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自己太过尖锐了,潜意识里总是在逃避一些尖锐的人、事、物,就象一个长期在路上的人渐渐会忘记出行的目的,而只保留了感受。
今年春节的路线一直都在云南、贵州间犹疑不决,火车票的难买和飞机票的昂贵,我几乎就要取消所有计划了,忽然间想起磨房的自驾版,就进去碰碰运气。我的运气还是不错的,车版的好人也很多,在Viking的帮助下,和驾天下取得联系,确定了我可以搭他的车到贵阳。因此,我就加入了这个返乡车队,春节贵州之旅终能成行了。
在此,特别感谢车版的朋友们,尤其是Viking和驾天下;还有就是要谢谢贵州的一帮朋友,虽然大部分是第一次见面,却纵容着我的任性与霸道,让我有了一次极其开心的假期,他们是:阿尔曼、小耗子、天涯、曾剑(贱人)、太平洋、孤心、足球之夜、阿杰、哎哟姐、吴老师、快乐宝贝、半夏(小姝)、兔尾巴、柳明、媛媛。还有那些未能与我们一起出游的朋友,让我在贵阳的几天时间过的很开心,虽然没能与你们同行,可是我相信多一个人参加我就会多一分欢乐。
深圳-宜州(1月17日)
怕自己听不到闹钟响误了车,基本上一个晚上没合眼,凌晨四点不到就起来了,在青鸟家的客厅呆坐到四点半,就背起包出发了。在路边没站多久,一部车子停在我面前,可以猜的出来这就是载我到贵阳的车了。就在放行李的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可以感受到驾天下夫妇的热心,让我对旅途的顺利充满了信心。
到达集合地同乐关时正好五点,已经有几部车在等着了。有人把驴标和车号拿出来分给每部车主,大家都开始忙碌起来,这时我仍然不知道哪个是领队,这些人都是我不认识的,不过这并未有丝毫影响到我的情绪,所有人都是从不认识到认识的嘛。
快到六点了,仍有两部车未到,领队决定出发了,让他们在后面赶吧。一路上都很顺利,车极少,领队和各车主用手台互相联系着,天亮了,我们也已经过了广州。
继续前行,在高要的岔路口,头车停在路边正在想往哪边走时,忽然听到后面传来“砰”的一声,不是很大,我以为没什么事的,没想到是两部羚羊追尾了,后面的那部车头都撞凹了,情况似乎挺严重的,他们只能退出了。整个车队就这两部羚羊,名字也很好听,没想到出师不利,未出广东就因负伤退出。
经过这次撞车事件,大家更加小心了,谁也不想在这大过年的日子发生任何的事故。
一路走走停停的,想睡就睡,想吃就吃,与我同是搭客的海九哥话不多,大概是与我们不熟吧,总是特别的客气,后来才发现他也是个很热心的人。知道我要去贵州旅游,告诉我另外的一部车上有个叫风在梢的MM也是去贵州旅游的,而且也是走黔东南线,还为我介绍了不少的黔东南吃、住、玩的好地方。
驾天下的太太是个极细心的人,带备了不少塑料袋给我们装垃圾,在我和海九哥忙着补充睡眠的时候,她抑制着自己的疲累,一路上都在陪着驾天下聊天,为驾天下提神。听着他们两夫妇轻声细语的闲聊,看着他们不经意间互相流露出来的关爱,真是羡煞了我这个旁人。她说广西真奇怪,一路上都没看到什么吃的,经她提醒,我发现广西确实和别的省份不一样。从进入广西开始,基本上没看到什么广告之类的标语,就连中国电信的广告和计划生育的标语都看不到,吃的广告更是一点都没有,不禁怀疑广西人是不是不用吃饭的,又或者是除了桂林米粉外再无别的特色菜式了。
按照既定行程,晚上在宜州过夜。
宜州这个地名对我来说很陌生,昨晚才听姐夫提起,是刘三姐的故乡,有很多小吃。只要有吃的,我就喜欢,谁叫我嘴谗哩,嘻嘻。。。。。。。
我们入住的宾馆据说是宜州最好的一间了,是三星级的,我、风在梢、山百合三个单身女孩住了间三人间。房间的感觉不错,房间特别高,一点压抑的感觉都没有,被子、枕头给人很温馨的感觉。一直以为山百合和那两个与她同车的GG是三兄妹,外形气质都很象,没想到这个猜测错的离谱,他们仨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吃了一整天的零食,嘴都淡了,打算好好的吃一顿。别的人都去吃饭了,就我、风在梢、山百合三个打算狂吃小吃,找了间小排档询价,东西好便宜呀,炖品(鸡翅、鸡腿、猪脑、鸡蛋等等)最贵的也才三块一盅,别的就更便宜了。
也许是白天零食吃多了,肠胃无法消化,我点了个炖猪脑,没吃几口,觉得胃有点隐隐作痛,唉!这个胃偏偏挑这个时候跟我作对,不让我好好的吃,不管它了,继续吃吧。于是又叫了个米粉,越吃胃就越痛,最后我只好放弃了。风在梢、山百合两个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可怜我吃的时间最久,吃的却最少。虽然知道很快就会好,仍然是不甘心,错过了一次饱尝美食的机会。
回到酒店,马上就躺到床上,山百合说我脸色极差,体贴的为我盖上毛毯,我顿时温暖了很多。风在梢陪我聊天,聊着聊着,她说她要睡了,然后一转头就睡着了,这种本事真是让我羡慕的不得了。我休息了一会,感觉好多了,就起来洗澡睡去了。
宜州-贵阳(1月18日)
天未亮,只听风在梢说了声“我们该起床了吧?”,我才醒过来。她问谁的闹钟六点钟就开始叫,叫了那么久,把她吵醒了。我一点声音都没听到的,这才知道自己昨晚竟然睡死了,连山百合的闹钟响都没听到,这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我开始担心自己的身体状况了,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旅程结束。
我们三人下楼吃早餐时,正碰上海九哥,他起的更早,已经吃完回来了。我们三个找了家米粉店吃米粉,与昨晚的那家摊档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味道差太多了。后来,我们逛到小吃一条街上,没想到早上也开门,真是后悔呀。心有不甘,我们又吃了一轮才回酒店。
出发时已经八点半了,大家都归家心切,开的特别快,想到很快就能到贵阳了,我也很兴奋。想着才四百公里,又是高速路,就发短信给阿尔曼说我可能中午就能到了,要他等我一起吃饭。只是这条高速公路与我想象中大不一样,尽管车子已经开的很快了,12点过我们才到都匀,我的午餐计划泡汤了。
