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春节 在尼泊尔的悠长假日
[$nbsp][$nbsp][$nbsp][$nbsp]这次的旅行是一次没有太多准备的旅行,因为同伴们的想法、观点和目的各不相同。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懒于阅读关于尼泊尔的介绍,这也造成我在飞去的路上对其知之甚少,而在回来的飞机上却看懂了飞机杂志的文章。
同伴是这样的人:
PAPAYA(MM):知道她是因为她的精华贴,一个和我同年的女孩,精明强干,长得颇有些味道
PAPAYA+1(GG)
笑君(GG):大家称其“老同志”。象长者一样给予我们拥抱。
ERIC(GG):是LEON从携程(CTRIP)上捡回来(为了一起订票,他才加入我们的队伍)。老成,有自己的想法。
SOSO(GG):是PAPAYA在QQ上捡回来。一个颇为自负和能侃的家伙,但骨子里极其传统和大男子主义。
更莎(MM):也叫“朵朵”(我们每个人都有好几个代号,呵呵)。是我在以前爬山的时候认识的朋友,容易哭、浪漫、充满美好愿望、执着。
土人(GG):是因为土人的一句话,使得朵朵和土人都加入了我们的旅行。有时候COOL得象个老成的男人,有时候幼稚的象个小男生。
fancl(MM):也会叫纳米.不知怎的最后居然纠集了一大班人,订了13张机票去尼泊尔。现在想想旅行社都应该感谢我。
2004年1月20日,我和上述的7位同伴一起从香港飞赴尼泊尔加德满都。但回程时间我和朵朵是2.3,其他人1.29就先回了。
LEON(GG):是之前在深圳一直都有联系的尼泊尔旅行同伴,但他是1.22出发。本来说是在尼泊尔等他,一起TREKKING,但最后我们没有等他,先上山了。在尼泊尔,我最终还是没遇见他。
HONEYBIRD(MM):也叫DANDE.在磨房上看到她的帖子就联系了。一起为了订票的事情“呕心沥血”。1.22出发,但回来的时间和我一样。
由于大家的出发、返回时间各有差异,造成了旅途中人物的分分合合,不过这才是旅行!
fanc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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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12 01:13
人物:纳米、朵朵、土人、SOSO、ERIC、笑君、PAPAYA、P1[$nbsp][$nbsp][$nbsp][$nbsp]
我到现在还是不明白那天土人的坚持。为了迁就我的时间,他在电话里坚决地把集合时间推后一小时,甚至要再推后,只要我能按时出现在海关大堂,因为他讨厌别人迟到。我当时只是想随意找个时间出发,而不想被人“要求”“必须”在几点几分出现在哪里。他说,难道你压根就不想和大家一起走吗?我也不知道自己那天是为什么,一种很随意甚至是存心不想和大家一起出发的态度,也许我下意识是想尝试独行的感觉。
也许是吧,但是我妥协了。
[$nbsp][$nbsp][$nbsp][$nbsp]出发那天,我提前了二十分钟到达集合地点,土人准时地第一个出现在我的眼前。SOSO是第二个出现的,虽然前一天晚上的短信对话让他对我相当不快。朵朵和笑君迟到了近二十分钟。按照我之前订下的规矩----迟到10分钟就不等人---自然是作废了,其实我是在帮自己找借口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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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过关比预想的快很多,因为人并不多,也许这一天还是年二十九吧。到了火车站才11点多,而飞机是下午4点半的。很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是直接去机场,还是先去其他地方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见,当时在深圳我还问过土人这个问题,他还说我没必要考虑那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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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最后我提议去看维多利亚港。
[$nbsp][$nbsp][$nbsp][$nbsp]转了几趟地铁,途中接到LEON的电话,告诉他我会在21号晚上在网上给他留言。
[$nbsp][$nbsp][$nbsp][$nbsp]上上下下了几个人行隧道,让背负着大包的我们狼狈不堪,SOSO已经在嘟囔,谁说这么早出发的?我知道他是个喜欢抱怨的人,懒得理他。
[$nbsp][$nbsp][$nbsp][$nbsp]天气并不好,有些小雨,整个维港雾蒙蒙的,和我去年7月来香港时的天气截然不同。当然,心境也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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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在尖沙嘴附近的大家乐吃完午饭就赶去机场了。办完CHECKIN,打量四周,凭直觉和在MSN上的模糊记忆,我认出了ERIC,他当时正脱下外套往包里塞,这个动作他在后来的TREKKING时经常要做――外套不断的脱了穿,穿了脱。
过安检之前,给SHIRLEY打了电话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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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安检一过,大家就走散了。我一个人顺着指示牌的方向不断地走了半个小时才到登机口,发觉PAPAYA、赵亮、ERIC已经坐在那了,但是ERIC并不认识他们俩。互相介绍了之后,ERIC依旧坐在一边打瞌睡,听我们这帮人喧闹。谁也没想到后来他会和我们几个一起去trekking,因为他当时是打算去chitwan。
看到哈根达斯的雪糕,跟土人说想吃,他就拉着我去吃了。
[$nbsp][$nbsp][$nbsp][$nbsp]终于上了飞机,一路无话,只是尼航的班机迟迟不给DINNER,让SOSO同学饿得眼都绿了。我倒没什么,看着他打印出来的关于尼泊尔的攻略和资料,心里想着这些男人真虚伪,嘴上说不看攻略,实际上最后不还是按照攻略去做吗?----这在后来下了飞机去THAMEL找GUESTHOUSE时得到了验证---他拿着攻略一定要找上面提到的那间中国青岛人开的饭馆,虽然后来找到时知道那个青岛人的饭馆在一年前已经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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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飞机比预期的飞行时间要长,飞了5个半小时,再加上等行李的时间,从机场出来已经是北京时间半夜12点多了。收到燕子的短信问我什么时候出发,我说已经在加都机场等行李了,不过太慢了。她回到说,你会慢慢体会到尼国的速度的。
[$nbsp][$nbsp][$nbsp][$nbsp]因为之前看介绍已经知道加德满都机场的简陋,所以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只是刚刚抵埠的我们对于那些柱子上的木雕和曲曲拐拐的尼泊尔文字很兴奋。
[$nbsp][$nbsp][$nbsp][$nbsp]从机场去背包客汇集的THAMEL区,我们见识了尼式英语(听不懂)和34年车龄的TAXI—除了方向盘能动,车内其他设施都是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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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在THAMEL找GUESTHOUSE 是盲目的,这也是当时GG们说不要做计划的后果。8个人背着行囊,被TAXI涮了一把,宰了200RUBEE。--不过这在国内也是很正常的,不宰老外宰谁。其实后来想想,当时就住在TAXI DRIVER介绍的那家旅馆也没什么不好,价格也不算离谱,还能免TAXI FEE。只是当时大家对于他们的态度和价格期望值都不满。
[$nbsp][$nbsp][$nbsp][$nbsp]此时的THAMEL的商铺早已关门,我们完全没有概念和方向。商铺都是关于徒步、漂流、探险的广告以及卖手工艺品以及书籍地图的广告。可以想想白天这里的热闹。在半夜找住处并不容易讲价,再加上大家已经疲惫了一天,所以最后以400RUBEES一间双人房的价格住下(最后一天我们回到THAMEL住的时候,找的是150RUBEES的旅馆)。等一切都安顿好,已是北京时间凌晨2点了,给DANDE,LEON发了短信报平安,就在我温暖的睡袋里着了。
人物:纳米、朵朵、土人、SOSO、ERIC、笑君、PAPAYA、P1
[$nbsp][$nbsp][$nbsp][$nbsp]早上8点半(尼泊尔时间,比北京时间晚2小时15分钟),大家一起吃过早餐,换了些RUBEE,就去斯瓦洋布寺(Swoyambhu Stupa),那个著名的猴庙。
[$nbsp][$nbsp][$nbsp][$nbsp]整整一天都没有让我惊喜的。在猴庙拍照,看到了那个久仰的“佛眼”;然后中午去赌场换卢比,下午ERIC一个人去PATAN,而我们则在NEW ROAD 的一家小饭馆吃到了让我们至今都津津乐道的“MOMO”(一种类似小笼包的LOCAL FOOD)----等待食物是个漫长而残忍的事情,尤其在你饥饿的时候。不过这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渐渐明白了:在尼泊尔,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一颗悠然的心,也正如SOSO的“名言”般—“慌什么慌,关键是不要慌”。
[$nbsp][$nbsp][$nbsp][$nbsp]ERIC 给我的感觉是他很不喜欢我们这帮人,为了讨价还价可以耗费那么长的时间---这让他颇为受不了。
[$nbsp][$nbsp][$nbsp][$nbsp]吃完那顿漫长的午饭已经是下午了,我们亲自去ROYAL NEPAL AIRLINE办理了回程机票再确认手续,省去了委托旅行社去办理的200卢比。
[$nbsp][$nbsp][$nbsp][$nbsp]等我们到DURBAR SQUARE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了。糊里糊涂地逃了门票—这成为后来我和朵朵两人逃票的开端。由于对尼泊尔历史文化的不了解,我无法对它的建筑和艺术价值进行过多的评论和赞赏,只是觉得它是个非常拥挤和错乱的建筑群,没有中国古建筑群的那种错落有致的排列和恢宏大气的遐想。
[$nbsp][$nbsp][$nbsp][$nbsp]朵朵和土人坐在宫殿群一处最高的地方(我至今也不知道它的名字)和当地人聊天,笑君和SOSO拿着大炮对准了那些人来人往的人们,而我一个人四处乱逛,被后门的管理员发现了,朝我要门票,我则脱口而出“IN MY GUID.”(门票在导游那)。他看看我,就信了。后来这一招在PATAN也应用成功。当然我并不是存心要不买票,只是觉得好玩,真的。
[$nbsp][$nbsp][$nbsp][$nbsp]我对于加都的DURBAR SQUARE 显然没有太多的感觉。
[$nbsp][$nbsp][$nbsp][$nbsp]接近黄昏的时候,我们要赶回THAMEL过除夕,并且已经和ERIC约好一起吃年饭的。
[$nbsp][$nbsp][$nbsp][$nbsp]在回去的路上,我们三个女孩被路边商店的尼泊尔围巾吸引地走走停停,因为是除夕,一定要给自己买个新年礼物吧。在GG们忍无可忍的催促和参谋下,三人终于以高昂的价格(500卢比/条)选好了围巾。这算是我们SHOPPING围巾的开始吧。在以后的日子里我总共断断续续买了7条围巾,可是回到国内还是不够分。
[$nbsp][$nbsp][$nbsp][$nbsp]等回到THAMEL的时候,ERIC和他在PATAN结识的新朋友DAVID已经等候多时了。在DAVID的推荐下,我们在一家奢华的西餐馆(Old Vienna Inn Restaurant&Bar)吃年饭,我则用手机给妈妈打了个IDD报平安。
[$nbsp][$nbsp][$nbsp][$nbsp]DAVID给人的感觉更象香港人,而不是广州人,而他自己则说是INTERNATIONAL PEOPLE。呵呵,游历过多国的人往往都自视过高。他说自己是自由职业者,后来ERIC说他其实是个摄影师。我很难理解他的职业和生活方式,大家应该不是一路人吧。
[$nbsp][$nbsp][$nbsp][$nbsp]年饭的菜单现在还在我手里: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PARTICULARS Qty Amount
1.[$nbsp][$nbsp]Vegetarian salad—salatteler 1 80.00
2.[$nbsp][$nbsp]Non Veg Meal 1 240.00
3.[$nbsp][$nbsp]Baconroasti 1 140.00
4.[$nbsp][$nbsp]Bottle Wine 1 1000.00
5.[$nbsp][$nbsp]B\ NAAN 1 30.00
6.[$nbsp][$nbsp]Veg N. Meal 4 840.00
7.[$nbsp][$nbsp]French fries 1 60.00
8.[$nbsp][$nbsp]Paneer Tikka 1 190.00
9.[$nbsp][$nbsp]Chicken Kothey 1 150.00
10.[$nbsp][$nbsp]Hot Chocoilate 1 50.00
11.[$nbsp][$nbsp]Chicken Hawai 1 230.00
12.[$nbsp][$nbsp]Big Pot Tea 1 90.00
[$nbsp][$nbsp][$nbsp]Sub Total : 3100.00
15%Discount 465.00
Taxable Amt. 2635
10%Tax: 263.50
Grand tatal : 2898.50
最后平均每个人付了322.00卢比。
北京时间24点,大家觉得一定要去泡泡吧,否则太没有过年气氛了,虽然每个人都比较困,而且天也下起了雨。在尼泊尔,晚上9点之后,所有的商店和餐馆都关门的。所以,在THAMEL,开门的酒吧也并不多。不知怎的,竟和白天在猴庙遇到的那个自称参加了昨天中国大使馆新年酒会的叫“王小龙”的中年男人遇到,他穿着藏服,和谈起他在尼泊尔的生活和他自己的生活,让我越听越觉得不是一道人,开始不断后悔这么草率就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给他了。
回到旅馆,我还在为这件事情懊恼的时候,ERCI、土人过来聊了聊,都笑我太孩子气了,不值得为这种事情担心呀。我只是生气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相信人,虽然我不能肯定他是否是好人,但本来以为终于可以放下紧张的心出来旅行,看看别人是怎么生活的,却发觉原来无论走到哪里都要保持着警觉,保护自己。我讨厌这种感觉。
[$nbsp][$nbsp][$nbsp][$nbsp]这就是我们在异国他乡过的除夕之夜。
人物:纳米、朵朵、土人、SOSO、ERIC、笑君、PAPAYA、P1
[$nbsp][$nbsp][$nbsp][$nbsp]一大早起来,坐上TOURIST BUS,经过7个小时的颠簸,到达POKHARA(博卡拉)。这里的空气明显比加都好,阳光蓝天、景致的花园小屋,以及遥想中的费娃湖。
[$nbsp][$nbsp][$nbsp][$nbsp]为了找靠近FEWA LAKE(费娃湖)的房子,我们整整走了一个小时。等我们最后走到湖边的时候,那间GUESTHOUSE,居然是“Mike’s restaurant & hotel fewa”[$nbsp][$nbsp][$nbsp][$nbsp],从15USD的开价砍到400RUBEES,我们在对着湖的二楼房间住下,前面是花园,可以坐在花园吃饭看湖景。
[$nbsp][$nbsp][$nbsp][$nbsp]安顿下来,就和土人、ERIC去逛街买太阳镜,我最终没有买土人推荐的那款。三人回到花园拍日落,但天气不好,土人索性就请我们喝啤酒。看着日落、喝着啤酒、和朋友聊着天,很不错的享受。
[$nbsp][$nbsp][$nbsp][$nbsp]SOSO也回来拍日落了。本来想找其他人一起去吃饭的,但左等右等都不来,我们四个人就先点菜吃了。点了STEK-BEEF,却发觉没有FOX说得那么好吃。
[$nbsp][$nbsp][$nbsp][$nbsp]等我们吃完了饭,其他四人才姗姗来迟。这次换成是我们去SHOPPING了。为了TREKKING,买了条冲锋裤,700卢比。
[$nbsp][$nbsp][$nbsp][$nbsp]TREKKING的路线和时间取决于三个GG。说实话,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概念和计划要怎么去进行徒步。因为之前在深圳曾和LEON 约过一起徒步,我在离开加都之前也发短信告诉他,我们会在博卡拉等他。但是,当时的我,不想等他了。还是自己先走吧。并且我也不肯定朵朵是否会和我一起走,因为等LEON是她最初的打算。
[$nbsp][$nbsp][$nbsp][$nbsp]三个GG讨论的结果是走POONHILL这条线路—顺时针走。上山两天,他们原路下山1天;我则继续走环线,用4-5天的时间完成全程。
[$nbsp][$nbsp][$nbsp][$nbsp]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四个人是坐在房间门口的走廊上,外面就是花园。天很冷,我披着ERIC的羽绒衣(因为钥匙在朵朵手里,我进不了门拿外套),三个男人坐在那喝着啤酒、抽着烟,讨论着。我当时象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些男人如何去决定一件事情。
[$nbsp][$nbsp][$nbsp][$nbsp]三个男人说让我尽量说服朵朵同行,以免后面的路我一个女孩子家独行。而当时的我,完全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他们去哪里我到不在乎,后面的路一个人走我也无所谓,只要曾一起走过一段路就行了。
[$nbsp][$nbsp][$nbsp][$nbsp]我喜欢这种不在乎的感觉。
[$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喝完了一瓶酒,其他四人终于回来了,原来他们走错路了。
[$nbsp][$nbsp][$nbsp][$nbsp]朵朵回来一听我们的计划就立马同意了,开始土人还担心要费心去说服她的,现在也完全没有必要了。原来她已经在AGENCY那里了解了详细的徒步资料。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就这样,土人、ERIC、SOSO、朵朵、还有我,五个人上POONHIL,三个男人是3天的行程,而两个女孩是5天的行程;笑君、PAPAYA和P1去Potana,他们的行程是两天。
[$nbsp][$nbsp][$nbsp][$nbsp]而此时,我预计LEON乘坐的班机应该已经降落在加都了。而我自以为是地认为,LEON和DANDE应该已经在机场上见面并且认识了。所以在以后的时间里,我不断的发短信给DANDE,告知我们不等LEON去徒步的消息。可事实上他们两个却没有认识。以至于DANDE一直莫名其妙我的短信。我试图通过DANDE给LEON传递信息的方法最终没有奏效。而我在网上给他们的留言估计也没有及时看到。总之,LEON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赶到博卡拉找我们,可是等他到的时候,我们已经上山了!
