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无端落花逐流水——在南普陀的日子
[$nbsp][$nbsp]启程,开始了结束
厦门去过几次了,都是走马观花,一掠而过。很久很久以前就想一个人去清清静静得住两天。却一直憾吝无缘。
恰逢这个秋天,摆脱了缭绕至今的几许身外俗事。让淡淡的秋风送我启程。一个人出游总是带有些许伤感的。或者是只有伤感的时候才会一个人出游。一个鸡与蛋的问题。
搭上大巴的晚上是一个凉夜。车里的空调却毫不留情的在发威。我用披肩将自己紧紧的裹住。可是寒意还是一点一点的沁透我手心脚心,直指心房。依偎在角落,望着窗外的夜色渐明,景物退去。巴士上暗暗的,林忆莲在幽幽的唱着“夜已深,还有什么人醒着数伤痕。。。。。”清清的女声,若有若无的伴音在耳边绕来绕去轻拂我的神经,渐渐的朦胧过去。。
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下,停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加油。车里的人都睡着,我蹑手蹑脚的下车去舒缓一下已经冰冷发麻的手脚。南方的风和北方的风不同,冰冷又潮湿,带着细致的穿透力。一丝丝仿佛钻到你的骨头缝里。让你瑟瑟发抖。拿出手机翻看临行前朋友发来的信息“夜里天气凉,注意保暖”。用这一丝丝的暖意来维持胸口的温度。
凌晨四点钟,厦门。
还是在夜色里,天黑蒙蒙的,一丝天亮的迹象都没有。只有路灯在顾影自怜。通车的人都陆陆续续的被人接走了。我一个人拖着行囊站在客车站门口,有点迷茫。客车调度室的灯熄灭了。我走到大街上,路上没有人,也没有车。昏黄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拉的长长的,风一吹,树影摇摇曳曳,几片落叶在我脚下回旋。向左走?向右走?几米的故事变成我的问题。我对自己笑笑,向着灯光深处走去。。
等待着你
等待你慢慢地靠近我
陪着我长长的夜到尽头
别让我独自守候
等待着你
等待你默默凝望着我
告诉我你的未来属于我
除了我别无所求
你知道这一生,我只为你执着,
不管它喜还是悲,苦还是甜,对还是错,
你知道这一生,我只为你守侯
这样的情景不适合听陈淑桦的《一生守候》,但是这个影响我整个大学生活的女人声音却让人难以割舍。
单身女子上路最容易引来的就是的士了。把自己塞进车里,带到一个有热水的地方。浴缸里蒸腾的热气渐渐模糊了镜子里那张苍白又疲惫的面孔。看不清。。可我何时又能看得清楚?
把自己全部浸到热水中,手脚开始复苏,渐渐有了知觉。人也清醒了一点,抹去镜子上的雾气,看看里面略现桃花的脸。。,知道自己还活的好好的。原来想离开都是那么的不容易。
呵,路要走,人也总是要活着。
拉开幕帘,窗外的海平线已略略泛白。又一天!新的开始?不,也许此行对我来说是一个结束!
十亩之间,桑者闲闲
错过了生物钟的睡眠时间,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索性出去走走,看看早晨的厦门。厦门是悠闲的,清晨上班的人看起来都是不急不缓。单车骑的慢悠悠的,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花生汤合不合自己的胃口。走路的人也一脸闲闲的表情,一路望一路行。我混迹其中,裹条大围巾慢慢的看海散步也不觉得自己格格不入。喝碗花生汤,再吃一点鱼丸。热腾腾的一切让我觉得幸福原来是那么的简单。
六点多的鼓浪屿的渡轮上没有什么游人,几乎都是去上班的。我挨挨挤挤的上了船,夹在一群女孩子当中。看样子她们的年纪应该都小过我很多。脸上的热情让人羡慕。记得初初毕业的时候的我也曾有过,红颜弹指老,霎那芳华。走过小女孩儿口中姐姐到阿姨的岁月令人唏嘘。
第一次到这边的时候,心里就在说以后老了,在鼓浪屿买一栋房子渡残年。每天早上在鸟语花香中睁开眼睛,在石阶路上散散步,沿途见到熟人聊聊天,吃碗花生汤当早餐。。。
到彼岸非本来我
来厦门主要想去的地方就是南普陀寺。算是了了自己一个愿吧。我不是居士,住进禅院还算是机缘巧合。上一次来匆匆而过,来去之间认识了专门从台湾过来礼佛的陈小姐,也算是忘年交吧。人与人之间的感觉真是奇妙,只是一个擦肩而过,相视一笑。好感就这么开始了。一别之后,鸿雁相传,却无缘再见。这次过来,也是陈小姐帮说通融才定的到房间。禅院的生活是简单的,晨钟暮鼓,单调但是平和。下了早课,其余的时间自己安排。我一直混迹于藏经阁中翻阅各种的典籍,看佛家经史。
我与佛也不过是临时抱佛脚的缘分。只是在心灵无际的时候才想起有一个可以遮风的大树。来求得一份自己的满足,平静。我是不悟的。凡尘俗事我脱离不了。七情六欲我难以忘怀。被人说有慧根也只不过是虚浮的罢了。
跌坐在蒲团上,身旁散落着诸多的典籍,在阅读中寄予着超脱的希望。寄予着慧觉的理想。可是我好像找不到答案。在超脱的环境中我找不到自己。好像心灵已经迷失在这纷繁的世界里。
整整一日,我无所得。晚课过后,我在庭院里散步,一圈一圈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样可以让自己平静。禅寺里的风清凉令人发醒。我在烦恼什么呢?
