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山野 2004-05-10 00:53

泰雷家组穿越神农架活动游记汇总

泰雷家 5.1 行的讀書感想及已見 aa90

梦里的日子——老泰队神农行 [精华] 土地

泰雷家组穿越神农架作业 安全第一

人*自然(神农架之行流水记录)
一蝶

暴风雪的启示----五一泰雷家组穿越神农架活动记实[精华]
陈哥

想念那片神农架冰雪的天空 (5.1泰雷组穿越神农架) [精华]
大漠行空

真实的流水帐――泰雷家五一穿越神龙架作业 [精华] 大苹果

清凉 · 2004-05-10 01:48

安全第一 wr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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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的神农行

回家了,身体疲惫,脸上正在蜕皮,嘴角的裂痕正在愈合。回想几天的行程,在不停的讨论、自责和思考中,整个人好象也经历了一次蜕变。有些话堵在心里不吐不快,我想应该把我看到的、听到的和想到的写出来,让所有关注我们的人知道我们的得与失,分享我们的苦与乐。

——嘈杂的第一日(4月30日),深圳——宜昌,晴天

背着沉重的背包,头顶烈日,我上路了。虽然左右邻居知道我平日里爬山,但还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好家伙,你这是干什么?我笑笑,去玩儿。
火车站,先到的队员行李堆了一地,老泰忙着分发公共装备-----牛肉、压缩饼干、足球袜、气罐。我还领到了两块3×4M的大塑料布和5根10米的绑绳,背包又重了一些。队员们三三两两地赶到了,只差百年孤独和一蝶。老泰看看表,说迟到的队员坚决不等。于是大家开始准备上车,幸好,一蝶赶到了,百年孤独也赶到了。
广州站,一队人马挤上了开往宜昌的火车。由于各种原因,我们没有卧铺票。我们在拥挤中坐定,开始聊天、打牌、打瞌睡,大家在相互熟悉着、适应着。火车严重超员,在不少站都发生了由于乘务员不让上车而引发的吵闹和打斗事件。根本没有卧铺票可补,老夫子第一个支持不住,把防潮垫往座位下一铺,睡了。接下来是无病呻吟令人吃惊地钻到了座位下面,后来是九日。其他站在过道里的乘客吃惊地看着,无限向往。九日睡了大概1个多小时,又钻了出来。我钻进去侧身躺下,刚刚闭眼,就听九日开始痛说革命家史,说小时侯在家代弟妹受过等等,十分搞笑。没法子,我又爬出来,要求九日继续下去睡觉,九日可能也真得累了,又钻了下去,结结实实睡着了。大多数队员也都昏昏睡去,只有我和大东山(以后称光头)坐一坐,站一站,等待黎明的到来。

——颠簸的第二日(5月1日),宜昌——兴山——彩旗村——向导老卢家,小雨
在细雨分飞的清晨,我们走出了宜昌火车站,斜斜向左拐去,大约200米左右,是长途汽车站。大家把包放在一处,就到旁边的小店吃东西,肥肠面连吃了两碗,现在想着还流口水。之后又在车站的厕所里洗练刷牙,打了一大瓶开水。8:30,我们包下来的车出发了,大家在车上说了说话之后,又开始安安静静地打瞌睡。看着坐在旁边的一蝶的头不停地划着优美的半圆往下落,心里一直在笑,见过打瞌睡的,没见过这么打瞌睡的。3个半小时之后,我们到达了兴山县城,又包了4辆长安之星。又是1个半小时,我们终于到达了小当阳桥头,等待我们的是一辆东风大卡车。在山路上颠簸了近半个小时,我们到了向导老卢家里,迎接我们的是老卢夫妇的笑脸和飞奔出来的儿子卢超。
我们坐在炉边烤火、在屋檐下悠闲地喝茶、聊天,勤快的大垃圾还砍了几根竹子做拐棍。老泰、陈哥和百年孤独去了一趟保护站,回来之后宣布穿越路线更改,由4天缩短为3天,今天不上野猪林露营,就在老卢家过夜,明天从啊弥陀佛直接上山。于是大家都无所事事,期间不断看到有成队的背包客路过老卢家上山,我们和他们热情地打招呼,互相询问从哪里来,走什么路线,看来神农架现在也热闹得很。Aa90尽现护花本色,守在蛋塔睡觉的房间门口不让大家随意进出,以免影响蛋塔的午休。
晚上吃羊肉,喝玉米酒,6个GG整整齐齐睡了一地。呼噜声最先从土地嘴里传了出来,之后是大漠行空、大垃圾,后来沉沉睡去的我可能打得更响。

——充满矛盾的第三日(5月2日),向导老卢家—啊弥陀佛—野猪林—老君顶—望天龙过后的一山坳处,雨

一早起来,大家都很快收拾好了背包,吃过2碗挂面,我们又上路了。还是坐那辆卡车,天空依然飘着雨,但我们一路歌声到了啊弥陀佛,大家对穿越成功充满了信心。下车,调整背包,合影,出发。不久,蛋塔的防潮垫就到了aa90的背包上。对此,我很不以为然。
上野猪林的路泥泞不堪,大家的状态还没出来,走的都有些吃力。还好,很快到了野猪林,面对盛开的一树树杜鹃,不断地惊叫,队员们纷纷摆出各种造型照相。休整片刻,继续上路,风大、雾大,随着海拔的升高气温下降的也很快,队员们都在努力向前。到箭竹林的时候,雨下大了,大家纷纷穿上雨衣,九日在换裤子的时候还惨被无病呻吟从侧面“偷窥”。风雨中,我们快速冲上了老君顶。刚翻越老君顶,大自然就向我们展示了它神奇的一面,雨突然停了,雾也突然散了,漫山遍野的杜鹃花猛得显现出来,那是怎样的一种美!中午,老泰命令休息30分钟,吃干粮。有人立即表示了异议,认为淋雨之后应该吃点热的东西,要求休息1个半小时。老泰和向导商量之后,做出了妥协,命令休息45分钟。我匆忙烧开500毫升水,冲了快泡饭吃,又帮大漠行空热了大概250毫升的水之后,根本来不及再烧开一锅水。
我认为,这次休息时间长短之争,正式掀开了队伍不和谐演奏会的大幕。我很奇怪,既然无法保证每个队员都吃到热食,根本没有必要休息这么一个不长不短的时间,我们应该趁天不下雨尽快赶到预定营地。老泰为什么不坚持自己的命令呢?
又上路了,雨也又断断续续下了起来,大概又走了1个多小时,下午2点多钟,行进到一个有溪水的山谷时,向导老卢说到了预定露营地。老泰命令大家准备扎营,结果,陈哥和百年孤独又提出了不同意见,理由是在深圳爬山从来没有这么早下山或者扎营的,要趁着天色尚早,尽快赶路。向导老卢说再往前走,不能保证露营地有水源。于是队伍起了争议,我和湖畔则同意在原地扎营,因为大多数人已经全身淋湿,如果晚上的营地没有水的话就更糟糕。陈哥和百年坚持继续走,说大家可以在此把水补充好,晚上即使没有水源也可以保证饮食。还有一部分人选择了沉默,没有表态。老泰思考后再一次做出了妥协,命令队伍继续前进。于是陈哥、九日、老夫子、我等几个人下到溪水边打水。继续走,又过了1个多小时,艰难地翻越了望天龙之后,雨越下越大,风也越刮越大。我已经浑身透凉,能感觉到阵阵寒意。老泰再次下达了扎营的命令,这次没有人表示异议了。嘿嘿,谁还敢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走呢!
扎营的过程实在不想回忆了,我完全是在扎营过程中耗尽了体力。在这里,我只想郑重其事的向除老泰以外的队伍中的每一个认证头驴拍一砖,尤其是陈哥和百年,如果你们没什么感觉的话,我就再拍一砖。区区一个挪背包的问题,你们怎么也有那么多意见?什么现在不要挪,等一下再挪,什么现在挪背包会淋湿,等一下盖着塑料布一起挪。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象一个普通队员一样按照老泰的要求来做呢?我相信老泰不是请你们来发号施令和唱反调的。害得我和无病呻吟等人象无头苍蝇一样来回乱转,我跑回第二露营点问老泰该怎么办时,老泰说了一个字:搬。我又跑下去了,又有人说我,让你等一下再搬,现在搬什么?NND,这个队伍里只有老泰有权力要求我怎么做,我心想。拎起一个背包走了,又有人一起来拎包,很快把包全部移到了第二营地。接着是生火、搭帐篷…..接着是风太大了,只好再一次移动营地,又是搬背包、生火、移帐篷….
营地建在一个斜坡上,风相对小一些,安顿好之后,老泰烧了一锅红塘、生姜和鸡蛋混合在一起的怪汤,大家分着喝了。由于火太小,根本容不下太多人靠火,一些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去煮东西了。我先煮了一锅方便面给大苹果和无病呻吟吃,之后又和aa90煮了一锅面,好歹算添了添肚子。我主动向老泰申请守夜,结果被老泰一口拒绝。aa90的帐篷坏了,只能和我以及无名三人挤一个帐篷睡。由于营地是斜的,三个人都向我这边滑,我的睡袋一碰到内帐,就能感到一股寒气传来。无名身下又正好是一块大草甸,硌得也无法入睡,结果被迫到没有风和湖畔的帐篷里去睡了。
帐篷外面风大雨大,但还是能隐约听到一蝶、大垃圾和湖畔在火堆旁欢乐的谈笑声。一蝶和大垃圾真是两个乐观向上的人,我心里暗自说。就要昏昏睡去的时候,听到一蝶一声尖叫,我立即警醒,之后就听到大垃圾在一阵紧过一阵的风雨声中喊叫陈哥,说塑料雨棚不行了,一个人搞不掂,希望陈哥出来一起处理。只听陈哥说他太冷了,又没有衣服。又过了好一阵,估计是大垃圾经过尝试实在没有办法了,又走到老泰帐篷前说是塑料雨棚不行了,问老泰是不是放弃守夜。老泰问陈哥呢?大垃圾如实回答后,老泰沉默了好一阵,说,好吧。
我又睡去了,夜间aa90多次起身坐着打哆嗦,冷得够戗。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带的睡袋是常温的。唉,我不知说什么好。