[$nbsp][$nbsp][$nbsp][$nbsp]大家的第一次分离就这样定了。
fanc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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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12 01:14
人物:纳米、朵朵、土人、SOSO、ERIC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笑君、PAPAYA、P1
[$nbsp][$nbsp][$nbsp][$nbsp]一大早起来为的是FEWA LAKE的早晨。湖边的人们在买刚刚捕上来的鱼。
吃早饭的时候,把自己的照片和钱交给土人他们去办进山证(ENTER PERMIT),然后自己跑去网吧给DANDE和LEON他们留言,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行踪。
[$nbsp][$nbsp][$nbsp][$nbsp]刚从网吧出来,就碰到SOSO,他大呼小叫地说大家都在找我。赶回旅馆,土人和朵朵在走廊等我。背着行李去AGENCY那里寄存,然后追着同伴去游客中心(tourist center)取进山证。眼里搜索着,嘴里说我看到eric了,土人嘟囔了一句:你的眼里只有ERIC呀。我笑道:是啊,其他人都看不到。
[$nbsp][$nbsp][$nbsp][$nbsp]上午10:30,我们办完全部进山手续,也是和笑君他们三个告别的时候----大家的徒步线路不一样。三个GG还会和笑君、PAPAYA在尼泊尔再见面的,但是我和朵朵只能回深圳再见了。
[$nbsp][$nbsp][$nbsp][$nbsp]那天的我,状态一直不好,可能因为没有好好休息吧。
[$nbsp][$nbsp][$nbsp][$nbsp]这是徒步的第一天,山路并不难走,但我走得很慢,膝盖不断的痛。路上的景色一般,偶尔路过一些人家。就是在这条路上,SOSO遇到了他赞赏不已的模特“米塔”,一个15岁的尼泊尔少女。面对我们的镜头她只是羞涩的微笑。SOSO对米塔表情和美貌的赞扬简直就恨不得“嫁”到米塔家似的。
[$nbsp][$nbsp][$nbsp][$nbsp]等我们到达晚上要落脚的旅馆时已是傍晚5点,而此时天也下起了大雨。
[$nbsp][$nbsp][$nbsp][$nbsp]晚上非常的冷。我头痛的非常厉害,晚饭的时候闷闷地坐在那,无精打采。
[$nbsp][$nbsp][$nbsp][$nbsp]坐在一楼的“餐厅”取暖等晚饭的时候,我们结识了从新加坡来的一对夫妇。土人、SOSO的兴致显然很好,很快就因为大家同是华人而侃侃而谈。SOSO侃大山的能力在这天晚上初露锋芒。他们从雪山的宗教崇拜谈到中国的前景,从宗教谈到政治,完全是北京出租车司机的架势。到了后来,甚至把斯洛文尼亚和加拿大的GG也拉入了对话中。Eric显然对于这样的聊天没有兴趣。早早就上楼去对着他的MP3录制旅行见闻了。
[$nbsp][$nbsp][$nbsp][$nbsp]我入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是SOSO问“纳米哪去了”,然后我就彻底着了。
人物:纳米、朵朵、土人、SOSO、ERIC
[$nbsp][$nbsp][$nbsp][$nbsp]早上起来,天气非常的糟糕,雨依旧下个不停,而且有越演越烈之势。而我的状态也非常差。莫名其妙的情绪低落,无精打采的发呆,也许和这样的天气有关吧。我承认自己是个相当情绪化的人。
[$nbsp][$nbsp][$nbsp][$nbsp]这样的天气给我们的徒步计划带来相当大的麻烦。是继续上山,还是等候雨停?---这是个问题。
[$nbsp][$nbsp][$nbsp][$nbsp]我们的GUID---HANRI显然无所谓,他总是说“IT’S UP TO YOU”。这也是后面几天我们经常在征询他的意见时,他常常回复的话。
[$nbsp][$nbsp][$nbsp][$nbsp]但是我们必须做出一个决定。SOSO不断地征询大家的意见,他想马上出发,不想再等了。ERIC看着这么大的雨,说:一出去不到十分钟,就会全身湿透。土人的态度比较暧昧,也是在说等雨小些吧,然后发表他的观点,说来尼泊尔徒步应该是如何如何的休闲状态,而不是赶的状态,最后再次声明自己一定要去到POONHILL山顶。朵朵无所谓,看大家的意见。
[$nbsp][$nbsp][$nbsp][$nbsp]SOSO有些急了,不断的逼问我的意见。我则一言不发----不是我不想说,是我当时的状态真的很不好。对于我而言,继续等待也许是比较好的选择---首先是我有这个时间等待,但是我知道那三个GG是没有时间等待的。但我又不想就此大家分开徒步,如果可能我还是希望一起进退。
[$nbsp][$nbsp][$nbsp][$nbsp]我说,天气一定会影响徒步的进度,如果我们今天继续,会很辛苦,而且可能不能到达预定的地点----那就意味这三个GG要么放弃登顶,要么就在第三天登顶,比总的徒步计划时间多花一天。我想如果前进,首先应该有这个思想准备。SOSO也认为下雨一定会影响前进速度。但是ERIC并不这样认为。
[$nbsp][$nbsp][$nbsp][$nbsp]昨天被SOSO差点“侃”昏了的新加坡夫妇冒雨下山了。我们互相交换了EMAIL,然后合影留念。(在我们回到深圳的一个礼拜后,我们收到了他们的EMAIL和PP)。
[$nbsp][$nbsp][$nbsp][$nbsp]讨论的结果是:在十点半,在HANRI先去前方买了雨衣回来后,我们终于出发了。(事后我常常在想那天其实每个人都在等待同伴的决定吧,如果有人放弃结果会是怎样呢。就如同soso举的王石爬珠峰的例子:当时每个人都在等着同伴说放弃,然后就下撤,可是最后“博弈”的结果是大家都没说,最后就成功登顶了。)
[$nbsp][$nbsp][$nbsp][$nbsp]行走的速度显然很慢,而我也被沉重的相机压得喘不过气,不得不 请HANRI帮我背,虽然我担心雨水会把相机弄湿。
[$nbsp][$nbsp][$nbsp][$nbsp]路途总是在不断的上山,而天也渐渐地由下雨变成雨加雪了。当我们经过几次休息后,终于在下山的徒步客的背包上和马队的包袱上发现了堆积着的雪块,这证明山上下大雪了。我们兴奋不已,已经可以看到山上披着一层薄雪,沿途小店的屋顶结了冰柱。我们每个人坐下来都如在修炼“九阴真经”般冒着白白的蒸气,让当地的小孩子看着我们直咯咯的笑。
[$nbsp][$nbsp][$nbsp][$nbsp]每一次的停留休息,再出发,大家都要经过一番挣扎----因为累。而且路也变得难走了,雪地越来越多了。土人和SOSO有时候甚至有下撤的想法。而ERIC和我则坚持一定要前进。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象复活了一般,状态开始变得出奇的好,以至于后来成为常常要被叫“暂停”的人。
[$nbsp][$nbsp][$nbsp][$nbsp]等我们吃午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30了。HANRI 显然受不了我们继续前进而不进食。此时,SOSO的体力已经不行了,他常常走在队伍的最后。
[$nbsp][$nbsp][$nbsp][$nbsp]吃午饭的小店里,已经有三个法国人了。长得非常有雕塑感。饭厅中间有个大大的用泥巴砌成的烤火的炉子,终于可以取暖烤火了。朵朵就是在这里牺牲了她的一双袜子,因为烤火过度。
[$nbsp][$nbsp][$nbsp][$nbsp]吃完饭再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半了,而我们距离POONHILL的脚下还有4个小时小时的路。而事实上,后来这段路成为我们整个徒步路程中最为艰难的路。我们用了5个小时才完成。
[$nbsp][$nbsp][$nbsp][$nbsp]再次出发的时候,朵朵因为鞋子的原因,依然走得比较慢,而我的LAFUMA—这双我去香港付机票钱时,为了犒劳自己买的新鞋---没有让我失望。SOSO这一次走在了最前面,ERIC还是如第一天那样走在最后。他陪着朵朵走,后来变成拉着朵朵走。当我们在傍晚4:30再次停留休息的时候,只见ERIC比较艰难的拉着朵朵出现的我们的视野里,然后对我们说:你们谁轮流拉着朵朵走吧,我拉不动了,如果这样,一定走不快的。----这句话,让朵朵在这一天后面的旅程走得非常郁闷,她不想成为大家的包袱。所以,在后面的徒步中,她总是拼命的往前赶,而且不让任何人拉着她走。ERIC知道自己得罪朵朵了。
[$nbsp][$nbsp][$nbsp][$nbsp]从这次休息之后,SOSO体力透支越加严重。因为是上山的路而他又背负着沉重的摄影器材,这让平时缺乏锻炼的他气喘吁吁(他是个从华强北路路西边的“顺电广场”到路东边的“群星广场”都要开车的人)。
[$nbsp][$nbsp][$nbsp][$nbsp]可是夜色开始浓重了,而雪也下得渐渐大了,山路的积雪也越来越厚,到最后都已经过脚踝。我们不得不打开头灯,只有两个,我的和土人的。
[$nbsp][$nbsp][$nbsp][$nbsp]SOSO要求休息的频率越来越高,而他一坐在雪地上就不想再站起来,我知道这样不行。如果天完全黑了,我们在山里走雪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虽然我们有向导HANRI。而且越是这样休息,他会越累,并且坐在雪地里是非常容易生病的。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土人显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走在前面的我被他叫住,然后很坚决地对我说:“纳米你背我的三脚架!”说着就扔给了我,然后他在胸前背起了SOSO的包,要知道土人背后自己的包里也是装满了摄影器材。那个时候,土人简直是棒极了!!!而ERIC则拉着SOSO走。我对着土人的三角架犹豫着,土人看出来了,然后大声把走在最前面的向导HANRI叫回来,把三角架从我手里塞到HANRI手里,对他说:sorry!
[$nbsp][$nbsp][$nbsp][$nbsp]就这样,HANRI背着SOSO、土人的三角架和我的相机。我拿着土人的水壶,土人背着自己和SOSO的一共两个包。我们重新分配好了行囊上路了。
[$nbsp][$nbsp][$nbsp][$nbsp]最后那一个小时的路程是最为艰难的。我们每个人都已经到了体力透支的极限,而雪却越下越大了,大到我不得不在黑夜里戴上了墨镜来挡雪。还好,雪地的反光度非常强,头灯打上去非常亮。 但是我更担心的是我们面对雪地不知深浅而误入歧途。因为雪下得已经把路的痕迹都 掩埋了。
[$nbsp][$nbsp][$nbsp][$nbsp]SOSO又要求休息。他坐在雪地里气喘着。我们其他四个则站着休息。朵朵自从ERIC对她的徒步速度表示抱怨之后就一直闷头走在前面,一言不发,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SOSO知道她的郁闷,大声说:“朵朵,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到朵朵身边。我当时不知道SOSO要做什么,我想朵朵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非常意外的是,SOSO突然用疲惫的肩膀把朵朵拥入怀中,然后在她额头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现在不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大概是说我们很快就到了,坚持一下,他会永远记住这一天!朵朵的眼泪夺眶而出,两人相拥而泣。我站在两人中间,先是傻了,然后也被感动得红了眼圈。要知道,在那个时候,我们已经走了8个小时,而且一直是在雨雪里,在深过脚踝的雪地里走,我们每个人,特别是SOSO,都已经走得非常艰难---恶劣的天气、透支的体力,可是他还会想着去鼓励朵朵,安慰朵朵,这实在出乎我意料。一直以来都以为他是个“侃家”,能说会道,只是那一刻,我知道SOSO有他的真诚和坚强的一面。那份情谊让我感动。
[$nbsp][$nbsp][$nbsp][$nbsp]此后的路途大家不断的互相鼓励,ERIC大声地说:“WE ARE COMING”,而我也在说着并不好笑的笑话。
[$nbsp][$nbsp][$nbsp][$nbsp]那个时候我们问HANRI最多的话就是“HONG LONG SHOULD WE GO?”,HANRI总是说还有“TWENTY MIN”,可是事实上这二十分钟我们 足足走了一个小时。这就是前方的希望给予我们的支柱和鼓励吧。
[$nbsp][$nbsp][$nbsp][$nbsp]等我们终于到达POONHILL脚下的SUNNY GUESTHOUSE时,我是带着一些愤气冲进去的。然后大声地和旅馆里的人打招呼,狠狠地卸下背包,脱掉外套,把手套随手一丢,一屁股坐在火炉边。那是一种对于这段路程的发泄---终于到了。
[$nbsp][$nbsp][$nbsp][$nbsp]旅馆里有日本人和几个从中国青岛来的人。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走完这一天的路程,似乎我是唯一还能活蹦乱跳的,点菜的责任就由我复杂。点了一壶姜茶为了取暖防止感冒;点了洋葱汤御寒;点了PIZZA为了吃得实在;点了意粉为了新鲜;点了炒蔬菜为了平衡营养;点了烤土豆为了尝尝土豆泥的味道--可是上来的却是一个个煨熟了的土豆,还带着皮。
[$nbsp][$nbsp][$nbsp][$nbsp]这顿饭大家显然没有太多的胃口,剩了一桌:PIZZA做的太难吃了,而对于西餐的意粉大家也没有太大的兴趣,土豆依然还是土豆。原本以为会是如狼似虎的局面却成了旅途中最大的一次食物浪费。
[$nbsp][$nbsp][$nbsp][$nbsp]吃饭的时候,SOSO显然恢复了体力(事实上他一坐到旅馆的火炉边就恢复了活力),因为他已经能够侃侃而谈了。由于没有外国友人,我们的话题就没有那么严肃,成了SOSO个人经验的肯谈会。朵朵显然状态不好,她想反驳却没有力气去说。而ERIC对于这样的话题同样不感冒,他几次想转换话题却未果。这次,我和土人倒是饶有兴趣的听SOSO侃了。
[$nbsp][$nbsp][$nbsp][$nbsp]吃完饭,朵朵、ERIC就先回房休息了,我、SOSO、土人还在聊天。喜欢外面下着雪,自己却能坐在暖暖的火炉边上的感觉,还能喝着热茶,和朋友聊着天。我脱了鞋子,在凳子上蹦来蹦去拿药,他们说我象个猴子一样。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HANRI吃完了饭,也在烤火,他非常累,坐着就瞌睡了。我担心他在等我们回房休息,就告诉他不用等我们,让他早点休息。今天的HANRI太伟大了,如果没有他,我们不可能走到POONHILL的脚下,不可能在这样的天气和体力下坚持走下来。用ERIC的话说,HANRI, YOU’RE GOOD MAN!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晚上,雪依然在下,希望明天是个晴天,让我看到雪山日出。
人物:纳米、朵朵/土人、soso、ERIC
[$nbsp][$nbsp][$nbsp][$nbsp]凌晨五点半起来,挨个喊醒大家。出了门一抬头,满天繁星!今天一定是个好天气。雪已经停了。
[$nbsp][$nbsp][$nbsp][$nbsp]没想到HANRI还是起床带我们登顶POONHILL看日出。昨晚他还说让我们自己去呢。
[$nbsp][$nbsp][$nbsp][$nbsp]HANRI说从SUNNYHOUSE所在的Ghorepani去poonhill山顶要half an hour,但实际上我们走了more than one hour。
[$nbsp][$nbsp][$nbsp][$nbsp]天还没亮,还需要打头灯。ERIC一直走在最前面,我和土人其次,soso和朵朵在后面。又是不断的上坡路,走几步就要气喘,应该已经是海拔3000米了吧,我们都没有讲话,只听见踩雪的吱吱声和自己的呼吸声。土人不断提醒我,如果心跳很快就停下来。(后来他才跟我说,那段路,他走得异常辛苦,心跳得非常快,头也痛,想呕吐,因为有高反了。)
[$nbsp][$nbsp][$nbsp][$nbsp]走了一会,土人说:你看,雪山!我只顾着低头走路了,果然就在西边,耸立着一座座雪山,fishtail在那个时候和我好像就在咫尺之间(虽然它的海拔有6000多米),静静的站在那儿。太阳还没跳跃出来,雪山发出的是那种冷冷的蓝灰的光,安静地可怕。我停了下来,有些敬畏的感觉。没想到雪山就是这样的。我以为会激动万分,但是没有。这让我有些失望。
[$nbsp][$nbsp][$nbsp][$nbsp]Eric已经把我们落下很远了。天也快亮了。要抓紧了,否则就看不到日照金山了。我背着相机频频张望太阳的位置----那个时候我真觉得背着相机是个负担。有时候觉得为什么日出总让人追逐呢,看多了难道不会腻吗?
