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西藏的第一次处女行
03年7月,老爸为了让我去当兵,破例同意让我去一趟我想了八辈子的地方--西藏。这一趟改变了我的后半辈子,虽然老爸不知道他这样一个举动影响会如此之大。不过,他放行了,那一年,我从某种角度来说,才刚刚过完19岁生日。
当然老爸所知道的是一帮人去的。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次长途的旅行,就我一人。当然要走的时候还是没有害怕感的,有的是屁股上都是兴奋的劲,兴奋过了头,忘记带了很多东西。不过,丝毫没有影响我去西藏偷窥一下的欲望。背着那硕大的登山包,走了。
前面的一段路,有小小和逍遥他们一帮子可以一起走。他们打算骑车走青藏线。我从没有如此打算过,不是为了省钱,也不是为了别的。不过,我不排除以后会采取这样的方式去西藏。不过我一直比较讨厌骑自行车,这是天性,我爱马不爱铁皮。
火车载着我的一颗早就飞逝的心,上了路。没座位,逍遥借了个小板凳给我,晚上蹲坐着屁股难受的要死,不过让我睡不着的到不是如此,而是感觉和自己的梦想越来越近的一种激动感。抵达兰州的时候,没怎么多逛,下午就马不停蹄地去了西宁。塔尔寺很大,但是,我不太喜欢这样的风格,当时不清楚,是后来在仔细游历了西藏的大小寺庙之后的感觉。在西宁,我的一些证件还被偷了。我不清楚是不是外出旅行必须要经受一些挫折,但是证件掉了之后,我心情着事低落了好一阵子。用小小的话来形容就是:“郁闷的小阿,连饭也没吃,自己在跟自己怄气。”现在想想,好象的确如此。
西宁至格尔木开始,是我一人前行了。当时有些舍不得大伙,不过后来事实证明,我是一个太爱忘的人。一致于后来在小小一行人抵达拉萨的时候,我都乐的不行,早就玩的没了北。去格尔木的火车上在晚上有了高原反应,恶心的我死去活来。后来证明这段路以后打死我都要选择硬卧,我可能一辈子去哪都可以选择坐硬坐,惟独这儿不行。我巨讨厌坐着路过高原反应,太他妈难受了。不过后来我再选择这段路的时候,都是硬卧!
格尔木给我感觉不太妙,到处都是黄沙,而且我天生对那些回族的人没什么好感。在车站,碰上了一票儿的背包客,让我乐了好一阵子。那个高兴劲,碰见亲人了。车上不知道是谁定了规矩必须要拖鞋,不一会,所有人的脚臭味都来了。在里边,我的似乎还不算太臭!
沿途也就这么扛着就过来了。在唐古拉山山口照了一张我值得回忆的相片,后来再来的时候就没那么好机会了,都是大半夜下着冰雹路过这儿的。特郁闷!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在车上具体呆了多久,好象是很长时间。反正到了拉萨下车的时候,我是满身都酸疼。不过,又有什么呢,因为喜欢的地方,可以放弃很多东西的。这是一种道理,也是歪理。
(二)我要踏平它---TIBET
拉萨是一个很现代化的城市,仅仅与八廓街附近是最有西藏风格的地方。后来我也在这里租了房子,住了下来,那是后话。
在拉萨,碰到一个也是一个人来这儿旅行的上海人,我喊他“猪头”,虽然我们都比较猪。还记得刚刚到拉萨的时候,在出租车上像乡下孩子进城,唧唧咂咂地说:“瞧啊,布达拉,诺!这是书上说的吉日旅馆……”在吉日旅馆住下,早把那些书上的嘱咐忘记的干干净净,什么狗屁刚来不能洗澡,什么刚来不能运动……我和猪头一住下就去洗个畅快,然后生怕浪费了一分钟,把整个老城区转了个遍。晚上累的不行,躺在床上抒发感想,顺便还抽了不知道多少烟。猪头到是倒头便睡,让我觉得此人缺乏诗人的浪漫,着实让我鄙视了一番。
接着,我们自己做计划,那木措、日喀则、江孜、八一、林芝、巴松措、羊湖……一个接一个就这么走着,看着,突然有一天我大声宣布,我要踏平这里!紧接着就是无数的谴责声和无数的口水冲我飞来……
其实说实在的,看到高原的风景,除了那木措是我真觉得惊叹之外,别的自然风光我觉得还是看照片有意思。我忒俗,不过,到了那,我还是爱看看山和蓝天白云,别的风光,算了罢,不看也罢。事实证明,我上辈子应该就是在西藏某某寺庙的喇嘛,所以我如此地狂热地爱好这里的寺庙,常常可以住上一天不走,属于赶也赶不走的那种。因为西藏的风景和寺庙比起来在我眼中看来就是小屋见大屋!那里的喇嘛庙的壁画实在是太神气了。让我看的陶醉其中,口水只流。
那木措唯一的遗憾是洞里的壁画没去看成,到不是别的原因,怪我太傻,楞是没找到。这次5/1还要去找找,去看一会,估计还要口水只流。不过,这么美好的东西,也只给有缘分和喜爱的人看吧,我估计我想的没错!
