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八大处徒步
在家中闲着无聊,像极了自己养得耐活的绿叶植物,不换土、不施肥、不修剪、只是水与阳光,不再开花,仅保持着无言、肆意的生命力,真是能淡出个鸟啊。于是,青冈问我要不要去徒步,忙不迭地答应了,只是对距离不太放心。
一早醒来便收拾背包,主要是水,除了瓶装水,特意灌了一水壶开水,带了两个杯子,带了几袋咖啡粉,塑料袋,一些零食。然而,最初买的这个廉价水壶也不保温,只不过外形神似那种户外水壶。
我的户外经历少的可怜,仅有若干年前的一次呼伦贝尔-兴安岭之行,剩下几次人多嘈杂都算不得户外。再次背上背包,有种几年前那种将去远方,欣快的感觉,莫非这便是背包客的精神。变成一个与原先完全无关的身份,回复到所有时代的人们作的同一样的事情——旅行。
苹果园地铁站,前段时间常来。队伍,比想象中的人少,大约六七,坐了几站车,就开始爬了。开始除了青冈,谁都不认识啊,不能闷不啃声,仿佛跟着队的陌生人,要融入团队。然而,又不能刚和别人聊天,便夸夸其谈突显自我惹人厌恶。少不了一些虚心请教、一点点恭维、谈谈阳光、树木、山石、空气,这些颜色多么纯净啊。一个人快意悠闲会哼着小曲,两个人或更多便是那些不着痕迹的闲聊了,聊得什么自然不重要,只是你来我往漫步山间的一种节奏。
不出几步,就可以看到城市中污浊的空气。随着山路缓慢地上扬、滑落、回转、展开,一时山脊,一时山坳,一时在沟底,一刻在阳光中,一刻又沉入阴影里,平缓的漫步中忘却了城市,直到再次回到其间仍不以为意。那些背光的地方仍留着积雪,走着便能映照自己的心声一般,那些得意,“我在行啊”,“我在行啊”,心声的愉悦。
有一个故事,讲全身穿着钢甲头盔的骑士,脱不下那些行头,便去求教梅林,经指点往几座奇怪的城堡历练。一个人待在沉默之堡中,去发现内心的话语,用心去看,用心聆听。如果不是一个人,往往听不见那些内心的私语。在漫步的过程,不时有这样的情形发生,不经意间人的心思飘到九霄云外,片刻,旋又折返。人交替地漫步在现实与自己的思绪中,于是我们一会在聊天,一会又各自沉默,不觉将心自然地舒展对折——对折舒展,像蝴蝶缓缓地翩飞。
那些喜欢徒步的朋友,想必都是心香一瓣的人吧,于是都是很好相交的人,阳光中闻着淡淡的香。边走边聊,如老友无异。
除了下山略陡外,一切都是那样随意舒心,可惜后来都没去,直到现在来填坑。
一座小山可以写的这么美,景物真是心灵的映照
貌似那一年春天之后都不怎么读诗了
因为诗人都消失了看来不是
加精华
好文字。
分成段都成了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