——难以抉择的第四日(5月3日),从望天龙下撤,阴,大风

早早醒来,一摸帐篷,嘿,结冰了。用力拉开帐篷,好家伙,居然是银装素裹的一片,心情一下好了起来。大声叫队员们起床拍照。大家也都先后起来,看来情绪都还不错。只有蛋塔无法起身,听说是冻着了,一段时间内有不少人围着她那顶帐篷转,期间还能听到她痛哭的声音,当天下山时问她怎么了,她说只有一蝶和老泰清楚她当时的状况。
大家匆匆吃过早饭,又忙着照相。只有陈哥焦急万分,不断提醒大家抓紧时间,赶快下撤。有人在小声嘀咕,干吗搞得好象逃命一样!直到老泰也要求大家抓紧时间收拾帐篷,大伙才开始收拾帐篷背包。按照老泰的要求,大家把所有放弃的装备都放到了百年的帐篷里,然后又按照老泰的要求把营地周围的垃圾收拾到沙漠的帐篷里。这时,陈哥和aa90就站在一旁催促说,现在保命要紧,还管什么垃圾,赶快走吧!老泰则说,不把营地收拾好,我们是不会走的。我想大家都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大多数人依然继续收拾垃圾,收拾好之后。老泰让九日和老陆先行一步,以便提早下山叫车到啊弥陀佛接大部队。九日和老陆走后,老泰又叫大家一起照了一张合影,然后才出发。
下撤时,大多数人舍弃的是帐篷。老夫子放弃的装备最多,真正是轻装下撤。其次是陈哥,不但丢掉了防潮垫,还把睡袋割了裹在手脚头部,大多数人对此不以为然。如果我们下撤时迷了路,又要在山里过一夜,那该怎么办?全部队员中只有九日和一蝶选择了在下撤时继续背着自己的帐篷。我本来也想背,但是装帐篷的带子却不见了,只好放弃。
下撤的风景是美丽的,大家在大风中艰难行进。一段时间内,我一直走在老泰的后面,发现老泰只穿了一条快干裤,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走,我认为他很冷。我知道他想把冲锋裤给蛋塔,也有人问我是否还有多余的衣物给蛋塔防寒,但是我没有。虽然蛋塔最终没有穿老泰的冲锋裤,但是老泰没有来得及重新换上,因为有人不停的在催促赶快走。于是,老泰穿着快干裤上路了,我本想问一声你冷不冷的,但这不是废话吗?当时我的心里有点难过,真得有点难过。不知蛋塔是怎样想的,你有过一些歉意吗?当然,下撤途中,蛋塔可能感觉到了什么,把本来让aa90背的包重新自己背了起来,情绪也没一开始那么好,不时用登山杖用力抽打身边冰冻的箭竹、杜鹃…..
一路上陈哥和aa90都很紧张,不停得要求后队的一蝶加快速度,不要拖大家的后腿,一蝶的抵触情绪也很大。老泰在整个下撤途中都比较沉默,除了偶尔停下来照一下像。经过4个小时的跋涉,我们全队平安下到了啊弥陀佛。好家伙,不知有多少人马在这里安营扎寨,到处都是帐篷和火堆,热闹得就象骡马市场。
看到了九日,大家又露出了笑脸。他说老陆下山叫车去了。休息一会儿之后,老泰决定先徒步下山,看能不能碰到车,于是大家又走,aa90陪蛋塔走在最后面。在我换了一双军胶的时候,蛋塔不走了,似乎在发脾气。我和无名快步向前追大队人马,在走出好远之后,我看到蛋塔和aa90还在原地,就大喊了一声蛋塔,快走。一拐弯,我看不到他们了。等我追上大队的时候,大家在休息。老泰决定在路边生火取暖,当时已是下午4点多了。老泰对着对面山腰的山路大喊,陈哥,我们生火了。我才发现陈哥不在队伍里,这时还有蛋塔和aa90没有到。路上不时有一两辆长安之星经过,里面挤满了下山的驴子,但也有很多象我们一样徒步下山的。由于积雪融化,材火很难点大。过了一会儿aa90一人赶到了,说已经安排蛋塔搭一辆长安之星下山了,说他也准备跑步下山,说完就跑了。我很奇怪,为什么蛋塔在车里不和大家打一个招呼呢?由于火点不大,很多人烤不到火,九日说身上很冷,也要求先走,经老泰同意后,九日也走了。大约下午5:15,我和老泰说,不如继续走吧,比在这里烤火要强,万一今天车上不来了怎么办?老泰于是命令熄火,继续徒步下山。期间和老泰一起走了大概半个小时,聊了聊我们这支队伍…..
大约下午6:10,车上来了,大家一片欢呼,纷纷上车。在木材检查站接到了陈哥和九日,在保护站接到了蛋塔和aa90。大家一起回到了老陆家。唉,最不愉快的一夜开始了。
由于老陆家里已经有两队人马在吃饭,于是有人开始担心晚上的住宿问题,并且有人开始埋怨为什么还没有安排饭吃。我烤了一下火,就和老泰到羊圈挑了一支肥羊出来,并请另外一个老乡把羊宰了,老夫子则一直在旁边烧水。之后我又回到屋里烤火。陈哥忙着统计晚上有多少人去木鱼镇住。我心想,在下山的时候,老泰不是已经说了一起去的吗?
这时,大苹果跑进来悄悄对我说,老泰很生气,说本次活动到今天结束。我连忙到屋外问老泰明天后天怎么安排,老泰意兴阑珊地说明天去和保护站杨科长喝酒,后天看天气去望天龙把大家的装备取回来。我又问,那今天晚上呢?老泰说,就在老陆家过夜。
我知道,老泰已经对这支队伍彻底失望了。
我接替光头去剁羊肉,剁了两条羊腿后筋疲力尽,又让九日剁了一条,我则代替他去洗羊肉。在我们忙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已经开始吃饭了,大家都饿了。
不愿意提当晚吃饭的情形了,老泰、光头、没有风、大漠行空都醉倒了。陈哥也为自己脱离大队一人暴走的行为做了检讨。本来大家还是可以讨论一下的,但我看老泰没什么兴趣了。醉眼朦胧的他说,你们知不知道,是我第一个在磨房说狗屁认证头驴的,狗屁认证头驴,哈哈哈!老泰真得醉了。
当天半夜12:30,我们最后几个人从老陆家里包车前往木鱼镇,泰雷家在磨房行版发贴召集的穿越神农架活动正式结束。除了光头、无名、土地、九日外,包括我在内的其余14人全部可耻地抛弃了自己的领队泰雷家。
在旅店,我和百年讨论了今天的事情,旁边还有谁我记不清楚了。我只记得百年说了一句话,本来我对他是有看法的,但是听他说了这句话后,我认为对他有了新的认识。他说,今天我们全部背叛了老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百年不喝酒,还和我们一直呆到12:30的原因了,他心里多少有一点内疚吧!
旅店里没有预想到的热水冲凉,冲了个冷水凉。临睡前,我对自己说,明天晚上我要回到老陆家里。

——轻松愉快的第五日,神农架景区——保护站——老陆家 晴
今天,出来的14个人分成了三拨人,陈哥、蛋塔、大垃圾、大漠行空、老夫子、aa90一起先行去了神农架风景区,百年、沙漠、一蝶、无病、大苹果、没有风和我一直等到中午才出发,也是去神农架风景区。只有湖畔一个人留在旅店休息。我表示今晚要回老陆家,没有风、无病、大苹果立即表示也要回去,后来百年和沙漠也表示要回去。这一下,大家的心情都轻松起来。包了辆车,我们直奔木鱼镇。和九日短信联系,他要我们回去的时候带西瓜、水果和三只土鸡。
这真是愉快的一天,一直萦绕在心头的自责解脱了。又特别发现了百年和沙漠的可爱之处。百年的口头禅是“没文化”、“我—%¥#关你什么事?”,但一遇到沙漠,他基本没戏,当然还有一个人更厉害,经常呛的百年说不出话来,这是后话。
在金猴岭,大家苦等百年半个多小时,个个指天划地说等百年出来要狠扁他一顿。等百年出来之后,大家只是怪他出来的太晚,但是没有一个人问他为什么出来那么晚。郁闷的百年最后终于忍不住主动和大家搭讪。你们刚才爬到那里去了?我刚才找到一个好地方,漂亮的很,一个人也没有,我看左右无人,就爬到一个高高的树叉上出恭。真是好安静啊,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只有我出恭的声音,哎呀,你们真是不知道…..“你带手纸了吗?”一个冷峻的声音响器起,百年后半段话生生给顶了回去,原来是沙漠,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平静地注视着百年。百年也只好使出成名绝技,我带没带手纸关你什么事。笑倒一车人。还有无病mm,讲起自己一人去衡山,遭遇一个变态老。大家问是怎样一个变态老,无病思索半天说,长得特别想鲁迅的一个变态老,众人又倒。
大家照相,开玩笑,和百年斗嘴,在神农顶开西瓜吃,其乐融融。但我的心始终在老陆家里,那几个人在干什么呢?如果我们没有出来,今天老泰会带我们去哪里呢?老泰现在的心情又会是怎样呢?
晚上,我们回去了,沙漠、百年、大苹果、无病、湖畔、没有风、还有我。我们直扑保护站,冲进去,真是看到了亲人啊!老泰他们一直没有吃饭,在等我们。
围坐在一起的感觉,真得很好,我的心又可以平实有力的跳动了。窗外,是如水的月光。
我好不容易打通了大垃圾的电话,告诉他明天8:00我们出发,他说他们几个人要去看三峡大坝了。老泰知道后多少有些失望。九日则一直在打大漠的电话,但没打通。
老泰又喝醉了,还有九日。
喝多了酒的九日就象得了话痨,只要你愿意,他会和你讲一宿。再一次痛说革命家史。说,从前在自己还少年翩纤时,被一同志GG看上,骗到家中讲故事,然后GG端来了洗脚水,拿来了扇子,柔情无限的说,来,GG给你洗脚、给你扇扇子,翩纤少年落荒而逃……
睡了,睡了,又打地铺睡了。

