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长假远行 2004-04-08 05:17

畅游西、北疆

     此行的路线:从乌市——五彩湾——布尔津——禾木——喀纳斯——布尔津——乌尔禾风城(魔鬼城)——克拉玛依——奎屯——精河——赛里木湖——果子沟——霍尔果斯——伊宁——那拉提草原——巴音布鲁克——巴仑台——一号冰川——乌市

                               情系新疆(一)

    偏挑了个靠窗的舱位,准备好好再次俯瞰心中的新疆。安稳地坐在飞机上,与身边自称是“空中飞人”的新疆大姐聊起新疆的事宜。当她听到自己已是三年内第三次进疆,她向我投来异常羡慕的目光:“哗,从广东到新疆那么老远,你竟来了三趟?!新疆有什么好玩吗?有人一辈子也没能来一次呢。”此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飞机在飞,心情也在飞。

是呀,新疆,拥有一种独特韵味的神秘之地,令人一生向往的地方。它吸引着无数探险家冒着生命危险前去的地方。脑海里不断极力地回想着曾走过的雅丹地貌、胡杨林、雪山、湖泊、草原、峡谷、戈壁和沙漠。它那自然环境的恢宏,博大、原始、粗犷。想到曾有人告诉我,新的“疆”字别有一番用意:左边弓和土,说明新疆土地辽阔外,还指出了以前这里的人们以游牧、狩猎为生活方式;右边三横夹两个田字,可从它的版图上自北到南找出三山夹两盆的地貌。阿尔泰山、天山、昆仑山这三山,夹在中间是塔里木盆地、准噶尔盆地。

渴望、思念的心情越来越浓,一种急不及待的喜悦相逢。

头一次选择了丝路进疆,去年兜了南疆,这回要把剩下的东疆、北疆一口气游完方休。这次进疆前,自己仅想了两天,第三天订机票,第四天已安然踏进了这块土地上。

每一次都有着故事,有遇热心帮助自己的人。欢乐一路,让我沁入心田,久而不散。犹如美梦里醒来眼略带朦胧睡意,望着这纷纷发狂似的世界,憧憬着而无褪色,追逐美的心怀……

树熊 · 2004-04-08 05:18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人生何处不相逢(二)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新疆之大,占了全国总面积的六分之一,台湾省的15倍,日本的4.5倍,新加坡的2670倍!正如维吾尔族人所说的“美好的地方都在远方”。来这旅行的人多数的时间都会花在公路上,大量的景点都比较分散、路远偏僻,没有班车可及,包车是游疆是最常见的。包车最大的好处是随时停车,且美景在路上。

自在乌鲁木齐入住酒店,心里一直悬在半空,渴望着找到同行一起包车前往北疆。

九月中旬的新疆天气早晚温差十度,与内地时差是两小时,晚上九点,太阳才落山。拉上窗帘,在这昏暗不分的房间里度过了两个晚上。酒店大堂的旅行社小伙子每见我一次都关心地问,今天找到伙伴包上车了吗?心底里直打转,退一步万一找不到同伴包车,扎根跟团走了。

第四天清晨,打车直奔曾红极一时的自助游集中地——红山宾馆搜寻“驴友”。的士司机告诉我,这宾馆拆了。泄气地对司机吐了一句:“拆了也想去。”到周围看看是否有“余党”?

正在重建的红山宾馆旁有家汽车出租公司吸引了我,有位司机热情地向我打招呼。当知道我是在找同行者一起包车,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指着上面写着的一个手提电话:“这个人也是广东来的,他去了南疆,过几天回来,他们有三人也是想找人包车。”喜出望外的我,似乎在这张纸上看到了一缕曙光,温和地罩着我的头。

居于商业秘密,司机不肯给电话让我直接与对方联系。让我把电话留给他,凑够人一起包他的车。他在纸上抄记我的电话那一刻,我漫不经心地转了到他身后,瞥见了纸上的电话。背着他快速地把号码输进了自己的手机上。心跳惹狂,一阵窃喜!在他还没回过神的时候,我按了“重拔”键,“飞”起了司机,搭上了“广东人”!

他们居然就在乌市!

五分钟后,我们在酒店大堂约见了面,着手了计划北疆之行。

我们一伙八人,包了一辆金杯,由乌市玩到了布尔津。当从喀那斯返回到布尔津,我又开始犯愁,一路上都没有找到往伊犁方向走的同伙。入住在布尔津的小白鹿家庭旅馆女主人为我唠叨、婉惜着,在我入住的上午,有辆车还有空位等着向伊犁的同伴。我迟了一步,机缘从身边溜了过去。

在布尔津呆望着天花板又混睡了两个晚上。

第三天的下午,同住小白鹿的两位广州女生主动向我打听,她们想去伊犁,是否有同行包车的?那刻的我犹如被天上掉下了一块无人争的馅饼砸中,躲也躲不及,我伸出舌头舔着继续发起白日梦!

两次的包车,令我在东疆、北疆二十几天的旅程中,费用共担,欢乐相伴。路途不再孤单。

需要的往往是一点点缘。

树熊 · 2004-04-08 05:24

                       身边,有这几个“驴”(三)

     队伍“九人帮”中,没有一个现任工作,都冲着进疆而辞职。他们不会浮光掠影的溜一回。四川来的小向出来已三个月,韩国的小赵四个月,广州的“小菜”“小莫”一个半月,北京“化名”二个月,遇到的,嘴里常提着对这片土地的迷恋,脸上没挂有倦容。不解的是没有丝毫想归家的思绪,都说在外活着的日子真好,出来一趟不易,何不痛痛快快玩过够?

     韩国来的小赵,26岁,职业会计师。来中国前在韩国学习了二个月中文,转而进了北京外语学院学了二个月中文后,就溜出来“闯荡江湖”。学习中文的目的仅为了在中国旅游,计划出来游八个月。遇到他的时候,已出来二个月,普通话说得比许多广东人还标准。我们一直喊他小军,后来才知他咬字不清,名字应叫效俊。八个人本可以宽余地包上两辆吉普车,正是他的加入,只好改包一辆十一座的“金杯”。他是我们路上捡来的“孤儿”,务必善待地收留了他。他彬彬有礼,小小的帮助习惯地向对方鞠躬道谢。问起他的普通话为什幺学得这幺标准呀?他会腼腆地笑笑:“都是一路上遇到的朋友教呀,正如你们一样帮助我。”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蛮可爱的。一路上,他书不离手,走到哪看到哪,边画着路线。一路犯愁着,身上二万块,能否走八个月?下一站到西藏,该怎样走才省钱呢?

      遇到北京“化名”时,刚从青海赶到乌市。晒得黑黝黝的肤色,肮脏的脸,长发齐肩,发光的双眸一天到晚地在寻找些什幺一样,脖子上还吊着一条象牙饰物,如果不是他自我介绍,外人都以为他是藏民。他告诫着,出外不要与老外同行,因为他们吃苦的程度非我们想象;其次不要与女生同行,麻烦事说不准。结果,一路下来,他艳福不离身。中秋之夜,小莫醉倒在他怀里,好让他表现了一回男子汉的正气,怜香惜玉般地照顾着。当他也略带醉意的时候,轻轻抚摸着已醉睡在怀小莫的头,向大伙吐出真情:他在北京一家公司任头目,年薪一百多万,房子车子俱全。

      次日醒来,我瞠目结舌用眼风扫着他:“你好有钱呀,不要跟着我们穷人熬日子。”他愣着转了转发光的眼神,忘然而不解其意。

     布尔津分别后,“四川”发短信息相告,本已购了卧铺往喀什的“化名”,路上搭上了一个以色列的大美女,退票改乘座位票陪以色列美女坐十几个小时火车!从没逃出与女性相伴!而我一直惦着他说的游历,什幺时候也能象他说的那样从西藏走一趟尼泊尔?

