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入黄尘

六千里路哇
真叫个长
翻过一座座山来
跨过一道道梁
你问我看到啥呀
让我想想
有姐姐的瑶寨
有妹妹的侗乡
还有多情的苗女
和那水族的娇娘
怪那一碗碗酒啊
喝得我神伤
摇摇晃晃的呀
辩不清方向
大风扶我行啊
尘土共我飞扬
你那温柔的笑容
今夜入我梦乡

自小便五音不全的我,在此献歌一首,不要笑。

说起来不灭的心已是第二次踏足黔东南。上次跟的“我是毛毛”的队伍回
来后托病偷懒没交作业心中窃喜,这次看来逃不过了。好了闲话少说。
“咚咚咚”一阵锣响,好戏开场。

浪子的江湖

三十日的早晨,我和海帆船(我的领导)开着帕拉丁来到梅林关口。等
到七点多,一辆黑色的别克开过来,车上跳下了“江湖浪子”。
与我的想象有些出入。浪子该是披散的长发,可他却短发平齐;浪子该
是随意的胡须,可他却剃了个干净;浪子该是不笃的装扮,可他却包装
得整齐。只有那圆睁的双眼,虽不大却隐有一丝杀气;还有那厚实的腰
板,虽不高却够得上结实。见面第一句话便是浪子语录:“[不好意思] ,
来晚……”把他的行李放上帕拉丁,再随他停好别克。一行三人乘四驱来
到关山月美术馆。

一把火他们早等在那里。简单介绍后除一把火其他人都不认识。一人没
来,不等了。开到北环接上CATTY,众人分车坐定。我和浪子、CATTY
一车乘帕拉丁,其他人分乘三菱和广本。当时众人的名字我还没对上号,
不管他漫漫征程有的是时间。于是三车十一人上路了。

一上路,车台里磨房的朋友呼声不断。一会儿阿荣,一会儿黎儿树,还
有人在喊不灭的心。我猜是“小老虎”,他告我是大老虎。开惯了自动波,
拿着呼台开这辆临时换来的帕拉丁,立时手忙脚乱。心想“小老虎”真会
捣乱,大概多日未见,已长成大老虎了,后来才知是沙皮DOG。哈哈真
是好不热闹,看来这一路该是趣事不断。

出了北环上广深高速,一路塞车。

CATTY还是那个样子,骨感的身材,米色的头发,大大的眼睛,话不多
谈定地坐在副驾。浪子在后面声明昨日一夜奔波直到今早七点赶来集合。
也好我多开会儿让他先睡。可谁成想他老哥业务真忙,一路的电话不断。
听那口气还真象指挥着江湖上的“镖局”、“响马”。搞得我连音乐都
不敢大声。烦到后来他也承认再不出来走走,这样每日奔忙真觉人生无
趣。嘿嘿,浪子回头啊!渐渐地我们从他的江湖“黑口”中自然地总结
出几句浪子语录:“[兄弟],你帮我我自然不能亏了你……”“[老大],
[拜托]!”“既然这样,我也[没所谓]……”心中暗笑,“江湖浪子”
果然是江湖浪子。

“海儿”的相聚

中午车队经三水、四会、广宁来到怀集吃饭。众人落座后相互介绍,大
家的印象这才清晰起来。不灭的心对面坐定一位长发MM,爽朗地介绍
道“我叫海儿”,然后指着身边的一个男生说,这是她同学,几年没见,
电话一约却在这里相聚了。为何称他男生?因为小伙子腼腆地坐她身旁
有些无措。海儿微黑的皮肤透着健康,大方的眼神露出直率,栗色的长
发夹着几绺金丝,随意地一甩披在肩上(我知道有人又要说了,你要夸
我就直说)。

看到男生的腼腆与海儿的大方形成对比,大伙调侃起他们。一把火提议
饭后给他们十五分钟时间,俩人想干啥干啥。哈哈众目睽睽之下自是想
干啥也干不成啥。看着海儿踏上旅途的愉快心情与小伙子相见时难别亦
难的复杂表情,我们结束了这次相聚的午餐。

西街的夜晚

下午继续赶路。浪子经过一上午的调整,精神渐好。待车队开入广西境
内,他便不时地指着窗外的山丘赞叹:“哦!你瞧这座……”…“哦!
你看那座……”我不禁裂开了嘴巴,心想等着吧,这一路有你“哦”的。

黄昏时车队快到阳朔境内,天地间仿佛一下子清秀起来。那山、那水显
得是那样的多情。已经是第四次来到阳朔,还是不免被他感动。

天黑了下来车队还在向西街赶。拿起呼台“告诉大家,这一路我们将尽
情地领略滚滚的黄尘。”众人听成滚滚红尘有些不明所以,我卖了个关
子“先不说,到时大就知道了。”