臃懒惬意的第六日(5月5日),老陆家——啊弥陀佛——野猪林——城墙岩——一不知名山谷——原路返回,晴

一早起来,大家轻装上阵。只有沙漠、无名、九日、土地、没有风和我背了背包,带了足够的食物和水,开始了一天放羊般的行程。原计划和四个请来的向导一起上到野猪林,然后他们去望天龙取我们丢弃的装备,我们去老君寨。结果大家走走停停、说说笑笑,摘了一大袋野葱,没人再提去老君寨的事。老泰说,晚上可以吃野葱炒蛋了。九日大概昨天的酒劲儿还没过去,不时发发“酒疯”,骚扰着无病,被我们拍了无数证据。
在我们从啊弥陀佛上野猪林的时候,碰到一个小个子向导,背了4个背包从上面下来。一聊,原来和磨房颇有渊源,叫周黎君,说是带过山风和老石头走过神农架。留了电话后,就快步下山了。我们看着他的背影,长叹一声,唉,负重能力要加强啊!后面陆续碰到一些下山的GGMM,给他们鼓劲,加油。等他们过去后,老泰问大家,你们说周黎君这样帮他们背包好不好?没有人回答,的确,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
过了城墙岩,大家决定继续顺着山坡向下走,找到水源就吃午饭。腐败啊腐败!吃喝完后又美美睡了一大觉,九日还心满意足地塞了塞屁股,连声说爽。下午2:00,老泰说走吧,又往回走。再次上到城墙岩时,九日和土地看着对面的老君寨无限向往,决定去。我给了他们最大的鼓励,去吧,我看你们1个小时左右就能过去。结果他们真去了,来回用了4个多小时,中间没敢休息。据九日讲,可怜的土地一直在他后面追赶,追赶….
在土地追赶九日的时候,我们一直在野猪林里坐着,煮茶,聊天,照相…..不时派出侦察兵没有风去侦察向导和九日的动向…..
18:00,九日和土地回来了,郁闷的土地在追赶土地的过程中把水瓶也丢了。九日兴奋不已,连说又发现了一个走城市森林的好苗子,拍胸口说只要土地和他走,就给土地再买一个水瓶。大家纷纷安慰土地,同时问他九日有没有让他洗脚和扇扇子,土地只是憨厚的笑。九日也笑,把小伙子给走毛了,哈哈!
18:30,四个向导也回来了,大家一起下了山。路过保护站的时候,和里面的同志道别,相约下次喝酒再定胜负。到老陆家收拾装备后,又和老陆告别了。在木鱼镇,老泰展现了一支驴子砍价的本领,住宿从每人50砍到15,还有热水冲凉,每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接着出去腐败,每一样菜都用我们摘的野葱来炒,香啊!啤酒喝了22瓶,今天没人醉。买单200几,记不清了,反正不过250。
睡吧,大家洗洗睡吧,多舒服的热水啊!

——匆忙的第七日(5月6日),木鱼——兴山——宜昌,晴

早参后,与无名和无病告别,我们踏上了回程的路途。
在宜昌,九日终于了却夙愿,大吃肥肠火锅。大家又分头逛了逛。最后在火车站与陈哥、大垃圾、一蝶、大漠、老夫子汇合。蛋塔和aa90先行回深。大家一起上了火车,继续喝啤酒,吃鸭脖,那叫一个香。晚上,陈哥又托人搞了5张卧铺,老夫子、大苹果、一蝶等人得以睡觉,其余兄弟继续发挥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钻地铺的钻地铺,打横睡的打横睡。
呵呵,又睡了。睡吧,明天就到家了。

——分别的第八日(5月7日)深圳,晴

火车快到站了,不知谁说,要不中午大家再腐败一次吧。立即得到了响应。一出站,就打的到了湖贝路。吃海鲜,喝啤酒。老夫子横空出世,勇夺喝酒最快速度奖,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比了两次,我和光头都败下阵来…..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老泰精心准备的五一这席大餐终于结束了。
我的神农行,就这样结束了。
到家,冲凉。
我又睡了。


(完)

清凉 · 2004-05-10 01:51

一蝶 wr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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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神农架之行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序

我怎么可以,让你,永远地站立在我的彼岸。
那么,你就在我的面前。那么,你就在我的脚下。那么,你就在我的生命中。看着我,以虔诚的姿势行走在你厚重的岁月里。
每一个脚印延续成贲张的脉络,沿着灵魂的曲径直达血液深处。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回 忆

读小学的时候,看过一本关于神农架原始森林探险的图画书。憧憬与向往,也许从那时,就成了一粒种子,在我的生命里埋下伏笔。

去年五一,我第一次去神农架。由于SARS影响,一路冷清。整个木鱼镇,只有我们一支外来登山的队伍。头驴是飘、一休和初出茅驴。一行十三人中有五个MM:懒苹果、FreeQQ、落英缤纷、贺兰山和我。其中落英缤纷是从福建出发在木鱼镇和我们汇合。八个GG除了三个头驴以外,分别是:泰雷家、栖风、萧姚、路边草、犀牛。我们请了当地药农老卢做向导。一路风景很美,温度也适宜。
第一天和第二天非常轻松。我和栖风、落英缤纷躺在松厚的高山草甸上悠闲地看白云在蓝天上飘过。下雨的时候我们坐在山头的岩石上看山谷里云起云涌,远远地听到野兽在起伏的黛色山峦里嗥叫。我们在箭竹林里捡野鸡毛,我说我想用它们粘成一幅美丽的画。我和栖风趴在草地上端着各自的相机对拍。夜里,懒苹果在另一顶帐篷里叫我出来看星星。我嫌冷,舒舒服服地躲在温暖的睡袋里不肯出帐篷。更忘不了第三天在黑水河蚂蟥沟的艰辛。在雨中夜行,攀岩、溯溪,还有狭窄泥泞的山路和可怕的蚂蝗。一路上我曾滑坠数次,每次都是抓着路边的箭竹被队友们拽上来。过一个泥土滑坡的时候,我把持不住重心往下滑,沟底就是积着碎石滔滔流淌的黑水河。路边草在我的身后大叫着我前面的飘看住我。我记得他们那一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惧和关切。飘几乎没有思索立即扑过来稳住了我自己却往下滑,贺兰山和我在他的一前一后带着哭腔无助地叫着他的名字,仿佛生离死别。我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阴影在内心的压抑。最后一个陡坡我不知道大家是如何艰难地攀上去的,我只记得自己是贴在地上一步一跪地爬上去的,迷彩裤的膝盖也磨破了,体力严重透支。那些瞬间成了定格,我无法忘却。

危险和美丽,有时共存。
再进神农架,只因为我怀念的感动。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二 进 神 农 架

头驴:泰雷家
队员:GG---沙漠绿洲、大垃圾、九日、安全第一、百年孤独、无名、湖畔、没有风、土地、光头、大漠行空、老夫子、aa90、陈哥。
[$nbsp][$nbsp][$nbsp][$nbsp][$nbsp]MM----大苹果、无病呻吟、蛋挞、一蝶。

4月30日 星期五

五一节前的火车站人潮汹涌。我们一行19人背着沉重的登山包,从深圳到广州,坐上从广州到宜昌的火车。
买不到卧铺票,只有座位。车厢的过道上也挤满了人。打开窗冷,关着窗热。一脸脏兮兮的又累又困,不过心情还是不错的。

5月1日 星期六

清早到达宜昌,在汽车站吃过早餐,包车去兴山。路边有人兜售本地产的小樱桃。越近兴山,越感觉到寒冷的气息。
这次直接就从天生桥到了向导老卢家。见到老卢,还是挺高兴的,熟人嘛!

本来的计划是当天上山,在从“阿弥陀佛”上去的第一个营地露营。考虑到一直在下雨,头驴决定第二天清早出发。当晚就在老卢家铺睡袋。

5月2日 星期日

第二天还是下雨。我们坐着大卡车去“阿弥陀佛”。去年这个时候的这条路上山林泛着秋天的斑斓色彩,路边到处到是小野花。今年只有一片春天的绿色,隐隐绰绰笼在茫茫雨雾里。气候也明显地冷了许多。
从“阿弥陀佛”开始徒步,一段泥泞上升的坡路后预期中的高山杜鹃花和大草甸出现了,于我就像一个曾经的约定。

我的雨衣是普通的摩托车雨衣,不透气。所谓的冲锋衣也是不防水的,放在包里想着扎营时再换上保暖。穿了一条迷彩裤,身上全湿透了。鞋子是GO-TEX防水透气的,但被湿裤子上渗出的雨水灌湿了。下雨增加了路线的难度,在一个陡峭的碎石坡上,湿冷的大风吹得我控制不住地全身发抖,行动几乎都迟钝了。在潮湿寒冷的环境下,一件防水透气的冲锋衣是必不可少的。更不应该的是,我自以为是地没有带上冲锋裤。我应该考虑到高山上多变的气候特征。
冲上老君顶,以为会继续前行至最高峰,没想到走过另一条路,直奔“望天龙”。一路大雾弥漫。
吃中饭的时候我控制不住自己发抖得厉害。光头把他的抓绒服脱下来给我穿上,又在大家的建议下换上干衣裤才暖和了些。大苹果和安全第一穿上大大的白色防化服,很有意思。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过了第一个露营点“望天龙”。应该是在有水源的地方吧!由于还是下午二点来钟,所以在经过一番争议后,大家还是继续前行。四点多才开始扎营,这时居然还有人说扎营太早。
好不容易扎上挡雨的大塑料布,风越来越大,冷得不行,一片混乱。去老泰帐篷里换了衣服,很快又湿了。大家在老泰的指挥下砍柴、拖柴、搭营地。烤火的时候烟很呛人,呛得眼泪直流,喘气喘不过来。风越来越猛,猎猎地狂刮着。老泰果断地下令必须换营地。这时大家又冷又累又饿。
大家按原定的组合分配帐篷。本来头驴老泰是安排陈哥和九日共帐,大垃圾和沙漠绿洲共帐。陈哥不肯,要和大垃圾共帐。本来从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的第一轮班是由沙漠绿洲和大垃圾值班,陈哥又不肯,说要和大垃圾值第一班,老泰只好都答应了。到了晚上十一点过十分,陈哥在帐篷里问大垃圾时间。大垃圾告诉他时间到了,他隔着帐篷说没有衣服穿,意思就是不来值班了,然后居然又叫大垃圾过去,给了一条湿裤子让他烤。十二点左右,两位向导也被冻得出来烤火,他们的睡袋全是湿透的。风大得吓人,后来还把挡雨的塑料布给吹烂了。只苦了大垃圾,跑上跑下地拾掇,辛苦得很。
回到帐篷边,想到可以猫在我的零下二十度温标的睡袋里暖和了,我还挺美的。拉开帐门却发现和我共帐的MM在哭,太冷了。她的睡袋太薄了,我觉得只适合在深圳周边露营时用。我把我的睡袋的拉链拉开,两个人一起盖,靠紧一点会暖和一些。好在我穿了羽绒服,只是夜里冷得有点腰疼,其它还好。
大风咆哮着在夜里游荡,半夜里听到雪粒沙沙地叩击着帐篷。我安静地躺在睡袋里,做一些无人知晓的梦。在高山草甸上,在高山杜鹃花树下。