      四川来的小向是团里最务实的,北疆线路安排、露营的后勤工作都是他一手操办,为团里的每个人忙上忙下。如不是他“捡”我回来,我也没有机会加入这个大家庭。纵使分别,从不忘他收留之恩。辞职前他是成都一家网络公司的老总,外子在英国留学,三十有七,也不打紧生儿育女,用他的话来说:“我老婆爱呆英国多久就多久,我才不紧张她呢,她始终会回来的,我们每天都通电话。”他与小赵最有沟通,彼此的外子都国外。我说他们是团里最幸福的男人,老婆都身在国外,自个出来“笑傲江湖”。小向出来三个月了,下一站走罗布泊,我为他捏把汗。

      小莫是唯一一个不带相机的,或者是脑子最好用的一位。 “化名”、小向、“挥雨”,单是个人的长枪短炮重达十公斤,每到一景,他们都忙碌不停,东奔西窜。她不以为然,经典名言就是:“我爱把美景深深印在脑子里。”我百思不得其解,出来一个月了,一张照片也没有,怎向别人交代?中秋之夜喝醉了,带着酒意,围在篝火旁放纵着与当地人跳舞。嫌还不上瘾抢着倒酒来喝,渐渐的倒在了“化名”的怀中睡了。我猜想着,是否她心情不好?感情失意?惹来大伙起哄:“看你就象失恋才跑到这里来!”我乖乖闭嘴。

      初次与大伙在酒店大堂见面,拖着大大的行李箱。从他们的眼神猜想着,我似乎是他们背包一族分担车费的“外星人”。大大的拖箱外挂有大包的零食,箱里没有一件是符合露营的装备。为暂且安抚民心,我三番四次地向他们表达自己能吃苦耐苦,只要晚上能找到有热水洗澡的地方就行。他们听了互视哈哈大笑,原来他们已有一个星期没水洗澡了。为了挤上这辆“大篷车”,还敢向他们提什幺要求呢?招呼大伙进我住的酒店免费洗澡。

      这团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恰当的时机,各自就开始侃侃而来。与其说新疆是需花时间沉心欣赏的地方,倒不如说这是一个诱人辞职的地方。背着十几公斤大大的背包、帐篷,风餐露宿是司空见惯的事儿。宗旨是,花最少的钱,享受最大的乐趣。只要怀着一颗热爱自然的心,不怕困难,乐观执着,本着年轻、友善、好奇、吃苦耐劳的心,用自己的去慢慢寻找属于自己的梦。

树熊 · 2004-04-08 05:27

                      五彩湾,今夜星光灿烂(四)

       五彩湾距乌市四小时车程,地处沙漠戈壁深处,路况很好,是新疆雅丹地貌的精华。这里沉积了各种鲜艳的湖相岩层,由于各个地质时期矿物含量不同,风吹雨蚀,形成了五彩斑斓的地貌。深红、赫红、黄、橙、绿、青灰、灰白各种颜色,各种颜色的岩层在月光的照耀下奇幻无比,最诱人。五彩湾的晚霞一直是小向心中所吹捧,务必在那露营一宿。

我们到达的时候正适太阳渐西下,阳光把五彩湾的岩层照得分外通红,火烧山般的绚丽,气派十足,无与伦比。汹涌极具渗透力的彩光把我们一个个的脸庞照得昏红。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怎会变得这样令人手不及措?四周寂籁无声,相机“咔嚓”的声音听得清晰分明。各自静静地守候着夕阳西下,月亮悄然地挂在了剪影般的山头,如血的残阳久而不散,美得令人窒息。

太阳西下,天暗了下来,凉意顿起,大伙商量找扎营的地方。发现在景点入口的售票处的毡房人去房空,大伙霸占用以过一宿。我乐得抢先一头扎了进去,又可以少扎一个帐篷的功夫。

他们额外招呼头一次住帐篷的我,把新扎起来的帐篷让我享受。心情固然有莫名的兴奋。嘴里咕噜着气温零下这么冷,没水没电,荒野外睡帐篷是否会被冻死?看有在空旷野上蹦着的野兔,心里疙瘩着,兔子总该不会把狼也引来吧?

月亮格外清澈,星空很美。点点繁星散落,大而闪烁。清冷的旷野上,想起《朋友》歌词里的一句:“繁星流动,和你同路,从不相识开始心接近……”缩在睡袋里蛮舒服,似乎与帐篷外与世隔绝的感觉,欲语还休。风吹得强劲,心揪起来。这一刻如天蹋了,也只管再往睡袋里躲进一点了。

旁边帐篷里的大伙还在热闹着,只见“化名”大声嚷:“感觉真爽,如带上一把吉它,才够瘾。”

趁着他们没安静下来之前,忐忑地合上眼,混过这样机会不多的一夜。

大清晨,梦里醒来略带些朦胧惺松的睡眼,从帐篷里探头出外看看,大伙都忙乎着收拾行装,很不舍地爬起卷睡袋……

让我感动、不经意享受寂静的晚上。

树熊 · 2004-04-08 05:30

欢笑满载(五)

     从五彩城到布尔津坐了九小时的车程。大路朝天笔直的路,几乎不用转弯只管往天边方向开就是。没有参照物,笔直直的路麻木了我的神经。两眼发直,困得晃着在打盹。默默无语。

“挥雨”调动着大伙的情绪,引昂高歌起来。他唱歌还蛮好听,我昏昏顿顿地入眠。半梦半醒间,耳边尽是歌声和笑声。“韩国”小赵也不让贤地唱起韩语歌。

他们如此尽心尽力,稍微清醒时的我拿出了私家零食吆喝:“唱累了吧?谁要大大的梅?”

“韩国”不解,瞠目结舌:“大大的梅?可以吃?那‘大大的有’又是什么吃的?”逗乐得大伙炸开了锅。

我干脆改口学着日本鬼子腔:“这大大的有大大的梅。”

“韩国”一脸茫然,我狡黠解释道:“大大的有的含意一下子难解释,譬如有人对你说‘这里女孩子大大的有’,你想要么?就这么回事了。”说完,自鸣得意地向他抛了个“媚”眼。大伙拍手称快,异口同声地说:“中肯,就这意思。”

司机浑然不知小赵是韩国人,他朝后镜扫了一眼小赵:“嘿,还说是从上海玩过来呢,为什么中文说得这么的笨!”小赵傻呆了眼,意味深长的琢磨着:“从伤害来?笨?颇有意思。”笑得我们忙不及解释。

此时正赶上羊群转场时节,一路上都能遇见牧羊人赶着浩浩荡荡的羊群往低洼的草地,掀起阵阵灰尘。羊群在草甸散开,远远望去,犹如一块块移动着的石灰石。低首扭动着它那毛绒绒特诱人屁股的羊群,散落路旁挡住了我们的去路,司机猛按喇叭也枉然。我们干脆跳下车追赶,轰然散开。

牧羊人见我们对羊群感兴趣,抓来了一只“头羊”让我们摆拍,称说羊群就靠这“头羊”领着走。小孟指着它对我嚷:“猪呀,瞧它的jiao,真美,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这么美的羊jiao!”我摘下墨镜傻了一般地盯着那羊脚,对比了其他的羊脚,犯愁。羊脚?有什么不一样么?

