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anicula
·
2004-05-28 01:32
三月底至四月中旬,我花费了16天的时间,满怀激情与疲倦,颠簸在尼泊尔大大小小的城市和乡村之间。为什么选择在尼泊尔度过这个难得的假期,即使到现在我也没有给出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也许是对极高山的向往,也许是对宗教的不解,也许只是想把自己随便丢在一个陌生的再陌生的不能再陌生的地方。毕竟尼泊尔对于国人来说比新马泰好像遥远的多的多。出发前并没有做太多地准备工作,只是简单的罗列了些尼泊尔知名的城市和古迹的名字,自由的感觉就是没有方向,对于我这个不会说英文的人来说更像是不负责的冒险。
这次的行程大致可以分成三个阶段,在Annapurna山区徒步观雪山、在Chitwan丛林探险看动物、在Kathmandu谷地徘徊感受浓郁的宗教气氛。其中前期的徒步部分是和两个网上联络的MM共同完成的,其中一个来自中国上海,叫Leo,另一个来自新加坡,叫Anecdote。在共同度过的7天时光里,她们给与我这个冒冒失失闯入尼泊尔的英文盲莫大的帮助,也坚定了我自己走完后9天行程的信心(在这里不免客套的再衷心感谢一下两位姐姐)。
尼泊尔从东到西海拔落差很大,宗教类型繁多,是个充满色彩的国度,更是登山、漂流、还有摄影爱好者的天然乐园。在16天短暂的时间里,我几乎涉足了所有尼泊尔比较有名气的地方,行程显得比较仓促,但对于我这样并不想更深层也没有时间更深层了解尼泊尔或者说只是个流动着的过客的人,16天足够了。
canicula
·
2004-05-28 01:33
第一章、 ANNAPURNA
3/28,和已经见过一面的Leo在上海黄浦国际机场会合,她比我们约定的时间早来了很多。过海关的时候因为我没有办理尼泊尔的签证有所耽搁,经过大约10分钟的解释,那个漂亮的警察姐姐还是微笑的通融了背着沉重登山包的我。(我因为有第三国的长期护照,没有费很大力气。那些拿着白本本的朋友们,建议你们还是先在北京(上海、香港、拉萨)等地办好入国签证为好。)
尼泊尔皇家航空公司的飞机素来以不准时而著名,但还是让我们这两个已经做好对付任何突发状况心理准备的人大吃一惊,他这次竟然准时起飞并且准时着陆了,着实让接机的Anecdote疑惑了很久。尼航的机舱内服务比国航亲切了很多,穿着鲜艳纱丽的尼泊尔空嫂总是洋溢着满面的笑容,还时不时殷勤的问你要不要什么食物和饮料。我旁边座位的尼泊尔大叔,就一直不停的添加着威士忌和花生米,特别是在Leo假装睡着以后只剩下一个不会说英语的我的时候。
5个多小时以后,飞机安全着陆尼泊尔的首都Kathmandu,手表倒退2小时15分钟。中国人可以享受落地签证,和没有日期限制,没有手续费的特别待遇。看着前边后边左边右边的日本人交上30美金办理15天临时旅游签证,5个小时肢体身心的疲惫顿时某名奇妙的一扫而空。去尼泊尔旅游的日本人好像很多的样子,上海到Kathmandu航班的起点是大阪,同机的日本人比尼泊尔人和中国人的总数还要多,可能是基于这个原因我们一路上被当地人不厌其烦德错认为是日本人。我们也只能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一句话,“I am not Japanese , Chinese.”最后简略到”China.”
