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再拖了,生活如此繁杂,时间如此宝贵。路上的那些人,鲜活的画面,其实一转脸就是天涯。
时间强大,会汇聚成橡皮擦,擦掉我们还没来得及回味的记忆。
所以,哪怕是流水账,也要先在这里留下一点印记。
【前言 约定 】
我坐在阿哈院子里的躺椅上,浑身酸痛,走路一瘸一拐,每从椅子上起来一次都困难,每下一次台阶都痛苦。但阿哈院子草长莺飞,刚下过雨的天空清朗明亮。这座坐东朝西的院子是全木质结构,太阳落到对面哈萨克斯坦的山下,金黄的夕阳直直地照进院子,给木头的屋顶镀上一层金色。而我正坐在院子长廊的躺椅上,对着这夕阳,丝毫不想动弹。相机没有电,手机也没电,阿哈的院子晚上9点以后才开始用他自家柴油机发电,可是阿哈用他的蓄电池,在一遍遍地播放着Crystal Gayle 的《ready for the times to get better》,这性感的歌声,成为我对这中哈边境一个青年旅社的下午,最为深刻的记忆。
是的,我在中哈边境上,不忍离去。
【时间倒回】
决定去新疆是一个非常纠结的过程,大热的成都,皮肤接二连三地过敏,难得得到领导批准休假,让我特别想逃离到陌生而遥远的地方。偏偏磨房上老邬的召集帖简短得不足百字,且距离出发日很近了,仍然只有我和他两个人。water迟迟不能决定是否能从西安自驾。这边又担心喀纳斯的秋天还没来,夏天的花却已经凋谢…… 等等纠结不一而足。至于禾木,贾登裕,白哈巴等等地名,对我来说基本上是毫无概念。只知道会有骑马,至于路线怎么走,装备如何,则完全没准备。 好在兰州的尼比鲁在出发前几天联络上,会有一段行程重合。他在QQ上他传来攻略,还热心地讲了很多注意事项,好歹让人感觉心安了一些。(后来才知道,磨房上的我们约的这四个人,除了我是休假去的,杭州的老邬,兰州的尼比鲁,深圳的舣舟轻唱-以后简称轻唱,都是因为到乌鲁木齐有公事,偷得浮生半日闲,顺便去的喀纳斯)

弄个简短的行程介绍吧
【D1/D2】 痛并快乐 布尔津-禾木,禾木--小黑湖
【D3】 策马狂奔 小黑湖-喀纳斯景区-白哈巴
【D4】 国境线上 白哈巴
【D5】 赖着不走 白哈巴
【D6】 乌伦古湖 白哈巴-喀纳斯景区-五彩滩-福海
【D7】 沙漠公路 福海--乌鲁木齐
(没有时间了,不在word里打草稿,直接在这里边写边贴,如遇死机或其他状况无法保存,就崩溃吧~~~~)
【D1/D2】 痛并快乐 布尔津-禾木,禾木--小黑湖
凌晨5,6点的布尔津,空气清冷而街道安静。
跟老邬,轻唱会合的时候,他们已经找好了到禾木的包车。想想一个人出门在外,也许此前从未见面的陌生人更值得信任。在布尔津才见上面,此前老邬已经帮我买了乌鲁木齐的汽车票,包车也是他们去联系的,而我只是一路赶来,赴这个彼此都不过分询问的约定。这份信任值得感动。
老邬招呼大家先吃早餐,一起包车到禾木的还有另外一个山东男生。(到现在不知道他姓名)四个人在布尔津汽车站对面的小饭店吃了馒头稀饭。老邬很积极地付了早饭钱,轻唱说这点小钱就跟不跟老邬客气了,呵呵。随后的两天,老邬作为不似领队的领队,确实也体现了老到沉稳的一面。
这个季节的阿勒泰地区气候变化莫测,一时天晴一时雨,此地天晴彼处雨。从布尔津出发不久,天空开始阴霾,乌云越来越厚,眼看着不远处大雨将至。按照行程今天中午到达禾木,就要开始骑马去小黑湖。如果下雨,这骑行的乐趣将大打折扣,且可能会遇到未知的种种困难,而我们装备如此简陋,真是令人担忧。这其中老邬的担忧尤其沉重,不时念叨:哎呀,真是要下雨了啊……
