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马来了,许巍也来了!这是摇滚迷们的年终盛宴。
我喜欢他们,我希望用他们声音来纪念我2003年的最后一次拉磨!
出发
在这个冬天的阴郁的早上,我想要离开这浮躁的城市,我决定去山上看一看落日,让冬日的寒风使我清醒,我想到昨天风吹动的夜晚,坐在我身边我所有的朋友,岁月让我们已变得沉默,没有人再会谈论明天,有一些希望和理想,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可如今这真实的生活,却演奏着那纷乱的节奏,就好像战争这对手是自己,至少我现在已决不会逃避,那理想的彼岸也许不存在,我依然会走在那旅途上,有一些希望和理想,总在心里是最美的旋律,到如今它再一次响起,又飘荡着在我心里。。。。。。。
上山
每当我想往高处攀爬,总感到太多的重量,前方是一个什么概念,如今我已不再想,在每一次冲动背后,总有几分凄凉,我只要不停的向上,停止我的思想,太多的野草,不停地生长,不停地阻挡我的脚步,我不停地爬着,不停地爬着,直到所有的力量尽了,可有一种力量,有一种力量,依然在我心中流淌,我要站在山顶,然后告诉自己,我还在坚持相信梦想!
走错
往左,往右?必须选择一个!
选左是上山,选右也是上山,
快选择,选择!
是快乐的,有挑战性的快乐!
在林中微弱的光里,有未知的期待,
在这些路的尽头,会不会是另一个世界?
不知道,但我希望!
我们选择左,
我们错了,但我们很快乐!
请不要相信冰点关于路的记忆,
她的记忆都很危险,
但跟着她,我总是别无选择!
照相
靠在崖壁上帮伙伴们照相,
我看着他们的脸,
狂人、熊猫、山野、青鸟、晴雨、冰点、鲁冰、令狐充、江湖飘、炸弹、阿华
他们都比我美,
我再看到我的身后,时间都已枯萎。。。。
FB
开锅煮食的时候,我高兴地变成风,
来回地穿梭着,期盼着,午后的盛餐,
我们在这一起赞美点燃的火焰,
果冻像青春般甜美,清汤也变得香浓。
我摇晃着脸,我是快乐的!
下山
天边夕阳再次映上我的脸庞,
我们哼唱着,准备离开
天黑时,我们将迅速的隐去,
梧桐,我们熟悉的一切,会很快的改变,
石阶已经修到山顶。
有些快乐和激动,已经在一转眼间逝去,
但朋友却永远的留在心底。
回家
回家的路上刮起很大的风,风路过,却没能吹走这个城市太厚的灰尘。
手机里一个家伙突然发了《那一年》的歌词地过来,我半眯着眼睛在风中边走边看,然后抿着嘴轻轻笑,偷偷乐。。。。
以上借改了许巍和木马的老歌。
很多人都说现在的许巍更温暖,但我还是喜欢“那一年”的许巍,我曾经的最爱。
钉钉铛
·
2003-12-30 00:52
首先声明:这个自杀级是只对菜驴钉钉铛而言的,其他猛驴大可不必以此为然。
附:钉钉铛个人定级标准(以梧桐山为例):泰山涧石阶上(FB级);泰山涧溯溪上(标准级-);老虎涧溯溪(标准级),麻水风全程溯溪(标准+),桃花源(特别是雨后)标准+,正坑溯溪:自杀级。
2003.12.21日,
我想我不会忘记这个日子的。
梧桐,又是梧桐。
风很大,径口的小凉亭很冷,但见到他们后就绝不会让人想到寒冷二字。
一个人往往会在最奇怪的时候、最奇怪的地方,和一个最想不到的人变成朋友,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情感是怎么来的。
冰点、睛雨、永远自由人、日食、熊猫,我的朋友。
很久以前,有个叫古龙的家伙曾告诉过世人,不要相信女人。
很多年后的今天,我们都忘记了这句话,所以,我们会跟在一个叫“冰点”的女人后面,然后,不停的迷路。
我们好不容易爬上了一个高高的峭壁,还末待站稳。
只见冷风吹过,枯叶翻飞,冰点回过头来温柔一笑。
晕!我知道我们又走错了。
都懒得埋怨她了,走对了路的原因只有一种,而走错路的原因却有很多。
我们就这样反反复复的爬上爬下,说说笑笑倒也有趣,
可越有趣的事越不能做得太多,否则就会变成很无趣了。
因为,我已经开始累了。
开始换成“日食”找路了。他脚步沉稳,却走得很快,突然,他停在三尺外,眼神坚定的告诉我们:没错,就往这儿上。
我们扑伏穿过一片茂密的棘刺丛,终于能看到一条明路了。
我兴奋得仰天长笑三声。
突然,我的笑声停了下来。
我看到了一件本来绝不应该看到的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瀑布么,竟还要从这儿爬上去?!
这那是什么的岩壁呀?!简直就是一块大黑板嘛!5555555555
就在我还在晕高时,冰点和自由人已经呼呼的往上爬了,
唉!人一但看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时,就看不到危险了。
在某一方面来说,他们也许根本不能算是一种人,因为他们的思想和
行为都是和别人不同的。
待自由人爬上去放下绳子来了,我脱掉手套,开始一手抓住绳子一手抓住石头往上爬了,可脚踩不到落脚的地方,一滑,幸而还有个小平台,可膝盖擦到岩石上,生痛生痛的,手也擦破了。
熊猫帮我撑住脚,终于能抓到上面突出来的石头的小尖角了,我抓住它,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自己往上拉,感谢耶稣老先生,俺总算是上来了。
站稳后,检查了一下手脚,还好,只有些小外伤,手划开了几道口子,膝盖也隐隐的渗出此血来,但一个人流血的时候,往往就不再流泪。
深呼吸一下,我知道,还有二个更难的瀑布在前面等着我们。
爬山有时不单单是技巧,还有信心。
第二个瀑布有树藤可以抓,俺手脚并用倒还能上去,但上到半腰时一定要爬树上去。爬树,俺可是从来都没有干过这事儿。
我在树和石壁中间卡了半天,也没能爬上去。
终于,我看到一只手,自由人的手,
虽然有点脏,但我还是毫不犹豫的抓住他的手。
有人说:在危险的时候,不要相信任何人,
但我相信我眼前这个人,因为我已经把他当成我的朋友。
最后一个瀑布是最险的,冰点命令自由人:ZT!上去放绳子。
自由人一把哭丧着脸道:俺还没结婚呢!5555555555
男人的眼泪,有时真的比女人的还有用。
我们心一软,集体表决,放过他了,大家绕山上。
黑暗无论多么深沉,光明迟早还是要到来的。正坑无论多么艰难,山顶迟早还是会到来的。
一个人若要往上爬,就得要吃苦,要流汗,可是等他爬上去看到西瓜后,就会发觉他无论吃多少苦,无论流多少汗,都是值得的,自由人开始拿出他那把中看不中用的破刀切西瓜了。
我盯着眼前的西瓜,只要一招。一招。我就定能夺到它的心。
这一招我已练了二十二年七个月零二十八天,我完全有把握相信这座山上没有任何人可以快得过我。
可这一次我错了。
笑容在她的脸上渐渐凝固,一只手,一只修长而美丽的手抓住了那颗西瓜心。
我一直以为没有人会比自己出手更快,没想到这次却碰到了例外。
冰点!我又一次被你打败!
下山路上,经过小燕子崖时。
这些疯子还在商量说,应不应该拿出头灯来再上上小燕子崖,
我狂叫,你们还是先杀了我吧,死人就不会知道痛苦了。
有些人活在世上,好象都是想得多,做得少,
我就是这种人,有时候我想做皇帝,又怕寂寞,有时候我想当宰相,又怕事多,有时候我想发财,又怕人偷,有时候我想烧肉吃,又怕洗锅,这时候我很想打他们,可又怕惹祸!如果他们把我从梧桐山顶丢下去,俺今天就不是自杀了,绝对是被他们集体谋杀。
可是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事都还是要有结局的,
有了开始,就要有结局,无论什么事都不能例外。
可没有结局是不是比较快乐呢?
是!
花絮补充:
一个人只要还活着,就难免做些自己本来并不愿意做的事;每个人一生中都要做一些他本来不愿做的事,他的生命才有意思。我本来打算这周要在家恶补睡眠的,可老妈就是不答应,她说:我再不锻炼就要变成Z了,没办法,只好走。那知这一走还走了个自杀级。唉!让俺伤痕累累的,还不让我抱怨,说她如果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了,就不要做她的女儿。
从旧盘山公路下山,一队从香港来的越野自行车队在前面呼啸而过,我傻呼呼地跟在后面哼唱何勇的老歌儿:我要骑着单车带你去看夕阳。走出不远,就见一GG堕车受伤,他被同伴半扶半抬着行走,步履艰难,偶噤言。看夕阳嘛,还是乖乖地走路好!
吃完自由人切好的西瓜后,这ZT竟然告诉我们,他刚拉完便便后忘记洗手了,我捂住耳朵。熊猫这家伙竟还在后面添油加醋的说:自由人这么ZT,肯定是没带够手纸滴,晕!熊猫!I服YOU!怎知,一到家,老妈就说,宝贝,我帮你冰好西瓜了,快去吃吧!我一阵狂恶,吐。。。。。。
钉钉铛
·
2003-12-30 00:59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习惯,我的习惯呢?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差不多每天都会到一个叫磨房的地方转悠,因为我喜欢旅游,是它让我对生命充满了期待和感激,我更喜欢这些驴友们,是他们让我对这个冷漠的世界还保留着信任和热情。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每天在磨房灌水和回贴,这已经成为我一种温柔的习惯,而偶尔还能跟在众驴友后面拉拉磨,我就感到无比满足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磨房,每个周末你都有机会跟驴友们同甘共苦,你也许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们可能成为你的朋友或者是知己,我只是一个小菜驴,我的磨房ID叫钉钉铛。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 每个人都有不快乐的时候,而每一次我不快乐的时候,我就会去拉磨,因为拉磨可以将你身体里面的水分蒸发掉,而让我不那么容易流泪,我怎么可以流泪呢?在所有朋友的心里面,我可是一个很酷的家伙。虽然昨天我又被我无情的老妈暴K了一顿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于是2003年12月7日,我又一次和一群熟悉和陌生的驴友同溯老虎涧。在最接近的时候,我跟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0.01公分,10小时前我还对有些人还一无所知,但,经过10个小时的共甘共苦后,我喜欢上他们所有人。
出发.集合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七点没到就被老妈从床上无情的踢下来,我揉开眼睛开始收拾东东,打开冰箱,发现最爱的沙拉酱已经过期,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沙拉酱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当我在径口那个小凉亭里看到狂人、狗屎、荒野之狼、黄牛、U山2水这些差不多一年没见面的驴友后,我知道有一种东西是不会过期的,它的名字叫友情!