(三)那些流浪的日子
那一次,晚上12点多,背着我的行囊,一个人流浪在街头。开始有些愤怒,接着是悲伤,最后是麻木。的确,这是个本不属于我的城市,我来过,紧此而已。后来,在朋友乖乖的帮助下,我在手机城打着地铺,还行。我承认西藏对于我来说我永远只会是个客人,过客,甚至陌路的人。然而,西藏对我来说又不仅仅如此,我知道,我这辈子和这里分不开。我有着太多的情结。有着太多的感伤,有着太多的幸福,这些东西,我把他们埋在了西藏,埋在了我心里。
一个女孩,我们喊她阿华,人好的不得了,可能和职业有关系,她是个护士,大伙中只要有谁生病了,她第一个就买好了药拿过来,并且嘱咐着服下。感动中,让我明白了行同陌路中的朋友,那是一种今生不会再见的朋友,那是一种相识以久的缘分,之后,她一个人去了尼泊尔,我去了云南,她从尼泊尔给我寄了件衣服,我从云南寄了件披肩给她,从此再失去联系。对方的手机号永远处于无法接通状态,她不知道我现在又来了西藏,我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彼此彼此,在我老的时候,我还会记得,在西藏,在我的流浪途中,有这样一个女孩,给大家买药,给我寄了件衣服……缘分是什么?这个算是的罢。
在我流浪的途中,遇见了许多的人,遭遇了许多的事,我面对着,走过来了。事情的好坏,现在已经不能分辨,就纯当是一些流浪插曲吧。还有一次,是我在格尔木汽车上遇见的。在车上,有几个藏族大学生,闲的无聊,我和他们攀谈起来,最后我认识了我的第一个藏族朋友。也是第一个把我当生死知交的朋友---多杰。其实,当初在车上和他匆匆聊了几句,印象并不深刻,他当时在我眼中,只是一个过客。待我去日喀则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他,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他家在离开日喀则不远的乡村。和他通上电话,直奔他家去了。他家的后边便是大山,每天依偎在山的怀抱中,睡的会很香。还记得他妈妈把家里的新被子给我拿出来用。一时间我竟然不适应。脸都红了。晚上在他们家,一家人围在一起看着藏语的电视剧,一家人其乐融融,让我感动不已,毕竟,我家支离破碎,从我懂事开始,家,是什么?我早已没有概念。我所记得的,只是父亲或者母亲的一些片段,更多的是分开后的独立生活。在那样一个地方,那样的一个家庭,让我第一次感动着回家的欲望。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很舒服。我在想,以后,这里应该会也是我的家乡了,我的精神故乡,在老的时候,还可以在大山的怀抱中,睡着,很舒服很舒服。再后来,他带我去看天葬,天葬有个规矩,走了的人,要取出天灵盖给和他生前有生死知交的人盛青稞酒喝。也是第一次,有人更我说,我要是走了,你就来送我吧。那我的天灵盖盛青稞酒喝。那个人就是多杰。
西藏这篇土地对我来说,永远都不会是一个句号,这里,对我来说其实也不是神秘的地区,他是我精神的居所,他是在我心中永远可以回家的地方。我的家乡有两个,武汉和西藏。西藏并不神秘,神秘的东西其实是你内心的偷窥欲。一个人不断的想了解,了解更多的地方,人们,西藏提供了这些条件,然而,生活在这里,更多的是平淡如水的生活,犹如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依偎在母亲的怀抱中幸福地睡去。西藏提供了这样的精神条件。只要你和西藏有缘,你就能体验到。
未完……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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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15 03:39
(四)它们就像奔驰的骏马一样遨在蓝天
我在西藏包过很多司机的车,其实,每个司机和我的关系都不错。我时常在想,又能互相联系在金钱的关系上,又能保持好朋友的关系,这个地方非西藏莫数了。我还记得我接触的第一个包车司机就是那个胖子--扎西。有的朋友说扎西太功利,我觉得不然,人么,当然都是需要赚钱的了,只不过扎西对旅行的熟人给的价格稍底,当然自己还是在赚,这不算是功利。顶多算个小商。我在扎西的帮助下,找到了我的第一个包车,斑点师傅的车,还记得车牌号是藏A-4984。那车实在是不够新,我所指的不够新的概念实际上就和有点破差不多了,但是,去钠木措的途中,这车是驰骋在草原上最快的,犹如一匹驰骋在草原上的血汗宝马,一马领先在草原上奔腾,野性十足。那个瞬间,我把半个身子露在车外,甩着帽子,噢噢的高呼。心情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与解放。当然,车后坐上的几个广东女孩一只在呕呕的阵阵呕吐。全然没有那份兴致。
接着的日喀则沿线,我们依然是一帮子在一起包的车,车还是斑点师傅的。师傅人很好,就是太贪酒,喝了酒之后就是天南地北阵阵糊说,闹的我们挺不好意思。结果从日喀则回来之后,我们就把他撤了。不过不得不提一下,斑点师傅的确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人,去一些危险的地方他会提醒你东西保管好,还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值得说一下:一个广东女孩指着满山的羊群问斑点师傅,师傅,你们家也养了羊吗?斑点师傅一脸不削的说:“我们城里人,不养那个东西。”言下之意是说,只有乡下人,才养那东西,一脸的高贵。笑的我们差点高原反应。前几天,我上班的路上碰见了斑点师傅,他还是那么黑,叼着根牙签兴奋地说:“哎呀小阿,你又来了。”还是那么热情,一点没变。还热情地邀请我去他家喝茶,这时我才知道,哎哟,我就住在斑点师傅家隔壁那栋。嘿,这巧的。
还有一位包车司机,是半藏半汉的团结族。我们包的是辆大车去林芝。他的汉名叫周中林。笑的我嘴歪。我拿出身份证他也呵呵地笑了。他说他们全家人叫的都是周中X。我说不对,你们家少了一个。就是我,我叫周中吉,肯定是生孩子的时候把我扔内地去了。呵呵,这是笑话,不过,能遇见和我名字如此相近的我还是第一次!毕竟,这名字太少见了。前些日子去墨竹工卡采访,在东郊的汽车站碰上了周中林的老板,我问她中林去哪了,她说中林出了很大的车祸她把他炒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我的心一阵悬。希望我的这位大哥现在过的还好。不过好在西藏有够神奇,我相信会有一天碰上他的。
这些包车司机也是普通的生意人,不过,不同的是他们有很多还是我的朋友,常常在大街上碰见了。互相打个招呼:“工卡亩桑”,有的开个玩笑。互相笑一笑。有的时候见面就拉着去喝喝甜茶,做包车司机是他们的工作,他们不工作的时候,也和一般的藏族人一样,爱喝酒,爱唱爱跳,虔诚地信佛。他们是平常人,我的朋友。可以皆呼吁金钱与友谊之间的朋友。很奇怪,这样保持的关系竟然很好。当然,也仅之限于西藏这神奇的地方儿。
(五)我的名字就叫普布多杰
在日喀则地区多杰家的时候,我,多杰,还有他的朋友罗布。我们躺在山的怀抱中,翘起二郎腿,喝着青稞,不知怎的。我叫多杰帮我起个藏族名字,多杰想了想说,中吉,我们的名字都是庙里的喇嘛起的,叫我起是不是不太合适?我咋呼,没啥没啥。我们谁跟谁,帮我起吧。多杰想来想去,说,我叫拉巴多杰,拉巴是星期二的意思,多杰是藏传佛教中金刚的意思。你比我小两天,干脆叫普布多杰吧。我问什么意思?他说多杰还是那个意思,普布是星期四的意思。我想了想说行吧。就这名字了。多杰哈哈地大笑,别后悔哦。没事,不就一代号嘛。有什么关系。从此以后,我的藏族名字就叫---普布多杰!