5月3日 星期一

第二天早上很早我就醒了,听到泰雷家在外面走动说话的声音。忽然想起去年五月底在四姑娘山的大本营露营,一夜的大雪使得第二天清早的景致如仙境一般的奇美。知道昨夜下的是冰粒子,应该不会太大雪。我急于看看外面变成什么样子,没想到帐篷的外帐上全部冻结了一层透明的冰块,硬脆脆的,帐门上的拉链也给冻住了,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拉开。外面是一片冰晶的世界,气温骤降到零下,很冷。昨晚烤得半干的登山鞋白烤了,不知道在夜里什么时候它自己钻出外帐去看雪了,冻得硬梆梆的。还有一双军胶也是湿的,只能将就着穿了。
我拿着照相机快乐地跑来跑去照相。所有的植被都裹上了一层和它们的形状一样的冰,水晶般透明,琥珀般晶莹。裹上冰柱的草叶一折即断,我孩子般地拿它们当冰棒吃。因为起得早,我在听到下撤的命令前有充分的时间钻去帐篷里吃沙漠煮的早餐。
很多人的鞋子和衣服都是湿的,还有一些人的露营装备达不到温标。所以听到说要下撤的命令时我并不太意外,只是非常惊讶不知道是谁居然对老泰提议坚持要扔掉装备下撤,甚至剪碎了睡袋以求保暖。我感到非常气恼:
一、在环境并非恶劣到濒临绝路的状态下,个别人经验不足,心理脆弱,不够冷静,夸大制造让人心慌的气氛,搞得像逃命似的,首先就于大家的应事心态不利。
二、大家已经明确知道是原路下撤,基本路况大家是明了的。至于雪后路况的改变,一般是在融雪时会发生大面积路滑泥泞的情况,或者因为石头路面结冰。如果我们只是原路返回基本没问题。而我们在返程的时候居然还走了另一条岩石区路线。那条路去年五月我走过,一般天气和下雨天都没问题。但在结冰的天气却比较糟糕,有些路段狭窄且滑,万一滑下路边的悬崖就完了。不过临近“阿弥陀佛”,那一大簇一大簇积雪的箭竹林在草甸上雪后沉色调的天空下显得非常奇异的美丽。
三、陈哥说在冰天雪地里担心大雪封山,而事实上众目所睹并非大雪。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雪后一般天晴,因为早上时已经放晴了。如果说担心连续几天的风雪,那在冬季某些地区是有可能的。但是,为什么既强调可能当天不能顺利返回,又担心因为背囊太重而不能顺利赶回所以武断抛弃装备,这根本就是矛盾的两个对立面。真如其所说的大雪封山,不能一天内赶回去,在没有装备的情况下更是可怕的致命。
四、下撤的时候才是穿越的第二天,大家的体力基本还好。这个情况下,大家绝对不应该抛弃自己的露营御寒装备。如果真的非常有必要,半路上再抛弃也不迟。说到底,有些人是以逃跑的心态返程的,更多的人是以安全撤离的心态下撤的。这个时候,个人在面对大自然天气变幻情况下的心理素质呈现很明显的区分。

不过一路的风景真的是太美了,一片琼林世界。在山脊上,大风吹得人走得歪歪扭扭得像打醉拳,有时几乎被吹倒。我第一次见到如此之壮观的冰凌世界。有的石壁上都结了莹润的冰,体力最好的九日先和向导老卢下山,另一个向导老邱带着我们下撤。

后记:我的体力是队伍里最差的,感谢一路上一再想帮我背装备的头驴和驴友们,以及收尾的沙漠绿洲和大垃圾对我一路上的帮助和鼓励。

才看了安全第一的帖子,非常中肯,我就不再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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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 · 2004-05-10 01:58

陈哥 wrote:
当我们丢盔卸甲、拖着一身疲惫,从浩瀚如海的神农架下来时,突然觉得作为驴子的我,很幼嫰、很脆弱。

弥天大雾、风雨中,我们没有停下脚步;
但一场十年不遇的五月天的暴风雪,却让我们中止了穿越,落荒而逃。
我们失败了,在完成了三分之一行程后,我们退却了。

身着夏装,走在阳光明媚的宜昌大街上,谁也想不到,离此仅3小时车程的神农架顶上,却是银装素裹、滴水成冰。
穿越路上的一幕一幕,总也挥之不去。
神奇的大自然、变幻莫测的神农架,留给我们驴子的反思,太多,太多。。。。。


艰苦的起程/直面神农架
4月30日下午,当我们一行19人踏上去宜昌的火车上,艰苦的行程开始了。
黄金周的挤迫,上火车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座位上、通道上、车厢接合处、洗脸间,塞满了远足的人群。上洗手间都要翻山越岭,寸步难行。谈笑声、叫卖声、吐痰抽烟的,乌烟瘴气的车厢,大概是NN年前上大学的途中才能追忆到的情景。而我们这帮身着迷彩服、登山鞋的异类,刚踏上穿越驴途的那点兴奋,很快就被一种煎熬所代替,度日如年。

十几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快到宜昌了,望着车窗外晰晰沥沥的小雨,不免为我们此次的行程担忧起来。还有3个小时才能到神农架,不知道山里的情况怎么样!但既来之,则安之。匆匆用点早餐,我们包了部大巴,也顾不上一夜的无眠,马不停蹄向兴山县出发了。
一路无语。

到兴山县后,由于进山道路坡度大,大巴是开不进去了。我们大队人马又分乘三部农夫车进山。突然,大家不禁兴奋起来。但见浓雾中,两侧高耸的山峦,忽隐忽现。山势陡峭笔直,落差巨大,我们的农夫车就象爬行在大峡谷中的小乌龟!在惊叹大自然的神工巨匠的同时,心里不免犯了嘀估:难道这就是我们要穿越的神农架?不要说人,鸟也飞不上去!

雨中的等待
深圳--宜昌--兴山县--木鱼镇--彩旗村,二十个小时的颠簸,一直到向导老卢家,终于可以卸下沉重的背包、整理我们的疲惫。原计划是当晚上山,直接到野竹林露营,但下个不停的雨,把我们留在了农家。

安排妥当后,老泰带百年孤独和我上彩旗村保护站办上山的手续。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老泰作为背包族在神农架林区的威望。他们老战友久别重逢,而我们只有忐忑不安的份。在了解当地气候并详细分析穿越路线后,下山,一切进入临战状态。

老君山顶的美丽
5月2日,在一个浓雾遮天和毛毛雨肆虐的早晨,我们出发了。由于了解到第二天过后是个晴朗天,我们的装备是足够抵御一两天的风雨。人和装备睠曲在狭小的解放牌汽车的后厢,但苦中作乐的ZN感,使我们亦是豪气万丈,一路歌声。

海拔2200的起点,在向导老卢的带领下,我们沿着巡山道向2900的老君山进发了。第一次在高海拔负重上山,走了不到30分钟,肩膀已被将近50斤的大包压得生疼难耐。只想停一停、停一停,一片片奇异的野竹林,也无力欣赏。就这样咬牙切齿、坚持了一个多小时,我们登上了老君山。

在老君山顶,风更大,雨也更大了,气温骤降。此处不可久留!稍为休息一下,大家就快步下山,不到一个小时,就来到了一处缓坡。此时雾散了,神农架慢慢向我们揭开了美丽的面纱:林林立立的山峰,沟沟壑壑,满山遍野的野杜鹃,点缀其间。大家不由地都停下了脚步,陶醉了,也一扫了两日里的疲惫。

由于状态调整过来了,在简单的FB后,我们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到下午2点左右,就来到了一处山坳,准备露营。但露营点的不理想,同时为了减轻第二天的压力,使想继续走的意见占了上风。老泰最后决定,向望天龙继续前行。

谁也没有想到,随后变幻莫测的神农架的大风大雨、暴风雪,给我们这支队伍带来了严峻的考验,也造就了本次的胜利大逃亡。

飘渺风雨夜
到下午4点,风雨来的更猛烈了。继续走是不可能了。很艰难搭好的露营蓬,也被风雨吹袭的摇摇欲坠。这样过去了一个小时,只好另找一个避风的地点,重整营地。但大伙的衣服湿透了,也没有了生火做饭的时间。寒风凄雨中,大家都躲进帐篷里啃干粮,只剩下几个队友,烤衣物的同时,也借可怜的一点火苗来取暖。

快到11点时,气温降到了零度左右。原来安排我和大垃圾第一时间段守夜。缩进帐篷里想找御寒的衣服,套上毛衣也被寒流逼回来了。虽然近在咫尺,也只能无奈听着大垃圾和湖畔在添柴、烤衣物、加固露营蓬。到下半夜1点,露营蓬倒了,火熄了,留下了一堆湿透的衣服。

到了下半夜,只觉得寒气越来越重,零下五度的睡袋也裹不住。心中暗暗祈祷:暴风雨快快过去吧,明天还我一个艳阳天!

十年不遇的五月天暴风雪
凌晨中惊醒,隐约听着帐篷外急匆匆的脚步,还伴着欢呼声。想出去,帐篷的拉链冻住拉不开了。用炉头烘烤后出来一看:漫天大雪!昨日满山遍野的翠绿,已被一层厚厚的大雪覆盖住了,树枝也被晶莹莹的冰雪压弯了腰。风加雪,把大伙的手脚冻得通红。昨晚湿透的衣服,也变成了冰块。

也许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美丽的雪景,队友们欢欣地跳跃,谋杀着菲林。但兴奋之余,我心里明白:我们这次穿越活动要夭折了。

就像谁也预料不到暴风雪会来临一样,谁也不敢预测这场大雪要持续多久。在冰天雪地里继续往前走,不光是御寒,雪融化后的山脊,靠我们的登山鞋是走不远的!只有下撤!和老泰商议后,马上要求大家:减负!丢弃沉重的帐篷、防潮垫等物品,快速打包下撤!在此之前,我已把借用老杜的贵重的睡袋拆成了防寒帽、手套及小棉袄。

艰难的下撤/安全意识
艰难的三个小时的下撤和等待的过程,按下不提。

在这里,我真的不想去评论个人的功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每个队友的心中也都有一杆称。

不过,我真的很欣赏老夫子的理念:下山后用纸巾也要一段一段地用。但在山顶下撤时,豪不犹豫地丢弃所能丢弃的东西,为了自己,也为了这支队伍。

暴风雪的启示
如果,暴风雪迟到一天,我们已行进到一半的路程中,会不会进退两难?
如果。。。。。

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
谈何容易???

作为驴子,我们只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山,永远在那里。永远巍岸、一年四季变幻着。而我们,只是匆匆的过客,要慢慢地离她远去。只能敬畏她,掌握她的规律,好好拉磨,好好活着。

虽然是次活动夭折了,但我得到的,比失去的,要多的多。

要远足的驴友们,出行前,请问一下自己:你准备好了吗?

