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个梦镜徘徊在心门之外:我一个人走着走着,漫无目的地走着,我不知道方向也没有感觉,漫天风飞的苍穹荒凉而广袤,只是在漂泊中的身影很孤独很沧桑。
我知道在这长长的一生中,会有很多的人或很多的事会一直伴随在我们的生命里,我也知道有很多的美好与痛苦也同样追随着我们的背影。欢言笑语,悲切苦痛,温存呵护,包括爱情也都是如昙花一现的流云,所有的这一切总是会陆续地流失在年月的轮盘里,留给了我们的只能是回忆或说印迹,这一生,始终,只能是完全属于你自己一个人走的。
在快过生日了的时候,我想给喧哗中的自己一次独行的旅程,让我穿越岁月的流逝,去读烙记在心底的声音,去感受在心灵底处那份深深的孤独。于是,是月5日,我离开了生活着的慵懒的城市,我出发了。
匆匆的身影飘到了天子脚下的土地上。在朋友赶过来之前,我晃荡在北京城里的每一间户外用品店里,没有我要找的东西。北京的阳光很好,据说是有史以来没有过的冬日的暖阳。然而,站在北京的街头,它6级的风几乎把我吹晕,也几乎吹掉了我的眼泪。这刻,我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再没有任何来自他人他事的压力,我感到自己心底里的柔软与真实。
4年前的北京。。。。。。,我以为已经走远的记忆,忽然在这一瞬回到了我的眼前。那个晚上的风,似乎更大,还有一点雨,而当时,却是我在车里看车窗外,远远的,他在风中的背影,也很孤单。
在一家北京名牌小吃老店里,朋友为我举行一个小小的生日Party。这晚,没有酒,也是有史以来我和朋友一起过生日唯一没有酒的一次宴席。朋友们用清茶与果汁为我诠释了友情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欢乐与笑声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故事,话题与游戏。
在宴席结束后,我带走了一件小小的礼物——一个热乎乎的鸡蛋,朋友们每人也都吃了一个,说是在生日的这天吃了这蛋,可以滚好运的。
我相信她是从风里向我走来的,她的脸被吹的通红,北京今夜里的风刮的还是很大。在我走到酒店大厅的时候,mobilelife就站在那,伊始她是背对着我的,她身着一件灰色的大衣,一条彩色的丝巾飘到了肩后。她似乎感觉到是我,她转过身来,和我想象中一样灿烂的笑容:“阿紫?”
“恩,是我”
我们见上面了,这是第一次,虽然我们已经在电话里交流了很多次了,确切地说是在电话里她给了我很多的有关山西游的建议和帮助。我在北京多停留一晚上就是为了等她回来。
我们谈了很久也聊了很多,mobilelife给了我作了更详细的介绍。那时,我感觉自己象个小孩子一样在感受她的照顾,虽然我只是小她两岁,我乐于接受这样的温暖方式,她一直是笑着的,眼睛就快眯成一小缝了,呵呵。
送她出门的时候,外边的风似乎刮得更猛烈了,屋子里却很暖,明天,我就要到山西去了,明天,又是什么样的一个天空,风,是不更大了呢?带着憧憬的臆想,我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