尼泊尔政府为了维护旅游业,对待外国游客实行很多有别于尼泊尔人的特别照顾。比如入境可以不被人工手动检验行李,甚至X光也没走一遍,尼泊尔人就不能幸免了。
出了机场,见到了这次一起Trekking的另一个伙伴Anecdote,她先于我们一天从新加坡赶到的Kathmandu。听说Anecdote进机场的时候被误当作本地人,因此Leo和我开始称呼她为Local Woman。
Thamel是Kathmandu外国人(尼泊尔人以外的人)的聚集区,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迷茫,不单单因为那一条条不成横竖的狭窄胡同。这里的店铺关的没有想象中的晚,等我们办完相应的登山手续,刚刚还鼎沸的小镇(我实在找不出叫他城市的理由)一下子沉寂了下来。第一顿异国的晚餐是在一个两层露天的餐厅解决的,吃的是一种叫MOMO的食物,像是小号的中国死面蒸饺。Anecdote极力推荐一种叫Lassi的饮料,有很多水果味可以选择,比酸奶稀一点,味道不错。在Kathmandu的饭食相对应该算比较干净的,但痢疾消炎的药物还是必要的,Anecdote就中着了。不过在尼泊尔可能吃不到隔夜的剩饭,因为他们上菜的速度使你不得不相信他们在厨房总要干点什么。
canicula
·
2004-05-28 01:34
NAMASTE
NAMASTE(奶妈斯泰)是尼泊尔“你好”的意思,每个到尼泊尔旅游的人,自觉不自觉地都会学会这句问候语。每天清晨、徒步途中、餐厅就餐,一天中每一个你遇到或遇到你的人,不管他们的皮肤什么颜色,不管他们的母语为何,都会善意的问候你,“NAMASTE”。
3/29,清晨在导游Ram的带领下,穿过拥挤的一条条土路,奔向Bus驻车厂。Tourid Bus是相对于Locol Bus条件比较好的一种Bus类型,价格自然昂贵(相对于尼泊尔物价而言)。Kathmandu到Pokhara一路上尘土飞扬,7个小时颠簸无比。值得一提的是途中吃午饭的地方,彩蝶飞舞,百花吐艳,俨然一个富家花园。在后边几日的行程中,我经历了无数同类规模不同的专用于午餐的花园驿站,不知道这是不是尼泊尔独有的特色。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一群台湾人,了解到他们是要走ANNAPURNA的大环线,大约21天左右,不得不羡慕他们宽裕的时间。Anecdote从这时候开始变成了祥林嫂,时不时就蹦出一句,“下回我一定要走大环线,下回我一定要走大环线。”在徒步的后半段这句话改成了,“我一定要爬珠穆朗玛峰,我一定要爬珠穆朗玛峰。”
下午3点左右到达Pokhara ,Bus还没有停稳,远远就看到一股烟尘冲向了我们。一群拉客的小伙子拥进了Bus,分别寻找着各自的目标,围攻没有预定旅馆的游客们。当时我们都在庆幸不是那些被围攻者中的一员的同时,我也暗暗看到了以后日子里孤单一人的我。
入住的旅馆与Phewa湖一街之隔,还算干净,付洗澡间。我们徒步的部分是包价,住宿标准每天是5美元,但我觉得这个旅馆远远不够,尼泊尔的物价相当的便宜,并且在徒步结束以200Rs住了一晚上同样的旅馆同样的双人间。
下午的时光是悠闲的,我们三个漫无目的的游荡在旅店附近的街市,开始感受异国的味道。Pokhara的登山用品(包括假货)没有传说中的便宜,甚至比较昂贵,即使尘封多年的物品,老板也不愿意让价一二。我后悔没有带一双凉鞋,而看上去做工粗糙的所谓真品的价格和北京大商场的真货差不多,一咬牙我花30Rs买了双鲜红的塑料拖鞋,丢人现眼我忍了。
看不见雪山的Phewa湖剩下的只是宁静而以,泛舟湖心,观炊烟四起,观日落晚夕,观白鸟归巢,在无声无息中消耗着曾经宝贵的时间。湖心有个很小很小的岛屿,岛屿上有个很小很小的神坛,祭拜着我们不知名的神灵。Anecdote躺在小船的船头,船夫高歌在小船的船尾,我用手触摸起伏的湖面在小船的船中,Leo似乎睡着了。
