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2月6日。23度,晴,风力2级。骑行屯昌---枫木---湾岭(海拔260M)---乌石(175M)---营根(205M)---红毛(460M)---毛阳(480M)---二驮岭(760M)---通什(310M)。骑行时间9:00至20:30。骑行里程约115公里。海拔在60米---760米起伏变化。道路评价:良,大部段落在修路,基本不影响通行。难度等级:标准++。景观评价:良。空气等级:优。
通什是今天的目的地,无论骑行,还是搭乘其他交通工具大家必须到达。
出了屯昌就一路上坡,坡度不大,啃吃着上坡,刺溜溜下坡,上上下下中,确有几分惬意。路面上车辆少,下坡还可以大撒把,可谓有张有弛。过了琼中,就是另一码事。坡越来越长,坡顶海拔越来越高205M---360M----320M----460M---380M。
一骑就是90公里。连续7小时的骑行,疲劳,饥饿同时袭来,拍几张照片,吃点东西,已经和三虻拉开了距离。
18:00到达毛阳镇,一个黎族妇女告诉我再上一个17.5公里的坡,下一个8公里的坡,就到通什。
天已经渐渐黑下来,明月当空,群星闪烁,大山成为黑色的轮廓,河水哗哗奔流,阴森的山林中间断的传出鸟鸣。
孤独地骑着,艰难地前行。不到12公斤的驮包里的行李,此时感觉沉重而多余。盼着上完坡就会有下坡,那里知道,上个坡转个弯还是坡,再上个坡转个弯还是坡,弯连弯,坡连坡,海拔从380M,400M,450M,500M,-----坡没有完。里程2KM,4KM,6KM,8KM,10KM,------弯还没有断。
偶而驶过的工程车,告诉自己在着黑暗的大山里还不是孤身一人。
偶儿驶过的摩托车,确又钩起深圳人的摩托车焦虑症,忧虑自己的安全。在没有猛兽的山里,仍然忧虑来自人的威胁,的确是个不小的悲哀。
天空宁静,没有车辆驶过,独自默默的前行。伴随车子的任何声响都听的一清二楚。
星星,月亮,遥远而亲切。月光下的的路面反射着柔和的光,摊开我要前往的去向。这夜空中的亮成全着自己的目标和行程,自己和星月的关系对应的是那么直接,星月对于一个孤行者的作用是那么的了当,心中悠然而升了一份对月亮和星星的感恩和亲近之情。排解了孤独和恐惧,那亲近和感恩,由衷、真切、真实。
这时星星、月亮、山,林,道路成了自己此时最大的关联物,感应物。明与暗,静与动,感应着虚与实中从容静雅的浪漫,构成了一个独特的美妙空间。
累了,真的累了,
坐下来。
饿了,真的饿了,
吃点东西。
身体的疲劳与饥饿打破天、地、人在此时自然合成的宁致画面。
坐着,静静地坐着,瀑布声回荡在幽暗的山谷里。
均匀的车轮旋转声传来,勺柄在坡上出现了。
我俩继续前行。
这时已经大约是夜晚20时了。
夜空,星星,月亮同样感染着勺柄。
“要带个MM多好呀,在如此的星空月夜里该有多浪漫呀?”勺柄在朦胧地月色里,不由产生着青春的浪漫幻觉。
看着海拔表500M,550M,600M,650M,700M,760M,
HA HA HA HA
17.5公里的长坡终于走完了。120道弯也终于转完了。
上了二驼岭,通什市灯火闪烁在脚下。
转个坡,路面变坏,属于急陡的弯坡。
我调低车座,借助月色的光芒迅速的冲下山去。月下飞车,靠的是感觉,幸运。自己感觉已经飞快,下山一看时间,8公里的下坡还是用了20分钟。
下坡的爽快,是对上坡苦累的最佳奖赏。
披星戴月,日月兼程,用心去感激日月星,用心去感应天地人,也许是生命给自己的最高奖赏。
三虻已经提前一个钟到达五指山宾馆。
21:30 进入宾馆。只想的,最想的是吃,洗,睡。
图一
相伴的小河
图二
飞驰的三虻
还是没贴上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