04年春节我走川藏线,到康定的木格措的时候,和当地的几个藏族小伙子聊上了。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普布多杰”他们反复念着,呵呵地笑着。他们说我是藏族的不?我说是啊,呵呵地也傻笑。他们邀我日后再去找他们玩,我欣然答应,普布多杰。这个名字将伴随我一生,也因为这个名字,我这辈子算是和西藏有不了的缘分。至今我的笔记本上都写着--姓名:“周中吉/普布多杰。每当读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想起了那段时间在日喀则的家乡,和多杰兄弟趟在山的怀抱中,那种日子也许会一去不返,但是,我会时常想起,想起他,想起日喀则的家乡,想起那座座高山。多杰说,今年7月,他放暑假要回西藏的,我邀请他到我拉萨的家中小住数日,他欣然答应。彼此的约定不需要更多的交流。我和我的藏族朋友相邀有时候是以月甚至年来做时间的。但是我知道,到了时间,他们一定会到。因为在这儿,没什么太重要的事需要记住。每天也就那么一点事,所以到了时间,就在固定地点等他便事,不可能说来不了这一说法。
现在我住的地方,在八廓街附近。居住在一个藏族小院内,除了对面二楼流浪的小虚和阿琴,就只剩我一个汉族的了。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我和藏族朋友之间的关系,至于交流。很多时候是在用手势和感觉之间完成的。世界上没有说交流不了的。怪只能怪你太笨,反正我和他们交流的甚好,而且我还会少许藏语,他们也会少许的汉语,对方都会那么一点点,不就很简单了么。我对面2楼还住着几个喇嘛邻居。很有意思,没事就到我家串门,聊聊,一位喇嘛叫“旦增”,他询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中吉和普布多杰。他哦哦地点着头,然后不声不响地在纸上写着我的名字的藏语,后来开始,我就一笔一画像画猫似的慢慢连我的名字。一次小虚来看,死活说我写的是日语,把我气的半死,对于那种脑袋少半边的人,我交流起来还真是有够困难。现在我的家里每每到了晚上都有好多的邻居来串门,随便聊聊,我挑我感兴趣的问,他们看到什么新奇的东西就摸摸,然后嘿嘿地冲着我笑。我就告诉他们这东西怎么用,然后一帮人就拿着我的东西围在一起不断地摆弄着,眼神充满新奇,特有意思。我还喜欢和他们交流佛经什么的,只是这东西用手势交流就比较困难,有时候还要画图片和他们解释。还有些时候,喇嘛邻居来我家,我就把他们的喇嘛袍穿在身上,被他们一个劲地叫“呀故都”(好的意思)然后一个个都叫我出家当喇嘛算了,我头摆的像波浪鼓。我当居士感觉就足够了。至于当喇嘛嘛,那等我有足够的勇气再去受那个比丘戒吧。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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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17 05:29
(六)进藏的路有千千万
进出西藏的方式有很多种,在圈子里,我算是一个懂西藏比较多的人了。许多的朋友就掺着我讲西藏。其实,那地方要是没去过的人,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说再多也只是徒劳。每个人的思想感情都不一样,所以,来到西藏看到的风景也会各有不同。我就有朋友来到了西藏啥感觉没有,回去我问她感觉如何,她一句话就把我塘塞了,说:“恩恩,那地方就那个样子吧。”当然,更多的人,还是认为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人都是在不断的想去探索更多更多的事。这很正常,当然也适合于社会的发展。
进出西藏的方式碎谈不上千千万,但是其实是很多的。我青、川、滇都有初略的涉及。就我而言,青藏线的确是目前最安全也是最成熟的线路。青藏线不可避免的都要先抵达兰州,从兰州方面转车去格尔木。然后去西藏客运站转来拉萨的客车。沿途虽然风景没有别的几条线路的经典,但是算的上是安全了。何况沿路还有佗佗河、唐古拉山山口等比较著名的景点,只要你运气好,在这些景点是白天的话,一般情况下都是可以叫司机停车片刻下来照照相的。
川藏线,可以说是比较危险的。我春节期间走了一部分。沿途给我感触最深刻的就是,危险!危险!还是危险!我沿途坐在车内都一直念着经文,平静心灵的同时也算是祈祷平安吧。出雅安,路就开始变着花样玩我们,那哪是我们行使在路上,完全就是路在玩我们,捉弄我们与股掌之间。车过二郎山的时候,虽然知道前方是不远的二郎山隧道,但是就这山脚到山腰这段子路,还是让人提心吊胆。那雪下的,真够吓死人。防滑链条打上了车速只开到20码,依然重心不稳。好不容易过了二郎山隧道,天!山那边下着罕见的大雪,山这边竟然是晴空万里,太阳高照。二呀嘛二郎山,你牛。那山的确是有够神奇!之后在康定的木格错,山路全部是石头坡和积雪,不上防滑连吧,车子是肯定没法走的,上了吧,防滑连沿途被那些石头打成了好几截。最后勉强走完,算是过去了生死关。川藏线就仅仅走了这一部分,就已经困难重重,好在我们一帮子人都是心在一条。哪里出事,哪里补。走川藏,一个人要凭运气和勇气,一帮人要凭和气和胆气!
滇藏线算是几条线中最短的。我走了一点点,算是有一个小小的尝试,滇藏给我的感觉那不是危险,而是一种让你识别自然的一个地方,沿途太多的虫子、动物。蛇是太常见的东西了,嘎吱嘎吱地声音你就可以知道车轮压死多少蛇了。不过滇藏线完全是没有西藏那种气势磅礴的感觉,给我的,是一种从高原到平原的过度。虽然香格里拉的海拔还是有一点的。但是,那边明显的属于亚热带的气候,让人不得不叹服大自然的巧斧神工,竟然可以完成如此庞大而且无比自然的渐变。佩服佩服!
至于进出西藏的方式那就更多了。平常人可以选择做车和飞机,如果你自认不凡,可以尝试骑车甚至徒步。我至少是不值一次听过或者是见过我的朋友们已骑车和徒步的方式选择出入西藏。我一哥儿们,叫老秋,2000年的时候一个人走川藏徒步着就这么去了。后来被我着实羡慕了好一阵子。后来,陆续有朋友完成了自己的壮举,逍遥和小小他们就是骑车走青藏进来的。还有骑车新藏的、徒步阿里的、坐顺风车边徒步走滇藏的……我倒不是鼓励大家去比比谁更牛,到是每种方式有每种方式的特色。每一种进出西藏的方式都是一种体验。我从来都是这么觉得着。虽然我从来认为自己有些自命不凡,有些清高,然而我没有这么选择去过。不是觉得害怕,只是个人主观意识,我更喜欢的方式是一个人。边搭着车,边走,然后沿路遇见行行色色的人们,和他们聊着,做朋友。然后继续前行,偶尔遇见顺路的就一起走一段,然后为了不同的目的再次分开直到再次相见……
(七)我们其实都是疯子
来西藏旅行到长期不走的人,大多都比较有病。而且思想极有个性。这简直是绝对的。长住西藏的人,特别是旅行着。互相大多认识,要不就是互相听说过名字。而且要是谁有个什么困难什么的。彼此也都互相会照应一下。关系也是很好的。商报的晓鸥、流浪的小墟、开朗的阿琴、很拽的小李子……太多太多,仿佛一见面就是久曾未见的朋友。彼此之间,总有着许许多多的共同语言。这也是我这么爱西藏的原因之一,这里有太多和我思想投合的疯子。彼此之间,有着太多的共同语言。
我住在八廓街,这里是整个拉萨市最有民族味道的地方。我很喜欢我住的地方。清晨的阳光是我的闹钟,藏族邻居的歌声是我的音乐。每天的工作也很简单。差不多下午就休息了。然后懒洋洋地晃悠在拉萨的街道上。想着今天会去到哪里。实在没地方可玩儿,就去对面找小墟他们疯聊。6点,然后一帮人晃晃荡荡地冲去冲赛康买菜,想着今天会吃什么。做饭肯定是小墟的事儿,做菜一般情况下是我和晓鸥来完成。只怪我们俩太爱做菜,常常会抢着做。洗碗那一定是阿琴做的事儿。吃完饭,我们就人手一根香烟,开始吐泡泡。有的时候,会疯在一起一起写写诗歌,有的时候,会边弹琴边唱,还有的时候,就在互相素描。反正总是有那么多的事做。而且一定是一般人不会做的事情。其实这样的生活,也算是一种充实。精神的愉悦让人更加愉快。
