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5月2日):
早上八时,在三金宾馆好不容易等齐了从惠州出发的18名驴子,仔细辨认一轮,发现新面孔占了多数。登记好人数之后,鱼贯登上了开往澳头的大巴,开始了这一段惊险而难忘的旅程。
喜洲岛之旅是huihua在四月初提出来的,其中有关生存大挑战的内容吸引了我,也就毫不犹豫地报了名,不想还混了个副领队来当,实在惭愧啊!
车上难免有点闷,毕竟不是包车,毫无顾忌的欢笑总是不得不收敛起来。经过1个多小时的颠簸,好不容易到达了终点。所谓终点,离码头还要徒步400多米。打开了手台,huihua告知全部人员在望海楼集中。于是闷着头背着重达50斤的装备徒步起来。驴子们当然也没有怨言,不少女驴也尽现本色,50升以上背包在她们身上丝毫感觉不到重量。
望海楼离码头仅有三四十步之遥,周围人影憧憧,但凌凌柒那头染得黑黄相间的头发还是很容易被发现。大部队总共有36人,大包小包的装备堆在望海楼的门前,我不得不有点担心酒楼的老板是不是有点郁闷。显然,这是驴友们不会考虑的,物资只会是越堆越多,如果不注意,还不能发现有两个装着活鸡的纸箱。记得眼睛去旅行说过要牵只活猪或活羊上岛烤全猪或全羊,现在看来这趟FB的档次有所降低了。
点名完毕,人齐了,出发!大家兴致昂然的来到码头,但船家由于等不及竟然先行载客去了大甲岛。郁闷之余也吸取了教训,以后凡是必须准时出发的活动,必须提前半个小时点清人数和准备好所有物资!折腾了半个小时后大家才分批登上了飞艇,我和huihua收队。飞艇的速度并不快(半途还在海上油船加了一次油,油价和陆地上的油站没什么差别,3.3元一升90号油),以至于还有心思去观赏海景。其实喜洲岛就在码头的前面,估计也就是三四海里的距离。飞艇飞驰了近20分钟后,来到了岛上背南向北的一块海滩。
或许是“荒岛”的概念先入为主,因而在看到那块月亮形状的沙滩上布满了五颜六色的帐篷后变得愕然。没有去认真数帐篷的个数,估计也有一百个上下,颇为壮观!登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搬运各种生存物资,当然全都是FB组的,光是桶装水就有10桶,ZN组的同学显然是标准的苦力,卖起力来丝毫不记得这些物资是自己无缘消受的(事后证明并非如此,特别是那六箱啤酒,呵呵)!
第二件事是扎营,要找一块足够大面积且合适的营地很难,只好等待别人的离去。ZN组的同学简单商量了一下,为了将ZN进行到底,决定将营地和FB组分开。风击长空组很团结,以驳壳为首的ZN分子率先跑去一块小沙滩扎起营来。浪打峭崖组彼此认识了队员之后(队员阳光灿烂、脏郎、碧玺来自深圳,第一次见面)才离开了FB组的营地,开始了生存挑战之旅。
分营的时间是在中午,高挂的太阳开始让人畏惧起来。扎营由于沙滩并不平整而并不是十分顺利,为了避免因为雨水而导致帐篷下滑和大量进水,我们不得不先将沙滩平整。我和驳壳都带了折叠铁铲,好歹也证明了没白背那块重家伙!
经过简单的商量,风击长空组和浪打峭崖组决定合并,资源共享,共同劳作!并决定了男耕女织的原则,MM都留守营地,GG则要为了食物和净水而奔波。于是,黝黑而魁梧的驳壳就带着伊哥、阳光灿烂等老驴下海觅食去了,听说一行5人围着一块礁石顶着烈日刨了两个小时才啃出一把青口,真难为他们了!huihua则跑去制造工具钻木取火,工具很简单,找一根干燥而有一定长度的树枝(最好是手掌宽度的两倍)和一块扁平形状的干燥木板(最好是朽木),然后在木板上刻上一道浅浅的凹穴。钻木取火的难度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眼看huihua的双手因为来回搓动树枝而快起水泡了,就果断地放弃了这种只有被“燧人氏”推崇的取火方式,改用凸透镜聚光取火,结果很轻松就点燃了纸屑(多亏了那天猛烈的阳光),取得了火种!
