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坑作春秋大梦

流坑攻略

B1 深圳-吉安 K106次 23.55开车,卧铺145元

D1 早上9.47到达吉安,
[$nbsp][$nbsp][$nbsp][$nbsp]吉安火车站往西200米青原汽车站11.30去乐安县城,(11.30 12.30 2.30 各有一班)2个小时22 元
[$nbsp][$nbsp][$nbsp][$nbsp]此车在中途下车,到石塘附近有一三叉路口转到罗陂的车即可,到牛田镇下车,30分钟4元
[$nbsp][$nbsp][$nbsp][$nbsp]从牛田镇作小三轮到流坑 ,10分钟 2元
[$nbsp][$nbsp][$nbsp][$nbsp]到流坑时大约下午3点左右,自己随便转转。
[$nbsp][$nbsp][$nbsp][$nbsp]晚上可宿村民家中,一般5元一晚。

D2 如果愿意,请村中小孩当你的导游,10-20均可,正规导游20元,主要景点不到3个小时可以看完。剩下时间可自己安排,到村民家中闲聊,在巷子里闲逛,到河边看看(河对岸半山小亭可看流坑全景),河对岸有大片樟树林,也好看。(要沿河岸步行一段才到)

D3, 早上6.00逛流坑早集,一般到9.00就结束乐。推荐项目,可感受村民的 生 活,吃当地小吃。
[$nbsp][$nbsp]10.00可准备离开,推荐徒步至牛田镇,7公里,沿途田园风景,便走边看。(亦可在村口座三轮摩托2元到牛田)
[$nbsp][$nbsp]11.30到牛田镇,每逢单日为当地集市,各种农产品丰富,会发现以前未见的东东,可在此午餐。
[$nbsp][$nbsp]在牛田镇座到罗陂的车到三叉路口,30 分钟4元 在此三叉路口拦车去吉安,18元 2小时
[$nbsp][$nbsp][$nbsp]到达吉安大概4-5点,在吉安晚餐
[$nbsp][$nbsp][$nbsp]吉安到深圳 火车2117次 21.42开车

D4 回到深圳

另,

[$nbsp][$nbsp][$nbsp]关于门票, 如果是做小三轮进村,就不会收取门票(30元),如果是单独开车来玩,就会收门票。村中无人查票

[$nbsp][$nbsp][$nbsp]关于吃饭, 村口有几家饭店 如状元酒店,和饭店老板一块吃,一顿5-6元,当地猪肉好吃。老板娘的做的霉鱼非常好吃,不过她卖的瓶装鱼罐头和你尝的霉鱼可不一样,注意!

流坑的村民质朴,淳厚,几乎没有人家门上有锁。不管是否认识,只要打声招呼,得到绝对是和蔼的笑容。由于游客不多,村民的生活似乎受到的影响不大,村民大都说当地话,一般外人听不懂。注意备好足够的胶卷,要照相的小孩很多阿。注意留下地址,以后可以寄出照片。

春节正月初六到正月十五,村里面有祭祖和游神的活动,应该值得一看。

小导游,董海标,0794-667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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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寿坊作春秋大梦*

[$nbsp][$nbsp][$nbsp]我在流坑就住在董小年家里。那时候我刚刚进村,正准备过桥去八条巷,路过双寿坊时,有一个穿着红毛线背心的少年正在整理柴火,问我,要不要导游阿。他叫董海标,是董小年的儿子,村里学校的百米冠军,现在他是我的游。

[$nbsp][$nbsp][$nbsp][$nbsp][$nbsp]据说这个双寿坊是清朝村里的两个老夫妻都活到87岁时修建的,在那个年代活到这个岁数还是比较希罕。在双寿坊的旁边是一对夫妻的合葬墓,但并不是那两个高寿夫妻的,有趣。