终于来到西街,在一处美丽的院落订好房停好车。腹中早已是饥肠露露,
随便走进一家彭大姐的饭店,要了啤酒鱼还有啤酒。

身边的海儿问我,看到她们在车上挥手了吗?这才想起路上的一幕:先
是广本的天窗上露出一只手,然后是一个脑袋,跟着身子也钻出来了,
后来又钻出来一个。怎么觉得象说两只破茧而出的蛾子。

哈哈那就换一种描述试试:

广本载着她们在山路上飞弛,俩姐妹张开双臂,一条红绸从手中展开,
金色的余辉洒满她们笑脸,飞扬的长发迎风舞动,曼妙的身姿在晚风中
摇曳,伴随着阵阵笑声,这一刻化作了永恒。

想到这里我忙对海儿说:“当然看到了,你和艾艾在晚风中那飘飘的长
发与摆动的腰肢,深深地留在我的心里……”没等我说完海儿便打断我,
“你在夸我吗?夸我你就直说!”我一楞心想当然是在夸你,可是还怎
么直说呀?虽这么想着,嘴里却说到:“是啊,海儿你的身材真好,头
发真好……”自然海儿乐得合不上嘴。唉!与海儿接触多了我才明白,
她所谓的“夸我你就直说”是嫌你夸得还不够,想让你的赞美来得更猛
烈些,最好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虽然话也不差可是我又怎么说得出口。

就着啤酒鱼喝啤酒,人饿了吃什么都香。浪子在那里连呼着美味,沙田
柚却不见了,每到吃饭她总在忙。那是一个大眼睛的姑娘,白嫩的皮肤,
饱满的脸庞,眼睛很黑很亮,说起话来清脆而欢快。可当我注视她的双
眼却发现她总在眨着好似想掩饰什么。我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要叫沙田柚。
她说可能是因为有点胖吧,哈哈这我到没觉得。只是觉得好好的女孩称
什么沙田柚呀、柿子椒啊,实在是辜负了自己。

酒足饭饱乘着微酣的醉意,在西街中漫步,别有一种情趣。看着华仔他
们手牵着手真是说不出的幸福。现在拥有的也许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我和一把火不觉间来到了理查德酒吧。故地重游发现这里失去了往日的
喧嚣与激情。而这正是我们要寻找的。落座后发现酒吧的墙壁布置成了
攀岩壁,还有一道软梯从上斜挂下来。吧台那边,几对金发碧眼的年轻
人在舒缓的音乐中调着情。

我和浪子点了两杯威士忌。那个号称“微笑的虱子”的家伙要了一支可
乐。这一路他滴酒不沾,总是那副酷酷的样子,好象我很少见他微笑,
这招似乎只对MM使用。

一把火与田田和海儿喝啤酒。他招来服务小姐“跟你们老板说能不能把
音乐换成迪斯科舞曲,我们想蹦会迪,记得以前这里比现在热闹的多…”
小姐回来答复道:“抱歉,老板说我们是运动主题的酒吧所以音乐以轻
松为主。”可是一曲终了,新的一曲节奏感明显强烈起来。一把火马上
激昂了,拉着海儿和田田便在舞台中摇头晃脑地跳起来。开始海儿和田
田还拘谨地跳着,看表情仿佛在忍受着折磨。我正要为她们难过,可马
上其他几个座位的客人一起加入了他们。气氛热烈了起来,连门外的游
客也被吸引进来。唉,不得不承认一把火是个极有鼓动力的家伙!音乐
声中大家一起尽情地放松……

龙脊的梯田

一夜无话。天明,去街上要了碗酸辣粉端回来吃。这时手台里传来阿荣
与留浪汉的呼唤。大家相互问候,并约好一同去看梯田。

上路后我们遇到阿荣的队伍,自然是一番热烈的拥抱。阿荣的笑还是那
么富有感染力。看到他们正在吃饭,我们决定先赶路。途中又被流浪汉
他们追了上来。流浪汉一家三口与大鳄一家三口组成了一队家庭观光团。
同遭遇浪子时的情景仿佛,流浪汉是一付儒雅的气质,他清瘦的脸上流
露着书卷的气息,温馨的家人相伴在左右,威风的霸道尾随在身后。这
形象与书中描述的独历沧桑、浪迹天涯的[流浪汉]相距甚远。

一路上盘旋的山道绕得大家晕头转向,终于开到龙脊梯田。先到山上的
寨子吃饭。烧田鸡,炖鸡汤,清炒豆腐,吃得众人津津有味。饭罢,众
人继续登顶。这里我已是故地重游便跟CATTY搬把木椅,静静地欣赏那
一缕悠然的炊烟……

