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 泰国游记：贫穷典当

说起帕提亚(PATTAYA，地图上译为帕塔亚)，导游不无遗憾地对我们说：如果诸位早两个月来玩，可能就可以看到美国的航母了，还可以到航母上买东西呢！是的，帕提亚位于曼谷湾的东岸，是个海港，也是一个类似三亚的旅游胜地。在帕提亚，你将接触到的是另一面的泰国。

从曼谷到帕提亚，要坐数小时的车子，在半路时，天开始下起米大的雨来。曼谷没有冬季，一年只有三个季节----春季、雨季和凉季。现在正是雨季，所以下点雨来也是老天的本分之事，无责怪焉。突然间从佛国似的曼谷城冲出来的我，耳边闻惯了寺院的钟声经声，这时耳根却难得清净下来，于是在车子的偶尔微簸中不知不觉得沉睡下来。导游也不再说笑了，这位说着一口标准的国语的导游，是第三代华裔，熟悉中国典故，话语间不时流露出对其阿公(祖父)的敬仰。他说，如果不是他阿公的话，他的国语不会讲得这么棒。能在异国碰到同一血缘的老乡，自然显得格外亲切。同团的游伴也都安静下来，只有车外的雨在轻轻叩打着紧闭的车窗。这异国的雨啊，难道你也迫不及待地想认识异国的朋友？

一路上醒了两三次，透过打湿了的车窗，我看到了泰国平原的几个片断。路边随处可见矗立在风雨之中的椰子树，也许是错过了，村庄或城镇这一路上没见到几个。这与拥护繁华的首都曼谷相比，是一种暄嚣后的突然宁静。经过一处地方时，看到两架作废的小型飞机，类似播种机，置于废车烂铁之中。这一路上的时间就是被这几个残片分切成几段，余下的都投资在因旅途疲劳而香甜得睡去上。到帕提亚时，已经华灯初上了。据导游介绍，泰国有七十六府(相当于中国省制)，但只有一个城市----曼谷，所以，照此说来，帕提亚只能算是一个小镇，繁华的小镇，暧昧的小镇。这座天然良港上的设施是由美国人建造起来的。但这似乎不能成为大多数帕提亚人会说一口娴熟英语的理由。

帕提亚的繁华与暧昧似乎隐藏在这座小城的夜色中央。我来得正是时候，雨在车能看到帕提亚的几座高楼时暧昧地停下来了。

夜色中，我们被拉到一个位于海鲜酒店旁的简陋剧院看“西洋秀”与“成人秀”。这在主要收入靠旅游业的泰国是被允许的，或者说是被默许的。“西洋秀”是几个来自俄罗斯的少女表演脱衣舞，少女长得很美，可让人砰然心动。还有一个男魔术师穿插表演几个老掉牙的魔术节目调节气氛。场地很小，只容一两百号观众，那晚坐的大多是中国人。时间很短，表演是循环的，所以几乎是敷衍了事。再加上东方人的大庭广众下的羞涩，不愿配合，许多舞蹈都是草草了事。出来时听说有一个人趁乱摸了一位俄罗斯少女的屁股，不想那少女一把回转身，狠狠地摔了人家一巴掌。怪谁呢？人家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揩油不得。大凡来此的人只是想花600铢(约合人民币120元左右)见识一下什么叫脱衣舞这个西洋镜罢了。

出来后，我们几个没有回下榻之处，准备好好看一下帕提亚的夜景。时间已经近12点，正是今天与明天的交合之处。

帕提亚的“红灯区”很多。早在来泰国之前，我就听说有许多人贩子到泰国偏远山区去收购年幼的处女，售价低得瞠目。所以在泰国雏妓数目不少。而夜色下的帕提亚，色情业是公开的，通宵达旦，没有打烊。漫步街头，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跟着一辆当地常有的工具车，你不必害怕这有半夜有什么阴谋，这车上只坐着两个人，都是本地人，除了司机，还有一位中年人或三十上下的女人。他们都是拉皮条的。起初那位“仁兄”从车里探出头来，对我们说：坐我们车子去玩吧，不要钱。一口流利的汉语吓得我们一跳。在帕提亚，能操三四国语言的人很多，除土语外，估计最常用的依次是英语、汉语、日语和韩语。去泰国玩的中国人很多，就连街边摆小摊子的少年或老人都会讲一两句“国货”可见一斑，其中不乏有公费之旅的，也有许多来自胞兄胞弟的祖国宝岛台湾。出于一种陌生人的提防，我们忙不迭地推辞了，没想到刚走不远，那车又顽强地跟上来，从车窗里伸出一张广告来，上面无非是些裸露肌肤的女人写真，就是中国民间暧昧地称为“鸡”的女人。“一夜1200铢，安全又便宜的。我带你去，就在这不远。”我们谢绝他的“热心”与“好意”。那车才悻悻地开走了，但其实仍在街上不紧不慢地“兜风”，一路东张西望。这条街的外国人多着呢，有东方人，更多见的是西方人。

远远地望见一处灯火通明的市场，过去一看，竟是四面通风的微型酒吧。就像百货商场里的一个个柜台一样，整齐地摆设着，外面放着一圈椅子，里头则是几位泰国女子，年龄都在二十来岁之间。她们一见客来，有的就在柜台上扭起妖艳的蜂腰，随着音乐跳起了的士高，有的则尖声惊叫，乱招双手，以期将这来自异国腰包很鼓的游客变成自己的顾客，吸引过来。

吧台外面坐得多是来自欧美各国的西方人，他们暧昧地揽着身形瘦小的泰国姑娘，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同时也把玩着另一只手中的尤物。啤酒不贵，35铢一瓶。但泰国的啤酒很苦，喝不来。然而周围花枝招展的女郎们又是热情甜美，非要拉着你不放，嘴中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我们赶紧用汉语推辞掉，于是一个汉语，一个英语，谁也听不谁，最后她就撒了手，我们则撒开了脚。在这里，听得最多的一个单词是“PAY”。即使你不懂泰语，只要懂得这个词的含义，再加上几个简单直白的手势，就可以顺利地完成这种灵与肉的交易的。在这里，我看到一个老外(在这里光顾的都是老外，不管你来自西方抑或是东方)喝完酒后，意犹未尽，从后裤袋中摸出钱包，当着身旁的女孩一张张地数起钞票，然后合上，离开。离开的还有身边那位姑娘，细小的她搂着肥佬的腰，像藤缠树一样，走入夜幕中。。。。。

灯火下的帕提亚显得特别繁华，因为贫穷都被典当了。

----------------------------宋朝未婚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