其实,我最兴奋的是晚上,特别是9点钟之后,我把音乐打开,喇叭哇啦哇啦传来流行音乐的歌声。引得邻居纷纷入我家门。和我畅谈一番。有的时候他们也会学着周杰伦那吐词不清的歌声学上一段,逗的我是哈哈大笑。要是没人,我就一个人看看书,专研专研佛法。偶尔再煮上一壶咖啡。香浓可口,拉萨河的水呢。反正不用愁每天干什么,反正每天都有每天玩的生活,玩的事呗,足够了。
反正都是疯子,有的时候做一些疯子的事情让人愉快无比。一帮人可以前者说什么,后者就跑去做了,引的人笑破肚皮。还有些时候,我们会假装虔诚地装成藏族同胞去转一圈八廓,而且左手上还一定会拿着佛珠,然后感叹生活如此多美好,感叹的肠子都酸掉。而且往往去转的时候还一定会碰上另外一些疯子。然后互相道个好,假装很神圣地,一起转。
我们这群长住拉萨的疯子,不论走到哪儿,都会遇见几个脸熟的。然后嘿嘿一笑。哟,您也在呐。然后又是阵阵啧啧声---这世界咋这么小。当然,也有无聊的时候,那就去到处拉人玩呗,玩的项目不限,可以去泡吧,也可以去某人家里闲聊,还可以去相邀逛寺庙。反正长住在这儿,就好似有了张特赦牌,走哪都可以受到优待,即使去寺庙,收钱?刚来旅游的吧。我们可不吃这套。总会找到方法免单,还有的时候,可以一起骑车去拉萨河边扔石头。狂吼一番,反正没事呗。当然这对于居住在城市里的人来说,我们早已超出了任何范围。不过,这有什么呢。即使你明天要穿西装打领带地上班,你今天只要还在西藏这块土地上,就绷想那些无谓的东西,这里的一切是不需要任何规范的。当然法律除外,除非您想做一些天理不容的事儿。
未完……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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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20 02:50
(八)关于自己
一日,和朋友在玛吉阿米的凉台上坐着喝可乐。他问我要流浪到什么时候,我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我跟他说了这样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在还没上学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从此开展了他的长期流浪生活。他像一个皮球,母亲让他去父亲那里,父亲让他去奶奶那里,奶奶则让他去母亲那里。他就在不断的搬家中,度过了小学、初中。后来,父亲让他上了中专,因为当时父亲正在热恋,家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从中专开始,他开始打工,那时他不满16岁。再后来,他上了大学、工作父母与他生活在一个城市甚至一个区域,他却倔强地搬家,自己租房子住。因为他知道,他没有家。再后来,他独自一人来到了西藏,开始了新的生活,新的流浪,几次往返之后,他在西藏安了窝。他终于有第一次地感受到了属于自己房子的快乐,尽管这房子是租的、尽管这房子四处掉渣,但是他依然快乐,因为这房子属于他自己。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是想要一处属于自己的房子,一个他生命中的另一半,一份稳定的工作,仅此而已……
坐在玛吉阿米的天台,吹着凉爽的微风。心情如此透明,尽管我有着同龄人所不有的痛苦经历,但是我依然感谢上苍,毕竟,也正因为如此能让我尽快地看清楚自己。在别人看来,那是一本辛酸苦泪史,在我看来,那不过是一个转身淡淡一笑。朋友们说,你是不是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事,看破了世俗才选择当一名居士。我说不是,人生就在不断地做选择,坐居士,那只是你的思考境界到了一定的地步,需要更高层次的人来开导而已。
我在不断地流浪,这其实并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在不断地寻找,寻找我的目标。其实一个人经历的多了,想要的东西反而更加简单。我要的,只是一间属于我自己的房子、一个生命中的另外一半、一份稳定的工作到老……
选择西藏,也是因为西藏的人们,西藏这片土地,他无私地接纳了我这个四处漂泊的孩子。他提供了我心灵的港湾,让我可以满足小时候受了委屈没人倾诉的欲望,在这里,让我不会觉得孤单,因为有着许多的漂泊的孩子,我们都是在寻找着,一直在前行寻找。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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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20 02:50
(九)再遇钠木措与几个女孩
04年的5月,我折反又去了钠木措,依旧是当雄以西,依旧是颠簸的路面,依旧是宁静的湖面……
下了车,我和加非、鱼头。爬到扎西半岛的山顶上。我坐在经帆之中风马旗忽忽吹着。看着下面类似普及岛的海岸线。我脑海中冒出的是几个女孩子的故事。
02年,一个我爱却不爱我的人,去了国外,第一次为女孩子哭泣,第一次尝试到爱情的酸甜苦涩。我爱我的职业如同爱她,但是,职业最后还是失去了。那是份让我神圣而且可以放弃生命的职业,也是那年,我失去了如同可以放弃生命的职业的她。那段时间,我浑浑噩噩,脑海中只有她灿烂的微笑,脑海中只有她对我说的那些话儿。生命是在不断失去还是在不断获取?生命是在不断寻找还是在不断放弃……
03年阿华、沈飞和小华……
阿华是一位典型地广东贤惠女孩。对谁都是那么地好。前篇有粗略提到过她。在我漂泊的日子,她接纳了我,于是,我可以堂而皇之地住进了标准间。于是,在我吃素菜面条的时候,常常会得到有肉有蛋的加餐。于是,在我生病痛苦的时候身旁会多了几篇药片与一张字条。点点滴滴入我心田,我感谢着,却没有能力去报答,只能用一声充满感激与沉重地“谢谢”来报答这一切。
沈飞这位上海女孩让我改变了对上海女孩子的一切看法。她坚韧,她风趣,她大气。而且她是绝对地漂亮却不皱做。第一次见到沈飞是在吉日旅馆,晚上10点多。我们聊的很投机,以至于忘记了时间,回宾馆我看了看表,记得是接近深夜2点。虽然那次我们没能在拉鲁湿地骑马,虽然那次我们都淋的透湿,虽然回来非常的累。但是心里是愉快的,这就足够了。沈飞绝对是让上海女孩子汗颜的一等一的高手,她和几个朋友就扛大箱,在一辆装满水泥的货车后背上,熬了几十个小时从日喀则到樟木。也许有些朋友还不明白。那么我告诉你们,日喀则到樟木的路,我开的是丰田62。颠簸的我胆汁要吐出来,那一段路被当地人称为“死亡之路”。她就是这么一个女孩,美丽,爱漂亮,大气,能吃苦。洒脱。这是我用劣笨的文字唯一能够形容她的。
同是广东女孩,一个阿华一个小华。他们同是那么温柔善良。在我去八一林芝的时候,遇见了小华和她同学,小华留着飘逸地长发,八一林芝同行让我们互相非常地愉快。只是匆匆分别的时候却没有想过我们回上同一班飞机。接着的香格里拉、虎跳峡、小资地丽江、古匀地大理、四季如春地昆明,我们都在一起。记忆中有那么一段日子,我们穿着情侣尼泊尔衫,晃悠在丽江的青石板路上,在一处酒吧拄足停留,吃着意大利PIZZA,喝着云南的啤酒,彼此微醉,只是色大胆小,未能如愿呐。在大理,我们疯狂地吃着烤牡蛎,一直到开船为止、在昆明她和她同学发生了矛盾,我陪她散心,她哭了。她说她很珍惜朋友,如果不来西藏与云南可以与同学和好她宁愿不来,她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子,时时刻刻珍惜着认识的朋友,时时刻刻珍惜着朋友之间的友谊。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和我一样,有这样一个傻忽忽地毛病?