[$nbsp][$nbsp][$nbsp][$nbsp]第一次早起看日出是小学时学了一篇“海上日出”的文章,然后老师让我们写日出的文章,我那时候哪里看过日出,然后起了个大早,站在家里五楼的阳台看日出,可是什么都看不到,我甚至连“东方”都不知道在哪个方向----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明白“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的意思,我总觉得自己转个身,那“左西”和“右东”不就反过来了吗;大一去峨嵋山看日出,不过我们还是晚了,在索道上看到已经升起的太阳,然后穿着军大衣在金顶上吹风;第三次是大学坐船去天津,我们在甲板上欢呼,狂拍PP。再之后让我记忆深刻的日出就没有了。可是每次出去旅行,看日出似乎成了必备的事项。但我已经觉得没有什么可激动的了。
[$nbsp][$nbsp][$nbsp][$nbsp]这次依然如此,我仅仅想看看雪山是怎样的。Soso对于梅里雪山推崇备至,土人也说了稻城的雪山,可是我还没有看过雪山。
[$nbsp][$nbsp][$nbsp][$nbsp]终于到了POONHILL,上面还有个50M左右高的观景台,爬上去都是人。Eric已经架着三角架在拍了。我是个懒惰的人,不肯带三角架出门的,因为背不动又嫌麻烦,所以当我用1/20甚至1/10的快门速度手持拍照时,土人说我简直是在浪费胶片。
[$nbsp][$nbsp][$nbsp][$nbsp]看到了日照金山,但并不灿烂。一切比我预想的要黯淡。
[$nbsp][$nbsp][$nbsp][$nbsp]在POONHILL(海拔3210M)我们遇到了昨晚在SUNNY GUESTHOUSE的青岛人,大家在海拔牌边上合影。
[$nbsp][$nbsp][$nbsp][$nbsp]从POONHILL下来,我走走停停,停停拍拍,最后一个人远远的落在了后面。一个人在雪山里走倒也舒服,温暖的阳光、闪着耀眼光芒的雪地,还有山下那一间间蓝色的小屋,而FISHTAIL就在旁边陪着我。
[$nbsp][$nbsp][$nbsp][$nbsp]回到SUNNY HOUSE,大家已经等了许久了,早餐也准备好了。这该是我们和三个GG在旅行中最后一顿饭了吧。
[$nbsp][$nbsp][$nbsp][$nbsp]挑了个好位子坐下,从餐厅的玻璃望出去就是雪山,依然那么近,高大巍峨的耸立着,阳光撒在上面感觉暖洋洋的。大家都在享受着难得的心情----阳光总在风雨后----这句朵朵的“名言”。ERIC拿出MP3当记者采访我们,让我们每个人讲一句话。
[$nbsp][$nbsp][$nbsp][$nbsp]当时真的有些感慨,过去这两天一路走来,从没想到自己有这样的潜力去走这样的路,从没想到同伴可以在这样的时候彼此扶持。就象后来土人跟我说的一样,他从不知道在极端情况下自己的表现。
[$nbsp][$nbsp][$nbsp][$nbsp]但是我直至今天想起那两天的经历都会激动不已,每次在和朋友讲起徒步的故事时,都会浓墨重彩不厌其烦地叙述它。我感动于那份坚持和相互鼓励。
[$nbsp][$nbsp][$nbsp][$nbsp]分别的时候还是来了,SOSO、ERIC和土人要沿着原路下山,他们的计划是一天的时间完成这段路。和他们一一拥抱告别,剩下的路就只有我和朵朵了,当然我们的向导HANRI还陪着我们。
[$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11点我和朵朵从Ghorepani出发走环线下山。雪很深,朵朵的鞋子太滑,我则象如履平地般健步如飞。到达当天的目的地TADAPANI是5:30PM。
整个旅馆只有我和朵朵两个人。我们坐在餐厅里烤火取暖,聊天,想着三个GG下到山没有,听着朵朵的故事。
[$nbsp][$nbsp][$nbsp][$nbsp]外面的气温很低,冷得我们都不肯洗澡。天上星星很多很亮,明天应该又是个好天!
人物:纳米、朵朵
[$nbsp][$nbsp][$nbsp]刚刚看完日历,今天已经是旅行的第七天了。我出来旅行从来没有超过八天的。可是我仍旧在trekking。
[$nbsp][$nbsp][$nbsp][$nbsp]早上起床,推开门,眼前就是是雪山。阳光灿烂地撒在地面。感觉神清气爽。店家的女儿裹着头巾就坐在悬崖边上的那张餐桌边,背靠着雪山和深幽幽的山谷,这幅画面简直棒极了。脸顾不得洗,抓起相机就奔过去狂拍。
终于自己也可以坐在雪山下吃早餐了。露天的。雪山的反光把大地照的亮晶晶的。点了早餐,然后是悠然的等待,因为HANRI说今天的行程比较轻松,出发时间依然up to you.
[$nbsp][$nbsp][$nbsp][$nbsp]我喜欢坐在雪山下,晒着太阳,吃着早餐,喜欢这种不赶路的感觉。
[$nbsp][$nbsp][$nbsp]点完了早餐,就看到昨天路上曾预见过的那个韩国MM,她正和她的同伴准备一起下山。我跟她打了个招呼,她好意外地跑过来问我们今天的计划。我说我们不会赶路,准备再用两天时间下山----我知道她为了看POONHILL日出已经在山上呆多了一天,她的同伴们都已经下山了,所以她需要赶回博卡拉。不过她还是决定和我们一起下山,因为她现在的同伴总是不停的抱怨她走得太慢。于是她坐下来等我们吃早餐,然后聊天。事实上,如果没有她在旁边等我们,可能我会赖在餐桌那不走了。每次在雪山下吃早餐,我都懒洋洋的不肯离开。只是今天的天气实在是太好了。吹着轻风,喝着MILK TEA,看着山谷的景色。
10:30am,不得不出发了。韩国MM的确走得太慢了。不过听她讲在印度旅行的故事倒是蛮新奇的。可是我有些感冒,不想说话。
[$nbsp][$nbsp][$nbsp]今天的路已经逐渐脱离雪线了。虽然我们还是要时不时坐滑道。朵朵说我走得太快了,简直可以参加百公里了。呵呵,我估计我走五公里恐怕就已经残掉了。等我们到达今天的目的地Ghandruk的时候,才是1:30pm.时间是太富裕了。不过HANRI说过,他会带我们到这个村寨里转转。
[$nbsp][$nbsp][$nbsp][$nbsp]在Manisha Guesthouse住下,开价是260rubees,之前HANRI已经说了不要bargin,因为店家会不高兴,可以最后结帐的时候连着饭钱一起还价。所以我们当时就没有和店家讲价。而韩国mm说太贵了,暗示我们可以不住在向导带去的旅馆住,自己再找(我知道她前一天晚上住的是每人20rubees的房子,而我和朵朵住的是100rubees的双人房)。Ghandruk是个很大的村子,有非常多的guesthouse,而且现在不是旺季,我相信要找便宜的旅馆不是件难事,可是当时的我不想为了这种事情再去奔波了----也许我身体好些的时候会有这个精力。韩国MM对于我们这种奢侈的人表示惊讶。
[$nbsp][$nbsp][$nbsp][$nbsp]她说她不在这儿住,在楼下的餐厅等我们。我当时已经懒得理她了。也许她觉察到了我的冷淡。等我们安顿好,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在餐厅快吃完午饭,并且改变主意要继续下山了。我没有惊讶,毕竟大家只是一段旅途上的朋友。
[$nbsp][$nbsp][$nbsp]下午2:30左右,韩国MM继续赶路了。而我和朵朵则坐在餐厅里享用我们的午餐。我的状态还是不好,很想睡觉,可是又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悠闲下午,想去逛逛这个村子。
[$nbsp][$nbsp][$nbsp][$nbsp]HANRI先是领着我们去看一个大大的直升飞机停机坪,一些村民坐在那晒太阳,远处是深深的山谷,还有一些梯田,颇象广西的金坑梯田。天色开始变了,雪山上已经开始有弄雾笼罩了,山里面的天气总是变化莫测。刚刚还好的太阳转眼就能下雨。
[$nbsp][$nbsp][$nbsp][$nbsp]远处,有几个年轻男子在村子里走动,HANRI指着他们说那是“毛党”。我和朵朵都大惊,要知道我们早就听说毛党要勒索钱财。不过HANRI一点都不担心,说他们不会针对tourist,让我们放心。我们有些隐隐不安,不过我还是信任HANRI,这个憨厚的尼泊尔男人,他总是一个人远远地站着发呆。我不知道已经有14年向导经验的他,是否还会感动于山里的风云变幻;我不知道他是否在思念他在乡下的妻子女儿。他跟我说过,他并不喜欢这份工作,但是没有办法。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必须面对现实。
[$nbsp][$nbsp]等毛党走远了,HANRI带着我们去村里的庙和museum看看,不过要另外付门票钱,我只是在外面看看没有买票进去。
[$nbsp][$nbsp][$nbsp]就这样在村子里闲逛,懒懒撒撒的,时不时有村民和我们打招呼,小孩子则追着我们要“sweet”,我从来都不给这些糖果的,也不喜欢给。
[$nbsp][$nbsp][$nbsp][$nbsp]接近傍晚了,有些人家开始生火做饭了,小孩子们在自家的空地前嘻戏玩闹,大人们忙前忙后,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而我,是个局外人,只是看着。
[$nbsp][$nbsp][$nbsp][$nbsp]一回到旅馆,就开始下冰雹了。多变的天呀。我们住在top floor,整层有一个大大的阳台,而且就只有我们住。我索性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上,看着眼前的雪雨和远处的山,发呆,什么都想不起来。可以在下雪的时候依然这样坦然地看着山顶的风云变幻,这在以前对我是种奢望。
[$nbsp][$nbsp][$nbsp][$nbsp]HANRI上来送被子,说那个韩国mm今天是赶不到博卡拉了,因为下午四点之后从nayapul回pokhara就没车了,而且天气这么差,她一定赶不到nayapul的。我倒不担心她。朵朵也这么说。
[$nbsp][$nbsp][$nbsp][$nbsp]晚上吃饭的时候,和朵朵说起去LUMBINI或者CHITWAN的事,因为明天就要回到pokhara了。下面的行程要考虑一下了。
人物:纳米、朵朵、DANDE
[$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吃完早餐,又开始和店家讨价还价,最后连着房费,饭费便宜了200rubees.一路上,财务和外交的事情都是朵朵在负责,问价、讲价、问路都是她。我不喜欢和人讲价,在深圳买东西的时候我也是在大商城买衣服,不用讲价。但我知道讲价其实是一种艺术,和人打交道的艺术。但是我好像缺乏这种能力。
[$nbsp][$nbsp][$nbsp][$nbsp]感冒依旧没有好,而且还更严重了,头重脚轻。今天的路已经完全没有雪路了,阳光也变得不再温暖,而是毒辣了。
[$nbsp][$nbsp][$nbsp]我只是在想,赶快到nayapul,赶快回pokhara,不想再在山里呆了。有种想逃的感觉。
[$nbsp][$nbsp][$nbsp]下山的路上又碰到不少中国人,有广州、上海的。但是我没有兴致和他们交谈。要说的话无非是出发返回时间,这几天都去了哪儿,下面打算去哪儿---这些都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他们去了哪,他们怎么认为的,都不重要。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感受。我只是想自己亲自去感受。
朵朵的状态好像也不太好,她崴了脚。我们两个不停的走,HANRI几次想在中途停下来吃午饭都被我们拒绝了,说要到了nayapul再吃。他只好作罢。
[$nbsp][$nbsp][$nbsp]等我们到nayapul的时候已经是下午3点了。Local bus就要开了,票价是50rubees.午饭自然也不吃了,匆忙买了几个桔子就上车了。抬头看车顶坐了一帮人,一看正是下山路上碰到过的韩国人,朵朵兴致一来,说咱们也坐车顶吧。我一爬上去就后悔了,可是已经下不来了。HANRI本来是坐在车厢里的,知道我们坐车顶了,就非常有职业道德地陪我们坐车顶。他要把我们安全送回agency那里,这是他的职责。随后又上来几个台湾人和他们的背夫向导。大家错开来坐,好放脚。
[$nbsp][$nbsp][$nbsp][$nbsp]车开了,屁股被车顶的铁架子咯得痛,车子的每次会车和拐弯我们都要紧紧抓牢把手。车一路下来,风吹的彻骨。
[$nbsp][$nbsp][$nbsp][$nbsp]快到Pokhara的时候,我们从车顶被叫下来,塞进车厢站着。这是我第一次坐尼泊尔的local bus,相当拥挤,但却有很真实的当地人们,不象tourist bus都是游客。在过警察设置的check point的时候,我们游客受到优待,不需要下车检查,而当地男人全部要下车检查。----这在当时对于我们很吃惊的事情在后来去Lumbini的路上就司空见惯了。
[$nbsp][$nbsp][$nbsp][$nbsp]刚下车,HANRI就告诉我们说,三个GG今天早上才坐车回加都,这让我们大为吃惊,因为他们一直是为了昨天赶回加都才这么匆忙结束徒步的呀。HANRI说因为POKHARA罢工了两天,没有BUS,所有的游客不得不滞留。我们心想,早知道如此就要他们和我们一起走环线了,以我们的速度,用四天完成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不过如果那样,我就不可能悠然地晒太阳,看下雪了。
[$nbsp][$nbsp][$nbsp][$nbsp]终于回到POKHARA了。Agency告诉我们有我的留言。是一张小纸片,上面写着:
“Sophie,
Dande已到博卡拉,你可以找她。
Have a nice trip.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Eric”
[$nbsp][$nbsp][$nbsp][$nbsp]在异国他乡,看到朋友的亲笔留言总是很暖人的事情。而且居然可以在博卡拉见到DANDE!