坐上车,小孟仍向大伙称道着那羊jiao,大伙也一致认为它的美,津津乐道着。纳闷着愣呆一旁的我实在沉不住气,一吐为快:“我也看啦,那羊脚没什么不同呀。美吗?”小孟老婆笑不合拢:“我也给你搞糊涂了,真难为你老低头看着那羊脚!”大伙也捧腹大笑起来。

此时的我方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指的是羊角!而非羊脚!

树熊 · 2004-04-08 05:35

                          禾木,秋意浓情化不开(六)

      都说金秋的北疆,是令人神往的。我三次踏足新疆这块土地,无非也是这意。在布尔津每人花两块钱办好通行证,分租了两辆破旧的吉普车赶往五十公里外的禾木。

需进离布尔津五十多公里的禾木村一定要租吉普车。没有交通车,以前的人进入还要搭乘木材大卡车。在转入往禾木村的路口五十公里,念在“前人”所训——禾木比喀纳斯美的份上,坚持着在尽是碎石、泥土的烂路,人仰马翻般颠簸了五个小时。难以想像这是一条什么烂路?!路除了崎岖不平,狭窄的路面旁就是山谷。头脑一直处于混沌状态,老爷车在路上每震荡一下,我稍清醒地睁眼,本能潜意识的反应,这回该不会翻下去了吧?大伙谁也没哼声,生怕一出声,这喘气如牛的老爷车就开不动。车颠得连景色也忘了看,顾追赶着前面的车。否则,跟在后面的车唯有一路吃尘土的份儿。

一路满目醉人的秋色。和风撩动着白桦树巅金黄色的叶,在温和的阳光照耀下,宛如晃动着一片片的金铂在一闪一闪。此时,最易撩动起回忆的心弦,而往往回忆却是惆怅,纠缠、牵连着浓而化不开,惘惘然慢慢地由远而近,由近而远。恍惚头顶上蔚蓝的白云骤然变成一团乌云重压在心胸上,无法喘气。有些难以名状的心情。车子曳得烈,脑子一下回过了神,措手地从袋里子翻出矿泉水瓶,一饮而尽……

禾木村村民依禾木河而居,全村都是自己修建的木屋和围栏的牲口圈,仍保持一股原始的生活方式气息。多数的居民都听不懂汉语。有的民居还没通水电,入住的旅舍都不设有浴室。村民要么在河边洗,要么不洗。村子里仅有一台政府的卫星电话与外界联系。游客用好奇、探寻,理解或不理解的目光刺探他们的生活,他们在脚步匆匆的游客目光中自在过着那尘土飞扬的日子。

此季节的禾木村,放眼也会遇见众多扛着“长抢短炮”的摄影者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忙乎不已。趁着太阳西下,爬上山坡从高处一览禾木村全景。金黄色的树林尽染着禾木村,一淙小溪象条绿带从村子中潺潺淌绕过,村民赶着羊群悠悠地走在木桥上,哈萨克木屋顶冒起一缕炊烟,村里玩耍的小孩子骑着高马扬起马鞭,绝尘奔着……

因为路途艰辛,故来这里的游人较少。如遇上下雨,盘山的土路走起来更是难上加难。没来这以前,以为喀纳斯是北疆的代表。在我们一致认为禾木才是最美的。据说,明年开始修路,修好路的禾木不知会变成怎样了?

“四川”阿向给予了禾木村的高度的评价:“美得一塌糊涂。”也许累而心不在焉,说不上之乎者也,反而与他们唱起反调来:“镜框里金秋的禾木是美的,但环保意识太差,村子里尽是垃圾,破瓶子、鞋子,马粪。”遭群起而攻:“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

翌日清晨,借以晨光,自己踱出村庄坐在小河边,好好欣赏起这薄雾轻绕着的木屋,被主人赶出了栏围外里的羊、马群,朝起在庭院挤牛奶的村民。渐渐,眼前阵阵炊烟从小木屋袅袅而起。这里又迎来新一天的开始,宁静和谐。

赫然发现,身后的白桦树叶被阵风刮过,黄叶散落满地一大片!欲言已无语……

树熊 · 2004-04-08 05:36

                     月淡,情浓,中秋狂欢夜(七)

     按原计划大队伍在禾木兵分两路,骑马或租车进喀纳斯。骑马慢悠悠地走固然不失乐趣,但在寒风冷洌、荒无人烟的山林外,没水、没电的日子,适应得有点难为。怕吃苦头的我,为免不拖大伙的后腿,打退堂鼓提出退出“马群部落”,选择了后者。禾木宿一晚后,次日赶往喀纳斯。想着中秋之日人在路途赶,真有受不了的一路孤单。与大伙一起过节,热热闹闹的,不舍得先走。唯有,加价钱让车师傅搁着空车多等了我一天。

我们下榻的禾木边防派出所领导为入住的游子组织欢度中秋夜。在大院子张罗布置四围餐桌的食物,并扛出音响器材增添节日气氛。诚然,羊肉是这里少不了的一道正宗菜。我特受不了怪味的食物,大伙直指我没口福。敏感的我,能从大伙美滋滋地涮完羊肉的身上嗅出一股浓而不散的膻味,强忍不哼。

众人守候着满圆照人的月亮渐升起,安谧而温柔。领导举杯致辞,欢迎我们来自五湖四海的游子。邻桌的是来自美国华人摄影组,举着相机镁光闪个不停。我用缓慢的普通话怂恿着身旁的小赵为众人献唱。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唰”的一声,竟高高地站在了凳子上。吓愣的我翘首地望着他,深情地为众人高唱了一曲韩语的祝福歌,满堂鼓掌和应着。

我面朝月亮,低首合拾许了一个次日也记忆不起来的愿望。

餐毕,工作人员点燃大院子空地的木柴,大伙手牵手围着篝火,伴随着音乐起舞,欢呼声吸引了入住附近旅舍的游人也加入舞圈,“挥雨”领着大伙跨跳火堆,洋溢一派欢乐。

现时的禾木村电信仍没发展起来,全村只有一台卫星电话。今晚打电话向亲朋戚友祝词的游人真不少,排起一列长长的队伍。心情颇有点纷杂,蠢蠢欲动的心已奔向远方的人。刹那间,感应了对方与自己同在守望相思。

众人中,跳得最起劲的莫过于小莫,平日寡语的她略带酒意,舞动窈窕身子在篝火旁扭动。跳累了,回到餐桌抢起酒来喝,醉倒在“化名”的怀里。

“化名”怜香惜玉般抚摸着小莫的头发叹:“这孩子,也真是的。”

“北京”指意:“让她喝,高兴嘛,难得。”

乐极乎?悲伤乎?百感交集。“上海”小刘醉不成样,他还端来一张椅子着看众人跳火堆,不知不觉地醉睡过去,醉得通红的面部依然保持着笑容表情,在火焰衬托下甜蜜非常。好事者争相把他醉样摄入镜头。

