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磨房的一头新驴。自半个月前在棒球帽子的带领下成功完成东冲——西冲海岸穿越之后,就有些自鸣得意了,因为象我这种平时极少剧烈运动的人居然可以这么轻松地走下来,实在是可喜可贺,由此滋生的对户外运动的热爱不言而喻。
怀着一颗雀跃的心,感受着老驴、中驴与新驴间的热情,开始了七娘山的溯溪行。一路上,我一直都努力走前面,走在前面,就不会有太大的压力,所以很多时候都走的只剩自己一个人。反正是溯溪而上,等走到实在不知怎么走,而又后无来人时,就只有大喊“前面的人等一等,这里没路了”,于是乎空旷里传来“往右走”,往右走吗?前面根本就没有路,好不容易上去以后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往右走”就可以的,而是“往右走再顺着石壁向上爬”,领悟力低了些,惭愧!
这一路上,总得来说还是顺利的,虽然时不时都有传来各式各样的喊叫声,尖叫声,但都是有惊无险了。在遭遇两处难度系数较高的“峭壁”时,也有老驴早早等在上面接应了,顺着绳子往上爬的时候,不担心绳子的不牢固,不担心上面的人会顶不住,不担心自己会爬上不去,因为心底的那份感觉早已让你没了任何后顾之忧。
离七娘山顶还有一百多米的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上气不接下气了,两腿灌足了铅,此时此刻才真正体会到何谓“爬山”,既是一步一个手印,一步一个脚印,手脚并用谓之“爬”是也。走在前面的人,为了给后面的人加油鼓气,不停地叫道“到了,到了”,真的到了吗?每每一抬头,不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就是还有老长老长的一段路,我就快爬不动了,心里那个苦,那个痛啊,真是……
一路上,特别感谢:
感谢王立文在我上不上,下不下的地方借脚一只使我绝处逢生;
感谢棒球帽子在我扯着绳子欲上不能,欲下也不能的情况下借手一只;
感谢野火在我扯着山藤左右摇晃的时候借手一只;
感谢紫外线捡到我的手巾一块,使我不致于汗流满面之时无物拂面(据他所言,居然还与他的手巾配了对;P);
感谢(这位GG,忘记问名字了)在我实在爬不动的时候,慷慨帮我背包十分钟;
感谢水头腐败时,燕子带来的“敲七”及小蘑菇带来的“老爷,老爷扇扇子”开心的游戏,让我肚子笑痛半小时;
还有很多很多需要感谢的,在此就不再一一明细了。
特别不感谢:
在前无人,后无人的时候,走到一处研究了半天不知道怎么上去的石头,正在迷惑之际,来了一位GG,心中暗喜,说道:你先走吧!想着他能帮上一把的,结果他一蹦就蹦走了,剩下我继续研究,幸亏……
回到家中,检查全身状况,除毛发无损之外,新增左脚无名脚趾指甲淤血一块,右腿膝盖乌青一块及此次爬山必定带来的全身肌肉酸痛,到底还是安然无恙,可喜可贺!
下次,我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