[$nbsp][$nbsp][$nbsp][$nbsp]我用仅有的一格电给DANDE发了短信,告知我们徒步回来了,而她还在FEWA LAKE泛舟湖上。我们约好了见面地方。
[$nbsp][$nbsp][$nbsp][$nbsp]住到刚来POKHARA时看过的那间“KEIKO’S GUESTHOUSE”,女主人说:你们的朋友前天在这里住过。很努力地还价到150rubees一间房,她说你们是否在这里用餐----她的丈夫是个厨艺高手。
[$nbsp][$nbsp][$nbsp][$nbsp]为了平衡营养,我花了15卢比买了根大大的白萝卜当饭后水果,路上的行人看着我拎着个大萝卜都笑,我心想“萝卜赛人参”,你们懂什么。
[$nbsp][$nbsp]晚饭在印度餐厅吃curry和nang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DANDE。她说了昨天她在POKHARA见到ERIC、土人、PAPAYA他们的情况,也说了她在机场没有认到LEON。我是最先和她联系的人,却是最后一个才见到她的人。DANDE是那种很平和、从容的人,你不可能从她的语速和表情看出她的喜怒哀乐,但往往在不经意间说出让你会然一笑的话。相比她,我是太起伏不定了。
[$nbsp][$nbsp][$nbsp][$nbsp]她说她是典型的天平座,而我则是典型的双子座。
fanc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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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12 01:15
人物:纳米、朵朵
[$nbsp][$nbsp][$nbsp][$nbsp]如果不是为了FEWA湖的早餐,我是决计不会早起的。朵朵还在睡着,我就拿着相机去FEWA了。可是不想经过MIKE’S RESTAURANT,找了另外一条路过去。空气很好,光线很好,几个孩子和女子在湖边洗衣服。他们对于我这个拿着相机的外国人非常有戒心,纷纷转过身背对着我。
FEWA湖的船还停在湖边,虽然DANDE昨天泛舟湖上的举动很让我羡慕,可是我却没有动一点心思,看着这些红蓝色的小船和湖边停泊的景致就已经让我倍感轻松了。
[$nbsp][$nbsp][$nbsp][$nbsp]为了能拍上几张洗衣人的片子,我在湖边磨蹭到9点才回到Keikos----和朵朵约好了要一起吃早餐的,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她却出去逛了。
[$nbsp][$nbsp][$nbsp][$nbsp]等朵朵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吃上了早餐。一个藏服打扮的女人进来兜售首饰----在POKHARA总有这样的人自称是从西藏过来向你兜售藏式首饰。我没什么兴趣,吃完饭就上路洗澡去了。朵朵回到屋,向我展示她从那个女人那买的手镯。
[$nbsp][$nbsp][$nbsp][$nbsp]本来说好上午一起出去逛逛,可是我不想动了,只是想坐在阳台上休息。我们约好下午一点在主人家吃午饭。
[$nbsp][$nbsp][$nbsp][$nbsp]朵朵有些失望,一个人出去了。我拿出从家里带来的立顿绿茶和曲奇,坐在三楼的大阳台上,抬头正好可以看到远处的FISHTAIL---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欣赏它。阳光特别得好。
[$nbsp][$nbsp][$nbsp][$nbsp]阳台的桌子适合喝茶,不适合写字。于是下到一楼主人家的书房。
[$nbsp][$nbsp][$nbsp][$nbsp]那是一间长方形的大书房----一头是大大的书桌,显然是男主人用的,书桌旁边立着个大大的保险柜;另一头是一面墙的书柜,中间是几张长书桌和几把椅子,这应该是孩子们写作业的地方,上面挂着几盏景致的吊灯;桌子靠着墙的一侧摆着一张长的布艺沙发,女主人可以在坐在那儿边做手工活边叮嘱孩子做功课。----我环顾了一下就立刻能想象出夜晚下的一副家庭场景。我喜欢这个书房。
[$nbsp][$nbsp][$nbsp][$nbsp]女主人看到我在书房里写东西,就说不如到花园树下的桌子写,那里暖和。不错的主意。
[$nbsp][$nbsp][$nbsp][$nbsp]于是我又一次的搬家。在Keikos的花园晒着太阳,晾干头发、写日记,喝着茶,咬着曲奇。周围出奇的安静。主人家的孩子都去上学了,男主人出去办事了,女主人带着仆人在厨房干活,为我们准备午餐。我一个人享受着这份平静和悠然,心里快活而满足。
[$nbsp][$nbsp][$nbsp][$nbsp]朵朵带着她shopping的战利品直到快两点才回来,让我担心了一下,她是个没有方向感的女孩。那个穿藏服的女人又拿了些首饰过来,可是朵朵和我都没兴趣。她非常不高兴地走了,边走还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不过我费事理她。不想破坏我的好心情。
[$nbsp][$nbsp][$nbsp][$nbsp]午饭是女主人做的。非常不错的鱼。不过朵朵有些失望午饭不是男主人做的。
[$nbsp][$nbsp][$nbsp][$nbsp]吃过饭我们就出去逛了,租了部单车,我骑车载着朵朵在博卡拉的大街上横冲直撞,因为我始终没意识到在尼泊尔行车是靠左边走的,以至于我总是要和别人撞车。我喜欢那种飞驰的感觉。如果不是载着朵朵,我可能会骑得更猛。
[$nbsp][$nbsp][$nbsp][$nbsp]不过明天到底去哪里,是该要决定了。朵朵一直在提是否去LUMBINI(兰毗尼),并且不断地问各个AGENCY的对那个地方的意见,我知道她想去那儿。当时的我也一直在犹豫,对于LUMBINI,最开始的印象是在中学的历史书上看到的,它是佛祖的诞生地,这次在去的飞机上看到SOSO的攻略资料里介绍它是世界文化遗产等等,但我之前压根就没想要去,对于我,它仅仅是历史课本上的一个地名。可是在尼泊尔的这些天,让我那里似乎离我们并不遥远,而且更重要的是,当每个人跟你说还是去chitwan看犀牛大象吧,我天生的那种逆反心理就说那还是去LUMBINI吧,因为去那里的游客并不多。
[$nbsp][$nbsp][$nbsp][$nbsp]朵朵说去哪里由我决定。她知道我是个善变的人,所以让我想清楚了再决定。
[$nbsp][$nbsp][$nbsp]对于去LUMBINI,我不在乎景色,我只担心安全。因为之前的资料说在加都谷地附近旅行还是很安全的,但是去其他地方就不敢说了。而LUMBINI,我在地图上看到它在靠近印度的边界上,从POKHARA坐车要8个小时,而且中途要转一趟车,我不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当时的另一个选择是继续留在POKHARA腐败,徒步下来之后,我似乎只想休息,想骑车去bagnas lake转转,看看附近的藏民村。
[$nbsp][$nbsp][$nbsp][$nbsp]AGENCY看到我的犹豫,问我,你到底想要看什么?我想了会儿说:乡村生活。
[$nbsp][$nbsp][$nbsp][$nbsp]但是,我还是选择去LUMBINI,虽然我不知道前面的路是怎样的。
[$nbsp][$nbsp][$nbsp][$nbsp]在AGENCY那里买好了第二天去LUMBINI的票,我和朵朵都舒了一口气。有了决定,下面的事情就好办了。
[$nbsp][$nbsp][$nbsp][$nbsp]朵朵依旧没有放弃寻找LEON,她在AGENCY那里的留言版写道:
“亲爱的LEON:
你在哪?我和纳米明天去兰毗尼。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朵朵”
[$nbsp][$nbsp][$nbsp][$nbsp]同时AGENCY告诉我们可以去办进山证的游客中心查查,或者到其他AGENCY那里问问。于是我们赶去tourist center,可是那里关门了。接下来的就一间间地问agency,有没有一个中国GG前几天一个人去trekking。但都说没有。
[$nbsp][$nbsp][$nbsp][$nbsp]我想,如果LEON知道我们这样“疯狂”地找他,一定要感动s的。
[$nbsp][$nbsp][$nbsp][$nbsp]寻找无果。我就骑车载着朵朵去转费娃湖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天色暗下来,我不敢在外面转,还了车回KEIKOS家,男主人回来了,问我们要不要在家里吃晚饭,我想着出去找地方吃也怪麻烦的,想赶快吃完了好出去买围巾,就说留下来吃吧。这一留不打紧,却等了2个小时,早知道就出去吃了。不过和主人家的孩子们玩耍倒是很开心的事情,象个孩子王。
[$nbsp][$nbsp][$nbsp][$nbsp]那顿饭我们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完成,然后飞也似地奔出去买围巾。在卖围巾的店里,店主告诉我他的在香港的前任女朋友也叫Sophie,不过最后死于911。我哑然一笑。
[$nbsp][$nbsp]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商铺都关门了。找了间网吧,在帖子上留言:Tomorrow, We are going to LUMBINI !
人物:纳米、朵朵
尼泊尔大叔、光一、果亮师父、王丽
[$nbsp][$nbsp]从来没有想过去LUMBINI是这么的艰难。也许,参见佛祖,本身就是一个磨砺。
1、
[$nbsp][$nbsp][$nbsp][$nbsp]早上五点半起床早早赶到车站,却一个人都没有。正在担心是否跑错了码头时,小店的店主说bus is coming.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陆陆续续来了人,一个Japanese boy,三个Korean boys. 接着让人意外的是TRAVELLING AGENCY的DAVE也来了,他听说我们买了去LUMBINI的票就特意过来看我们,怕我们上错了车。
[$nbsp][$nbsp][$nbsp][$nbsp]车子一直到七点才来,是一辆中巴。经过一阵忙乱地放行李,找位子,终于出发了。
[$nbsp][$nbsp][$nbsp][$nbsp]路上一直是大雾,山路曲折,车子象喘气般使不上劲,走走停停。经过两次停车修理后,宣告坏车了,让我们换过路的另一部车坐。又是一阵拥挤下了车,准备上车,原先的车又能发动了,说OK了。欣喜的跳回去坐下,不争气的BUS又旧病复发了。最后宣告BROKEN。希望破灭,不得不舍弃了它去挤过路车。我当时就祈祷今天的路千万别再坏车了。
2、
[$nbsp][$nbsp][$nbsp][$nbsp]两部车的人挤一部车,拥挤程度可想而知。正在我担心会不会超载时,车上的尼泊尔司机很和蔼地让别人挤挪了一下,腾出个小位子给我和朵朵坐。不停地说TKS,然后挨着当地人坐下。
[$nbsp][$nbsp][$nbsp][$nbsp]那三个韩国GG站着,那个日本GG不知道去哪儿了,好像车厢里没有他。我听他的口音就知道他在海外接受过教育,果然他曾留学澳洲,是个很爽朗的人,准备去印度。
[$nbsp][$nbsp][$nbsp][$nbsp]三个韩国GG和我们同路,也是要去LUMBINI,可是他们都是佛教徒。而我,只是想去看个新鲜。所以,当他们问我们打算去那个temple住的时候,我完全傻了,LUMBINI不是只有一个菩提树、一个沐浴池和一个阿育王的柱子吗?“什么哪个temple?”。其中一个回答我“我们是住在[$nbsp][$nbsp]Korean temple,你们应该住Chinese temple”。我困惑地摇头,我也不知道要住哪儿?到了再说。
车子走了一段,日本GG突然从天而降,原来刚才没有车厢没有地方站,他不得不坐车顶!这让我想起那天我和朵朵从NAYAPUL回POKHARA时坐车顶的情形。
[$nbsp][$nbsp][$nbsp][$nbsp]车子一路走着,乘客上上下下。我坐在司机旁边打着瞌睡,却不时被急刹车给惊醒,朵朵一直反方向坐着,又因为曲折的山路,让她晕车了,整整一天都不舒服。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中午LUNCH TIME的时候,一个尼泊尔大叔带着我们和日本GG到当地的小饭馆吃饭,叫了一份CURRY和油炸圈,20卢比。朵朵一直不舒服,不肯吃东西,只买了些葡萄吃。相比她的无精打采,我则是神采奕奕。狼吞虎咽地吃完饭,然后又精神百倍地坐上车了。这次,我们这些TOURIST又被当地人照顾,给我们让了靠车窗的位子坐下。
3、
[$nbsp][$nbsp][$nbsp][$nbsp]到了下午2点的时候,车又停了。那个尼泊尔大叔说前面的路被塌方的石头堵住了,要弃车走路了。“天,还要徒步,我已经徒步5天了”我叫道。日本GG看着我笑了笑,然后跳上车顶帮我们搬行李下来。而最惨是那个法国MM,她一个人有3个大包,她不停地抽烟抱怨。
[$nbsp][$nbsp][$nbsp][$nbsp]这时的朵朵,状态非常不好。
[$nbsp][$nbsp][$nbsp][$nbsp]当时太混乱了,艳阳高照,长长的车队排着看不到,不时还有车调头回去大鸣喇叭,每个人都是紧张迷茫的状态----除了那个日本GG。我不知道还要徒步多久才能走出去,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不知道去LUMBINI还有多远以及怎么去。这一切,我都不知道。可是我必须走。
[$nbsp][$nbsp][$nbsp][$nbsp]我、朵朵、日本GG,法国MM,三个韩国GG,还有那个尼泊尔大叔,我们不停地走。我认识了其中的韩国GG-----光一,我们可以结伴同去LUMBINI。
[$nbsp][$nbsp][$nbsp][$nbsp]穿过那个塌方地点的时候,我居然还有兴致拍照。我开始对于旅途的这一切发生了兴趣,觉得有趣起来了。
[$nbsp][$nbsp][$nbsp][$nbsp]还好,背着大包在艳阳的无望的路上并没有走太长时间。穿过塌方的乱石,路就通了。那边,已经停了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在招揽我们这些倒霉的家伙。在我们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就被尼泊尔大叔叫上了一部农夫车,他说只要5卢比。我和朵朵没有时间问清楚这车开去哪儿。日本GG依旧爬上了车顶。而三个韩国GG还在犹豫的时候,车就开了。看着车子逐渐远离光一他们,我有些担心没有他们的同行,我和朵朵能找到LUMBINI吗?而这部车又是去哪儿的呢?我依然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过了一会儿,日本GG又从天而降,我说他总是UP AND DOWN。他笑着说他是只MONKEY。这一路上,无论发生什么,他总是在微笑,露出白白的牙齿,我似乎没有看到过他皱眉----土人总说我的皱眉,他跟我打赌能否在他说的那个期限改掉这个坏毛病----我不知道。
[$nbsp][$nbsp][$nbsp][$nbsp]大家在狭小的车厢挤着,每个人都是半蹲着缩在地上。
[$nbsp][$nbsp][$nbsp][$nbsp]其中一个尼泊尔男孩看着我们这些外国人,问“你们是traveler 还是tourist?”坐在前面的法国MM回答:“SAME,SAME”. 这让我想起以前上学时英语老师解释这两个词,她说,tourist是观光客,而traveller是旅行者。我喜欢做个traveller.
