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里诉说秋日的风景----去年新疆

2003年9月，我们二人用了二十多天的时间，游历了新疆北部和西南部。同行七人，有一位是无忌上的色友，其他几位都是萍水相逢。近一个月的经历，在回来的种种忙碌之后，开始变得不知如何整理。唯有相片，令人在无论什么时候回想，都仍然那么鲜明。
7号，于库尔勒会合。在火车站对面的巴巴达美食小吃广场（其实就是一家小吃店），初到新疆，不知道菜的份量，不小心就点多了，但竟然遭遇一件极不可思议的事：非自助餐的早餐，竟然不允许打包！斯文的不听只好高声理论，最终得以吐气扬长而去。
花了一个上午找车，终于上了一部SANTA和一部JETTA出发了。一路经过盐碱地，直抵塔里木河时正值烈日当空，我们在河畔吃了到新疆的第一顿拌面。

1.长长的盐碱地

山雨含霁 · 2004-01-14 11:57

都下午六点了，仍艳阳高照。我们继续往前经沙漠地，到达胡杨林片区。
真的是千年的胡杨吗？干枯了却仍屹立的，倒下了却仍昂首的，你们真的在诉说着千年又千年的沧桑吗？

2. 千年胡杨

山雨含霁 · 2004-01-14 12:02

3.漫漫灰沙里，胡杨在诉说

山雨含霁 · 2004-01-14 12:07

租的车因是计公里的，都不惜老命连夜赶路。次日清晨七点多，到了动人的巴音布鲁克草原。一夜通宵的车程后，我们有幸，捕捉到了巴草原的第一缕晨光！

4.巴原晨光

山雨含霁 · 2004-01-14 12:12

5.巴原晨曲

山雨含霁 · 2004-01-14 12:17

6.是草原，就有蒙古牧民的家

山雨含霁 · 2004-01-14 12:28

出巴音布鲁克的时候，看到了九曲。其时已是11点，勉强拍了张照片留恋。因在无忌看过一张极美的的巴音九曲，实在没好意思拿出来了。
正午以后，经过巩乃斯林场，风景美极，如画的景致，可惜了在中午的阳光之下！
7.巩乃斯林场

山雨含霁 · 2004-01-14 12:34

到那拉提，我又弄修了我的旅行必修课：掉墨镜！
这是在我看到这片风景的时候发现的：

山雨含霁 · 2004-01-15 06:20

未及等到日落，我们又出发!
旅行的日子，就是喜欢那种在途中的感受。晚上到达鑫源时，已是近九点。至此，我们已经连续不休息三十多个小时。
9号，经果子沟到达赛湖，在39号蒙古包放下行李就去找马骑了。我以最小的个子，选了头最为骠壮的骏马，后来虽得知是头懒马，凭着我在内蒙的骑马经验，倒也很快制服了它，不无自豪。半天下来，一个个小腿内侧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但也一路说不完的笑话和开心。其中不能不提的是，石桥的山羊变绵羊，阿钟的山羊却脱毛！令人捧腹。何解？是男生都明白的吧？
晚上，为了准备晚餐，能干的小郭四下打听吃饭的价格---因为我们住的那家菜价狂贵，被老板发现。将我们一行人骂了起来：哪有出来玩不花一点钱的？人家说维族人不讲理，我看你们汉族人比维族人还不讲理！。。。然后就将全国的汉族人从北京骂到上海，从福建骂到广东。我们想着出来玩儿嘛，也懒得跟他计较，哎，能息事宁人就算了。最后是勒着裤带在他那吃了一顿。
晚上我们临睡前，坏透的老板竟然拿个菜刀来，说：这儿有点不安全的，但一旦有贼来了，也不要怕，拿这把刀砍断他的手，不用负责的！吓得我等战战兢兢，不敢深睡。但想着连司机一起也有十个人，还怕他！第二天早上，据说深夜有人听到磨刀的声音，又说有掀帐篷的声音，大约是自己吓自己，风吹引起的各种响动吧。尽当一场加料的闹剧了。
勉强拍了个不太出的日出，结帐走人。