车开过一片戈壁滩,高山植被让人觉得是身处川西高原,而过了这一片,远远的乌云散去,太阳隐隐地露了脸,我们的心情也随之轻松起来,看来天会放晴。(此后几天的经历,用尼比鲁的话说:真是人品大爆发啊。我们骑马的两天,天气空前绝后无比晴朗,所谓空前绝后的意思是前一天在下雨,后一天也在下雨。)
在半山腰上急速前行,风景秀美,我们问司机:你们每天面对这样的景色,应该审美疲劳了吧?他说:几乎每天跑一趟,太习惯了。
远远一个垭口上,滚滚的云团向这边涌来,极为壮观。轻唱提醒大家拍照,瞬间大家的相机咔咔拍了起来。在车上拍的感觉实在很不过硬,于是要求司机停下来。司机经验丰富地把我们停在一个观景平台,一下车看到底下草原,以及远处山上的云层,跟早晨升起的太阳光线融合,有如仙境一般。我们四个在这里合影。接着,山东男生没有接受我们一起骑马去喀纳斯的邀请,毅然走了他的徒步路线,从此分道扬镳。(山东徒步男生,如果看到,下载你的照片哦)
到达禾木景区门口,已经早上10点,赶紧去买到禾木村的区间车车票。尼比鲁因为早一天到达了禾木,已经在禾木村等着,这时候想必等得着急了,因为大家都没有骑马的经验,怕天黑之前不能到达小黑湖。
禾木村果然是上帝的后花园,整个村占据着一大片的平地草原,面对和背靠的山都不高,山脚一股清流叫禾木河,(不确定是不是这名字,呵呵~)是额尔齐斯河的支流。真是得天独厚的优越位置。一律的小木屋有着干脆利落的造型和线条,极能入画。尤其在晨雾和夕阳光线的衬托下,简直是天然的明信片图画。秋天白桦林叶子变黄,变灰,更是一副美妙的画境。
可惜我们没有更多时间欣赏后花园了,联络上尼比鲁,这个热心的兰州小伙略显兴奋地带我们去见他刚刚碰上的另外一队人马:两个新疆人分别带着自己的儿子,白哈巴的阿哈青年旅社老板也跟他们同行,他们的行程跟我们几乎一致。按照尼比鲁的说法,这是我们又一次的人品大爆发。想去白哈巴的话,当然要住阿哈青年旅社啦。
那,这里先介绍一下我们的同伴吧,接下来三天的时间都是跟他们共度的呢:穆拉提,高大魁梧的维族商人,性情中人,豪爽,喜欢别人的赞美和关注,有领导风范。穆巴热兹,穆拉提的儿子,漂亮的维族孩子,长得像电视上那个维族小明星阿尔法,随后几天基本就称呼他为阿尔法了,性格开朗,有音乐语言等天赋。艾海提,跟穆拉提是同学吧,但他长得并不完全是维族人的样子,估计是混血的,性格沉稳安静,在上海工作。艾力扎提,艾海提的儿子,文弱温和,估计也是混血的,在上海上学,难得的是维语依然很流利。阿哈,白哈巴村阿哈国际青年旅社的老板,从他也讲维语判断也是混血的维族人,没问过,是个传奇色彩的人,从外企辞职后在中哈边境开了青年旅社。(容我在白哈巴篇的时候再表)
至于我们四个,成都的小如(尼比鲁这样称呼我),兰州的尼比鲁,杭州的老邬,深圳的轻唱,都算是在尘世中浑浑噩噩过活,偶尔抽身到城市之外,寻找,并让上帝发笑地思考生活的意义的红尘中人吧,远不如这几个维族人洒脱有故事。
无论如何,跟他们一起吃了简单的午饭后,我们,一行9人,加上3个牵马的向导,一行12人,浩浩荡荡地上路了。(在这个午饭上,第一次吃了自制的果酱,第一次就着奶茶吃了包尔萨克--一种油炸的面食,第一次吃了自制的纯正无比的奶酪。)
原谅我前面罗里罗嗦的介绍,现在正式上路吧,嘿嘿~~