4、
[$nbsp][$nbsp][$nbsp][$nbsp]不知道车走了多久,只知道在一个热闹的小镇把我们放下了。行李又是被人从车顶搬下来----这一路上,我们的行李不断地UP AND DOWN,我已经不在乎行李是否脏了,只保佑每次能看到它平安的DOWN就行了。
[$nbsp][$nbsp][$nbsp][$nbsp]下了车,朵朵就去找toile了,留下我一个人看行李。突然十几个当地人一下子全围了上来,对我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紧紧握住背包带,怕他们抢包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应该坐什么车去LUMBINI---因为行车路线已经和出发时AGENCY告诉我转车的地方相差十万八千里了。我失去了方向感。那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nbsp][$nbsp][$nbsp][$nbsp]日本GG和法国MM要去印度,他们和车上那个提问题的尼泊尔男孩一起走。日本GG微笑着和我挥手告别。我喜欢他那温暖的微笑。
[$nbsp][$nbsp][$nbsp][$nbsp]到现在我还常常想起自己的那份恐慌和日本GG的那份镇定。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具备这种心态----随遇而安、心平气和地面对旅途中的一切。就如我们的际遇一样。
[$nbsp][$nbsp][$nbsp][$nbsp]就在我迷茫得象个孩子的时候,一直陪着我们走的尼泊尔大叔让我拿出笔和纸,画了一张地图给我,非常详细地告诉我在哪里上车,哪里下车,哪里转车。然后不断地问“are you clear?”.
5、
[$nbsp][$nbsp][$nbsp][$nbsp]朵朵终于回来了。我们背上包跟着尼泊尔大叔去找车。他叫了部人力三轮车,不由分说地让我们两个女孩上车,把他的纸箱子放在车上,他自己则提着其他行李走路。朵朵想问“how much”都来不及。我们不知道这又是要去哪儿?在那个时候,好像你必须完全信任这位大叔。我没有把握,但是看着他一路上对我们的照顾,我想他没理由骗我们。
[$nbsp][$nbsp][$nbsp][$nbsp]原来三轮车是把我们送到车站。其实路并不远。可能大叔看到朵朵不舒服,怕我们走不动就叫了三轮车。10个卢比。我们没有时间讲价。大叔把我们送上车,用当地语跟售票员说了几句就走了,他说如果你们住“LUMBINI GUESTHOUSE”的话,明天早上我们还会见面的。我紧紧地和他拥抱告别,感谢他一路的护送和照顾,我从没想到过会得到如此无私的帮助,尤其是在异国他乡。
6、
[$nbsp][$nbsp][$nbsp][$nbsp]坐上车,我们已经是精疲力竭了,不知道转了多少次车了。我知道下面依然还要转车。
拿出大叔给我画的地图,请售票员到了目的地叫我们下车,但他好像听不懂英语,这让我非常郁闷。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传来一句“excuse me ,can I help you”,让我喜出望外,回头一看,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我跟她又说了一遍,她还在犹豫的怎么回答的时候,坐在更后面的一位喇嘛用非常纯正的英语跟我说他也是要去LUMBINI的,让我们跟着他下车就行了。我们大舒一口气,不停地TKS.
[$nbsp][$nbsp][$nbsp][$nbsp]现在终于可以安心坐车了,看着车子经过的乡村、田野,景色和加都、博卡拉不大一样,这里的人们长得更象印度人,天气也明显地热多了。
[$nbsp][$nbsp][$nbsp][$nbsp]已经是下午3点多了,但是我依然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才能到LUMBINI,到了之后是否还要转车才能去到菩提树、我们当晚要去哪里找住宿,……对于LUMBINI,我们几乎know nothing,因为这本身就是一次没有计划的旅程。我们没有LP、没有地图、没有攻略。
[$nbsp][$nbsp][$nbsp][$nbsp]我当时就在不断地安慰自己,既来之则安之。
7、
[$nbsp][$nbsp][$nbsp][$nbsp]车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喇嘛就叫我们和他一起下车。背着行囊穿过马路,又拐了个弯。这又是个非常热闹的镇子。事后我才知道这个镇子叫“Bhnrohwa”(白日瓦),离INDIA只有5KM.日本GG他们应该就是从这里出境去印度的。
[$nbsp][$nbsp][$nbsp][$nbsp]在喇嘛的领路下,我们又坐上了一部local bus,依旧是把行李扔上车顶。这是一部典型的印度制造的TATA汽车,车厢外面花着各式各样的图案,应该是祈求平安的意思吧,我猜。一上车,我就感觉到了压力,全车都是黑红皮肤的男人,而且都抬起头把目光聚集在我们身上。
[$nbsp][$nbsp][$nbsp][$nbsp]一位尼姑非常好心让我和朵朵坐在司机后面,我们刚一坐下,车就开了。我注意到朵朵旁边坐着位身着黄色僧人服的年轻和尚,样子象亚洲人。他主动和我们打招呼,用中文说“你们是中国人吗?”我一听,长舒一口气,说“终于遇见中国人了!”,他笑了。问了我们从哪来,要去哪。我们说要去LUMBINI,他说,找到住处了吗?我摇头,他说那就住寺里吧。很笃定的样子。我和朵朵互相望了一眼,心里还有些犯嘀咕。他又说,吃午饭了吗?我摇头,指着朵朵说,她没吃。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后来我想,当时朵朵和我的样子一定太狼狈和可怜了。
[$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的路上他就和我们说了说要去的那个寺庙叫“中华寺”,以及本来他是决计不会在这部车出现的。而现在寺里面刚好住了个有一个昨天从拉萨一路独行过来的北京女孩。我们正好可以和她一起玩兰毗尼。
这位僧人法号“果亮”。后来果亮常常跟我们说,那天实在是太有缘了。就这样,朵朵和我被果良“捡回”了中华寺。
8、
[$nbsp][$nbsp][$nbsp][$nbsp]终于到了LUMBINI,但去中华寺还要走一段,果亮叫了两部人力三轮车。朵朵坐在三轮车上跟我说“我们能够信任他吗?”我说,应该能吧,佛家圣地,应该不会骗人吧。
[$nbsp][$nbsp][$nbsp]在那个时候,我已经完全把自己交给运气了。不论遇到什么,好的、或是不好的,都要接受。
[$nbsp][$nbsp][$nbsp][$nbsp]夕阳下的LUMBINI是个世外桃源,这是一望无际的沼泽地,一片片树林、一些牛群。我终于来到兰毗尼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远远地看到一座中式古建筑群,就象缩小的故宫。这就是----中华寺了。
到了寺们,门口坐着几个尼泊尔人,果亮说他们是寺庙雇佣的工人。步入寺庙的第一重殿,迎面就是主殿“大雄宝殿”,我们并没有进去,而是跟着果亮去了后殿,寺庙的斋房。经过厨房的时候,果亮对着一位中年女士说“吴居士,晚上吃什么?多准备两个人的饭”。对方用北京话回答“吃饺子!”听上去好亲切。
[$nbsp][$nbsp][$nbsp][$nbsp]果亮带我们去他的斋房先坐坐,他吩咐人去给我们打扫一间斋房出来。这是一间非常简单的房间,墙上挂着南亚地图。房间和普通人的房间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挂衣杆上挂的是黄色的僧袍。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佛家寺院和僧人,有些敬畏,不知道应该以何种态度和他们打交道。虽然,我内心是充满了感激。
[$nbsp][$nbsp][$nbsp][$nbsp]和果亮聊了一下佛教和“中华寺”的建立过程,就听到有工人说寺院门口有香港来的香客想见见主事的。果亮对我们说一起过去吧,顺便听听他对中华寺的介绍。
[$nbsp][$nbsp][$nbsp][$nbsp]随着他来到大殿参观,走到寺院门口的时候,我和朵朵就看见一个大男孩很犹豫地站在门口向这边张望,本没留意的,只是眼熟,一看,居然是“光一”。他腼腆地站在那,满头是汗,看到我们也非常惊讶,说:“韩国寺就在对面,我是来看看你们到了没有,有没有地方住,如果不行就住到我们那边去。”我兴奋得不得了,没想到他居然还惦念着我们,还找到中华寺了。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我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们刚好从后院斋房出来遇到他的话,他肯定以为我们当天没到兰毗尼,那么接着会怎样呢?我不知道。只觉得,在路上,你所遇到的每个人都是一种缘分!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所谓缘分都是骗人的话,任何事情都是要自己去争取的。可是来兰毗尼的这一路,所经历的人和事,也许是托了朵朵的那句话“我和佛家有缘”。
9、
[$nbsp][$nbsp][$nbsp][$nbsp]拉着光一进了寺庙,想让他一起听听果亮对于中华寺的介绍,才意识到他听不懂中文,而我也没有那个本事翻译成英文给他。我苦笑了一下。
光一说:“你们要不要去韩国寺看看?”,我高兴地立即点头,拉着他就要走。这个时候的朵朵显然比我要沉稳,她说:“你就这样走了不太好吧,果亮师父会不高兴的,总得跟他打个招呼。要不这样吧,你们先过去,我先留在这儿。”说实话,我不得不承认朵朵的考虑周到和识大体。既然如此,我就和光一先去韩国寺看看。在有些时候,我总是不顾后果地随心所欲。
[$nbsp][$nbsp][$nbsp][$nbsp]来到韩国寺,看到了其他的两个韩国GG,他们也很高兴光一居然真的把我们找到了。韩国寺目前的主殿还没完工,光一至少要到2025年才能完成。我惊讶于这个工期怎么会这么长。
[$nbsp][$nbsp][$nbsp][$nbsp]光一带我上二楼参观。这是一间大大的房间,门口写着“法堂”二字的中文。一进门有一排大书柜,放着各种佛经。对面靠墙是供奉佛祖的神龛。地面青亮而干净,必须脱了鞋才能进。房间肃静而庄严,我大气不敢出。光一领我到佛像面前,点了支香给我。我不知所措,怕坏了他们的规矩,就学光一的样子拿着香拜了佛祖。可是让我惊讶的是,接下来,他就五体投地地拜佛祖了,这让我学不来,只好诚惶诚恐地站在他旁边。看到他那么虔诚和神圣的样子,我只有默默地在心里对他说:对不起,我不是佛教徒。
[$nbsp][$nbsp][$nbsp][$nbsp]我一直不知道宗教对于人的影响是怎样的。可能我太无神论了吧,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没有信仰。
[$nbsp][$nbsp][$nbsp][$nbsp]出了“法堂”,气氛立刻轻松起来。我们倚在围栏看着不远处的喇嘛庙和正在建设的韩国寺的主殿。喇嘛们正在嘻戏,不时发出大笑的声音。了望整个兰毗尼都是沐浴在傍晚的暮色中。对于我而言,如释重负。这样的一天,就这样渡过了。象做梦一样。
[$nbsp][$nbsp][$nbsp][$nbsp]光一跟我说起他的家庭,从他祖父开始就是佛教徒,全家都信佛。他的姐姐曾在中国青岛读书。他告诉我他的姓是“朴”,然后我就用中文大声地念“PIAO GUANG YI”,他笑了,说:“和我姐姐用中文念的一样”。然后我们两个就一起开怀大笑了。那个时候的感觉特别好,可以在黄昏的兰毗尼,和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男孩这样地开怀大笑,分享生活中的快乐。更重要的是,我感动于在路上萍水相逢的人居然可以这样挂念我们。
[$nbsp][$nbsp][$nbsp][$nbsp]我就这样和光一闲聊着。他的同伴在楼下给我们照了张相。
[$nbsp][$nbsp][$nbsp][$nbsp]朵朵终于过来了。我们要回中华寺吃晚饭了。韩国寺的师父看到我,问光一说我要不要在寺里用餐?非常友好的样子。我双手合十说,谢谢,不用了,中华寺的师父在等我们呢。
[$nbsp][$nbsp][$nbsp][$nbsp]那个时候的自己,感觉就象被人宠着的小孩子,有人关心,有人在乎。好像许久没有这种宠爱了。感觉一路走来,居然在这里还有人关心着你。
10、
[$nbsp][$nbsp][$nbsp][$nbsp]回到中华寺,主动跟果亮道了歉,他笑说以为我被韩国GG给拐走了,然后塞给我一个石榴吃。后来我才发觉果亮很喜欢吃石榴,可是他的解释是,因为这个季节没有其他水果吃,只能吃石榴。
[$nbsp][$nbsp][$nbsp][$nbsp]在厨房和做饭的吴居士----我们叫她吴阿姨闲聊着,想帮她包饺子。她说今天吃茴香馅的饺子。
[$nbsp][$nbsp][$nbsp][$nbsp]开饭前寺院的僧人先要正装上殿念经,再回到后殿吃饭,气氛同样的肃穆。这是我第一次在寺院里吃饭。
[$nbsp][$nbsp][$nbsp][$nbsp]今晚,茴香馅的饺子味道很淡,但是,吃得很安心。
11、
[$nbsp][$nbsp][$nbsp][$nbsp]晚饭后,吴阿姨带我们到收拾好的斋房休息,我们自然感激不尽。朵朵已经疲惫不已,而我还象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一切都那么新鲜和意外。
[$nbsp][$nbsp][$nbsp][$nbsp]本来想去吃饭的殿堂写日记,可是吴阿姨很为难地说寺里有寺里的规矩,食堂吃完饭就要关门的。就把我们带到侧殿,那里还有灯。我刚坐下写东西,教行师父就过来和我们聊天,说佩服我们两个女孩子家,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跑到兰毗尼来。八点半的时候,吴阿姨过来提醒我们寺里晚上八点就要熄灯休息了。我们只好也回房休息了。
[$nbsp][$nbsp][$nbsp][$nbsp]大约十点的时候,有人敲门,这么晚了还有谁呢?开门一看,是一个脸红扑扑的女孩,非常爽朗的自我介绍:“我叫王丽”。我知道这就是果亮师父和教行师父都提过的那个从拉萨过来的北京女孩。
[$nbsp][$nbsp][$nbsp][$nbsp]大家都很兴奋。各自说了各自的行程和经历。听她侃了大半夜,讲自己的独行经历和一个人溜去印度边境玩,相比她,我们真是小巫见大巫了。王丽说,如果不是怕寺院的师父担心,她今晚就住在印度,不回来了。
[$nbsp][$nbsp][$nbsp][$nbsp]半夜我睡得懵懵懂懂的时候,她又来敲门。原来跟我们侃完之后她又去和果亮师父聊天到半夜,结果她的斋房门关了,她就跑来跟我挤着睡了一宿。
12、
[$nbsp][$nbsp]那一整天,我都象个孩子一样兴奋不已,因为旅途的意外和惊喜。[$nbsp][$nbsp]
[$nbsp][$nbsp]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入睡,因为我知道重要的已经不是景色了,而是在路上的事和人。
[$nbsp][$nbsp]明天,去看菩提树。
人物:纳米、朵朵
光一、王丽、中华寺的师父们
[$nbsp][$nbsp][$nbsp][$nbsp]一大早就被王丽叫醒,让我听寺院外沼泽地里狐狸的叫声。果良打开寺院的后面,浓浓的晨雾笼罩在沼泽地上,远处一群红衫喇嘛匆匆走过,颇象黑泽明《梦》里面的情形。
[$nbsp][$nbsp][$nbsp][$nbsp]吃完早饭,果良安排他佛学院的同学常贤师父带我们参观兰毗尼,寺里的司机开着TOYOTA越野车载我们去“sacred garden”.据传当年佛祖的母亲就是路过这里,在池里沐浴后手扶菩提树生下了佛祖----这个让我只是在历史课本里读到过的地点,让兰毗尼名扬天下的地方。这里的建筑(沐浴池、STUPA)都是后人重建的,但就是这样,那颗菩提树也有300年的历史,stupa里面有一副描写当年佛祖出生情形的雕刻――也就是明信片里的那幅;还有一块石头,据说佛祖就生在这块石头上面。菩提树和阿育王的柱子下有很多佛教徒参拜。早晨的阳光不错,游人还不多,一位喇嘛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池边诵经。不敢过去打扰他。
[$nbsp][$nbsp][$nbsp][$nbsp]之后,师父又带我们去了各国在兰毗尼建的庙宇。目前的兰毗尼有十几座寺庙:中国、韩国、斯里兰卡、日本、泰国、缅甸等等,是尼泊尔政府为了发展兰毗尼,号召各国佛教国家到这里来兴建的。参观这些寺庙可以顺便看看各国的寺庙建筑风格以及不同的佛教流派。
[$nbsp][$nbsp][$nbsp]本来打算是中午去镇上吃饭,然后溜去印度边境看看的。所以出门的时候和吴阿姨说别做我们的午饭。可是师父一直坚持要我们回去,说镇上的饮食不卫生。拗不过他,就跟着车回中华寺了。路上遇到正要离开LUMBINI准备去chitwan看犀牛的王丽,她永远都是没有计划,带着冲动去旅行的。看到她只背着一个25L左右的背囊,朵朵惊讶地不得了,说以后自己再也不带那么多东西出来旅行了。
[$nbsp][$nbsp][$nbsp][$nbsp]回到寺里吃完安静的午饭(午饭是海带、凉拌粉丝),就准备出去镇上逛逛了。看到果良坐在房门口吃石榴,就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顺便想让他给我讲讲佛教的知识――上午的参观让我一头雾水。然而话匣子一打开似乎就收不住了。关于佛教的传播、寺庙的管理、藏传佛教与汉佛的区别等等。午后的阳光有些灼热,我戴上墨镜坐在台阶上,果良掰了半石榴给我,就这样吃着石榴,晒着太阳,在午后的兰毗尼和僧人谈佛法。
[$nbsp][$nbsp][$nbsp][$nbsp]听说我们想去尼印边界转转,果良说让司机送我们过去,我们推辞,他就说刚好他也要去镇上取印制的名片,就和我们一起去吧。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们瞎跑。
[$nbsp][$nbsp][$nbsp][$nbsp]依旧坐上TOYOTA越野车,三个就去镇上了。名片当然没有印制好。
[$nbsp][$nbsp][$nbsp][$nbsp]去了车站买明天回加都的车票。本来是要买便宜的LOCAL BUS,可是出门前,寺庙的翻译说让我们买“AIR BUS”,司机就直接带我们去那个窗口买票了。450卢比的车票,让我和朵朵都不忍买,太贵了。看到我们的犹豫,果良说:不就是900卢比吗?说着掏出钱就要递过去,吓得我和朵朵赶紧制止了他,不敢再犹豫了,也不好意思计较车票的价格了,自己掏钱买了票走人。怎么好意思让果良师父掏钱帮我们买票呢。
[$nbsp][$nbsp][$nbsp][$nbsp]就像真的有缘一样,刚走出汽车站,竟然看见王丽坐着三轮车过来了。太意外了,以为她已经在去chitwan的路上了,三个女孩兴奋地在车站蹦蹦跳跳的。原来这个丫头中饭吃到现在才来车站买票。拉上王丽上车一起去尼印边境转。她昨天刚去过,顺便来个故地重游。
[$nbsp][$nbsp][$nbsp][$nbsp]想想一个和尚带着三个女孩游印度的样子就觉得很搞笑。虽然寺里的车有外交牌照,但司机怕麻烦还是没直接开过去。我们五个人----三个中国女孩、一个中国和尚、一个尼泊尔司机----下了车,大摇大摆地出了尼泊尔边界进入印度境内。期间的路程也就十米吧。走过臭水沟上面的“桥”就到了。
[$nbsp][$nbsp][$nbsp][$nbsp]在印度边境小镇上吃小吃、试莎丽――想起刚来尼泊尔的第一天在去加都dubur square的路上我也试过一套莎丽,然后就被土人称为“Indian woman”了――没想到,今天我竟然真的到印度了!