我的任务比较轻松,就是上山探路和找食物和水源。扎营完毕,就带上手套、刀具和弹弓上山去了。山上有明显的小径,也就100米左右的高度,15分钟就登上了顶峰。从山顶眺望,岛上较高的山头共有4座,最高峰在岛的东南方,估计接近150米。山上的植物以灌木居多,很多都喊不出名字(本人植物学知识奇缺),水果是没有的,野草也少得可怜,同时也不能确定那种是可以食用的野草。好不容易找到一种生长在藤上的弹丸大小的绿色果实,为了安全起见,我用小刀将果实剖开,捏出果汁,然后涂在手臂的皮肤上。不到半分钟,火辣辣的疼痛告诉我这种果实可能含有剧毒,不得已只好放弃了取得食物的想法。动物之类的是不在考虑范围之内的,如果有山鸡野兔之类的,早被岛上的百来号人赶尽杀绝了!倒是无意间听到了麻雀的吟唱,或许是从大陆飞来的吧。于是攥紧了弹弓,眯着近视眼费劲地寻找着。足足像木头人蹲了十几分钟才发现大概在十米之外的一棵树上果然有一只快乐的麻雀,目标大小目测起来比我弹弓里的石子还要小!容不得自己思考了,拉弓,发射!果然,石子与目标相差颇远,麻雀一眨眼就飞得无影无踪了。又在山里转了半个小时,再没有发现麻雀,于是开始下山。
至于水源,距营地最近的是那口众所周知的井。井水不见得就是完全可以用来饮用,带点咸味,估计是含碱量偏高,但洗菜冲凉肯定是没有问题。探路中还发现山谷中有多出山涧的痕迹,但已经毫无溪水的踪影。
从树丛中钻了出来,回到营地,发现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篝火。这时huihua也介绍了野人谷的雨川DX给大家认识。雨川是比我们前一天上岛的,一身黝黑的皮肤告诉我们他确实是磨房里标准的“野人”!他给了我们许多有用的信息,比如说哪里可以获得海产,安全问题应该注意哪些等。学习之余也获知了下海觅食的队伍多少有点收获归来,多亏了雨川的指点,才从距海岸300多米的孤礁上挖取了十几斤的青口。最起码晚饭是可以解决了!与此同时,下海队伍的累累伤痕也是触目惊心的!经过队医自由海的医疗,红药水布满了他们的大腿、小腿和手臂,活象一只只可爱的斑点狗。据驳壳转述,海底的岩石都非常锋利,没穿鞋子的话一脚下去就要见血!因为牢固的凉鞋和足够厚实的手套是必备的!又由于青口都生长在水下,如果没有潜水镜的话也会增加相当大的难度。
火是生起来了,却发现没有水和米做饭。FB组倒是同情我们ZN组,同意配给我们每人每天2两米,至于水则必须自己寻找。一番协商之后,决定用捉迷藏的方法给我们提供用以做饭的净水。方法是在规定的范围内藏匿两瓶1.5升的净水,然后让我们去寻找。藏好之后,我和伊哥前往寻觅,伊哥以很快的速度从FB组附近的垃圾堆找到了第一瓶,而我则在半个小时后才从一块石板下面找到第二瓶水。最终解决了煮饭的问题。
菜是没有的,只有烤熟的青口。显然,青口比想象中的美味,甚至把FB组的同学都吸引过来了。青口的肉很嫩,而且壳内的汁含有丰富的盐分,但毕竟僧多粥少,无法饕餮起来,仅仅是足够果腹而已。
饭饱之后自然开始找乐子,碧玺嚷着要下海,给她借了拖鞋,千叮万嘱要小心海底锋利的石头,最后还是挂彩了。男同胞则游串在FB组的营地间,伺机获取自动送上门的食物和纯净水。晚上的节目是极其精彩的,由于来自深圳的同学提供了发电机和投影机,使得晚上的篝火晚会更加有声有色!ZN组提供了篝火晚会中的所有木柴,换取了啤酒。
50人之多的篝火晚会确实非同小可,加上震耳欲聋的音乐,俨然就是全岛最In的Party,节目有疯狂的舞蹈、驴子们自己准备的节目,最后还玩起了皇帝的旨意,不过瘾的驴子们又开始“杀人”,看“手机”,放烟火!快乐无穷!