对于我们这群骑马经验并不丰富的人来说,尤其是我们四个,第一次骑马,真是忐忑又期待,想想要控制马的前进后退,左转右转,简直就跟开车差不多了,况且马是动物并不是机器,真是不太好讲哦。所以刚坐上去,我们都紧张得轻易不敢动。而且一出发就是美景,也让我们多少忘记了马儿的性情至少需要一段时间磨合。后来事实也证明,帅帅的马儿并不是那么配合,有时候还有可能耍脾气,至少我和尼比鲁都在短时间内得到了一个“下马威”。
从禾木村出来,已经是晴空万里,雾气慢慢地往上升,环绕在并不算高的山顶上,底下翠绿的墨绿的树,青青的草,草地上开满白色黄色的花,都构成了一副相机怎么照都是画的美景。我们在这样的美景中行走,不得不再次感谢一下老天慷慨的相助,天气如果不这么好,即使再有发现美的眼睛,想必心情也不会这么好,当然,如果下雨,或许会有其他奇遇,就难预知了。
我们慢悠悠地走在上坡路上,因为阳光刺眼,气温越来越高,我把本来是御寒的围巾围在头上挡太阳,把冲锋衣脱下来放在前面,没想到马儿一癫一癫地往上走,不一会儿就把衣服癫得掉在了地上。马儿看见粉红色的东西飘过,受到惊吓,大叫一声就往旁边拐去。我正端着相机捕捉美景呢,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尖叫起来。好在急中生智,死死抓住马鞍不放松,才没掉下马来。向导夏提立即从马上下来,帮我把马牵到正道上,把衣服捡起来,告诉我说是马儿不能看到有红色,黄色的东西在它眼前晃,所以我的围巾最好也拿下来,避免马儿再受到惊吓。我乖乖地取下围巾,老老实实地骑马,但眼前的景色还是诱惑我不断地拿起相机。这时,我突然惊奇地发现,第一次骑马,不到半个小时马儿就受到惊吓,而我居然还很镇定,可见我是善于骑马的哦。(后来向导也夸我,说我骑马不错呢,呵呵,这里臭美一下先。)
(我们骑马路过的地方。大美。原滋原味-----我不会PS,本次也不打算PS了)
不知道为什么,很喜欢第一张和最后一张。期待更多美文美图啊
怎么没把你享受机场清凉,没赶上班车写上啊 :
跟我一起的往往运气很好,7月份我去伊犁,前一个队伍由于下雨在卡啦骏草原下不来,呆了一周下不来,我们去就阳光普照,禾木也是,前后下雨,我们上路天气就很好,
哈哈~ 老邬大哥,本来我想把我误班车的事儿写上来着,但是怕太罗嗦鸟。

真的运气很不错。
[小黑湖之夜]
话说上路不久我的马儿就受到惊吓而我并没被摔下马,正感到无比庆幸得意,并尽情欣赏沿途风光之际,走在前面的尼比鲁的马儿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突然就地卧倒,耍起了脾气,尼比鲁被放在了地上,马儿却又突然站起来往前跑去,话说尼比鲁的一只脚还卡在马镫里没取出来,说时迟那时快,尼比鲁机智地把鞋子蹬掉,让马儿带着鞋跑掉了。这一幕就发生在那么短短的十几秒钟,跟在尼比鲁后面的我们都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庆幸的是尼比鲁没被马儿踩,如果真是那样就真的杯具了。向导反应过来,立即翻身下马,把跑掉的马儿牵回来,调整了马镫后让尼比鲁重新骑上。有惊无险的一幕后,我们都沉默地重新上路了,不过相信尼比鲁是心有余悸的。
穿过一大片草原,远处密密的树林和木板房让人觉得身处世外桃源。草原过后我们进入起伏不平的树林,林子里的马道凹凸不平。在马背上看着马儿上坡下坡,感觉有点心惊胆战,尤其是马儿时不时踩到小石块,总觉得马儿脚踩不稳,会一不小心翻滚下去。树林下面是一条轰轰作响的河流,我们就伴着这条河蜿蜒前行。