在路上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每次拉磨,你都会有机会看到许多奇怪的人,这次也不例外,但每一次的结果总是一样的。他们会被我留在记忆里。
[$nbsp][$nbsp][$nbsp][$nbsp][$nbsp]很多时候,一个人的性格,会影响他的拉磨职业。做跟帮最大的好处是不用做决定。时间,地点,FB地点别人早就决定好了。我是个很懒的人,我喜欢人家替我安排一切。狂人、冰点的头驴风范是我望尘莫及的!所以我总是个他们身后的小跟帮。
[$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有人说拉磨可以改变一个人。从今天起,我决定相信说这句的人,因为我发现有些人越来越帅,越来越有魅力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看看楚狂人和U山2水这两个家伙!
[$nbsp][$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鲁冰变成一个很小心的人,每次和她拉磨的时候,她都会带一堆药品,因为在路上永远都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会跌倒会受伤。果然,这次ZYY一开始就很不幸的撞伤了额头,她的血流出来的速度虽然很缓慢,但我还是非常害怕。冰点给她上药的时候,我很不忍心的闭上了眼睛!嘿嘿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每次见到冰点她都戴墨镜,一个人喜欢墨镜只有三个理由,第一个呢,就说明她是个盲人;第二个呢,就因为她失恋;第三个呢,就是她想扮酷。
我已经认识她很久很久了,所以我可以肯定她不是瞎子,以我每天都和她在论坛和MSN上唇枪舌战的了解来看,她也绝对没有失恋,而且她就算是失恋,也绝对不会哭得需要墨镜来遮掩的。所以我可以肯定她戴墨镜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她想扮酷!
[$nbsp][$nbsp][$nbsp][$nbsp](唉!这家伙扮酷都这么没水平,想扮酷还留那么长的头发!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呀,嘿嘿嘿。。。。。KAO!那个叫一蝶的,你竟然用你那只巨大的臭鞋来砸我!!!就是没被你砸死,也要被你熏死呀!横!现在就说你!)
[$nbsp][$nbsp][$nbsp][$nbsp][$nbsp]在不认识一蝶的时候,我一直以为她是个温婉的多愁女子,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原来,当年张无忌老妈那”老先知”所说的那句话一点也没错.为了挽救磨房众兄弟不要沦落到帮人画眉的境地,我在此郑重提醒大家一定要睁亮眼睛,保持清醒呀!
[$nbsp][$nbsp][$nbsp][$nbsp](什么?说我提醒晚了,你已经掉下去了?!那没办法了!只好牺牲你一个拯救全磨房了,我们都很同情你!用眼睛!)
[$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吃火锅罗
[$nbsp][$nbsp][$nbsp][$nbsp][$nbsp]好的东西总要经过长时间的褒煮,我非常郁闷的蹲在锅前听火锅的心跳,这一刻我离它那么近,哇,差点就要产生火花了,幸而俺头发短,嘿嘿嘿.
[$nbsp][$nbsp][$nbsp][$nbsp][$nbsp]突然,我惊恐地发现磨房第一恐怖分子手下留棋来了.
[$nbsp][$nbsp][$nbsp][$nbsp][$nbsp]我立马把这高危情况汇报给一蝶:完了!手下留棋来了!他刚从西藏回来,一定巨能吃。。。
[$nbsp][$nbsp][$nbsp][$nbsp]一蝶冷冷一笑:他就交给我吧!
[$nbsp][$nbsp][$nbsp]一蝶慢慢踱过去对留棋关切道:
[$nbsp][$nbsp][$nbsp]“留棋兄,你知不知道你瘦了?”
[$nbsp][$nbsp][$nbsp]“以前你胖嘟嘟的,你看你现在”
[$nbsp][$nbsp][$nbsp]“是减肥吧?何苦来的呢?要对自己身材有信心才行”
[$nbsp][$nbsp][$nbsp][$nbsp]留棋晕倒!
[$nbsp][$nbsp][$nbsp][$nbsp]一蝶狂笑道:又少了个抢食的劲敌!哈哈哈
[$nbsp][$nbsp][$nbsp][$nbsp][$nbsp]这磨房第一锅可真难等呀,我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盯着其他人的火锅,他们已经吃了很久,但他们还在吃,而且还有几个很漂亮的MM,远足、艾嘉、蛋挞、鱼、一蝶、好宝宝,她们在那边一直吃个不停。我开始在想,她们怎么就不怕长胖呢?郁闷!
[$nbsp][$nbsp][$nbsp][$nbsp][$nbsp]火锅还在慢慢褒,黄牛兄的茶已经煮好了!有人说只有酒会越喝越暖!那是因为他没喝过黄牛兄的茶的原因!很多东西你都会忘记,可那杯温暖的茶,你喝过一次就永远都不会忘了!
[$nbsp][$nbsp][$nbsp][$nbsp][$nbsp]火锅可终于好了,狂人兄的磨房第一锅可真过瘾呀,又香又辣的,大家热汗滚滚,我拿出一包纸巾,很快就被分完了,冰点又掏出了一大卷的纸巾,可还是很快就被抢完了,唉!一个人吃火锅的时候,你只需要给他一包纸巾,可是一群驴子,你需要带很多纸巾。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山中月是一个很内敛的人,他很少讲话。因为这样,所以我很无忌惮的抢了他一瓶红酒过来,我知道他绝对不会生我的气。嘿嘿,这个世界会这样不公平,主要是因为像我这样的人太多。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nbsp]我一直以为我是磨房最厚颜的人,可我认识一个叫狗屎的家伙后,我知道,我错了!厚颜的最高境界是无耻,只要他想吃的东东,不管是谁的,他都可以在上面乱吐上一通口水,而这一点我是永远都做不到.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因为听说酒可以帮助消化。我就着冰点的杯子喝了一大口葡萄酒后,却开始昏昏欲睡了,当狂人说要出发的时候, 我立刻有了马不停碲的忧伤,唉! 这么好的太阳怎么就不能让人躺一会呢!此时的我是多么悲痛忧伤呀!这一把矫情可真正的是吃饱了撑的!嘿嘿
登顶登顶
瓜也多,果也多,分不清东西
人也多,嘴也多,讲不清道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这边牛肉、西瓜还没吃完,顽主这FB份子竟然从包里掏出椰雪巧克力来了!整一付要赠美人蒙汗药的架式,唉!想当年那“玩的就是心跳”的顽主儿不知那儿去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当"元浩"背叛黑超穿上红色T恤,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高原黑鹰”从孤独的鹰变成”护花使者”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荒野之狼”这纯结的孩子开始向往去泸沽湖走婚,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远足”已经堕落到帮XX人拍”三点征婚照”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就连“旧菜刀”这从许巍家乡走出来的大好愤青,如今沦落为”好宝宝”的私人”人皮沙发”了.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唉!8过也不能全怪他们,你想想,连王朔那丫都开始玩“看上去很美”这种小资了!唉呜呜!俱往矣呀!
下山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为了照顾ZYY这头号伤员下山(嘿嘿,俺实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不过俺有让座给她,虽然只有1/2).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一路鞭策打击ZYY下山,8过看在她受伤的份上,还是要送上这首歌儿给可爱的ZYY,希望你留下来,不要离开磨房!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再再再说最后罗嗦一句:我觉得你那只杂种狗儿别叫什么洋名了,还是叫”旺财”比较合适些,明年的狗肉火锅可就拜托你了,一定一定要养肥点哦!!!!!!!!!!别负了我送你这首歌儿!
钉钉铛
·
2003-12-30 01:03
先自我介绍一下(键盘打击乐伴奏):
禀各位看官司:小人俺钉钉铛本是那磨房一小驴, 跟在众猛驴后面,晃晃悠悠,生活乐无边。 谁知那“快捷”,他蛮横不留情,勾结“蓝筹”等人,目无天,规定俺三日内定把作业贴。如令如山,俺可不敢违抗,他可是俺们头驴,巨有威颜!心里骂他们欺压善民,一百遍,一百遍,心中气不服,脸上得笑吟吟,就怕他们一怒下,把俺往车下丢,流落在荒野,没人可怜!
为求完成任务,唯有上班偷闲, 一面要赚钱,一面勤作业,一百字,一百字,俺努力把那作业写。谁知那“冰棒”,他实在太可恶,竟然挥笔写出绝妙好诗,让我无的自容如众驴前,小人脸皮厚,硬心往下写,可怜俺动笔艰难,如登天!发誓绝不偷懒,完成作业意志坚!
从此谁再让俺写作业,俺定铭记此仇,不共戴天!!!
出发前夜
老妈半夜醒来,见我还在抱着DVD,喝叱道:你怎么还不睡,你明天不是还要去爬山么?
俺低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原来老妈你也睡不着啊?
老妈暴怒,欲举掌挥来,当时那巴掌离我的脸只有0.01公分,于是我决定说一个谎话。虽然本人生平说过无数的谎话,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是最完美的……
俺摆了个无辜的POSE,辩道:“象我这么有理性的人,我怎么可能会看那种无聊的片子呢?因为明天路线巨险,俺想看看《垂直极限》壮壮胆!”
老妈冷笑“你还想骗我,排牙你都去过好几次了,还会怕!我早就看穿了你的心肝脾肺肾,你就想看昨天刚买的《怨咒》对不对?!”
俺不服被老妈一语击中,斜目视之,老妈喝道:你敢这样看我!
俺辩道:你错了,我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以改变我以往对事物的看法!不过。。。。。。。。。承让,承认,我只不过略施小计就让你花容失色,实在不好意思啊!
老妈巨怒,大掌飞来。@#$%$%$#^$#@#
俺早起照镜子,镜子里一张苍白的脸和被老妈打黑的眼圈,惊叫一声:鬼呀!
体育馆集合处
俺抬腕看看手表,才七点,提前了半小时到,仰头狂笑“哈哈哈,俺是最早的,”
晨曦从身后不声不响的冒出个头来“俺住南山,可在你十分钟前就到了!”