[$nbsp][$nbsp][$nbsp][$nbsp][$nbsp]晚上我就住在双寿坊的古式大床上,向一个巨大的木箱子在一侧开了一个方型的洞,洞的四周有些简单的装饰,人从洞里钻进去,躺在木板上就可以睡觉了。 吃晚饭,晚上8点了,村子已经静下来,远处隐约可以听到人们的笑声,每个家庭在黑沉沉的古旧房子里就者些许的灯光,吃饭,说着一些家常里短。有人拿着手电穿梭在黑漆漆的巷子里,去串门。 我闲的无聊,站在村中龙湖的桥上看星星,屁征打过来电话,说他正在南溪江看星星。 正在说着,不几只绿光在我眼前晃悠,原来是两支流坑菜狗在好奇的看着我,看来我得回去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回到双寿坊,见到了海标的爸爸董小年,说晚上要忙些事情就出去了,我只好坐在古式大床上发呆,空荡荡的房子就是我一个人,灯光昏沉,大片的暗处不敢细看,周围寂静似微微耳鸣。巡视周围,墙上挂的是董家的黑白照片,有些谷物和废弃的木料杂乱的堆在地上,位于正堂家中牌位的毛笔黑字已经模糊了,香案上的横七竖八的放着几个着了一半的红烛,而对面的镜子上落满了灰尘。双寿坊的主人不在,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只好睡了

[$nbsp][$nbsp][$nbsp][$nbsp][$nbsp]夜里关上灯,我睁开眼睛,非得看着个东西来不可,可实在太黑,睁开眼睛和闭上眼睛毫无二致。只好作罢,作我的春秋大梦去了。

*半夜杀猪*

[$nbsp][$nbsp][$nbsp]半夜里突然四周传来吵杂声,有几个人在堂屋忙碌,还有猪的嘶叫,(我住的房子窗户外就是猪圈),看来是要杀猪了。我连忙穿上衣服,拿起相机,去看个究竟。

[$nbsp][$nbsp][$nbsp]我的老家在河南,小时候,村里面杀猪是小孩的一大乐事,村子东边的孩子听到西边惊天的猪叫都会跑过来看个热闹。看来流坑杀猪是在半夜。董小年和两个伙计在厅堂中间放了两条长椅,把猪放在长椅上绑好,在附近地上摆上六张黄纸。屠夫杀猪的时候,猪血会溅在黄纸上,在香案上点上蜡烛,把粘着血的纸烧掉。随后在门前放一挂鞭炮,算是除去晦气。

杀好猪用热水烫好,拔取猪毛,就直接拉到集市上去。

[$nbsp][$nbsp][$nbsp][$nbsp]这时还是凌晨4点左右,集市上已经有人了,有些是来卖东西的,有些则是冲着着新鲜的猪肉来的。屠夫把整猪分解,摆上肉案,早来的老人就能提着带着体温的猪肉回家了。他们一般买的不多,就二两。

*流坑的孩子*

[$nbsp][$nbsp][$nbsp][$nbsp]第二天早上在双寿坊门口的院子晒太阳,有两批人带着导游经过这里,只听到那个导游指着双寿坊门后的四个字:高坪别墅,说"别墅这个东西不是外国才有的,我们国家早就有了,听起来很熟悉阿,原来昨天董海标给我介绍的时候也是这样讲的,可见导游的解说词都是一样的。呵呵

[$nbsp][$nbsp][$nbsp][$nbsp]海标带着我在村里转了2了小时就把村里的景点看完。剩下的时间我就在盲目的乱转,在接近3天的时间里,村里的有的地方已经去过好几次,很多的面孔变得熟悉起来。村里的青壮年大都出去打工,村子便就成了孩子们的乐园,经常看到在巷子里疯跑的小孩,他们的游戏让我看起来就象回到了过去,猴皮筋,跳格子,丢沙包,甩方块。各个都是快乐无比,

[$nbsp][$nbsp]在村子旁有一个小山,我准备去那里去拍一个流坑的全景,碰到了一群拾柴禾的小孩,看到我拿着相机,在后面小声的说,给我们照张相把,我当然不能拒绝。一看到我拿起了相机,大伙都挤了上来,作各种鬼脸,拜各种姿势, 互不想让,都想站着主角位置,最后拿着装柴禾的麻袋互相砸起来,玩的乐翻了天。

[$nbsp][$nbsp][$nbsp]临走的早上去流坑的集市上去吃米粉,和一个大眼睛的小男孩坐在一个桌上,他睁着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了三分钟,我对他说,要不要照张相阿,他又看了一会,突然放声大哭,接着跑到人群里去了。

[$nbsp][$nbsp][$nbsp]

景点

流坑的景点其实都在普通的人家里,这里你们看到真正的老房子,而且是一直有人居住的老房子,村民在其中生息劳作,世世代代,已经成为和谐的一体。所以要看景,更要看人。

照片还没有扫描好,晚些时候附上

QQ 27883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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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行之驴 OP 2003-12-30 03:15