下午两点多,我们达到第一个休息点。几个白色的毡房坐落在绿草地上,点缀在群山环绕间,哈萨克族的牧民坐拥这样的美景,真是让人羡慕。翻身下马,第一次感觉到两腿酸软疼痛走路轻飘飘的,屁股因为一上一下的颠簸,受到创伤。
阿哈在毡房里拿出他的核反应堆,开始煮方便面吃,而毡房外面,一个哈萨克女人架起大锅在煮新鲜的牛奶,比起方便面可不知绿色环保几百倍呢,所以尼比鲁干脆要了他们纯正的酸奶来喝。
休息好了再次上路。下地走路的时候不觉得屁股和腿有多痛,再次上马似乎全部的痛又回来了,尤其是离开毡房不远就是一片乱石滩,马儿走得很艰难,真觉得下马走路也许会更好点。过了乱石滩,面对的仍然是不断上升的缓坡。这下无心欣赏风景了,开始研究起什么样的坐姿能更舒服一点。比如把腿尽量蹬直,让屁股离开马鞍一点距离。马儿上坡的时候,身体尽量不要随着马的节奏上下前后地摇晃,晃来晃去腰背会很难受。总之身体保持小一点的运动幅度会轻松点。
正研究得起劲呢,夏提指着远处的小毡房说小黑湖到了。啊,小黑湖,这就到了吗?不是历经千辛才能抵达吗?不是天黑以前才能到达吗?幸福来得太突然,有点不敢相信这就到了。
你提醒我了,现在看来,当时的马镫可能太短,腿用不上力,所以屁股多遭罪了
[小黑湖之夜]
夕阳斜照,虽然已经晚上7,8点钟,却迟迟不肯落下,在西北偏北的地方,这个季节,太阳似乎特别留恋山头,斜斜长长的光线会一直伴随着黄昏长达好几个小时,直到晚上十点才依依不舍地完全离开。 小黑湖是一汪纯净的水,落在几个山头围绕的低凹处。在夕阳的照射下,湖水呈现出瓦蓝瓦蓝的颜色,远远望去像是谁的一滴眼泪。
我们把行李在晚上要过夜的毡房放下,就迫不及待地往湖边走去。我们要去看看那湖水,究竟是黑是蓝,要去尝尝那湖水,究竟是甜是咸。
湖水澄清,也许是由于某些矿物质的作用,湖边的石头却真的是黑色的,在黑色石头的映衬下,近看的湖水不再是蓝色,而是澄清的黑色,也许这就是小黑湖这个名字的来历吧。陆续赶到湖边的几个人开始玩水,在这样的湖水里洗脸,洗脚会是什么感觉呢?我没问他们。可是如果能在湖边扎营,在草地上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再喝一杯咖啡,应该就是神仙般的感觉了吧。黄昏的小黑湖在夕阳的映衬下真的美极了。
走回毡房,女主人正在为我们做晚饭。毡房外也支着一口大锅,我揭开锅盖看,是炖的一大锅羊肉。女主人在灶台周围忙来忙去,一只很小的黄色小猫咪在地上玩耍。我和穆巴热兹童心大发,追着小猫咪不停滴拍照。小猫咪显然极不耐烦,很不配合,倒是活泼得很。
一个老妇人走了进来,也许是男主人或女主人的阿妈吧。她把一张很大的桌布在我们围坐的桌子上,之前桌布里包着的包尔萨克全部散落开来,里面夹杂着还有一些糖果糕点。做饭的女主人给我们每人倒上一碗酥油茶,我们就着黄油吃包尔萨克,喝着酥油茶。虽然知道一会儿还要吃晚饭,但我还是一口气吃了四五个包尔萨克。(后来在福海县的饭店里又吃了,对比才发现,这里的包尔萨克是最好吃的)不知道是因为赶路消耗大,还是别的原因,总之我发现我食欲特别好,食量极大。
