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
总有人问我几点睡。
今晚也许早些,
十二点吧。
总有人问我为什么晚睡,
我本来也不知道。
夜,
从来很安静,
特别是2、3点钟的时候。
夜,
从来很温柔,
风和飘荡的窗帘,让我安心。
夜,
从来很鬼魅,
万千声响和亿万幻影,让我惊心动魄。
总是在夜,
我才体会到文字那独有的魅力。
心是惊,而魂魄似乎都被震慑。这就是惊心动魄。
白天太喧嚣,
总有人来人往、人前人后的骚动。
嘴角的笑容那样僵硬,
见个面,
本来还下垂发呆的嘴角会自主自觉地弯出最夸张的弧度。
虽然我害怕孤独,
害怕黑暗,
喜欢人群的地方,喜欢笑,喜欢别人对我笑,喜欢调侃,喜欢一起吃烧烤、打牌、没完没了的聊天……
但是每个白日,
我都在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诚惶诚恐,颤颤巍巍地度过。
小白说我是个胆子特别小的人,
一个人晚上开着灯还是不敢睡下。
其实他不知道,
只有夜让我安心,只有睁着眼望着夜的时候,我才看得见自己,
那份惊心动魄,是区别于胆战心惊的。
就像这个夜晚,
我独自走在百色的街头,
踩起7厘米的高跟,
踩高跟的时候,
总是不自觉地收腹挺胸。
买一杯纤扬茶,
一定要双手捧着死命地要吸管,
然后嘟着嘴喝。
这时候,
自己就是小说中的女孩。
路过月的时候,
我抬头望着她,
她照例在四周嵌着银边,
想要跟我说些陈年旧事,
可是当我要认真倾听的时候,
她又躲进了乌云。
我知道她不是在捉迷藏,
她只是告诉我,
在这一秒和下一秒,
她将会不同。
她这是在变换装的魔术。
我曾经当女神崇拜的那轮月,
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
尽管那样的相似,
但其实,她已经从那个像鸭蛋的不规矩的孩子,
渐渐磨圆了自己的边框。
其实我真的不是要写诗,
这些也只是散文不是诗,
之所以分行,
是为了照顾自己以后的阅读,
不那么吃力。
我看不懂自己写的东西,
就像我看不懂自己。
我以为早把那个在纸片上写诗然后叠成一座千纸鹤然后撕碎的自己丢了,
可是今夜我才发现,
那个孩子一直还在,
那个喜欢站在阳台上发呆的孩子一直都在。
她是抬着头走回家的,
有段下楼梯的路还差点跌倒。
她被那透过密的叶或枯的枝影印的月迷惑得忘了脚下的路。
记得白日的时候,
她用眼睛轻吻了云。
她用魂触碰过那形态完全各异的树叶,
她见到一直树枝低垂着像她一样慵懒,
有些树枝高高的似乎在嘲笑,
有些树枝明显是刚伸了一个懒腰。
这不是她在吹牛,在胡编乱造,
她是真的看见了,
只是她怕她的语言还不能胜任那些或调皮或娴静的性格各异的枝叶。
记得前日,
她路过一排小花,
她第一次发现花本来是长在最长的那细小枝上,
但是因为花越来越壮实,
竟都把她们寄居的枝统统压弯了,
所以我们总以为花是在对路人微笑点头,
其实不是,
她本来的姿态是面着天的,
也许她根本不屑跟路人说话。
她欣喜地看到有一朵温柔的花还没有把花枝压垮,
直直地高出所以花枝望向天际。
她想,
这枝小花定也逃不过命运的羁绊,
最终还是会低头的吧。
等到那花枝撑不住的时候,
或者不耐烦的时候,
又或者已经被她吸取的不剩一点营养,
花也会吧嗒!掉在地上吧。
说不定哪个不识趣的路人,
还吧唧!一脚踩碎它的花魂吧。
不要误会了,
那朵花可不是我,
何德何能,担不起。
我从来是个赏花的人,
赏花的同时,
还奚落两句自己,
不过是地上的臭泥土,
还总想留香,
一天到晚说,泥土的芬芳。
如果你嫌看得太累,
请自动忽略。
因为今夜的她,
只是又在疯狂地看天而已,
其实我告诉你,