镜头回转,在山顶,忽然觉得双眼干干地,也许是风带走了我的眼泪,念青唐古拉与钠木措这对眷侣希望是每个来到这里的人们只有快乐,悲伤全被风儿带走了罢。一阵阵浪花,钠木措轻轻拍打着岸边,念青唐古拉的倒影在波纹散开之后还是会安静地,非常安静地,回到钠木措的湖水中。不远处的湖欧,欧欧地叫着,回忆,不过一个转身的距离……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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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22 07:31
(十)我从战场归来
04年的5月,我终于踏出了国门,开始了我的处女出国行。地点是临近西藏的尼泊尔(NEPAL)。在从珠峰开始就一路混,到了樟木,一个热带雨林便显现出来了。颠簸地走完那些让人心惊肉跳地悬崖山路。兴奋使得我晚上开始数绵羊……其实我一晚上都还在想这个问题,身份证掉了,海关会不会让我过去,如果不让我过去我说我把记者证给他们看呢?会不会当我是间谍更不让我出去了。即使出去了那回来呢……一堆堆的问题想的让人没有答案,谁知道怎样。
第二天一早,我们叁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中尼友谊桥。开始了这一路的尼泊尔逃亡之旅。到了尼泊尔的边境,有着许多的货车,车大多是印度的TATA和日本的TOYOTA,我们背着大包,在煎熬与砍价之后,以1500RP的价格成交。司机把我们送到了加德满都(KATEMANDU)的塔麦尔(THAMEL)区。尼泊尔曾经属于英国殖民地,所以所有的车都是又方向盘,我第一次坐在左边的座位上,体验在国内的驾驶舱的感觉。兴奋的劲还没过去,就把我们吓的一身冷汗,一群荷枪实弹地尼泊尔士兵比着我们,找我们要PASS POST ,我必恭必敬地递上护照,最边还嘀咕I’M FROM CHINA!士兵看了看,放了行。这沿途几乎过了7~8个类似的检查站,感觉在看一部战争片。那些爆破的邮筒,那些沙堆堆放着的堡垒,以及那些用铁丝缠绕和钢锭打在一起的爆胎器……好在相安无事。只是我把我的相机藏在很隐蔽的地方,打算乘机偷拍。
到了加德满都穿街绕巷地走着。突然看见了一快牌匾“THAMEL”!啊哈!走进去一看,整个一西方小城镇嘛,在这里全部都是用英文来沟通的,所有的建筑以及布局风格相当西方化。街上来自各个国家的人们穿着奇装异服就这么自然地走着。我估计,尼泊尔就这最太平。我们找了一间名为DOWN TOWN GUEST HOUSE的旅馆住下,房间很大,还有厕所和淋浴,更让我惊讶的是价格是100RP/人换成人民币不到12块!放下东西,我们这群老外就开始SHOPPING。
THAMEL有格式的店,服装、首饰、装饰、特产……太多了。我随便买了一个尼泊尔鼓开价850RP,轻松还到了250RP搞定。我开始对我的英文越来越有信心。晚上就去找那些西餐厅和SANDWICH吃。
昏暗的灯光,激情地音乐,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汇聚在THAMEL这个地方,我心想着,等我接了婚,我一定要把老婆带到这儿来独蜜月,但是只能飞来。走陆路整个是一个战地乱跑。绅士地吃着我点的牛排,再加一瓶ICE WATER,来到了THAMEL,就开始EJOY THIS TIME吧!太HAPPY了。夜晚,准备去泡泡BAR,才发现已经11点了,(北京时间凌晨1点)THAMEL街区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喧闹,黑压压地军车一辆使过一辆,车后背上就是装着手拿冲锋地尼泊尔军队。汽车突突突,尼泊尔军队说着让我们莫名其妙且让人恐惧地尼泊尔语。我们一个拉一个。赶紧奔回旅馆了……
在尼泊尔仅仅只逗留了短短地两天半。我们就直奔回国。回去的时候,自然少不了大包小包地东西,包了辆出租车突突地开着,又是一个又一个地检查站。我们小心翼翼地对付着,结果气愤的事还是发生了。我朋友加非的瑞士军刀挂在车坐上,过某检查站的时候,一尼泊尔军官一眼开上了。一把抓下来,一口一个GIVE ME。我们尴尬地笑着,说:“THIS IS MY FRIEND”尼泊尔军官瞪了我们一眼。我们尴尬地笑了笑。只好回答:“OK。OK……”另外一尼泊尔军官看着我的SIGG水壶端详了半天。还是没要。我估计是他觉得太破旧了。呼,还好。没惨招毒手!事后那尼泊尔司机对我们说,他可以要回来。我小声说:“那有屁用,那你当时怎么不说。顶个屁!”
老实说,回程的时候我就只有一个信念!我一定要回国!在经过烦琐以及恐惧的检查站与登记站之后,我们终于踏上了中尼友谊桥。一到中国这边倍儿赶亲切!简直是太舒服了,NO WAR!以及I LOVE CHINA!这两句话是我这仅仅2天来最大的收获。鱼头在旁边岔着嘟哝着:“谁要是想学习爱国啊,就去尼泊尔,因为那里是地狱!谁要是想度蜜月啊,那就去尼泊尔,因为那里是天堂!”这句话太他妈精辟了!我们一直认为……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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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23 06:59
(十一)远方有多远
孩提时,男孩子们总是会羡慕那些开着卡车去远方的人们。于是,几乎所有的男孩子们在童年的时候总会留下一个梦,那就是总想奔向更远的地方,想知道远方究竟有多远。于是长大成人之后,总会在一个地方放上一幅地图,看看自己到底走了多远。
春节期间,杂志社放假,我与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翻了翻地图,彼此一合计,奔向了四川西部,川西属于藏区,具有典型的藏式风格建筑与特征。在那里我们又一次回归了自然,又开始了一段又一段的梦想。从川西回来,我始终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游离,每天精神恍恍惚惚,思考良久之后,和家里一商量,辞掉了本来收入颇丰的工作。再次背上行囊,直奔西藏,那是治疗我心病的唯一地方……
西藏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早在几年前我曾在那住过几个月采风。况且,我奶奶还是第一批进藏女兵,她也是个传奇似的人物。在我奶奶身上发生的故事数不胜数。于是,从小听惯了奶奶讲在西藏发生的一个又一个神奇般的故事,总是津津有味,仿佛置身其中。离开武汉最后一天,我身上只揣着5000块不到。我这人一向就是如此倔强,确定了的事情总会想一切办法去完成,不论经历的过程是多么地痛苦,不论结局是否和想象中的一样。还记得最后那天晚上,朋友们给我开了非常隆重的欢送会,彼此都有些喝高了,个个眼眶都是红的。然而,就是我的这帮朋友们,给了我一次又一次的帮助,而我却只能沉重而真诚地对他们每一个人说一句谢谢。抵达拉萨的那一刻,我有一种回到家乡的平静,好象漂泊的孩子回到了家乡的那种放松与感动。从我第一次来西藏的时候,我就感觉的到,西藏,是一个包容性很强的城市,像我这样有过许多痛苦经历的人,在西藏很容易地安居,因为西藏像似一位慈祥地母亲,等待着受了委屈的孩子回家,于是不单单只是我,许多有着各种经历的人们在西藏安居,在那里,我们这群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精神的家园。虽然我们被很多人称之为城市的边缘人,但是尽管如此,我们依然执著地快乐,因为我们找到了属于我们共同的家园。
刚刚抵达拉萨的日子,我忙碌最多的就是找房子和找工作。好在我在拉萨的朋友很够意思,分头帮我去找。这一来二去,我在整个拉萨最有民族感觉的八角街附近安定了下来。至于工作,更是有意思,以前采访我的商报记者告诉我,可以去他们报社咨询一下。于是,我拿着资料,在一问三不知的情况下走进了报社。总编看了看我在内地编的杂志,问了一些我的私人问题,答应两天之内给我答复。走出报社,我脑袋却只有一个想法:“哦,那我不是还可以快活两天?!”