大家狂了。疯了。醉了。拒吃羊肉不懂喝酒的我独醒。烈火烘得脸庞发热,思绪翻飞怀念起去年此时身置阳朔的日子。跳吧,起舞。人生一世,草木一春。

火熄人渐散。又一个难忘的中秋今宵。

树熊 · 2004-04-08 05:37

                           新疆,撒野的好地方(八)

     禾木巧遇从北京自驾车的老王。他自称是生意之人,驾着自己的十二座的“金杯”从北京过来,他在车身还喷了几个显眼偌大的油漆字:“中国环保万里行”。计划下一站往青海、西藏、四川、云南,逛一圈回北京。边走边在网上发贴约驴友同游,不论路程远近都是伍百块上车,接下来费用AA制。

单入疆这一站,已结交至少二十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中秋之夜,冲着我们的篝火晚会来凑热闹。

狂欢舞会过后,大伙都围着听他侃:“世间冤得事多。你们想,老祖宗留给我们这代的文化遗产,凭什么用圈子圈了起来就收钱?嘿,进喀纳斯还收一百呢。”

“车身上的字是我自各喷上去的,还行,奏效!上回在过路费关卡我混过了。”

“当时,管理员非得让我交费,我蒙过了关。咋的?我大义凛然大声地对他说:‘没见我的车呀?我们是来环保考察,为你们向联合国拨款来的。谁敢收钱?!你们拿摄像机照他,让他暴光。’后来那小子看见我们车内的人真的拿出摄像机,他边嘀咕着边杠起了杆,让我们过了。”

“碰到犟牛,有时也不奏效。有回进景区,检票的非得让我拿出介绍信才可以免费。”

“我遇到一个女生,她在网上看到些关于各地门票逃票秘笈,为了逃喀纳斯的门票,在检查站前方三公里处就开始徒步,翻越了好几座山,天黑几乎迷了路才摸出来。”

“四川”阿向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唤醒我的想象:“猪!看你!听得那么着迷,你这家伙再学下去,迟早也会变成这样不知所谓。”

大伙真的花了两天的时间从禾木骑马翻山涉水进入喀纳斯,逃了一百块钱的门票。等他们在喀纳斯客栈安顿下来时,全村都传开有七个人从禾木骑马过来,逃了票。

树熊 · 2004-04-08 05:39

                             美景在途的喀纳斯(九)

     狂欢一夜后醒来的清晨,大伙开始着手准备筹备骑三天的马翻山越岭到喀纳斯。照张“全家福”与大伙惜惜相别,继以小孟夫妇包车赶往八十公里外——心中的喀纳斯。出来跑了半个月,累了。想家。

     曾经看过太多关于喀纳斯秋天的照片,美得象一幅幅油画,秋天的童话一般。在无数游人的编织下,它已成了北疆最美的地方。进入喀纳斯生态保护区需花两块钱在布尔津办边防通行证。有趣的是,我的通行证被粗枝大叶的工作人员,连名字也没给填上。到检查关口时,递上睄一眼便招手放行。

     如从布尔津出发去喀纳斯有两条路线,一条由布尔津北上,另一条则经哈巴河河县城,再向白哈巴边防站也可到达。前者现时的路况很好,140公里的油柏路。

     “喀纳斯”蒙古意思是“峡谷中的湖”。喀纳斯自然景观保护区区是阿勒泰旅游资源中的佼佼者,堪称“阿尔泰山旅游明珠”。喀纳斯河为保护区内主要的河流,长期侵蚀冲刷,故形成了一连串曲折的河湾。美名为“神仙湾”、“卧龙湾”、“月亮湾”。喀纳斯为寒温带高寒山区,几乎没有夏天,春天过了便到了秋天。九月的喀纳斯总难免担心下雨天骤变冷,现时温差竟也有二十度。为此,带来的行装衣物都只冲着它的寒冷。

     进入景区,难免有点失望。“目”所能及的人文景观在某程度上已被旅游狂热开发而有所破坏。这里的土著居民蒙古族的图瓦人生活文化、环境也被现代旅游经济所改变着。在湖边建设了红色显目的所谓度假木屋等设施。居住环境与自然景色极为不协调。在宁静的喀纳斯湖还开发了快艇,柴油发电机乱耳之声令人憎恶;原先蒙古村落已改为顺应旅游业的旅馆、饭店,多由外来忧经营。我们入住的旅馆也正是从乌市来这一年做五个月生意的夫妇档。

     我提心吊胆的想着那“小道”消息,这里的物价贵,人不纯朴,铜臭味浓。我们冲着网上提到的一间民居青菜价格最便宜10元/盘,(正常价格是20元-25/盘),挨家打听,他们不肯直接相告,而反问我们:“找这户家人有事么?如住宿我这更便宜。”顺便之余,打听路边菜档的菜价才1元/公斤!我们心血来潮,何不买几种菜回旅馆加工?店老板娘苦笑着说:“唉,加工费也收十元一盘,何苦呢?你还不是买了我家摊档上的菜?”吃了顿天价的晚餐后,打听住宿也贵的惊人。如住配有浴室的房子,少则二百多。在喀纳斯湖边,我们还打听有八百多的房价!又是天价!

     我发起唠骚,这里环境资源开发过度,人文景色太多。小丁笑:“你呀,难伺候、太挑剔。喀纳斯设施好一点就说是人文多,没看头;禾木自然环境多,又说环保差,垃圾多。”哎!暗地里开始念起禾木村的木屋和用桦树搭建的牲口圈,还有那一缕缕的炊烟。

     美景还是在路途。路边秋色的风景总是那么美,令人惊叹。从终年常绿的南方来到这的我,才意识自己对秋天的想象是多么的苍白!蓝得有点假的天空下,曲折回迂的喀纳斯河旁长着该黄的黄了,该红的也红了的桦树林,一派秋色。如遇赏心悦目的景,不要梦寐前面会有更美或同样的景等着捕捉,而要立场坚定地让司机停车,否则错过了不仅仅是包车的费用,而是不足以弥补的遗憾。慵懒的我教训大,吃眼前亏多,错过了也就错过了。

     人之劣性,拥有当前,放眼将来,失去方痛恨当初。是否人生什么都尝试过才得以不再执著?代价又将是什么?