晚餐、挑选了一家有民族歌舞表演的餐厅,我在这里吃到了尼泊尔之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牛肉。民族歌舞表演很是随意,女演员的姿色被刻意昏暗的灯光掩饰着、只有敲鼓的小伙子一直卖力的摇着脑袋,可惜他的激情并没有感染舞台上的伙伴。Anecdote邀请了一个同Bus的深圳人同桌,在埃及工作的他对基督教大颂赞歌,可能因为他是搞销售的缘故,我只能用“口若悬河”来形容他。
canicula
·
2004-05-28 01:34
龙门客栈
3/30,清晨,做预先预订好的小型飞机飞往我们Trekking的起点Jomosom。在机场我称量了自己的背包—11公斤,相加—3公斤,这几乎就是Trekking全程我的负重。承担飞行任务的飞机很小,大约可以坐16个人的样子,起飞前机上唯一的空姐会给你一块糖和一撮棉花,棉花用来堵住你敏感的双耳。我后边坐着一个当地老伯,主动和我们交谈并且很快拉近了关系,因为她女儿曾在上海读书,到站热情地邀请我们去他家做客,但被我们的Portor无声的拒绝了。
第一天的预定目目标—Kalopani,没有达成,最后投宿Kokhethanti。途径Syang、Marpha、Tukuche、避开山路(Khobang、Larjung)走干枯的无名河谷。沿途风景一般,城镇都很小,风沙肆虐,植被覆盖率不高,可以看见Nilgiri的三座雪峰。这一段的路不是很难走,因为风口的原因,大部分时间人都行走在沙尘中,严重的时候可见度不超过10米。Ram戴上了口罩,Anecdote戴上了围脖,我戴上了方巾,Leo戴上了餐巾纸。
开始Marpha一段路是苹果产区,我们在那里的小镇休息时买了苹果干、吃了苹果派、喝了Milk Tea,幻想着剩下的日子同样的度过。Ram在出发前还主动背上几斤苹果在身上,它们成了6天行程中唯一可以吃到的水果。
走过Tukuche,Ram建议放弃山路,走旱季干涸了的河床,我们叫它—无名河谷。无名河谷一段都是大粒的石子路,沿途偶尔可以看到奄奄一息的溪流,风沙最是强劲。神奇的是在行走途中遇到了两户人家,木屋扭曲着矗立在河床的正中。黄沙飞起漫无边际之时,有点荒沙大漠的味道,除了没有一面飞扬的大旗,俨然就是龙门客栈的一幕光景。这里的孩子不像传统路线的孩子那样争先恐后的拍照,然后争先恐后的要钱或者糖吃,而是躲在黑暗的门后,胆怯又好奇的窥视者我们这些外来的生物。
Kokhethanti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村子,村头到村尾步行不超过5分钟,我们就留宿在村口的第一家客栈。这家客栈的屋顶有个天台,清晨,看着雪山喝Milk Tea好不惬意。比较烦恼就是这里的虫子很多,拼命的坠入啤酒等饮料中,我和Anecdote相继都喝了不少。啤酒的味道怪怪的,开始我以为这是当地啤酒特有的味道,结果是过期的缘故。Annapurna山区环线建议最好别要啤酒一类特出的饮料,特别是小地方,瓶装的可乐喝的人很多应该还可以,当然你也可以像Anecdote一样不在乎。
canicula
·
2004-05-28 01:35
奥地利羚羊
3/31,Trekking第二天,预定目标Tatopani,任务颇显艰巨,因为要弥补第一天未完成的那段路程。途径Dhampu、Kalopani、Lete、Ghasa、Tal Baga、Dana、投宿Tatopani。虽然完成了预定任务,不过Leo在途中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进入了疲劳极限。途中Leo曾经一度罢工,最后我们以不赶到Tatopani无处投诉等恐吓手段,使其妥协。Leo根在队伍的后边,双眼呆滞,四肢僵硬,无声无息(我曾经多次有意逗Leo说话,未果。),Anecdote和我把这种行走方式归类于“赶尸”。
