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战车独闯阿里之路

北京“战车”独闯阿里“天路  11

“是谁带来远古的呼唤,是谁留下千年的梦幻?------还有那久久不能忘怀的眷念”。一首“青藏高原”的歌声,带来一生的梦幻和理想。特别是2001年7月带领“中国女子珠峰探险队”驾车到达”珠峰”山脚下的大本营,行程近8000公里。西藏的东部、南部、北部,“她”那美丽的雪峰、浩淼的湖泊、一望无际草原、神奇、自然消失的王国及最难破解的古文化之迷,及几年的导游生涯,几乎跑遍了四川甘孜、阿坝、云南地区。确定下进藏时间,提前半月。把车辆进行了检查,改装加固、做顶架、加钢板、加固车身大梁,准备工作感觉是永远做不完。买备件、购食品、找资料、所碎杂事等,终于一切就绪。在2002年7月21日起程。一、川藏318、317国道线:一出成都,就驶入成雅——高速公路。“战车”就向欢快的马儿,展开四蹄,车速达110公里时速,延着318国道、在川西平原上飞驰,顺青衣江而上,青衣江渐渐由宽变窄。车到二郎山下的新沟镇,未到放行时间,“战车”的车身花纹、车头的猎豹图案,引得众人围观,特别是车顶的 有三个备用轮胎。好奇的问到:“你们到哪里”?“西藏阿里地区”。就连当地的交警也佩服我们的胆量,破例优先放行。穿过二郎山隧道,沿大渡河、瓦斯沟而上,“战车”在新建的路基上,上下起伏,改装后的钢板,走在这样的路段更是无惧。车胎卷起的黄土,使得车身颜色也完全改变,好在保养时,把防尘也作为一项目。折多山海拔4298米,弯道曲折,盘山道好似没完没了的出现。现在加宽改道的柏油路面,上山车速可达50-60公里时速,只需不到1小时,就能到达山口位置。山口的经幡、清薄的桑烟,在高原寒风中飘荡升起。按照惯例;小息片刻,在寒风中清醒大脑。下折多山向西,呈现出了高原地貌景观。地形宽缓、山岭浑圆,河川密布、草场肥美辽阔。在新都桥,川藏公路在此分为;北线和南线,南北两线又汇于西藏邦达,我从南线进藏吧!公路随着弯道而上,“战车”咆哮着奋勇直冲。刚才还晴空万里,随着海拔的升高,雨雪纷飞起来,公里顿时迷蒙一片,冲出积雨云层,又见晴空万里。望着山腰的云层雨带,公路旁的高山草甸、遍地黄花,把草甸妆点成金黄一片。天色近黄昏,下到雅龚江河谷地段,海拔已降至2000多米,剪子湾山,公路层叠的向上盘旋,在两山之间来回穿行。“战车”一至在4500米以上盘旋行驶,下山便是,世界高城:“理塘”。理塘毛娅大草原上,80公里的宽阔公路,一马平川,越过海子山口,在群山环抱之间,静躺着两个蓝色的湖泊,令人目眩神秘。雨越下越大,道路泥泞湿滑,不时还有小股的泥石流顺山而下。随时还用:“四驱低速”,左右摇晃着方向盘,用前轮拨开泥石流留下的泥浆。冲出泥槽区,驶过金沙江大桥,进入西藏地区。顺着江边的公路,向西而行。愁人的雨水一直下个不停,乌云在山谷的上空形成厚重云层。飞速的车轮碾压着泥浆飞溅,“堵车了”,下去看看前面的情况,雨水带着山石形成的泥石流,已经把公路淹没,形成一道宽20公尺、深达近1米的斜坡。而山上的泥土还在不断地涌下。看着这种情况,不住摇头叹气。在这山沟里,前进不能,后退不能。同行的成都体院进藏伙伴,问到:“怎么办呢?”大家经过两小时的紧急抢修,勉强能通过。“加油”前冲后退地几经折腾,终于冲了出来。翻过“拉乌山”,下山的公路上,从山上滚下的大小石头,就象地雷阵似的布满公路,山上还在不断地滚下石头,回避着大小石头,不时还得下车搬动大石头。一过澜沧江大桥后,老天特别赏脸地洒下阳光,虽然短暂的危险过去了,江面上的薄雾,还没有退尽,趁着阳光初露的机会,大家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摆出各式美姿,拍摄大桥横跨两岸雄姿及江中巨石。觉吧山是川藏南线国道坡道最长、最艰险、弯道最多的一座大山,也在许多川藏线照片中拍摄最多的地方。可想当年“18军”修路的艰难。两车一前一后地紧跟着。水浸的沙地公路没有一丝灰尘,坡道随着高度而上升,澜沧江就象一根细细的腰带在山下回绕。常言道:“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的公路,全部是在悬崖绝壁开凿的状况而成为地面,不时旁边的山体塌方,拉伸的裂缝留在公路上。看着下山的路,后怕一时的疏忽,造成了却终身后果。每到一个回头弯道,都用应急灯提醒后面的同行车,不时还得停下拍照,借机冷却刹车温度。几天前的雨水,使山下公路破烂不堪,时而在坑中跳出,时而在漫上公路的河水中行进,“战车”扭着“秧歌”、跳着“探戈”行进。“东达”山上,雨水已把小沟变成大河,现在又被山洪冲毁了路基。倒霉的货车在河里侧翻着,任随洪水的冲刷。好心淳朴的藏族同胞,帮忙抢救车上货物。兵站已经有几十辆货、客车堵在那里了。前面的公路被洪水把路基冲毁,今晚肯定是走不了,兵站所有的房间都被安排。近百人已经陷在兵站,修路的武警明天才能到达。西藏旅游局的司机“眯玛、刚珠”也赶来了,原来是川藏、滇藏的路也断了,只好返回。福建汽车运动协会的进藏探道车也成为遇难同行人。天一放亮,我们5辆车开到前面,福建汽车运动协会的车,在倒车时又被水冲到河里,“危险、快拖出来”,我马上开车冲到河边,用钢丝绳挂住前面保险勾,用四驱倒挡,很快地把他拖出险境。这时候让4500型在前面,三菱和福建车在中,我在后面。告诉他们:在跳跃松软的地面,只用“四驱”还是不行,还需有速度才能冲过去。四辆车都已过去,该我了,“挂四驱”用四驱低速二挡猛踩油门,只听发动机怒吼着、跳跃着,一冲而过。伟曲河水已经上涨到左贡县城公路边。在“田妥”乡所在地方,洪水已经漫上公路,只剩下在水中时隐时显的界桩,距离有50多米。把车停在水边,观看水波纹和两边的距离,用1挡慢慢下水,水升到车厢底板的高度,又才回到公路上,再指挥后面的车辆一一过来,我们相互照顾彼此的车速。无水的柏油路上,车速还是保持到80码时速。先走的4500型停在路边,原来“眯玛”进水速度太快,飞溅的河水把发动机骤然冷却,使铝制的发动机把曲轴抱死,不能转动,只好就地找货车送到昌都修复才行。在离“邦达”不到20公里的C型弯道上,“伟曲河”洪水已把公路淹没,洪水在公路弯道形成回旋的河面,路边的小树只剩树枝在水里摇晃,有办法;插上涉水管,拆下风扇皮带,分电器作防水处理等等。在爬上山坡,往水里扔石头,测水深、看宽度,让他们沿我过水痕迹再行。返回水边,再引导大家过水。全部安全过来后,特别在水边留影纪念,记住这最危险的经历。“邦达”,位于海拔4500米的高度,是北接昌都,东接拉萨,也是川藏公路的南北线的交汇点,只有一排低矮的平房和兵站大院。好在这里有了手机信号,也说明是这几年的进步吧!一大早,几名筑路武警,正忙着立一个禁行告示牌:“ 怒江沟到八宿大塌方,一切车辆绕道而行,具体通车时间另行通知。” 武警某某支队。此时的“ 业拉山”,由于连续一星期的雨水,使得公路山坡上泥土不停塌方,道路泥泞不堪,狭窄,异常溜滑。弯道、桥梁也特别多,公路完全是在两山之间来回穿梭,怒江边,陡峭的山崖还在不停地掉下石块,大家把车距拉开,紧靠崖壁而过。