大补的野龟

游完梯田,众人相继下来。我同CATTY早已回到车上。浪子兴冲冲地放
车上一袋东西。一看原来是两只甲鱼又称为水鱼。浪子纠正我说:“这
是山里的野龟,和人工饲养的不同。”可我怎么看也不过是两只王八。
心想可能是带回去煲汤,便说:“很补吧?”“欸,你说对了很补的!”
浪子眉飞色舞起来。CATTY一旁担心地说:“它们会到处爬的,你还是
放生吧!”“我就是要带回去的,放在塑料袋里系住就不会爬了。”浪
子当然不肯放弃。望着CATTY紧张的表情我知道这一路有热闹看了。果
不其然,随后的路上,CATTY的尖叫伴着浪子的憨笑不时响起。

五女同车

众人都已到齐。海儿、何田田、艾艾、沙田柚四个女孩一齐来到车上,
态度坚决地把浪子赶了下去。说什么要和CATTY一齐五女同车照顾不灭
的心。我一下受宠若惊起来,忙问何故。唧唧喳喳了半天才听明白。

“一把火他们在山上有了外遇!”
“勾搭上两个女孩。”
“是深圳的长得还可以。”
“但不算太漂亮。”
“哼!见异思迁!还要带她们一起走。”
“大献殷勤!”
“只有华仔还老实。”
“有人看着当然不敢。”
“我们决定都坐心心的车。”
“对了,还是心心好。”
“我给不灭的心捶肩。”
“我来推拿。”
“晚上给心心洗头。”
“我们一齐唱歌吧。”
“每人给心心唱一首。”
“让他们听听,羡慕死他们!”
……
原来我掉进了醋缸。

于是在五女同车的这一路,我明白了两个字--幸福!如果硬要形容一下
我的感受,那便是--真他妈幸福!……

黄洛瑶歌

下山后已是傍晚,我们慕名来到了黄洛瑶寨。这里号称天下第一长发村,
瑶女们自小便蓄起了一头长发。在姑娘们的带领下大家走进一幢木制的
堂屋。

我们围坐在一起。一位嗓音清脆的少女担任主持,她向远方的客人介绍
起瑶寨风俗。结束了开场白,一队瑶女解开了她们那一垂到地的长发。
随着歌声响起,我们被深深地打动了。只见昏暗的光线,瑶女们身着独
特的服饰;手把着木梳,拢着那垂垂的长发;沉静的面容,哼起那古老
的民谣;婉转的歌喉,轻诉着神秘的缠绵。接下来是迎宾曲与长鼓舞,
瑶女们时而盘旋时而穿插,歌声的配合是那么巧妙与灵动。这时已不需
乐器的伴奏,天籁的歌声足以诱发你的柔情。

最后一个节目是娶亲。聪明的瑶女一下子就选出了能歌善舞的新郎--
冬天里的一把火。节目刺激起大家的热情。先是蒙着盖头的新娘表现出
出嫁的羞涩及对家人的不舍。这时一身瑶装的一把火出场了。歌声是爱
情的见证,瑶家的姐妹唱起山歌。汉家的儿郎自不示弱也以山歌相对。
一把火那高昂的歌声刚一出口,瑶寨的姑娘们立时目射异彩。我们几个
自不必说马上在一旁欢欣鼓舞起来。唉!可惜好景不长,刚唱完第一句
后面就忘词了,搞得众人笑作一团。

理了理思绪,一把火问道[娘子贵姓?]答曰[小妹姓潘。]我不禁好笑,
哪有都快入洞房了,才想起问人家姓啥。谁知好戏还在后头,一把火清
了清嗓子,再度高歌: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
端端溜溜的照在,康定溜溜的城哟
月亮弯弯,康定溜溜的城哟
[潘]家溜溜的小妹,人才溜溜的好哟
张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哟
月亮弯弯,看上溜溜的她哟
一来溜溜的看上,人才溜溜的好哟
二来溜溜的看上,会当溜溜的家哟
月儿弯弯,会当溜溜的家哟
世间溜溜的女子,任你溜溜的爱哟
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求哟
月儿弯弯,任你溜溜的爱哟

众人被一把火的激情感染,情不自禁地合唱起来,歌声响彻瑶寨。至此,
瑶女们被“火”热的豪情征服了。终于过了对歌这一关,新郎与新娘见
面。一把火手持竹竿,轻轻掀开新娘的盖头。但见潘家的小妹,一张含
羞笑脸,两朵红云遮面,果然是人才溜溜的好哟!我们在旁叫起好来。
唉,早知新娘如此含情,这个新郎我当也罢。

接着是交换定情物,喝交颈酒,然后新郎把新娘背入洞房。一把火背着
潘小妹刚要迈步,瑶家姐妹不干了,将他们重重围住。原来这又是一关。
那个主持的少女讲道:“新郎要用力冲出去才成,这时姐妹们会掐新郎
的屁股。”哈哈,这倒是有趣的风俗!