吃完点心,正式的晚餐来了。一大盘炖得烂孰的羊肉覆盖在面片上,还有洋葱撒在羊肉上。这时候的小黑湖天已经完全黑了,气温也下降了很多。寒冷的夜晚能吃到这热气腾腾的手抓羊肉,真是无比幸福啊。(话说这手抓羊肉挺贵,好像是900多元)再喝上一碗热腾腾的羊肉汤,御寒又解腻。后来想想这应该是比较正宗的手抓羊肉的吃法了吧,男主人会亲自拿着小刀为我们把羊肉从骨头上剔下来,把肥一点的和瘦肉分开。不过,我们这些吃惯了“酸甜苦辣”各种佐料味精的城市人,好像不能适应这原汁原味的环保食品。每个人吃了三四块肉以后,就觉得很腻了,最后还剩下一小盘羊肉和面片,现在想想真是极大的浪费啊。另外,这顿饭我们几乎是摸着黑吃的,因为小黑湖没有通电,为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毡房能更暖和一点,天黑以后已经把毡房顶上的幕布拉上了,而发电机发的电极不稳定,电灯泡一会儿暗一会儿灭。
既然没有电,也不能有其他娱乐,不知是谁提议讲笑话来听,我就率先讲一个“两个人在海边笑,然后就死了,为什么”的冷笑话,答案是“海啸”。几个大老爷们都表示这笑话莫名其妙,没听懂。只有十一岁的穆巴热兹和艾力扎提表示有共鸣,后来基本就是我和两个十岁孩子的自娱自乐了,他们感兴趣的话题是89学潮之类的,而几个屁股受到严重创伤的人,在阿哈和穆拉提几杯白酒的作用下,已经裹着睡袋和衣躺下了。睡意袭来,我也回到主人的毡房准备休息。谁知主人家这晚不知是有什么活动,聚集了一大帮人在炕上坐着。女主人对我说没事,可以自己躺下,可是在这一帮哈萨克牧民眼皮底下,咋好意思躺呢。别别扭扭地犹豫着,最后因为实在太困了,心一横,扯过被子和衣躺下,很快就进入梦乡,那帮人吃吃喝喝高声交谈,一直闹到很晚,也只是有隐约的印象。女主人以及那帮人什么时候走的,完全不知道。
期待下文
木时间呀木时间
偶太懒呀偶太懒
8月份想用7天左右时间玩喀纳斯和吐鲁番两个地方,有什么建议和要注意的?包车自助游方式
这个季节去吐鲁番应该比较热。
如果7天时间,建议2天在吐鲁番,5天留给喀纳斯,顺序就看您自己的安排了。包车自助游的方式的话,个人认为找到一个快乐随和善良的司机至关重要吧,否则因为时间安排,费用,或在哪里是否要停等问题引起不愉快的话,就很影响心情了。其他的细节建议您多看看其他攻略吧。
很抱歉刚刚看到你的留言。因为不知道你的具体安排,所以很难讲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个人认为最主要的是出发之前做好享受这次旅途的心理准备,以及多看一些攻略吧。
【D3】 策马狂奔 小黑湖-喀纳斯景区-白哈巴
【离开小黑湖,前往白哈巴】
小黑湖的夜晚如此安静,没有车马喧嚣,没有人声鼎沸,沉沉的夜里连梦都没有。
早晨七八点钟,我在毡房外男主人砍柴,女主人挤牛奶的声响中醒来。
起床漱口洗脸,尼比鲁已经从山顶回来了,据说是到山顶去找信号给老婆打电话了。
真是个爱老婆的好男人啊。 
吃完早餐,收拾好行李,就又准备出发了,今天的行程是要赶到白哈巴。壮观的大队人马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排成一字队伍拍大合影,看起来蔚为壮观呀。我的小马儿似乎特别喜欢出风头,拍照的时候老往前窜。搞得队形都不整齐了。
相比从禾木到小黑湖的一路上升,小黑湖到喀纳斯景区这一段以往下走为主,而且平坦许多。
依然是沉默不语的赶路。
经过昨天一天的磨练,现在双腿和屁股虽然还是疼痛,但已经多少习惯了。
从小黑湖到喀纳斯这一段少有人居住,途中只有中午的休息点那里寥寥两三户人,其他全都是大片的低矮灌木丛,或连绵的草原一直到天边。可能正因为居住条件艰苦,所以少有人,虽然也替那寥寥的两三户哈萨克牧民感到寂寞,我却恰恰希望去的人越少越好,---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破坏!