9月10日，一日无景，赶路至奎屯，当晚换了个金杯车得以七个人坐在一起嘻骂笑闹。

山雨含霁 · 2004-01-15 06:21

11号，下午到达魔鬼城。当天我们发生了一件重大的事情：有一个同伴迷失了！
以下就是我当时记下的一点原文：
“很难想象现在是在魔鬼城里写下这点文字：我们在拍日落的时候，丢了一个人！
七个人中，有三个有脚架的，于是在城中挖空心思找角度拍照了。其他的还说不上是色友，所以就到处晃悠，胡走八走，当我们四个人站一较高点时，看到下面是我们队伍里的，就窝着脚吆喝起来，回应的只有两个人！我的警觉告诉我，有一个失散了！赶紧打电话给她---啊，不是在帮移动作广告，但我们里面的联通手机就是打不通，万幸，失散的同伴恰好是移动的号码！那头，汤小燕的声音传来了，但还未及讲清楚，信号又断。这时夜已渐黑，风正呼啸。魔鬼城，这时才让我意识到它的名字！
各人的心里写着相同的焦虑。
---迅速地，我们收回器材，让我守车。他们五人准备着手电筒在土堆和戈壁间穿梭。
夹杂在风中的努力的呼唤被风撕成碎片，无力，飘渺。”

已经忘了看时间，只知道时不待人了。我们中的四人上了车，沿着魔鬼城里面的路巡回开动。给她打电话，生怕她怕，怕她会哭，怕她一哭就更加没了辙。我们说我们打开了车灯找她，要她一看到灯就要打电话来。
信号在中稳定中中断着，风扬着尘灰，想象着她一个人在怪石林立之间的无助和恐惧。。。。。。
再联系上她时，她说已经跨过铁丝网！就是说那已经到达路边。我们一阵唏嘘，终于放下心来。回头找回两位还未上车的英雄。

回到雅丹酒店，一幅龙门客栈的样子。一路回来时，猛见月光血红，想及血光之灾！
盐碱重水，令我们不敢多喝汤水，只用酒水代替。仍记得这是中秋之夜，庆祝着这圆满的胜利！
深夜了才去赏月，见着月光恢复了白色，一切在我们的笑声中回复了平静。

山雨含霁 · 2004-01-15 06:44

9.12 向白哈巴进发，途中我们第一回见到了转场的景象。

10.羊群也迁移

山雨含霁 · 2004-01-15 06:49

12.明年再见，美丽的家园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1:54

在白哈巴，我们一行抠门的特色被发挥到极至：看了第一家旅店，10元一晚的住宿大家都还要说货比三家！
是夜，又是方便面打发了一晚。
9.13 终于浑身负荷漫步在了被人描成世外桃园的白哈巴。

12.白哈巴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1:55

13.白哈巴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1:56

14.白哈巴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1:58

15.白哈巴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2:05

16.白哈巴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6:13

13号一天就这么拍了一通照片，狂骑一通马。福建来的两位朋友竟然扎扎实实地骑了一整天，都骑到哈萨克斯坦对面的山头上了。回来后无比夸张的表情让我们怀疑他们都上了一次天堂。
而我们驻守阵地的几个呢，四五个小时里，就那么巴巴地等待着若隐若现的手电筒般太阳光的垂青，勉强拍了两卷片子，还因为自己的错失导致没有自动卷带而令半卷曝了光，沮丧得蹲在原地个把钟头再不愿动弹。
转而去骑马，这总是令人兴奋的。中哈边境的白桦林间，哈巴河上，留下我们无数次的身影。

17.白哈巴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6:15

18.白桦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6:19

18.图瓦人的后代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6:22

19.图瓦人的后代

以下是从网上摘录下来的一些关于图瓦人的资料：
图瓦人属于中国北方最古老的游牧民族之一。目前，喀纳斯村和与其邻近的禾木村共居住着1400多名图瓦人，其民族成分是蒙古族。他们使用的图瓦语是中国现存的稀有语种。图瓦人居住在山林地带，以放牧和狩猎为主，又被称作“林中百姓”或“云间部落”。图瓦人的房屋多建在水边苍松翠柏下的草地上，房子的地基、地板、墙壁和屋顶全是用木头制成。图瓦人多信喇嘛教，但萨满教还保持着较深的影响，也有少数人信俄罗斯正教。

我们的短暂停留，并未能对图瓦人有更多的了解。只是我们所住的天涯居里，有一位老人致力于对图瓦人文化和民俗的保存，当晚老板还特意叫我们去听他的演讲了。因着他们蒙古族的历史，他们对成吉思汗怀有特深的敬意。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6:50

