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山之行驶

瑶山之行————小小辣椒

10月1日晚上十七驴友怀着体验瑶山之苦的雄心踏上了贵州瑶山之行。驴友们以二锅头、杀人游戏、欢声笑语度过了火车上的一天两夜。而我则在火车上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杀手。哈哈~~~想不到一个弱女子杀起人也是如此“强悍”吧！十月二日深夜，俺们到达了第一站——麻尾。在麻尾火车站旁的供销大洒店大家都迫不及待地冲上房间洗起热水澡（有些驴友就未能如愿喽！）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旁边的小排档——美之味烧烤店。这是我们吃苦前犒劳自已肚子的FB。

10月3日早上八点，吃完早餐，我们包了一部小面的向瑶山乡驶去，经过N个山，拐了N个弯，载着我们的吼出的一首首歌声，特别是玛雅人拉的麻花，十点四十分左右我们来到了目的地——瑶山中心小学（又名杰成希望小学）。何校长等一行老师早在校门口恭候多时了。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幢现代化的教学楼（事后才知是捐资盖的）。我们放下沉沉地背包来到教工会议室。在这里何校长给我们介绍了瑶族中心小学的基本情况。瑶山乡有22个组。瑶山中心小学1953年由社会力量创办，该校位于瑶山拉片村。在姑类村和董别村设有两个教学点。新教学楼是捐资三十万建成的。99年，由贵州省捐资建成学生宿舍。学校从学前班至六年级共有九个班，三百多个学生，其中有三百多个学生是住宿的。由于费用等其他原因，只有50%的学生能上中学。这里的小学生全年书杂费、学费是80元/学期，初中生是115元/学期。布依族学生会贵一点。瑶山乡有70%——80%的家长是文盲。开完这个碰头会，我们在午餐前把这附近的几家先走访一下。

我们与B队的驴友先走访学校附近的几个家庭。走进黑暗的瓦房木屋，整间屋子只有一个框架，一眼扫过，屋子的全景尽收眼底。中间有个小坑上架着个三角架——这就是他们的厨房，门口右边堆放着玉米和几包谷子——这是今年一家人的粮食。空气郁闷，旁边有个猪圈。屋里太多人，我一人走了出来，发现旁边有个小女孩（样子很象男孩）穿着一对鞋子，一身分辩不出颜色的衣服，惊恐地瞪着一双好奇的眼睛望着我们这班“怪人”。外面的几个驴友不停地卡嚓着手中的相机。小孩拿着老脚户等人给的文具和饼干合作地站在一边当起了我们的“模特”。我与傻哥来到一家，但是小孩不在家，放牛去了。小孩的父亲与我们聊起了天。他家有八口人，有两老人，长年在山上养猪养鸡。有两个小孩，女孩没读书了，男孩还在读小学。有一侄子，一个侄女，因为父亲去世，母亲改嫁而跟随他们。二十来岁的侄子穿着破烂地民族服装，长得矮小（这是那里人的特色）看起来像十来岁的小孩子。还有就是他们俩夫妻。家里靠种玉米、养牛养鸡过日子。年收入在1000年至1500元（在当地可算是中等水平了）基本上能维持温饱。读小学的小孩子每学期只交五元学费。其他费用由国家拨款，故免除。我们还走访了几家，但家里没人。原来他们每人只吃两餐饭。早上十点左右吃早餐干完活下午五六点回到家才吃晚饭。我们去的都不是时候。孩子们都去放牛去了。下午一点左右，我们回到学校吃午餐。校长用土鸡款待了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他们在一个炉子边支起了一个小锅，里面有炒熟的鸡肉，在锅的上面还挂着一个小碗，碗里是些剁碎的辣椒和调料。就这么一道菜，旁边还有一大盆饭。奇怪吧？怎么没有碟装菜的？事后才发现，原来每家都只有一口小锅用来煮菜，每天就吃这一锅熟的菜，锅里基本上都只能找到一种菜。在平常有的家里这一锅里吸有几条豆或只有一些青菜就成为一家人的一餐“佳肴”了。锅里放了少许的盐，但却没有油星的存在。他们少有的猪油，我怀疑是过年时存下来留用一年的呢！！！