[$nbsp][$nbsp][$nbsp][$nbsp]果良自持清高,自然不和我们这些凡人一样,拒不吃那些街边小吃。
[$nbsp][$nbsp][$nbsp][$nbsp]从边境回来去了邮局寄POSTCARD,却关门了。才4点就下班。给他的那张只好晚上填好托果良改天寄出去。好像出门给他一个POSTCARD是很自然的事情,也许能有人分享我的旅行是我的初衷吧,我以前一直希望那个人是他。
[$nbsp][$nbsp][$nbsp][$nbsp]王丽终于下了TOYOTA去车站了。这个乐观坚强豁达的女孩,她一定有精彩的人生。虽然果良说她已经习惯把旅行中的人和事当成过眼云烟,不会记住的,也不指望王丽给他发EMAIL,但我相信,这个女孩终有一天会在停下脚步歇息的时候,想起路上的人和事,包括兰毗尼的中华寺,和这里的师父们。
[$nbsp][$nbsp][$nbsp][$nbsp]有时候真希望我也能像她那样,可以不顾一切地去行走,去走自己想走的路。
[$nbsp][$nbsp][$nbsp][$nbsp]晚饭前,想再去看看sacred garden的日落。
[$nbsp][$nbsp][$nbsp][$nbsp]背着相机出去,想想明天就要走了,得和光一打个招呼,就直奔对门的韩国寺。也真巧,光一刚好出来,大家打个正着。站在长廊上和光一以及他的朋友们聊天,光一说他四月份就要入伍了――这个才上大一的男生。
[$nbsp][$nbsp][$nbsp][$nbsp]朵朵和我都很想尝尝韩国的斋饭,就冒昧地说想在韩国寺用晚饭,光一一口答应,说是六点开饭。一看表,已经五点十分了,赶紧告辞去sacred garden,说,不一定赶得回来吃晚饭,让他别等我们了。
[$nbsp][$nbsp][$nbsp][$nbsp]日落没有期待中那么美,我想看的“咸蛋黄”没有出现,虽然果良说,一定会有的。
[$nbsp][$nbsp][$nbsp][$nbsp]在garden里面转了一圈,傍晚的菩提树很是静谧。枝繁叶茂,晚风习习。
[$nbsp][$nbsp][$nbsp][$nbsp]回来的路上,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在路口站着,我还在想不会是果良吧,就听见果良在喊我们“你们还吃不吃饭呀”,原来到了时间我们还没回寺里吃饭,他着急了,就出来等我们。那一刻我有种说不出的感动。
[$nbsp][$nbsp][$nbsp][$nbsp]象个孩子似的兴冲冲地向他跑去,却见对面路上又杀出一人,朵朵定睛一看,居然是光一。原来他也在寺门口在等我们去韩国寺吃晚饭。这让我们更意外了:仅仅是一个没有约好的晚餐,却让光一一直在门口等我们。事后朵朵跟我说,她感动的是他们的那份牵挂与关切。
[$nbsp][$nbsp][$nbsp][$nbsp]不好意思不回中华寺吃晚饭。就拉着光一一起回去吃。也巧,中华寺的师父以前见过光一――他已经来过兰毗尼三次了。
[$nbsp][$nbsp][$nbsp][$nbsp]其他人都吃过饭了,食堂里就我们三个,边吃边聊,看彼此DC拍的PP、trekking的见闻,一直聊到果良叫我们两个过去说是有事情交代。
[$nbsp][$nbsp][$nbsp][$nbsp]和光一告别后,乖乖地到果良那,他已经把准备好的邀请函写好,托我们带回国寄出。我们自然一一办到。
[$nbsp][$nbsp][$nbsp][$nbsp]我把写好的POSTCARD给果良,上面写到:我明天回加都!
fanc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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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2-12 01:18
人物:纳米、朵朵
LAXMI和他的朋友们
[$nbsp][$nbsp][$nbsp][$nbsp]早上五点半起来,天还黑着,外面却是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怎么变天了。
[$nbsp][$nbsp][$nbsp]常贤师父过来催了,说车子已经在寺门口等着了。果良穿着隆重的袈裟,给了我几张纸,上面写着在加德满都可以联系的中国人的电话和地址,嘱咐我们如果有事可以找他们,临了,还送了佛像扣针给我们,说:“出门前到大殿来拜拜佛。”
[$nbsp][$nbsp][$nbsp][$nbsp]背着行囊,冒着风雨走上大殿,果良在殿外等着,示意我们进去。我和朵朵放下行囊步入殿内,听得殿内鼓声大作----教行师父在殿内击鼓。那鼓点急促有力,震动人心,和着窗外的电闪雷鸣,显得更加神秘。从没听过如此铿锵有力的鼓声。我至今不知道那鼓声代表着什么。
[$nbsp][$nbsp][$nbsp][$nbsp]拜完佛祖,庄重地双手合十跟守候在殿外的果良道别,他回礼,面色凝重,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大殿,缓缓地关上了沉重的殿门。那一刻,我突然感觉到什么叫出世,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聚散皆是缘。仅仅是一道门,但这也许就是佛家出世和入世的不同吧。
[$nbsp][$nbsp][$nbsp][$nbsp]在黑暗中,我们两个沿着大殿主路走向寺门。
[$nbsp][$nbsp][$nbsp][$nbsp]事后,我跟朵朵说,我从来就不知道如何与僧侣打交道,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去对待他们,这让我又想起王丽曾经说的她对于僧人的认识,她说其实僧人就跟大学生一样,以平常心和他们交谈就可以了。这也是为什么她可以和果良师父他们斗嘴的原因吧。而对于我,尤其是那个告辞寺院的清晨,我深刻地体味到佛家弟子的特殊,果良没有了平日的亲切与随和,他那种神圣而庄严的表情让你对他肃然起敬。
[$nbsp][$nbsp][$nbsp][$nbsp]出到寺外,翻译已经在门口,车的后备箱已打开让我们放行李。寺院主事的玄中法师亲自开车送我们去车站。
[$nbsp][$nbsp][$nbsp][$nbsp]就这样,我和朵朵在黎明中,在风雨中,告别了中华寺。
[$nbsp][$nbsp][$nbsp][$nbsp]时至今日,那个电闪雷鸣的黎明,中华寺带给我的那种凝重感仍旧挥之不去。
[$nbsp][$nbsp][$nbsp][$nbsp]那个时候,我已经厌倦了不断地离开和告别,就如我们的际遇一样,路上不断地经过,却始终找不到可以停留的地方,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哪里。
[$nbsp][$nbsp][$nbsp][$nbsp]车依旧是迟开。等AIR BUS出发时,已经是上午八点了。车内坐的都是外国人(我、朵朵、一个日本和尚、一个澳洲女孩)。
在回加都的路上,依然要过无数的check point,警察荷枪实弹地检查所有的过往车辆和人员,AIR BUS的好处是可以免检,不用下车。这种待遇一直到车内坐满了人。但因为我们是游客,仍然享受免检待遇。第一次在POKHARA时还感觉受宠若惊,现在已经习以为常了。
[$nbsp][$nbsp][$nbsp][$nbsp]我不知道这样一个并不算和平的国家为何有这样平和的人们。我不知道这是麻木还是平和。总之,那是没有欲望和骚动的眼神。
[$nbsp][$nbsp][$nbsp][$nbsp]从兰毗尼回加都的路上司机技术一流,一路超车,虽然大部分的路都是在山中盘旋,并且有部分的路况非常糟糕。庆幸地是,车子虽然爆胎过两次,但都没有影响整个行车。
[$nbsp][$nbsp][$nbsp][$nbsp]车票贵自然有贵的理由,首先票价里居然包了一顿午饭:CURRY&RICE,而且是无限量供应;其次是开行了9个小时后我们就到达了加都。事后我们知道另外一个韩国GG坐local bus耗费了12个小时。
[$nbsp][$nbsp][$nbsp][$nbsp]当天下午五点我们到达了加都,下了车就计划直接去Bhaktapur(巴德岗),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从500卢比砍到250卢比,我们打了的士直奔巴德岗----这是朵朵一直向往的地方。
[$nbsp][$nbsp][$nbsp][$nbsp]朵朵是个执着的人,对于想去的地方是一定要去的。而我,则是个见异思迁兼懒惰的人。每遇到一个心仪的地方就想落脚,而不愿意往前走了。所以当时,对于去不去巴德岗,去不去NAGAKOT,我已经不在乎了。但我知道那是朵朵一直的心愿。
[$nbsp][$nbsp][$nbsp][$nbsp]巴德岗对于中国人的友好是早就出名的。当我们在巴德岗的城门口买票时,非常自豪地出具中国护照,说:“We are Chinese”,就这样只花了50卢比就买了进城费(中国及南亚合作组织成员国以外的其他国家游客都要750卢比----想起光一GG当时说这个价格时的忿忿不平,呵呵)。
[$nbsp][$nbsp][$nbsp][$nbsp]在一个“拉客仔”的自愿陪同下,我们看了几家guesthouse(GH),最终选择了Shiva GH,它本身就是一座雕刻精美的建筑。住在三楼,推开窗就是古老的宫殿,正对着Durbar Palace。
[$nbsp][$nbsp][$nbsp][$nbsp]安顿好就出门逛逛,顺便找馆子吃晚饭。刚走到第二个广场,就看到游行的人群和奏乐的乐队。凑热闹的心态让我们走近了看,原来是婚礼的游行队伍。我们遇到之前找旅馆结识的那对中国夫妇,被他们拉进队伍狂欢,很快我和朵朵就被尼泊尔小伙子拉着跳舞了。
[$nbsp][$nbsp][$nbsp][$nbsp]从来不喜欢这种活动的我也被感染了,就跟着队伍走,而小伙子们也非常热情地邀请我们前往新婚夫妇的新居看看,最后说不如一起其吃喜筵吧。呵呵,刚好我们的晚饭还没着落呢。就去蹭一顿吧。就这样我们认识了尼泊尔小伙子LAXMI.