只见一把火背着潘小妹左突右撞。瑶女们拦着他,并乘机在他臀部上下
猛掐。无耐,一把火大吼一声,奋起神勇冲出重围。至此,新郎总算把
新娘背入洞房结成百年之好。大伙早笑得不行。事后,一把火告我,T
MD她们简直是占我便宜,掐得那叫狠……我心想谁让你出尽风头,不掐
你掐谁。(据说新郎如果平日里人缘好,越受欢迎掐得越狠。)

节目结束了,所有人手挽手围成圈,一起随着那美妙的歌拍跳起欢快的
舞蹈。正跳时,突然瑶女们一齐将臀部使劲地左右撞来。措手不及之下,
我们被撞得一个个东倒西歪绕作一团。想来这铁臀功定是自幼练成,竟
然如此威力无比。欢笑声中到了离别的时刻。那一众瑶家姐妹排在门口
唱着敬酒的歌儿,献上了离别的美酒……

我的[兄弟]

出了寨子我们来到车上,脚下忽然被什么硌了一下,一看竟是只僵硬的
王八。唉!可怜的浪子,两只王八养了不到半日便有一只撒手西去了。
Catty自然是埋怨了一通,要求浪子将剩下的一只放生。仔细确认那僵
硬的“野龟”已无生机,浪子不免有些低落,更加珍惜起仅存的“硕果”。

车队向三江赶去,这时天已全黑了。我脑海中响起一首老狼的歌,便拿
起呼台缓缓说道:“瑶家的姑娘自幼将头发密密地包住层层地盘起,只
等出嫁的夜晚才亮出给心上人看。这令我想起一首歌--[谁把你的长发盘
起,谁为你做的嫁衣]。一把火啊,今晚有个女孩为你把长发盘起,为你
披上了嫁衣。不知在今后的岁月你是否还会思念,是否还会想起今天这
美好的回忆”……良久车台传来一把火的歌声还有MM的伴唱。

抵达三江已是十点。定好宾馆我们在一家大排档FB。众人排排坐,酒菜
端上桌。赶了一晚路,总算轻松下来,浪子开始频频招呼我喝酒:“[兄
弟],干了!”我心里一热便一起干了两杯。

忽然浪子边上的MM尖叫起来。原来他怕唯一的王八再发生悲剧,便把它
带在身边,放两脚间夹着。可不想忘形之下,王八钻了出来爬到MM的脚
上。几个女孩既害怕被王八咬,又担心它被熬成一锅好汤,纷纷建议浪
子就地放生。浪子固执地说:“[不好意思]我家里有个大鱼缸,我带回
去搁在鱼缸里。”“[拜托],你们放心有我吃的自然就会有它吃的。”
说着就夹了口菜扔给王八。MM们自然不信他的鬼话,矛头一齐对准浪子。
他却怡然不惧,手里摆弄着拼命挣扎的王八。连连夸道:“你看,它多
猛!”越说越得意竟拿起啤酒照着小家伙的头就倒了一口,“来,[兄
弟]喝一口。”听了这话我不禁来了气:“你们听听,浪子刚还喊我[兄
弟],这会儿又喊王八[兄弟],没准儿呀过一会儿一高兴又该喊它[老大]
了!”……

酒足饭饱,别人都回去睡觉了,我还不困就陪着一把火和浪子在街上逛。
进了一家网吧向组织汇报行程。出来后三人商议找个手艺好点的洗脚屋
松松腿脚。可转了几家后发现都不正规,接待小姐那娇嗲的呼唤吓得我
们掉头就走。

程阳风雨桥

一夜好睡,天明启程去看风雨桥。几个月前我还走过这里,一路的绿树、
青山、碧水还是那么迷人。路边有条长长的小河,不时能看到圆圆的水
车立在河边。忽然车台里传来MM们的喊声。原来前面的河道有一处浅滩,
一匹黑色的骏马垂下头轻轻地饮着水。一阵微风吹过,马儿的鬃毛随着
两岸的芦苇瑟瑟摇动,水面的波光也一起星星闪闪。这一幕美景自然不
能错过,大伙相继停车拍照。就这样走走停停,我们来到了程阳风雨桥。