关于流坑的介绍

                      

中国摄影2000-11摄影与社会 PHOTOGRAPHY & SOCIETY

流坑

Liu Keng:An Ancient Village

摄影并文/张新民#

Photo & Text by Zhang Xinmin

流坑是一个村庄。一个很地道的、在中国这块土地上存在了一千多年的村庄。

今天,尽管中国的绝大多数村庄都已经变得(或者说发展得)跟流坑这样的村庄不一样了,其中相当一部分已经非常城镇化,甚至城市化、现代化,没有了农耕,没有了田地,村民的吃喝、拉、撒、睡已经完全和城市居民一样。但是我们一想到村庄,脑子里依然是山地、田野、荷塘、炊烟,有打鸣的公鸡、对生人始终保持警惕的狗,还有牛,有猪,有光屁股小孩在河里洗澡。我们的村庄概念是很顽固的,是渗透在血液里、渗透在骨髓里的。并没有因为现实村庄的变化而改变,因为我们过去是,现在还仍然是一个农业大国,今天,至少还有七亿中国人生活在乡村。我们之中的很多人,是直接从村庄里走出来的。我们对于传统意义上的乡村,常常可以不带脸红地、大大方方地说:那太熟悉不过了。所以有些最卖座、最有收视率的电影、电视连续剧,除了描写宫庭,以及死了八辈子以上的古人,剩下的就是描写乡村和农民,而且,大多数都是过去的乡村和过去的农民。乡村和城市看似越来越近,其实越来越远。传统的、自然的、尤其是古朴的乡村,慢慢地、悄悄地,先是在我们四周消失,然后在我们的视野里消失,最后,将可能在我们的版图上消失。倘若,能有一个偶然的机会,面对一个在某个地方活了一千多年的村庄,那是我们的运气。

流坑,就是这样的一个村庄。

我们有很多昔日的村庄,现在已经扩展壮大成为乡、镇,乃至升格为县、市。只有流坑,不管它资格有多老,规模有多大,人口有多众,档案里有多少辉煌的记载,它始终是一个村,一个社会最基层的政权细胞。作为村,也有名气很大很大的,比如华西村,大邱庄,南街村,等等,它们之所以有名,很大程度是因为它们的富裕。流坑不富裕,确切地说,还很贫困。所以,跟中国大多数乡村一样,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并没有多少人去正眼瞧它一眼,流坑村普普通通,默默无闻,藏在山中人未识。终于,在90年代初的某一天,流坑村民听说自己居住的这个村子“被外界发现了”。

感谢发现流坑的学者专家们,因为他们的"发现",我们才得以知道流坑的确切位置。

流坑,位于江西省抚州地区乐安县西南部,北距县城38公里,西去所属牛田镇8公里。流坑村现有居民820户,4700多人,村庄面积3.61平方公里,耕地3,572亩,山地53,400亩。是全县数一数二的大村子。

我们还知道了流坑曾经拥有的、令世人惊讶的、辉煌的过去。

流坑村始建于五代南唐升元年间(公元937-942),全村绝大多数人姓董,尊汉代大儒董仲书为始祖,董合为流坑董氏的一世开基祖。北宋初年,董氏第三代孙董文广兴教办学,倡导科举仕宦之路,因而在两宋时期(公元960-1279))、流坑仕宦鼎盛,人才辈出。宋仁宗甲戌年(1034),董文广的侄子董洙、董汀、侄孙董仪、董师德、董师道一门五人同时考中进士,族人为此在村中建"五桂坊"以显殊荣;两宋三百年,董氏一族共出了26名进士;宋、元、明三朝,流坑人中进士者33人,其中文、武状元各一人;官职上至宰相、司徒、司空、师保、尚书、侍郎,下至知府、知县、主簿、教喻的流坑人氏达二百余人。

明清以降,流坑的科举仕宦日见式微,但流坑董氏的学术、文化、政治、工商活动却呈现旺势。明代董姓学人共有著述38种,有诸多名流贤达为流坑董氏撰文、赋词、赠诗、题匾,如王安石、梅圣俞、朱熹、文天祥、吴澄、罗洪先、聂豹、曾国藩、左宗棠等等,都为流坑留有墨迹。而明末清初乌江上游的竹木贸易空前繁荣且为流坑董氏所垄断,崛起的富商捐钱买官,营造豪宅,复兴宗祠,修撰谱牒,扩大族产。以其严密的宗法制度将流坑庞大的族群凝聚维系到二十世纪中叶,以致一村一姓延续千年,历尽沧桑几经战乱而不散。