吃完午饭，按原来分配好的任务，各队在老师的带领下进行走访。学校下面的两个教学点是我们A队的根据地。A队成员：傻哥、小小辣椒、砖头、绿衣、金钢狼、老脚户、阿基米德一行七人首先来到荔波县瑶山乡董蒙小学。这个小学只有两间简陋的砖瓦房。稍大的一间是用来做教室的，里面有几张课桌。一间是用来给老师做办公室和宿舍之用。放下我们沉重的行李，何校长找了两个初中的小女孩——韦唯、何珍一起给我们带路和做翻译。A队成员分头行事，傻哥、小小辣椒一组，金钢狼与老脚户一组，砖头和绿衣一组，阿基米德一人一组，兵分四路。阿基米德一人在一老师的带领下去了另一个较远的地方。我们三个小组别则在董蒙小学附近挨家走访。首先来到的对面的何珍家。她家是砖瓦房，但是里面一样是简陋的只有一个框架。正对着大门有个小电视机（这种电视在我们这里已经被淘汰了），左边胡个木床，奢侈地挂着顶灰不溜秋的蚊账，（这两样是与其他家最大的不同！！）旁边地上堆放着一大堆干玉米，有个小玩意——手动脱粒机在主人的手中缓慢地转动着，玉米粒与玉米棒就分家了。右边地上有一小坑，坑上架着个小锅，旁边一条小板凳上零星的放着几个放着餐具、瓢、罐。这就是他家的厨房了。一目了然的望着这些东西也很难让人确认他家有几口人。这可算得上当地的“有钱人家”的房子了。旁边是两层高的竹屋——干栏式的屋子，上下两层空架，上面住人，下面豢养牲畜。其他的房子都是这样的。我们来到旁边何东曲家，他放牛还没回来，家里有个老人在家，我们进去看了一下，下屋是人畜共居，有猪、鸡、牛栏，还有我们一路见到的那种所谓的厨房。上面也是一个没有间隔的框架，除了堆放的粮食、玉米外，地上的空地就是睡人的地方了，见不到什么被子和床。一家人御寒的衣物也见不到几件，基本上都穿在身上了。见到的都是瑶族的民族服装。女的下半身的都是短裙，男的下半身的都是齐膝的裤子，上半身都是长袖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自家那台原始的织布机一条一条线纺出来的。这些土衣服其实不怎么御寒。每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分不出颜色了。缺水，这里的人都没水冲凉。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些等待出售的牲畜。我们在何东曲家拍了几张相片决定晚饭后再走访。我与傻哥陆续走访了几家，其中还把数码相机落在一男孩家里了。小孩找不到我，就找到金钢狼走访的那家将相机交给金钢狼并委托他们交还给我。可见这里的民风是多么的纯朴！！金钢狼与老脚户还正品着新鲜滚热辣的板栗在做调查呢！这一点让老脚户感动不知说啥。香喷喷的板栗可是老脚户的至爱哟！我们边走访边派文具与饼干。经过几个小时不断地翻山越岭，我们3日下午走访了董蒙组、董书组、板告组。这一下午大部份走访的都是初中生。晚上我们回根据地——董蒙小学的路上天色已暗，我们打着头灯终于摸回了“家”。何真的父亲与几个老师已准备好了饭菜等着我们了。晚上在课室里由于我们大家没支帐篷，半夜都被冻醒了。傻哥与金钢狼还被硕鼠骚扰了几回。据说是被硕鼠“亲吻”
了耳朵！好在两人没半夜发出尖叫，要不我想我们个个都被尖叫声吓傻。

四日早上八点，大家吃完随身带的方便面草草地解决了早餐问题后，背着我们的行李、睡袋、帐篷、文具。人和行李挤在一辆三轮车上。我们一路走走停停，今天我们要走访拉更莫组、董瓜组、更龚组、董别组。首先来到拉更莫组，触目所见的都是草房，有些草房只是用几张破竹席围起来。人畜共居，除了有一阵阵地难闻的味道外，上层的木板、在脚底下还吱咯吱咯的响，让踩在上面的我们心惊胆颤，怕万一这簿簿的木板一断，我们就与猪、牛共舞了。那身上可都是猪粪、牛粪呀！这些能叫房子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所见到的一切。一到下雨天，外面下大雨里面就下小雨，遇上几阵风的话，还能把屋顶掀翻呢！！这时的我心里在暗暗地担心，在祈求老天少下点雨，少刮几阵风。但是老天的雨水可是村民的主要水资源呀。风呀，雨呀，你们就高抬贵手吧，尽量让他们仅有的栖身之地保留下来吧！我保能这样默默地祈祷着。来到瑶山乡仅有的高中生之一的王陆保家。他已经去了学校上学了，王爸爸接待了我们。他还是个村干部，但是家里仍然是一贫如洗。家里几个小孩子在读书，两个初中，一个高中。年收入仅500——1000元。但是王陆保一个人一个学期却要交学杂费、学费要780多元。担子好重呀！年迈的老父那瘦弱矮小的身材、满脸的苍伤正在向我们诉说着他的重压。家里只有一些稻谷、玉米还不够一家糊口。养了几头猪、牛，每天老父亲还得冒着生命危险上山采草药来弥补开支，但是仍无济于事。上山采草药在当地还摔死、摔伤了不少人。王陆保每个月40元的费用。10元是来回的车费。另30元则是一个月的伙食费用。米是每个月从家里背来的，每天仅用一元钱来买青菜送饭。早餐不吃，中午与晚上两餐各5毛钱的青菜。虽然从荔波到他家有直达车来回要16元，但是坐车为了节省费用，每个月王陆保回家时从荔波坐三元的车到小七孔，然后再从小七孔走三个小时的路程回到家。每个月学校唯一的两天假期他都这样来回着。王陆保现在在荔波中心文科重点班读高二。五日下午我与绿衣有幸见到老师们口中传唱的好学生王陆保。在等待被子消息的同时，我收到傻哥发来的短信。叫我们去看高一重点班兰玉华。望着王陆保那娇小单簿的身躯，我有种不可名状的心酸。