《一颗开花的树》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的时刻 为此
我已在佛前 求了五百年
求它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聆听
那颤抖的叶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于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是我凋零的心
看着禅院中的古木,我心中总是在盘旋着席慕容的这首诗。那如果我不曾是一棵树呢?你不曾在我身边走过呢?或者应该结尘缘的不是你呢?
[$nbsp][$nbsp]施主?你从哪里来?
我从远方来。
[$nbsp][$nbsp]你到何方去?
[$nbsp][$nbsp]也许是远方吧。
同我打机锋的小师傅笑一笑,宣一声佛号后离开。我也笑笑,我知道我还是在执著,我还是放不开。夜凉如水,风寒露重。四周一片安静。只有我的房间里的灯火还隐约的闪亮。心情好象平静了很多。
无欲则刚,放下许多的心结与不解。清清凉凉我自山中来不就行了么?说总是容易的,要做却不知道何时会真得有此觉悟。
回房躺下,想起清晨时师傅对我说的一句话:想着你头上的一片晴空!是啊,晴空!!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课,我读着金刚经心中好像若有所悟,但却说不出。胸口闷闷的胀着。下早课出佛堂,师傅闲闲的问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双手合十“云尽”。师傅轻言“你云已尽,还有何烦?”我心中大振,是啊,我们的头上只有天空。云已尽了,还有何物呢?我痴痴的咀嚼着这句话。。。。
师傅送了一部坛经给我,午后暖阳,我坐在石阶上翻阅。还是那位小师傅看我坐在那边过来和我打了个招呼。“在读什么?”“坛经。”我答。“读到哪里?”“顿渐品第八”“你还烦恼吗?”“是的,我参不透。”“坛经里说什么是戒定慧?”师傅问。
“心地无非自性戒,心地无痴自性慧,心地无乱自性定,不增不减自金刚,身去身来本三昧。”我回答
痴儿!你是参不透还是不参透?小师傅双目如电的望着我。
“我。。。”眼中垂下泪来。我到底是不悟还是不想悟?我来这儿到底是为什么?我到底应该去哪?我应不应该去?那我又是什么?佛又是什么?我要悟什么?。。。自觉千头万绪不得而知,一时间心神混乱怔在那里。
也许是看到我的迷乱,小师傅在我额头上轻轻一拍,“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若有不明,问云尽吧。”此刻,用顿悟来形容我这个俗人的话就太亵渎了这个词。但是心台一片澄明,桎梏不解而开,全身都放松下来。“谢谢师傅。”我低头施礼。
“心魔由心生由心解,施主你作茧自缚了。空缚了自己的慧根。”
“是的,我离体学法,迷性了。六祖告知:一切万法,皆从自性起用,是真戒定慧。我懂了。”
“五蕴幻身,幻何究竟。回趣真如,法还不净。”小师傅转身离去。
。。。。。。。。。。。。。。。。。。。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情
来途,我没想买回程票,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或者是什么时候想回去,或者是有心情回去。但是我是个俗人,我可以自醒,但我做不到忘亲,忘情。
踏上归途是寻常事,但我没以为会有这么快。颠颠簸簸,起起伏伏已不能改变什么。一路没有阳光,没有风雨。回忆一下我的2003年。在一张帖子中我自己总结说“年初我做了不应该做的选择,年尾我看见了不应该看到的事,迷茫了不应该的迷茫。坚持了不应该地坚持,应该坚持的我却没有坚持。卷入了不应该卷入的是非,多添了几场无妄之灾。在生活的漩涡中没找到方向。”
记得离开南普陀的时候,送我离开的同房对我说:说一句你离去之言吧。我笑说:此中有真意,欲语已妄言!还有什么好说呢?日子要过,路要走。那就过吧,走吧。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在南普陀的日子——风雨难表,心思无据,唯有归来是。。。(心情小寄)