树熊 · 2004-04-08 06:03

                                布尔津,歇歇脚(十)

      布尔津县位于新疆西北部,北部和东北部分别与俄罗斯、哈萨克斯坦以及蒙古人民共和国接壤,是中国西部唯一与俄罗斯交界的县。还是中国唯一的北冰洋水系----额尔齐斯河最大的支流发源地。

众多来北疆旅游的“驴”无不选择在布尔津歇歇脚。其一的原因,需在这里办理通往喀纳斯等自然保护区的通行证,再者就是租车或转交通车北上喀纳斯、禾木等景区。坐班车进喀纳斯的价格为每人50块,而租吉普车则按每天250-300块来计算。往禾木现进仍没通班车,如想去的话,一般人都会在布尔津议好连带走喀纳斯的租车费。

      到了布尔津,方体验北疆的寒冷,就令人认真考虑再往北上的装备。这是一个很平静的小县城,整个城市干净整齐得让我有点不相信。到处盛开着美丽的鲜花﹐路上也没有几个行人。晚上出奇的冷。

      县城里的网吧除了少得可怜外,网速却慢得令人无法忍受。曾试过足足花了四十五分钟也打不开yahoo网。唯有在另外的网站新注册邮箱来代发电邮。怕它突然断线,每写一段发一段。事隔三小时后,打电话讯问朋友是否收到自己的四封电邮?他说只收到两封。有趣的是,我们聊的电话仍没挂线,朋友突然打断话题对我说:“咦,现又收到了两封。”正是失落的两封。服了。

      入住的小白鹿家庭旅馆是此行中最令我心感温暖的“家”,是一对退休和蔼、憨厚的夫妇打理着。小旅馆外型设计别致,象一幢花园小别墅。卫生干净,配有热水、独立浴室,且价格便宜。还有这里另设有的免费俄式蒸汽浴室,是“驴”子放松享受的好选择。女主人是俄罗斯族人,打理小旅馆的里里外外。主人曾是从事多年的喀纳斯旅游工作,带队探险、登山。现退居两线,帮忙一些来喀纳斯旅游的朋友订房、设计线路。贷款建这个旅馆正是主人主意。

      在这休整的两天里,任由我睡懒觉,女主人也会为我准备早餐。起床时,装好稀粥、奶茶,一碟碟小碟的俄罗斯风味小食摆在我面前,象招呼着远方老友的到来。令我心窝暖意阵阵。

      主人建议我去十公里外的额而齐斯河看日落。在那里,我看到了今生难忘的夕阳。虽寒风冷得无处躲避,但夕阳美得已让我晕眩;他建议我到夜市里吃地道的烧鱼和酸奶。夫妇俩把哄我得象迷了路的可怜小孩,款待我吃吃喝喝的等着大人前来认领。

      正是在小白鹿旅馆遇到了珊、莎两人,合伙包车踏上了西疆的旅途。

树熊 · 2004-04-08 06:06

                             赛里木湖的马童(十一)

      静谧如镜的赛里木湖就在312国道边上,它是新疆最大的高山湖泊。它位于博乐市境内天山西段的高山盆地中,湖畔地势平坦,水草丰美;湖周群山环绕,草色与蓝天竟翠。九月赛湖边的天山上还积了泛白的雪。每年7月15日前后,蒙古族牧民会聚集湖畔,举行“那达慕”盛会,互庆丰年,进行赛马、叼羊、摔跤等活动。十分之热闹。

     车到达赛湖时,还没来得及清静地看清它的面目,推车门下车即被鱼贯而至的马群包围。当地人牵着他们的马与争先恐后地与我们要价骑马上山。我们挪一步,马也挤着夺步,令我们十分反感。我们对他们一再强调,请他们不要跟着我们,如需骑马再打算。他们仍死缠相随,哭笑不得。摆脱不了,没招,唯有心怀一股恨劲地让他们跟着上山。还好,大批马群渐散开,剩下三位小孩牵着马死缠着我们。一个照快相的也围上来:“你们拍张快相吧,我叫哥们不再跟你们。”珊不耐烦,板脸瞪眼:“不要跟着我们!我们是绝不会骑你们的马,更不用说照相!我们都有相机。”

      其中一小孩子牵着马转过来紧跟着我。“小姐,她们不骑,你骑马上山吧,你骑她们准跟着也骑。再走我也走不动了,让我们开开张嘛,你们拿那么大的相机来,半小时就可看到赛湖、果子沟全景,拍上去很美的。”

     “ 优惠给你好吧?从你的表情就知你一定会坐我的马。让我开开张,我的马也累坏了。”他边说,我边用手机与朋友发信息。他好奇地探个头过来看,并对其他两个小孩子说:“你们看,她在上网向公安局汇报情况呢。”

     “你们不骑我们的马,白白跟着你们走上山,下山会被别人取笑的。马的脸也会被你们丢光,我们也没面子。”

     听着,我暗暗在偷笑着。我们还是恨着心不理他们,直到跟着上了山。他们喘着气。珊、莎甩手走开。三个孩子牵马一起向我围过来:“她们性子太坏,说两句就骂人不耐烦,还是你好一点。但你只会上网,不答理我们不好嘛。你在与谁上网呀?男朋友吗?”我顾着与远方朋友发手机短信。

    “ 你从哪来的?”小孩问我。

     我笑而不答故作玄虚。气氛缓和了一些,经不起他们的“情趣引诱”,我决定选了一匹用红头绳扎了一个辫子的马。其中一小孩子牵马走近哀求说:“小姐,你就上我的马吧,我的马好看。下次我也扎两条更好看的小辫子。况且,你一下车,是我第一个跟着你到现在呀?”

     虽然他们的行为令游客反感,但他们也蛮诚心的。一念之下,应允也付同等的费用给另外两匹白跟一趟的“空置”马。乐得他们朝我扮鬼脸,油腔滑调地:“你特好人,是我们见过最好的游客。”乐得我心里美滋滋,花一点小钱,大家都高兴,值!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打开了话匣。有个说:“城里人最爱骗人,他们一下车,都说不骑车,但一转身又骑了别人的马。还说我们工作不到家,所以,我们都跟着游客。有的游客说明天再骑,今天让他试骑。我们免费让他骑了,明天一早我们都备好马等他,他却上了旅游车。没有信誉嘛。”
“后来,我们也常骗人。我们常对客人说,马十一岁,我十二岁,比马大一岁。没有钱读书,其实家里也真没钱供我们读书太久。”

     “还常骗游客说骑半小时上山就可以看到赛湖、果子沟全景,其实最少也要骑一个半小时才到观景台。我们一般等游客骑马下山的时候才说实话。”

    “不要与导游来讲价,他会让我们宰游客。本来一小时二十块,他让我们收三十块,他要十块,我们也不想。”

     “刚才对你说带你看赛湖边的天鹅,也是骗你的,那是鸭子。小姐,你特有意思,人好,我们不骗你。”

    天真有趣的马童!

树熊 · 2004-04-08 06:08

                              赛湖黑色事件(十二)

     小孩牵着马,慢悠悠地沿着赛湖边,带我去看“天鹅”。此时,“前方部队”的小陈,发来短信息称赛湖的店尽是“黑店”,小心被宰。特别指出名叫“红十字会”的店的特黑,别去。怀着好奇的心理,让小孩领我去看看。他也诧异:“为什幺非要去看那一间店?”我把手机递给他看了有关的信息。他恍然大悟:“网上真厉害,什么都知道。”他一直误以为我发短信息是在上网。

     朝大路方向骑去,“红十字会”就在路边。小孩指着十米外一位满脸胡子的中年大汉告诉我:“那就是店老板。”“噢,久仰,久仰。”我点点逗乐着。

     小孩扬起马鞭向店老板骑去,在他的耳边咧着嘴嘀咕了几句后。店老板起了面孔,杀气腾腾般地走过来,指着我手上的手机:“我的店上网啦?不相信!拿来看看!”事发突然,心暗不妙,不敢招惹他。乖乖地翻出那条信息,死死抓牢着手机给他看。阅读完,扔了一句:“他娘的!”转身走了。