这孩子严重的营养不良，身上几件单簿的衣服能让他应付紧张的高中生活吗？来到他的课室，后墙的板报是他出的。宿舍里就数他的床最简陋，被子是以前寝室长留下的。这个学期的学费是教肓局长，县长等人为他捐的。高二下半年与高三的学费呢？还是个未知数。在他眼中我读到了忧虑，读到了无助，同时也读到了渴望。渴望考上他的理想大学——南开大学；渴望走出大山；渴望改变命运回馈老父亲；渴望~~~~~~~~~~手中拿着我给他的一百元伙食费，听着我的叮嘱：别担心，好好学习，放下包袱，你考上大学了，我们会想办法，我们一定会一如既往的帮助你完成学业、、、、、、他低着头，噙着泪水说不也话来。同校的兰玉华以高出荔波中学录取分数线二百多分优异成绩被荔波中学录取。但是因交不起学费，开学一个多月了还没到学校报到。荔波中学的老师叫他先来上学，学费以后再慢慢交。他的床只有一床床垫当被子，下面就直白的见到木板了。绿衣也情不自禁的掏出一百元给兰玉华。在荔波中学这所重点中学瑶山乡仅有三名高中生在这里，而且都在重点班。回到我们走访的路程，在左等右不见放牛的小孩子们回来的情况下，阿基米德发现了一个十一二岁背柴回家的小女孩。经了解也是我们名单上的小孩，在瑶山中心小学读书。绿衣与砖头资助了这个小女孩。阿基米德抢着要帮小女孩扛柴回家，在几百米的路程中这把柴却让三个大男人却让轮流扛了大半天，出了一身的汗水才帮小女孩扛到家。这个让阿基米德偶遇的有缘小女孩，本是阿基米德想资助的对象，却让砖头与绿衣捷足先登了~~~~~~~中午我们带着行李来到我们的第二个根据地——荔波县瑶山乡董瓜小学。这里的课室也是很简陋，黑板是用两支木撑起来的。三间房组成，一间课室，一间办公室兼教师宿舍，一间厨房兼教师宿舍。这里的老师除了白天教小孩，晚上有时还要对村民进行扫盲。放下行旅，吃完中午饭我们又开始走访，这些村与上午走访的情况差不多。今天的行程让我们A队七个驴友感受很深，心中犹如激起了千层浪，让几个深山村组的落后与贫穷让我们感觉他们好像生活几万年前的原始社会的感觉。他们生动处所让我们惊呆了。路边见到几个没书读的小孩子，他们身上破旧不堪的衣服，泥巴裹着的赤脚，呆滞的目光，脏脏的小脸蛋，充满污垢的小手、、、、、、这一切都让我信心中有说不出的痛楚。派着带去的文具与饼干，望着孩子们的笑脸我欲哭无泪。饼干只能充一时的饥，文具对他们有些孩子来说或许只是手中把玩的玩具。我们能做些什么呢？我们能为他们改变什么呢？何时才让他们体验到我们生活的幸福呢？我回答不出来，在这里，我只能歉疚地对他们说：“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天渐渐暗了下来，我们A队的任务也基本完成了。晚上在董瓜小学吃完晚饭，我们乘着夜色回到回到大本营与B队汇合。