现在的流坑为何令世人刮目相看,除了它的千岁年龄外,流坑还相对完整地保留了大量的古文化遗存。

流坑村现存明代建筑十九处(含遗址),清代建筑二百五十余处,其中牌坊楼阁二十六座、祠堂五十多座,整个村庄的平面布局,基本上保持了明代中晚期的格局,街巷交错,井然有序。明清住宅、建筑大多有匾额、楹联,匾、联多有出处,有年代可考。全村现存木匾约一百七十余幅,墙匾二百五十多幅、楹联一百多幅,许多匾、联出自名家之手。古建筑群中的木雕、砖雕、石雕、壁画、彩绘作品随处可见。

如何看流坑?研究古建筑的、研究地方史的、研究古代文化艺术的、研究民俗民风的、研究典籍碑铭的、研究文物保护、生态环境保护的、以及搞旅游的、搞各种艺术创作的,都会根据自身的经验和感受,在这个不足4平方公里的村庄里寻找到自己的答案。

第一次去流坑,大京九铁路刚刚通车不久。我手里拿着地图,地图上没有流坑村,只有乐安县。瞪大眼睛再寻找距离乐安最近的火车站,找到了,那个车站叫八都,很小的一个站,普通快车不停。侥幸的是,那天列车到八都却意外地停下来加水,我大着胆子跳下车,结果蒙对了,去乐安方向的叉路就在车站附近。于是在路口拦汽车,等了一个多钟头终于等来了一辆,但只去永丰县城。到了永丰再转车,又等,等了两个小时,终于挤上了一辆去抚州的车,车速比自行车快不了多少,因为修路,到处都在开挖,车子走走停停,三四十公里走了两个多小时。到了鹅潭路口距县城还有4公里,再换车,进县城住下天已经全黑了。第二天,找去流坑的车,没有,车只到牛田,牛田到流坑还有大约8公里,没有车,找到镇长,镇长开着北京吉普把我送进了流坑村。从八都车站到流坑不过80公里,在1996年的冬天,我走了一天半,还是搭乘汽车。

三年不到,1999年我又去了一趟流坑,在吉安乘班车,只用三个多钟头就进入了流坑村。吉安到流坑140公里。

发展很快。变化很快。

江西省境内曾经出过30名以上进士、在历史上显赫一时的村落也还有许多,王安石、曾巩、晏殊、乐史几大家族在江西都是名门巨姓,但这些曾经煌极一时的村落都没能留下多少文物遗存,唯独流坑,基本上保持了历史的原貌。原因当然很多,但有一个因素不能忽视:交通闭塞加上自我封闭。默默无闻、不为人知,是流坑村进入现代社会以后,得以躲过无数次有形和无形的劫难、保持着历史原貌,让古建筑学家、历史学家、古文化研究者感到"相见恨晚"的一个重要因素。这一相见,一下子缩短了流坑和外界的距离,流坑开始面临剧变,有点象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开,其变数,就不是打开盒子的人的主观愿望所能左右的了。

以后多次出入流坑,虽然流坑给了我很多意外,但并没有改变我对它的初衷。流坑的历史遗存是罕见的,罕见在于它不是一处古遗址,也不是一座纪念馆,它不属于僵化、死亡了的名胜古迹之类,它是一个有着千年生命的,至今还活生生的、经典的、自然的中国村庄。

流坑作为一个乡村的纯粹和丰富,让我多次往返其间。宿在昔日的大队办公室,吃在村民家里,没有电话,没有报纸,获取外界信息的唯一渠道是村民家里的黑白电视机。我记录着今天的流坑因为我知道,今天的流坑将会很快成为历史陈迹,如同昔日的流坑已经成为历史陈迹一样。

我用照片记录流坑村今天的生活片段,以为照片所具有的切割时空的功能,可以留住这个自然村落在二十世纪末的一系列自然形态。但是我低估了流坑和外界贯通之后其内涵的转变速度——每一次进入流坑村,都会感觉到上一次见过的人和事已经和这一次大不一样。今天拍摄的流坑已经不是昨天的流坑。

