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我们用脚步丈量世界
广西站之大明山探路
一直在寻找,心灵追求的方向
一直在期盼,哪里才是我要到的未来
于是,转了一圈又回到原点
那个烟雾缭绕的烟雨江南
那份肃杀粗犷的塞外寒烟
是否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远方
———题记
又是一次的意外,参加这次活动是在前两天才定下来的,悦派问我的时候我说没有时间,之后牧马人、LD也都来叫我,我没钱也没包,悦派说他有一个包,LD也说有什么事还有他们,想着,我为什么在这里,不就是为了为了跟他们一起,在路上么,也就这么答应了LD,只是我奇怪的事这次去大明山只有我一个女的,想着千万不能给他们拖了后腿。2011年10月23日,星期天早上,五象广场集合。悦派、牧马人、LD、阿飞、文文、小蔡和我襟昔我们七个人从五象开始,在路上。
说是去探路倒也是,去的时候在找两江镇的内潮江水电站都花费了不少时间,原本打算9点上山6点在回山脚的,后来走错了几个路,一路问下来到10:30才到的内潮江。
拿好包直奔目的地,刚开始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每个人说话的声音随着青山绿水都变得大声了起来,阿飞跟个猴头似的,溜得贼快的,一晃眼就看不到了,只能学着原始人长啸一声,他回过来的声音也就已经在很远的地方了,上跳下串的,拿着把柴刀当真是为我们服务的,一路上的木头拐杖都是大柴刀的功劳,阿飞的力气也是杠杠滴,一路下来又快又稳。
在城市呆太久,大自然的味道也已经久久不曾闻过了,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只顾着拍照了,只有阿飞在那里催着快点要不时间不够,悦派和牧马人、LD这三个在后面拿着相机丝毫不怎么管阿飞的“鸡毛信”走一个坡照一张,跨几个石头也不会忘了留下那石头的影子,不过好在大家都是想着要上山的,不能在山脚浪费太多的时间。
我一直在匀速前进,早在集合的时候就把水果给LD了,我只背了我和LD的面包,嘿嘿,轻装上阵,早在下车的时候直接就瞄中了他的登山杖,“你好意思跟我这小孩抢登山杖么”LD乖乖交出了他的登山杖,一路上都亏了这个杖子让我过五关暂六将,完满完成登山。
悦派一直像个弥勒佛似的,带的东西也是最多的,云南白药,吃的用的一点也不少,一句“我这个胖子跟你们这帮瘦子来爬山,找抽”笑的我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变得有力气多了,一路上不断的狼吼声就是悦派发的。第一次在公园烧烤的时候还觉得悦派文质彬彬的,爬过一回山还真不能这么评价了,嗓门一点也不比LD小,出汗也是不少,一抬头只顾着看他的汗了,在浣纱瀑布的时候他说:“我们在无耻的腐败”,接着又说了“他妈的,今天是我回南宁700多天里最开心的一天”说完又狂吼了几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啃起了蛋糕。
文文之前都没见过,也没有聊过天,只是看到组里面有个这么号人和我们一起爬山。文文应该是我们这继LD之后最有经验的了,那一身的装备啊,都是户外专用的,登山鞋,不知道那套是不是登山衣,大大的一个背包,拄着那根登山杖,十足的户外小伙子形象,只是他的帽子影响了点水平,竟然是我上学那会军训用的迷彩帽子,在专业的装备上着帽子就显得突兀多了。据文文自己爆料说120斤,可是出汗也是最多的,衣服都湿透了,最经典的就是我们在浣纱瀑布“腐败”的时候,LD拿了几张报纸给文文坐,起来后发现那报纸都湿了,LD大叫了好几声“文文,你他妈太有才了”。
小蔡,来得比较喜剧,是因为牧马人的车子座位不够,他才拉了小蔡一起来玩,照着小蔡一路上不停地抱怨“爬这破山要人命了”推算,牧马人估计还没详细的告诉小蔡我们爬山的辛苦,小蔡就被哄来了,再到两江镇的时候,小蔡那辆宝贝车子在去内潮江的路上吃了不少苦头,他那个肉疼啊,直言回去不能原路返回了。不过到最后还是由小菜一路“掌舵”一个一个的把我们送回了家,嘿嘿,小蔡真是辛苦了,你那辆宝贝车也是辛苦了。一路上听到泄气话说的最多的是小蔡,吸一口气猛冲的也是小蔡。