今天不敢吃太多零食了,只在进入贵州境内后停车休息时,买了几块豆腐干吃,五毛钱一块,烤热了吃还是不错的。看着那些穿着校服的小孩子捧着个大盘子在加油的车旁跑来跑去,就为了多卖几块豆腐,即使是这样,一天也卖不了几块钱,想着不免有点心酸。
这时才知道车队里还有一个女孩也是到贵阳下车的,而且对贵阳比较熟悉,本来我还在担心不知道在哪下车,现在放心了,我们可以跟着她进贵阳了。但是,我们都忽略了一点,她是几年前在贵阳住过,现在的贵阳变化太多了,眨眼间我们已经过了贵阳,马上就进入贵遵高速了。
几经周折,打了无数的电话,确定只有回头比较快,只好麻烦他们再把我们送到新天寨去坐车。当我站在路边等风在梢时,才知道贵阳有多冷,站了不到两分钟就开始发起抖来了,赶紧把帽子、手套拿出来戴上,忽然之间,我还真是适应不了这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
菜油要陪他的猪MM,阿尔曼不能来接我,竟然派了锦瑟莲珈打的过来,送我们上了的士后再自己打的回去上班,好曲折哟。这个阿尔曼,我们直接打的过去不就行了嘛,害得锦瑟莲珈跑来跑去的,我心里都过意不去了。
虽然没有说服风在梢和我一起游黔东南,却把她拐骗到阿尔曼店里住下,让阿尔曼施展他的魅力看能不能诱惑成功。四点钟,进了小阿的店里,饶妈妈告诉他说被人偷了一件衣服,不知道是我们太霉还是他太黑了。
晚饭时间,小阿带我们去吃凯里的跳跳牛肉,机油和小耗子来了。黔之驴俱乐部的人我只见过阿尔曼和菜油两个,别的都不认识,倒是名字经常看到,见到真人时也不觉得陌生。
只知道机油和菜油是同学,以为他们俩差不多德性,见了才知道机油比菜油正经多了,而且比菜油帅,好歹也是做老师的,总要保持点形象嘛。至于小耗子,就记得阿尔曼来深圳时曾经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只要你能信得过我,就可以信得过他”,所以,虽然我对小耗子一点也不了解,但在心里面早已经接受了这个朋友。
从饭馆一直聊到小阿的店里,又有新的朋友来了,名字我已经忘记了(或者是从来不知道),只知道是做摄影的。他带了别人的结婚照来,风在梢和我看了后就想马上找个婚礼去现场观摩一下,那些闹新房的招数,我们是听都没听过,更别说见了。他们还说相片上的并不算什么,还有更厉害的,给我们介绍了很多别的招数。如果我只是一个看热闹的,那么绝对会度过极快乐的一天,可是如果我是新郎或者新娘中的任何一个,我只会觉得恐怖。简直是太恐怖了!千万不能到贵阳举行婚礼!!
几个人就这么坐着聊天,从陌生变成熟悉。忽然间想起,好象是在认识美好之后,才开始喜欢这样子聊天的,和美好认识是因为磨房,却是在进入黔之驴后才开始深交的。算起来,还真是要谢谢黔之驴,否则我怎么能有机会认识这么多朋友呢?
九点多,小阿把济南来的宝宝接回来了,虽然已经是别人的女友了,看起来就象个高中生,还有点怕生,能安全到达贵阳还真是不容易呀。
(宝宝出现后,我的思想似乎有点停顿,所以这天的事就写到这。)
青岩、镇山(1月19日)
早上醒的很早,因为太冷了,和风在梢贴紧的半边身子有点暖意,另外半边身子是冰冻的。另外的三个懒鬼都有赖床的习惯,无论我怎么叫都不起来,最后是因为小阿要上班了,大家才慌慌张张的起来收拾东西出门。
总是觉得空中有些东西在飞舞,开始以为是在下雨,落在脸上却一点冰冷的感觉也没有,看到停在路边的车上一层白白的,才反应过来是下雪了。这雪未免也太小了点,完全感觉不出来。
青岩已经太出名了,而我去出名的旅游景区总是提不起兴趣,所以青岩本不在我的行程表中,只是风在梢想去,而我又太闲了,顺便把宝宝也一块拉去,组成一个小团队。
根据小阿的介绍,我们的行程是这样安排的:到花溪吃正宗的牛肉粉,再到青岩吃猪脚和辣鸡角,然后回花溪吃鹅头及鹅肉火锅。我是想按照这个计划进行的,只是没想到风在梢比我更善变,所以到最后,除了鹅头外,别的计划都夭折了。
到了青岩,吃过早餐后,就去了试酒。风在梢试了一口说太烈了,宝宝试了后问我“你觉得烈吗?”,就这么一句话,我就知道宝宝肯定能喝。我不喜欢酒中那种怪异的甜味,就连那香香的玫瑰酒也不例外,象是掺杂了糖精似的。把酒铺里的各种酒都试了一遍,头有点发晕,身体却开始发热了,冬天确实适合喝点米酒的。
也许是快过年了,青岩古镇里游人稀少,几家店铺门口摆放着玫瑰糖之类的特产,只是今天的生意怕是不怎么好了。看到一家饭馆门口一个奇怪的锅,问是什么东西,老板说是糕粑稀饭,我们就跃跃欲试了。试过,对它的配料却不得所以,好象加了点马蹄粉或者莲藕粉之类的东西,一向不喜甜食的我也觉得挺好吃的。
走在无人的石板路上,试着去寻找《寻枪》的影子,意外的发现青岩竟然有间基督教堂,而教堂已经入乡随俗,每个门口都贴上了迎春对联,不知圣诞节时是怎样一种情形。
每条巷子都有制作玫瑰糖的工厂,工序极简单,却是全手工制作,看着那些工人熟练的动作,不禁有试一下的冲动。我不喜欢糖,这玫瑰糖吃在嘴里并没有太特别的味道,也没有预期中的玫瑰香,试了一种后再也提不起兴致去试第二种了。
在我们准备离开古镇时,看到有人在爆米花,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见过了,看着那位大叔不停的转,似乎把我也转回了童年。小时候,一听到“叮,叮。。。”的声音,就回家吵着妈妈一定要去爆米花,记忆中,妈妈从来没让我失望过。那时,一毛钱就可以爆一罐了,很怕那最后“砰”的爆炸声,却也是最期待那一声。每次都掩着耳朵躲的远远的,现在都这么大了,仍然改变不了这种习惯,掩着耳朵站在一边。爆炸声过后,我们三个厚着脸皮去要了点,他们爆的是包谷,每一颗都圆圆的,不象现在机器爆出来的那么散,吃了特满足。
青岩人民的生活很古朴,至今仍有补锅、椿辣椒等等习惯,让已经适应电器化生活的我觉得这些我曾经经历过的事情是那么的新奇。
离开青岩后,就去了小阿极力推荐的镇山村。没有直达的车子,必须要走一段路才能到,气温极低,怎么走都不热,我们也完全没有了拍照的兴致,因为手一露出来马上就冻得僵硬了,连不怕冷的宝宝也把帽子戴上了。
这边的山都是石山,而石头又是片状的,我们觉得奇怪,当地人却习以为常了,房子所用的瓦全部是这种天然的石片,虽然大小不一,却挺好看满特别的。