俺羞愧“I服了You!”
翻包包找酸奶时发现掉了一枚一角钱的硬币,痛哭流涕,旁边兄弟安慰道:风吹鸡蛋壳,财去人安乐!
俺倒!
排牙山下
快捷拿着名单表点完名后,大家都蠢蠢欲往山上跑。
快捷继续罗嗦注意事项:“喂喂喂!大家不要着急往前跑,着急会犯了贪戒的!大家要团结互助不要生气,生气会犯嗔戒的!大家不要随便拈花惹草,拈花会犯痴戒的。。。。。”
几枚烂鸡蛋和西红柿如流星般向快捷飞去,快捷左右开弓,全部接住。
“你们也太调皮了,我跟你们说过叫你们不要乱扔东西,你看我还没说完你又把烂鸡蛋和西红柿给扔过来了!(快捷把西红柿和鸡蛋小心翼翼的放到包里)它们全是好东东呀,一会还能做个西红柿蛋花汤。如果有些香葱就更好了。。。。。”
话未落音,又一大块砖头丢过来“你怎么又…你看我还没说完你又把砖头扔来了!砖头是宝物,你把他扔掉了怎么练负重呢?!要是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
众驴恶从胆生,怒由心起,人人作杀人状。
快捷不慌不忙“你们想走啊?你们要是想走的话你们就说话嘛,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想走呢,虽然你们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们还是要跟我说你们想走呀。你真的想走吗?那你就出发吧!你不是真的想走吧?难道你真的想走吗?……
众驴全晕倒!
排牙山齿上
鲁冰问:你为什么爱排牙呢?请你给我一个理由好不好?拜托!
俺答:爱一座山需要理由吗?
鲁冰:不需要吗?
俺:需要吗?
鲁冰怒:不需要吗?
俺:需要吗?
鲁冰大怒:不需要吗?
俺:哎,我是跟你研究研究嘛,干嘛那么认真呢?需要吗?
鲁冰爬上牙尖,痛苦状:让我跳,让我跳!
山顶午餐
一边喝着汤,一边吃着西瓜,鲁冰赞道:排牙好美呀!
俺点头:“这里虽说不上山明水秀,可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鲁冰狂吐.
俺关切道:“怎么了?你没事吧?”
鲁冰“没事,你给我点时间,我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中途休息
一小树荫下,葛巾等一众人让孤独把他包包里的西瓜拿出来米西。
孤独小心切好后,闭眼追思道:曾经有一个女孩让我请她吃西瓜,但是我没有答应,等到了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再来一次的话,我会跟那个女孩子说“请你吃”。如果非要把这西瓜加上一个数量,我希望是一万个!
说毕睁眼一看,葛巾等人已把西瓜吃完后溜走,孤独立倒!
下山路上
鲁冰一眨眼儿功夫就跑到前面了,旁边的GG诧异问俺:钉钉铛,你不是说你是猛驴的么?怎么连鲁冰MM都比不过呢?
俺回:论体力跟经验呢,我一直比她高一点点,就是因为多了个累赘她才会高我一点点!
开水岩
休息半小时后,快捷要求出发下山,
俺起身作痛苦状长叹:快乐永远是短暂的,只能换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跟长叹!
话毕,立刻听到身后一驴友倒地的声音。
回程途中
车在路上飞驶,群驴乱吼,歌声如雷,
路人皆望之,瞠目结舌,不知为事。
半响有路人甲狂叫:快打110报警,康宁医院大暴动了,病人全跑出来了。
到家
一回到家,俺妈就让俺下去酱油,我疲惫道:俺都快累死了!
老妈不信,俺把包里的毛巾拿出来:你不信?Look!俺流了多少汗水呀!
一边说,一边拧出水滴来(其实是回来时不小心把水袋里的水倒在上面了)
老妈拿过毛巾去闻了闻,说:那有汗味,小样!想骗我!老妈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连我你也敢骗!欠扁!
老妈霹雳铁拳一挥,俺头上又多了一个巨大的包!:(
唉!俺猜中了前头,可是俺猜不着这结局呀……
钉钉铛
·
2004-06-07 09:56
六月七日,儿童节后六日。
暴雨。
今天并不能算是个很特别的日子.但却是钉钉铛最倒霉的一天。
至少是最近几个月来最倒霉的一天。
因为今天她只爬了一座山。
这一座她已经来过无数次的山,居然会让她如此难过。
现在夜已深,她还在辗转反侧,不能稳稳当当的入睡,这种事是前所未有的。
因为,每次她爬过山回来,都会饱吃一顿,然后像猪一样睡去。
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然后打开电脑,趴在床上,一个字一个字狠狠的敲打着键盘,
她要把这一切都记录下来。
因为,从今天起她将永远地仇恨这个叫“西坑”的地方。
“我知道是“西坑”是条标准级的拉磨线路,在“梧桐十八线”中也只不过名列第七,可为什么你会如此痛恨它呢?”
“因为这西坑,无论什么人来它都会“坑”你。
阿华、老柚怕蚊子,它就会飞舞着无数可恶的蚊子,
冰点、猎人怕蚂蟥,它就会蠕动出凶猛的蚂蟥,
老刁他们怕下雨,它就会突然给你来一场最猛烈的暴雨
钉钉铛怕摔跤,它就会制造出梧桐山一条最滑的路线。”
“哦,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去如此残酷的地方?”
“因为我们不想在FB中变菜。”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真的明白?”
“所以你们只能在ZN中变态。”
“是的。”
------------------------------
钉钉铛是个菜驴,笨鸟先飞,
所以她每次爬山都会提前到,今天,她又早到了半小时。
虽然前一天晚上她看碟到二点钟才睡觉。
她依次等到了阿华,老柚,老刁,
最后来的竟然是冰点。
冰点一见钉钉铛就开始笑,
当一个可爱的女人向你微笑时,你会原谅她所有的错!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晚到了?”
“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问问我?”
“我不想问。”
“难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想。”
“是不是因为你认为我一定会告诉你的,所以你不问?”
“是。”
“因为路上堵车。”冰点的笑容依旧很迷人,彷佛在说另一个人的事。
钉钉铛神情漠然:“你知道我关心的并不是这个。”
“你想知道我带什么好吃的了。”冰点并不直接回答。
钉钉铛闭着嘴。
但不由在心中暗暗佩服了一下这个家伙。
沿着“大望”漫长崎岖的边防线,一直走了两个小时才到“西坑”脚下。
钉钉铛开始明白她今天又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今天她穿了一双又长又大的平底军胶,
还没有开始上“西坑”,
她的脚就开始痛了。
闷热的西坑,像个大的蒸笼。
蒸着些小蛇,小虫,小蚁,还有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那些长满黑色苔藓的石头摆着阴晦的脸色。
和钉钉铛光滑的鞋底暗自较着劲。
才前行不到十分钟,钉钉铛就开始全身仆地的摔了一跤,
从此之后,她就开始了她的无数次摔倒,
一跤二跤三跤,
平沙落雁式,前倒侧翻式,双手插后式。。。。
总之,她在这一天里尝试了各种可以滑倒的姿式。
慢慢的,她已经开始忘记摔倒的次数了。
她只是知道了,痛到麻木是什么感觉。
一路狂摔到上山的分叉路口。
向左,还是向右?
阿华在前面带着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叫阿华的人,
每次都会很准确的选中一条绝对错误的艰难路线。
也许是,
因为人,只有在自己的好朋友面前,才最容易做出错事。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他的心情才会完全放松,不但忘了对别人的警戒,
也忘了对自己的警戒。
真希望他不是我们的好朋友,
很可恨!不容质疑!他是!
这是一条从没有人来过的溪谷,
布满密密的荆刺和蜘蛛网,还有些不知名的虫蚁,
不时的掉进你的脖子里。
我们在身上涂满了厚厚的“野外驱虫药”
但还是无济于事。
钉钉铛一边痛苦的在心里咒骂着这些“小玩意”,
一边手脚并用的加紧速度往上爬,
此时,除了向上快点爬出去,还能怎么样了?!
有时,拉磨就如同一个电影的片名,
U-Turn!
在溪水快走尽的时候,他们开始停下来小小的FB。
虽然在爬满蛇虫蛛蚁的小空地上,
他们几个人还是在手中传递着一起喝完了一小瓶二锅头,
酒就要与热血的人喝,朋友要与热血的人交!
钉钉铛虽然不喝酒,但是她无比同意这句话。
在磨房混了有些年头了,
认识了许许多多的人但能称得上朋友的,却是屈指可数清的。
还没待FB完,
暴雨就倾盆的倒下来了,
众人又开始跌跌撞撞的在陡坡乱石上爬行向上。
树上开始掉毛毛虫下来了,
就在钉钉铛麻木的从手上甩下一条拇指长的黑色毛毛虫时,
她突然,听到冰点在下面大叫,
蚂蟥!蚂蟥!
她看到冰点惊慌的从脚上揪下了好几条蚂蟥来,
这时,她发现猎人的衣服也被血染红了,
打开衣服,肚子呈现一个血淋淋的伤口,
看着他们那些流血不止的伤口,
她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恐惧和心惊!
钉钉铛自诩不是个胆小的人,
蛇虫鼠蚁她也是经常接触的。
可是这种吸血的软体动物,却实在让她受不了。
世上最可怕的敌人,就是这种躲着无声无息攻击你的人,
往往他们开始不会让你感觉到疼痛,
但当你发现他们在伤害你的时候,
你已经血流如注了。
雨渐渐停了,
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的,
更没有一个人身上没有被蚊虫咬过的痕迹,
钉钉铛摸着她额头上一头的蚊子包,
心中轻唱:
头上的包有大也有小,全都是蚊咬全都是自找
这许多的记号 深在我心中留
它们要这样做让我怎样好
头上的包有大也有小,全都是蚊咬全都是自找
这许多的记号让我在长高
无毒不丈夫,可我才知道
我顶着头上的大包 低头踩着我自己的脚
我抬头望着梧桐山 它的方向我已知道
多么想 我披着头也要直起腰到处走
多么想 驴友见面时心里说一声你好
多么想 那每条山路都留下我的脚印
多么想 哪怕头上再有许多许多的记号
下山的路上,冰点一边捂着她流血不止的伤口,
一边又兴高采烈的开始计划下周的拉磨路线。
ZN是种疾病,就像是癌症一样,想染上这种病固然不容易,
你想治好它也同样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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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
钉钉铛停止了她的回忆,
她一边抚摸着手上的伤口,一边在咬牙切齿的想:
如果我恨一个人,我一定会带他去西坑!