路途中的小水流都特别清澈,马儿涉水而过,低头喝水,看它们喝那么清澈的水,我都想下马喝一口。
翻山越岭一段后,只要出现一大片连续的平坦草原,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都策马狂奔起来,尤其是几个维族男人,跑起来以后一下子把我们甩在了很后面。那速度和马儿飞跃的感觉,只有体会过的人才能感受。我本不是喜欢刺激或急速运动的人,但骑马飞奔真的不一样。仿佛人的灵魂跟着也飞奔起来,所有烦恼都抛之脑后,只是单纯的天与地,马儿和我。
两次非常痛快连续的策马飞奔后,我们到达了中午休息的地方,也就是那寥寥的几户哈萨克牧民,在其中一家吃包尔萨克,喝酥油茶,喝酸奶,看他们晾着的风干奶酪和风干肉,以及天上翱翔的老鹰,低矮木桩围起来的马圏,生活变得那么简单而别无所求。
但我们还得继续赶路,哈哈~
翻过这一片岭,我们进入了林区,喀纳斯的树木笔直而挺拔,地上的针叶铺成厚厚的地毯,简直是世外桃源。在一片树林和草地的交界处,我们下马拍照。
继续走是比较陡的下坡路,尼比鲁,轻唱和老邬都觉得骑马还不如步行一段,于是我们四个把小包裹取下来,决定徒步走到喀纳斯景区。
我们一路聊天,一路拍照,一路大步向前,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远远俯瞰,就看到那著名的喀纳斯的湖水了。
到达喀纳斯景区, 跟向导们结完帐,我们四个决定还是直接坐车去白哈巴比较省事,而穆拉提和艾海提父子,以及阿哈,他们打算继续骑马前往。(忘记他们骑马到白哈巴花了多长时间了,坐车好像只需两个小时左右)
没在喀纳斯停留,我们直奔白哈巴。
到达白哈巴已是夕阳西下,因为老邬的行程结束了,可怜的他只能到边境拍张“到此一游”的照片就返回了。(说实话,老邬应该跟我们一起享受接下来的哪怕半天的边境时光,此次才算圆满)于是我们就直接坐车到边境,5号界碑的地方,各种pose,狂拍照。
老邬走了,我们三个去找阿哈青年旅社住下。
一走进阿哈的院子,各种乏累扑面而来,于是出现本文开头的一幕:
我坐在阿哈院子里的躺椅上,浑身酸痛,走路一瘸一拐,每从椅子上起来一次都困难,每下一次台阶都痛苦。但阿哈院子草长莺飞,刚下过雨的天空清朗明亮。这座坐东朝西的院子是全木质结构,太阳落到对面哈萨克斯坦的山下,金黄的夕阳直直地照进院子,给木头的屋顶镀上一层金色。而我正坐在院子长廊的躺椅上,对着这夕阳,丝毫不想动弹。相机没有电,手机也没电,阿哈的院子晚上9点以后才开始用他自家柴油机发电,可是阿哈用他的蓄电池,在一遍遍地播放着Crystal Gayle 的《ready for the times to get better》,这性感的歌声,成为我对这中哈边境一个青年旅社的下午,最为深刻的记忆。
【D4/D5】 国境线上 赖着不走 白哈巴
因为出发之前没做功课,并不知道禾木,白哈巴是何方胜地,所以当我们从禾木骑马两天,途径一路美景,也经历纯粹的身体疼痛,千辛万苦到达白哈巴,到达阿哈青年旅社,到达这个宁静而优美的院子,各种意外和辛苦换来的短暂休憩,让心理上相比别人而言夸张的感动和惊喜。
我决定先赖在这里再说,哇哈哈哈。
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因为没有电,头发自然晾干,两天来的风尘仆仆和疲累似乎也消除不少,但一身的肌肉酸痛是免不掉的。尼比鲁声称屁股严重受伤,晚上睡觉都只能趴着,哈哈,不过,早上很早起床看日出的总是他。