过去二十年,中国发生的变化不可估量,无论在城市、在乡村,我们都身处变化之中。虽然因为长久的封闭,流坑才得以向世人展现它"千古未变"的一面,它所保存的历史遗存也给表现这个村庄的过去提供了丰富的视觉元素,但是流坑不仅仅是过去的流坑以及它的延续,对于摄影师来说,更重要的是今天的正在经历前所未有变化的流坑,尽管这种变化显得稍稍来迟了一步。

我知道,照相机只能截取现在时态的一个切片,通过这切片去暗示过去和未来。对于叙述一种变化过程来说,摄影的局限性是显而易见的,叙述性文字的出现,势在必行。记录流坑村普通老百姓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所思所想及荣辱沉浮,除了照片,我想还应该有流坑村村民自己的声音。因此在文字叙述部分,我有意识地采用了访谈实录的方式。和流坑村的老百姓聊天,听他们讲流坑过去的事,听他们讲自己家里的事,听他们发牢骚,听他们谈希望,同时用录音机原原本本录下来。

现在,我把这些有关流坑的图片和文字和盘端给你们——看照片的人和读文字的人,期待更多关注中国农村、关注中国变化的读者的参与——

看照片里的故事,读故事里的照片

然后,作出自己的判断。■

流坑村现存明、清建筑约270余处,这是村庄一角。

村民董寿德正在抄写家谱,旁边是他的一对龙凤胎外孙。流坑村民撰写家谱的传统可以追溯到11世纪中叶。

设在民宅堂屋里的缝纫店。试穿新裤子的妇女。

“理学名家”右门廊石狮子屁股上曾经搭建的杂货铺。

流坑村唯一一位还在用手工织布的纺织娘张凤英。

村民家门口的小货摊。

恩江,竹排仍然是交通工具。这样规模的大码头,流坑尚存6座。

祠堂。像这样的大宅通常住了好几家人。

1997年冬,中巷。拦路告状,向政府有关人员反映流坑的种种问题。

古戏台立柱上的斜撑,脸被削去。

董菊英家的堂屋。29个孩子在读董菊英私人办的学前班。

用古钱币做牌局,也是流坑一绝。

董礼生家的私人诊所一角。

丁字路口。董小红在给董海燕做新娘头饰,董小红曾在浙江打工4年,学会了洗头理发。

下巷,村中名巷。巷中卵石铺地,有完整的排水系统。这是明代中晚期董燧整治,规划全村布局的结果。

村民董永福和他的族人抬着菩萨在村中巡游。每年春节,董氏族人都要举行盛大的祭祀活动。

董兆荣家的大门。彩绘门神距今已有200多年历史 大宾第建筑群所存匾额甚多,仅“务兹堂”中就有“望重端僚”、“务兹堂”和“敕命”三面。

董兆荣家建于清乾隆年间。后厅左厢房还留存着“一品”字样的门扣。 董大坤一家在衣冠图前合影。

董氏大宗祠残存的石柱,石柱后面是重修大宗祠时砌筑的祠墙。 “绘芳”宅,信仰天主教的村民。

红白喜事,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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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钉铛 2003-12-30 0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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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儿坏坏 2004-09-07 07:31

非常好, 我怕不去,以后去看的东西也不那么纯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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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我诉 2004-11-04 16:09

国庆刚刚去过流坑,感觉同婺源比较类似,村子不大,的确是几个小时就可以逛完。

去的时候村门口的水塘水已经放空,只留下枯败的荷叶,如果是夏天去,村口的池塘盛开的莲花将很漂亮。池塘的廊桥,既是老人们摆龙门阵的好去处,也是乡人们的早间集市,但卫生很差,苍蝇象轰炸机一样到处飞舞,那里的早点是断不敢吃的。

村中尚有村人娱乐的戏台,后台有摊舞的面具,很有一些特色,全部是木雕的,还有戏服,老人们聚集在一起研究切磋观摩电视里的戏曲,可以让他们把戏装和面具借来拍照,当然例牌的是要给钱的。

古村写满历史的沧桑,如顺路经过可一看,但专程前往则有些郁闷,我就是花了9个小时的交通前往,感觉不是很超值,如果没有去过婺源感觉可能会好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