这一段沿途多秃山野岭,下午时分山风乎起,全过程比较枯燥,下坡路。
对于生活在都市的我们,第一次看到驴队,心中充满了惊喜;第二次看到驴队,笑颜以对;第三次第四次……。跟在驴队的后边充满了痛苦和无奈,痛苦在于它们扬起的尘土,随意丢弃的粪便;无奈在于狭窄的山路超越它们十分的困难,在一侧是悬崖的时候更需要胆量。我在痛苦的拼搏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终于超越了两个叮当乱响驴队,而同伴们似乎还在挣扎。正在我徘徊于驴队寻找伙伴的时候,在Kokhethanti见过一面的奥地利人超过了我。舍弃同伴,狂奔向前,我选择了猎捕这只奥地利的羚羊。经过不知道多长时间追逐,大约在Tal Baga附近,我终于放弃了猎物,躲在路边的小驿站,吃着巧克力喘粗气,等待恢复透支的体力。奥地利的羚羊,姓名不祥,年龄不祥,性别男,未婚。拥有8个月的假期的他,在印度游荡了6个月,准备在尼泊尔过完余下的假期,正在徒步Annapurna的大环线和ABC,在Trekking的日子里我们总是不期而遇。
傍晚,在Tatopani泡露天温泉,两个男女混浴的大池子,条件比较简陋。我没有带游泳裤衩,只好牺牲了一条内裤。Anecdote很是开放,把泳衣给了Leo,穿着内衣就下水了,还多次更换池子。意外的惊喜是一个加拿大两件套E罩杯的MM被Anecdote从另一个池塘劝诱到了我的身边,当我们自要有所交流的时候,我想起了自己不会英文。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这话一点都没错。
Leo晚饭几乎没有吃任何东西,很早就回屋睡觉了。对于第三天Leo是否可以继续坚持,Anecdote和我都很担心,和Ram商量在最坏情况下可能租借马匹的有关事宜。
canicula
·
2004-05-28 01:36
Milk Tea
4/1,Trekking第三天,预定目标不祥,投宿Sikha,途径Ghara,全程上坡路。
早餐遇到了四处闲逛得奥地利羚羊,他决定在Tatopani再呆一天,攀谈几句,合影留念。出发之前,我把自己背包里的一条牛仔裤、一件雨衣和一件薄毛衣放到了Ram的背包里,和Anecdote、Leo的装备胜利会师。
Leo经过一晚上的恢复,状态神勇,一扫昨日颓废之态,不知道偷吃了什么大力丸。9点出发,下午2点左右到达的Sikha,Ram没有理由的坚持投宿,我继续前进的要求没有被采纳,只好奢侈的享受了一下这个山区小镇懈怠的午后。这段行程的沿途风光不错,绿荫环绕,村落繁多,就是由于雾气太大没有再看到雪山。洗完澡,我独自要了壶Milk Tea(另外两个人睡觉),悠闲的坐在客栈二楼翻阅Anecdote带来的关于尼泊尔的介绍书籍,为以后独自行走补课。我忘记了什么时候近似于痴狂地爱上的这种饮料,我没有叫它奶茶是因为我觉得两者并没有共同的味道,Milk Tea就是Milk Tea,尼泊尔特有的一种咖啡色饮料。
5点左右,夕阳将落黄金时分,背上我的相机和脚架,开始穿梭于小镇的角角落落。小镇意料中的落后贫穷,但这也正是他的风味所在,大风格衬托着镇口镇尾两间稍显现代的旅店的不自然。山区普通人家的门窗的风格相当的简约,色彩及其的醒目,和Kathmandu谷底城市精细奢华的风格有很大的差异。一些孩子们胆怯并且好奇的跟在我的身后,不解的着镜头瞄准那些在他们眼中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景物,咔咔作响,直到Ram把我叫回客栈吃饭。
晚饭前攀谈的时候,从Ram那里了解到,这里距离前两天政府军与反政府武装交火的地方只有8公里的距离,这次交战大约有500人丧生,没有人知道谁胜谁负。
canicula
·
2004-05-28 01:36
杜鹃花开