10月5日早上，我们A队准备收队去游小七孔，出发前不知谁提议说到学生宿舍看一看。来到二楼学生宿舍，据老师们的介绍四个小房间塞满的是210多个学生。打开房门，更让我们触目惊心为之心寒的是每个宿舍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十几张小床，有二十多个床位。但在上面有被子的只有廖廖几床。有被子又怎么样？那床上放着的能称为被子吗？那还不如深圳街头乞丐们的被子干净完整！一堆破旧不堪的棉絮就被称为被子！这样的一堆棉絮脏得连白色的棉花都见不到了还不说。破烂的只能说它是一堆堆在那，变形的无法恢复一床的样子！！！这堆棉絮下面是赤裸裸的木板！！！床是自已钉的，床板拼凑在一起明显的凹凸不平。孩子，你不冷吗？？我心里头打了无数个问号。四个房间只能依稀见到几双鞋子——也只是破旧的鞋！我、阿基米德、金钢狼、砖头、绿衣和B队的菜花儿看着看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圈里的泪水在直打转。说真得，这能叫宿舍吗？除了几块床板之外，什么都没有。我们晚上支着帐篷，和着睡袋都觉得冷，何况是这些小孩子们！！！！一米不到的小床上要睡三四个小孩子。天啊！！我们的心在抽搐！在同一时刻，我们心里同时涌出一个想法：捐钱为每张床购一张军用棉被!大家哽咽地说出了同一个想法,找我们的领队——傻哥商量。在C队不在场的情况下，A队、B队在场的十二驴友决定捐钱给他们买被子。虽然决定仓促，便是却得到在场驴友的一致同意。于是，我、阿基米德、绿衣、砖头我们四人带着现场捐的一千多元踏上了去荔波县城的路。在校长夫人——覃老师的引领下我们来到了唯一的一家军用品店。他那里质量最好的军用棉被要68元一床，杀价到55元他们就不愿再降了。于是阿基米德与砖头就踏上了去独山批发市场看看旅程。经过一小时四十几分的颠簸他们到达独山，但是价格最低也要55元。而且还有运费，于是他们折回。我与绿衣则抓住一切可以冲热水澡的机会（大家自从2日晚冲了凉就没冲过了），在覃老师家吃完午饭冲了个热水澡本想舒舒服服地偷懒睡上一觉。但是饭还没吃完就接到傻哥的短信息，叫我与绿衣去趟荔波中学走访兰玉华。于是我们就与覃老师来到荔波中学，见到了兰玉华和王陆保。看了他们的成绩，瞧了他们的宿舍、课室，听他们的班主任介绍了他们在校的表现。他们的教导主任，班主任出来接待我们。这幢最美丽的教学楼就是深圳人捐资筹建的，这是他们一见到我们就对我们说的一句话。我同时也在密切关注独山那边的消息。砖头与阿基米德与我也不断地用手机联络中。下午他们说要回来，叫我们再去与原来那间的店老板说说价钱。离别了兰玉华、王陆保，我们与兰玉华的班主任——刘天英老师再次与店老板交涉，将我们数码相机拍下来的真实写照再让店老板重新感染一番，终于他以40元一张的价格回应了我们的爱心。我们买了75张。货不够，先交200元定金，将最后一床被子带走。两天后由校长与覃老师来付清款，再来取剩下的74床被子。我们将店老板剩下的最后一床被子叫刘老师转交给兰玉华。为孩子们办了一件实实在在的事心里特舒畅！今天我与绿衣感触都很大，无论是解决被子的问题上还在荔波中学见到兰玉华、王陆保他们。都让我们深深地觉得我们的到来不只停留在深深的叹息之中，我们真正意义上感受到了他们的感受，真正觉得我还可以为他们做点什么实事，为他们留下点什么。
话又回到瑶乡，傻哥他们也走访了一下布依族， 被一布衣族小孩——覃永雄深深地感动了。傻哥当场就拿出900多元让无钱读高中的他当天下午就回校去了。这真让我们在场的人都能多多少少感觉到我们力量的存在。这一戏剧性的发现还是让傻哥当事人来说说吧！傻哥，好样的！！驴友们，好样的！！
5日晚上，覃永雄的叔叔为了感谢我们，特意在家设宴招待了我们一行十七人和一班老师。说句真心话，大伙心里都在隐隐作痛，那晚也喝不少酒。事后我们给了他们200元作为对他这顿饭的回报。在这几天里，傻哥与驴友们一直遵守磨房的所有规矩。遵守着当初给磨房的承诺。

10月6日上午我们依依不舍的离别了校长与老师们，心里有一百个放心不下，但是假期将要结束，我们还得努力工作才能更好帮上那些孩子们。虽然在归来的火车上、汽车上大家还是不断地用笑声来掩饰心中的不快，但明显地感觉到大家心里都沉甸甸的多了几分牵挂与担忧。孩子们光脚丫上何时可以套上鞋子？孩子们的身上何时可以多加几件衣服？孩子们都有没有上学、、、、、、？？？？？？心里都是那一个个孩子的身影，一双双孩子的眼神、、、、、、

P．S：感谢傻哥和各位驴友们让我拥有这样一个有意义的假期！感谢你们的一路关心与爱护！还有，呵呵~~~~感谢你们让我一夜变成名杀手！！！一路上有多多得罪之处希望原谅俺！
P．S：希望大家都能帮忙收集一下旧鞋子（新的也行，破的不要！）让深山里的孩子们的小脚在这个冬天能有个御寒之处。谢谢！！！
P．S：呵呵~~~~~~~刚收到砖头大叔的短信，我们的军用棉被8日已经被学校拉回去了！！！好开心哟！！！

有点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