当天晚上,我在“玛吉阿米”(在拉萨非常著名的一个餐厅)与几个朋友正聊在兴头上,一个电话过来,总编通知说让我明天就开始上班。我蒙了一会,咋了?就这么快?那不是最后快活的两天也没了?和朋友聊天也全然没有了兴致,回到家中把笔记本录音笔和背包整理好,深呼吸,一夜无眠,满地烟头……
接下来几天,同事就带着我满大街地转悠,找寻一切可以用来写新闻的素材。依然还记得采访的第一个新闻却是发生在我身上的故事。那天正苦恼于找不到好的素材去采访,于是骑上自行车,从北京东路直悠晃到了色拉路。由于拉萨的天气多变,在北京东路还是晴天高照地大太阳,一到了色拉路就突然下起了冰雹,冻的我只哆嗦。伸手连忙拦一出租车直奔回家,下车给钱的时候一摸钱包,天哪!钱包给丢了,心情一下就绝望了一半,那里边装着一千多块的现金与我的VISA和证件。瞪着两个眼睛珠子找了半天也没结果,到是觉得每个人都那么可疑。只好先找同事借了100快钱就急。晚上,买了两瓶拉萨啤酒,把自己关在家里,郁闷地喝着啤酒,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就在这酒精与睡意之间朦朦胧胧地到了第二天,我的房间向阳,当刺眼的阳光照射着我的时候,我极不情愿地爬起床,想起工作还得继续,等我还没想出门,电话就响了,是派出所打来的,说捡到了我的钱包,让我去认领。挂了电话我使劲揣了门两脚,确定自己的脚在发麻才出去。沿路骑着自行车,嘴巴都是笑歪着的,现在看来每个人都是那么友善。经过一定的手续,我拿回了钱包,钱是一分不少。出派出所,我直奔报社,好容易我的第一篇稿才发了,而且还是亲身经历。于是,朋友们茶余饭后又多了 一则笑话提供消化,那就是西藏的确神奇,那么大个钱包掉了还能送回来,还是派出所捡到的。
再后来开始采访就顺得多了,总编让我跑社会新闻,其实,我还算喜欢这样的感觉,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习惯做办公室的人,现在正如我所愿,每天太阳会射近我的窗台叫醒我,然后随便糊弄一翻就可以出发了。于是每天就可以看到一个身穿红色外套的男青年骑着自行车满大街乱转悠。哪里有热闹就准少了不他的影子。社会新闻就在于时效性与他的快速性,我偶尔也会写一些连稿,不过那都是比较少见的。最多的,我还是深入到西藏地区,采访着最基层的人们。还记得有一次采访一个贫困县,那里的孩子因为贫穷和疾病上不起学,家庭环境也非常艰苦,一家子七八个人就挤在一间小小的平方内,简直就比我的单人房还要小。当书记和县长把我领到他们家中去的时候,他们还拿出熬好的香喷喷地酥油茶招待我,我一时间竟然无所适从,那杯酥油茶沉甸甸地。喝完茶,把该采访的资料整理好,我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嘴边呢喃着:“突几其”(藏语谢谢的意思)我知道我眼眶是湿润的,我是不想让那些淳朴善良的人们看到我这难堪的一面。回去后总编把我的稿放在了头版,我却全然没有了高兴的感觉,那阵子满脑子都是那些极度贫困而又善良淳朴的人们的笑脸,我开始抽空四处奔波,拉赞助,我只有一个目的,能拉一点是一点儿,好歹给他们能够改善改善生活吧。现在,我再也不是孤立无援的了,有好几个志愿者加盟,为这一片净土出一份力是我们大家共同的愿望,现在我把这份事业当成生活中不可却少的一部分工作来做,相信在不久的将来,那里的人们能够通上电,孩子们都能够步入学堂。
还有一次,碰上一件突发事件,一群人因为发生了口角而动武,为首的一位藏族青年拿着藏刀就要砍人,大家都纷纷躲避,我拿出相机,对准他趴趴趴就是三张,然后骑着自行车就飞奔,确认那家伙没追上来砍我才停下。但是最气愤的是我在慌乱之中忘记了采访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再偷偷跑回去,那群人早走了。事后想想,其实挺可怕的,那人正在气头上,随时都可能做出什么傻事来,我离他的距离还不到3米远,要是他冲着我就这么一刀,我想我也就这么挂了。不过当时可没时间这么想,新闻就是要把最新的东西给读者们看,作为一名记者,更应该把第一手的新闻资料给读者。也许我没这么伟大,我当时想的就一句话:“哇,新鲜新闻,赶快抢!”我就是这么一个人,生命?在那一个瞬间可没时间想那么多。要是东磨磨西蹭蹭,新闻早跑光了。
闲暇的时光,我总会出现在玛吉阿米的天台上,喝着一杯冰镇可乐,看着下面虔诚地佛教徒们一步一叩首地朝拜去大昭寺,思绪幽幽。我本不喜欢如此的漂泊与流浪,也许是和我从小生活在单亲家庭有关。从小,我最大的愿望是有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家。看似简单,却很难实现,我漂泊四方,游荡着,体验着,生活总是在给人们不断地开着玩笑,我曾经想过,如果我没有了那些让人们看似苦难血泪史的经历,我又怎能有今天如此的洒脱和成熟。我不爱漂泊不定的生活,上天却偏偏让我选择漂泊四方去体验生活。实际上,我漂泊四方,游荡在世界屋脊的西藏,也是必然的。我爱西藏,正如我会爱我的老婆一样,虽然现在我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我有想过,等我找到了生命中的另外一半,我就会选择回家,会在武汉过上安稳的日子,让我的老婆每天都沉浸在幸福与快乐中,至少,我吃过的那些酸甜苦辣是不会让她再去尝尝的。人么,总不是在寻找着一些东西而在不断地向前,我所寻找的,也只是和大家一样的一些东西,只是走的道路不同罢了,结果却都是如出一辙。
远方究竟有多远?我不知道,人们似乎向来都喜欢思考一些想不出答案的问题。对于我,远方可能在雪域高原的西藏,也有可能,就是在我的故乡武汉。浪迹天涯我终究有一天还是会选择回去,武汉,是我的故乡,即使别的地方再美好,我依然会固执地回家。我的一位朋友温普林曾说:“走来走去,当你累了的时候,就又走回去了。不管你选择了什么样的生活,实际上最后的结局都差不多。”我一直认为他的这句总结性发言极其精辟且具有代表性,基本可以总结出现代许多年轻人的特征。而我,自然被归属于这类现代年轻人特征中的典型。