夜渐渐深了,月光如水,照亮了这片原本是白色的沙滩。伊哥那首“月光歌”总是萦绕在耳旁。
D2(5月3日):
按推理,岛上天亮的时间是6点之前,以至于还不到7点,直直打到帐篷上的阳光已经使我们无法再舒服地睡下去,只好挣扎着起来。气温上升得很快,如果密封了帐篷的话,里面的温度能高达50度以上!我带着的温度计只有摄氏50度的上限,只能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温度计,赶紧将帐篷通风起来,将相机等怕热装备取了出来!
早饭是没有的,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如何去觅食,也无法顾及去刷牙洗脸之类的琐事了。想来想去还是只有挖青口一法。于是穿上了救生衣(不善水性,只好如此)下海。和昨天不同,今天下海的人员除了ZN组的同学外还有FB组的凌凌柒、千岛湖、鱼非鱼等。驳壳最猛,抱着一块水泡就跳进海里朝300米开外的孤礁出发,我们则为了节省体力,徒步到距离孤礁最近的地方开始下海,估计也有200米左右的距离。记忆中无法回忆最后一次游泳是什么时候了,游了十来米就感觉小腿要抽筋,赶紧返回岸上,稍做调整后才重新下海,毕竟有救生衣穿在身上,性命是可以保住的。可能是空腹的原因,不到100米就开始精疲力竭,灌了好几口海水,很咸!加上早上涌向海岸的浪还比较大,前前后后耗费了半个多小时才到达礁石。这个时候,FB组的abio、小毒辣、黑猫等腐败分子居然花了30元坐着渔船快速的到达了那块孤礁,还嚷着“小于一,加油!”之类的话。
根据雨川的经验,最适合上孤礁的时间是早上11点到下午2点,那时候退潮最为明显,足足低了0.5米,这对需要潜水挖取青口有着莫大的帮助。水位最低的时候甚至可以直接伸手摸到礁石的底部,如果运气好碰到了青口,直接就可以拧下来。原本不会游泳的雨天MM因而也成了“青口大户”,创下了单手一把抓得6只青口的单方面纪录!所有下海的队员均收获颇丰,两个小时过后,挖取的青口就接近50斤,考虑到要留些活口给后来者,才没有将青口赶尽杀绝。
食物问题解决后自然开始腐败。由于FB组实在耐不住青口的美味,提出了集体腐败的建议。这一点并不需要任何商讨,马上同意!于是青口悉数进入了FB组的大锅,煮了开来。而早已饥肠辘辘的ZN组同学,也开始把目光锁定在各种FB物资上(此处省去1000字)……
好歹吃了个饱饭,发呆也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情,也不理会伊哥说要学习“有巢氏”搭建一个木棚的想法了,紫外线的指数太高,只能是呆在阴凉的树荫底下。其实,那个时候手臂上的皮肤已经被晒得通红,并不同程度的被晒伤。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在挖青口的时候中招的,如果穿上长袖的话则能避免那无遮挡的猛烈阳光!