此时的“怒江大桥”已挤满了被堵的大小货车及客车。几天前的雨水,已使怒江沟发生严重的塌方。另把一辆邮局的小车打进了怒江里,死去5人。大桥的警卫连住满了过往的司机及妇女儿童,好在连队的教导员,去年我带领“女子珠峰探险队”就认识。看着我们的情况,把最后的一间从不对外的会议室,给了我们18人住。来自天南地北的游客,连声感谢。雨季的雨水真多,我们已经在雨中行驶了5天,望着窗外的雨水,大家心情焦急,山谷中的怒江,被雨雾罩得严严时时,不见对岸山崖。我们几个司机准备到塌方区去看一下情况,路已被山上的石头铺满,只得在石堆中绕行。一面还要提防山上滚下的石头,迎面遇上冒着生命危险,翻过塌方区的藏族同胞,便向他们打听前面的情况。“不行哦,远远地,半月通车的没有”。看着这样的情况,大家只好商量对策,不行就走川藏北线317国道,绕点路吧。再说,越往西走,雨也越少,大家都同意返回。匆忙吃过午饭,赶紧收拾行李,返到昌都。几天前的雨水,还使地面湿滑。穿行在重山峻岭中,道路异常地狭窄,浓密的树木好似穿行在林间公路,根本看不见对面来车,遇弯必减速、鸣喇叭,另用应急灯,提醒后面的车辆。没有尘土的公路,大家互相照应,遇上风景优美,还不时停下拍上几张美景。“雪波拉”山口的经幡随风摇曳,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在阳光照耀下,发出刺目的反光,山口经幡,成为大家“摆谱”的舞台,望着山下的公路窄而弯,按照惯例,提醒检查底盘和刹车,山下的草场,好似“鲁郎”风光,想不到317还有这样的风光,绕道下山,弯道上,懒得连车都不下,拍摄上层公路的美景。车出“类乌齐”,不少地方还有几天前的塌方痕迹,养路工人还在抢修路基,驶过修复的路基,轻鸣喇叭、摆摆手,道声问候。看着有他们养路工人的身影在路上,前方一定是通车的。越往前行,道路越来越干燥。杨起的尘土形成黄色烟带。不见后面车影。不管他们,日本车的密封性比我的好。傍晚时分,在“觉恩乡”距丁青县城60公里的位置,在S型的弯道上,上涨的洪水已把公路淹没,一辆货车陷在被水淹没的公路上。不能动弹,只好返回到道班借宿一夜。第二天下午3时,才恢复通车。我们凭着车身体积小,在货车夹缝之间穿行,藏族驾驶员“刚珠”脱下鞋袜,高挽裤腿,下水探路,左、右手拿树枝,横向移动探着水深、宽度。大家都安全过来后,傍晚时分才到丁青。行驶近50公里,天边才露出鱼肚白的颜色,清晨高原寒风,微微吹拂,吹来浸人的寒气,四辆车扰动着满天尘土,道路也没有塌方的痕迹,只是路窄、弯急、凸凹不平,翻“曲里拉山”,上“斜拉山”,好似一山连一山,山体一层一层向远处荡开去。在“斜拉山”山口,看着近在咫尺的垭口,除了惊讶,更多的是喘不上气来,垭口寒风,把经幡吹得“哗啦”作响,在也没有走过这样危险的山体公路,连山下草甸的牛群也只是一个小黑点而已。好奇的我们到公路边,两人合推一块石头,计算着要几分钟滚下去,看谁的滚得近,小赌10元一番。刹车踩热,逼着二、三挡下山。看见山下黑点的不断增大,不时为了安全还到山体流水处冲洗轮鼓降温。美丽的大草原,开满遍地的黄色不知名的小花。好似金黄色地毯,车轮飞快地旋转,冲坡、下坎、过河道、碾得水花四溅,铺天盖地,飞溅的水花又把挡风玻璃冲洗得干干净净。赶路加速,真是“好事多磨”。出“索县”20公里,又逢公路改道架桥,及其难行,真是高原三跳路“车跳、人跳、心跳”。“岗拉山”上的小雨,已使山下小河,变成难行的河障。好在“战车”的防水性能极佳,挂上“四驱加力”,毫不理会路面的湿滑,“战车”呈S型前行,冲过降雨云层,山上的太阳也露出笑脸,刚才还泥浆飞溅,现又见尘土飞扬。真是“高原的天,高原的地哦!------公路一直在5000多米的高原盘旋,远处雪山、群峰耸立无边,杨起的尘土,被寒风吹到公路一边,山口处的经幡舞动,用小石块堆起的玛泥堆,格外显眼、醒目。仿佛告诉人们:“我总是站在风口上”。那也是虔诚信徒们,为自己建立的灵魂之地吧!太阳渐渐地落了下来,天边的火烧云映红了山顶。美得令人陶醉,置身于奇异的景观中,仿佛被某种神奇的神力催眠,只剩喘着粗气的呼吸,机械地按着“快门”,自己的凡身已不存在,只剩下灵魂出窍的感悟。高原下的夜空,星星明亮地在你眼前摇晃,似乎伸手可及,太空银河里,叫不出名的星座,目不暇接,不时的流星划过夜幕,留下长长的尾巴,“那曲城”的灯光远远地呈现在地平线上,使你根本分不清是星光,还是灯光。半夜时分,好不容易从“太空”下到“那曲”城里。天色已经明亮,另外3辆车早已上路,恢复昨天5座大山开车的疲惫,今天又不赶路,顺道便去纳木错,那曲赛马节,满地遍山的各色帐篷,星罗棋布在山坡上,穿着节日盛装的各地藏族,点起灶烟,喝着奶茶,买卖牛羊的场面在公路两侧交易。青藏公路的改道加宽工程,使得车辆不时驶下公路,行进在便道中,好奇的藏族牧人微笑地看着满是尘土泥浆作色的车身,堵车时,小孩们伸出满是黑壳的小手,我们做出在内地没有的慷慨大度的奉送。当雄分路后,到纳木错的公路,也比去年的时候多了,山上的经幡,桑烟在山口的寒风中吹拂飘远,纳木错湖面,静静地躺在 唐古拉山下,说不清湖水是什么颜色。深蓝、黛青亦或都不是。下山近40公里的搓板路面,不得不抓紧方向盘。傍晚的纳木错,帆船石映在晚霞的光影中,更是显出她的独特身影。五色经幡在晚霞的照耀中,显露着隐约可见的轮廓。天边的火烧云,一点一点的独蚀上方的乌云,只喜得身穿防寒服的超级影迷们,摆开着“长枪短炮”,一阵狂拍,四周除了风声,就是金属的“咔嚓”声。夜幕下的纳木错,沉睡在念青唐古拉山下。一拉窗帘,阳光轰然而进。伸伸懒腰,叫醒广州朋友,一个个倦意满容,大倒苦水:“4800的高度,还有头痛之感、旅途之倦”。好在今天就到拉萨,好好再休息一会吧!笔直的柏油路,“战车”飞扬四蹄,近达100公里时速,很久都没有这样的高速感受。过羊八井,驶入峡谷,谷底是拉萨河支流。明显觉得不断下坡,下了七、八十公里的同等坡度才见缓平。海拔下降到3700米的拉萨河谷地带,怪不得窗外的风不那么凉,路边的青稞田也逐渐多了起来,路边的行道树长绿在两旁,一到机场路的叉路口,就进入拉萨市区。我们的“战车”,经过13天的长途跋涉,身披满身川藏尘土、泥浆进入市区。街上的豪华进口车多如牛毛,水泥路面平过草原,行在五彩霓虹的街上,加之一些代英语和各式汉字的广告,似乎忘身在高原拉萨。“回到拉萨,回到我的家。”丰盛的晚餐中,道诉着路上的艰辛。朋友的盛情取代所有的一切艰辛,喜悦的心情取代疲惫的身躯。 几天来惬意的放松,白天到处闲逛游玩,晚上朋友们约上今晚是:“岗拉美朵”酒吧,明天“旅行者”驿站,尽兴地喝着啤酒,不管是认识或不认识的朋友,互相传递着见闻经验。特别是满口的四川话,大家都会问一句:“你是走川藏线来的吗?有没有塌方?”风光景色道路情况,也是非问不可的事情。晚上回到宾馆,大脑中还要考虑很多进阿里没有想到的问题,查看地图、熟记地形、河流分布及公路里程。车辆的检修、保养和相关的配件,购买液化气钢瓶、炉具、高压锅及食品。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身体得到很好的恢复,所需准备的工作已接近完备,特别是卖备件的北京朋友,我需要什么备件,则无偿供应。