真不知道是谁在网上造谣，说今年秋天北疆的叶子红得早的！
在白哈巴日子，叶子黄的根本不多，红色的就更没有看见了。可是时间不等人啊，一行人的计划就让这瓢谣言给砸伤了个疤！

离开白哈巴的一路上，天开始下阵雨，时阴时晴时雨的，但接下来的场面，却从这一路开始不断涌现！

20.转场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6:51

21.转场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6:52

21 转场（来个假X-PAN）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7:09

我们之前已听说了从白哈巴到哈那斯逃票的秘诀，我们也确实曾经成功了：成功地进入了哈那斯门票景区！
但我们不知道里面是不可以乱停车的，里面那些美丽的的房子真是贵得吓人，我们于是到处问价。这回一不小心，车子又开了出来。我们都感觉这下完了！可不，就被门卫逮了个正着，一番折腾，终于只好开往正门买票。
也许是一开始不已愉快的经历，也许因为已经被开发过度，我们都觉得喀那斯已经不象传说中那么美丽迷人。加上第二天又下雨，大家都没了兴致去拍照。
直到第三天离开的时候，那个所谓的手电筒才稍微照了几下。那几道弯才在我们一开始的并不情愿之下，留在了方寸之间。

22 卧龙湾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7:10

23 月亮湾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7:11

24 鸭泽湖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8:03

9月16号，我们跟喀那斯再见了。走的那天，我们两天两晚一共450的消费，让老板两夫妻在我们离去良久后还在看着帐单惘然。这一切，归功于我们队伍里两个不能不提的精明人物，“没了”（同名字谐间）团长和“导游小蔡”。他俩的指导思想和铁腕外交，让我们整队人马在十多天里“抠门”精神得以维持北疆十多天的整个行程！
在喀那斯的一个小笑话略提一下了：由于我们齐齐认为喀那斯让我们没了兴趣，加了15号又差不多整天下雨，我们都没去拍照，但“没了”团长不甘心白花了一百大元的门票，坚持要把几色友叫起来去“赚钱”，叫了半天也只叫了阿钟起来一起去开工。直到中午时分回来时，他俩终于承认，白干了半天苦力。从此一直成为我等的笑话。

从喀那斯到禾木，其实是一段徒步的精典路线。可惜我们车上小资偏多（我先检讨，最怕背着东西走路的竟然是我！），结果还是坐车进去的。
住禾木小学旁，老板弟弟木合亚提是小学的老师，很是健谈，也甚为热情。晚上他们家来了从哈萨克和喀那斯来的客人，邀请我们喝酒，还唱歌弹冬不拉给我们听。以当时的情景，忍不住拍了个照做个纪念。

25 禾木图瓦人家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8:11

26 我们一行七人，曾在这里等待日暮来临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8:15

一整理，发现漏了这张。觉着此情景干净，清澈，于是也贴上来。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8:38

17号，我们因为在白哈巴骑马都上了瘾，第二天又放弃了”工作“，骑马赛跑去了！
在一片雪山下的诺大草原上，经过一番乱骑之后，阿钟，石桥先去寻找远方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还没回来，激起了我的兴趣，一策鞭，相机一个也没拿，就跑开了。
我误入一个蒙古人的居位地了。那是一个真正的世外桃园，他们在雪山下零零星星地竖起蒙古包。小孩子在玩耍，害羞而又友善，脸上有被晒得有点裂开的高原红，跟我说话，可惜我听不懂，临别的时候我翻遍了口袋，也没找出来一颗糖或一件小礼物，于是从手机上取下小吊坠送了给最小的孩子。大人在挤奶，做着奶疙瘩，马儿成群地在一起懒洋洋地甩着尾巴，老妈妈依在小溪边在剪着羊毛，。。。我牵着马，也不敢太靠近他们，怕破坏了这一片宁静。
当要离去的时候，我好象又成了一个色驴，后悔起没有带相机了！
在多年前，白哈巴没有被人开发之前，他们应该也如这些人一样地着自由而不受干扰的日子吧！偶尔有陌生人如我一样地经过，他们也会这样微笑吧，。。。
我怕朋友们念着我在等我，上马，挥手再见了。