午觉醒来,我第一个看,呵呵呵~~~
云尽师太在南普陀过得不错呀。在车上的歌应该放林忆莲的《失踪》:
总是在受伤和失踪,爱情和迷离中混乱的 ... 总是在夜里醉在她的歌声与歌词中。
她說她找不到能愛的人 所以寧願居無定所的過一生
從這個安靜的鎮 到下一個熱鬧的城 來去自由從來不等紅綠燈
酒吧裡頭 喧嘩的音樂聲 讓她暫時忘了女人的身份
放肆搖動著靈魂 貼著每個耳朵問 到底那裡才有夠好的男人
想到的陈椒桦的歌,这首比较适合当时的心境。
情关
英雄美人 情關難留
是什麼時代什麼樣的人
才能完成這個夢
我本有心 我本有情
奈何沒有了天 愛恨在水中間
聚散轉眼成煙
秋風落葉愁滿樓
兒女情長誰捉弄
這次孤行沒人相送
看來只有揮揮衣袖
飄呀飄呀飄的風
吹的是誰的風
欠山欠水欠你最多
但願來世有始有終
看来最近到佛寺去住两天的深度旅游也是热点啊。
黄果师兄,云尽师姐,那几首不错的歌能发给我吗,求你们了

xu.bo1@zte.com.cn
死黄果,去你的!车上放什么歌你还管得着?






我去南华寺已经是去年了。你也算拾人牙慧吧?
古人云:暴怒伤肝,惊恐伤肾,狂喜伤心,忧思伤脾,过悲伤肺,还是平静些吧。看你又气又喜,哪像学佛的人。
上周才去过。暮色中上山,从化石公园下,五点多天就已经黑了。
望远镜因为树木丛生而不能发挥它最大的功效。
我和另一个女孩,一路狂跑,心情好得没话说。
许了愿,希望会灵。
灵动。
风里落花谁是主?
云尽处,有归处。。。。。。
别来可好?挂念ING。
呵,写得真好,俺在那转悠了一年零半载,没参透个什么悟阿觉的,就参透了:啊,南普陀的和尚很帅很帅,对面学生街的斋好象也沾了香气仙气好贵好贵。可以算是稍深一点的领会是:睡一觉起来,我们的自行车怎么怎么DI,全都归圣作祭品不见了
嗯嗯,那里的师傅很帅很帅是真的!!:)
哎呀,完了,法号云尽者,法号黄果者: 佛说,“帅即空也。“ 云尽既知晓帅与不帅的真假,黄果既想知晓自己剃头帅与不帅的与否,修行未到,修行未到是也,南无阿弥驮佛
看著看著就感慨了
好好一個南普陀,就該像雲盡MM那樣禮佛的;可俺上回像個香客那樣,這裡拜拜那裡拜拜,許願的時候還偷偷打量,忽然的就覺得自己俗了
呵呵。。。你们真可爱。。。


有没有我剃光了头帅?云尽师太,我想我也要取一个法号吧?
没见过你光头!光一下来看看?好啊,你也来个法号吧。就叫黄枞吧。
哈哈。。
风停。雨歇。花落。云尽。心宁。顿悟。
PS:南普陀的师傅真如你所讲?
着相。
???云尽,可别吓我们啊!!
太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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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
云尽MM:好想你哦



,来再亲几下
呵呵,多个人论佛啦~~~~~~~
你还是能悟道的!有收获。
雲MM的文筆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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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普陀已是遥远的回忆。
心魔由心生由心解
无心 无扰
感谢云尽师姐、黄果师兄
据说,芽儿最近重回南华寺,手机关了,短信也不回,有知道消息的八一下。
真的吗???????不是吧?
她~~~我16号给过她电话的,她在上班啊!还叫她一起去放生的,她说她在上班答!
对,可能在南华寺上班,你看前一段全美协都在找她呢。
黄果GG骗人啊~~~~~~~~昨天还看见芽儿答帖子,害答人心里慌慌答~~~
你不是又去南华寺深造去啦吗?怎么回来啦???
有没有近照啊?受戒啦没有啊?师父对你还好吧?终究还是要学禅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