进了镇山村,有一户人家正在祭祖拜神,把风在梢吸引进去了,虽然我也从来没遇到过,看了一会觉得无趣就走了出来。整个镇山村都是依山而建的,层层叠叠,全部是山庄,可以想象夏天时是多么的热闹,而今天就显得有点过分冷清了,大概是天气太冷,村民都不出门了吧。一个人在村子里逛了一圈,也许是见惯了游人,我的出现对当地人来说一点也不突兀,就象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离开时,在村口看到几个小孩子在玩自制的木板滑车,我又想起小时候哥哥也曾经做过这种车子,那时,总是要不停的吵他闹他才能玩一次,玩过后就可以连续兴奋好几天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下着小雪,而路边却已经堆积了一小堆一小堆白色的冰雹,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下的。站在路边等车,看见第一部车就拦了,车停下之后才知道这并不是营运车,但是司机人极好,说是免费把我们搭到花溪。
要喜欢贵阳真的是太容易了,不管是人或者事,总是有些惊喜在等着你。总会在不经意间就会勾起童年的回忆,这些事情早已经尘封在心灵的最深处,看不到的话,再也想不起来了,可是一旦看到了,却历历在目,似乎是刚刚发生过的。
带着青岩打的酒、花溪买的鹅头回到阿尔曼店里时,正好是晚饭时间,我们三个就打算用鹅头下酒,把晚餐对付过去。
拉着阿尔曼一起喝酒聊天,聊着聊着,小毛驴来了,也加入了我们。小耗子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两斤玫瑰酒喝的差不多了,然后开始喝米酒。喜欢这种把酒谈心的感觉,一高兴就喝多了,自己说了什么听了什么根本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只记得我们出去吃宵夜时,那个丝娃娃透心凉,吃了一个就已经全身冰凉了。吃烙锅时,又叫了一瓶绿啤,我是第一次见到绿色的啤酒,虽然早就喝的晕乎乎的,仍然忍不住试了一点。
回到店里后,不想再经历一次昨晚的冰冷,决定五个人挤在一起打地铺,阿尔曼把他登雪隆宝用的睡袋拿出来给我用了,再盖上一床棉被,怎么也不会冷了吧。本来是打算五人彻夜长谈的,只是我实在坚持不了,带着醉意在他们的笑话中沉沉睡去了。
上合群路(1月20日)
我是被热醒的,半夜已经醒来过一次,把被子掀开了,没想到还是热,到了早上实在是热的受不了,肚子也饿,就起来了。我想他们几个碰到我一定很头痛,我不睡觉也不让他们睡觉,在那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想睡个回笼觉也不行。
今天是风在梢独自上路的日子,大家都舍不得她走,可是因为她的时间和我们的对不上,只能让她走了。看着她慢条斯理的收拾东西,没想到一个习惯出门的人收行李是这么的慢,小阿去上班回来了,她才弄好,我都替她急了。临走前,还到处都看了,确定没漏东西,就这样,在她走之后,发现她还是忘了把在青岩买的门对带走,唉!这只大头虾。
风在梢走了,小耗子也回家过年了,小阿去接两个成都来的MM,剩下我和宝宝两个在店里。忽然间变得冷清了,宝宝闲不住,把店里店外都打扫了一遍,仍然不停的叫闷,我倒是没什么感觉,这么冷的天,我是动也不想动的,宁愿就这么坐着。
小阿回来时,只带回了一个MM,另外一个据说是因为看错了时间没能赶上火车,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这个成都MM叫半夏,也是双鱼座的,这样,我们三个外地来的MM都是双鱼座的了,相处起来肯定没有问题。
下午,YVES(这个名字实在不好读,应该改了)来了,并带我们去吃凯里的牛背筋。牛背筋这种火锅设计的很科学,本身是一点汤水也没有的,垫底的是萝卜,等到萝卜煮软后开始出水,就有汤了。不知道什么原因,YVES总是和宝宝斗嘴,从开始吃饭斗到结束,再到小阿的店里,完全把我们当透明的,真是两个小孩。
回到小阿店里,已经有一大帮人来了,颖新、坏水、coolbear、小毛驴等等,原来今天是黔之驴俱乐部每周固定聚会的日子。一直很喜欢黔之驴论坛的氛围,在这里没有攻击、没有挑衅、没有谩骂,大家就象一家人似的互相关爱,虽然偶尔也有磨擦、矛盾,却能很快的解决。见面之后,更是加深了我的这种感觉。
除夕夜,登黔灵(1月21日)
中午,昨天误了点的兔尾巴被接回来时,让人眼前一亮,是个小巧玲珑的漂亮MM。一进来就和半夏两个嘀嘀咕咕的,对一切都很好奇,象个问题宝宝。
下午,一个抱着盆花的GG走了进来,我从来没想过会在小阿的店里碰到深圳磨房的朋友,所以也就从来没想过这是我认识的人。我一直坐在里间,而他就在外间挑东西,直至小阿进来告诉我,那个是深圳来的,还认识ZT,吓了我一跳,赶紧走出去。他见到我就叫了声“太阳”,我愣了一下只觉得有点眼熟“这个是谁呀?”,他自我介绍“我是月亮”,哈哈~~~是月亮脸GG。
原来他是和我同一天出发的,只是他搭乘的是深圳――贵阳一日狂奔团,在18日的凌晨三点就已经到了贵阳,而我是18日下午才到的贵阳。在这里相遇,对我或者对他都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把他拉着陪我们聊天解闷。以前见过他几次,都不知道他那么能侃,大家一起越聊越兴奋,如果不是他朋友打电话来叫他回去吃年饭,我们还会继续聊下去的。
去小阿家吃年饭,是来贵阳之前已经决定了的,五个MM(还有一个上海来的无锡MM波斯猫)加上小阿的姐姐和妈妈共七个女人,小阿当了回党代表。
在深圳,从来没有说过年的时候去上香什么的,没想到在贵阳试了一回,
小毛驴和波斯猫去火车站买回去的车票了,而我们则准备出发去夜登黔灵山。孤心来的时候给我们带了礼物,每人一支荧光棒,却能感受到那份心意。
(这一天的以后再补上,写不下去了,就先写个大概吧。)
镇远(1月22日-24日)
中午,十二个人一起乘火车到镇远,另外的人要晚上才来追我们,见到他们应该是明天的事了。我们这个队伍竟然有点考察的味道了,同行的八个MM中竟然有五个是老师,占了总人数的三分之一。
到达镇远已经是傍晚了,沿河而建的县城由于春节的关系显得有点冷清了,只有少数卖年货及烟花的店铺让人感到一点过年的气氛。