钉钉铛
·
2004-06-22 08:16
荒岛,
它独立在大海之中,大海在百里之外。
感觉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海边吹吹风了,
其实,也许并没有多长时间,
只是因为对它特别的思念,故觉得时日久长。
看到这边海,看到这边熟悉的蔚蓝和辽远。
心中清明开阔,一片明净。
就连那淡淡咸腥的海腥味也觉得亲切怡人。
熟悉的海,熟悉的热浪,
还有,身边这群熟悉的朋友。
每次和他们在一起,都是禁不住欢喜的。
几十斤的大包,背在背上,
只觉得踏实,也不嫌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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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点,老柚,双远,老刁,所以,阿华,镜台,阿张,
我亲爱的朋友。
就像钉钉铛有最可爱的头像可并不“可爱”一样,
冰点虽然叫冰点,但并不一定冷酷无情,
这个又倔又凶的孩子,时常可恶,
却总是让人不忍心对她生气。
我很没道理的喜欢她,
并像信任自己一样的信任着她。
“所以”也是我做了很多年的朋友,
她是个刁蛮又霸道还不讲理的家伙,
但却变成了俺不离不弃的好朋友,想想也是纳闷的!
也许,这个世界很多事就是这样没有理由可以解释的。
从前,有个前辈曾告诉我,
女人和女人永远不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但如果他见过了我们,
他会知道他完全错了!
就像荒岛不一定“荒凉”一样,
老柚也不一定老。
这年头,真正的性情中人已经很少了,所以他是难能可贵的。
虽是我们是第三次见,在我心里却已经当他是很老的朋友了。
阿华和镜台都是个好好的坏家伙,
虽然两人“双贱合并”常常欺负俺这种良善的好人,
但俺还是很真心的祝福他们能一直这样幸福的嚣张下去。
老刁一家人都是我喜欢的,因为他们都是那么亲切可爱。
老刁从来都是任劳任怨,还常常都纵容我和冰点的孩子气。
但他说话,我向来是听的,
越少说话的人,说出来的话通常越有分量。
双远和阿张是实在又有趣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颗真诚的心,
这是我选择朋友最重要的条件也是唯一的条件。
总之,朋友就是朋友,你不会去管他们的尊贵贫贱、职业高低。
当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
你会觉得精神奕奕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即使,你昨天才刚熬了个通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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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的夜,
有星光,有海浪,有篝火,有美酒,
有最好的朋友在身边,
那烤熟了的螃蟹和小鱼,发出诱人的脆香。
有人高唱起那些尘封在记忆里的老歌,
此时此刻,生有此欢,死又何惧。
“杀人”和“皇帝的旨意”是要放在一起玩才够狠,
我向来是羸少输多的,
在我输的时候,冰点站出来说,我替她!
我笑,
真正的朋友就是这个时候站出来说,
“我帮她扛”的那个人!
长舒一口气,饮上一口呼烈凛利的海风,
有粗砺的沙粒掠过我的脸,
心中无比痛快畅意。
倒在沙滩上,仰望万里星空,
流星飞过,闪落在我身后,
印着他们一张张明亮的笑脸。
幸福了我很久。
流星恰如有些人灿烂短暂的人生,一瞬却是辉煌有意义的。
不由想起那些已经在另一个世界里的朋友,
把何勇的<幽灵>乐曲找出来反反复复的听,
海上有闪闪磷光似在夜色中翩翩起舞。
人生如海浪般起起落落,
但正是如此有悲有喜,有聚有散,
未知和无常,才觉得人生有期待,
如果生活如一潭死水,
没有爱恨情仇,没有悲欢离合,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那活着干嘛?!
突然,他们在我身后高声笑起来了,
清脆明朗的笑声划过寂静的夜,
像开出一朵朵绚烂的夜色花朵。
笑声是最能传染的,
我也不由跟着傻乐起来,
虽然还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
每次和好朋友在一起,总感觉像是在天堂。
一个人只要你的心怀快乐和感激,人间即是天堂,
而且就在你眼前,就在你心里。
那些心怀妒恨和阴暗的人,是永远看不见天堂的。
我从来不和他们计较,因为上帝已经给了他们最大的惩罚。
有人说:今宵花天酒地、狂欢极乐,却连自己明日会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可我们,甚至连今宵酒醉何地都不知道。
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不知何时睡去,
又或根本就没有入睡,
迷迷醉醉,
和烈酒无关,和友情有染。
当海面上慢慢升起红日的时候,
我像周星星一样对着它怒吼:
我恨太阳!!!!!!!
以后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再来这座荒岛,
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和他们一起并肩望海,
但我知道,
我会一直记得这荒岛一夜,
因为这一夜,我觉得好美!
钉钉铛
·
2004-07-06 06:53
你有遇过危险么?
有。
危险来的时候你会想到谁?
朋友。
你能信任他们么?
能!
为什么?
因为他们曾和我并肩“共苦”。
正坑,又是正坑。
以前把它当成我的自杀级,因为它有最险的悬崖和最高瀑布。
后来多走了几次后,也就不以为然了,上次把它左支的悬崖有惊无险的爬过后,就把它降定为普标了。
冰点说周六下了雨,我们周日去正坑看瀑布吧,我笑着答应她,好!到时我带条武昌鱼来和你们分享吧。
我和冰点认识有些年头了,却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名,也没想过去问,好朋友贵在知心,只要她是真心与我相交,又何必去知道她的真名呢。
熟悉的线路,熟悉的朋友,除了天气闷热得让人难受外,倒也不觉得苦累,和他们说说笑笑,很快就走到溪边了。
一见到水就忍不住往下跳,正坑这条清清爽爽的小溪,像个欢快天真的好孩子,调皮的从山里转出来,带着种讨人喜欢的干净明亮。
我们就踩在水里一路向上,走走玩玩。
过快近分支的大石时,双远像壁虎一样,贴着石壁就爬过去了,所以紧跟着双远,可她却在石壁上趴着,怎么也过不去,然后脚向下一滑整个人就掉下水去了,幸而竹林在水里打着保护,只是湿身而已,人倒是没什么事儿,冰点也在那好半天都没能过去,我在后面一看两个猛驴MM都这情形,就开始放弃石头,往坡上绕行了。
我很快就绕过了那块石头,可他们还没上来,我很得意自己的正确选择,我打算穿过树丛下撤到溪里等他们。
就在我低头从刺丛中往外穿的时候,突然感到脖子和背上一阵刺痛,然后见无数黄色的马蜂嗡嗡从身后飞起。我立刻抱着头,一动也不动的蹲在那里,等嗡嗡的声音完全静下来的时候,我才开始轻轻的滑开那片树丛,一下子跳到溪水里。
这会儿,才开始仔细检查自己的伤势,脖子和背上也不知道被叮了几口,只感到火辣辣的痛,手上和耳朵上被叮的地方已经红红的肿起来了。
我知道,从背后伤人的,才是最可怖可怕的。
这时看到亲爱的冰点已经上来了,然后其他人也一个个可爱的都上来了,我一边笑一边对他们说,俺被马蜂蛰了。
他们看着我,带着一脸的不相信,唉!俺真应该选择哇哇大哭呵。
我低着头给他们看我脖子和背上的伤口,这些家伙才开始手忙脚乱的帮我擦药了。
他们说背上被蛰了七八口呢,我苦着个脸心想,完了,这个夏天露背装是穿不上了。再想俺上次还在笑某某人“招蜂引蝶”呢,这回儿可自食其果了,想到此又不由呵呵的傻笑起自己来了,嘿嘿,笑一笑自己,也就不觉得那么痛了。
在左右分支下的一个水潭边开始FB,我脱了鞋把脚泡在清凉的溪水里。然后一边往嘴里塞着各种好吃的东东,一边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雨开始下起来了,一会有“阳光营地”的一帮驴友撤下来了,我们撑着伞目一边目送他们远去,一边闲适的继续着我们的中餐,全然不以为意。
雨越下越大,有隐约的雷声轰轰作响,我感觉到水流越来越大,越来越浑浊了,泡脚的水潭已经从小腿涨到膝盖了。
我们起身开始飞快的整理东西,当我们所有人全部爬上旁边的坡上时,回头再看刚才FB的那块大石头,已经完全被淹没在淘淘洪水里了。
雨还在不停的下,这条平缓温和的小溪瞬间就从一个可爱的孩子变成一个张牙舞爪的猛兽。它咆哮着,怒吼着,汹涌而下,有些碗口大的枯枝被带入这滚滚的洪流一下就断成了两截。
我咋舌惊叹着这大自然的变幻无常,在它面前我们是那么渺小而脆弱。
此时,说不怕是骗人的。
可,怕也得走!
雨还在倾盆,天黑压压的,像是马上会跳下个鬼来,此时下撤是不可能的,只能继续往上走,我们从这个土坡向上穿越,心想着离那可怕的洪水尽量远一点,可树越来越密,我们都知道从这条路是错误的。
可这时雨下得已经一点方向都没有了。
冰点镇定的说:向右!重新回到洪水那边,我们只有沿着水边向上才不会迷了方向。
这个家伙曾经带我迷过一百次路,可这关键的一次走对了,就足以弥补了。
我们打了绳做保护,从在洪水里横穿了两次,才走到正确的主溪,越向上水倒越小了,雨也渐渐小了。
我们终于看第一个悬崖了,它此时已经变成一个小瀑布了,我们抓住那些根深蒂固的树藤很快的就上去了。
一上去,就看到那条最美最大的瀑布了,它从山上倒挂下来,灿烂如银,飞珠溅玉的嵌在翠绿的树林之中,晶莹透亮的水珠溅到我们脸上,把汗水雨水都洗净了。
我们都在这美不可言的天工之作面前怔住了。
为了望仰它这一瞬的美丽,这一路的艰险困苦也都值了!