坐在横廊的躺椅上,望着对面的山发呆。也观察这个旅社的其他旅人。
一堆人在厨房外面的露台上喝茶,说说笑笑。来这旅社的人好像大多都跟阿哈关系比较熟,一对山东烟台的母女,说话的时候微笑而温柔,女儿在美国上大学,就是经熟人推荐来这里住宿的,(后来跟这个妹妹互留了QQ,偶尔联系)。一对四川来的母女,妈妈精心保养和打扮,女儿反倒显得粗俗一点,年纪和面容看起来更像姐妹,这位妈妈和女儿比较绝的是,居然都穿着高跟鞋和裙子,真是佩服死了,第二天白哈巴下雨,两个人估计被冷坏了。还有一个大约60多岁的奶奶,跟着一大家人一起来,刚到就赶紧找房间睡下了,把老人家折腾到这么边境的地方来旅游,这家人也想得出来。还有个开着越野车来的牛逼哄哄的人,戴着很粗的金项链,同行一个娇弱的美女,也穿着高跟鞋,不知道是小三还是小蜜,哈哈。总之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有正常穿着冲锋衣带团的向导小伙,不过,正常的人我的记忆就不太深刻了。哈哈。
接下来隆重介绍的是旅社老板,也就是跟我们同行骑马两天的阿哈。据说阿哈前半生在牛逼哄哄的世界五百强公司工作,上海,后来毅然辞职,回新疆,然后在这个边境开了青年旅社。后来我问了他一个蛮傻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开青年旅社呢?”他的回答可以解释一切:“因为这是我的梦想。” 阿哈的生活想必是很多人的梦想,他一对双胞胎的女儿,六七岁的样子,可爱极了,在青年旅社里上串下跳,快乐而活泼。
阿哈聘请的前台是个美女(名字我忘记啦,轻唱和尼比鲁应该记得比较清楚,哈哈),她是随处流荡的真正的旅行者,在各地的做志愿者,不高兴了就换地方,随性而洒脱。她性格安静而沉稳,对客人友好温和。
晚上大家聚在客厅弹冬不拉,弹吉他, 唱维语还是哈萨克语歌曲。时光就这样晃晃悠悠地过去。
晚上下了大雨,早晨天又放晴,尼比鲁看完日出,留下很美的照片,逗留一会儿不到中午就离开了,只剩下我和轻唱两个人继续呆着。轻唱问我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我都只说:不知道,能呆多久呆多久吧,哈哈。
(我忘记穆拉提和艾海提等一行五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到客栈的了)
下午跟着前台美女等一大帮人,去客栈后面的山坡摘野草莓。野草莓只有大拇指盖那么大小,在草地上毫不起眼,仔细搜寻却能发现很多,一大帮人边走边摘,最后居然收获了一大桶那么多。
天快黑了,夕阳照射下的青年旅社真是美极了,远处的彩虹横杠天边,清晰完整,我们赶紧拿出自己的长枪短炮咔咔一顿拍照,不过,少了老邬专业的相机,我们拍的始终逊色不少。
然后跟阿尔法和艾力扎提各种拍照,这两个小孩子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一路骑马几乎没听到他们喊累或抱怨。阿尔法喜欢“名侦探柯南”系列漫画,非要给我画,我拿出随身带的笔记本,让他给我画了柯南和他女朋友小兰。呵呵,这画现在还保留在我的笔记本上呢呢。
羡慕················期待有一天我也能去一次
亲爱的,我是左左,去新疆为什么不叫上我啊!!!!新疆、西藏、尼泊尔,这几个地方我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