阿尔曼让我们先吃饭,他自己去找旅店,唉!这个领队不好当呀。
足球一路上都在说镇远的烙锅是如何的好吃,让我早就不知咽了多少口水了,因此老老实实地坐在锅旁等着。
也许是肚子太饿了,觉得每一种东西都很好吃,炒饭、炒粉、、饺子、牛肉串、土豆串、鸡皮、橛粑等等,一上来就分光了,然后发现我比很多贵州人能吃辣,难怪那么多人不相信我是广东人。很喜欢这么多人一起吃饭的感觉,十多个人挤坐在小小的桌子边,大家说说笑笑的,最重要的是这些人让我觉得很温暖,不自觉的就比平时吃多了很多东西,看来我回家之后就要开始减肥运动了。
小阿回来时,我们已经吃饱了,让他赶紧吃些东西补充一下。觉得小阿太尽责了点,在我们FB的时候他还要到处去帮我们找便宜干净的旅馆,怕别人占我们的便宜。当我们住进了旅店时,才真正的佩服小阿的讲价功夫,公共的卫浴设施很完善,房间里还有彩电,才6元/人。
安顿好之后就集体去桥上放烟花,那桥叫什么名字我还真是不知道,只知道应该是镇远的一个著名景点。从出发到结束,我都没有关心过行程的安排,没问过也没看过资料,小阿给我介绍路线时我也不愿意听,所以连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哪都不知道,更别说景点了。
我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这样放过烟花了,随着烟花的一个一个散放,大家的尖叫也更响亮,比烟花更让人兴奋。挥舞着手里的烟花转着圈,感觉自己忽然间就变得年轻了,笑个不停,把城市生活的压抑从笑声中渲泄出去,快乐真的很简单。
抱着快乐的心情入眠,一觉到天亮。来到贵州之后,总是一沾床就睡着了,再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也许是心情太好了,所以睡眠也好了。呵呵~~~~~
早上起来洗漱完毕,小耗子来报到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来气我的,竟然穿件衬衫,而我早已经穿得象熊了。他是今天凌晨才到的,还在房间外面大叫了阿尔曼好几声,而我竟然没听到,与我同房的宝宝也没听到,看来我们两个有高原反应了。看到小耗子,我和宝宝都很高兴,除了小阿外,就和小耗子最熟,虽然只是认识几天,却象是老朋友一样了。
吃过早餐后,大家出发去铁溪、龙潭。
沿着河岸向上走,小耗子、天涯、宝宝和我走在前面,和天涯是第一次见面,感觉他不怎么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我们走。我看到河对面的山上有个亭子看起来不错,就想去看看,宝宝找到了入口,我们一行四人就脱离了大部队上了山。上到亭子一望,是个最佳的观景点,山水尽收眼底,不禁说:“如果能从这里滑溜索到对岸的话,肯定很过瘾。”
下到公路上时,大部队已经踪影全无了,我们疾走了好一阵子,快到铁溪村口时才看到了他们,当他们发现我们竟然落在了他们后面,都觉得奇怪。原来他们以为我们一直在前面,所以才加快了速度,害得我们一阵猛追。哈哈~~~~~
一直都很讨厌走公路,在小耗子的带领下,我和宝宝走到田间小路上,可能有点绕远,却多了很多乐趣。公路的尽头是一条土路,由于谁也没来过这个地方,我直觉的以为快要到目的地了,没想到我们离龙潭还远着哩。
沿着土路往前走,在一个岔路口,大家都觉得走小路要快,于是全体走到了小路上,没想到让阿尔曼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小路没走出多远就无路可走了,要就过河要就原路返回,没有一个人愿意原路返回,只能涉水过河了。宝宝和天涯、我都不愿意涉水,而且是两次,就想着从河边的石壁上攀过去,能看得见的这边还好,虽然有点危险但是我们都过去了,太平洋这时也跟了过来。谁知道眼看就要可以过去的时候,硬是无处可过了,宝宝第一个尝试就不果,还被吓住了,进退不得。
阿尔曼本来早就过了河,看到这种情形,马上就冲了过来,也不管水已经没到大腿处,裤子都湿掉了,还好保全了宝宝。我们只能退回去了,这时别的人都已经过了河,幸好小耗子人好,我叫他过来背我,他就过来把我背了过去,免了我在这大冷天涉水的痛苦。
再要过河的时候,阿尔曼破罐子破摔的干脆站到了水里来保护我们。所有人有惊无险的过了河,继续前行,一些看起来危险的地方都有人在旁边保护着,不让我们落进水里。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大家都曾剑为贱人了,不是因为他的名字,而是因为他的嘴。每到有危险的地方,他都在一旁帮忙,可是嘴里却不停地嘀嘀咕咕说些让人生气的话,虽然心里感谢他,嘴上却也忍不住要说他几句。
又到了一处要踩石头过河的地方,阿尔曼和贱人两个站在中间为我们保护,我经过的时候忍不住说了一句:“贱人,你肯定是想掉进水里。”没想到真的应验了,我有点太乌鸦了。在波斯猫过河时,虽然两边都有人保护仍然打滑了,而且一个顺手就把阿尔曼和贱人拖进了水里,三个人同时落水,吓了我们一跳。
虽然天公作美出了点太阳,可是气温仍然极低,湿了身肯定会很冷的,可是却没有人带了替换的衣物来,他们只能忍受着冰冷回到旅馆了。
当龙潭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我楞住了。在看到龙潭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龙潭是这么的美,蓝幽幽的深不见底,就象块巨大的蓝宝石躺在那里,看到它,不管走多远的路有多辛苦(更何况一点也不累)我都觉得值得了。
由于担心时间不够了,我们分成三队先后撤退的。我是第二批,兔尾巴这时显示出她的实力来了,在前面猛走,宝宝也恢复了常态,在我后面猛赶我,一下子就追上了第一部队。这还不算,到了公路上时,竟然和宝宝两个拉着我跑了一段,害我差点喘不过气来,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掉了。