鸿喜宾馆的懂事长,专门赞助两个轮胎,万事具备,只等过了“雪顿节”。“雪顿节”那天,早晨3点起床,赶到邬孜山下的“哲蚌寺”,天色还没有放亮,周围黑黝黝的,朝佛的藏族已挤满山涧小道,听说展佛要在天明之前开始,大家都会及早赶到,以防错过展佛时间。天色刚刚发亮,山谷四处飘起一缕缕的桑烟,低沉有力的法号回荡在山涧,烟雾渐渐散去,一幅巨大的释迦牟尼刺绣像从山坡的展佛台徐徐升起。此时,整个山谷佛台被一片光彩夺目、耀眼初升的太阳照射,如潮涌动的人群也被震撼在这片光彩夺目的佛光之中,人们一勇而上的抚摸亲吻------。 二、进西藏“阿里”南线:8月11日,拉萨送行的朋友们开着自己的车辆,把我们送出拉萨,千丁万嘱般地诉说着,大家依依不舍------。到“日喀则”的公路,我早已熟悉,道路随着拉萨河而上,聂塘大佛也无暇顾及,顺着曲水公路沿雅鲁藏布江而上,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和绿色的青稞田,统统抛在身后。宽敞的柏油路,使“战车”车速保持100公里时速。270多公里的路程,只用了3小时,就到了“日喀则”。拉孜德旺旅馆,热情好客的藏族老板娘“格桑卓玛”听说我今天要来,早已安顿好休息之处,迎进客厅,热情地端上酥油茶,喝着香甜可口的酥油茶,观望装饰非常美丽的藏式图案花纹,真是不多见。有如进入了梦幻般地大堂。出拉孜5公里318国道陪行我们近3000公里终于与我们分手。直行就是新藏公里214国道,公路两边的塌方路段还没有修复,偶见几个倒班工人的忙碌身影,水毁的路段,时常有大货车深陷泥潭。载着众多朝圣者的卡车,左摇右晃地艰难爬行,“战车”只能在这种没有公路的坑中跳跃起伏前进。在切拉山下,洪水已经把公路冲毁没了踪影,也不知路在何方?看着远处唯一的压痕,穿行于水花翻浪中的河里,就象水蛇般地绕行。 高原的蓝天,没有一丝云彩,晶莹透明。太阳光眩目刺眼,强烈的紫外线,把皮肤烤又黑又亮,带着墨镜的脸上,留下清晰的印迹,真是大熊猫似的轮廓。过22道班14公里处,丁字型的路,阿里地区南北线分路口便在这里。水泥牌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毫不起眼地立在路边,好在这里还有一个指挥牌,真是“现代化”的标记。至进西藏以来,行在路上完全靠地图而行,往北就是阿里北线,往西便是南线。公路象搓衣板式的难行,只好加快速度,克服钢板的震动频率,路面的坚硬碎石,全然不顾。真是加厚的后桥,克服颠簸的搓衣板地面,是再好不过的手段,连大梁的减震胶垫也是完好如初。出检查站,发现前轮左边漏气,进到县城,马上换胎修理。结果是外胎钢丝断了,扎坏内胎。心想,还是高速行驶的原因,磨损过度的轮胎,不敌坚硬的石头,以后这样的路面,还得注意才行。也算是经验教训吧!萨嘎县是南进阿里的重要通道,向东到阿里地区,向南过江,到吉隆县,也可到中尼边境。该县也是进阿里的最后一个加油站。此后,1400公里就在没有加油站了。人们过度的放牧,以使公路两旁的山坡,严重的沙化。驶过的车轮杨起漫天的黄沙,久久不能散去。公路在草地里起伏难行,被大货车碾压成一个个的弹坑,并留下雨季时挣扎的痕迹。草地的公路留下无数的车轮印,寻找新的没有尘土的地面,也是前面大货车走过带走尘土的新印痕。否则,真要迷路的。在阿里如果前方有烟尘,那就是公路所在,但是必须紧盯着山形和地物轮廓。否则,连问了路也找不到人,同行车也很少。在新、老仲巴县的交叉路口,用指南针找出方向,翻上“朔格拉山”山口,山坡草地已经严重沙化,满目创伤,可悲可泣,马泉湖边的羊群跑过草地也会卷起黄沙,有到是平静的湖水,印着对面雪峰的倒影,天上白色的云彩,倒印在湖面,微风吹过湖水,好似流动的云彩、仙境。沿途风光如画,连沙化的公路,拍出的照片,也可以,以假乱真。但是,路面淤积厚厚的黄沙,常使大货车陷得不能动弹。“帕羊“是个极具“‘阿拉斯加”风味的草原小镇,小镇上松散排列的民居,镇中几十平方的中心小广场,躺着羊群。东一堆、西一沱的在广场上懒散地晒着太阳,几个北京哥们围上来互相询问,哈!看着我们全车只有3人,都羡慕不已,而他们全车是7人。挤到是有点了,分摊费用少吧!远处的雪山上,已经有铅灰色的云层,前方一定有雨。天快黑了,最怕就是在草原上迷路,这里又是动物保护区,有羊群的牧场,就有狼的出现。前面带路的几辆大货车满载转山的人们,已在山坳避风处安营扎寨,看路程时隐时现的轮迹,在半人多高的深草中前行,避开深草,尽量在草丛边缘行驶,不时又回到深草中寻找轮迹,公路就在草丛中和我们玩迷藏一样,有时可见,有时不可见。河滩,桥梁不时在前面出现,有桥的地方,又没有修好的公路,有公路的河里又没有桥,如是奇怪、奇特。前面有灯光,刚才还在焦虑不安的心情,使我们不禁心动起来,近半个小时,到达有灯光的帐篷一打听,这里就是香筑,没有房子,只有几顶帐篷的地方,好吧,为了安全,只好如此了。帐篷女主人,好客热情地招呼安顿,点上牛粪火,没有蔬菜,只好鸡蛋炒饭凑合一顿,安慰着饥饿的胃。挤奶时捆在一起的母羊声,把我们从梦中惊醒,环顾四周,真有地广人稀之感,无边的荒原不见其余的帐篷,昨夜的雨水,使草原遍地泥泞,后面的河流已经变成混浊的洪水,经验告诉我们昨晚的灰色云层,在空波岗日山里,雨水已经流了下来,匆忙收拾完毕,发动车,安装涉水管,避开大货车过水的路径,把车轮对在两轮之间的位置,挂上“加力四驱”,紧握方向盘,慢慢地下水,感觉车轮的跳动和车身下的声音,快到路面上坎时,猛打方向,利用水的推力,翻上河坎,跳出水面。太阳光把清晨湿润的草地雾气蒸发起来,使雾气汇成云带悬在半山中,放牧的藏族牧民,骑马赶羊,穿过公路,公路感觉特别平直,指向蓝天白云深处,卷起的黄尘,好似一堵圈样式的不见后面的风光,同时也装饰蓝天白云的美景,“呀拉嗦,那就是青藏高原”的歌声,从车里传出,回荡在草原上------。刹车感觉无力,距离增加,急速停车检查,刹车总泵后油腔,已经没有刹车油,只剩前刹车,爬下底盘检查,后桥上方的刹车总管的三通接头右边接头震动拆断,油从裂口全部流失,在内地从来没有的故障,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只怪厂家没有考虑悬空震动的危害后果。取出炉具,点烧液化气,随着做午饭的时光,把钢管接头加红退火,用十字改刀前面圆头重新做好形状,临时代用。同时,也把矿泉水、高压锅、红肠、白菜等等食品,做好午餐。否则,只有挨饿了。蓝天下的苍鹰也被吸引过来,好奇的牧民骑着马飞奔过来,看着我们,从后面追上的同行者,高杨双臂招呼到,我们回应高呼:“吃饭啦!”准备好证件,前面边防检查,快出桥头,忽然发现一根绳子挂在路上,刹车已经来不及了,还是拉倒绳子两头的木桩,下来又是道歉、又是解释刹车不灵的原因,才没有戴上“冲关“的罪名,另说前面是“马悠木拉”山口,叮咛注意事项,真是多好的武警战士,驻守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中,可亲、可佩。在“马悠木拉”山下,开锅的水箱,提醒我们加水,停在河边,加水休息。