下午有不少同学说要穿越海岛的海岸线,考虑到自己还没有探路,所以不敢带队出发,只好自己一人在3时30分先行出发,等探路完毕后明天再统一前往。海岸线比想象中难走的多,越是往后,海岩就越锋利,许多地方要穿越的话只有攀岩和下水两种选择。由于穿着拖鞋,速度受到了影响,即使在最后阶段连跑带跳,也耗费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气喘吁吁,感觉到自己的体力透支了。
这次探路很有价值,起码发现了两处水源和一处山菠萝(具体位置不明言,供后来者自己去发现),岛的形状有点像六边形,由于没有GPS,所以不敢断言。岛上适合露营的还有两处沙滩,均比较干净。营地的背面是一个大约有七八户人家的渔民村和一个宁静的港湾,村里有很多讨厌生人的狗,总是吠个不停,让人心虚!穿过了渔民村,海岸线更加难走,随着时间的推移,涨潮也会成了暗藏危险的不稳定因素。
回到营地的时候快到5点半了,发现营地冷冷清清的,询问之下原来有近30人分批出发也去穿越海岸线了,最迟出发的是凌凌柒、驳壳一组近20人,出发时间为5点,马上打开手台呼叫凌凌柒,欲告知穿越海岸线最少需要两个小时,没有收到回音,心想队伍只要不停滞的话也能在傍晚7点多归营,那时候天还不算全黑,没有太大危险(事实证明我错了)。
由于体力透支,看到FB组煮好了绿豆糖水,禁不住眼发青光。小碧倒是体贴人意,乘好了一碗给我,也顾不得这么多了,立马狼吞虎咽起来。
夜幕开始降临,前往海岸线穿越的队伍陆续归来,先是鱼儿鱼儿向上游和二话没说归营,接着是由阳光灿烂领队的深圳队伍(后来据脏郎说队伍也因天暗而放弃海岸线的穿越,改为登山穿越,也差点迷路)。但惠州的队伍却迟迟不见,呼叫凌凌柒也一直没有回音。正召集,倒是驳壳先和我联系,告知队伍需要支援,细问之下队伍中竟有10名MM和绿音的儿子,队伍还没有足够的补给和夜登装备,甚至有个别同学穿着短衣短裤和拖鞋,境况听起来很危急。也来不及考虑太多,就和清风草原带上一瓶1.5升的蒸馏水和足够的照明工具前去援助。
救援工作很是艰难,尽管探过路,但是黑暗使人要重新估计危险的系数。先是跑上离营地最近的山头确定迷失队伍的位置。驳壳、伊哥等本着“欺山莫欺水”的原则也将队伍带到了附近的最高峰,从而轻易地获得了队伍的具体位置。救援工作比想象中艰辛许多,但总算所有人都安全归营。事后大家总结经验:1、迷路后应该马上寻找高处发出求助信息;2、在没有把握穿越的时候必须有人探路,确保全队人的安全(在这里要特别感谢驳壳和伊哥,驳壳用自己硕大的躯体硬是滚出了一条路,伊哥则是背着小绿音,尽显猛驴本色!);3、只要是穿越的路线就必须带足必备的装备,比如说基本的供给、适合穿越的鞋子、照明工具等;4、遇到危险时不能慌张,否则会增加自救的难度。
队伍安全归来后的大腐败显得更加让人回味无穷,不少同学还感谢老天爷给了他这么一次绝对ZN的经历(晕)。晚餐是焖鸡饭,自然是香甜可口。劫后余生依然是大家晚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最后还看起来《垂直极限》。震撼的音像效果引来了岛主(名字忘了,谁来补充?)。岛主还说自己没读过几年书,那字幕过得太快了,看都看不懂!