到了贵州后,总是不停的吃呀吃的,今天当然也不例外,领队早就计划好了,要试一试铁溪出名的腌猪脚火锅。不管饿或者不饿,我吃东西总是很慢,往往到最后的时候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不过这次有哎哟姐和吴老师陪我,让我不至于太孤单。只是,以后天天这么吃的话,我不知道要长胖多少了。
腐败完毕,打道回府。
站在路边等车时,一直都是灰蒙蒙的天竟然繁星点点,也许是这里的空气太干净了,星星显得离我们特别近也特别亮。记忆中,似乎只看过三次星星,第一次是大理到昆明的卧铺车上,第二次是泸沽湖边,第三次是普兰到西兰塔的路上,而今天镇远的星星也让我感动,就象被群星包围着,那一刻我竟然感觉不到寒冷了。
福建来的阿杰在我们住的旅馆处等着我们,他是阿尔曼的朋友的朋友,打算加入我们的队伍,一起畅游黔东南。
三门塘(1月24日-25日)
本来和ZT他们约好了在天柱见的,可是这家伙比任何人都善变,明明说要来的,转眼功夫就又变卦不来了。在领队和各位GG的照顾下,我们顺利的来到了三门塘,渡船过河,在村口晃荡了一下,马上就有人出来要卖门票。因为我们是猴年第一批客人,才让我们买门票的,她们也不强求说要买多少,只让我们随意,于是在她们喜气洋洋的恭喜声中,小阿就用十元钱买了两张票,就当是买个彩头吧。
三门塘是侗寨,看起来很干净。安顿好后,早就过了午饭时间,只好让女主人煮点糖水之类的东西填肚子了,而我们就先把小耗子带来的黄粑先烤了来吃,边烤边抢,不亦乐乎。女主人为我们准备的是酒糟煮粑粑(这种粑粑的名字我忘记了),再加些汤圆,粑粑不知道是用什么原料做的,很入味,是我进贵州后吃到的最好吃的糖水了。我平时是不吃糖水的,害怕那种让人腻腻的感觉,总是让我的喉咙不舒服,但是来到贵州后,发现这的糖水甜淡适中,从来不会让你觉得腻,吃了一碗还想再吃一碗。
三门塘虽然不大,却有很多文物古迹,且保持的很完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把明清朝代的古董就这么随意的摆放在家里。
祠堂的外观给我的感觉就象恐怖片里的鬼屋,拍鬼片找这当外景最恰当不过了,也不是不好看,但是就给我阴森森的感觉。革命委员会、根据地之类的房子,我只在荧幕上看到过,当那颗已经有点斑驳的红五星出现在眼前时,有点不真实。这里的学校还算是比较好的建筑物了,觉得这里的人还是比较重视教育的,还有私人的书房,我们没去,据说藏书十多万卷。这边的井很多,大概是水资源太丰富了,随便一打就是一口井了,而妇女们为了生活的便利,集资修了几口井,井的名字就叫做妇女井。每到一口井,我都要试一试那的井水,发现即使相隔不远,井水的味道也是有分别的,大概是矿物质的含量不一样吧。
让大家都感兴趣的就是怕羞树了,听说只要有人摸它,它的枝桠就会摆动起来。含羞草见的多了,就是没见过怕羞树,所有人都去摸它,也不知是风太大还是我们太大力了,它果然就摇晃了。后来找了棵小怕羞树,一个一个的摸它,证明它确实怕痒痒,而且摸不同的部位动的地方也不一样。看到它晃悠悠的样子,把我给乐坏了。
这时似乎听到有人在叫我,我也不在意,想到不可能有人在这叫我的,当是自己听错了。后来吴老师说听到阿尔曼叫那人做ZT,我才知道原来是ZT这善变的家伙又改变主意跑来和我们汇合了。他们一行六人,ZT、小鱼、马勺、耕读、小熊、娟娟,开着马勺的小妾从阳朔那边进贵州的,车就停在河对面。
看到他们很高兴,毕竟已经很久没见了,更何况是在远离深圳的贵州呢,再加上他们个个都夸我胖了、脸色也红润了、气色也好多了,我就更加高兴啦。不禁想,贵州果然适合我,虽然冷了点。
由于白天逛三门塘时边走边放擦炮,吓了很多人,后来又几个人联合起来把贱人欺负了一顿,心情特别好,而这种兴奋的心情一直延续到晚上腐败的时候。侗族的米酒其实一点不好喝,很辣,可是我就是想喝,那杯子一杯最少有二两了,而我就一杯一杯的干,虽然没有酒量,酒胆还是有的。虽然他们个个都说少数民族的米酒后劲很大,通常都要醉几天的,我知道可还是要喝,然后我就喝高了。
最后的印象就是宝宝从门外冲进来坐在我面前对我说:“你和阿尔曼喝,我就和你喝,我替他喝。”娟娟为了帮我喝了不少,我自己也喝,宝宝也喝,还有那些GG喝了多少我完全没有印象,只记得就是玩命的喝,然后就不省人事了,记忆就停留在喝上。
凌晨五点我就醒了,只觉得奇怪:“我什么时候跑到床上来了?为什么还穿的这么整齐?”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才想可能是喝醉了吧,可是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好不容易等到同床的人起来了,就问了一句,原来是小姝和我一起睡的,她也奇怪我怎么醒的这么早,因为我昨晚醉的太厉害了。
后来听小耗子他们说,我当时抓着天涯叫:“小耗子最坏了,不和我喝酒。”说完我就倒在地上了,而我是一点印象也没有的。他们打算让孤心背我上楼的,只是我一到孤心的背上就滑下来了,小耗子和天涯怎么也扶不住,最后没有办法了,就让孤心把我扛上楼的。大概是扛的时候压得胃太难受了,就开始吐,而且一定要吐在人家的床上,他们想抢救也来不及了,只好和太平洋尽量帮我清理了一下,就让我那样睡了。而娟娟和宝宝看到我吐了,也跟着吐,三个醉鬼吐得一塌糊涂,把他们也恶心坏了。
由于我把床占了,让柳明和媛媛要睡地板,而她们都是没有带装备来的,心里不免有点过意不去。
我真的没感觉自己喝了多少,可是结帐的时候,女主人说我们几个喝了十二斤酒,我一点也不相信,我哪能喝那么多酒,只是我醉了的事实是不可抹杀掉的,只能认了吧。
起床后,他们劝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喝了,如果碰到坏人怎么办?也不想想,如果我不放心他们又怎么会喝成这样?每个人都很关心我,安排早餐还不算,竟然帮我把早饭端到面前来,问我以后还敢不敢再喝了?如果每次喝醉都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关心,再醉几次又何妨呢?
隆里(1月25日-26日)
和ZT他们分手后,本来按照预订的行程是去九寨的,可是我和宝宝都刚醉过,阿尔曼怕我们背着包走不了那么多的路,就改道去隆里了。知道后我心里更是内疚了,如果不是我叫大家喝酒,宝宝又怎么会醉?我们不醉又怎么会改变行程呢?