下午近黄昏时，我们在禾木河边的林子里，看到了这个牵马的少年：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8:45

18号，禾木---阿勒泰
一路上，都是景：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8:46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8:54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9:10

山雨含霁 · 2004-01-16 09:23

18日晚，在阿勒泰吃了久负盛名的烤羊肉，那确实是一生无法忘记的味道。

19号，我们要分别了，有五人的旅程将很快告一段落了，他们将经五彩湾回乌市再走上归途。而我俩将继续前行，而且是要先倒回去白哈巴：因为好象这几天下雨下雪地降温，见到红叶的希望似乎就在咫尺。

旅途中，有许多这样的相聚，故事可能只会发生一次，但却可能会永存心间----谁叫我们相聚，在一那美丽的时刻，开心的瞬间！这里我要吼一声：嗨，朋友，你们还好吗？！

原来计划是坐阿勒泰至哈巴河的班车，一离开我们的“没了”团长，就没人来倡导抠门精神了。包车到哈巴河，再到白哈巴，车子却由桑塔纳换成了2020S。
2020S，车身剧颠，尘剧厚，之前幻想着的北京吉普的威风，让我再也不敢对它心生任何想法了。
虽然再次回到白哈巴，白头山顶上也覆盖了一层白雪，但叶子仍然未红，悻悻地感觉好象激情不再。。。

而这张照片，让我觉得是回到白哈巴的最大收获与唯一欣慰：

32 日落白哈巴

山雨含霁 · 2004-01-17 01:31

33 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需惆怅近黄昏

山雨含霁 · 2004-01-17 01:34

再去了一趟中哈边境，我们作别最后的白桦林。

山雨含霁 · 2004-01-17 01:48

9月20号，这次真的对北疆产生了离情。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在2020S的颠簸中，满怀一点怅然的情绪。告别了最后一点风景后，我们于哈巴河坐上了下午到奎屯的卧铺汽车。
真的告别了，北疆的山山水水，转场的人们和别样的风情。
本来再次想将赌注压在乔尔玛的，天未亮到了奎屯，一问包车的司机，都说没什么，且路不好走。又有人说好象封山了。面对这可能的双重风险，知难而退，上了清晨到乌市的快客。

33 再别白哈巴
（这张照片用了追随拍摄，图片经放大后，马的毛是清晰的，但可惜马的头没有扬起。请各位大侠指点。）

山雨含霁 · 2004-01-17 01:50

往后的日子里，真的几度梦回，这一片林子：

35 再别白哈巴

山雨含霁 · 2004-02-03 02:30

9.22在乌市休整，买了次日到喀什的火车票。
9.23-24 在往喀什的途中，我们的记忆里剩下两个这样的小故事：
      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戴着高倍的近视镜，从卧铺的上层总是走到我们这中层来，而且与我们迅速混熟，口齿伶俐，思维成熟，用词极甜，礼貌有加，但一生起气来，倔犟不语，像个大人似的，一路这么二十个小时有她陪伴，倒挺是有趣。隔壁间的老太太就笑她是骗子嘴。跟我们的亲热劲连她妈都吃醋啦。但下车的时候她爷爷来抱她了，于是把我们也迅速地忘掉了。我俩相视而笑：真是孩子！
      另外是我们的两位下床维族夫妻。他们一路嘀嘀咕咕说什么听不懂，但语气显然不悦的。有一当儿女人拿出箱子里的新买的衣服，比来比去，我在一旁笑了。她就问我：你看这两件哪件是送给情人哪件是送老婆的？我马上意识到我笑得不该了。努力地想了一下，回说，当然都是送给老婆啦。她又问我，你觉得哪件贵哪件便宜？我搪塞了一下她却硬是要我猜。我只好指了其中一件。她好象就来劲了，转向她老公，愤愤地说了些话。当她老公去上洗手间的空隙，她就开始跟我倾诉，他有一个当老师的情人，有两年了，朋友和同事跟她讲这回事，她还不相信。她说他们住阿克苏，这次他们是一起去石河子参加同学聚会，到乌市的晚上，回酒店的时候老公说要她先回酒店，他去话吧打电话，她奇怪了，不都有手机吗，而且手机费向来是很高，不至于为个电话去话吧打呀。就说我等你吧。这一等就差不多半小时，她于是悄悄地去听，果然证实了旁人的闲话！立刻就打算不回了，去了乌市她弟弟家。但老公第二天拿着买好的火车票找到她，她又心软了。这会在火车上又因衣服事件再次点火。老公情人在喀什，老公这次会带着新衣服去喀什看她呢。讲完这些，又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他要这样搞，我也不是没有！我心里一惊，可孩子都读中学了呀！
       快到阿克苏的时候，她打电话给儿子，其时正是孩子要去上学的时间，叮嘱了儿子一些要吃好早餐啊，带了礼物给你呀云云，倾注了全心的情感的感觉。
       分手的时候，我想叮嘱她要注重对孩子的影响，由于是她先下车，她男人还在旁边，不好再跟她说什么。我的中庸又让我在心里说：家事嘛，还是得他们自己解决。
       这是我同维吾尔人的最近的的接触。事情久矣，仍然难忘。究竟爱情和婚姻该如何来诠释和演绎，就象有人说：永远究竟有多远。。。