经历是一笔财富。
神农架,我还会来的!


(完)

清凉 · 2004-05-10 01:59

大漠行空 wrote:
                       想念那片神农架冰雪的天空
                               ---向泰雷组勇敢、坚毅、无私的驴子们致敬

      我想念那片神农架冰雪的天空,那美丽的高山杜鹃花,那晶莹的高山草甸,那象画一般的箭竹林。还有那些可敬的驴子们温暖的笑容,坚强的品格, 无私的精神。

      我们是象王者一样归来的,我们穿越过了别的队伍都没有听说过的地名:望天龙,我们很骄傲。太多队伍在山脚下就已经下撤了,我们更坚强, 我们来自磨房。我们的头驴叫泰雷家,神农架也知道他的名字。

      我们看到了了人一生当中很难看到的景色,我们遇到了很多的困难,我们没有逃避,没有慌张,我们的心永远会象山一样宽广, 山永远在那里,我们的心也永远在那里。在困难的面前,我们永远无法却步,我们不需要眼泪,不需要责备,既然我们来到了山中, 山带给我们的永远是宽容与大度,还有坚强。

      困难永远是考验意志的试金石,在寒冷的山雨中,驴子们穿越了一天,有人不冷吗,有人不累吗,有人不困吗,你的装备已经湿透了,你的衣服 湿了,你的登山鞋里面是冰冷的水,但是我们同样需要有人捡柴,有人生火,有人搭防雨布,有人搭帐蓬,有人煮姜汤,有人帮着搬东西。煮东西吃, 我们是一个团队,那些在黑暗当中伸出双手拉了我们一把的人,我们应该向他们致敬,他们在队伍的前后喊着加油,他们背着最重的包, 他们没有人吭一声,做着前队和收尾,翻过了一座又一座的山脊,我们是一支自助的队伍,但是我们同样互相帮助。

       我看到了我们出发时和下撤时的两张合影,我们的眼中永远都是笑容,拉磨在那里都会给我们带来快乐。困难中的乐观带给我们的 是财富和坚强 的动力。看着第二张和影嘴里嚼着一大块巧克力的家伙就是我,带着头灯睡了一个晚上,大白天了还带着,我现在想起来都大笑不止。

      我记得那天晚上在帐蓬里面,可以感觉得到外面的狂风的声音,我们大家的帐篷都在一个斜坡上,周围帮我们挡风的是高山杜鹃树林, 我们都在花丛中笑,第一次 扎帐篷时,因为是在风口,所以更换了一次营地,篝火也搬到了第二次的位置,我们捡了很多柴,重新把柴搬到了第二个位置。晚上休息时 穿着抓绒衣钻到睡带里 倒也不觉得冷,只是半夜里会自己下滑到半山腰,然后自己在睡梦中又爬上山头,晚上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样的动作,不过倒也睡的挺好, 晚上老泰给我们安排的是第三拨值班守夜,土地睡在我旁边,连脑袋都看不见了,一直在半山腰睡着,呵呵!晚上,最辛苦的应该是大垃圾GG 了,任劳任怨,无私奉献,我们的MM们在吃饭的时候都有一句口号:为我们共同的垃圾干杯。大垃圾GG要是知道有这么多MM崇拜者,晚上睡觉都会 流口水的。晚上的狂风使的我们的雨帐没法再支撑下去,守夜是没有办法再继续了。老夫子这个老顽童不知到跑那去了,我和土地支的帐篷给 他睡,他居然一晚上挤到别人的帐篷,看来老夫子还得学好普通话,沟通有问题呀。一晚相安无事。
     第二天天亮了,在睡梦中的我,被九日GG的一声“下雪了”给吵醒了,帐篷的拉链被冰都有一部分冻住了,脑袋钻出帐蓬一看,真是过瘾, 外面已经是一片童话般的白色世界。我们帐篷的周围都结了冰,晚上居然都不知在下雪,早上和光头GG聊起来:晚上老泰和光头还以为是野猪 在拱我们帐篷,用头灯照,也没发现什么,估计那时是在下冰雹。因为晚上煮东西的时候,我的所有的做饭的家档放在帐蓬外面,全都冻成 冰块了,还有我心爱的西格水瓶,也冻成了一个大冰跎,俺现在都永远的失去了它,是俺心中的痛。早上和土地互相帮助,我们煮了一锅姜汤, 有一半给了其他的MM,我非常担心土地,因为他前一天有点受凉,但是他的坚强令我非常感动。
     老泰这时下令:打点行装,轻装下撤,在这样恶劣的寒冷气候下,在不知道未来几天天气会如何的情况下,下撤无疑是最明智的 举措。相当部分队员的装备明显不足以应复这样的条件,我开始打点行装,用煮饭的锅敲打帐篷外面的冰,好不容易将帐篷收了起来 ,因为帐蓬还是有冰,所以很重,我背上来的东西估计有二十多公斤,背回去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还是服从老泰的决定,轻装。 我的背包的背带已经冻成了冰,水袋里面的水还有三升,但是吸管已经被冻住了,功能饮料的瓶子里也冻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冰, 神农架的穿越变成了一场几十年罕遇的一次冰雪中的穿越,第一天我们从老君山 上翻了过来,一直穿越过了望天龙,在寒冷的山雨中,考验着每一个人,第二天,我们要从冰雪中重新走回去,宛入来到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鲜明的对比,九日GG和向导先行下撤探路,绝尘而去,一路上的绝世风景都没有给九日GG留下几张PP乃是一大遗憾。一路上,我们可以欣赏 到冰雪世界的无穷乐趣,我们的下撤并不慌张,雪并没有融化,大部分路段走起来还是有点艰苦,有个隘口 的路面非常光滑,旁边就是悬崖,要抓住旁边的岩壁一点一点挪过去,这可能是最危险的一块路段。在老君山向上,我们的队伍蜿蜒前进, 非常 壮观,我们真的是爬了一回雪山,比真正的雪山还要好看一点,有那么多植物给我们做风景的点缀,冰冻的杜鹃花,高山草甸上面的冰凌,各种各 样的行状,路上还有一只蝴蝶,被冻在冰里,象琥玻一样,可怜的小生命不知道暴风雪的来临。有一段路的风非常的大,都有一种快被风吹倒的 感觉。经过了几个小时的狂奔,我们终于越过了老君山,来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看到了其他的队伍的帐篷,嘿嘿!他们还没有看到绝世风景就下 撤了,我们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当我们下到阿弥陀佛时,九日GG这头猛驴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跟他在一起,永远都有一种狂奔的欲望,动力十足。

     遥想当时被老泰确认时,按照老泰的要求立刻采购了数千米装备,武装到牙齿,想不到这次全派上了用场,俺一路上下雨刮风对俺的影响 真的不是很大,再走几天也没啥问题,但是俺绝对服从头驴,我想首先自己照顾好自己,才能帮助别人,虽然俺自幼生活在北方,冰天雪地对我来说,并不陌生, 但是从未在冰雪中爬过山,这样奇异的景色也是第一次看到,队伍中经验丰富的驴子占多数,磨房出来的驴子,体能都非常好,我非常敬佩大家, 个人的力量永远都是渺小的,团队才能代表一切,没有泰雷家组织的活动,我们就不会有这么难忘的经历。我们在困难中需要士气和理智。我们不 要苛求太多东西,人性是需要磨练的。

清凉 · 2004-05-10 02:00

大苹果 wrote:
[$nbsp][$nbsp] 本来只想写写自己的感受的,但提起笔来欲罢不能,花了两个小时写了这篇流水帐,最起码它是从我的视角中看出来真实的,欢迎大家拍砖吧!



    其实去神龙架之前我还是很忐忑和犹豫的,一方面怕自己体力不行拖大家后腿,另一方面听说有多么多么苦自己心里就一直在想这样ZN究竟值不值得,所以我问去过的老泰、一蝶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你们还会再去,是什么这么吸引你们”?老泰说:“因为喜欢在原始森林中什么都不想、只有自己和整个团队共同奋进的那种感觉”;一蝶说:“因为那里太美了,不去会后悔”。

    因为怕不去会后悔,因为喜欢泰雷家领队时的风格,因为看到老泰特邀我时实在有些兴奋,所以我积极备战,把户外用品店逛了个遍,那时你问我什么东东哪里最便宜我肯定会脱口而出,最终花了两千多米买包、鞋子、冲锋衣裤、抓绒衣裤、睡袋、防潮垫、十五餐食品、小装备等,严格按照老泰贴出的装备,但装包时我就犹豫不决了,实在是太重了,能不能少带点这个、少带点那个,把抓绒裤扔出来扔进去,最终还是全部都带上了(最后证明带抓绒裤这个决定是多么英明)。

    背着个大包,自己觉得挺酷的,出发!

4月30日

    在火车站集中,大家纷纷较量谁的包最重,但我们的大包处处受“歧视”,在火车站人家催我们快走,在火车上乘务员嫌我们影响美观,也许是我们实在太引人瞩目了。
    火车上人齐多,大部分人都是好多年没挤过硬座了,不过聊天、打牌,倒也不寂寞,九日GG和无病呻吟MM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中铺上防潮垫就钻到座位底下睡,无病一觉睡到天光,九日还几进几出,给我们讲火车的原理原来座位下的空气最好,实在具有驴子的风范。

5月1日

    在火车站吃了一碗让大家几天来念念不忘的肥肠面后,先后转了中巴、长安之星、东风大卡车后,我们终于于下午3点钟来到老陆家(据我考证,是叫陆伍青而不是老卢吧),沿途的山峰向我们展示了它的险峻,有人兴奋、有人在打瞌睡、有人已经在抱怨怎么坐这么长时间的车。
    原定今天晚上露营的,但因为天气一直在下着小雨,加之昨天很多人没有休息好,老泰决定今晚在老陆家铺地铺,老泰趁大家烤火聊天的间隙,带领百年孤独、陈哥两个头驴上了保护站办手续,我们一班人在玩杀人游戏,一帮土人都没有玩过,但我总是第一个被杀,郁闷!抢了一顿羊肉大餐后,早早钻进睡袋,温暖舒适的一觉!