这个悬崖是最险的,双远从中间上,所以、竹林跟着冰点向右,我还是选择上次走的向左上,这边相比其它两条是最脏的,但也是最安全的。
可上到崖中间,才发现先前记得往山上下的路已经找不到了,只能从那儿直接撤到崖壁上来,我望着这光滑陡峭的崖壁,深深吸了一口气,记得以前走的时候,还是熊猫GG在后面帮我抵住脚笨手笨脚才上去的,可此时,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了。
人在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的时候,往往能变得坚强勇敢。
我先试了试往右上,可手却找不到一个抓点。我转到左边,发现有个石缝还可以踩,向上一点有石尖很是牢固,都可以抓靠。我咬着牙,用手紧紧的扳住那块石尖,用尽全力向上爬。
当双膝撑地的上了那块崖壁时,回头一看,下面是垂直的百丈瀑布悬崖,真有些的暗暗后怕,但又伴着小小的成就感的欢喜。
可冰点他们久久没有上来,我跳到水中的大石头上,抓着岸边的树枝望下俯望,嘴里叫着他们,心里不停的念叨,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呀。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竹林GG从左边的草丛中冒出头来了,接着是所以,冰点,双远也从我上的那边上来了,那一刻,觉得他们特别亲切可爱。
后来才知道刚才双远从中间那块崖壁上的时候有滑下去,还摔了满嘴的血,我关切的问他有没有什么事儿,他抿着嘴笑了笑,说,没事儿了。
我知道,他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继续向上,雨完全停了,感觉越来越好,雨后清新的空气让人精神振奋,以前怎么也不会爬树的我今天也很快的就爬上去了。
绕过山顶那片小竹林,我们看到最美丽的百合花。狂风暴雨没能让它低下头来,它骄傲的在雨后清凉的山风中伫立着,有种倔强铿锵的美。
远处天空海阔,风景无限。
再转身看看身边真诚的好朋友,他们才是我最美的风景。
上到山顶后,换了套干爽的衣服,心安气爽的走在下山的盘山路上。
雨后的空气里飘来树叶的清香,偶有彩蝶、蜥蜴顽皮的探出头来,朋友们平安无恙的都在。
不禁微笑,
活着真好。
钉钉铛
·
2004-07-21 12:07
在我已经快忘记负重二十多公斤爬山徒步是什么感觉的时候,这次“羊圈沟到托里乡蓿苜台子穿越”让我很彻底的重温了一回,并永远牢记不会忘却了。
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一样也不能少的装备,还有二天多的食物和水,再加上那顶沉重无比的三人帐,我背上它们时真有点咬牙切齿。
不知道是不是在深圳天天和铁熟的驴友在一起混被纵容坏了,当我背着那沉重的包仰望那座又高又陡的碎石达坂的时候竟有点想打退堂鼓了。
但在这一群昨天才刚刚认识的新疆驴友面前,不甘也不能示弱呀!
当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你就会不自觉的变得特别坚强。
我狠狠的紧了紧包上的腰绑,深深吸了一口气,埋着头往上爬。
西部这特有的强烈阳光透过墨镜还是刺耀着我的眼睛,汗水流到嘴里,是咸苦的,但夹杂着果味防晒霜的味道。
嘿嘿,我开始对自己傻笑,我一直把笑当成对付困难的最好武器。
快登顶时的碎石达坂是最难爬的,陡而险的高坡,每一步都是挑战。
有人问,这座高山那边的路是不是会更难?
我笑,既然已经决定上山了,那又何必再去问呢?
如果所有一切都变得已知的话,那还有什么好玩的呢。
所有的事都是因为未知的才有乐趣。
人生如此,爬山也是如此。
有人说过:一个人若要往上爬,就一定要吃苦,要流汗,可等他爬上去以后,就会发觉他无论吃多少苦,无论流多少汗,这一切也都是值得的。
当我们爬到海拔近三千米的高山之巅,俯视山下那苍翠的青松化成块块碧石,星星点点的白色羊群像点缀荒凉山坡的小白扣子,而那条清澈奔腾的山间雪溪已经变成一条温润可爱的小玉带子了。
我躺在我亲爱的大包包上,这一刻我是自由而骄傲的。
到了依山傍水的宿营地,一阵忙乱把帐篷扎好后,大家在溪边燃起了火红的篝火。
红红的火光下,一张张青春热情的笑脸变成一道最美的风景。
晚上山谷里的星星特别明亮,大颗大颗的,像挂在深幽黑蓝天空上的黄金色的小灯笼,安静而温暖。
我突然想到了那些远在几千里外的好朋友们,他们也像我生命天空里的一个个小灯笼,静静的持久的温暖着我平淡的人生。
第二天再背上这沉重的包包,虽然肩膀和腰都有些酸痛,但心情是非常快乐的。
当你有颗快乐的心时,一切都会变得轻松而充满乐趣。
沿着干枯的河床一直向前,迎面吹来那干爽激烈的风,它们呼啸着从耳边跑过,我背着包逆风疾走,有种不顾一切的痛快。
渐行渐累,脚开始有些痛了,肩膀也隐隐疼痛起来,但是心中却还是安定喜乐的。
向前再向前,远处有只骄傲的鹰旁若无人的掠过湛蓝的天空,我仰起头,对它微笑。
三十公里的路程走了近七个多小时,终于行至到托里乡,看到了那大片大片的麦田,它们像一块块明亮朴素的金色绸缎,在风中温柔的起伏。
它们在这块并不丰沃的土地上顽强的生长着,我突然想到那个称自己为“麦田守望者”的少年,想到那个唱“麦子还在对着天空愤怒生长”的摇滚歌手,想到自己那些他人看起来不切实际的梦想,但我会一直为它守望下去,固执并坚定的,如同这边生长在荒凉土地上永不妥协的麦田。
钉钉铛
·
2004-08-02 14:56
“自虐”是一剂最烈毒药,一但上瘾就无法自控。
因为先前从没有背着几十斤的包爬三千多米山,所以在决定要去“博格达”前先拉练一次。
已经习惯了背着巨大的包在路人诧异的目光中,旁若无人的穿行而过。到达集合地点,同行的头驴听说我是为了上“博格达”才来“苏拉夏”的,不禁大笑起来,这两条线他都走过无数次了,但“博格达”不过是个“标准级”,而“苏拉夏”却是个“挑战级”。
以他的话来说:走过的“苏拉夏”,“博格达”不过是玩儿。
我伸了伸舌头,钉钉铛又ZT了一次,不折不扣,彻彻底底的。
因为线路的艰难,领队把人数挑选减压到十一人,后因身体原因中途又撤退了一个。
最后,剩下我们十个风雨同行的兄弟姐妹。
一路的艰辛困苦我们都相互扶持着走过,风雨中,是他们给我最温暖的笑脸,烈日下,是他们给我最清凉的鼓励。
第一天晚十点左右,我们在“苏拉夏沟口”的石碑前出发,行进四十分钟后,沿沟找了一块开阔的平地开始宿营。
睡下没一会,天空就开始稀稀沥沥的下起小雨来了,停停下下,考验着我这脆弱的单人帐,山谷中猛烈的风不时把帐篷顶吹塌下来,我只能不时的用手去撑一下篷杆,后来实在累得坚持不下去了,竟然在这种状况下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上六点多被大雨催醒,发现雨已经开始往帐篷里漏了,睡袋已经被打湿了一片,我跳起来,手忙脚乱的把所有东东往包里一塞,然后把防雨罩套好,这时只能先照顾好包,再顾自己吧。
雨还在下个不停,而我们第二天的目的地是到达并穿过“漫步峡谷”后才能露营。所以早餐只有胡乱的吃了点巧克力蛋糕,就开始冒雨出发了。
在山险石峭的“苏拉夏沟”中,一路逆流而上,河道边全是乱石和矮丛,我们就在石间跳跃前行。
因为谷深山险,溪湍水急,我们不得不在溪中来回穿越择路而行。风急雨大,还没走多远,所有人的鞋都湿了,这从冰山下来的雪水,冷得人手脚都是麻木的。
虽是八月正夏,山里凛利的冷风夹着雨的打在脸上,还是像生生作痛的,不时有阵阵大风猛吹过来,让背着大包的我在这烈烈风中根本就站不住脚。
途中,我的身上被这边特别坚硬的树枝划了几数血痕,而右脚腕因为鞋带系得有问题,已经磕青了,有点隐隐作痛。
每一块石头,都是一个考验,每一次过溪,都是一次挑战。
后来,经同行的队友最保守的统计,我们共从溪中来回穿越了109次。
就这样在寒风冷雨中不停行进,在晚上七点左右我们终于到达了“漫步峡谷”。
可在我们艰难的爬过一块陡峭的岩壁后才发现,因为下雨涨水,以前可以从溪中通过的那块大石已经被水完全的淹没不见了,已经发黄的溪水在我们脚下奔腾而过,翻滚着溅出让人心惊的水珠。
我们已经能看到峡谷的尽头,却没有办法过去。
可望不可即的,方才让人牙痒痒,心恨恨。
头驴小波果断决定,我们先退回去,就近找地方扎营,待第二天水退一点后再过,或者第二天一大早翻山绕路而过。
这天晚上的露营地是一块不平坦的斜坡上,但经过一天的艰苦跋涉,山里刺骨的寒风大家早早都睡下了,倾斜的陡坡让我晚上睡觉时不时的往下滑,半夜醒来的时候,我的脚已经顶到外帐的石头了。但为了不吵到睡在旁边的队员,我只好把脚弯起来继续睡。
六点,天还蒙蒙亮,大家就都爬起来了,八点,准时出发。
今天,是个艳阳天。
因为在深圳有攀爬岩壁的经验,我和头驴小波先去探路。
水还是依然湍急,但水位已经降低了不少,起码已经能清楚看到溪中那块大石头了。
虽然还是要淌水而过,但我们没有迟疑,湿脚攀岩是必然的,但过河前进也是必然的!