前面的来车,急停在车旁,“谁在叫我”?抬头一看,成都的朋友,又白又亮的内地靓女,已经是“高原女子”了。一番亲热的问候,互说路上的艰辛和奇闻。5216米的“马悠木拉”山口,是进入阿里地区的圣湖,神山最后一道屏障,昨夜的雨雪把公路变成雪域世界,大货车被侧滑得横七竖八的摆在山坡上,顺着没被大货车挡住的雪地草甸,挂上“四驱”侧横车体、绕上山口。山上的经幡、玛尼堆、是阿里神山外最多的经幡处,就连虔诚的藏族司机,都会开车,按照风俗从左到右的绕上三圈,想到路上的艰辛历程,菩萨保佑。特意转上三圈,了却心愿。不知什么时候,后轮又被石头扎坏,下山的公路侧横在半山腰,几条下山道,就像几条腰带绕在山体之间,过来的车队,分成几路纵队,迎面而来,拉起一道灰土的天幕,互相鸣着喇叭、友好的招呼。下到湖边,赶紧换胎。“公珠错”湖边,公路穿行在草甸、沼泽、河漫滩及无数的溪流中,微有不慎,就会身陷其中,“我是单车啊”慎行。不放心之处,还得下车查看,不时倒退出来,另找出路。车轮在忽高忽低的河滩、沼泽乱石中跳跃,改装加高的车身,无惧无谓的爬上、驶下,也才明白阿里地区的车辆后面都没有护边的原因。沼泽地里的黑颈鹤、野鸭和不知名的鸟类,纷纷被“战车”轰鸣的“吼叫”声惊起,匆匆从前方飞起,藏野驴和灵巧的黄羊急速冲向山岗,湖水倒映着美丽的云彩,很多时间还得不断停下拍照留念。黄昏时分,前方烟波洁淼的湖面,就是“圣湖”,玛旁雍错,远方的山峰,就是“纳木那尼”山峰,夕阳下的湖水,一望无际。“圣湖”在夕阳的余辉中发出一种神秘的光彩和心灵地震撼。下山直驶霍尔小镇,安顿好住宿,抢拍下夕阳的余辉远景。疯狂一番,只为这一刻的美景和心愿。经过巴葛边防检查站,“雪山宝贝”冈仁波奇山峰,“她”海拔6638米,她那美丽圆形山峰,吸引着世界各地的朝圣者,梦想来到冈仁波奇的脚下,哪怕千山万水,倒在朝圣的路上,也是她们的魅力所吸引众多教信徒和我们。想到这几年,川藏线几进几出,上珠峰、下山南、穿青藏,心中唯一的宿愿,了却——阿里之愿。今年“马年”的转山人特别多,不管在路上遇见的大货车,总是人货满载过来,空旷的山脚到处都是帐篷,真像一座帐篷城。把车开进四方形的院子,“冈底斯宾馆”,搬下行李,安顿住宿,满身尘土,万般征途过来的“战车”引来众人的围观,特别是当地日本越野车的游客,好奇而惊喜,在阿里地区常跑的4500型、陆地巡洋舰、清一色的日本车大展场,能在这里看到这样的“老年车”真是少见。藏族同行好奇地询问车况问题,看看涉水管,加高车身的部件,化油器改装之处,前边挂着、顶上放着、后面背着的备胎和一应俱全的物品------。不住的感叹着,我们的车况和能力。好好地休息一晚,美美吃上一顿象样的早餐。收拾转山的物品,昨晚订好的背夫,早已等在一边。天是蔚蓝的,纳木那尼山峰的云层早已升起,只剩雪峰的山顶,还没有被云层遮盖,圣湖、湖面反射着太阳的光线,一弯上弦月悬在神山上方的天空中,一路转山的藏民也已经很多了,可能有些人天不亮就已经上路了。大家顺着稀稀拉拉人们转山踩出的小道行进着,经过小山坡时,转身回望广阔的巴葛草原,只剩下草地里无数条河流在阳光下反射着他的光带。经过双腿佛塔,小路在峡谷底下穿行,道路沿着河谷缓慢地上行,曲古寺的小桥,把小路分成两条,靠右边走路虽然近一些点,根据地形,看风景还是走左边吧!一路上不紧不慢,只要有景有情,统统拍下。太阳光火辣辣地晒着皮肤,走热了脱下,休息再穿上,一路艰辛,一路爬涉。全身心地投入在神山的环境里。天一放亮,早早地钻出暖暖睡袋,收拾背包行装,露宿的藏族,已经升火烧茶,今天的上山路就比昨天难行多了。到处都是乱石滩,随着海拔的升高,喘气休息也比昨天多耗时间,赶路吧。争取在中午时分翻过山口,那时,虽然太阳毒辣,而不会遇到狂风和冰雹------。地上的积雪、随着海拔的升高,慢慢地增多,虔诚的人们好似从地下冒出来的一般,越来越多。背小扶老的人们,互相掺扶着向卓玛拉山口前行,特别是那些磕着长头的信徒,他们穿着厚厚的棉衣,披着从前胸到膝盖以下的牛皮围裙,头上裹着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好奇的上前一打听,需用近30天的时间,才能了却终身心愿。而有的信徒却献身在这条路上。天是蔚蓝的,雪是银白的,路在向上急速延伸,过天葬台,印入眼前的是遍地的衣服,和其他服饰。有的虔诚信徒留下额头的鲜血和头发,每人都会留下自己的心愿。我们商量留下什么呢?也表示再生之意呢?“爬下,翻转身起来”------。重复动作三遍,好奇的藏族人瞪大双眼,看着我们的动作,只好解释到:“汉族方式吧。”人们报以憨厚的微笑。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了,全在石块中穿行,有的石块都被人们踩出了深深的脚印,找一个背风的石块,口嚼巧克力,喝着矿泉水,补充热量体力。前面就是“卓玛拉”山口了。山坡逐渐陡了,空气异常的干燥,喉咙火辣辣的疼痛。山口上的经幡历历在目,好不容易,终于爬上了“卓玛拉”山口。5630米的山口处,虔诚地人们围着经幡转上三圈,跪在尼玛堆前,口中念念有词,人们取出代来的经幡,系在绳上面,随风飞舞,有的点起桑烟,把青稞酒倒在上面,然后缓慢地站起来,把象盐一样的白色粉末撒向空中,再把印有经文的各色纸片抛向空中,山峰把纸片吹得漫天飞舞,山顶的狂风一阵阵的呼啸吹来,使人根本无法站立,卷缩着身体,匆匆下山。下山的路极为难行,路上遍布石头,每一脚都得踩稳,千万不可把脚扭伤,山路在一大片草甸、沼泽中曲折延伸,“哗哗”作向的河流小溪,深一脚、浅一脚的在石块上跳跃前行。前面的同行者,还有不时摔倒,哼咛地坐在路边,只好一阵安慰,长途下山的脚本身就很疲软了,而返回时还需踩稳,可想难度多大。夕阳下的“纳木那尼”山峰,金色的余辉照耀山头,乌云翻滚的云层构成一幅奇景,玛旁雍错的湖面,雨后的云层也显露出条条彩虹,人们挂着风尘的疲惫,但却掩饰不住眼里的兴奋和喜悦,冈底斯山下的塔软,就向远古的传说,不同语言,来自不同的地方,却实现着共同的目标,不辞风尘劳累,风餐露宿,翻越千山万水来到这里,献上一份虔诚心愿。真是转山途中,难忘的是人。回头深深地望着夕阳下金黄色的冈仁波齐山峰,山口处的经幡在萧瑟的晚风中不停抖动------。想到那些还在路上的人们,心里默默地祝福他们也象我们一样平安,完成一种心愿和梦想。昨天的疲惫,还没有恢复,今天又要走了。代着对冈仁波齐的美好记忆,“战车”一直向西,水系纵横的草原公路,又使“战车”变成一叶扁舟在水中挣扎,好似河水要将他吞噬。你到过阿里后,对路的概念就有更深的理解------。只有车走过,就是路。草原公路随着山峦起伏的山坡,直上直下。有时你面前象一道高 墙似的陡坡,好似直上云霄、又直下跌入深潭一般。经过门土边防检查站,草原美景、随山势、随走随拍,平坦的草原上,无需手握方向盘,像机伸出窗外,随手抓拍,即省时又省力。原地转着大圈,什么角度都不放过,好爽。巴尔兵站,公路一分为二,应该分道了,对照地图,是没有标示的地方,进到兵站,问明方向,向左,拐进河滩乱石的便道,便道已被山洪几乎冲毁,只剩下坑坑洼洼,遍地乱石的路基,而这条路在地图上还是新路呢!