牧马人,这家伙,牛人一个,刚开始吧还不怎么看得出啦,一路拍拍照,哼几句也就算了,一路怪叫我们也就见识了,一开始走650米海拔的时候,我们也不怎么在意牧马人溜得飞快,想着这路不是那么难走,年轻人嘛,活力是必须的,照着悦派的说法是“这瘦子,没有肉,所以溜得快”,几乎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可是不懂他哪保存了那么多鸡血,750米海拔上天梯的时候也是一路飞串,我只是低下头走了几级阶梯,猛地一抬头,这家话已经在视线之外了,我真是无语了很久,很大一个距离的石头,悦派叫他别跳了,我当时也觉得这么远应该跳不过去,这家伙,不懂家里私藏了多少鸡血,猛地一跃就到另一块石头上了,我和悦派看了只能摇头那个羡慕嫉妒恨呀。要说阿飞是一路上的猴头,牧马人就是打了兴奋剂的烈马,管你上坡还是下坡,一路跳一路跑的,真正气煞人了,轻松得你就不知道他也是以第一次爬这样的山路。
走了两个小时到12:30终于到了第一个目的地浣纱瀑布,完全得不用别人提醒,所有的人做成一个圈,拿出背的东西,猛啃。起初我还在担心他们说我无聊什么不带竟然带榨菜和老干妈,到最后我也不见得吃了多少就被抢完了,自做夹心面包还是蛮受欢迎,开胃嘛,谁不爱呀。饱餐一顿后估计还有一半的面包和水果没吃,反正我带去的我一点没吃,又装进包里了。
第二站是终点站龙母庙,小蔡一个夸海口,我们就从本来沿着山路往上爬变成了登天梯了,猛跑了一段,十分钟后就听到小蔡在狂喊要命了,没力气了,跑不动,不过看了大家一直在往前走也就没有落下。阿飞被我们称为最有体力的,在爬天梯的时候也有点小累,也不催我们赶紧爬了,跟着我们一起休息,嘿嘿嘿,之前就一直听阿飞说都没出汗,到了天梯那才有出汗的感觉,一边察汗说好爽一边在坐着休息,哈哈哈。700多米高的天梯,到最后是我跟悦派在后面了,本来没什么力气了,听到悦派说的那些个“腐败“的事也多了不少力气,话说回来,悦派那条白色毛巾到是给了我不少映像,“爬山就爬山嘛,洗什么头”当初他是拿这句话说牧马人的,之后在悦派很少的头发藏不住太多的水,几乎是走一会停下来察汗,还是在浣纱瀑布患了件衣服的,衣服也是湿了又干干了继续湿。每次牧马人跑在太前头,悦派总是会问“走了多少阶了”,牧马人就直接说“还有35阶就到了”“你就说还有10阶我也不相信你了,休息再说”。天梯还真有点那个味道,坡度高,阶梯陡,青苔树叶就不说了,时不时得从树下钻过去。
终于3:00中的时候终于爬上了个平台,悦派看着有个水泥的房子二话不说放下背包,直接就躺了下去,还是LD的体力好,休息了两三分钟说去探路,还真就直接跑去了,刚出了几步就喊“这边有个庙”,“你就说上天我也不去”悦派不动得甩出一句话,在修整了10分钟左后,牧马人也出去探路了,就在前方20米的地方还真有做露天的庙,又是拍照又是烧香的。在这不得不说一下小蔡,虽然一路上我们没留下什么不能回归自然的垃圾,在龙母庙的时候,我们几个在忙着拍照自恋,小蔡不懂从哪里找来两片瓦,把龙母庙里那些游人上香留下的臭的要死的整只鸡给丢了,还找来一把香,让我们祭拜。
3:30准时从龙母庙撤离,一路上,小蔡个牧马人真是让人羡慕的紧,一路飞奔直下,之后阿飞也甩开我们追小蔡他们去了,下天梯没多久是LD膝盖有点小扭伤,上了云南白药,我们4个一路慢行,天梯下到一半,文文也扭伤了脚,速度再次放慢,到差不多5点才到浣纱瀑布,天色也越来越晚,一直是悦派和LD文文一路慢行,我和其他四个人走的稍微快点,到6:00的时候跟悦派一帮汇合了,我们4个继续一路直走,在6:40的时候,已经看不见路了,那个时候阿飞也离我们很远,我和牧马人、小蔡就是牧马人的手机有电筒,我们们的都没有,而且我是近视的,一到晚上几乎就看不见了,小蔡的手机显示屏的光也不太亮,偏偏牧马人的手机电也不多了,想着悦派他们有手电,我们只能尽量快点走,好几次在怀疑路线是不是错了,牧马人跳上大石头拿着手机继续找路,7:25的时候我们遇见了提前出去拿着手电返回的阿飞,拿了电筒确定路线,7:30我们3个到了内潮将水电站。阿飞给了个手电给我们直接去找悦派他们了,8:00我们7人完成了第一次驴行,探路大明山成功。
都说我们是8点半下来的,还不改正,打pp
有惊无险,成功完成探路~只是两位队员受了伤!
我不是受伤,只是劳损
用脚步丈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