4/2,Trekking第四天,目标Ghorepani,途经Phalate、Chitre,全程上坡路。中午到达Ghorepani吃的午饭,这两天的行程完全可以合并,第五天再次遇见的奥地利羚羊就是用一天时间完成的。
Ghorepani是杜鹃花盛开之地,杜鹃花是尼泊尔王国的国花。不只在那一刻,突然大片的红紫色映入眼帘,古老而粗壮的山杜鹃成为了这里的主宰。雾气袭来,冲淡了杜鹃的颜色,因为拍照的缘故,同伴的一个个消失在我的面前。
又是一个下午的空闲时间,我依然看书计划以后的行程,只不过地点换到了床上。屋外起了大雾,迷了窗户的眼睛,突然又下起了冰雹,敲打着玻璃不让你入睡。黄昏,我再冰雹的间隙,简单的浏览了小镇。Ghorepani因为有著名的Poon Hill观景点,旅游服务比较发达,镇子里每家每户几乎都变成了旅馆。镇子的制高点也是一个旅馆,但好像前一阵子发生了火灾,我们还为那里捐了款。雾气太大,大到你行走的时候总有一支脚莫名得消失在前方,我很快回到了旅馆。Ram总是劝我喝啤酒,因为前天的教训,被我多次拒绝。旅馆的灯光很暗,还不时停电,再加上明天要早起看日出,我们都很早的回房了,但我久久不能入睡。我隔壁的一对黄毛男女,彻夜谈情说爱,还不时发出“啊”,“噢”的单音节长音,但我敢保证他们绝对没有交尾。
canicula
·
2004-05-28 01:38
永不抬头
5点,黎明前夕,漆黑的山路,没有任何灯光,微弱的星光是我们看到雪山的唯一动力。一个多小时登顶,Nilgiri、Dhaulagiri、和著名鱼尾峰赫然眼前,可惜天公不作美,可见度很低,只能微微看到这些巨人的影子慢慢消失在眼前。在这里我们又一次的见到奥地利羚羊,大家先得动很兴奋,像认识多年的老友热情的拥抱。
在没有到Poon Hill之前,就听说这里有Maoist,收取每人1000Rs的过路费,这次没有遇到,Anecdote和Leo都很失望,只在传说收买路权的转门处留念。
吃过早餐,继续上路,4/3,Trekking第五天,目标Naya Pul,本次徒步终点。目标没有达成,途径Nayathanti、Banthanti、Ulleri,投宿Hille。
全程下坡路,并不轻松,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是在螺旋垂直下降,我们命名这段路叫“永不抬头”。途中相遇两个香港MM,她们的行程是真正的没有方向,两人对Annapurna山区甚至尼泊尔都没有太多地认识,把16天的假期完全交给了身后的两个Portor。我不由得为她们担心,也不得不佩服她们的勇气,不过她们都不像我是英文盲。
3点左右,Anecdote不幸扭伤脚踝,我和Leo在最近的村镇想租一匹马或者驴,但Ram赶上的时候架着Annapurna继续行进。一个小时左右,到达Hille,Ram开始找马,半天1500RS,相当昂贵,Anecdote断然拒绝了。大家商量,只得留宿Hille,时候才知道这是Ram妻子的旅馆,一路上给我厚道印象的Ram,让我很是失望和不快。Anecdote和Leo提出这天给Ram小费,并且从每人5美元涨到了10美元,后来两人又各加了5美元。Ram拿到钱时的表情,明显是给得太多了。事后,特别是在独自直接的和尼泊尔人打交道以后,我十分的后悔,这点钱对于我不算什么,但很可能会给后来人带来不便和负担,毕竟在我现在的眼中,纯朴诚信离这个信仰深远的国度越来越远。Ram知道我下边的行程孤单一人,强烈推荐我参加一个他们旅行社的包价,经过我再三考虑,拒绝了他的好意,我渴望近距离得接触这个国家和这个国家的人。
canicula
·
2004-05-28 01:38
朋友再见
4/4,Trekking第六天,也是最后一天,途经Matathanti、Birethanti,从Naya Pul打TAXI回到Pokhara。
三个小时左右,到达Naya Pul,Anecdote没有租马,顽强的坚持了下来。看着对面走过的刚刚开始行程的人们,在用“NAMASTE”打招呼的同时,心中不免有一丝骄傲。我们满身泥土,我们疲倦不堪,但这时大家都是面带笑容,甚至比那些穿着干干净得信心百倍的逆路人还要灿烂。