这一路大家都在纵容着我的任性,尤其是足球和贱人两个,他们两个是烟民,而我说最讨厌人家抽烟了,坐车时坚决不让他们抽烟,他们虽然总是叫着说要吸要吸的,到最后却总是顺着我而放弃了。别的人对我也是照顾有加,一点委屈也不让我受的,每时每刻对我都关怀备至,我不断地提醒自己要把他们每个人的好记在心里,永远不要忘记。
隆里居住的是客家人,虽然他们说的话与我不一样,给我的第一印象仍然很好。
这里的建筑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最先映入眼睑的是一栋新起的楼,屋檐和窗边都绘上了艳丽的图案,名字叫做“书香第”,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以“第”命名的宅子,蛮怪的。吃过午饭出去闲逛时才发现,这里所有的宅子都是以“第”命名的,而这些名字都是有典故的。例如“三槐第”,就代表是姓王的,至于是什么原因,问了却听不懂当地人的答复,只好作罢。
很多屋子的门上都突出了两块木头,原本的用意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只是现在正好可以把代表吉祥的字眼往上贴。当我们都用着铁窗、铝合金窗的时候,隆里仍然用着木窗,即使是新建的房屋也保留着古老的式样,小门小窗再绘上图案,一点也不受外界的影响。可以很明显的从对联上看出来哪些家庭发生了白事,他们门前贴的是黄色的对联,这种习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以为早就没人遵守了。一路逛着,发现90%的门都是敞开着的,只有极少部分上了锁,而那些敞开门户的宅子任人进出参观,不禁羡慕起这里纯朴的民风了。
这里的墙上还遗留了毛主席语录,当看到“一个外国人,不远千里。。。。”这句时,他们都笑了,我才知道,在我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哎哟姐灵光一现,说是她师父显灵了,告诉她阿尔曼是白求恩转世的,而天涯是一棵树,吴老师是正宫娘娘。难怪大家看到这句话时会笑得那么开心,这不就是说的是阿尔曼嘛。哈哈~~~~~~
当我看到同行的人围在一起不知道看什么时,也挤进去看,原来是在赌钱,本来赌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开摊设赌的竟然是八、九岁的小孩子,我就无法接受了。象这样的赌档不止一家,绝大部分是小孩子弄的,下注的当然也是小孩子占大多数,大不超过十二、三岁,小到三、四岁的,虽然赌注不大,都是几毛钱。他们解释说,大概是因为过年,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可是无论是什么原因,仍然让人触目惊心。
吴老师感慨地说:“你现在知道我们的教育是多么的失败了吧,我们这些老师的责任有多重大呀。”大人设的赌档收受的赌注就大很多了,五十、一百的都有,这种情形不能不让人觉得隆里是全民开赌的。道听途说和亲眼所见的感觉无法相提并论,我不想继续看下去,只好转身离开了。
晚上,他们说出去赌两把,而足球赢了几十块钱,买了烟花回来放,我也提不起兴趣,因为我也在赌。反正都是赌,我就和自己人赌好了,不同的是他们去赌钱,而我们在赌水,宝宝把她一个月喝的水都在一个晚上喝完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离出发的时间还早,我就想看看早上的隆里有什么不一样。下着雨,虽然小却也会湿身,穿上雨衣还是出去了,我奇怪,为什么就从来不下雪呢?
街上很清净,人们也许还在睡吧,雨水让路变得泥泞起来,不过很干净,没有人到处扔垃圾。门依然很多是敞开着的,那些早起的人们对我的出现并不觉得惊讶,反而我对那些井很感兴趣。喝井水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刚上小学,班上的同学轮流去打井水回来供全班同学喝的,大人总是提醒着要小心点,不要掉进井里。看着那些人纯熟地把桶放下去,拧上来时已经是满满一桶水时,想去试一试又怕耽误了他们的时间,现在已不同往年了,给我半天时间可能也打不上来一桶水的,还是作罢吧,看已经是一种享受了。
就这么边走边胡思乱想,把隆里又逛了一遍,回住处时经过昨天开赌档的地方,看到那些小孩已经开始摆桌子了,看来他们是风雨无阻的了,不禁叹了口气,还是走吧。庆幸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可以眼不见为净了,可是我真的能做到眼不见为净吗?
回到住处,肚子有点饿了,天涯说要炒饭吃,我赶紧报名。看不出来天涯还有两下子,炒的饭很好吃,吃了满满一碗。足球起来后,也说要炒饭吃,而足球更有大师风范,我忍不住又吃了一碗。后来起床的人看到我们在吃,也叫着要吃,只好再麻烦足球辛苦一下了,而这次做的是汤饭,我实在是吃不下了,只有看着他们吃得津津有味。亏!!!
剑河(1月26-27日)
这是整个行程中我最想去的地方,去那里泡温泉,一想到可以在这么冷的天泡进温泉里,心里就不禁兴奋起来了。
到达剑河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我们几个MM总是可以享受到贵宾级的待遇,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那些GG总是分出几个去找食宿的地方,剩下的就在旁边保护我们。这是我最舒服最轻松的一次旅游,吃饭的时候自然会有人安排好,晚上会有人催着早点上床,就连早上都会有人来叫起床,我是什么也不用担心的,只要好好的享受他们的关怀就行了。呵呵~~~~~~~~~~~
把背包放进旅馆里就出去吃晚饭了,没想到又碰到了ZT一伙人,原来他们是下午到的,GG们已经泡完温泉了,MM们怕冷都没去泡,打算去凯里吃晚饭。我都替她们可惜了,竟然放弃了泡温泉这么享受的事,我无论如何都要去泡的,而且还要泡两个小时。
贱人说他老家有个地方泡温泉最舒服了,温泉的出水口正好在河的边上,与河流之间形成了一条小小的温泉溪,是纯天然的,我听后不免心痒痒,偏是贱人不肯把这地方告诉我,气坏了!
晚饭后,大部分人都说露天的大池太冷了,决定要去泡室内的小池,我不喜欢室内的那种压抑,还是去泡了大池,只有小耗子、哎哟姐和我一起去。
刚换了泳衣出来时,确实很冷,当时的温度应该是零下的了,全身发抖赶紧跳进池子里,马上就暖和了。水温不算高,相对空气中的寒冷却已足够了,在江西的三百山也泡过一次大池,那的水温就高很多,害我总是露半边身子在水外面的,在剑河就可以整个身子泡在里面,特别舒服。
和哎哟姐两个人占了一个出水口,因为那的水特别热,泡起来也特别舒服。这时有人在放烟花,大概是不想让第一个放烟花的人独美,四周都开始有人放起烟花来了。躺在温泉里看着那些烟花一个接一个的散开来,有点象在做梦,随着烟花的散落,尖叫声也此起彼落。
小耗子问我在镇远放的烟花有没有这么漂亮,我说:“没有,在镇远放的烟花比较小,没有这么大这么好看。”不过,在镇远放烟花真的很开心,和看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就这么和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再看看烟花,或者游一下泳,不知不觉就泡了两个多小时,当我们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有些人已经睡了,没睡的人都在打找朋友,我看了几把实在是眼睏的不得了,只好去睡觉。这一晚睡得极好,把隔壁打牌的吵闹声当成催眠曲了,一觉到天亮。
白邦村(1月27日-28日)
这是在我们计划外的一个苗寨,因为我和宝宝喝醉了的关系,行程已经乱了,就想着随便找个寨子呆两天,他们商议过后决定去台江县南宫乡。足球因为工作关系,在台江就和我们分开独自回贵阳去了,只要我不在,他就可以自由自在的吸烟了。
车上,熟睡中的哎哟姐打了个喷嚏醒来了,对着我说:“冰点,我知道你前世是谁了,是个清朝的美女。”然后,我就变成了赛金花的转世,而小耗子则变成了郑和的转世。
当中巴车绕了无数个弯上了山后,路边开始出现积雪,然后看到房顶上都是白白的雪,打开窗子一看,空中飘着雪粉,而坐在车里的我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有点奇怪。南宫乡在山里,大家都期待明天会下更大的雪,最好来个大雪封山,就可以有借口在寨子里多住几天了。
经过那么多的地方,看了那么多条河,贵州的水确实漂亮,每一条河的水都很清很绿,大概是因为这边的山大多是石头的关系吧。少了泥土的流失,水自然就特别干净,可是没有了泥土的滋润,这时的物产也就特别贫乏,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就会特别的苦。
车子到达南宫乡时,停下来检修,而我们也趁机去方便一下。进入贵州之后,最不方便的就是太难找厕所了,即使有也又小又脏,在山上也不能随便,因为你不知道会不会忽然间就有人冒出来的。看到这里也开了赌档,而开骰子的是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赌大概是人类的天性,但是要一个小孩从小就耳濡目染这些不好的行为,我想没有人会支持的。
目的地终于到了,我们下车后一看,原来路两边的山顶都有寨子,司机建议我们到右边山上的寨子去,因为那个比较大。
看到那建在山顶的村子,想到要背着包爬上去,心不免有点虚,可是已经来到了,总不能倒回去吧?而且每个人都背着个大包,不可能叫他们帮我背包的,咬一咬牙,走吧!