小波背着包先跳过去把包放下,再返回来接应我。他伸出手让我先把包先递过去,我试了试,沉重的包我是怎么也丢不动的,我说,让我试试就这样背着包过来吧。
我先把右脚踩到水里那块光滑的石头上,冰冷的水一下子全灌进鞋里,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握着小波递出来坚实的手,一脚蹬上对面的岩壁,略略的定了定神,发觉前面这块岩壁虽然平陡险滑,但还是有不少抓点的。
后面的队友都已经一个个准备过河了,我知道,只要我能表现轻松的从这块岩壁上过去,对后面的队友无疑是最好的一剂强心剂,我仔细的抓牢每一个抓点,不紧不忙的一步一步往前爬。
此时特别感谢在深圳和冰点他们经常去爬崖壁带给我的经验和胆量。
最后一脚跃到对崖一块平整踏实的石头上时,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把包往地上一丢,开始关心起后面队员的安危来了。
当看到他们一个个在小波的接应下有惊无险的通过来时,我开始真心的对他们每个人微笑。
我最喜欢看他们在阳光下真诚又明亮的笑脸,像是那雪山间那泓最清澈湖水。
过了这个最险的“漫步峡谷”,大家都以为前路应是一片坦途了。
可小波遥遥的指了指前方的山脊,说,翻过这边的山坡,左转那座山就是传说中的“红达坂”。
3500米的达坂,看起来好像并不险陡,只是乱而多的石头让人有些心惊。
昨天碰伤的右脚腕开始疼了,我把鞋带松了松,尽量不碰到它。咬了咬牙,开始往上走。
这是我第一次背着几十斤的包爬上三千的高山,今天才知道,在三千米以上的高原爬山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我的脚步越来越重,像是灌满了铅一般,呼吸越来越喘,像是要窒息了一般,而心跳也越来越急,像是要窜出来了一般。
我感觉的每向上一步都是那么艰难,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在爬了,而是在一步一步的向上挪,这座看上去并不高的达板,此时却像永远到不了顶一般。
我向上每走三步,就停下来歇一会,让气喘平一平,再向上走三步。
前面的队友不时回过头来,对我微笑,我知道,他在用鼓励的眼神对我说:加油!加油!
可这时我已经累得说不出一句话来了,我对他点点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此时此刻,“坚持”是我唯一的信念。
就这样一步一步的爬到正午一点多才登上山顶,当双脚坚实的站在山顶的那一刻,心中充满不可言喻的满足感,仰望不远处巍峨雪山,它孤傲的发出圣洁的光芒,这就是我最好的奖励。
我又一次超越了我自己,“超越”决不是件简单的事,它注定要吃苦,它注定要历经磨砺,但我愿意为它付出这些代价。
中午草草嚼了些干巴巴的面饼,就急着上路了,此时谁都不敢松怠,因为前面还有滑陡下山和漫长的马道。
下山途中,鞋帮抵着受伤的脚腕,右脚疼得开始打颤。我不停的祈祷,痛也就罢了,可千万别再崴到脚呀。因为如果因为自己走不动,而拖累了同行的队友,这就是钉钉铛对自己最不可以宽恕的事情。
不知道后面这五六个小时的路是怎么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我不敢坐下来休息,只有向前再向前,坚持再坚持。
有时耐力也是一种勇气。
当我紧跟着领队到达目的地时,我发现我已经忘记一路上的疼痛和艰苦了。
不久,我还会再来“苏拉夏”!
因为我知道我已经爱上这个叫“苏拉夏”的地方了。
以此文纪念我这次永远难忘的“苏拉夏”,纪念我真正感受到:爬山爬到呕吐,走路走到想哭。
关于此条路线的简介:
苏拉夏沟位于乌鲁木齐县柴窝铺乡白杨沟村内。哈熊沟位于昌吉州米泉县内。苏拉夏沟的穿越,源起于关老爷子等山友,他们在几年的时间内走遍了苏拉夏沟附近的众多峡谷,积累了大量的资料。苏拉夏沟多数路段崎岖难行山高谷深,沟内植被茂密、野生动物众多,穿越的最高点为3470米的红达板,此后的的路程有清晰的马道可行。此次活动是由苏拉夏出发,然后徒步穿越到哈熊沟米泉林场。
钉钉铛
·
2004-08-17 09:20
上帝给了我一双行走的脚,我用它来寻找天堂。
博格达峰在是天山山脉东段博格达山的最高峰(海拨5445M)。在蒙古语中,博格达意为“天神”,这是一座充满了灵性的山峰,是新疆的象征,是乌鲁木齐的守护神。
同样的一道风景,同样的一座雪山,在每个人眼里心里都是不同的。
有人赞它是“零度天堂”。
有人叹它谓“失去梦想”。
有人笑它说“言过其实”。
有人为它可“永远留下”。
第一日,夜半行路亦匆匆
我们傍晚才从“水渠”出发,夕阳西下,夜色渐浓。
已经没有时间吃晚餐,我们今晚的目的地是“二号羊圈”。
入夜渐凉的气温,让我加快了脚步。
星星出来了,在墨蓝的空中闪闪发亮。
想起一部老电影,里面那个苍老的“神神”对那个名叫“石头”的孩子说:
星星就是天上永远不会掉下来的石头。
我笑,现在我们正踩着这些大大小小的石头踟踯艰难行走,
转念想,岂不是如同在空中行走一般。
是谁说,黑夜一无所有,
我想他一定没有真正看过走过爱过它。
走在路上,任大风呼啸着刮过脸庞,
上面是无边的黑色天空,自由是我的方向。
到达宿营地已经深夜了,
西北的夜永远都是异常凌厉的寒冷,
手脚冰凉的钻进睡袋,哆嗦了许久,终于迷糊中睡去。
帐外刮了一整夜的风,还薄薄的下了点小雨。
梦中的博格达,闪耀着神秘的光芒。
第二日,我从远方赶来,赴你一面之约。
天一亮就整营出发,背着几十斤的包一路疾行。
沿冰溪前进,这边是布满铁锈石的山峰,黝黑透亮的壁石,铁骨峥峥。
彼岸则是皑皑的雪山,冰雪在阳光下发出冷峻耀眼的银光,让人不可逼视。
我们在它脚下俯首走过,
有一种美,让你甘自叩服。
翻达坂,淌雪水,走马道,攀石壁。
沉默行走,自由思想。
在傍晚时分,我们终于在转过一块碧绿的冰湖后到达了海拔3500M的“博峰大本营”,
我念了千万次的博格达,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孤傲寒冷不可亲近,
夕阳下的博格达是圣美而瑰丽的。
她亲切的绽开最明亮的笑颜,迎接着我们。
同行的驴友们都支起帐蓬开始做饭休息了,
我放下背包,绕过营地。
一个人向博格达峰再慢慢靠近。
无它,只想能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翻过一座小石达坂,眼前就是一块飘着浮冰的小雪池,
而此时博格达峰已近在咫尺,伸手可及。
我弯下腰,喝了一口这纯净的圣水,冰冽清甜。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千年的冰川,
晶莹雪透的冰川,我竟不敢用手去触碰。
生怕惊扰了她。
我坐在冰池边,抬头仰望着这座有着神奇传说的博格达峰,
传说里那位化为神山的美丽少女,已在此孤独的佇立了千万年,她终日受着人们最虔诚的叩首膜拜,可是她真的快乐么?
阳光渐落山后,给此时的雪山,更添一道柔美,显得温和可亲。
此时突然明白了冰点为什么要叫“冰点太阳”了。
她看似冷酷高傲,可当你真正接近她时,才会明白她原是个热情亲切的好家伙。
想到她,就想到那些在远方的亲人和朋友们,
此时的心中因为他们而充满了感激,变得安和温暖。
我真诚的思念着他们。
我低头为他们在神山下许了个相同的愿望:愿他们永远平安,快乐!
第三日,马不停蹄的忧伤
早起,清晨第一缕阳光温柔的洒在博格达的山顶上,
像给这个美丽的少女戴上一顶金色的圣冠。
我独自走到安息在此的勇士墓前,驻足默哀,
我想,可爱的他们在天堂里也必会快乐的,
但,我还是止不住我的莫名的忧伤。
雪山在此已经千万年,可我们的生命却只有一次。
在它面前,我们永远是那么渺小脆弱,微不足道。
收整好行装继续起程,背负着我马不停蹄的忧伤。
翻过那座近四千米的“将军沟乱石达坂”后,一路美景就如画卷般展开。
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清碧如玉的天山雪水,布满牛羊的丰饶草原,还有我无边无际的自由。
此时,请不要再追问我幸福是什么。
近十个小时的艰难行走,
包是重的,身是累的,脚是痛的,心却是满足快乐的。
到达天池,临上车时,我再一次驻足回首仰望博格达峰,
再见,我梦中的神山。
再见,为了再次相见。
美丽的博格达,
我来了,我看到,我被征服!
钉钉铛
·
2004-11-17 07:38
钉钉铛:首先谢谢各位点开这个贴子,花这么多宝贵的时间来看我吐口水!真是太给面子了,
我今天要说的地方就是库姆塔格沙漠。中国排名第三,世界排名第九。
嗯,先从头说起吧,2004年11月13日北京时间AM 7:30,钉钉铛准时出门,她要赶到科学院去和一群陌生又亲切的驴友集合。
此时天还未亮,她来乌鲁木齐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这么早的时候出门。
上周下的那场大雪还未融化,清冽的寒风迎面扑过来,钉钉铛不由仰天长叹一声:六出飞花入户时,但见青竹变琼枝,冷,真TMD冷!
只听扑咚的一声,旁边扫地的清洁工阿姨晕倒过去。
好一阵苦等,终于待到人数到齐,又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于当日正午时分,钉钉铛和一干驴友终于见到了库姆塔格大沙漠。
望着一座座绵延起伏的沙山,钉钉铛转头问头驴陈刚:头,我们怎么走?
陈刚冷冷的答道:先翻过这座沙山再说。
钉钉铛一看眼前又高又陡的沙山,立马一脸颓色,苦道:俺可是菜驴!
陈刚冷酷道:快!精神一点,菜驴也是驴。现在我们可不是在玩夏令营,虽然你不是专业玩家,但是一样是有理想、有报负的,你不是立志要成为一个猛驴么?尤其是这次你能够有机会跟这么多可爱的驴友一起出行,你应该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精神一点好不好?
钉钉铛只好理整背包,戴好雪套,握紧登山杖,一步一步痛苦的往上爬。
细滑的沙丘原来只是“看上去很美”,每爬上去一小步就不由自主的被沙滑下去大半步。
大路兄从钉钉铛身边经过,大笑:俺已经观察你三分钟了,你虽然在不停的爬,可总是保持在原步!高手!高手!高高手!
好不容易爬上了第一座沙山,钉钉铛苦着脸又问陈刚:老大,这个沙山的后面是什么地方?
陈刚一脸高深,答:是另外一座沙山!
钉钉铛立倒。
也不记得翻过了几座高高低低的沙山,但见暮色渐深,风也寒了起来,沙丘的线条倒是在暮色下变得越来越温柔了。
在沙丘下找了块平缓的地方开始扎营了。常青树和钉钉铛一扎好帐蓬,都钻到花生子的温暖的帐蓬里去共享他丰盛的晚餐。
天越来越黑了,钉钉铛摸出了一个小头灯。
钉钉铛神秘兮兮的问:大姐,你知道这是什么么?