在侗乡,每个寨子都依着山,每座山旁都绕着水,每条水里都立着桥,
每座桥上都经风雨。在这天无三日晴的黔东南,勤劳的人们集资协力修
起了一座座挡风遮雨的风雨桥。程阳桥可说是其中最著名的一座,只见
它青砖砌成桥墩,杉木搭作桥梁,墩上亭亭耸立,长廊其间相连。桥的
正面挂着郭沫若手书“程阳风雨桥”几个大字。

我们走进去,只见两边是木栏围成,桥面是木板铺就,抬眼是一幅幅精
美的图画。由于赶上过节,各地的游客涌来不少。侗家的女子在桥上叫
卖着蜡染,银饰等手工艺品。

一个女孩看我几眼又转头走过。我忙一把拉住:“娜娜,还记得我吗?”
她先是一喜又慢慢的低下了头。“我这次是和另一帮朋友过来的,对了
你是在这里卖东西吗?”我问道。她点头称是。“就你一个吗,姐姐没
来帮你?”“姐姐在城里没过来。”见catty站在身边,我向她介绍:
“这是娜娜,我们上次来就是住在她家,娜娜刚16岁……”“对了娜娜,
他们把照片寄过来了吗?”我随意地问道。“还说呢!我等了那么久,
一张都没收到,弟弟跟我说他们是骗你的。”看着娜娜的眼泪在眼眶里
打转,我知道她为什么见了我又要躲开,原来我们伤了一颗少女的心。

上次跟毛毛来时已是傍晚便住在了一户侗族人家。主人叫陈保华有两儿
两女,小女儿就是娜娜。那晚陈大哥特地为我们开了一坛自酿的重阳美
酒。酒桌上他豪气干云,向我们十几个轮流敬酒,喝得大家尽兴而醉。
然后又乘着醉意带我们夜游程阳河。我们一众GGMM摇摇晃晃地相携入水。
那晚的河水是那么地清澈温柔,那晚的月光是那么地明媚多情。记得娜
娜也和我们一起畅游,她的笑声,银铃般地响澈。多么美好的夜晚,永
远地留在我的记忆。看到娜娜一脸忧伤的样子,我忙安慰她,“我们是
用数码相机拍的,大家都发在了网上,这次回去后,一定叫他们给你寄
过来。”……

穿过程阳桥,我们进入侗寨。这里人家住的都三层的木制小楼,村民的
生活比起我们以后走过的寨子都要富足。再往里走穿过一片片金黄的稻
田,大家聚到一处院场。正赶上歌舞团的表演,有舞蹈社戏,有芦笙演
奏,当然也少不了对歌,只是演员来自县艺术团,表演多了几分成熟与
机械,少了一份纯朴与自然。也许是烈日当头,也许是人头涌动,反正
印象不是很深。演员倒都很漂亮,一把火在那儿忙着拍美女。海儿认出
了两个深圳的朋友。哈哈,深圳人真是无所不在。

已是中午,一齐到陈保华家吃饭。由于节日人多在他家里还有一桌客人,
主人一直在忙也没怎么招呼我们。看来还是平常的日子来好一些,最好
赶在他们自己民族的节日而非法定的长假。

马胖鼓楼

下午赶往马胖鼓楼,道为土路凹凸不平,走了一半就弃下了广本,众人
挤在两辆四驱车上。浪子开着帕拉丁说道:“嘿,走这种山路就得开越
野。颠起来的感觉真叫爽。”说着他给了脚油门,车子一往无前地冲在
山上,这一路浪子总爱重复地听一首歌折磨我们,这不他又得意地唱了
起来:“高原红,美丽的高原红……”

半路加油,实然发现浪子那“好猛”的兄弟又要撒手西去。看着王八毫
无生气的表情,浪子只好将它放归自然。这一路王八的闹剧终告结束,
MM们总算舒了口气。

赶到马胖,发现这是一个安静的侗寨,好似宝塔一样的鼓楼静静地立在
那里。年久的缘故,鼓楼有些残破却益发地沧桑。几经搜寻终于发现,
原来那只木鼓被高高地固定在一根柱子顶上。难道只有勇敢的人才能爬
上去将它敲响。

滚滚黄尘

折回三江,领队决定一路杀奔肇兴,真正的考验开始了。路面沙石铺就,
车轮卷起滚滚尘烟,头车还没什么,后面的车可就倒霉了,那飞扬的黄
土扑面而来,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好拉开车距,放慢车速,最遭的是
广本,由于底盘低遇到坑坑坎坎只能小心挪过,还不时碰到塌方滚落的
山石,“老天保佑”华仔开着二奶(广本)一路心里在滴血。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我想起第一天卖过的关子便拾起这个话题:“大
家现在知道什么是‘滚滚黄尘’了罢。在盛唐,都城长安可谓万国朝拜、
气象万千,那长安的路上车马如龙,红尘飞扬,后人便用滚滚红尘比喻
世间的繁华,现在这一路上也是‘滚滚黄尘’,遥思古人叫我心生感慨
呀……”