到了村子,阿尔曼去找住处,村子里的小孩看到有外人来了,纷纷跑出来看。阿杰看到这种情形很兴奋,从田梗上跑过去想和他们说话,没想到反而把人家吓跑了。我也跟了过去,站在田梗上看着对面山上的寨子,还有坐在路边的队友,忽然感觉到很孤寂,于是赶紧又走了回去。
我是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受到这样的盛情款待的,村长、支书、主任等等,只要是稍微有一点官职的,都来欢迎我们,并把我们安顿在村长家里住。听他们的话,还以为他们把我们当成是上面派下来考察的了,赶紧问阿尔曼,阿尔曼说已经和村长说了我们是去旅游的,我们才放下心来。
我们一住下,他们就开始杀鸡,叫也叫不住。别的地方烤火用的是木炭,白邦村却是烧柴火的,烟很炝,一时无法适应,大家都找地方躲烟去了。由于没有想到这里的贫困,我们是什么物资也没有准备的,面对村民的热情,大家都不好意思了。当我们在阁楼上烤火的时候,远处传来音乐声,赶紧跑到窗台上看,原来是村子里的卢笙队来了,而这些只是为了欢迎我们的到来。
卢笙很大,最长的可能有三米,而他们还要抱着它边走边吹,很佩服他们的。当他们把卢笙放下休息时,我也就着胡乱吹了起来,原来每个卢笙的孔是不一样的,所以发出的声音也不一样,越大的就越低音,用的气也越多,我要鼓足了气才能吹响几秒钟。后来吹到有点气闷了,才放弃,不过很开心。
看着那些陆陆续续进来的苗族少女们,就知道开饭时间快到了,而她们是来唱歌跳舞敬酒的。跟着这些女孩的舞步跳了几圈,闹哄哄的,即使是最简单的舞步我也记不住,刚以为自己掌握了,然后脚步就又乱了,后来只好放弃,看来我不适合跳舞。
吃饭前,阿尔曼怕我再喝醉,严令所有MM不准乱喝酒了,并把苗族敬酒的规矩告诉大家,就是要让他们喂,千万不要用手去碰碗或者杯子,一旦碰了就要喝三碗了,听起来很恐怖的。阿杰自告奋勇,说喝酒有什么大不了的,今晚就由他来喝吧。哈哈,我心里想,阿杰这次可是完了,他不知道苗族米酒的厉害。
果然,饭菜一摆上来,从领导开始敬酒了,我们赶紧吃饭,先填饱肚子再喝没那么容易醉的。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上来敬酒,心里发虚,幸好他们也不强求,只要说不能喝的,他们就只倒一点点酒意思意思下就行了,才放下心来。而那些想和我们喝多点的,就叫他们去找阿杰,反正他能喝,而且也打算牺牲他一个来成全我们大家的。
酒到酣处,苗女们开始唱起来了,我是很少听民族歌曲的,就算听了也记不住,吴老师是教音乐的,她说和别的苗寨听到的歌不一样,我就用手机录了一段,感觉还不错。她们唱完了,阿尔曼就让吴老师带领我们也来一曲,我对唱歌是毫不在行的,记性又不好,歌词更是一点也记不得,只能滥竽充数了。就这样你一曲我一曲的,双方都很开心,酒席就在歌声中撤下去了,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晚上,所有的GG在厅里打地铺,房里只有两张床,于是我、兔尾巴、吴老师也打地铺。睡下后,烟仍然很炝,总觉得呼吸不了,就叫小耗子来帮我们把窗子打开,窗子打开后风又很大,只好又叫小耗子帮我们把窗关上。我用的是阿尔曼登山的睡袋,这个睡袋又长又大,怎么都睡不暖,刚觉得有点暖了,一个翻身就又变得冰冷起来,就这么反反复复的折腾,一夜没睡。天微亮时,兔尾巴叫了我一声,原来她也是冻的一夜没睡,下半夜是甚至是半坐着的,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了才敢说话。唉!她早说嘛,这样我就可以过去和她挤在一起,就不会这么冷了。
起床后才发现,我刚洗干净的米色外套已经被烟灰染成黑色的了,又怕换了会把别的衣服也弄成黑色的,只好将就着穿着它。阿杰昨晚喝的酒这时才开始发作,自己的包也背不了,一直在叫头痛,还吐了起来。还是我们这种喝了就吐的人比较好,吐完了就睡,第二天就象没事人似的,不过还是不喝酒最好。
早餐后,随着村干部去了解了一下村子里特困户的情况,又去看了一下当地的小学。小学就是一栋两层高的木房子,就几间课室,黑板和桌椅很多都坏掉了,有些教室连讲台也没有的。
由于我们是毫无准备的,只能回去后再寄一些衣物、文具过来了,或者是找个机会再来一次。凭借个人的力量试图去改变这种现状是不可能的,必须要集中我们大家的力量一起长期坚持下去,帮得了一个就是一个,总比嘴上说说却什么也不做要好得多。这事当然就由黔之驴的朋友安排了,贵州需要资助的人太多太多了,远在深圳的我能做的事却少得可怜。
下山的路比较湿滑,在贱人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硬是把他抓过来当我的拐杖,想趁机把他老家的温泉地点弄清楚,然后就找个机会去泡一泡,偏是他太狡猾了,怎么也不肯告诉我,说是要等他回家了,让我去湖南,他才带我去。一路拖着他终于安全下到土公路上,离开了白邦村。
朗德――凯里(1月28日-29日)
朗德是比较大的一个苗寨,已经很商业化了,游客不能住在村民家里,必须要住在招待所里。天涯对这一带比较熟,住下之后就由他和阿尔曼一起去找住家安排晚餐。
听天涯说,这里的酒比较好喝,他上次就在这喝醉过,我听了不免有点害怕,上次醉过后,现在闻到米酒的味就想吐,啤酒还好点。
出了贵阳后,几乎天天都在吃火锅,有时还会另加几碟小炒,总是这么吃着吃着就吃撑了,可是我也没觉得自己胖,反而觉得自己瘦了。越来越喜欢贵州了,因为我怎么吃也不会胖,哈哈。。。。。。
我们人多,必须分两桌,楼下一桌楼上一桌,我就选了楼上。吃饭时,听到楼下传来苗族姑娘的歌声,就知道敬酒的来了,大家开始商量如何才能避酒。幸运的是,敬酒的只是一位苗族美少妇,每人喝两口酒就算完事了,才明白,连敬酒这一过程也已经形式化了。
