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 晴 空虚
走在初秋的乡间,到处都是还没来得及收割的稻田。
中午的太阳温暖的撒在每一个没午睡的物件上,我,我身后的三个高大男人,污水塘中无所事事的牛。
湘西苗家黑顶白墙的瓦房一如往常般的透着清凉,身穿汉服的老妇和皮包骨的狗各自都在打着瞌睡。
我,还有三个高大男人的到来,让各家门前的狗感到了不安——用吼叫传达着这消息。
老妇露出一抹浅笑,城市里少女才有的笑,在她还没看清我们之前。
什么也没有的堂屋和只有柴火的灶间都让我,还有三个高大的男人感到好奇。
斜斜的倚在灰黄的墙上,我也不自觉的变得懒洋洋的。手里拿着老妇递过来的清凉的山泉水,没喝就已经感到滋润。望着门外,参差不齐的院墙和寂寞的石板台阶,我忽然冒出一句:“我不走了。”三个高大的男人相视一笑,并没有接我的话,反正我已经说过太多次,在不同的地方。
高大男人甲自语道:“不如就这里啦,”
高大男人乙回答:“也行,”
第三个看着我说:“不行,还是太近。”
从旅程的一开始他们就在商量着如何把我卖掉以便换到更多的旅费。
可随着我一天天的憔悴,一天天的廋下去,这个话题已经很久没提起了。三个高大的男人认为要想卖掉我就要先回城里给我增加营养才行,可这会让他们花掉更多的钱。
有人从敞开的门前经过,黄狗讨好的晃动着相对身体显得粗大的尾巴,除了我并没什么人理它,可它还是不愿意理我。
稻田里传来阵阵响声,划破了中午盖在苗寨上空的无声的被子。
“我们去割稻吧,”我站了起来,三个高大的男人也跟着我站起来。
我们穿过被踩秃的田埂,下到金黄的稻田里。手里攥着老妇给我的镰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我没割过,怎么办?”高大男人乙说。
“看”甲说。
随着双脚的前移,我脚下出现一片短短的残梗,身后不远处堆放着我的劳作。
大脑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应该想什么,早上出来之前我说:“我只带头,不带脑子,行吗?”
三个高大的男人想都不想的回答,“可以,更好。”
晚饭时,看着碗里的白米,还有三个高大的男人,眼泪装满眼眶后溢了出来。
后现代主义风格,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