5月2日

寒冷的初体验

    早上6点钟起床、7点钟出发,无人迟到,又抱着蛋塔MM(四个MM挤两个座位)经过了一个半小时的卡车颠簸后,终于到达出发地了,此时小雨纷纷,雾气腾腾,在老泰排好队伍(MM在前面,一MM一GG),喊了几次准备出发后,仍有人在调整背包,使队伍拉得很长,老泰说:“后悔了,带这么多人来,11-12个人最好”。
    队伍终于等齐了,一路大家走得很快,因为雾太大,来不及欣赏更远处的美景。雨越下越大,我因为没有经验,只穿着快干衣裤,走的过程中又没有时间也有点懒得去换冲锋衣裤和防化服(感谢老马虎虎GG提供的高科技雨衣),很快就浑身又湿又冷,花7折后600多米买的高帮登山鞋也进水了,恨得我一路在骂“狗太死”,后来才想到是自己的错。爬老君顶的时候最冷,顶着斜风大雨,我瑟瑟发抖,其实当时心里有点后悔进行穿越(原谅我的动摇,不过只一小会儿),因为不知道后面几天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爬过老君顶后,光头GG亲自帮我选了一块隐蔽地形让我换上了冲锋衣裤,寒冷的感觉才离我而去,后来才知道,相比2号晚上,这简直是小寒见大寒。

意见不合

    中午雨小一点了,老泰号令吃饭,时间为半小时,只吃干粮,这时有人提出异议,大家那么冷,要吃点热的东西,要求延长时间,我想老泰是为了趁中午好的天气多赶些路,但可能也考虑到我们的速度已经比预想的要快很多了,就应允了。
    FB后大家继续赶路,在下午2点钟就赶到了预定的露营点,一大块高山草垫,很美,且有水源供应,但大家正走在兴头上,个个斗志盎然,队中的几个认证头驴又出来说话了,要求在这里取水再多走两个小时,4点钟选择地方露营,没水没关系,可以背水。在老泰和向导的反对下,这个意见还是占了上风,我们选择了继续走,也就造成了我们晚上的那么狼狈。

混乱、混乱

    4点多钟,雨越下越大,队伍决定扎营,由于大部分人都没有在雨天扎营的经验,老泰在风雨中喊着大家干这个、干那个,希望大家都能动起来,这时没有一个人的身上和鞋子是干的了,大部分人表现都很好,但发号失令的人太多了,现场十分混乱,我和无病在帮忙拾柴火,但说心里话,看到有些人站在火堆前烤火什么都不干,只动口不动手心里着实地不平衡,谁不冷啊。
    风太大了,吹坏了老夫子的一顶帐篷,在火堆顶上和包上的雨布也被风吹得呜呜作响,好像很快就要四分五裂,老泰果断决定移动营地到下面一个山坡,又是一顿极其混乱的场面,站着不干活烤火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好不容易把营地挪完,老泰、九日、光头等冻得发抖的人却无法靠近火堆取暖,火越来越小,有些人已经烤起了袜子和鞋子,有些GG一气之下跑到帐篷里点炉头吃饭了,老泰进帐篷里换完衣服后和大家一起煮了姜汤,叫喊大家每个人都喝完后,安排了值班(第一班应陈哥的要求为陈哥和大垃圾),连饭也没吃就钻到帐篷里睡了,因为他和光头要值最后一班。
    这时大家的气氛有些压抑,好些人都回帐篷里了,整个营地黑压压的。我和无病蹭了一顿方便面后,也早早离开微弱的火堆回帐篷了。

难熬的一夜

    回到帐篷才发现,因为风雨太大,谁也没有心情用工兵铲把地面铲平,我的防潮垫屁股下面有一大块草垫,我只能单向倾斜靠在帐篷边上,无病则一个劲儿往下溜,往脚底下垫了衣服、鞋子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好歹才止住溜势。我睡在负五度的睡袋里,还一个劲儿得发抖,止都止不住,自己都不知怎么回事,脚冰凉冰凉,想起来一蝶的负二十度睡袋,想和她挤一个睡袋,却听到她的呼喊声,原来雨布终于被吹烂了,此时安排值班的两人只剩下大垃圾和在烤衣服的一蝶和湖畔,我们睡在老泰帐篷旁,离篝火较远,但也能听到大垃圾他们努力抢救物资的声音,后来听到大垃圾跑到老泰帐前叫醒老泰,汇报了情况,并建议放弃守夜,老泰问陈哥呢,大垃圾说因为冷睡了,老泰沉吟一会儿,说放弃守夜。整个营地恢复了安静,但我想大家谁也没有睡着。
    我还是睡不着,但蛋塔已经被冻哭了,一蝶把睡袋的一半借给了蛋塔盖,我只能靠自己了,无奈叫醒无病,她想出了个招,把防水带套在睡袋脚下,并把她的抓绒衣给了我,写到这里实在是想说对无病MM的感谢,第二天她告诉我实际上半夜她也很冷,但想到我的睡袋更薄一些我会更冷,就一直没有问我要回衣服。这件抓绒衣温暖了我一夜,以后也会在这样的恶劣环境中温暖我,谢谢你,82年出生的无病小妹妹,还照顾了当姐姐的我一回!
    但一晚上脚还是没有冰冷,一夜不停地在看表,期待明天是个好天气,期待外面的风雨快点停止吧,只觉得雨越来越沉,帐篷越来越重,第二天才知道原来下了一晚的冰雹。

5月3日

好美啊

    早上6点钟就听到嘈杂声,我和无病觉得帐篷的空间被压得越来越小,帐篷拉链又带不开,听到外面叫:下雪了。我们兴奋得忘记了寒冷,想出又出不去。在光头的帮助下,终于钻了出来,啊,那一片水晶的世界啊,我们看到了高山杜鹃、草垫、箭竹等等植物在昨晚最美、最真实的一刻被凝结,我无法用言语表述我在下撤一路看到的美景,就好像大家看到的相片也无法还原那时的美丽一样。所以虽然昨天有些痛苦,但换来今天天上人间的体验是多么的值得。

不同的表演

    我忍不住就开始赞扬我记忆中的美景了,但其实我们当时考虑的是怎么办,所有人的包都冻住了,大部分人的鞋子因为昨晚放在外面也被冻住了,怎么办?此时大部分人表现得还很镇定,有炉头的人选个帐篷进去取雪煮姜汤分给大家喝,我和无病躲在九日的小帐篷里守着炉头终于使身上有了一点热乎气儿,那是我记忆中最温暖的一个早晨。
    此时听老泰在外面说放弃装备,轻装下撤。我们赶紧收拾行囊,也不管鞋有多湿、衣服有多湿了。把吃的多余东西首先减负,大部分人把帐篷减负,有的人把睡袋剪碎取暖(我不知道如果我们今天走不出去他会怎么办),有的人把所有装备基本上都扔掉了,只有一蝶和九日基本上保持了原来的装备,九日的理由是有实力,一蝶的理由是经历过比这更恶劣的天气,而且雪过天晴是常识,如果路上不行再放弃。
    老泰在大家的忙碌中大吼:别向逃命似的!我们装备齐、有食物,要有信心!并要求大家在临行前一定要把垃圾收拾到一个帐篷中去,把营地收拾整齐,这点在包括向导的很多人眼里都不解,我想老泰是不想让大家有逃命的感觉吧。

难忘的下撤

    写这篇作业是痛苦的,我一方面急于想把所有的一切真实地再现,劈里啪啦地全抖出来,另一方面又觉得我文字的无能所有的话都堵在心口无法表述。刚才发短信给九日,他说他这次的心情也不能平静,不象以往回来后就融入城市水泥中了。是啊,谁又能在短时间内从那梦幻般的几天当中脱身出来呢。
    下撤的过程不想再讲,三个感受:美、乐趣、值得。虽然风很大,有段路我基本上站不住,虽然雪有些滑,不时有人摔倒,但那样美的景、那样爬雪山的体验,那样互相鼓励的队友,再让我多受些苦我也能承担。
    其实这时也有不同的声音,有人主张快速前进,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照相上,有人建议行进速度不要太快,花点时间把美景记录。大部分队员按照自己的节奏走,期望两全齐美。在野猪林遇到了几只不同的队伍,他们扎营的地点比我们海拔低很多,从他们的眼中我们看到了羡慕。

背叛

    可能这样的字眼并不准确,我只是说出我的真实感受而已。老泰在快下山时给大家开会,说不要紧,如果时间允许我们就住到木鱼镇,如果时间太晚我们就继续借宿老陆家,明后两天我们视天气可以走传统路线,甚至开玩笑说我还有料哩。
    但下山后有几个认证头驴就开始提不同的意见啦,在老陆家我正兴致勃勃地准备看宰羊,听到大家说订房的事儿,就跑去问老泰怎么安排,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只听他说:此次活动已经结束了,大家自由安排吧。我听了心一凉,不知所措,因为实在想冲个热水凉只好随大家一起订了房。此时已经8点多了,老夫子在外面烧水、光头在协助宰羊、老泰和安全第一在拔葱,其余人都在烤火,这时屋里竟然有人说:“要不有啥就先吃点啥吧”。无病MM实在忍不住了,跳出来说:“别人在外面替我们忙碌,你们怎么能先吃呢”?有些GG脸上挂不住,出去帮忙了。
    晚饭吃得还是比较畅快的,一拨不喝酒的人先撤了,我和无病以及一帮喝酒的GG围着火盆酒也喝得非常畅快,其间说起垃圾昨天的苦,和光头一起“为了我们共同的垃圾”连喝了好几杯米酒,第二天光头隔夜醉笑话百出,也有我们的功劳啊。这夜,没有风醉了、大漠行空醉了、光头醉了,老泰也差不多了,每人闹的笑话让我们到现在还津津乐道。
    在司机的不断督促下,我们也撤了,老陆家就剩了老泰、光头、九日、土地和无名。九日和光头拥抱每个人,光头借着酒疯还追着我们的车跑了一截,让我心里酸溜溜的。
    到了预定的房间,才发现不是木鱼镇,而是红花镇,住的地方也没有热水可以冲凉,而且是公共洗手间,竟然还这样贵,要30元/人。当晚我有些生气,其实这也是自己背叛头驴的惩罚吧。