看完电影已经是深夜了,除了沉沉的晕睡过去,我们没有其他所能做的事。睡觉之前,想起了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就将不能渗水的东西放在防水袋里。由于昨晚因为没有拉紧帐篷而被几只山蚊饱餐一顿的经验,今天聪明多了,将透气门拉得紧紧的,同时也凉快了许多。
(待续)
那是一个记忆深刻的夜晚,感谢那晚一直那么明亮的月光。后来我问儿子:怕吗?儿子说:不怕!有那么多勇敢的大GG。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外表看着笨笨的驳壳一路上有那么敏捷的身手,在我心目中一直都那么强壮的伊哥因为一路上体力的透支回到营地早早就躺下了。而我这个假老驴是穿着拖鞋被自由海、灵犀光芒、驳壳、伊哥连拖带拉带下山的,一路上是自由海腰间水壶里残存的一点点的水声在激励我。谢谢大家,也谢谢快乐比尔+1后来提供的拖鞋,而我那双白色的还有点高跟的拖鞋就永远留在了喜洲岛的山上,可惜了。。。。。。
真的好可惜没有去穿越喜洲岛啊。。当听到他们迷路又没有带装备的时候,心里只能为他们默默祝福了。
如果再有一次,我不再参加FB组,我也要去ZN组。好有意思哦。。。
期待續集﹐小于一寫流水帳都帶點風格﹐嘿嘿
大家都辛苦了﹐要找個時間好好腐敗腐敗﹐我們去吃青口
D3(5月4日):
经过两天的折腾,营地所在的沙滩开始有点滑坡,风击长空组的两个帐篷和huihua的帐篷昨天已经搬到了FB组的营地。我的帐篷出现了严重倾斜,但也懒得再去平整沙滩了,将就着睡。早上一起来全身疼痛,想来最大的原因还是昨晚给huihua搭人梯的时候,腰部承受了120多斤的压力所致。昨天登陆的还有另一组来自深圳某拓展户外活动网站的队伍,也有将近30多个帐篷,篝火晚会的场地也给他们占了。
但这并不是最可恨的,可恨的是今天一大早,他们竟在沙滩上跑起步来,还响亮的喊着“一二三四!”被吵醒的人普遍没什么怨言,想起昨晚凌晨一点多我们自己燃放的烟花,就再没有理由钻出帐篷大骂一通。我是一个很难被人吵醒的人,所以我钻出帐篷的时候,几乎所有队友都已经开始收营了。
收营原本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但老驴也总有遇到新问题的时候。首先是在沙地上使用固定帐篷的帐篷钉容易遗失,一不小心钉子就埋没在沙地里,寻找起来相当费劲;其次是要避免大量沙子被携带进入帐篷袋有点难度,找一块干净的草地能使收帐的速度加快;最后是垃圾的处理,由于岛上的垃圾实在太多,到最后都无法辨认哪些是自己产生的,如果全都捡起来,无疑也是要耗费不少的时间。
9:00准时离岛已经成了死命令,鉴于出发时遇到的尴尬,这次大家都不敢怠慢,早早就收拾整齐,随时可以上船。仔细检查,还发现有剩余的公共物资(郁闷啊,ZN组在一边挨饿呢),带上岛的6只鸡活生生地被晒死了3只(没有放生所致!经验教训啊)。
9点整,船到,走人。返回途中还遇到了相当强度的阵雨,豆大的雨珠带着急速打在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船家准备的雨帐明显不足以遮挡所有人,只好用来遮住船上的mm和装备。huihua昂然的坐在船头,丝毫不理会铺头的雨水,很是潇洒!
上岸后自然就是去集体FB了,Fb的场景很是吓人,菜一上来就被狼藉光了,看来并不仅仅是ZN组的同学才有着豺狼的面孔,FB组的同学同样有着野人的潜质啊!
哈哈,小于一,谢谢你带我们去洗全裸白白,这是我在岛上最痛快的感觉。
今天见着小于一,几天没碰面竟突然健康起来。
瞧那皮肤黑的都快脱皮了,不是快!是已经脱皮了!
我很怜悯的望住他暗吞口水——心里羡慕啊!
还是那句话:该死的“五一”节!
当我们下到沼泽地的时候,小于一递过来一瓶水,就这瓶水,让我又从新充满了力量
小于一,感谢你,感谢的的灯光,它指引了我们下山的道路
上几张PP吧,可惜没有时间去处理,大家先解解渴吧!
丰收归来
怎么象大西洋底来的人?
那是我掉下幸福的泪水的一刻!
劳作中!
男性野人合影!
怎么那么少PP啊?
果然记者出身,拍的照片就是比贫下中农出身的好。
等待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