山雨含霁 · 2004-02-03 02:33

9.25
由于之前在沙漠公路上没走进沙漠，怀着对沙漠的向往，我们包了个车去达瓦昆沙漠。一到那，原来是打造成的沙漠公园，虽然沙漠是真的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但里面修了不少旅游的设施，诸如人造沙漠湖泊和开辟的沙漠游艇，滑沙山，八个轮的沙漠探险车啦，还有宣传的千年胡杨已被他们挪到广场当中去了。我们不屑地背着一点照相的东西向里面徒步进发。
沙漠路非常难走，移动艰难，稍有上坡的地方，极易回滑。越往里进，没有车轮滚过的痕迹的地方，于一个一个沙堆之间，我们第一次体会到了迷失的危险。我们小心行进，努力记住来时的路。偶有“探险车”车着游客在里面小转一圈，游客坐着骆队经过，都会飞起漫天黄沙。为了等那落日的时候，只好挑个地方等，同时还得避那些人为的飞沙，真是苦不堪言。越近黄昏，风起沙飞，只好勉强照了几张匆匆离开。出来之后，这一趟是四个多小时里，面沙真是已经无处不入：耳朵，鼻孔，口里，身上，相机里，包里。

山雨含霁 · 2004-02-03 02:34

9.26 前往塔什库尔干，一路是美丽的帕米尔高原。俊，险，雄，秀，令人叹为观止。因不能总是要求司机停车，还是不能忍耐手痒的手偶尔作这难得的记录。

帕米尔的色彩

山雨含霁 · 2004-02-03 02:35

帕米尔沙山

山雨含霁 · 2004-02-03 02:36

卡拉库里湖傍勤劳的柯尔克孜女人（后面的山为冰山之父：慕士塔格峰）

山雨含霁 · 2004-02-03 02:37

到了塔县，是一座只有两条主街的小县城，从装扮看，村民大部分是塔吉克族。到的这天，天气阴晴不定，我们便出来随便晃晃。这几天正好是校运会，简陋的设备，孩子们却是满溢着热情。观看的人中，有一塔族妇女抱了个大眼睛小孩，我忍不住去逗，大人们很友好地对我笑。我就问他们：这小孩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听不懂，直笑。我灵机一动，指着阿钟，又指指我，将问题写在脸上，他们这下明白了，大笑，“呵呵，是你这样的！” 温馨的笑声久久荡漾。

去瞻仰了石头城，这个遥远年代里塔吉克人建立的自己的国家！如今只剩废墟了。想着这古丝绸之路的必经驿站，幻想着这里和这里的人民曾经富于的浪漫与传奇。

石头城遗韵（拍于27日清晨）

山雨含霁 · 2004-02-03 02:39

石头城边的草甸

山雨含霁 · 2004-02-03 02:52

27号下午回到喀什，开始转悠这充满异国情调的地方了。
我们无一放过地走遍了每一个地图上所介绍到的街道：花帽街，青铜街，陶器街，乐器街。。。穿梭在布满音译字的小巷中，别有情趣。可惜旧模样的大巴扎已经换了新颜，这还是路上照快相的人那里得来的消息。
可惜艾提尕尔清真寺在修建新的广场，旅游杂志上看到的那种寺前场景只能与我们擦肩而过。

喀什打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