5月4日

    这天约好十点出发去神龙顶旅游区的,我们昨晚三点多才睡,但还是调了闹钟九点就起了,先起的人也敲了各房门,让大家起床。在楼下吃了顿虽贵但还算可口的早餐后,这时有人提议要十一点出发,因为有个别MM想多睡会儿,起晚了。当时我就发了火,早知道这样我们也多睡会儿了,此时连凉也没冲。
    后来出发时间改到了十点半,但我已无心和大家去玩,车正好也坐不下,我、无病、没有风、安全等就借着要等冲凉的借口到了下一班车,后来凉到底也没冲成,胡乱拿热水洗了个头,诱惑了沙漠和一蝶,一帮人快乐地游了神龙顶,百年真是个搅局和抬杠高手,一开始有点不适应,后来知道他就是这样率行的人,没想到带给我们很多快乐呢。
    其间给留守的人发短信,他们都说太舒服了,让我们快点回来,搞得我们心里痒痒的,晚上7点钟买了很多水果和三只鸡又接上湖畔放下一蝶从红花杀将回保护站,老泰正率领留守人员准备和保护站的人喝酒,两拨人见面分外亲热,互诉别后发生的趣事,原来他们的舒服是趴在老陆家门口晒屁股,搞得酒过三旬后,保护站的女科员对着九日红着脸说:我今天见到你啦,平头,看你屁股的形状就知道是你啦。九日无限惊讶:我穿着裤子你都看出来啦。
    晚上喝得不亦乐乎,老泰喝倒,但倒也清醒,见到为了不让车超载在路上徒步的队员,一定要拉上车,就一句话:不能让我的兄弟走着回去。九日喝多,把自己的家底都翻了出来。大家爆笑。

5月5日

    此时知道队伍已分为三队,我们和老泰在一队共十二个人,大垃圾、大漠行空、老夫子接受了一蝶的诱惑去三峡游玩了,陈哥、蛋塔、aa90去了宜昌。
    我们本来要去爬老君寨,在路上等去拿装备的向导,但景色实在是太美了,阳光太明媚了,同志们太懒了,就在山上象羊一样放了一天,晒了太阳、摘了野葱、睡了午觉、咖啡红茶喝了够、逍遥自在了一天。
    晚上和老泰去木鱼镇住宿和吃饭,又学了一招。在路上,老泰饿得胃痛,直吐酸水,司机劝他去红花吃饭,他坚持不肯。原来去年他在木鱼镇时就留下了通关密语,我们到黄鹤楼招待所,因为去得晚,老泰又认识,愣是让老泰把人家50元/床位讲价到了15元/床位,哇,所有人进去后都欢呼,高级宾馆啊,简直兴奋得不得了。老泰又去去年相识的一家餐馆,晚上十点多了,大部分餐馆都已打烊,漂亮的老板娘亲自掌勺,猪手煲那个香啊,我们连吃两煲到现在想起还留口水。

5月6日

    队伍会齐,蛋塔和aa已先回深圳。火车票的事情又不顺利,本来说是肯定可以搞掂的,而且我们3点多到火车站售票厅一问还有硬座,但大家疏忽寄希望到卧铺身上,一吃饭就耽搁没了。几经波折,终于在火车上补完票,半夜2:30我们有了六张卧铺,大家轮流去睡,只有光头最辛苦,因不忍心叫醒横在椅子上的队友,站到了5点。

5月7日

    第一次从广州到深圳没有座位,被人赶起,但已经习惯了,大家还再竞猜谁先被赶起、谁最后保留座位,呵呵,无限乐观。回深圳后在湖贝新村美美得吃了一顿海鲜大餐后,解散。

   但到现在心情都不能平静!

(完)

清凉 · 2004-05-11 01:14

有什么见解在这里跟帖吧!毕竟大家在这里可以看到不同人的作业,可以从不同的角度去了解这次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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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余 2004-05-10 06:36

怎么缺了领队的总结呢?

还有那个谁谁谁的文章和PP呢?

看了大家的文章,颇有感慨,稍后再说几句废话吧。

放弃是最大的勇气!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人性的光辉以及丑陋的一面,往往在最艰难困苦的情况下表现出来,就如李世民的诗云:“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勇夫安识义,智者必怀仁”。

幸亏不是在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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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哥 2004-05-11 01:21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神农架之行,谁之过?

谁也没有错,只是每个人的性格使然。

我写该文的本意,纯粹是就事论事:
http://forum.doyouhike.net/ut/topic_show.cgi?id=82842&h=1&bpg=1&age=30
是为了说明:远行,长时间的穿越,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一场预想不到的暴风雪,让我们的穿越夭折了。在神奇的大自然面前,我们是脆弱和渺小的。希望能使大家对户外的安全问题、不确定的因素多点心理准备。

但接下来的发展让我有点失望。虽然我一笑而过。

满天砖头,互相攻击,大快人心?
我想,大部分局外人是希望从中吸取教训,引以为戒,让自己对户外的安全多一份考虑。对谁是谁非的问题不感兴趣,也没有必要。

多点自我检讨,少点砖头。
把我们对装备、不可预见带来的思考和教训与大家分享吧!
我想,这应该是磨房所需要的氛围。

借用大厅里一位GG的话:

多点功略,少点口水;
多点经验,少点砖头;
多点理性,少点感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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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在唱歌 2004-05-11 01:22

为清凉的努力致谢,使我不必一会大厅一会远行一会深圳的到处找贴子看!

精华真多,干脆全集中在这来个特大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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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苹果 2004-05-11 01:29

该说的好像都说得差不多了,本来是想把我所看到的真相说出来,给MF的驴子一点启示,说出来后却并没有一吐为快,这么多帖子的争论也快耗尽了我的激情了。

是啊,又不是在争论孰是孰非,谁对谁错。如果各位前辈的讨论能让我更多地知道在那样户外环境下怎样做会更好,让我这个半新不旧的驴更多些出行经验,那才是我们讨论的出发点吧。

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老泰,看片会快点来吧,等着你的吉他伴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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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 2004-05-11 01:40

感谢清凉GG的细心和体贴,为方便驴子提供便利!: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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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奔---- 2004-05-11 03:02

临绝顶,众山小.
说景,也说人.8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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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lin8 2004-05-11 04:01

快到11点时,气温降到了零度左右。原来安排我和大垃圾第一时间段守夜。缩进帐篷里想找御寒的衣服,套上毛衣也被寒流逼回来了。虽然近在咫尺,也只能无奈听着大垃圾和湖畔在添柴、烤衣物、加固露营蓬。到下半夜1点,露营蓬倒了,火熄了,留下了一堆湿透的衣服。

陈哥:冒昧说几句,就剪睡袋,对露营地点不暂同(因为才2点,还可以走),这些我觉得都能理解,因为对长假及野外经验的欠缺,我想我在场,也可能会这么做。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对于守夜之事,当时看了作业觉得很有问题,现经求证:是因为有人答应了陈哥帮他守.(不管当时情况是如何,但有人答应了).因为一直觉得守信是很重要的品德.

对原先说得有些话,在此向陈哥致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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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 xiaolin8 2004-05-11 05:03

我来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一开始老泰安排大垃圾和沙漠守第一班, 我和没有风守第二班, 大漠和土地守第三班, 老泰和光头守第四班, 并没有安排陈哥守夜. 但因为陈哥坚持要和大垃圾睡一个帐篷,而老泰本着睡同一个帐篷的人同时守夜的原则, 就让他和大垃圾守第一班, 他当时同意了. 所以改成他和大垃圾守第一班.

因为我和一蝶要烤衣服, 所以我俩和大垃圾就一直在火堆边烤衣服, 到了第一班的时间,大约11点多钟, 陈哥呆在帐篷里说天气太冷了, 没有衣服穿, 就不出来. 大垃圾当时没有说什么. 而我因为要烤衣服, 再加上还要值第二班, 肯定睡不了, 就说那我来守吧.

事情就是这样, 陈哥先说不守了, 然后我才答应和大垃圾一起守.

客观的说, 陈哥主观上想做好事情, 也乐意去做事, 可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 很多事没有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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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手 2004-05-11 04:43

一直关注老泰的神农架之行,因为队伍里有我很多的好兄弟、好姐妹。
几乎所有的帖子我都看了
今天的感觉是 有些人真TMD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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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苹果 2004-05-11 04:47

终于看到你了,捕手!问声好!:)

快写作业吧,我也很想走你们这条线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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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手 大苹果 2004-05-11 04:51

很难平静下来,需要慢慢整理
我会写一些的,一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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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苹果 捕手 2004-05-11 04:54

继续拉磨吧,别让自己闲着,就平静下来了!

等着你的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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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 2004-05-11 05:00

算不算诗啊 就算白话诗吧。我可是真是写过诗的:I

我们看到了童话般的景色
我们一路欢歌
我们开怀畅饮
笑容从没有在我们大家的脸上停留过这样长时间
我们尽情的采摘着野葱
我们体验着无所事事的悠闲
我们喝腻了羊汤
我们吃烦了野果
我们每个人都有闪光的地方
我们在队员那里得到了友谊
即使在拥挤的车厢里
我们仍然吃着、喝着、睡着
我们还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五月一日的神农
梦一样的日子
沉淀下来的只有美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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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苹果 土地 2004-05-11 05:07

[quote]土地 wrote:
算不算诗啊 就算白话诗吧。我可是真是写过诗的:I

哇,土地,我对你太景仰了,再写首诗吧去追沙漠的MM吧,保证比九日当时自诩做过的最浪漫的事儿浪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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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畔 土地 2004-05-11 05:29

好诗, 用心之作.
难怪能克百年, 我看你把百年要多二两文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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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哥 2004-05-11 05:26

昨天出差,失去了跟帖的机会。就写在这里吧!

刚看完作业(或者说基本看完),对活动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谈几点看法:
1、队伍要有严格的纪律,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
作为有着艰苦行程的队伍,要象部队作战一样,有严格的纪律。所有人要服从命令,统一行动。
从作业中看到有些人对命令是有抵触的,没有做到一致。

2、难以完美的命令。
我觉得队伍的行动计划应该有几个经验丰富的队员讨论确定,过于民主的计划是很难形成的。
需要提醒大家的是,在特殊情况下选择行动计划会有N种,其中最完美的只有一个。谁都不是神仙,能够知道哪种选择是最好。但是,一旦确定了计划,大家都应该服从,不能讲条件。

从这次活动中看到,磨房的成员在集体观念中还有待提高。希望各位头驴在今后的活动中除了强调安全、环保之外,还应该让队员提高集体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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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flowerr 2004-05-11 05:31

个人观点:

赞同就具体事件作正面、积极的探讨——否则花那么精力写那么多文字,意义何在!
反对对人不对事甚至发展到人身攻击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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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潇 2004-05-11 05:38

偶在西湖小吃就着春笋给偶男朋友把这个故事讲了一遍:P:P:P。虽然他已经被我讲的故事弄得七晕八素了,但是仍然坚持发表了他的一些意见:O):如果不是重大事件而产生争论是不成熟的;如果在困境中却不听向导的话是危险的;如果一个头驴不坚持按照行程来走是不够强势的;如果一个队伍中头驴太多就会是混乱的…………;)
最后,偶白了他一眼:!(,说:如果偶是跟你去穿越神农架偶就是愚蠢的,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头驴是非常难做的!
向所有头驴致敬,但是要选头驴出行…………
: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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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 2004-05-11 06:24