午餐,在很匆忙的情况下吃完的,因为Anecdote、Leo和Ram都要赶飞机。Ram先走的,并带来了坏消息,6日开始尼泊尔全国罢工3天,我得旅游计划必须做出调整。在我将要寻找新的落脚点的时候,旅馆老板拦住了我,我们开始讨论在Chitwan避难的事宜。
Leo、Anecdote着急赶飞机,先离开的,送别的时候我们拥抱告别,互道珍重。Ram没有为他们付说好的TAXI的费用,第二天我遇到了相同的情况,真正的尼泊尔之路从这里才刚刚开始。
和旅馆老板的谈判并不顺利,5天90美金,在老板不断重复“no bus,no taxi。”的环境下成交了。这个价钱并不便宜,我最后懒得为了十几美元而耽误计划中下午Pokhara的游逛。协议的内容包括一个2天半的固定旅游项目,5天的食宿,来回的车费,和余下2天半我可以自由选择前2天满意的旅游项目重新尝试的特别约定。
出了旅馆,大街上阳光普照,我放下了一切不快和未知的心情,租了辆自行车飞奔在Phewa湖畔。我居住的旅馆一带是外国人的聚集区,和真正的当地人居住的Pokhara相比,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两地相差大约45分钟的自行车车程,后者无处不飞扬着尘土、汽车尾气和黑色的塑料袋。一路上我遇到了很多主动搭讪的当地导游,我用不会英文为借口一一回绝了,“Sorry, I can't speak English.”“ Sorry,I don't understand what you say.”这个地方有很多的穿藏族服饰的藏民,兜售他们从喜马拉雅山另一侧采购来的商品,其中不乏会说一两句中文之辈。
回旅馆的途中下起了雨,使我有机会见到Phewa湖的另一番烟雨朦胧的景致。Pokhara有很多鲜榨果汁的店铺,他们把各式各样的水果悬挂在店铺的前边,以招揽那些急需补充维生素的人们。坐在沿街二楼的遮阳伞下,喝一杯刚刚榨得的芒果汁,等待雨后从湖面升起的彩虹,是打发时间的一种再好不过的选择。尼泊尔的苍蝇过着很悠闲的生活,他们光顾着每一种每一个水果,尼泊尔的痢疾又是如此的恶名昭著,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一整个西瓜,于是一发不可收拾,西瓜成了我在尼泊尔的最好的伙伴。
晚饭我吃的尼泊尔本地的一种食物daal bhaal,在一个二层临街昏暗的饭馆,偶然遇到了一群中国人。他们乘坐的是国航刚刚开通的第一班从四川往来尼泊尔的航班,全部是四川人,5天分别参观Kathmandu、Pokhara和Chitwan,行程比我安排的还走马观花。随便说一句,Pokhara的物价我认为是我去过的尼泊尔城市中最昂贵的。
11点当我从酒吧回到旅馆的时候又一次被老板叫住,要求我为他加5美元费用。他承认先前交涉的价钱,称那是个miss,但如果我要继续Chitwan的5天行程,就必须追加付款,并且重复着罢工期间“no bus,no taxi。”这一举动让我很震惊,很大原因是因为这与Trekking时候对于尼泊尔民风的感觉有太大的差距,最后我愤怒的把钱丢给了他,因为深夜11点我不可能更换另一家代理商了。没想到自己一人度过的第一天是这样结束的,入睡的那一刻我眼前突然浮现出Ram得知我坚持自己安排我自己的时候,那微妙并捎带不懈的微笑。
canicula
·
2004-06-04 05:41
剩下的日记还没整理出来
先上几张图片
canicula
·
2004-06-04 05:42
漂亮的小女孩
canicula
·
2004-06-04 05:43
忘了贴了
canicula
·
2004-06-04 05:44
又贴错了





canicula
·
2004-06-07 06:38
蚊子的晚宴