天已全黑了,路越走越高,车队盘旋在山里,几乎碰不到对面车辆。我
们是尾车只能看到车灯前的滚滚白烟,仔细辨认才能看到一点路面。偶
然遇到一队人,奇特的服饰在车灯的照射下反着幽幽的兰光,苍白的脸
上毫无表情,机械的步伐意神秘地一致,队伍中推着一辆车,好象有口
棺材躺在车上。大家的心一下子紧缩了,我感到气氛不对便打趣起来:
“你们不觉得这一路白烟滚滚、阴风阵阵。”“不要说啦。”catty打
断我。看到浪子的表情也是那么严肃我赶紧闭上了嘴,心说这下你可
“爽”透了吧。一路沉默,一路地狂风大作。

肇兴

终于,终于看到灯火,肇兴到了。这时已是深夜,我们简直不敢相信自
己的眼睛,一串红灯笼立在街边--竟是一家酒吧。大家的心激动起来,
MM们开始欢呼“我们来到了红灯区!”……

起床时天已大亮,同沙柚与catty漫步在小城里,发现肇兴的街道异常
地干净整齐。没有喧闹与遭杂,小城的人们静静地开始一天的劳作。仿
佛为了打破这种宁静我们三个互相追逐起来,可路边的黑狗只是斜斜地
看我们一眼便又睡去,看来几个外人不足以扰乱它安静的生活。

助学

今天的行程是助学,沿着陡峭的山路车队向纪堂村进发。到了纪堂小学
发现学校比想象中好。两层的教学楼是砖墙结构,操场上十几个孩子在
一起玩耍。老师们早等在那里,将我们迎上二楼的教研室。

校长与老师放弃了休假。大家坐在桌前,我们道明来意。一把火感慨地
说:“小时候自己就是个苦孩子,深知对于贫困的山区,教育是多么地重
要。所以一直有个心愿,那就是拿出一点心意,帮助几个家境困难的孩
子,让他们能够继续地就读下去。贫穷不是一下子就能改变的,但是知
识却能改变人的一生……”老师们听了目光中流露出感动。校长向我们介
绍,周围的山寨村民们主要靠种田为生,没什么其他的经济来源。如果
父母有一方失去了劳动能力或亡故,上学便不再可能。一把火与海帆船
带头,挑选了五个学习努力家境又确实艰难的孩子,给予一年的学费资
助。

我们向校长表示,个人的力量毕竟是有限的。这次来主要是先了解一下
失学的状况,把这个信息带回深圳。如有可能,动员更多的人投入进来。
纪堂小学毕竟是周围最好的学校,其实大家更愿意深入到山区更坚苦的
地方,切身体会一下孩子们的需要。校长理解了我们的意图,决定派一
位老师带路,下午到宰柳村去考察。

下楼大家找到各自资助的孩子,叮嘱一番合影留念。我看到教学楼的墙
上有一行标语“初中没毕业打工没人要,读书到初中城里去打工!”看
来失学在这里已是个严重的问题。只是去城里打工就能解决当地的贫困
吗?只有立足本地的资源开发,才能走出路来。

离中午还有段时间大家决定先在纪堂转一转,放松一下心情。山寨是美
丽的,水源也丰富,离肇兴只有四十分钟的车程。这让我想到以前看过
的一篇报导,河北境内有一个山村,村民每天要走一夜的山路才能把水
挑回家里,干旱导致生存的艰难。后来在年轻的村长的带领下,集资出
力开山挖渠,终于将水引到村里。解决了水源问题,村民搭起塑料大棚
培养灵芝等经济作物。于是纯朴的山民开始展望幸福的生活。想到这里
我开始思考,也许技术教育才是广大农民最迫切需要的。

中午,为赶时间大家在老师家里简单地吃点方便面,便背上从深圳一路
带来的学习用具向宰柳进发了。

远山的呼唤

深深地吸一口气,我们背上行囊向大山深处进发。向导是教育办的同志,
他一路轻快地走着。看不出来的是沙田柚,利落的身手坚实的步伐,表
现出良好的身体素质。她和浪子始终冲在前面。一把火与海帆船收队,
我们走在中间。Catty在MM中显得最为纤弱,一把火便指定我来照顾。
于是乎我成了跟屁虫,前前后后地跟在catty左右。