[$nbsp][$nbsp][$nbsp][$nbsp]虽然我之前在攻略上读到过蹭喜筵的事,可是真正让我跟着陌生人去吃喜筵,还是有些犹豫。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旦放轻松下来,原来很多事情都是容易亲近和接受的。这才是我一直想要的状态,不要那么严谨而紧张兮兮的生活。所以我不得不承认如果是在平时我是决计不会这样做的。
[$nbsp][$nbsp][$nbsp][$nbsp]喜筵是在新郎家举行的。
[$nbsp][$nbsp][$nbsp][$nbsp]在房子的后院搭起了长棚,地上铺了长长的草席,大家席地而坐,吃手抓饭。主人家在每位宾客面前摆放食物,主食是类似麦片的东西,菜有咖喱牛肉、鸡肉,蔬菜,黄豆;酒是分米酒和红酒两种,有汤,还有酸奶作饭后甜点。食物是不停的添加和补充,一旦你面前的食物快吃完了,就有人提着大大的桶到你面前问要不要再加些,生怕你没吃饱。就这样,我象个饲养场的小猪一样,被喂得饱饱的,至于我从地上起来的时候都站不稳了。
[$nbsp][$nbsp][$nbsp][$nbsp]席间,新婚夫妇并不露面,这样我和朵朵这两个异国女孩到成了喜筵的焦点。主人家对我们热情招待,宾客也都不时地问候我们。当然拉着我们来吃喜筵的LAXMI这帮小伙子们更是边吃边和我们讲笑。整个喜筵我们倒成了主角似的。
[$nbsp][$nbsp][$nbsp][$nbsp]那份盛情难却让我们永记于心。也是我们没想到的一个惊喜。
[$nbsp][$nbsp][$nbsp][$nbsp]吃完饭,上楼去拜访了新婚夫妇给予他们美好的祝福。
[$nbsp][$nbsp][$nbsp][$nbsp]晚上9点多了,旅馆要关门了。回来的路上,十个小伙子护送着我们。
[$nbsp][$nbsp][$nbsp][$nbsp]这时的古城巴德岗很安静,没有什么人。天有些凉,吸一口气在心里好清爽。有这些异国朋友陪着、走着、谈着,觉得好暖。
人物:纳米、朵朵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LAXMI
[$nbsp][$nbsp][$nbsp][$nbsp]天还没亮就醒了,想着趁早起来看看古城巴德岗。可是推开窗,外面雾蒙蒙的,象是特务迷城一样,然后就倒头又睡了。约莫八点了,不得不起来,洗了个澡,出去找地方吃早餐。沿街的店铺还没开门,雾气还是很重,我开始怀疑今天是否能出太阳了。
[$nbsp][$nbsp][$nbsp][$nbsp]走到广场中央有座楼阁,正好可以俯瞰,又能享用早餐。后来我才知道那就是“五层楼”。
[$nbsp][$nbsp][$nbsp][$nbsp]凭栏倚望,太阳还象月亮一样白白的在雾气里,用肉眼都能看到。广场上的买卖做得很红火,卖蔬菜的、卖小玩意的、卖手工艺品的,人来人往。这个时候我总是很享受地坐在一角,喝着暖暖的牛奶,看着人来人往,与我何干。
[$nbsp][$nbsp][$nbsp][$nbsp]不过背了一路的70-300的镜头终于能用用了。拿着个望远镜似的偷拍来往人们。
[$nbsp][$nbsp][$nbsp][$nbsp]已经九点了,雾气终于开始散了,天也开始渐渐亮了。
[$nbsp][$nbsp][$nbsp][$nbsp]下了“五层楼”,一个小男孩主动过来非常有礼貌和formal地要做我们的向导。我们一路走着,他就一路说着。我倒是无所谓,虽然我知道他最后一定会要一些小东西,而我也知道自己是一定不会给他的。我不喜欢被人强迫付钱的感觉。
[$nbsp][$nbsp][$nbsp][$nbsp]喜欢陶器市场。你可以看到艺工在那里揉泥巴,满地都是大批大批的陶器毛坯和烧好了的陶器,看着就可爱极了,只是从没想过要抱一个回家。对于艺术品,我想soso可能更有发言权,如果他在,肯定又有一番真知灼见了。后来我们遇到的北京人买了一箱子的陶器回国。呵呵,出去玩,为什么都这么累呢,非要把好看的东西都带回家。
[$nbsp][$nbsp][$nbsp][$nbsp]从陶器市场出来,果不出其然,小男孩带着几个小孩子围着我们要“买书的钱”。可是我就是个硬心肠的人。朵朵倒是给了他们几只铅笔才摆脱了他们的纠缠。
[$nbsp][$nbsp][$nbsp][$nbsp]没有了小孩子的纠缠,逛起来舒服极了。这个时候的巴德岗已经沐浴在阳光下了。我们走着、看着、拍着,然后一屁股坐在广场上晒太阳。看对面茶叶店的老板做生意,看城里的老人下棋,看男人做缝纫、看少女打水。
[$nbsp][$nbsp][$nbsp][$nbsp]朵朵说着下午要赶去NAGAKOT的事情,而我在那个时候又一次懒惰了。我不想再走了。不断的落脚、然后不断的收拾行李、再离开,如此反覆,好累。我只想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呆着晒太阳。只是这样。而至于前方的风景对于我已经没有任何吸引力了,虽然NAGAKOT的sunrise/sunset是如此的炫目。
[$nbsp][$nbsp][$nbsp]就这样告诉了朵朵,她说:那好吧,我们明天在加都会面。
[$nbsp][$nbsp]旅途原本就是不断的同行与分离。看来我和朵朵也要分开走了。
[$nbsp][$nbsp][$nbsp][$nbsp]中午饭是在城门口吃的MOMO,出奇的便宜,两人才吃了20卢比。
往回走的路上,买了几个桔子和石榴。这让我们都想起了兰毗尼的果亮。
[$nbsp][$nbsp][$nbsp][$nbsp]朵朵要买木雕,逛了几家都没有价格满意的。途中碰到几个也要在当天其NAGAKOT的上海女孩。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能凭直觉和口音判断出对方的来处。也许从小就在天南地北的环境里长大吧。燕子说,象我们这样的人总是太早看到了外面的天地,然后就在父母的保护下成长。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已经是下午三点了,那几个上海女孩结了房费打的走了。朵朵说她要四点走。
[$nbsp][$nbsp][$nbsp][$nbsp]我一个人在dubar palace逛着,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咔喳地狂拍一通之后,有种被掏空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不想在巴德岗再呆下去了。我总是被新鲜所迷惑,然后在熟悉之后厌倦它,以至于最后抛弃它。
[$nbsp][$nbsp][$nbsp][$nbsp]就这样,善变的我跟朵朵说,我也去NAGAKOT。她惊讶地看着我,问为什么。我无法跟她解释。因为要让别人理解似乎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是个懒得做解释的人。
[$nbsp][$nbsp][$nbsp][$nbsp]回去整理行囊,然后下楼等朵朵去拍照。又过来一个小男孩说可以带我们去车站。我知道他一定又会要钱的。不想跟他纠缠。只是问了路说我们可以自己走,但他还坚持等我们。
[$nbsp][$nbsp][$nbsp][$nbsp]就在这个时候,LAXMI过来了。我有些惊讶,他和昨晚见到的样子不同,没穿西装,穿着便装和牛仔裤。非常普通的尼泊尔青年。
[$nbsp][$nbsp][$nbsp][$nbsp]LAXMI热心地要送我们去车站。不过他却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明天加德满都谷地大罢工!没有交通工具!----这就意味着我们如果今天去了NAGAKOT的话,明天是无法回到加都的。这样我们要赶后天的飞机就成问题了。
[$nbsp][$nbsp]这个消息让朵朵非常沮丧。但她还是想去NAGAKOT――这个她在深圳的M记曾和土人谈论了5个小时的地方。
[$nbsp][$nbsp][$nbsp][$nbsp]LAXMI把我们带到去NAGAKOT的汽车站。我把明信片交给LAXMI,委托他帮我寄回中国。可是他坚持不要我的邮票钱。我发觉到LAXMI试图在展示一种知识青年的气质,不卑不亢地对待外国人。就如昨天晚上从喜宴回来的路上,他跟我谈论现代尼泊尔青年的很多观念一样,以及那天晚上他听说我们第二天打算去NAGAKOT提出可以陪我们一起去玩时所表示出的热情、友善、尊重和礼貌的态度。
[$nbsp][$nbsp][$nbsp][$nbsp]当我们把行李放到车顶的时候,朵朵问我,我们还去吗?我清楚的说:如果你一定要去,我就陪你去;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我是不想去。――事后我想我的回答太理智了吧。LAXMI也劝说我们不要去。
[$nbsp][$nbsp][$nbsp][$nbsp][$nbsp]当车子在要开动的一刻,朵朵说:不去了,把行李拿下来吧。
[$nbsp][$nbsp][$nbsp]就这样,我们再一次改变了方向。放弃NAGAKOT,直接回加都。
[$nbsp][$nbsp][$nbsp]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缘分呢。如果我们那天没参加婚礼不认识LAXMI,如果我们当天下午没遇到LAXMI,我们就去NAGAKOT了。如果不是我临时决定不呆在巴德岗,朵朵就一个人先走了。那后面会是怎样?
[$nbsp][$nbsp][$nbsp][$nbsp]我只能说就如我们在兰毗尼一样,我感谢每次的好运气,但我也做好了准备要经受这些意外和周折。如果我们做好遇到困难的心理准备,可能在路上的日子里会走得更从容一些。
[$nbsp][$nbsp][$nbsp][$nbsp]可是,这却成为朵朵此行的最大遗憾。
[$nbsp][$nbsp][$nbsp]从巴德岗回加都,我们做了LOCAL MINI BUS,在车上问旁边的男孩,怎么转车去THAMEL。当时还出了一件意外。这个男孩同座的另一个男人在下车的时候发觉丢了钱包,就连同司机一起对那个男孩进行搜身,怀疑他偷窃。最后什么都没找到。
[$nbsp][$nbsp][$nbsp]我和朵朵看着男孩被搜身。他非常不好意思,以为我们会误会他,不让他带路去找车站。所以下车后,他不断地跟我确认去THAMEL的车就在不远处,不需要走很久。而朵朵不想走了,有些犹豫要不要自己打车去。我只是看着那个男孩的眼睛,觉得他是可信的,就一直在傍晚的加都跟着他走。
[$nbsp][$nbsp][$nbsp][$nbsp]终于走到公共汽车站了。男孩一直把我们送上车,在车门口,他非常有力地跟我握手道别,我猜想他是感谢我对他的信任。看着他是个小偷嫌疑犯,我们还这么信任地跟着他走。
[$nbsp][$nbsp][$nbsp][$nbsp]人与人的信任才是弥足珍贵的。只是在旅行的路上,有时候你很难去相信偶遇的某个人。也许你会好运气的碰到好人,也许你的信任会被人利用。就象后来LAXMI说的,someone good ,someone bad. 这让我又想到在兰毗尼的那个晚上,王丽跟我们讲她的旅行经历,她一向都是一个人旅行的。她说,如果你以诚待人,别人也会同样回报你的,哪怕是再坏的人也有他真诚和善良的一面。所以,她总是喜欢深入民风,做个当地人。她说:“我不喜欢别人当我是观光客。”
[$nbsp][$nbsp][$nbsp][$nbsp]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去判断和平衡这个。也许要靠直觉吧。
[$nbsp][$nbsp][$nbsp][$nbsp]从挤满人的公共汽车上拖着行李下来,算了算,从巴德岗回加都每个人才花了16个卢比!比起我们打的去的250卢比,太便宜了。
[$nbsp][$nbsp][$nbsp][$nbsp]可是我们又找不到去THAMEL的方向了,不过看到金色头发的往哪走应该就是THAMEL了,跟着他们走就行了。果然才几步路就到THAMEL了。可是却是黑漆漆的。原来停电了!这让我和朵朵更加沮丧了。拿出头灯找GUESTHOUSE。终于在我们走不动的时候,来电了!
[$nbsp][$nbsp][$nbsp][$nbsp]朵朵找到一家巷子里的GH,才2美元/间,合150卢比。就住下了。在巷子口遇到一个广州人,他明天就要回国,可是明天大罢工,他正在发愁怎么去机场。说是怎么也联系不到中国大使馆的人。想起果良给我的几个加都联系人的电话,就转给他了,希望对他有帮助。唉,大罢工,这个PAPAYA他们在POKHARA碰到的郁闷事情,让我们在加都也碰到了。
[$nbsp][$nbsp][$nbsp][$nbsp]安顿下来就去LAXMI推荐的ANNAPURNA RESTAURANT吃印度饭。我是个能吃各种异国食物的人,妈妈总说我这种人应该去国外生活,在她看来多难吃的食物我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nbsp][$nbsp][$nbsp][$nbsp]吃完饭,朵朵要开始购物了。我则去书店看有没有合适的LP卖,虽然我也不知道下一次会去哪个国家。
[$nbsp][$nbsp][$nbsp][$nbsp]就这样和朵朵分开了一会。她为了找我满大街的喊“纳米”,以至于后面一帮小孩子跟着她一起喊。找到我的时候,朵朵都要急哭了。我安慰地拥抱了一下她,这个爱哭的女孩。是我不好。
[$nbsp][$nbsp][$nbsp][$nbsp]买了打折的面包做明天的早餐,然后继续逛街。看到军刀狠不下心买,后来我才知道土人曾发短信让我给他带军刀,虽然他自己已经先买了八把刀了。但是我的手机因为欠费的原因,从兰毗尼开始就一直没有信号。
[$nbsp][$nbsp][$nbsp][$nbsp]在一家书店,看到印度的LP,竟然才300卢比,只是没有封面而已。对于印度的向往让我窃喜地买下了它。毕竟我曾那么地接近过这个国家。
[$nbsp][$nbsp][$nbsp][$nbsp]明天,要去谷地三城之一的PATAN(帕坦),我希望能骑着自行车去。
人物:纳米、朵朵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王丽、DANDE
早餐吃的是昨晚面包店7点后卖的50%discount的面包。朵朵在和我商量怎么去PATAN的事情。她知道我想骑自行车去,可是她不会骑车。而那么远的路让我骑车载她过去我实在有些勉强。朵朵说她走着去----这样的方式我显然又是不能接受的。
我总是缺乏一种妥协和放弃的精神,所以我必须尝试学会放弃。
就这样,我和朵朵租了辆人力三轮车从THAMEL去PATAN,虽然我是那么地想骑单车去。尤其是这个罢工的日子,没有汽车的道路上,踩着自行车飞奔该是多么惬意的事呀。
坐在三轮车上,走街串巷,看到了应该真实的加都生活。
风很大,我没戴那条除夕之夜买的围巾。有些后悔,但也明白为什么尼泊尔妇女要围着围巾的原因了,这里的风的确吹得人头疼。
坐在三轮车上,戴着墨镜。朵朵说我怎么样子那么高傲。我无意识地这样做了。立刻让自己放松下来。
踩车的是个年轻小伙子,但很单薄。他是在我狠狠地和另一辆三轮车侃价时从旁杀出来接受我这个“无理价格”的人。
上坡的时候我们就下来走路。
在去PATAN的路上,朵朵还没有放弃要去NAGAKOT的努力,她不断得问踩车人,有没有可能通过任何方法去NAGAKOT。对方回答到“NO POSSIBLE”。朵朵对于NAGAKOT的执着就如同她对于寻找LEON的执着一样,她依旧在惦念着LEON现在在哪里。我说除了他自己,估计只有上帝知道他在哪儿。
很多时候,我只是觉得往前走就好了,如果刻意为了某人某事停留下来,可能反而没有期望的那么好。就如同朵朵在考虑去LUMBINI和去NAGAKOT时,她总是不断地问旁人对那里的观感和评价,总是在问别人的意见。可是我不喜欢问别人的意见,既然自己想去就去好了。别人的感观是别人的眼睛看到的。我要的是自己的。
当然,我没有资格阻止朵朵的征询。
到了PATAN,环顾四周没有看到卖票的,就径直往里走了。
三轮车夫问我们要不要回程的车,我们说还想去BUDD STUPA,然后再回THAMEL。他开了个价,我们没有接受。这样谈判妥协的结果是他最终接受了价格。和人讨价还价有时候是种乐趣,不过那个时候觉得好烦,如果不是没车我才懒得和他争论。
可能因为今天罢工,广场上很多年轻小伙子。不时有人过来向我们搭讪自荐当导游。我统统不理。他们总是先过来问你是从哪儿来的,听说是从中国来的,就问是不是从上海来的,听说你是从south of China 来的,说他曾经在中国的HK有个女朋友;问你是否第一次到尼泊尔,来了多久,对这个国家的印象,去了哪些地方,然后开始赞美你很漂亮,最后说带你参观,可以获得更多关于PATAN的历史人文信息。我不喜欢这种攀谈,虽然我也想了解更多的人文背景。所以以至于到了最后,又有一个小伙子过来搭讪时,我毫不客气地说:我不想再回答你们哪些例行的问题了。他很诧异,然后礼貌地说:对不起,我不会再问那些愚蠢的问题了。
也许我是太偏激和不礼貌了,也许那些小伙子仅仅是因为今天不用上课、不用工作,然后闲来无事到广场上转转,看到异国女孩过来聊聊而已,并没有恶意。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只是想一个人好好欣赏一下那些雕刻,晒晒那里的阳光,看看那些飞翔的鸽子,不想说话。有时候和不喜欢的人聊天是件让人烦心的事情。
那天的PATAN,游人很少,所以在宫殿里可以安静细致地看每一幅木刻。
快中午了,本来是想看看PATAN 博物馆是否需要另外付钱参观的,结果发现博物馆里面有个非常安静漂亮的露天花园餐厅。喜欢极了。于是就把中饭在那儿解决了。
正吃着,就听见有人喊了句:HELLO.我抬头一看,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王丽!这个我们在兰毗尼遇到的在北京读书的女孩。她不是去CHITWAN了吗?怎么会在这碰到的!