    “我的妈呀,吓我一身虚汗。幸而,没气得扔了我的手机。”调转马头,逃离。

     现在正适赛湖的旅游淡季,许多人牵着马围在一起聊天、晒晒太阳,或在等旅游车,看见有游客下车,蜂涌而上。

     我让小孩牵马过去,拍几张他们马群的照片。举机之际,感觉到有人伸手摸我右边衣袋。自己也不敢肯定,不哼声地摸了摸,手机还在。顺手把它换放进了左衣袋里。事隔十分钟,当我拍照之时,还真的有一只手伸出了左衣袋。情急之下,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用手往衣袋一拍,他那手闪电般缩了回去。我即转身对身旁的那人吼:“你干嘛?”他陪笑着:“没干嘛,与你开玩笑。”我气愤了:“开玩笑?开什幺玩笑?摸我的口袋是开玩笑?真是开玩笑!”我让小孩子把马牵离开。心扑扑地跳的剧烈。

     我们坐在草地上,头有点昏,心跳加剧。轻声地对小孩子说:“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偷我的东西?”小孩安慰我:“偷东西呀?没有理由的嘛。我早就看到他想偷你的手机,我是小孩,不敢哼声,怕挨揍。我还是担心你如果真丢了手机,破坏我们的友谊。想把马牵开,你却又正拍得上瘾。”

    哎,再美的景色也无动于衷,脑子仍挥不去刚才的一幕。事后,夏师傅如是说:“赛湖地属博乐,而管理权却属伊犁,当地人只赚钱不管理,当然差了。”

     发短信息把偷手机的事告诉朋友,他复:“我叫你骑马拍马屁,看着尾巴,用意就在此了。”咦!撑的。

树熊 · 2004-04-08 06:11

                                   酒后真言(十三)

      蓬头垢面疲乏地从喀纳斯返回布尔津的家庭旅馆。女主人格外关照我这老房东,令我陪添暖意。孤单只影的我踌躇着余下的路在何方?包车的伴何去寻?

      心烦意躁,决意在这休整两天再作打算。拉开箱洗刷大包小包的脏衣服,乱得难以理直的头发在加量的洗发水冲洗下,感觉就象自己头发正在褪色,大盆的清水晃然变成了褐黄色。暗暗庆幸没水没电的日子终暂告一段落。

      清晨赶到长途客运站,巴望能遇见象我这样情况的游人,未遂。却结识了自称对我要去的西疆路线熟透的夏师傅。我们讨价还价着,分手之际,他递给我一张名片,扔下一句:“有需要给我打电话,从布尔津到乌市三天一千九百块,少一分不走。”没招,势单力薄的我,唯有应了次日九点起程。

     回到旅馆的下午,打听到刚入住旅馆的莎、珊两女生也正想找同伙包车往伊犁方向,线路大同小异,天数略增。我惊喜若狂,至少我们可以同行一大段路程。事前她们已约了另一师傅议价,在他价格基础上我们约见夏师傅议价。与阿珊、莎达成共识,如夏师傅价格偏高,我就顺手推舟地借阿珊之手“废”了他。

      姗姗来迟的夏师傅,满身带酒气。阿珊手持地图、网上资料,摆出数落的架子,与他讨论车价计算的方式:按天算还是以公里数?他一拍桌台:“你们一百个放心!价格好商量。我开车三十年,去了一趟南疆,还没曾听说过按天数来计算价格的方式呢。”嘻,上午才对我说对线路熟得不得了,现露了馅。况且,在疆旅游租车以天数来计算价格是最普遍的计算方法。我边打眼色并用粤语暗示阿珊:“这师傅不知行价,可力压至低价。”并伸了大拇指以表对她有信心。他接过阿珊手中的地图细看一会,拍了拍自己的头作醒神状:“哎,这路况应该还差,我去年走的时候,还需兜路呢。” 整了整大衣,再一拍胸膛:“新疆人从来不骗人,心直口快,既然与你们有缘就是朋友,我们就这么招了,按你们的价!”他前脚一走,我们雀跃不已。

     果然,醉了才有这豪气!

     翌日,约定九点仍未见他现身,我们心急如焚思量着,梦醒的老夏后悔啦?

      车行第二天晚上八点到精河县。虽然我们议价时说好师傅吃住自理,但每顿饭我都请他共享。晚餐,喝了点酒,闲谈时聊起:“明天可顺道回霍尔果斯看老婆、孩子!”悟想起,白天他称往伊宁方向路况差,天黑前赶不到伊宁,一直怂恿我们入住霍尔果斯。阿珊、莎度量着地图上的公里数,觉得不可能而不依他意思,相互并闹了别扭。原来他有家属在霍尔果斯!我犹如间谍般地飞向她们汇报。三人合谋,明天一起坚决抵抗他“不法”的行为——不在霍尔果斯过宿。

       车到霍尔果斯,在没有知会我们的情况下,老夏果真把车开到了家门口。对我们说:“到我家了,进来坐坐吧。”我们相互递了眼神,还来不及欲与他辩些什么?他已把车门打开,有礼地请了我们下车。他那丰润的老婆已“堆”着笑容站在了门口迎接。

      面对他老婆,我吹捧他思家情怀良久。我们如赶马般快马抽鞭地,借着淡淡的夜光把他“赶”到了伊宁!

     嘻!酒真不是好东西。

树熊 · 2004-04-08 06:13

                     车过西大门,霍尔果斯(十四)

      行程计划是本来不打算拐进离伊宁有96公里,与哈萨克斯坦接壤的霍尔果斯。昨晚,我捅了老夏的“马峰窝”,“路人皆知”家在布尔津,而老婆却在霍尔果斯工作的老夏师傅犹为兴奋。老夏一直赶着跑。车快到霍尔果斯,他忙着为我们介绍霍尔果斯这个西部最大的口岸。唯有在路边花两块钱办边防证进去瞧瞧。

      或许这口岸的边防武警对来这旅游的游客已是司空见惯。我们拿出了身份证及边防证准备接受检查。嘿,站岗的武警看也没看我们,就让我们的车进去。折好办防证收起来当作纪念吧。有趣的是,发现我的那张边防证连名字也没填上,公章也模糊不清。当值的武警比老夏还“赶”!

      口岸比我想象的冷清,边民互市的景象几乎不复存在。外来的汉族小摊贩在吆喝着千里迢迢来的游客。摊档上摆着的有俄罗斯套娃、望远镜、钱币、军刀、香水。我巡来巡去看不出有什么令人心动想着要买的东西。摊贩都说这是来自俄罗斯的产品,但知情的都知那大多是来自国内某地方上的仿造品。

      一位汕头“老乡”告诫我,千别不要跟着司机及导游买东西,一定比自己买的贵。难怪老夏非要带我去看俄罗斯远望镜,商贩要价三千六百。吓得我瞪着眼,愣了一般地看着老夏,而魂却飞过了哈萨克斯坦!我好不容易甩掉了老夏,逃进了一间商店。女主人拉我过来看货柜上摆的“法国”香水,她懂的名牌还真不少,脱口而出点数着介绍什么“GUCI”、“CD、“YSL”。冲着她介绍似懂非懂的“荷兰”润肤露,一下子买了三瓶和大袋的“慰藉”巧克力。接下来,每走过一间店,“荷兰”润肤露的身价就每跌一次。阿莎哭笑不得,一手地把我从店里拽了出来:“拜托了小姐,走吧。还有什么好问的?谁教你那么心急。别忘了我们的车费是以天数来计算!哪是本哪是利呀?”明知上当,我还嘴硬:“不要拉,我想视看这个‘股’走到最后一间店,它还值多少钱嘛!”连嘴上叼着的那根巧克力也是“身价贵昂”,难怪她们笑的。