我想起了去年我们的神农架穿越,记忆中的第三天是最艰苦的.从老君山下到久冲沟是没有路的,一路上都是杨站长在前面开路.走了多远,不记得了.从早上9点一直走到晚上6点多.天空下着小雨.队伍穿行的速度很快,几个背重包的队友,不.应该说全体队员都基本筋疲力尽.渡过冰冷刺骨的小河,快到天快黑的时候才走到预定露营地点.有抢先占领好的营地位置的,有把别人衣服,鞋子拿开先烤自己的.有嫌队员走的慢而不管队型抢到前面去的,有......很多事情自己看不惯他人,反过来别人也一样.但是我们的队伍始终是一个整体,行进队伍始终保持在100M范围以内.尽管那天晚上蚂蝗疯狂地向我们发起了进攻,但是我没听到怨言,第四天经历队员坠崖,当时我在他后面,几个同行MM急得嚎啕大哭(.写到这里眼睛都有些湿润......)走出来的时候,在小桥上,我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大家欢呼拥抱!晚上也喝倒了几个......
现在这些队员都是好朋友了,我想并不仅仅因为我们的穿越是成功了.一二次的穿越是练不成一个野外生存高手的.也许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成为兰博.我们在追求一些什么呢?坚强些朋友们.我们都有缺点,让我们一块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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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佬 红星 2004-05-12 03:21

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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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猪猪 红星 2004-05-13 08:36

感动!!!好文!
再次回想去年我们的同行.
个性不同的每个人凑在一起,哪能没有矛盾的时候?重要的是如何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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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川 2004-05-11 06:34

下撒是明智的

头驴的权威就受到了很大的挑战!说话的人太多。

突来的风雪、部分队员装备的不合理、最重要的是队员在心理上发生的变化!象瘟疾会传染的!!

想起了”穿越“!还远没到那种地步!:~)

事后我想一碟的选择是对的。但是做法错了,在团队中个人意见和个人的牺牲是必要的。不赞成,但请执行!!信任!就把命交老泰手里吧!!

老泰酒后一句话!(无奈、心痛、老泰心里苦着哪!)

狗屁认证头驴

向无私的驴子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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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nic 2004-05-11 06:55

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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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然回首 2004-05-11 07:00

开始东一篇西一篇的看了一遍,在这里,忍不住又从头到尾的全部看了一遍,除了羡慕还是羡慕,除了向往还是向往.这种可遇不可求的残缺,也许才是你们记忆中最永恒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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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 2004-05-11 07:45

引用AA90

红字是原文
[sup]很多人的鞋子和衣服都是湿的,还有一些人的露营装备达不到温标。所以听到说要下撤的命令时我并不太意外,只是非常惊讶不知道是谁居然对老泰提议坚持要扔掉装备下撤,甚至剪碎了睡袋以求保暖。我感到非常气恼:
一、在环境并非恶劣到濒临绝路的状态下,个别人经验不足,心理脆弱,不够冷静,夸大制造让人心慌的气氛,搞得像逃命似的,首先就于大家的应事心态不利。
二、大家已经明确知道是原路下撤,基本路况大家是明了的。至于雪后路况的改变,一般是在融雪时会发生大面积路滑泥泞的情况,或者因为石头路面结冰。如果我们只是原路返回基本没问题。而我们在返程的时候居然还走了另一条岩石区路线。那条路去年五月我走过,一般天气和下雨天都没问题。但在结冰的天气却比较糟糕,有些路段狭窄且滑,万一滑下路边的悬崖就完了。不过临近“阿弥陀佛”,那一大簇一大簇积雪的箭竹林在草甸上雪后沉色调的天空下显得非常奇异的美丽。
三、陈哥说在冰天雪地里担心大雪封山,而事实上众目所睹并非大雪。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雪后一般天晴,因为早上时已经放晴了。如果说担心连续几天的风雪,那在冬季某些地区是有可能的。但是,为什么既强调可能当天不能顺利返回,又担心因为背囊太重而不能顺利赶回所以武断抛弃装备,这根本就是矛盾的两个对立面。真如其所说的大雪封山,不能一天内赶回去,在没有装备的情况下更是可怕的致命。
四、下撤的时候才是穿越的第二天,大家的体力基本还好。这个情况下,大家绝对不应该抛弃自己的露营御寒装备。如果真的非常有必要,半路上再抛弃也不迟。说到底,有些人是以逃跑的心态返程的,更多的人是以安全撤离的心态下撤的。这个时候,个人在面对大自然天气变幻情况下的心理素质呈现很明显的区分。

我看了这断文章後心情与一蝶100%相同,感到非常气恼,也十分的氣愤。有人叫我別多事,什么也不要說,但公道在人心,我真的不吐不快。在说之前我首先表明白幾点:1.我与同行的18人除了老夫子,全部过往也沒有什么交情。2.希望大家看事情要思虑清楚,不要人云亦云。3.不要只看別人的缺点,也要看看別人做了的其它事。4.1件事情你看上去是如此,但它的背后可能有其它的原因啊。以下就我aa90所听所知,用我个人的愚见表达1下:

1."剪碎了睡袋以求保暖"
當時陈哥剪碎了睡袋有2个原因:A.自己保温。我回港后也將陈哥的做法问了以前的教練,他也说此举正確,因为當時的保温最重要。剪碎了不代表掉了,只是用法不同 B.睡袋很大也可以给别人保温。當時老夫子对我说十分感動,自己也想学,但他的睡袋是羽毛的所以不行。但陈哥为什么沒有分睡袋给別人?就是他小氣了1点!

2.在环境并非恶劣到濒临绝路的状态下,.........
每次出行,我永远也只認为自己只是去玩而己,怎樣才是"恶劣状态"?1队19人加上2个响道共21人,在上山前,沒有任何人認为会下雪,但是雪己下了。相信大家也同意當時的队员是:有人己受不了在哭;大部份人的鞋是穿不下,因为冰了;大部份人的衣服不足;天啊!我是去旅游的、玩的,战勝什么、成功什么,穿越什么,登上什么,又代表了什么?马上走人吧!多留有什么好處?

3.陈哥说在冰天雪地里担心大雪封山,而事实上众目所睹并非大雪。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雪后一般天晴,
太多如果了!如果不天情?上山時大家也沒有想过,如果5月下雪?如果下雪後马上回暖?如果回暖溶雪?如果小路被雪覆盖了,有人踏錯脚?如果!如果.....太多如果!沒必要把自己的生命.....,不说生命如此嚴重,就是受点傷也沒必要吧!

4."说到底,有些人是以逃跑的心态返程的" -------- 做人不要太自信。神农架这地方不知有多少人失踪、失去生命。我做过1年海滩3年游泳池救生员工作,告訢大家一件铁1樣的事。在HK这个文明的大都市,对公共地方的管理如此的認真,有这么多的合格救生员。但是!你知否? HK 20多个公共游泳池,沒有1个是不死人的!为什么?就是很多的泳客"心理素质呈现很明显的太自信了" 太自信而不小心,就成了HK所有泳池也死过人,信不信由你!很多時就是 "旺才终须山上喪啊!" 还是"小心爬得万年山"好些!我登过广东船底顶,親眼看着很猛的幅头驴失足,雖然死不了,但流的"蚊飯"也不少,断了幾件骨。我们當天的神农架就有人要救下來。(當然被救的不是我们队员)

如果把aa90列入 "是以逃跑的心态返程的"我欣然受之。最少有老夫子比我更加 "是以逃跑的心态返程的",因为这猪头是21人中掉得最多的。但是真奇怪這猪头一生也可以說在"江湖"中跑,什么外国不说,就祖国而言,20多个省只有山西没有到过,而且是自驾车去(是自驾自行车),獨自过什么西藏唐古拉山ロ、什么新疆、x古、东3省。真是人老了?走多了?怕事了?还是"見得越多,明白自己在自然界中的渺少?"

如果把–蝶列入 "以安全撤离的心态下撤的",而且加上"從容不迫"。她绝对是"當之無愧"了!因为她基本上什么也帶回來,就是忙記了在望天龙抓把雪留念,而且路上走在最后,1张1张地拍pp,我己是沒用的,走得多么慢,也要1次又1次等她,大家可知我这南方人在雪地上,只有1件冲锋,穿1对入了水的鞋,站在雪中多难受。不管唯提的意见,但是她最敬重的领队------泰雷家下的命令,不帶營幕下山,但她1定要帶!在个人面对大自然天气变幻情况下的心理素质–蝶呈现很明顯比aa90强、我老夫子强、比鍾先生(成功登上8848米的人,鍾生也同意泰雷家當時的決定)强!事后明顯証明–蝶是正確的,因为她成功地安全返回!

如果我當時是头驴,我会作出了1个錯誤的决定:命令她掉了營幕下撤! [/sup]

看了所有人的贴以后感觉很沉重,这里每个人除了怨愤就没有其他了!

看到有人冻的哭、有人穿快干服,感觉心痛!我想问:你们当时在干嘛?强掉自助吗?

没有爬过雪山也看过贴,我只知道在大部分情况下,低温会要人命的!冻伤也不是一件小事。低温对身体的影响是很严重的!在这种情况下下撤的时候一分一秒也不能耽误!你们不知道有另外的队伍抬了几个人下来吗?在这种情形下怎样保护你的队友安全才是大家需要讨论的!

你真的就对吗?别人就是错吗?为什么大家都不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呢?

总的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大家都安全回来了,我也学到很多经验了。
开心一点吧!

给看贴的朋友们出个问题:
在同样的情况下,如果我是领对我会怎么做?如果我是队员我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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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病呻吟... 2004-05-11 08:33

我回来了!!!一身臭汗还没洗澡呐:):):):):)
大家说了这么多话,什么时候看片吖?????
巨想看我们美丽的照片。。。真实的dv。。。。。。。。和大家可爱的小脸:D:D:D
强烈呼吁看片会吖!!!!!!!!! 老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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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第一 2004-05-11 08:41

to雨川:我相信绝大多数队员是绝对信任老泰的,包括一蝶,否则大家不会跟他出来.跟他来到一个绝对陌生的环境进行穿越\探险,就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to老杜:在这次活动中,每个人都有错.但有些队员的做法始终让人难以接受,虽然我相信这种做法是他在无意识中做出的.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不好的结局已经造成了.
     你的问题问的好,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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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un 安全第一 2004-10-27 02:54

严重同意,你的看法.
某些人(由于自身心理素质的原因)给大家造成心理上的恐慌,我看完所有的队员作业,不吐不快啊,虽然我没有亲历,但我也要拍一下那个表现最差的队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