也是为了扎达到巴尔兵站的战备需要而建,只是修路容易,保养难吧。阿里土林地貌,呈现在前方的山沟里,被雨水浸蚀成条条纵横交错的沟槽,轮廓。峡谷与土林层层叠叠,延绵不断,一望无际的土林,有的象气势宏伟的城堡,有的象高耸的塔楼,置身于土林中,不由地感叹,自然的力量和刀斧神般的魔幻世界。在新路的84公里处,一上坡,道路急分两边,一根木桩立在交叉路口,对照地图向左。“战车”驶入“土林沟”来回穿梭,美景、地貌相拥眼前,沿着跳跃起伏的水毁公里,跨过象泉河大桥,就是扎达县城。县城坐落在象泉河的台地上,海拔3760米县城不大,几百米长的独街,找到县城的武装部招待所。安顿好住宿,相约到街上的饺子馆,真比快餐、红肠之类好多了,还有久违的洗澡堂------。驶过18公里的土路,来到名叫“扎不让”的村庄,穿过村子,沿着干枯的河床便道,就到白庙门口,整座山遍布着依山修砌的建筑物废墟,在四周荒芜的土林陪衬下,透射出历史的悲伧,残存的古庙颜色,也显现出夕日的辉煌,城堡分为下部“民居”、中部“寺庙”、上部“王宫”的结构。城堡高度为200米,古格王朝建筑全部依山而建,沿着小路盘山而上。路边的空洞还残存着当年作战用的箭杆、盾牌、盔甲和做武器的石头。庙宇、洞中的壁画,反映了当时社会生活各个层面,盘旋于山体小路可通往山顶。一段幽深的暗道,这是通往山顶的唯一通道。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实属“易守难攻”。站在城堡的窗口,遥望对面象泉河谷,四周皆是层层叠叠的土林和纵横交错的沟壑,满目苍凉,贫瘠,真是一段辉煌的文明,淹没在滚滚黄沙中。顺着山脚的小溪,一个不起眼的小洞在旁边山崖上,洞口离地2米多,人先要跳起,摩一下里面手抓的位置,跳起来,再用双手抓住,才能撑上去。进到干尸洞,洞内干尸骨架、衣服遍地都是,洞内十分宽敞,只是进口不大,几十公分宽,70公分高,用带香味的湿巾掩鼻而进,踩着干尸骨架发出断裂的声响,好奇一探,由于气候干燥,有的尸骨没有完全腐烂,洞中散发出强烈的腐臭味,更奇怪的是,还尽是无头的干尸------。打听好到皮央、东嘎的里程和分路特征,吃过午饭,驶出县城沿扎达沟河谷,前行38公里,只见一条隐约可见的便道,爬上陡峭的山坡,到处是大坑小凼,根本不是公路,是否还是走错道?反复对照地图,回忆分路特征,连车上的倾斜仪已经指向危险的角度,道路异常难行,最后连便道也没踪影。下车环看四周,近百米下的河床,也是乱石遍地,便道直指河谷,难道这是路?心想。只好安慰自己,来车少而罢了,顺着积土近尺余的陡坡,全部是回头急弯,到尽头还得用倒挡,修正方向,才可完全转身,高速1挡,下山太快,只能用低速2驱2挡的方式下山,大家紧张地紧盯着路面,发动机怪叫的下到河床里,回望上山的路,怎样返回?心想,沿着不见尽头的河床,“战车”跨过大小石块,不时车身下传来沉重的撞击声,几十米以外都是弯道,如果这时有洪水下来,只有车毁人亡了。担心、焦虑,寻找出路,车行十几里后,左边的青稞麦田露出山坡,有麦田的地方附近一定有村庄,我们三人分头寻找出路,对面远方的灰尘,引起我们的注意,拿出望远镜一看,就是车的身影。但是,路在何方呢?前面的河道,好似一直到尘土之处,下到水里,涉水而行,好在没有山洪的河水不是很深,选择水花翻滚之处而行。 鸣响喇叭,急呼“小两口”的老公,他终于手拿木棍,穿过麦田慢慢过来,看着手里多出的木棍,他解释道:“防狼的”。我们哈哈大笑。山上的洞窑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找到村里的一个藏族同胞,他用不熟的汉语说道:“皮央”。啊、真是得来不费功,但是藏族同胞,又问我们:“从哪里来?”“后面山上下来的”,“路的没有。”哈哈大笑一番,好在我们从后面偷偷地下来,否则,无缘可见。还需文化局批准才行。“东嘎、皮央”是相距几里的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92年才被发现的石窟坐落在近百米的山崖上,山上的洞穴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断崖山体上,就象蜂巢一般,山体残存的寺庙、城堡石窟和塔林组成的大型遗迹,规模宏伟,气势磅礴,真是惊叹古人的技能和工程之宏大。驶出被铁丝网保护的村庄,沿着河流便道,回到公路上,已经不知东西南北,顺行几里看见路桩,才知道走错了方向,倒车掉头,返回巴尔兵站的路上,大脑还浮现几小时前的情景和手拿打狼棍的笑话。忽然,只听到后轮的“吱吱”漏气声,停车一看,“没气了”。现在我们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境地,回扎达还有40.50公里,到兵站还有70公里的距离,更危险地“这里是野狼出没的地方,怎么办?大家商量对策,最后我还是决定,为了安全起见,让“小两口”他们离开这里,带着坏胎回扎达。修好后,再马上返回来接我。天边飘起一片尘土,“有车来”,一辆普兰电信局的越野车,又为抄近道,被身陷在山沟。好在我们身处高处,帮忙指引回到公路上,说明情况和表示感谢。“小俩口”俩代上备胎返回扎达。定下心来,计算他们返回时间。时间1小时1小时的过去了,还不见他们的踪影,担心和后怕涌上心里。怎么办呢?走路返回是不可能的,看一看运气,后面还有没有车来吧。只好听天由命了。但愿能安全度过今晚。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最后一抹的金黄色阳光隐退云层。四周空空荡荡的,远处的土林在夜幕下,更显它的狰狞面目,阴深恐怖。今晚的月亮照出四周厚重的云层,心想万一真有狼,我又怎样对付的办法。我把“战车”引擎盖掀起来,绑上绳索,应急时好挡住前面的玻璃,软蓬后面用所有的物品堵在四周,排气管也取下消声器,四周挖出油沟,用地毯撕成条状,浸上汽油,顶上行李架的备用油桶,把软管压埋在油沟里面,在驾驶室内就可以控制油量流出,液化气罐改装成为火焰喷射器,把武器“弹弓”固定在探照灯上------,等等方法。月亮已经升上天空,照得空旷草原大地更显凄凉、阴森。天上不时飘过厚重的云层,挡住星光,更使觉得毛骨肃然,如不是在这种高原环境下,那到是赏月的好时光。紧盯手表时间,看看日历,啊!今天正好是8月21日,农历7月13,还是女儿的生日呢。时间已进上半夜,还不见他们救急返回,越是寂静的时候,越是心慌,心中七上八下。连爱在夜间出没的小动物也没有,越感到危险的存在。好奇的我,也瞪大双眼环视四周的动静。这时,寂静的荒漠高原上,远方传来狼的“吼叫”声,在月光映射下的前面山坡,狼的身影时隐时显,数落着狼的身影,一只、两只、三只------、共有近十只出没在四周山头,好在我的位置三面都能观察狼群的动向,狼群围着“战车”转绕着四处奔跑。随着距离的缩短,发动引擎,打开车灯,没有排气管的引擎,发出硕大的轰鸣,响彻夜空。这时的狼群就象炸窝式的四处跑开,马上没了踪影。四周又暂时恢复了平静,紧张的心情好一阵安慰。“嘿嘿,这一招真管用。”