路是羊肠小路,有时在密林中穿过,有时在山崖边盘旋。大家小心地走
着,翻过两座山,脚步开始沉重起来。景色却益发迷人,放眼望去是绵
绵不尽的群山。群山上葱郁着茂林修竹,蜿蜒的小溪隐隐在翠竹中流淌。
太阳好似知道大家的辛苦,扯过几片浮云掩起了似火的光芒。

衣服渐渐湿透,干脆脱下外衣系在腰间。汗水不时滴落,淌在眼中有种
辣辣的感觉,轻轻挥手拭去。

Catty一路坚持着,当然我得不时在前边拉着她。海儿和田田背着大包摇
着身体慢慢地走着。田田是那种好静的女孩,一路上很少跟我说话,圆
圆的脸上常常挂着微笑。如果说海儿的笑是大方爽朗,田田的笑则是含
蓄温柔,看起来令你感觉亲切迷人。

休息的时候,发现微笑的虱子屁股上有两个鞋印,不用猜,一定海儿她
们干的。可他却一幅不在乎的样子,得意地晃来晃去。我观察了一下浪
子,发现他的裤子倒挺干净。看来MM们欺软怕硬。虽然因为王八的缘
故,每个MM都想踢浪子一脚,可是在他的“淫威”之下,只是从他身
后虚张声势地踹一下罢了。

走下最后一座落差900米的山后,终于看到了宰柳村。那是一处小小的
盆地,四面环山都很陡峭,只有我们下来的这一处坡度稍缓。十来户人
家,七八块稻田,村民们的口粮都无法保证,仍要靠着国家的救济。

穿过田梗,我们来到宰柳村,大家的到来打破了乡村的宁静。宰柳小学
是幢两层的木房,楼下是两间教室窗户很小里面光线很暗。木板钉成了
简单的桌椅,黑板也是木板拼制的架在那里。几个小小的粉笔头躺在黑
板上,随手拿起一个,根本就捏不住嘛。试着在黑板上画了几下赶紧停
下了,心想这么小的粉笔头还辛苦地留着,要是看到我乱画,老师一定
会心疼的。

过了一会儿,小学的两个老师匆匆赶来。其中身材较小的一个手里拿着
把猎枪,看来是去打猎了。村支书也来了。我们了解到这里有几十个学
生都来自周围的山寨,失学的孩子占了一半。学校只有两位老师每人要
教22门课。一位老师是正式的编制,拿枪的那个是请的代课老师,他每
个月的工资只有150元,还要拿出钱来帮助失学的孩子。

陆陆续续的,山道上、田梗上孩子们排着队向学校赶来。看上去他们一
个个都是那么瘦小,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用胆怯而渴望的目光盯着我们。
老师叫孩子们在教室里站好队,几个MM打开背来的学习用具挨个发在
他们手里。接过铅笔、橡皮孩子们用小手紧紧攥住,看到这里我知道我
们来对了。

一拨孩子出去了,又有一拨进来,见到大点的学生我们便发给一支圆珠
笔。大部分的学习用品留给了老师,以备细水长流。孩子们出去了,一
把火在教室里感慨,小时候他念书的环境比这里还差,看到刚才有个小
弟弟穿着一件垂到膝盖的大衣服,一定是家里人穿剩下给他的。我知道
一把火小时候也一定是个艰苦的孩子,眼前的一幕让他想起了童年。

与老师商议后列出了一份困难学生的名单,有的父亲伤残,有的母亲过
世。说起每一个孩子老师都心生感叹,连夸他们懂事,知道努力。我们
挑出了十三个最困难的学生给予一年的学费资助。说起来其实不多,每
个人一年120元。

一把火找到那个穿大人衣服的小弟弟,蹲下来轻轻揽在怀里问道:“你
穿的是谁的衣服呀?”“我的。”小弟弟怯怯地说道。“这么大的衣服
是别人的吧,不要怕穿别人的衣服,把知识学好了才是属于自己的。”
一把火慈爱地问,“听说你在班里是前三名。”“嗯!”小弟弟点点头。
“你听着,今年叔叔帮你交了一年的学费,到明年,你如果还能拿前三
名,叔叔就还帮你交。”一把火动情地说,“这样如果你每年都拿前三
名,叔叔每年都供你上学,你上初中拿前三名,叔叔供你上初中,你上
高中拿前三名,叔叔供你读高中,……”夕阳的余辉透过窗子洒在一把
火的脸上,小弟弟垂着脸蛋靠在他臂弯里,那瘦小身影反衬着一把火魁
梧的身躯,令他显得益发地高大起来。

我们走出教室,孩子们聚在门口儿。大家站好队与孩子一起留下了合影。
天已经开始黑了,老师们热情地挽留大家吃饭,大伙决定要赶回去开车。
与孩子和老师们依依惜别后,我们挥一挥手告别了这个美丽的山村。