      花二十块钱买张门票被导游小姐领着去看国界碑、里程碑。导游小姐指着一块里程碑告诉我,那是312国道的最后一块里程碑。许多游人进来这,无非是与这两块碑合影。自己也象块“碑”一样“竖”得板直般“咔嚓”了一张。事后,她们问我里面花二十块有什么好看?“看碑呀,连我一共有三块碑。”

      为了弥补“创伤”,回到车上,我急嚷着老夏,开车急赶往伊宁。他不作声,车转过几道弯,“嘎”的一声刹车声,车竟停在了他家门口。他丰润的老婆“堆”着笑容站在那,又吓得我一个错愕……

树熊 · 2004-04-08 06:14

                    伊宁大桥,哈萨克婚礼(十五)

      老夏与老婆聚旧完,我们象赶马般快马加鞭地把他“赶”往伊宁,为的是能赶上伊宁大桥伊宁河上看日落。色友中都说这是拍落日的最佳点。

      在途中遇着一排列整齐的车队,大白天还闪着车灯飞驰。老夏猜测,也许是大人物到了。我怂恿老夏,也闪起车灯跟在车队后面。嘻,走了一段路,发现也有一台“桑塔纳”假鬼子般地跟在了我们车的后面。壮起胆狐假虎威了一回。

      结果还是迟了一步。都是“女人惹的祸”。赶到伊宁大桥时,大阳已落了山。河水并不大,余辉照耀下的河面泛着一层层金色光芒。

      伊宁河可是一条特别的河,它是新疆水流量最大的河外,还是我国唯一由东向西流的大河。由霍尔果斯流入哈萨克斯坦,最后注入巴尔喀斯湖。

      正想上车回伊宁市,幸运的是,我们巧遇了在传说中在伊宁河边举行的哈萨克婚礼!几辆婚车朝我们正面开过来,停在了我们的车旁边。手风琴声起,新娘新郎从婚车走出来时,相信那是真的。竟还是有两对新人。

      新郎新娘双双携手走上了大桥,琴师在他们旁边拉着手风琴,参加婚礼的人们相随着跟在后面。有的争相与新人合照,场面温馨幸福。大桥上的车辆一时拥挤了起来。我们对着新娘评头论品,都说哈萨克女子轮廓漂亮,但年纪看上去比新郎大。不解的是,为什么都不趁着太阳没下山之前来呢?黄昏恋?不吉利意头?风俗?

     有句老土的话是这样说的:“不到新疆,不知中国之大;不到伊犁,不知新疆之美。”见人见智了。而我没来新疆之前,只知伊犁而不知伊宁,现在才知伊宁是伊犁州的首府。

树熊 · 2004-04-08 06:18

                              寻找失落的天鹅(十六)

      都说伊犁地区土地肥沃,草原辽阔,享有“塞外江南”的美誉。车途经果子沟、霍尔果斯口岸、伊宁、那拉提草原,进入巴音布鲁克——寻找天鹅。

     没来此之前,大伙都笑着劝我:还是甭去,现在的季节看不到天鹅的。天鹅早飞走了。除非是老弱病残,或是肥的飞不动的。但我还是决意要去看看方心甘。

     车到巴音布鲁克时,是下午四点多。但天已暗下来,气温特低。小镇放眼看得尽头也只是一条街,两边的小商店多半关门,依稀的灯火,人行渐少,莫然有种凄凉感。

     以往的消息都说,往天鹅湖都要在镇上另租吉普车。向路人听打我们的“桑塔纳” 是否能进入天鹅湖?大多数都说底盘低,不行。在餐馆遇到一位师傅,他鼓励我们:“可以上,有什么不可以?我常跑。他们都不知道,或想骗你们租车吧?”

     清晨,打点行李退房驾着“桑塔纳”直往天鹅湖。车进入巴音布鲁克草原区,“天苍苍,野茫茫。”一望无际、罕无人迹的草原骤然映入眼帘。恨不得仰躺歇下,望着凝滞了的白云,悠长的沉浸在草的海洋里深呼吸着:“心中的草原。”二万二千平方公里的草原!我国第二大的草原。幻化自己在此消失。

     本来三十多公里一个小时的车程足可以到“天鹅湖”。我们沿着草原上的车迹,飞驰了一个多小时仍没有看到丝毫往“天鹅湖”的指示。阿莎提醒夏师傅,是否迷失了方向?跟着马群,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了有人家住的蒙古包。夏师傅下车用哈萨克语向一位蒙古妇人打听“天鹅湖”的方向,她紧锁眉头直摇头。接着,夏师傅伸出两臂作天鹅展翅高飞状,她依然摇头。令老夏沮丧极了:“不可能啊?连当地人也不知道‘天鹅湖’?她说蒙古语,听不懂我说的,我也听不懂她说的。哎!”我唱起:“我看见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啊拉索,那就是‘天鹅湖’,啊拉索,那就是……”阿珊拍我的肩膀打着眼色,示意不要取闹。

      老夏调转车头,往回开。幸运的是,在草甸的小山坡后赫然发现竖着一小牌子,指示着“天鹅湖”的方向。我又乐极而歌。

     眼前的“天鹅湖”并不是什么浩如烟海的湖泊,而是由近上百个被芦苇丛分割成的大小沼泽、洼地。九月底的 “天鹅湖”,天鹅真的飞得无影无踪。游人也只有我们几个,跑得气喘喘,顿然失望。夏师傅勉为其难地说,他也只是头一次来这。并告诉我,看天鹅的最佳时间是5-6月初。望着纵横S形的小河,脑子里呈现出一只只高飞的天鹅。“那边有天鹅!”一位当地人大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顺着她指的方向,在远处的沼泽地依稀地看见两点白点泛在水边。她认定那是两只天鹅。我又想起来这之前,大伙劝我的话。也认定其中一只是老天鹅,另一只是肥天鹅。议好的马费,与阿珊各自骑了一匹马前去看看。
隔山走死马,还真骑了近一个小时。在临天鹅那片沼泽地前被一条宽约七十米水流喘急的河相隔开了。阿珊想打退堂鼓。眼巴巴地看着沼泽地里似乎在等着我的天鹅,我不想放弃,心使劲在急,又怕天鹅飞,又怕马过不了河。租马的妇人,宛如读懂我的心。主动骑马过河试探深浅。摇曳颠着淌过,河水浸到了马肚。河中深而黑的淤泥,根本分不清哪里深哪里浅?

     周折也是那么一回,我一定要前赴,天鹅在等。阿珊被我的决心打动,也跟着上马。暗在为自己打着气:天鹅就在前面。嘻,我的“船”还真陷入了深深的淤泥里,几乎沉没。我的裤子“哗”的一声,全都湿透。只顾死死的抓住了马缰。心慌瞎想:“马它也怕死的,它会游泳?掉下水,我非得拉住马尾,死不了。”河对岸的马妇直对我的马“嘘嘘”大吼,马好不容易抽出蹄来。好险!