一位在西藏作画为生的朋友跟我说了这样一个故事:从前,在圣湖纳木措的湖边有一对母子生活在这里。他们每天依靠湖里的水做饭、洗衣。有一天,儿子望着毫无边际地湖水对母亲说:“妈妈,湖的那边会有什么呢?是否也有人和我们一样,每天如此的生活?”母亲抚摩着孩子的脸庞,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冲他一个慈祥地微笑。第二天,儿子突然决定去湖的那边看看,母亲依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为孩子准备了一大带糌粑已供路上食用。孩子带着自己的梦想,出发了。圣洁的纳木措湖遥遥看不到边际,孩子走了很久很久。晚上下起冰雹就躲在山洞过夜,饿了捏些糌粑充饥,渴了,就舀一勺湖里的水解渴。不知道走了多久,孩子也慢慢地在成长。终于有一天他发现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户人家,他奔跑着,欢呼着,走进房间,只见到了他母亲慈祥地冲着他微笑,母亲依然没变,只是两髀多了些斑白地头发,眉头上多了几道苍老的皱纹。母亲再一次地微笑着对孩子说:“孩子,你长大了,你看到湖对面了吗?其实,对于浩瀚的纳木措湖来说,湖的对面就是我们。”
那位朋友接着又说,我们都一直在追寻着自己的梦想,找寻远方的某些东西。然而,我们终究会回到起点,我们始终只是在围着一个圆圈在徘徊。不论你走的多么遥远,最后的结果,总是会回到起点,有的时候,开始和结束不过一个转身的距离,看似漫长,却又身手可即。
于是,在我患了重感冒卧床不起的时候;在我孤立无援的时候;在我忍受寒冰刺骨的时候。总会想着,待我找寻到了生命中的另外一半我就开始稳定幸福的生活。然后幸福地牵着手尔回到家乡。一直认为,最简单的幸福恰恰也是最难的。但是,我也是在不断地执著向前,好似那个居住在纳木措湖旁边的小男孩,只不过,他的愿望是走的湖对面去看看对面的世界,而我则是不断走向远方,去寻找生命中的寄托。
远方有多远?远方只是你一个转身的距离而已,不论是终点还是起点,终究最后还是会回到原点……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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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25 06:22
(十二)
朝圣青朴----没讲完的故事
山南、青朴、苦修者的胜地、藏传佛教的发源地。在第一次来西藏的时候,就对山南这片土地有着一定的了解与好奇。由于各种原因,久久未能前去。好友求缘与他的爱妻来拉萨度蜜月的时候,约着一起走了一遭。
那天早上天气很好,空气中散发着桑烟的味道。从拉萨到山南坐车走了大约2小时。颠簸的汽车承载着一颗颗虔诚地心,此起彼伏。从陆路换成水路之后,在摇晃地小船上,我看着远处的群山,大气而神秘。云层压的很底,仿佛远出就是佛陀的栖息地,让我们着实感叹了一番。
桑耶寺是西藏第一座寺庙,地址是莲花生大师当年亲自选定的。围绕桑耶寺四周的四座不同颜色的佛塔代表着四大周,每座佛塔均有印度佛教的天眼。这其实是我觉得最特别之处,因为整个西藏的寺庙我经历过的大大小小也有二十多个,见到有印度佛教的天眼标志的这是第一座。在我去尼泊尔的时候,那边的宗教却全部都是有着天眼这一说法的。这其实是可以说明当年莲花生大师把桑耶寺的建筑是完全参造印度佛教建筑的。与史书记载的完全吻合。
进入桑耶寺,中间的扎仓是桑耶寺最大的乌孜大殿。我们去的时候,喇嘛们正在聚精会神地念颂佛经。经声回荡在乌孜大殿四壁,震撼着你的耳膜。其实,就这么静静地听着颂经也是一种享受,仿佛一切尘世间的事物统统与你无关,你只需要静静地,静静地,座着,聆听着……
桑耶寺分上中下三层,顶层很小,门已关上,不知里边供奉的是哪尊佛,到是那些四壁透风的孔,风忽忽吹进来好似也在呢喃地念颂着经文,伴随着清脆地风铃声,与寺产生共鸣。出了桑耶寺,顺时针转了一圈,这是藏传佛教的一种规矩,看见转经筒,也念着六字真言虔诚地转着,祈祷着。
晚上,寺庙睡着了、树木栖息了、鸽子也飞回去了。我,抽着烟,想着明天的青朴,睡觉了。
清晨6点,我们爬上卡车,司机载着朝佛的人们,驶向了圣地青朴。从桑耶到青朴的路异常难走,而且下着淅淅沥沥地小雨,把人们洗礼着。用我的话说,从桑耶到青朴就像从绿洲到荒漠再到绿洲的过程,沿途就是戈壁黄沙,烂泥碎石颠簸着我们,却只能让我们的脚步更加坚定。
抵达青朴天气已经非常的冷了。我们只能不断向上,在云雾之中辨别方向。忽然云散,显露出来的是一座庄严地尼姑庙,庙内的阿尼们正在颂经,我们虔诚地膜拜着,并围着寺庙转了一圈祈福。然后开始继续前行上山,沿途有着许许多多大约2~3平方米的苦修者的山洞,我很难以想象他们就在这里忍受着常人异常忍受的痛苦,忍受着常人异常忍受着的寂寞。有一苦修洞内供奉着当年莲花生大师踩过形成的石头脚印,我也虔诚地膜拜了一番,再向前,寒风凛冽,我终于支撑不住,开始下撤,至于后边的故事。也许是上天让我留着下次来阐透的吧。
下山,以外地遇见了旦增。旦增是很多年前从青海来到青朴修行的喇嘛,当初是因为与德吉的爱情得不到承认,于是两人双双归依佛教,来到了青朴做苦修。这是我的朋友温普林当年询问的事儿。旦增相比温普林来拍摄的那几年来说已经老多了,但是眼神依然有神。他操着一口流利地普通话,询问着普林、巴依、二毛……人们都是在不断地遇见又离开,只有记忆与思念是不会退涩与散去。旦增看着我冻的不行,把我领到了柴房取暖,真的是很暖和。我呢喃,青朴,圣地,苦修,旦增与我的朋友们……想着想着靠在火边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风马旗、有经声、有青朴、有我的朋友们……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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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30 12:41
(十三)两个女人和一份职业
2004年5月25日凌晨12点22分,她还没回来。她今天是肯定不会回来了。每天就在等待与寻找她中度过。我知道她一直很矛盾,矛盾是否应该对这段啼笑皆非的爱情断掉。然而,我更知道她整天忧郁地过日子,和朋友们在一起欢笑打闹只是为了减轻思念他的忧伤。虽然她更不会知道,就在她的身边,还会有另外一个人在如此地爱着她。如果她真的和他在一起我会祝福,反之,我会把她强过来给她一生的幸福。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过多久。我更不知道,我和她是否有可能会在一起。我只知道,她今天又没回家……