回去的路上大家沉默着。我心中有个遗憾,那是个十四岁的小妹妹,却
只上到小学四年级,她由于家里人口多照顾不过来而失学。我们帮助的
孩子当中没有她,所以一直默默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丝忧
伤。走时大家把失学儿童的名单带了回来,上面有许多需要帮助的孩子。

赶了两个半小时山路,我们回到纪堂时天已全黑了。开车下山抵达肇兴,
带着领路的老师一起去喝酒,那晚我们醉了。

早晨醒来时忘记了昨晚的一切。昏着头随大家参观五堂侗族村寨,这里
开发得非常好,就象没开发过一样。爬到山顶看梯田,感觉平淡的景致
中别有味道。

芭沙苗寨

下午赶到从江,到芭沙苗寨时已是5点。上回来过这里,印象中村民的
表情麻木而苍沧。只有一个卖给我们刺绣的女孩给我留下了热情的印象。
这次再来兴许是赶上国庆,苗女们都精心地打扮好自己,开始主动向我
们打招呼,显得活泼而快乐。

参观完寨子我们集合到树林中去看表演。路上又遇到了上次卖刺绣的苗
族女孩,我问她还记得我吗,她点点头,一把拉住我的手,欢快地向树
林中赶去。聊了几句才发现我们说什么对方都听不懂,对视了一眼两人
一齐笑起来。牵着手走到一片开阔的场地。苗女同小伙子们开始表演节
目,他们显然是刚排练不久,表演得很生疏。

看完表演天色已晚,大家正要赶路。一位苗家的小妹妹拦住我们的车,
热情地邀我们去他家吃饭。来到她家里才发现这里的村民生活都很苦,
一户人家一年也就千把元的收入,平均到每个人才两三百元。厨房里只
有糯米、一些青菜和几个芋头,不要说肉,连油都几乎没有。

简单地做了点饭吃,大伙围在她家的厨房里点起一堆篝火,阴暗的木板
房四壁漏着风。家里的老奶奶就睡在炉台旁,那里已是家中最温暖的地
方。周围几家苗族的女孩、小伙也进来跟我们一起围坐。一把火提议大
家轮流唱歌表演节目。我们边唱边拿出零食和他们分享。害羞的苗家小
伙终于开了腔,苍凉的曲调哀怨的歌声就象这沉沉的夜色神秘而悲凉。
看着幽幽的篝火,我们唱起了一首首老歌。

十点左右大家又出发了,连夜赶到容江,倒头睡去。

天亮起程从容江赶到三都 ,最美的风景便在这路上,那一路是连绵的
群山天高云阔,使人看了感到神清气爽。中午在三都吃了一顿美味——
黄家的羊肉煲与狗肉煲。

晚上赶到荔波已是9点,坐在街边吃烧烤。睡了一夜养足精神,我们去
参观此行的最后一处风景—荔波小七孔。这里以水的多姿而远近闻名,
从墨绿到湖兰颜色的变幻令人泛起不真实的感觉。那著名的64级瀑布
看了你才知道每一级的落差甚至还不到一米。

中午又是吃烧烤。下午车队开上了返程的道路。连夜杀回了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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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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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香 2003-10-13 10:34

心心的文字永远都是这么逗,快点写,让俺一次看完,不然每看一次都笑得肚子痛: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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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的一把火 2003-10-13 15:41

我####省去骂人的文明话若干;););),你就不能一次发完吗?真着急啊:!(:!(:!(8D8D8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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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ty 2003-10-14 10:39

你的作业再不出来,看来大家要谗坏了。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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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里的一把火 2003-10-14 16:12

靠,又白等了一天,想请吃饭就直接安排得了,省的找理由。:I: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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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虎 2003-10-15 07:42

偶走的时候可没这么热闹啊.
心心这次喝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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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蓝 2003-10-15 09:28

都成“心心”啦:O)混得不错嘛!:D就是有点麻: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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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MM 2003-10-17 04:12

:D:)顶一下!
什么心情让你心神不定?哈哈:D8D
我喜欢最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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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鱼 2003-10-18 07:53

不!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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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 2003-10-25 11:32

你再迟交作业就以后都管你叫心心。

以上发言代表一把火队MM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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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 2003-11-02 10:38

              :O):O)B)却原来不灭的心在程阳还有个青春可爱,年方二八,娉娉袅袅(此处略去诸如此类的形容词若干:P:P)的小mm啊。(恍然大悟状)难怪一入程阳便笑眼颜如花---------):^):^)
              心心文笔不错哦,在此代表一把火小队的全体mm,还代表全体gg,在代表俺自己给予热烈的掌声----------哗--------: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