大约半小时之后,狼群又返回来了,好象改变战术一样,一大群只是在百米开外游荡,先有几只慢慢地围了上来。又再一次的发动、再一次的逃跑,只是感觉没跑多远,清晰地身影随处可见,吼叫声还两耳可闻。如此几次地反复折腾,好象狼群觉得只是声音大而已吧!没什么可怕。慢慢地狼群也只是退却几步,根本无所谓了。反而狼群围着四周环绕,无办法,只好用液化气改装的火焰喷射器,引燃油沟的汽油,狼群只是围在火圈外远远地奔跑。随着火圈里面的火焰变小,赶紧的放开油管,让汽油自动地流到油沟里。四周被火光照得通红,座在车上总不是办法,还得寻找机会“出击”才行。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夜空,光柱照耀下的狼群,双眼闪着寒人的绿光,棕黄的毛发耸立背上,左手撑着探照灯,右手紧拉弹弓,“啪”。 一棵钢珠直射最近的狼,随着狼的一声惨叫,所有的狼群,全部四散而逃。“哈哈”心中一阵狂喜:“还是我厉害吧!好不得意啊”。得意时还穿上红色外套在车灯照射下手舞足蹈一番,变成红色的怪物,反正你没见过吧。山坡上吹来瑟瑟的寒风,为了发动机不被冻着,不时还得预热发动十几分钟,顺便也需要给探照灯充电。随着时间的推移,狼群焦急的在四周山坡上乱跑,随着距离的靠近,光柱照射的狼群,总是带着一声惨叫跑开。以后在光柱照射下,都会惊吓地跑开。离天亮越来越近了,狼群在四周的火圈外发疯的狂跑。就这样,你来我往、用声音吓、靠近就用弹弓打,几经折腾,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的颜色,狼群始终没有找到破绽下口。随着天色渐渐发亮,要离开的狼群,发出一阵使人毛骨悚然的长哮“呜------”。在微光的轮廓中,清晰可见他仰天长哮的身影。从“小俩口”离开到现在有近10个小时了,从昨天他们离开,到现在还没有一辆车经过这里。随着狼群的离开,天色已亮,朦胧中,直到晃眼的阳光照进车里,肚子才有饥饿之感,才想起昨晚到现在还没吃饭。看着地上一片狼迹,油沟里焦黑的土地,不禁后怕,差一点就葬身于狼口。上午10点过,一辆摩托车背着车胎过来,看着焦黑的土地,就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故事。------看着救兵来到,真不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感激之意,把车胎帮我上好,又一起返回扎达县。回到县城,大家围了上来,“小俩口”诉说没来的原因,补好备胎,出再多的钱,也没有人愿意跑这区区十几公里的“土林沟”和狼群出没的草原。“小俩口”都急得哭了起来,差一点跪下求人了,安抚他们的担心,讲着昨晚的奇遇,诉说离别等待的痛苦,只要你们安全,我就放心了。天一放亮,急忙离开县城。因为昨夜的下雨云层,就怕到扎达沟里遇到洪水,趁着洪水没有流下来,赶紧冲出去。一入沟口,说沟真是沟,两边的山体相距不到百米,山势都是刀削般样直上直下的悬崖绝壁,而有的地方,汽车只能行驶在河床下面的深沟里,深沟又只能单车通行,而且,雨水在深床只能通过深沟才能流走的。“战车”在遍地的乱石滩上行走,使速度慢了下来,两边的土林形态各异,而有的山崖下面,随处可见、被洪水冲毁的货车残痕,特别好奇的是有一辆残痕是“车头向上、车尾向下”整齐地立在那里。好似有人故意做的雕塑。而这里的洪水威力,早已是扎达朋友一再提醒过,赶紧加快车速,只想早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不好,洪水来了”,一尺多高的泥水,翻卷着泥浆,迎面而来。正好身处深沟里,减挡,“挂四驱”,从车头涌上的泥浆,把车窗遮盖得什么也看不见,打开雨刮,快速摇晃着,放慢车速,以免发动机被水浸熄火。如果那样,后果就是在泥泞的河沟里,对水的迎面阻力,在湿滑的泥浆里,根本不能起步,只好随着水的冲力,向后滑行。何况还在身处深沟里,一打横,车身迎面阻力增大,就会被水推翻。好在经过防水处理的分电盘,无畏水的浸湿,保持足够的推力前进。最担心的事情,就是后面的洪水只会越来越大,更加难行。“战车”在这样的危情中奋勇前进。手拍着方向盘,口中念到:“战车啊,战车,千万不能熄火,你一定能行的,稳稳地冲吧!”手拍着、口念着,深沟里的尽头已经能看见了。开出深沟,选一个能爬上的高坡,挣扎上去,“休息吧!等水退了再走”,经过1个多小时,洪水明显地减小、降低,驶回到路上,走出流下洪水的沟口,确实是从“香孜”方向流下的雨水。前面已经没有水的痕迹,总算放下心来,望着“战车”死里逃生、浑身的泥浆,停下来,拍上一张做纪念吧。“战车”还在河床中绕行,很多地方不见车轮痕迹,但驶到尽头,车痕又在前面山沟处显露出来。七绕八回,真有不知路在何方的感觉。走出河床,两边无际空旷的大草原展露出来,蓝天白云下,烈日当空,晒得泥浆满身的车身处的泥浆,象盔甲似的震动下来,远处的铝灰色云层,预示前方还有雨。不由地踩下油门加快车速,5240米的“儿子大板”,直上急下,不是路的公路回绕盘旋,好不容易上到山顶,豆大的雨点又夹着冰雹铺天盖地迎面而来,前方一片雨蒙,什么也看不到。5170米的“央金拉”山口,“老子大板”更是雨雪交加,5米以外什么也看不见。随着海拔的降低,雨水在下面又汇成洪水,越来越大,而现在只能抄近道下山,跑在洪水前面。好在盘旋的公路,能使我们看见下山的位置。跨过最后的一条河流,迎面而来的部队车队,向我们问明山上的情况,我如实相告。此时,“一声停止前进”、“改道巴尔兵站”,并且一再告诉我们;“不能在草原上过夜,小心狼群,这里很危险”。一出那木如,草原变得广阔无际,改道加宽的草原公路,把草原破坏得面目全非,“战车”不时还得在公路、草甸中上下行进,据说阿里狮泉河的飞机场也在这里。“战车”行驶在公路上,不时的化油器喘吐故障表现出来,经过简单检查,确定后是,由于阿里地区的油料很脏,杂质很多,把化油器的滤清器堵塞,平路上需油不多,而一上山,急需油量也大,而化油器的堵塞,从而使供油不畅,发生喘吐,临时地清洗、加快车速,而一会故障依就。不管他”,到狮泉河再说。夜色越来越深,上山的公路越来越陡,发动机不时地喘吐,又影响到上山的速度,平时三挡可上的坡道,不时还用一挡稳着车速才行。前面灯光下可见的路面,更显四周一片漆黑。“不好”,有人挡道拦车,被迫停车后,真是虚惊一场。“师傅,帮我修修车哦!发动不了”。一辆北京“战旗”停在路边,帮忙检修电路正常,只是不来油,拆下油管通电后无油,电油泵坏了,只好用自流油方式,保持怠速运转,返回狮泉河吧。好在下山的公路用油不多,下坡的时速还能保持近50公路时速,地极光在天边闪着耀眼的五色光,阿里草原的夜风又使气温聚降,吹起满天尘土,不见路面轮廓,只好紧盯前面小车的灯光。“战车”不时绕行在草甸、沼泽之间来回穿梭,好在刚才的善意,有了回报。危险的河流、水坑,前车用应急灯提醒,紧跟前车轮迹,否则,真是易在河流中迷路,水坑中陷身。夜半10点,才到狮泉河。海拔4300米的行署所在地,两横一竖的主要街道,只是现代化的设施要多一点,早晚的温差很大。但是,经过近10天的长途艰辛,还是把这里比做天堂一般的美好。