曾经为了一个女孩哭干了所有的眼泪,并且发誓不会再为其他女孩痛哭。我做到了,即使现在的疯狂爱上她。她虽然并不知道也并不理会,我也不会再哭泣,哭泣,虽然不是懦弱,但是,人这一辈子只为一个女孩痛哭一次就够了。呵呵,我曾经为她放弃了多少呵……即使到现在从某种角度来看,我依然在等着她。不过,我知道我们不可能的了。当年失去了娃娃鱼,也同样失去了我深爱的职业。我深爱我的职业,至今仍然如此。虽然上公安学校并非我的本意。但是莫名其妙地,我爱上了这份职业,不止一次地,我回忆在刑侦队的那些日子。和同事们吃着泡面加班加点,为了侦破一起案件,三天三夜不睡觉是常事,等到破案的那一天彼此的欢呼,真是高兴极了。为了调查一件案子,去发廊洗头,那是我第一次化装侦察,还记得当时心嘭嘭直跳。好歹算是圆满完成任务,要知道那第一次化装侦察可就我一个人呐,也没谁能够帮帮我。呵呵……想到这些我就心疼地笑。顿坑守点的那段日子,文虫的叮咬,饥饿,更多的时候是寂寞。但是,那段时间是兰色的,是快乐的。快乐的颜色应该就是兰色吧……我在实习期间表现突出,所长破天荒地写报告让上面提前批我分过来,我还破天荒地从派出所借调到分局参加一些培训以及案件的侦破。这在我们那批人中是没有的。虽然这些“优秀”地事情并没让我分下来。我等了一年。放弃了,我的时光不应该是这样的!!!虽然参加照警考试我考了180多名,但是差远了……3000多名学生中只要20名。我同学虽然考了800多名,但是他却可以“顺理成章”地进入公安系统了,按照他的话说“我本不喜欢这工作,简直是烦透了!”他说的是实话。我能够理解,我只有一个不理解的,为什么我进不去……也许,这些都是上天注定的。每每谈论到这些话题的时候我常常就岔开,因为我一听到这些事情,我的心,揪着疼。真的,很疼,而且是心在疼。
面对感情太深的人和事,我竟然茫然,不知道如何下笔去写,虽然在脑子里不止一次地打了很多腹稿,但是,面对着让我有着太痛苦太痛苦太心疼太心疼的事情的时候,我只能用劣质地文笔写下这么一点点,也许,我还没有走出那个圈,也许,我这一辈子也走不出那个圈……
阿富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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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5-30 12:41
(十四)让我沮丧和感动的二三事
5月底的一天,皮友(称之为皮友是因为我们不见面就想对方,见了面又常常吵架)ivy来到了拉萨。对于她的到来,我真的是很高兴。很久没见她了,也想知道她最近的消息,她沿途的行程都牵挂着我的心,她到了拉萨,我坐车去接她。我们热烈地拥抱了一下,欢迎她从死亡之路上走过来。但是,也许毕竟我们是皮友,她来了才几天矛盾又开始了。
我实在是有够佩服她,到了拉萨后身上居然只有两百块钱了,她向我救济,我哪有钱,身上也才剩了300多点。最后我们决定我出250她出200做公款,负责每天的吃喝和上网。这样维持了两天,一天一早,我们决定把我们家的狗给卖了,因为生活已经渐渐不能维持正常的开支。我在我以前广告公司学到的工夫,写了个POP卖狗启示。然后在一个餐厅的门口摆了个小摊就开始卖了。臭ivy,一会摆个pose让我照个相,一会又摆一个。烦都烦死了,到是买狗的人一个都没有,TMD!我上了个厕所回来之后ivy臭骂了我一句就气走了。这才知道是我把她心爱的相片删掉了。靠,她说我照的不好看的,我也越看越不好看,而且还是背后,个人认为没什么用处,就删了呗。后来才知道那家伙竟然为了几张相片还哭了一场,女人真是,那个啥……
她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忍着小冷,在街边卖狗,有点尊严失去了的感觉。不过,其实在西藏这个地方感觉其实不是那么强烈的,这里包容性很强。后来,有点很难受的感觉,想到自己,借了这么多的钱,也赚了些钱,怎么就存不下些钱,怎么每次都是那么惨,让我有点悲惨的感觉。后来来了两个大姐,是从新疆过来旅游的,看着我们家沙皮狗挺可爱的就逗了逗,然后又问了些我的事情。生活窘迫的我他们比较同情,硬是要拉着我一起吃饭,期间还帮我叫卖卖狗。我很过意不去,再三地婉言谢绝了,其实这时候我心里难受级了。
等他们走后,我就收了摊,一个人躲在家里哭了一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流下来,也许是因为那两位大姐的话,也许是因为那两位大姐无私的想帮助我,也许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伤心往事。哭过之后ivy发了个消息过来,称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另外要和我和好然后腐败一下吃点好的,最后她说她也哭过了。真是,女人就是女人!
我们和好了还没两小时,下午在家里又发生了一场暴动,这次的事就不说了。反正是ivy有错在先。到是后来我嘶哑着嗓子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她在电话中也非常的关心我。最后也是妈妈的鼓励,我才有动力再在这里工作上一个月。因为身体,因为生活,因为别的,一直在让我思考是否现在就决定回家,我还年轻,难免会有冲动的时候,只是我在尽量地克制自己不头脑发热。还是母亲的一句话给了我动力,让我决定继续走了下去。
这些让我感动与沮丧的二三事,也许是好事也许是坏事,不过都是值得我回忆的事。这些事我一辈子可能就这么一次了吧。这辈子有一次这样的经历足以。
流浪的人儿想找停泊的港湾,你可知道一旦停下后再想出去已无法象你现在这般洒脱。
疯人
一直不敢跟贴,怕坏了文章的连续性,
佩服楼主的浪漫主义,
渴望像楼主般随性的生活,
但在现实生活中,
是多么的遥不可及!
尝试过,失败过,
也就只能从文章中神游一番了!
天湖,纳木错,你站的那个山顶,二十一天前我曾想上去过,你是在那回忆,我却想去找人。
许多年过去后,肯定还会去那,与你一样,寻找走过的日子。
西藏
很多人梦中的圣地
明天,就是明天,
去那木错洗涤自己的心灵..............................
船MM要去了!
没有什么高原反应吧?
等着泥的西藏PP!
很真实的西藏,生活化的西藏。 有些思想和认识看似平淡,其实蛮让人感动。
真好,喜欢在西藏闲闲的感觉。我要去……
真的,
在西藏闲逛真好,
什么都不想,
坐在藏式甜茶馆里喝着地道的甜茶,
虽然听不懂藏语,
但还是很开心的和藏族老奶奶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