     拿出相机对着焦,静静放轻脚步向湖边的天鹅靠拢。一时情急,只顾看镜头里的天鹅,浑然忘记自己脚下的竟是沼泽地。“哎呀”的一声,霎时间泥足深陷!相机几乎飞了出去,趴了在沼泽地!惊动了十米外正在缠绵的天鹅。“鹅——鹅”两声,展翅——高飞了。“嚓咔”地连按几张。

       惘然若失地陷在淤泥里,望着高飞的天鹅懊悔着……

树熊 · 2004-04-08 06:20

                      细数这日子 (结局篇)

      连同这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对朋友说,算是马马虎虎地走完了新疆。

     细数这次,从乌市——五彩湾——布尔津——禾木——喀纳斯——布尔津——乌尔禾风城(魔鬼城)——克拉玛依——奎屯——精河——赛里木湖——果子沟——霍尔果斯——伊宁——那拉提草原——巴音布鲁克——巴仑台——一号冰川,回到了乌市,这二十来天,也不知走了几千公里?每天坐上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已是习以为常的事儿。

     记起老夏有起程赶路的第一天就对我们说:“今天走了六百多公里,你们赚了。”这到底是谁赚了?亏了?路还得走才可到达目的地。以天数来计算车费的话,诚然,手持方向盘的老夏,一天能磨多久就磨多久了。如果事前,价格议好不含司机吃的费用。我还是想劝告一句,做好请司机吃饭的准备。毕竟,相处久了,没有一定的感情也会碍于面子。

     在精河那天的早上,老夏带我去吃自助早餐。服务员问我几人用餐,还没等我应答,排在我身后的老夏已抢着脱口而出:“两个人。”我只好乖乖交了两个人的钱。从那一刻起,脑子里再也没有司机餐费自理的概念。嘴里边喝着牛奶,伸手偷鸡蛋往口袋塞。老夏不解地盯着我,我嘟嚷着:“反正交了钱,偷给她们吃也好。”我几乎想说:“反正交了两个人的钱……”从精河回到了乌市几千公里,还真的没曾请老夏少吃一顿。他象黏贴般的跟着我。本已精打细算的阿珊、莎为了“提醒”他的行为,干脆啃起干粮。老夏无不在我面前提着:“既然出来玩,为什么要那么省呢?”此时,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既然我们车费议好不含餐,为什么你总沾着我不放?

      喜欢吃羊肉的“驴”,来疆真有口福。我特忍受不了那股特有的膻味。进了馆子,疆民首推:“吃羊肉吗?新疆的羊不膻的。”虽然比内地的膻味淡,我还是要离得远远的。在乌市酒店白睡着等“驴子”结伴的那三天,“活得不耐烦”的我跑下酒店大堂的旅行社,交钱报名参加了曾去了两趟的天池一日游,团费只含一个简单午餐。旅客需在车上举手向导游报名选择吃手抓饭还是面条。一听说是手抓饭,就知有羊骨头、胡萝卜混煮的饭。来疆的人大多吃过的人都说好吃。我仍是怕那股味不敢尝。于是,举手选择了一碗素面。在前座的江西“老表”反问我:“手抓饭不好吃么?”我蒙他们:“需要用手抓来吃,不好。”他们竟信已为真,把高举着的手又缩了回去。车上的团友一个传一个。结果,全团的人没有一个人敢举手选手抓饭。导游对我哭笑不得。

     一路上,捱过了好几个没水没电的日子。喀纳斯、禾木未曾敢洗过澡。接下来,每到一站找住宿,我们头一句寻问:“有独立卫生间么?有热水么?”能找到一间有独立卫生间价格又便宜的住宿,简直是痴心妄想。要么将就着过日,要么付上沉重的金钱代价。洗澡与旅程有那么重要?车到巴仑台这小镇上,付了有独立卫生间的房费,竟碰上了什么工程检修,全镇停水停电!哎!回到乌市,躺在星级酒店内的床上,已是适应了没水没电,连灯也不想开了。

      风景中,让我怦然心动的有晚霞下的五彩湾、金秋的禾木、一望无际的巴音布鲁克大草原。“四川”小向提起伊犁,他无不推荐我到那拉提草原。可是当踏足巴音布鲁克大草原,对比那拉提大草原,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令人浑然深知,什么叫大草原;如果没有看过冰川,一号冰川,是离世界上离城市最近的冰川,离乌市120公里。大可花15块门票钱及50块租匹马上去看看,还可在那脱了毛衣,摆个pose留个影。从巴仑台回乌市需翻过一座4000多米的山口,路窄且险,路边也结了冰。远望的山峰白雪皑皑,与一号冰川差不多。后悔花冤枉钱仅在冰川前只站了三分钟;与胆大的“驴”选择晚上在乌尔禾魔鬼城内露宿听风,在那绝对能听到最恐怖的厉叫风声;喀纳斯景区除了一百块门票外,快艇游喀斯纳湖也要一百块,观鱼亭三十块,贵!令我想起了在禾木遇见的北京汉子所说:“老祖宗留给我们的文化遗产,凭什么用圈子围了起来就收钱?”对!支持!如想看天鹅,每年阳春三月,大地复苏,天鹅与雁鸥从异国他乡,不远万里一起飞回来巴音布鲁克的天鹅湖,5—6月初就是看它们的好季节;返回到乌市,得知“化名”去了喀什,“挥雨”打道回府了,“韩国”进了藏。“四川”小向、小莫、小菜在“散伙”餐上提到了从禾木骑马到喀纳斯仅需两天的时间就够了,路途上的风景绝美。租马70块/天,比租车费便宜外,还逃了一百块钱的门票。但别忘了自力更生,带上你的户外用品。大伙分手之际叮嘱各位,如果大家找到工作,别忘了相互知会一声,也算是道个喜吧。

     不要误以为他人拍的照片好看,自己也定能遇见。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面对某一处风景,以为只是路过,却没想到停留,过了也就过了。茫茫然也耐何?我何尝不是错过了一处又一处的秋景?连黄叶散落一片也没拍到!

     如遇不上兴趣相同的“驴”,会令自己的路途上觉得累。身累、心累。再美的风光也随之暗然失色。套句老土地话说来,就是:“一个人在外的日子,难;女人,更难。”选择好伴“驴”——再走。

      如没留下遗憾,怎才能让我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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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客客 2004-04-08 14:06

向往中,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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噘嘴兔笨笨 2004-04-09 01:57

   你好啊,树熊,2002年我们共同在禾木乡度过了中秋节呢,我就是小孟夫妇中的“妇”啊,想不到今天能在这里遇到新疆游中相识的朋友呢,好开心啊!!看着那一个个陌生的网名,我就根据那晚那些人的行为表现去猜测,^_^,还真的让我都对上号了呢!!可把我给乐坏啦!!只是我就猜不出你是哪个了,5555555555
不过不管如何,在新疆的那些日子都是让人一生都很难忘的啊!!不知道何时才能再去我梦里的天堂啦~~~~~~~~~~~
祝你愉快!!
                                    

                                 噘嘴兔笨笨(小丁):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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噘嘴兔笨笨 2004-04-09 04:48

^_^,^_^,我终于知道树熊你是谁了!!!经过我和小孟一个中午的研讨,原来你是“肖妇”啊!!对不对啊??好久没和你们联系了,你们还好吗?记得来深圳看我们哦!!!: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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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lsons 2008-01-03 16:16

下一個目標...謝謝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