稀饭、馒头、豆浆、油条久违的食品,美美吃上一顿。上街找修理厂保养车况和发动机的胶垫更换,还需返回1800公里外的拉萨,再买一个备胎才行。这里什么都比内地贵得多,全靠公路艰难运输。翻越“狮泉河大板”进入苍茫的草原,山势更显荒芜凄凉,山体呈现黄色山崖,也没有了土灰色的深沉。电杆随着公路而延伸,西部干燥的气候,更使尘土飞扬,快到日土右边的山崖岩画,也被人工加工的经文占去半壁山崖,只是极少的岩画还是可见。18公里外的湖面,便是“班公错”,蔚蓝的湖水反射着强烈的阳光。公路顺着弯延的湖边而绕行。车籍引来战士的围观,从那里来?“成都”,“我在这里一年,还没有见过成都的车来”。满口川腔,引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之感,拿出成都代来的香烟“熊猫、国宝”尽显大方。何况,他乡遇故知呢!鸟岛已没有大雁迁移的风景,尽剩下满岛废弃的蛋壳和鸟窝,只是还剩下海鸥和水禽小鸟。快艇搅动的湖面,引来海鸥的追随,不时冲向水面,雕起水中小鱼,随着波浪的四散,阳光层叠的反射着光带、倒影、海鸥、浪花,构成一幅“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之美。船主的多言,摆着“班公错”的趣闻,从印度潜水艇偷运淡水到11月的某一天,会在1夜之间全面结冰封冻的自然奇观。新藏公路的来往车辆,就比来时多了。夜行的货车构成长长的光带,好在草原公路笔直宽阔,互不影响车速,流星不时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夜空,远处的地极光,闪着耀眼的光芒,感觉是身陷雷爆闪电之中,真是美景!三、西藏阿里北线:8月25日,我们相约到市场,补充回程食品及物品。为了保险还是多加60公升备用油,这里的汽油真的是“白油”,有味无色,而且很脏。一出狮泉河,顺着森布藏格河流逆流而上,山体碎石撒满路面,放慢车速,尽量避开尖状石块,保持中速,胎压稍低。否则,外胎钢丝不知什么时候,又会被扎坏。也许是归心似箭的感觉,还是经受到南线的艰苦考验,这样的路面,不在话下之意,110公里的革吉县城,3个小时就到了。森布藏格河谷平坦的地段,只需向东而行,放牧的马群,羊群众扬四蹄飞奔,与车赛跑一般,映如眼帘的美景,只需在飞奔的车内,就可而拍。进入帮巴,道路一分为二,抄近道吧,,草地被碾压的痕迹,指示着行进方向,最好别离开轮迹视线而行。否则,忽然出现的山沟,定会使你手忙脚乱一番。路上偶尔出现的帐篷游牧民、打着招呼手势,只是他们硕大的牧羊狗,狂犬追赶在我们后面,随着时间和里程的增加,还不见公路的位置,还是错过了多达十几条的便道,选择一处高坡,手握望远镜,寻找草地上唯一的路标。“光榄桩”只是标桩不到50公分,需用耐心而已。一望无际的草原太大,想问路也找不到人,前面的小黑点映入眼前,是帐篷,经验告诉我们。放牧的游牧民,为了交易的方便,帐篷都会离公路很近的。雄巴乡,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镇,破旧的土屋,分离在公路的两旁,公路穿镇而过。休息片刻,好奇的藏民围着“战车”东看西瞧地问到:“朋友,那里来哦?”“成都来哦。”“哦呀,远远地来。能开到这里。车好哦,卖不?”我们一听哈哈大笑:“我们怎么回去?。沼泽地里的黑颈鹤不慌不忙的悠闲的寻找食物,根本没有怕人之感,女人鲜艳的衣饰都会引起她的舞蹈动作。拍吧,拍下在自然的环境中的身态,没有路标的公路一分为二,看一看路面痕迹,好象走右边,左边是不起眼的便道,看地图右边有一个湖面,而地图所指示是到亚热,左边到盐湖,根据地理位置分析,走左边。在阿里地区行车公路和地图常开玩笑,向右转的方向,而公路即是直行。上到山岗,几十只藏羚羊,悠闲在草地上漫步,看看宽阔的草原,好奇心驱使我们向“她们”开去,随着距离的缩短,藏羚羊突然的四散跑开,使得不知追哪一只好,这也许是动物逃生的本能吧!“我要是狮子,也不知追哪一只好”。随着夜色的降落,山坡上的牧民也在赶羊进圈,“前面有狼”牧民善意地告诉我们:“不能过夜哦!不要停车”。话声未落,在前面的山坡上,一大两小的身影出现在我们眼前。真是有牧场的地方,就有狼群的出现。盐湖,座落在地图上都没有名字的湖边,镇上到处都是拉“镁矿”的货车。人来车往的小镇,好不热闹,找到一家能说汉语的饭馆,草草地就算解决一顿晚饭了。外面的汽车喇叭把我们从梦中惊醒,安装好液化器的炉灶,喝着浓浓的咖啡,查看地图,计算里程时间。随着光榄桩向后移动,“战车”时左时右地在草地穿行,只要光标桩,在我能看到的范围,就会加快速度,有时还可达70公里时速。久违的尘土,显示公路的方向,也显万马奔腾齐杨灰土场景。不是出现的草滩水凼,都被急速绕过。直上直下的河流岸堤,使得“战车”急下、急上的……。路在车轮下快速后退,惊起草丛中的雀鸟直飞云霄。“藏热布错”湖边的野鸭,悠闲地游荡在宽敞的湖面,湖中小岛倒影着美丽的身影,望着四周无人的荒原,真是“天大、地广、天苍、地茫。”也难怪游牧民们,见到有人路过,定会挥手和兴奋一番。洞错湖到了,本应分路,还是不见岔道,判明方向,往南,只怪草原公路太长,缓慢的调整方向。没有明显急左急右的岔口,何况,草原阵风把沙土和公路连成一片,常使你不知行驶在那个位置。随着山势的变化,道路越来越难行,山顶的积雪,表明山体的高度,风化石铺成的路面,威胁着车胎的安全,放慢车速,天色渐晚。金黄色的余辉,照亮山顶积雪,行驶在山底谷地,还有150公里才到错勤。草原已被夜色笼罩,使我不得不放慢车速,漆黑一片的草地,时影时现的车迹,又担心迷路的危险。草原的灯光和天上的星光混在一起,只是近处的狗叫声,引起我们的注意,狂畎的草原藏狗被主人喝住。一问,才知这是达雄乡。好客的主人,介绍这里的吃、住、风景,留下吧。为了明天的美景。拉开窗帘,阳光投射的光芒,促使我们收拾好睡袋,踱步门外,路边近处就是美丽的双湖,一个呈现绿色,一个呈现深蓝,非常漂亮。 美丽的“扎日南木错”又在远处阳光下闪闪发光。碧绿的湖水,蔚蓝的天空,山冈上的黄花、遍山的牛羊、美丽的景色,定会使你忘却路上的辛劳,换来心情愉悦。一进错勤河谷湿地草原,雨季留下的难题,常把货车陷在谷地,等待同行的救援。对道路不熟悉的我们,还得万分小心。排水沟经常挡道,不时还得另寻出路才行。有时,还是身陷谷地的同行,指明方向,看看他们困境,报以同情和无赖的微笑。河谷地段的藏羚羊,野毛驴时时在你车前出现,远山河谷尽显“她”的身影。山连山,坡连坡,看看里程的增加,放下沉重的心情,南北线终于快被我征服了。山涧的温泉,蒸汽升腾,烟雾迷茫的远山,展露身影的雄姿。“格布日”山峰,带着金色的皇冠,我现在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而已,无心留恋你的美丽。七曲18湾的山路,尽量保持车身的稳定,过度磨损的钢板胶套,不时使车身横摆,“哈哈,我们出来啦。”欢喜地惊呼。一条丁字型的路口,南北线的分路标,再熟悉不过了,兴奋的我们,在车灯照耀下,抚摸它模糊的字迹……。