也成了狩猎的绝佳行宫，据说这里是拿破仑的最爱，可惜历史不随人的意志转移，１８１４年，他被＂神圣同盟＂打败后，在这里签定了退位书．

到达行宫大门的时候，接近中午时分，天气有些阴郁，但是没有落雨，游人稀少，看着被四周建筑物所包围而形成的巨大庭院里，苍凉的感觉犹然而生．庄严不再华丽，整洁却不亮丽．如一篇散文所写＂．．．只有那些庭院芳草，依然当春自碧．＂

＂枫丹白露＂的法文原意是＂兰色的泉水＂，可惜这里没有自然的河流，只有一条运河，还有一个人工湖，和喷泉若干．错落的分布在行宫的侧面的＂法式花园＂里，这里分为＂法式＂和＂英式＂两种花园，＂英式＂多林间小路，有点＂曲境通幽＂的味道，其中还能见一些羽毛动物在小路上徘徊．＂法式＂则多整齐的树木排列，多修剪成圆锥状，其中错落着喷泉，这些花园围绕在人工湖的周围，行走在这里，有了点＂未名湖＂的错觉．

行宫里分大大小小的展览厅，其中不乏反映曾经的法王们起居生活的所有之屋，专门有个中国用品的展示厅，红木家具、景泰蓝以近中国的瓷器，摆满了整个房间。更多的就是油画对这些国王日常行猎时的记录。观看国王起居室的时候，发现了件有趣的事情，就是王后的床比国王的床大，陪同的导游也不能解释，这也算是法国国王生活之谜吧。

转出来的时候，发现侧面的圆型的门，石刻很精细，却残破不堪，颇些古罗马的味道，原来这里的建筑风格还是以法国建筑为主，但是具体的内饰和细节部分，是由两个意大利人设计的，难怪呢。

出来的时候，可能和天气有关，有点“饥寒交迫”，于是决定吃吨好的。于是烤制松脆的蒜茸面包片，加上法国大蜗牛，简直好吃极了，得意忘形的时候，开始吃东西吧唧嘴了，害的同事提醒我说，“注意身份，吃法国餐，别露怯。”管他呢，上帝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我还想把蜗牛汤都喝了呢，可惜，太腻，没喝下去。

吃饱之后，继续上路，继续辱没斯文、附庸风雅。

印象巴比松－－抓秋天的尾巴

巴比松是在行宫附近一个小镇，镇子边有片很大的树林，有人这样形容它“林高冬风有态，岁寒老树幽寂。”，当时恰逢１１月，巴黎受到温带海洋气候和大西洋暖流的影响，秋天和冬天的交替比一般地区要漫长些，于是我们在这里抓到了秋天的尾巴。

巴比松的出名不只是因为“枫丹白露宫”在它附近，更是因为它美丽的景色，吸引了大批的艺术家来此居住和临摹。于是形成了在印象派之后，又一个重要的画派－－－－－“巴比松”画派。其中代表人物中就有中国人很熟悉的米勒。

站在图书馆的阶梯上和巴黎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