常青树笑答:头灯嘛。
钉钉铛严肃道:错,这可不是普通的头灯,这是不需要电池的头灯,在有光的时侯它就会亮-----
常青树问:那, 如果没有光的时候呢?
钉钉铛:当然是--------绝---对---不---亮!
常青树又问:有没有可能在没光的时侯它也会亮?
钉钉铛拍拍她的肩膀:问得好,问得妙!花生兄,请借你的头灯一用。
钉钉铛打开花生子的头灯,往自己的头灯上一照,道:你们看,如果拿另外一个头灯来照它呢,它就会亮。怎么样?别致吧!独一无二的钉钉铛专用头灯!嘿嘿
常青树和花生子立即喷饭倒地。
饱餐一顿后,众驴开始围着火红的篝火纵情欢笑,突然钉钉铛发现一直都没见到花生子,众人四处查找,发现花生子正躲在暗处为大家煮奶茶。
钉钉铛嘿嘿的奸笑道:你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象你这样出色的男人,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出众。 你那忧郁的眼神,单薄的身躯,神乎其神的厨技,和那锅香喷喷的奶茶。都深深地迷住了我们。不过,虽然这是这样的出色,但是驴有驴规,无论怎样你也要出来表演节目呀,你以为煮奶茶就不用表演节目了吗?!
花生子苦脸道: 我以为你刚才吃过我煮过的晚饭,我们还可以讲点感情,没想到你还是不放过我。
钉钉铛:讲感情也要出节目呀。大哥!
花生子狠狠的盯了钉钉铛一眼说:好!算你狠,我们山水有相逢!
果然,在第二天,花生子为了报复钉钉铛,特地煮了特别营养丰富的早餐,让钉钉铛坚持了66666秒的减肥计划彻底泡汤,:(
早餐后,大家开始整装出发,
又是一座座无边无际的沙山,光线在里面变幻着各种颜色,风像一个有着低沉磁性嗓音的男子在歌唱。
钉钉铛站在沙丘上感叹起来了:如果风沙是我们的容颜,那粗砺就是我们唯一的笑颜。。。。。。
还没待她一翻矫情的罗嗦说完,陈刚领队过来,手一挥:走!
钉钉铛满腹委屈道:老大,我大老远的来到这儿,你让我说完好不好?要不然我心里不舒服,拜托你啦,让我说嘛。
陈刚:好!我让你重新说回出发地,一路说,到出发地还没说完的话就再重新来一次。直到说完为止,好不好?
钉钉铛只能闭嘴以半爬的姿势前行,上上下下,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坚持到中午停下来FB,大家都坐下来各自养神休息,可阿玉因为精力过剩,不停的嘈吵:求求你们了,我们大家一起来玩“斗马”游戏好不好。
钉钉铛怒视他一眼,回道:好!你要群斗还是单挑?
阿玉眨巴眨巴他的眼睛,疑惑:何解?
钉钉铛奸笑:群斗嘛,就是我们一群斗你一个,而单挑------就是你一个挑战我们一群!
阿玉惊逃,瞬间无影,顿时世界一片清静。
休息好,继续前行。
烈日如炽,风前面还是风,沙山后面还是沙山。
从高高的沙山上往下走,一脚滑下去,沙都淹到钉钉铛的脚膝盖了。
她咬咬牙,拨出来,再走。
她深深浅浅的脚印在转头间就被风无情的吹走了,她有时会想,这是不是就如同自己微不足道的人生了?而风,就是残酷又绝美的时间。
她从不去企望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些什么,只要走过就心满意足了。
钉钉铛一边走,一边找酷酷的悍马聊天。
钉钉铛: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就是我最喜欢的一款车的名字?你也喜欢悍马车吧?你玩户外多久了?你走了那些路线?你喜欢那个XX牌的背包吗?你一般喜欢吃甜压缩饼干的还是吃咸的?。。。。。。。。。。
悍马懒得理钉钉铛。
钉钉铛又说:你说句话吧!我只是想在这片冷寂的沙漠多交一个朋友而已。嗯,我觉得其实做驴就象做车一样,要有勇往无惧的心,有了勇往无惧的心,就不再是驴,而是------驴车。
(悍马开始呕吐。)
钉钉铛接着说:驴和车都是在路上走的,不同的是,驴走的路车未必都能走,而车走的路驴一定都能走……
悍马从怀里拔出一把瑞士军刀:求你,别再说了,我受不了啦--!再说,我就拔刀自尽给你看!
钉钉铛:你不要这么激动嘛,我不过是和你随便聊聊,对了,你到底偏向当“车”还是当“驴”,又或者当“驴车”?
悍马:啊-----!(精神彻底崩溃)
在傍晚的时候,终于走到沙漠边缘了。
常青树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她一回头,见钉钉铛还在沙漠里呆站着。
常青树问:你为什么还不出来?
钉钉铛:我不想走了。
常青树惊讶的问:啊?为什么?
驴友笑:我们大家这次拉磨可以说是困难重重,但我们同心协力克服了它。我喜欢你们,所以我也喜欢这片沙漠,外面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个大一点的沙漠罢了,我真有点不舍得离开它了。
常青树呕。
当走出沙漠,钉钉铛的双脚平稳的踏到那块平硬的土地时候,钉钉铛开始不由自主的呵呵傻笑起来,她又发现一个人生幸福------就是双脚能踩在坚实的土地上,心中充溢着欢喜踏实!
篇外篇:
有人问钉钉铛:为何你要为作业取名为“无剑”?
钉钉铛冷笑:你们有所不知,剑术最高的境界就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
众人都恍然大悟状道:哦,原来你就是传说中那个“人剑合一”的高人呀!江湖人都称你为“贱(剑)人”。
钉钉铛立刻晕倒。
(我要倒在这BBS,没有掌声我不起来!)
钉钉铛
·
2004-12-04 08:30
你悠然见到的“蓝山”是什么颜色?
是蓝色么?像西域湛蓝的天空,像高原沉默的海子?
是绿色么?像山中苍绿的青松,像倔强生长的野草?
是白色么?像雪山圣洁的白雪,像长空皎亮的明月?
是透明么?像清晨草尖的露珠,像山涧穿行的清溪?
是红色么?像大漠血红的落日,像古寺明艳的红彩?
是黑色么?像姑娘浓黑的眉毛,像沙漠寂静的深夜?
不!你全都猜错了。
它只有着一种颜色,那种美丽颜色的名字叫自由,
但只有真正爱它的人才能见到。
那,蓝山在那?在中国?在西域?在新疆?
不!
蓝山在心中!我心即蓝山!
那,雪呢?你为什么不说雪?
因为,雪已在山中!
冻结千年,永世不化。
美丽的新疆,有雪有山有天涯。
这就是你希望归留的故乡么?
不是。
那什么地方才是呢?
我也不知道,所以还在路上一直寻找。
如果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走下去!
有一群人,从没有白杨的白杨沟出发,
寒风凛冽,积雪齐膝。
他们在雪地里疾行,用双脚来穿越森林和雪地。
无拘无惧,彼此关照,真诚相对,却不多言谢。
一座一座高高低低的山坡,和茂密的松林,
能遮挡住明亮的阳光,
除阻挡不住我们前行的脚步。
一步一步艰难却坚定的向前,
忽略忘却心中那些纷繁的不快乐。
这一刻所有忧愁如同莹洁的雪花,纷纷扰扰的安静落定。
白雪像温柔的海水般轻漫过我的行走的双脚,我就像鱼儿一样依恋着这片清凉。
山坡下的草地像铺了一张金色地毯缓坦开阔,我就像鸟儿一样展开手飞奔而下。
阳光从树林间落下来斑驳的投影到我的脸上,我就像孩子一样露出调皮的笑脸。
我从终年不见雪花没有冬天的地方,走到这辽远寒冷的西域,
不为其它,只为了一些闪着光的希望。
虽然从南到西,
但在走在山中,都是一样清新怡人的空气。
而走在身边的朋友,也都是一样真诚的笑脸。
干子,
这个在帕米尔高原最明亮的阳光下长大的家伙,
会很认真的领队,很认真的走路,很认真的说话。
可一笑起来却露出孩子般天真爽朗的笑容。
他喜欢在山顶上用望远镜眺望远方再远方,
飘然的云在他头上沉默的走过,呼啸的风灌满了他的衣裳,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写着深深向往。
我知道,他的心在更远的地方。
依夏,
如果我理解不错的话,他一定是个喜欢夏天的孩子,
他依恋夏天的暖风,夏天的阳光,夏天的青绿,
也许,也许,
在那个已经过去的夏天,还有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姑娘。
在冬天的寒风中,我只想告诉他一句话:
可爱的兄弟,夏天过去了并不可怕,
其实你笑起来就如同夏天一样明媚。
从见到Gerywolf的第一眼开始,
我就想问他还记不记得从前那片只有狼的土地,
因为他的名字里藏着他曾经是一头狼的迹痕。
我很想问他还记不记得,
那时和肝胆相照的兄弟们一起----
在无垠的戈壁自由的追逐,
在积雪的山巅仰天的长啸,
在猎猎寒风中肆意的奔跑,
在孤月冷星下无畏的嗷叫。
但我什么也没有问,
因为,如今他已经变成一个性格平和眼神淡定的普通人。
可就在我们既将离开山林的时候,走后面的他突然悄悄转头回望,
我发现他又露出了我曾经熟悉的冷冷笑容,
英俊的脸瞬间闪出桀骜的光采。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他,她,还有他们。。。。。。
其实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和传奇,
不能尽叙,因为我寡闻不知。
但我会在深夜时候,取出那些我们一起站在阳光下的合影。
一张张明亮热情的脸真诚的微笑着,
点亮了我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平淡灰黯的生活,
让我这颗并不坚强的心,偶尔会失望但从来不绝望。
真诚祝福这些陌生但亲切的朋友,
平安,快乐!