南线进、北线出的“天路”回转,独闯已经预示我的成功,经过15天的抗争,路途的艰辛、困苦、危险及美丽的景色,那心情,真实血与火、生与死的感受。自然的力量是宏大,而我们人,只有顺应,才能成功。22道班的灯光,吸引着我们的狂奔。路边的餐馆发出诱人的香味,破例叫上啤酒、红烧土豆,有什么好吃的都摆上。临桌看到我们的兴奋心情,引来好奇的目光,惊讶之神,听着我们的经过,看着尘土的“战车”,不住摇头赞叹。“阿里屋脊,天路之难,我们回来了”。四、回到拉萨:好运,总是将临我们。检查车况,看到满身伤痕的“战车”,经过3800公里的折磨,这时才发现风扇的叶片不知什么时候断掉一片,而水箱完好无损。没有修理店,没有备件,只好对角折断,临时凑合。水箱的底座脱焊,用橡皮筋固定代用,底盘横梁已经折断,只好不用。发动机胶垫损坏,铁丝捆扎,明天还要到珠峰脚下,回程的路上,路况不在话下,只是担心车况了。“还是到拉孜修理吧”。驶入318国道,路旁的地质结构非常明显,好似地理课堂。小孩们手拿水晶石,跑在车的前面,不时的叫买。时而在乱石堆中爬行,时而破水勇行。嘉错拉山口的狂风,在5200米的高空肆疟,8000米以上的雪峰,露出她的身躯。下山的路是乎好了一点,路边的温泉池里,冒着热气,男女同浴的景观,使我们见惯不惊……。一出定日县城,“鲁鲁卡”边防站的老兵,一眼认出去年来过,“今年又来了?”好似老朋友地热情招呼,优先登记放行。过桥向左转,珠峰路标特别明显。去年改道完成的盘山公路,也比去年好多了,真是宽敞平坦,好奇地数落回头转道的次数,上下山共计240个回头湾。望着路边残存的土屋,回想去年的艰难,在什么地方坏车,在什么地方晒太阳,一一告诉他们,今年运气真好,不到四个小时,已抵达大本营。寻找去年留下的纪念品,荡然无存。高原寒风呼呼作响,寒风夹着冰雹砸了下来,盖上大本营的纪念章,了却他们到此一游的心愿。风雪迟迟不停,迷蒙的雪花已把山体染白,风向的移动,预示今天无缘再见到美顶,好在来的路上抓拍,算是安慰吧。拉孜好好地休息一夜,告别好客的老板娘,“错拉山”的塌方堵住去路,不时有上坡而来的小车,紧檫车身而过。“怎么上来的?”上前一看,陡峭的山体,倾斜着车身而上,旁边还要操作不当而侧翻的6200“巡洋舰”,考虑自己怎样下去?为了他们安全,让他们下车步行,用低速2驱方式下山。顺着前车的来路,绕过容易使车身侧翻的岩石,侧斜着车身,不时还得修正倾斜度,停车急打方向,直角转向的方式缓缓下山。回头望着下山路,座在草地上,望着后面下山的车辆,提醒他们。下山的司机报以真诚的微笑和感谢之言。后面的车辆已经远远地抛在身后。318国道5000公里纪念碑立在路边,路边的藏族小孩马上跑了过来,“糖、笔,”小两口的慷慨大方派送,使小孩们满载而归,镜头里面留下“花猫”似的小脸。望着剩下的礼物,好奇的问到:“还有那么多呢?”哦:原来“阿里地区无人可送”“战车”行驶在江孜的路上,宽敞的柏油路,时速可达90公里小时,江孜白塔(十万佛塔)抗英台,都是必到的景点。围着白塔绕塔一周,宽敞的大殿,感激“她”的建筑和工艺水准,从塔西的入口蹬上塔顶,纵观全城容貌,何曾想到“她”还是一座“英雄城”。顺着向东的方向,水库公路曲折难行,前几天的泥石流,随处可见。上河下沟过泥潭,只是“宁今抗沙,山峰、白雪岩岩,”强烈地反射太阳的光芒,公路缓缓而上,“卡若拉”山口冰川近在咫尺,路过的游客借机拍照,强烈的山口寒风,吹得人们站立不稳,最后一天的行程“小俩口”不愿放过任何机会,狂拍一番,真是来一趟不容易,满足他们吧。前面就是“羊湖”,县城坐落在湖边。宝蓝色的湖面,陪衬着“她”的美丽,公路绕湖边而行,有50多公里,绕行在湖边,山体不断变化“她”的美丽,美景不断。翻上5030米的“岗巴拉”山口,远处地雅鲁藏布江好似腰带的回绕。轻松的下山,便是曲水、雅鲁藏布江大桥,刚上柏油路面,真是好事多磨,发动机风扇皮带断了,只剩下一根,不管他了,回到拉萨再说。路旁的白桦树,已经露出淡黄色,才离开20天,草甸水草也红了,连雅鲁藏布江水也变得清泽多了。归家心切,一首“回到拉萨”的歌曲,伴随着归来之心。经过21天的艰苦历程,行驶近5000公里的拼搏,朋友们早已等待在进城的路上。看着我们的到来,齐鸣喇叭,车未停稳,朋友们一拥而上,互相拥抱,笑着、闹着,总算到家了。接风、洗尘,今晚在岗拉美朵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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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 2004-04-02 01:54

头坑。

怎么不分段。看得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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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皮狗 2004-04-02 03:24

晕!这么好的文章不分段简直是糟蹋!赶快编辑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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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野人 2004-04-02 09:23

头坑。

怎么不分段。看得真累。


沙皮狗


晕!这么好的文章不分段简直是糟蹋!赶快编辑重来!


谢谢;
      楼上两位朋友地提醒,只是我当时不知道而已,楼上的朋友也是好心帮忙转载,也是进阿里路上真实的描写,这也是前年(02年)进去的, 去年(03年)进去还是老样,只是在帕羊后的草地上多了几个木排而已,上有一个箭头而已,如有变化,我就会再写路况说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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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浪子 OP 2004-04-02 10:10

:D谢了阿里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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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phl 2004-04-03 08:43

一气吞一大象、、、、好累!

楼主,你想噎死我呀?: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