饭后,一帮人随着苗族美少妇回家了,剩下的人回到招待所,小耗子和阿杰就贵州如何才能脱贫的问题争辩起来,且越说越大声,后来等到阿尔曼回来才停止了。天涯大概是吃饭时喝不够,就又去买了几瓶啤酒回来,太平洋叫我去喝,我本来不想喝的,可是想到他们几个大男人一起喝确实没啥意思,就去了。
在零下的气温里喝啤酒,越喝越冷,象掉进了冰窟窿似的,也只有在贵州才能喝不冻的啤酒,在深圳不管多冷我都是要喝冰冻啤酒的。后来,天涯醉了,觉得挺奇怪的,他在三门塘、白邦村都不怎么喝,一到朗德就把自己灌醉,至于是什么原因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早上,八点未到就有广播在叫我们起床了,听的不太清楚,大致意思是说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让我们快点起来观看。想赖一下床都不行,广播的声音越来越起劲,根本就没办法再多睡一会,只好起来了。
走到村口,才知道原来是来了个旅行团,寨子要为他们举行欢迎仪式,柳明老师穿上苗族服饰跑过去想要鱼目混珠,不过好象没有人上当。看着这已趋形势化的仪式,很热闹,游客也很开心,我偏偏不合时宜的想起在白邦村里村民们发自内心的欢迎我们时的情形,完全没法比。尤其是当有人向我们收取每人十元的观赏节目费时,更是气愤不过,我们就住在广场的旁边,是他们一定要在这举行仪式的,却还要向我们收钱。让天涯去协调,仍然不行,说什么要就交钱要就离开,那我们就选择了离开,反正也看够了,到凯里腐败去。
天涯和太平洋要赶回贵阳上班,就让他们先坐车走了,剩下的人到凯里吃酸汤鱼。酸汤鱼其实是剑河的特色菜,在剑河我们却没有吃,反而跑到凯里来吃了。
鱼上来了,我不适应那种木姜子油的味道,硬逼着自己吃了几口后稍为好了一点,木姜子油的味道太重了,反而把鱼的鲜味夺走了,不过汤还不错。最奇怪的就是,当我把鱼头夹起来准备吃的时候,眼皮开始不停的跳,我一生气把鱼头给了哎哟姐吃,过了一会它又不跳了,这鱼还有点灵性了,就是不让我吃。
回贵阳的汽车票竟然比火车票贵了三十元,除了柳明和媛媛决定坐汽车回去,我们大家都决定坐火车走,反正时间多,打算把这省下来的三十元拿去腐败和洗桑拿。唯一失策的就是,火车是慢车,要五个多小时才能到贵阳,所以我们到贵阳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离开贵阳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到达贵阳时却有一种终于到家了的感觉,我已经把贵阳当成自己家了。
回家(1月30日)
自己一个人坐在侯机室里,看着身边那么多与我去往同一个地方的兴奋的人们,而我不免有点失落。
飞机离开了跑道,我拼命地往下看,想要抓住些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外面只有漆黑的一片,我知道自己离贵阳越来越远了。
下机,出机场,上车。
走在回家的路上,一切是那么的熟悉却又显得那么的陌生,似乎一切都与我无关。
新年上班的第一天。
虽然昨晚到家时已经是半夜了,我仍然提前到了公司,然后我发现我在贵州的快乐一直伴随着我,丝毫没有减少,因为我竟然对着我的老板笑,这是两年来都没有试过的事。我的脸上每一秒钟都洋溢着笑意,而这种快乐的情绪也感染了周围的人。
嘿嘿,这是俺上网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能完整看完的流水作业
很多细节俺还没仔细推敲,
待俺慢慢的看你这ZT春节抛弃我们去贵州玩什么东东去了....
嘻嘻,写流水帐是我的强项也是我的爱好。
俺是仔仔细细的把这篇流水读完了
好看好玩!
不行!不行!俺去了贵州这么多趟都没你这一趟玩得爽!!!
俺不爽导致郁闷!!!!!!
5555555555555555555俺郁闷俺郁闷!
今年你怎么也要陪俺再去一趟贵州!!!!!!
,出
场,
走
回家
,一
熟悉却又显得
陌生,似乎一
都与
关。
新年
班
第一天。
昨
到家时
经
半夜
仍
提前到
司,
发现
贵州
一直伴
着
,丝毫没
减少,因为
竟
着
板
,这
两年来都没
试过
事。
脸
每一秒钟都洋溢着
意,而这种
情绪也感染
周围
点象流
帐。
熊猫,你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呀?
我都说了是流水帐,你在后面跟什么“有点象流水帐”呀?
还把字弄得那么花俏,想干嘛吗?
幸福呀~~·
可怜啊~~
我家里父母哥姐全部来深过年~~·
偶是整整一个假期都是背个大包~·
跟在他们后边跑前跑后还得埋单~~~·
看了一小段~~估计很精彩~·

先打包~~
下次再慢慢细看~~
详尽、耐读,藏之
这懒家伙回来这么久才整出来一篇流水,
你们还表扬她呢!!
连一点手信都没给俺带回来!要求发回去重新写过!!!!!!!!!!!!!
呵呵,真是够长的,看完一半,偶已经心动了,为了避免今年出行计划再次被修改,剩下的一半,偶等冷几天再看
冰点
很久没有见到文字了
感触了一回云贵
好象全是吃的?
风景呢?
磨房二个美眉的文字有特色
一蝶写细节很多
冰点写流水帐文字很内行
零零星星的
人与事
全在
呵呵:)
因为这一路都在吃,再加上有风景的地方少(处处都是风景),人文才是主要的,可我偏对人文没什么兴趣,就写的少了。
最重要的是玩得开心,风景倒变的次要了。
就知道吃吃喝喝的ZT,嘿嘿嘿
实在是好巧﹐我们在贵阳到凯里的火车上遇到了赶往镇远和你们汇合的小耗子﹐他极力游说我们和他们一起去镇远
﹐当听到我是广东去的时候﹐就说﹕我们队伍里也有个广东深圳的﹐叫冰点太阳。我当时感觉那个亲切啊﹐虽然不认识﹐不过久闻你的大名了啊﹗
我的作业在这﹕
http://forum.doyouhike.net/ut/topic_show.cgi?id=695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