我们喜出望外,我说,看来和你真的是有缘了。
王丽是和两个尼泊尔小伙子一起来的。原来她住在当地人家里了。我知道她一直喜欢尽可能地接触当地人,了解他们的生活。
我刚开口说中文,两个尼泊尔小伙子惊异地用英文说:你居然是中国人!我说:当然了,要不你以为我是哪的人?他们笑了说:尼泊尔人。
这回轮到我彻底地笑了。用燕子的话说,干脆直接说我黑不就得了。
王丽和我们告别的时候,居然把记事本给落了。还好我们有她的 EMAIL,回国后寄回给她。
等我们找回车夫的时候,比约定的时候晚了一个小时,不好意思让他等那么久。
从PATAN去BODDANATH STUPA比预想的要久,很多路还是上坡。车夫大概是没吃午饭,也许是我们太沉了,踩得很吃力。我们不得不下来帮他推车,后来索性请他吃了顿午饭—当地小吃。
BODDANATH STUPA 据说是世界上最大的STUPA,一层一层的台阶环绕着,坐着晒太阳发呆的人们。虔诚的佛教徒在塔林处五体投地地参拜,不知道已经拜了多久,每拜几百次他们就做一个记号。我就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如果这时候去NAGAKOT,应该能看到炫目的日落吧。朵朵也打起坐来,不知道她在祈祷什么,我不敢惊扰她。
就这样我们安静地在STUPA耗费了一个小时。
想着这个时候再去加都的DUBAR SQUARE应该时间正好,就叫车夫把我们今天的旅途终点放去那儿。
一路上都是下坡,我闭着眼睛感受下午的阳光以及和煦的微风。
到了DUBAR SQUARE付钱给车夫,麻烦就来了。他坚持要之前开价500卢比,而不接受之前已经谈好的300卢比的价格。他不断地强调耗费了他一天的时间,路途是如何之远,时间是如何之长,让我看看手表就知道了。朵朵说:我们帮你推车,请你吃了中饭。他依然不肯妥协。我生气了,说:这是之前讲好的价格,如果你不能接受就不要拦这个活,我顶多给你350卢比,你爱要不要。说完就把钱塞给他,头也不回的往square里面冲。
我生气的不仅仅是这个谈判的过程,而是我也和朵朵一样,以为我们通过帮助他推车、请他吃饭这些友善的举动可以让金钱关系不再那么重要。可是我们太幼稚了!我为自己再一次的幼稚想法感到生气。任何时候,你都不能小看了金钱。可是有时候金钱又会亵渎了某种本来纯净的关系。我不知道怎么去掌握它的尺度。
我就这样气冲冲地往里走,以至于没有听见门卫的警笛声----因为我没买票。就在这个时候,迎着阳光,我看到了DANDE!她拿着DC在拍照,没认出我来。我像个受伤的孩子一样跑了过去。
DANDE说以为我收到她的短信,知道她从POKHARA回到加都了。我说,我一直都没有信号,想着碰不到你了,只能明天在机场见了,谁知道竟然在square碰到你了。----今天怎么到处遇故人呢。
门卫和朵朵过来了,门卫气乎乎地问我的票在哪?我说在导游那,他立即识破了我的谎言,大手一挥,说:买票去!我生气了,说,那我就走,不玩了,不过先让我和我朋友谈谈再走。简短地听了DANDE他们从POKHARA一路冲关回加都的经历。
DANDE很惊异我们的逃票,他们是乖乖地每人花了250卢比进来的。朵朵和我暂时告别了DANDE。我们又从第一天来的那个门进来,依旧没买票,和DANDE在广场重新汇合。
朵朵在DUBAR SQUARE被人拉着买沙丽,她试了试最后还是没买。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和朵朵才往THAMEL走。晚餐就去HELENAS’ RESTAURANT吃牛排吧。
进了餐厅这才知道为什么HELENAS这么出名,它最顶层的露天阳台实在是很棒。天很冷,露台用铁桶生着火,火光熊熊,只有两个老外在那甜甜蜜蜜。
我们点了两份牛排。
然后我开始写POSTCARD。一直有这个习惯,每到一处,都要寄明信片,给自己,也给朋友。
牛排上来了,味道的确不错。看来FOX一直推崇的牛排加环境应该是这里的。
今天一天,吃了一整天乱七八糟的东西,面包蛋糕、餐厅米饭、路边小吃、桔子水果、美味牛排,饭后雪糕。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没有节制地暴饮暴食过,后果是其后几天我都消化不良。发誓回到家要喝几天的粥。
因为罢工的关系,让DANDE打算用最后一天来买手信的计划彻底泡汤。
刚好昨天我买围巾的那个老板留了个电话,让我如果今天有需要可以再找他。于是晚上约了DANDE一起去找这个老板买围巾。可是打了通电话给他,却是一个小孩子接得,自然不清楚这事。我们就作罢了。然后我、朵朵、DANDE三个人就随便在THAMEL逛逛,偶尔有一两间开门的店铺。
整个THAMEL区冷冷清清,就如我到的第一天那个晚上。
已经快10点了,街上有几个醉酒的汉子,步履踉跄,嘴里含糊地叫嚷着,看到我们三个女孩,就冲上前拦着我们的去路,说一些搭讪和挑逗的话。看看形势不对,一句话也不敢说,还是赶快回旅馆吧。
DANDE对于能否买到围巾并不在意,这点让我有些惊讶。朵朵还是不死心地要找店铺买东西。我也没什么兴趣购物了。朵朵说我怎么那么理智,原来不喜欢购物。
先送了DANDE回旅馆。等我和朵朵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先跟老板结清了房费,顺便问他明天TAXI的情况,他说可以帮我们叫车,要300卢比----太离谱的价格。
我们说200,这个尼泊尔人挥动着双手说:IMPOSSIBLE。(im 坡西波)
我一听他的发音就乐了,逗他说:POSSIBLE (坡西波)
他以为我们听错了,又坚定和着急地说了遍:NO POSSIBLE. (no坡西波)
我笑了,说:300rubees ,NO POSSIBLE.
说着就上楼了。
就像在国内所有的还价一样,你一走,卖主就会追上来找你一样。老板接受了我们的价格,但要我们先付钱。朵朵担心有问题,很聪明地要求先付一半钱。
回到房间,我还在为那个“NO POSSIBLE””POSSIBLE”感到好笑,就学给朵朵听,把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我模仿的天分可能是遗传妈妈吧。
收拾好行李睡觉。明天就要离开尼泊尔了。
人物:纳米、朵朵
DANDE
TAXI比想象中要快,早早到了机场却没开门。几个旅客都站在门外耐心地等待。我现在知道为什么SOSO他们回国的时候,办了一个半小时的登机手续了。光看已经到了这个钟点,机场连大门都还没开就知道了。风很大,我和朵朵都围着头巾。
在出境大厅,看到LETTER-BOX,拿出最后两张邮票,写了最后两张POSTCARD。落款是:于加德满都机场 2004年2月3日。
在进候机楼的门口,检查官好奇地问我: Are you Nepalese woman or Japanese woman?
我说:Chinese Woman!
他说,你看上去可真像我们国家的女人呀。
就这样,我从到尼泊尔第一天的Indian woman变成最后一天的Nepalese woman,用DANDE的话说就是:我终于被“本土化”了。
从加都回香港的班机似乎还算准点,虽然我后来知道LEON回国那天的航班晚点了将近15个小时!今天的天气依然很棒,成片的雪山连绵起伏,在飞机上看到了世界之颠---珠穆朗玛。
飞机准点到达香港机场。一下子感觉进入现代社会,自动扶手电梯、钢筋水泥的庞大建筑物以及步履匆匆的的人们。可是天气却是阴冷的。
因为机场税的事情,告别了DANDE之后,我和朵朵在机场又耽搁了一个多小时。推着行李在候机大楼上上下下几个回合追讨这120港币的离境税。最后在一个不显眼的柜台前找到了正在打瞌睡的办事职员----一个中年女人,显然是在偷睡----真不忍心吵醒她。不过我们的气息还是让她醒了。经过一番询问,被告知我们的情况是不能退税的。
坐在直通巴士上,朵朵说,感觉还沉浸在尼泊尔的那片土地上,对于眼前的青马大桥和即将回到的深圳,似乎都不能适应。
而这时的我,已经能够从尼泊尔抽身而去了。这和一年前的我已经不同了。
回到现实,就要过生活,该面对的问题依然要面对。
刚刚才过皇岗关,手机就有信号了,也立马接到SOSO的电话,他算得够准的。问候了我们,然后说要明天请我那顿迟到的答谢宴----他从深圳欠到尼泊尔,又从尼泊尔欠回深圳。这次终于主动早早地预约了。
一回到深圳,就接到朋友的电话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最起码还有人惦念着你。
在皇岗海关,接到同事昨天发出的短信,叙述工作上的事情,然后给老板打了个电话,知道明天上班将会有一堆的事情等着去做,而且接下来的周末还要加班。我真切地知道,我的生活开始了。
在出租车上,静下心问问自己,能适应吗?还好,一切过渡地很自然,没有不适。旅行就是旅行。
给朋友们发了一通短信报平安。DENNY回复到:你终于回来了!
静静地一个人回到家,很冷清。
晚上一个人在家熬了一锅白粥,打电话告诉爸妈我平安回到家了。爸爸问我:你有没有伤到哪里?我说:我完好无损,只是丢了墨镜。
就这样,我的悠长假日结束了。




一年后,终于才把PP贴了上去。
我觉得你对Leon的介绍简单了点,忘了在老石火锅的时候,我们SOSO是怎么评论人家的啊?


期待着!
偶也要吃打s!







纳米的文章象录像机,把我们的行程一丝不漏地记了下来,很认真地读了一遍,那些片断就象一幕幕的电影重新地放了一遍.....回味ing
居然把偶的名字给写错了,晕
很喜欢看小纳米这样的文字,平实而有趣,实在奇妙
对你的行程极之羡慕呀
先预支一个精华,接着写不要让我们失望。
先谢过了。只是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心情日记和简单的叙事,对于外部环境我几乎忽略了。因为只是想给自己和一起走过的人看。
支持ing...
还没有等到我们异域邂逅。。。
读纳米的文章变成了每天上班后第一件工作,虽然一路一直没遇到纳米和朵朵但看了以后很亲切好像是和你们在一起,期待ING后面的精彩回忆。
偶也是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磨房异域之旅看连载,似乎成了一个不成文的习惯,旅途中的点点滴滴是这么近,那么远......仿佛穿越时空 和尼国拥抱
已經收藏了.
干女儿此行云南如何?也不向干妈汇报一下?



耐心期待,合适的旅伴是旅行顺利,愉快,坚定的信心保证。
今天收到在巴德岗认识的朋友Laxmi的来信!好开心!




期待着纳米连载之情缘巴德岗
我们在博卡拉遇到的Agent很好,去兰毗尼的车是早上的7点半,一般要求7点到,因为怕截不到的士我们赶了个大早,踏头星光背着大包满怀着豪情壮志出发了,到了车站空无一人,车的影子都没见着,我们要了两杯奶茶坐在哪感受着在博卡拉的最后一个日出,陆续的人渐渐多了,突然看到了在Agent接待我们的Ram,于是很惊讶的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说知道我们昨天在他哪里买了票,因为在博卡拉有两个车站,他怕我们走错了车站误了车,不放心于是来看看,感动...无语...车又晚点了,他一直把我们送上车才离开车站,也许对他来说只是无心之举,可是于我,却是满怀的感动,享受着来自异国他乡陌生人的关怀,我们一波七折地到了在地图上才能看到的名字:兰毗尼,又开始了旅途中的另一个奇遇----详情请看纳米的下回连载:)
纳米,你果然如我所想,有着敏锐的心灵,细致的洞察力。坚持自己!!!
严重羡慕!!!纳米MM,什么时候亲口听你说尼泊尔的故事?
看来我得准备明年春节出游尼泊尔了。
问候Eagles,尼泊尔留给我的是挥之不去快乐的印记,缘因人而生,每人的际遇都不一样,但却各有不同的精彩!
朵朵MM,你们快开报告会吧。别忘了叫上我。:)
Nepal 的罢工我们这只小分队是感受最多的。。。
从加德满都到博卡拉,因为博罢工,加上前一天去的车都半路折回,加都清晨出发的bus都不确认能否顺利去到。 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了,所以还是决定博一博,结果就给我们博过去了,也因此就见到了在博卡拉被罢工困住的eric,papaya等人。
从博回加,却又碰到上了加的大罢工,
我们买了票的bus因为没有车从加过来,所以失效。 整个停车场只有一部bus是打算冲关回加都,缘份啊,这部bus竟然就是我们从加都坐来博的那部,
运气的是,一个我们以为是奸人的靓仔居然帮忙把我们弄上了那部车,而且我们的车票居然还有效,不用另外买票了。 要知道不同的bus分属不同的旅游公司。 总之,一句话,我们运气真的8错, 否则我们就赶不上第二天早上的飞机了。。。 遗憾的是,当天Thamel的店铺都不开,我们所有的手信任务都泡汤了。
对NAGARKOT的向往,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强烈,就象当初和某人讨论时那幅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喝着啤酒远眺着雪山的画面般挥之不去;不断地问别人,是很幼稚地想从别人的答案里或多或少地减少愿望未能达成的失望,结果却是徒劳,我仍然有想象的空间
朵朵越走越远了,好羡慕你能去那么美的地方~~~
期待着与你再次长假同行!
棒棒,偶看了你在雪乡的pp,好Pp哦,什么时候带偶去呀



好久没见大家了,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聚聚嘛
想吃贵州菜,嘻嘻
纳米,后记是否又要等一周后? 呵呵......
看游记感觉有点像看连载,总想看看随后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过年时曾发短信问候没有回音,原来去了这么远的地方!
一直觉得你是很有个性的一个女孩,果不然!现在发现你还非常有耐心,能把行程记录得如此详尽!
精彩!
就一个字:很好.
鲜活.
象一盆超大份的沙律,绿的是椰菜,红的是番茄,脆的是苹果...
最喜欢那句:"拉着光一的手进了寺庙",小女子的欣喜欢蹦之情跃然纸上,憨态可掬.
文字工夫不错,心灵的胶片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