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苍茫,带着巴伐利亚风味淳朴的啤酒和肥肠味, 买好一张去丹麦哥本哈根的单程夜车票,.漫步走进几乎空无一人的站台,我放下背包,回头再看一眼, 夜色中慕尼黑已模模糊糊的不是那么真切,到是天空中星光灿烂. 遥看北欧方向的天龙座一闪一闪.
希腊神话中,北方巍峨的山峦里有一个天龙守护的神秘城堡. 厚实的宫墙和雄伟的立柱里面住着一个美丽妖艳的公主(MEDEA),被爱神一箭射中,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一个漂泊的陌生人, 不仅用自己的魔力杀死了巨龙,帮助这个陌生人去取得神的宝物, 更冲破父王阻拦, 义无返顾地随着这个陌生人浪迹天涯.
那个倒霉的龙就化成天龙座. 而那个陌生人,今生还依然漂泊.
车如卧龙徐徐开来,我上车找到自己的包厢,正坐下休息,未几探讨探脑进来一个满头金发的小姑娘.互通姓名之后原来也是加拿大人,从美丽的维多利亚岛来, 叫Kate.
Kate 看一圈我的背包后大叫,你的加拿大布丁在哪里? 我伸一伸眉毛,一把从包里扯出枫叶旗, kate笑嘻嘻的:”为什么每个加拿大人出来都要有标志?”
“哪止!, 加拿大的布丁在美国卖的也很好,我见过美国人挂着加拿大的布丁到处瞎走” 我接着说,”可怜的美国人”.
加拿大人在一起消遣大笑的好话题之一就是美国人, Kate也不例外. 笑声使陌生的距离一下近了.
帮她将沉重的背包放到行李架上,过分沉重的背包不由得让我多看一眼与背包一样重的Kate.
两人的包厢关上门,拉上廉很安静,我们一起聊着旅途的见闻,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开始聊起各自的事,
Kate 今年刚满十八岁,高中毕业后拿到奖学金却推迟上大学, 独自去伦敦打暑期工,其实是黑工.积了一些钱就四处旅行,已经边行边工作了六个月.春夏秋冬的全身家当都在细嫩的肩膀上.包括寻工的文件.打工的制服.难怪她那个顶上还绣着一个四脚朝天的teddy bear 的背包是如此的沉重.
一边讲述着她的独自游遍欧洲的的经历,一边挠着手胳膊上的红点, 这几个月中,她做过餐厅招待,旅游区租船,夜班咖啡厅助手,又在维也纳大病一场等等.我取出野外止痒膏给她,她迫不及待地在身上搽,
“我找不到是哪里,反正浑身都痒” 她指一指自己的背和屁股.
“我要搽这里” Kate 准备往外走
“谁在乎那” 我转过脸看着窗外划过去的夜, 天龙座的星蠢蠢欲动.
“好吧”Kate 自顾自的拉开了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