钉钉铛
·
2005-07-14 01:31
坝上,
它并不是一座盛满水堤坝,而是一片草甸式的原野,
我去,因为它可以让我暂时逃离现在生活的城市。
回想今年去过的地方:
那正下着2005年第一场雪的乌鲁木齐,有枫叶红似二月花爱晚亭的长沙,躺在雪地里都不愿意起来的川北,有着最爱的川妹子和串串香的成都,可以找到童年快乐回忆的西湖,能在秦淮河边晒了一整晚月亮的南京,暴雨中不一样风情的黄山,怎么也找不到人皮桥的歙县,还有现在这座爱恨交织的北京城,
它们都很可爱,我也并不是不喜欢它们,只是不愿为其停驻,
因为,人的感情是很难控制的,让自己和它们一直保持着距离,就可以随时轻松的离开,
这样,它们就永远都是我的“别处”。
和约好同行的朋友依次碰头,
特地从天津赶来和我同行的刘静姐,这个我在夫子庙青馆里结识的姐妹,她是我那次江南行里最大的收获。
几年未谋面的野风兄,有些人,你们许久也不见一面,再见时亦可亲切如昨日刚刚道别。
还有是初识就徒生好感的倚秋千JJ。
我叫她们姐姐,可她们都不喜欢,因为如今“姐姐”二字已经被一个叫芙蓉的女子彻底毁灭沦陷。
她不再是海子在德令哈深情回望的故乡,
她不再是张楚歌中那牵着手温柔带我们回家的人,
她变成一个全民狂欢的取乐梁上小丑,
2005我被剥夺了叫喜欢的女子为姐姐的权利,这让我非常难过。
上车出发,车名动听---千里马。
我盘着腿舒服的坐在后座,开始海阔天空的胡说八道、娱人娱已,还不时咧着嘴震耳欲聋的笑上几声,
我已经的彻底放弃了把自己变成一个眉目和顺、温雅婉约的安静女子的美好愿望,
因为我发现,改变我自己比改变这个世界还困难。
车还在曲折的山路上奔驰前行,
头突然开始晕起来了,安静的趴在座位上看暮色慢慢涌进来,身体像那一年置于巨浪中的小快艇上,
此刻,我发现自己无比思念深圳蔚蓝色的大海和那帮风雨同行朋友。
我一直以为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是个非常洒脱的人,
今天才发现思念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当夜幕彻底的拉下来时,这巨烈的头晕竟然自己莫明其妙的好了,
摇下车窗,银月如钩,寒峰如剑,山风灌进来,凛冽清新,
打心眼里喜欢这种用速度划开无边的夜色的疾驰,
从南到北,从西到东,不同的旅途,见过了很多各不相同的山和路,
只有这自由的风,都是一样的无惧无畏、勇往直前。
到达三儿家已是深夜,我们见到了在坛子上久仰了多年的叉叉兄,
世界其实并不大,所以你常会在天涯海角的一些莫明其妙的地方遇到那些曾在论坛里和你相识神交或掐架交手的人,
我对一见如故的人是不多言谢的,因为已经把他当成朋友,
所以,我不对仅凭一句留言和一个短信就等素未谋面的我们到深夜的叉叉兄说谢谢,
不喝酒的我举起杯来和他干了一杯,
夜很寒,酒很暖。
睡时我让惧黑的秋千和静姐睡一个房间,
虽草原的夜寒寂深沉、渺无人烟,
但在我这种整日里在人头蹿动的城市里奔波打拼的贫微小民眼里,
还有什么比人更可怕的东西么?!
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也就最接近光明的时候,
故才躺下没多久天就大亮了,挣扎着爬起来,三儿已在整理马鞍,准备出发了,
虽然我是个很懒的人,但却不喜欢别人替我安排一切,所以我决定自己来挑马。
我站在马群里,摸着一匹棕色大马的脖子问马主三儿:这匹头上有菱形白毛的马叫什么?
“吉祥”。
“哦,吉祥,好喜乐的名字!今天我就骑这匹吉祥吧”。
“可这马跑得快,且没有马环,你真的要骑它么”?
“为什么不?要骑马,就不怕摔下来”!
在青绿无边的草地上,“吉祥”突然越过同行的兄弟姐妹,在去点将台的路上飞奔了起来,
此时,我才真正的知道什么叫风驰电掣、驰骋绝尘,
那疾驰如风的马蹄哒哒的越掠过草尖,眼前的草原变成一片模糊的绿,只听见风在耳边扯着嗓子呼啸而过。
骑着马在草地上尽情的撒野奔驰,草原上这决堤的绿可以把眼睛淹没,心中这决堤的快乐可以把人淹没。
好久都没有这种舒畅淋漓的痛快了(我的腰背很“痛”,我的心跳很“快”)。
多么希望我的血管里能永远都流淌着这种马蹄的声音呀!
停下来休息的时候,连马背上第一NB的叉叉兄都禁不住说:“吉祥是匹能跑的好马呀”!
我笑,有点得意。
我历来信任自己的直觉,看人如此,挑马也是如此。
信马由缰地走在山脊上,
新草浅浅的绿,天空淡淡的蓝,连云朵也是薄薄,一切都是轻轻的,
只要能“轻”视一切,还有什么不可以承受呢?
远远的有群褐色的小羊在吃草晒太阳,不美丽,但是很安详,
草地上开满了各种不知名的小野花,旁若无人的在风中摇曳独舞,
它们不似温室里那些名贵夺目的奇葩鲜花,它们不娇不艳,也没有浓郁迷人的香气,它们也许很快就会在秋寒中凋谢枯蒌。
但我就是喜爱这些风雨中顽强生长的平凡小花,因为它们自由骄傲,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
如失去了呼吸新鲜空气的自由,终日任人随意品评,连花期都要由人来掌控,
这样即便能长生不老,又有什么意思呢?
同是骑马下山,可大家的方式却各不一样,
有人惊慌失措,有人温言诱导,有人任马由缰,有人倚力强为。。。。。。
其实,看一个人对马的态度,你会很容易知道他的性恪。
我有点唐突的笑着猜测旁边那位姓范的大哥有极强的控制欲,是个霸权主义者,
他也笑着默认,
那,我自己呢?
我们总是能清楚的看到别人,却很少能真正的了解自己。
在村口,我打马飞快的避开一只凶巴巴的大狗,
因为,你和人擦肩而过,他们很可能变成你的朋友,也许还会成为知己。
但,和凶猛的动物离得太近的话,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会被它咬伤,
我总是提醒自己认真冷静的去分清楚人和动物,尽量避开那些有危险的动物,那怕有时候它们也会像模像样的穿上人的衣服。
所以,到现在我还健康的活着,并且非常快乐。
离开的时候,我和三儿兄用力的挥手告别,
却不回头去留连这片美丽的草原,
因为我知道,很快我又会再来的!
先自我介绍一下(键盘打击乐伴奏): 禀各位看官司:小人俺钉钉铛本是那磨房一小驴, 跟在众猛驴后面,晃晃悠悠,生活乐无边。 谁知那“快捷”,他蛮横不留情,勾结“蓝筹”等人,目无天,规定俺三日内定把作业贴。如令如山,俺可不敢违抗,他可是俺们头驴…
台词有误噢,应该是拿起镜子一照:猪啊~~~~~~~~~
叮叮当一下发这么多篇,一下可看不过来噢,只看了最后一篇。其他慢慢看,否则会“审美疲劳”的
哈哈!一个“审美疲劳”又让我重温了一段《手机》的故事情节!
还有一句经典的“做人要厚道”!




钉钉铛你是不是想出专集
不错哦,每一篇都写的很吸引人哦
果然有不一样的味道,啧啧

一
百
遍
啊
一
百
遍
!
钉
钉
铛
写
得
粉
八
错
,
就
素
字
太
多
乐
唉,热水嫖没让你写作业,亏了亏了。赶快补上,要不告诉你妈,让你再做一次鬼。
楼主真才子啊,码字高手,PF
篇篇作业追着看
不错不错
虽说看后啥也没印象
与人聊时还是会说:
磨房钉钉铛的文字有意思
追到
追到贴子啊,我是DDD的超级FANS
你又搬家了?
一个字:强!
两个字:弓虽!
三个字:超弓虽!
四个字:走召弓虽!!
好看,稀饭
新年看了一堆喜欢的文字,开心的开始

我们受大话许巍还有最新的手机影响都不少啊!!!
大除夕晚三个女人一起去看了《手机》,然后都默默回家过年了,呵呵
多有意思的结束,多有意思的开始
喜欢!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习惯,我的习惯呢?
我差不多每天都会到一个叫磨房的地方转悠,因为我喜欢旅游,是它让我对生命充满了期待和感激,我更喜欢这些驴友们,是他们让我对这个冷漠的世界还保留着信任和热情
每次见到冰点她都戴墨镜,一个人喜欢墨镜只有三个理由,第一个呢,就说明她是个盲人;第二个呢,就因为她失恋;第三个呢,就是她想扮酷。
我已经认识她很久很久了,所以我可以肯定她不是瞎子,以我每天都和她在论坛和MSN上唇枪舌战的了解来看,她也绝对没有失恋,而且她就算是失恋,也绝对不会哭得需要墨镜来遮掩的。所以我可以肯定她戴墨镜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她想扮酷!
精彩。。。。。
写得太好了。。
是不是职业写手啊。。
拉磨的点点粒粒都到了。
楼主的帖子实在是写得太好了。篇篇文笔流畅,修辞得体,深得魏晋诸朝遗风,更将唐风宋骨发扬得入木三分,能在有生之年看见楼主的这个帖子。实在是我三生之幸 啊。
看完楼主的这个帖子之后,我竟感发生出一种无以名之的悲痛感──啊,这么好的帖子,如果将来我再也看不到了,那我该怎么办?那我该怎么办?
直到我毫不犹豫的 把楼主的这个帖子收藏了。我内心的那种激动才逐渐平复下来。
可是我立刻想到,这么好的帖子,倘若别人看不到,那么不是浪费楼主的心血吗?经过痛苦的思想斗 争,我终于下定决心,我要把这些帖子一直往上顶,往上顶!顶到所有人都看到为止。下次拉磨时让全磨房的人见面的第一句问候语就是:今天你看了叮叮铛的大作没有?

钉钉铛
好久未看到楼主的文字了
喜爱这样的文字
up
好作业。
偶不喜欢写。偶看。偶看。偶看看看
哈哈,钉钉铛,钉钉铛,作业响钉铛,喜欢~~~~~
大了、大了
连文字都长熟了
(这情煸得越来越有水平了嘛)
难怪大过年的忙得给JJ偶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
原来在忙活着出专辑呀
小鸡头这码字功夫已是日益精进
大有炉火纯青之势
可喜
可贺
偶自以为:第一篇为最佳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