真没有什么好看的。
对了,
其实月亮上那哀伤的似乎被人划拉的一道道黑影,
我想只是因为太阳光反射的时候,
月亮上那些山脉的背影。
今夜,
差点忘了介绍那对长长的耳环,
闪着黯淡光芒地挂在耳垂的时候,
总不经意的扫过她的肩膀,
让她以为所有路人望她的眼光,
都是异样的。
担惊受怕中,她还是走到一半的时候取下了。
还有那合寿司,
原来百色也开了一家专卖寿司的。
竟然专卖的地方配料都只有芥末、酱油和陈醋。
寿司醋都没有。
味道打了一半折扣下咽,
还是让她想到了丽江。
有人喜欢谈生活,
我也感觉自己不在生活,
在我身边的人,
很对不起很对不起很对不起,
你们真的很辛苦。
如果累了,
就去放松一下吧,
实在撑不住就放手吧,
我只不过是一个沉重的包袱。
有些人喜欢谈理想,
还有些人说我只是在梦想。
我不是在梦想,
在她独自走在路上的时候,
你不会想象到她的表情,
她会宠着自己,
对自己撒娇,
会皱眉还会嘟嘴甚至吐舌头。
她总是说不怕末日,
因为她有十分之一的生命是留给自己的。
是的,
我也觉得她是个怪胎,
我也在笑她。
可是当我深呼吸的时候,
我听到空气的美好欢闹,
如果有一天,
你也见到你的她,
你才会听懂夜的奇幻,
你才会不枉尘世走一遭。
反正都要走,
为何不走得心灵一些。
我从来都最佩服那些职业化标准化的人才,
从来都以他们为学习的榜样,
比如某某某,某某某,
我就不在这里说了。
我也从来佩服那些艺术家,
其实我发现我们身边很多艺术家,
我今晚路过商店的时候看到店内墙上的涂鸦,
四射的色彩镶上亮片,
把服饰的美都藏在画里了。
今早上论坛的时候看到一个教素描的贴,
在磨房的茶社里,
后面的跟帖竟然都是网友或专业或完全业余的跟帖画,要向老师讨教。
更别说在丽江一个个小店里看到的卖家,
记得一个门上挂着很多奖牌的留住络腮白须(估计是染白的)一个看就知道是资深画家的中年男人,
问他帮画一幅肖像多少钱,很不屑很不想理我头也不抬地答:八十。
他鄙视得对,我确实囊中羞涩,也不懂得珍惜给艺术家当模特的机会。
我不懂艺术,
不懂文字,
也不懂生活,
甚至直到最近才知道,
大自然三个字深邃得连它的一丝细纹我都不曾看全。
刚看了一个分享:讲华佗的养生
要我11点到1点进入睡眠状态,
5点到7点清醒,
7点到9点不允许过分呼吸早上的污浊空气,
否则生命就会缩短,
健康就会消逝。
好吧,
其实我一个多小时的文章,
不就是在消耗生命吗?
我爱它们,
大爱,
所以,请允许我的消逝吧。
时间,你不用饶恕我,
我爱上了你的流动。
谢谢。
好长啊~~~~
昨晚也是到两点钟仍无睡意,半夜起来敲着键盘。
心里清明,却不知从何说起。。。。。。。。
记得玩三国杀网页版的时候,没到夜里两点,剩下的全是男性,我们这票爱熬夜小女子都只能弱弱地飞过,不敢打扰大老爷们的斗争。
其实爱熬夜的女子,大多多愁善感吧,只能玛玛文字,发发呆。
夜里两点后在杀的,还有我
现代人更喜欢深深的夜
晚睡强迫症。很多人都在负隅顽抗着。
世界太喧嚣,我们太天真……
也许只有在安静的深夜,心灵才是宁静的,才能认真的思考,才能做真正的自己,才能卸下伪装,深夜还不睡的人,其实心里都曾经或多或少的受过伤,也许在深夜才能把伤口摆在自己面前,或怀念,或痛,或痛并快乐着。。。。。。
我们是一个奇怪的群体吗?深夜不睡,只是为了在电脑面前发呆……如果不是白天要早起上班,是绝不肯想时间低头的。可惜,生活不接受黑夜。
都是夜里两点玩三国杀的人。。。。
太早遇上你,我还不懂的爱你,太晚遇上你,我已经不在像以前,会义无反顾爱上一个人。
弹指一挥间,人各殊途。
错过,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