4/5,早上7点,坐TAXI去Bus停车场,虽然前一天晚上有所不快,但我还是和旅馆老板礼貌的道别,后来TAXI到了停车场我才知道车费未付。
Pokhara到Chitwan的路很不好走,全是盘山土路,颠簸异常,我有一次甚至头狠狠地撞倒了车顶。因为昨天的雨水,道路多处塌方,有些时候Bus的左后车轮无奈的悬在空中,庆幸的是我们在下午2点有惊无险的到达了Chitwan。接站的人没有按约定举牌迎接我,他忙着招揽另一些散客,是我从人群中抛出的他。
同和我在这个叫“Eden Jungle Resort”的度假小屋躲避罢工的一共有6个人,一对德国夫妇、一对美国夫妇、一个法国姑娘、一个荷兰小伙子,他们的名字我都忘了。
我们活动的第一个节目是参观Chitwan的原始村落,这里的人们住的都是以茅草和泥巴为原材料建筑的房子,门和窗子都是深不见底的黑洞,比Annapurna山区的居住条件还要简陋。Chitwan在尼伯尔的西南侧,海拔较低、气候相对炎热,在这里你可以随处看到大象和养象人。村子里的孩子大人明显已经很习惯被游人拍照,我手中的D70数码单反相机的快门不停的咔咔作响,让使传统单反相机的德国人和荷兰人羡慕不已,因为他们要过多地考虑胶片的成本。天色将暮,一屡余阳斜射在尽情玩耍的孩子们的脸上,大人们忙着打水做饭,狗儿一如往昔的躺在马路的中央,这就是这个村落的一切,它并没有因为我们这些陌生人的打扰而改变多少。
太阳就要西落的时候,我们穿过一个微型的大象养殖场,里边有四五只被链子锁住的大象。那个德国男人很有意思,总观察我拍摄的角度,然后效仿,我不动声色的把他这一侵权盗版行为拍了下来。大象养殖场紧靠着一片湿地,视野顿时开阔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无拘无束的散落开来,看落日映照着远处收割大象草归来的大象的身影,渐渐的靠近。
回到度假小屋,我还没洗完澡,大厅的Waiter就开始叫门,得知我们要去看这里的特色舞蹈——棍子舞。简陋的演出大厅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类,大家都好奇的等待着演出的开始。棍子舞是Chitwan原住民族从生活中提炼出的一种舞蹈,每一个舞者都挥舞着一米左右的竹竿,相互击打以便确定节奏。在我看来这些舞者就像北京胡同里骑马打仗的孩子,纷乱无序,玩耍棍子的技巧比我强不了多少。身旁的比利时姑娘问我为什么端着相机不拍照,我只好建议她去中国看一场Beijing Opera,那里边的Monkey都比他们耍的威风。
度假小屋的饭食味道不错,比Trekking的时候要可口的多,全部的西餐程序。餐前的一碗Soup,对于我这个出生居住在北方,习惯饭后喝汤的人稍微有点不习惯。正餐的同时你可以选择一种饮料,我一般都喝Milk tea,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可乐、啤酒等饮料,但要另外收费。餐后有水果,我是第一次吃很小很青的香蕉,个头比中指粗点有限,但很甜没有丝毫苦涩的味道。
因为天气很热,因为蚊子很多,我整夜几乎无法入睡。虽然有蚊帐,但我的一只靠近边缘的手还是受伤惨重,被叮了一串大包,更不幸的是从Anecdote那里要来的防虫喷剂不翼而飞了。这个晚上不属于我,蚊子们开了个Party,我是饮料供应商。
canicula
·
2004-06-07 06:39
犀牛、再见犀牛
4/6,全天以各种不同的形式穿梭在丛林间,孟加拉虎只是个一厢情愿的谎言。吃完早饭,和导游一行来到河边,先是穿过了一个军事基地,然后排队做一种当地人叫做canoe的小舟。它是用一块整木雕刻成的,很像云南泸沽湖的猪槽船,由于树木的原因大小差异很大。河很宽但很浅,浅到只能没过小腿,canoe总是搁浅,船夫和导游不得不时时下船推。坐在canoe上边可以看到很多的鸟,以白色的长腿水鸟居多,运气好的话你还可以向那天的我们,能够近距离的看到鳄鱼,那个德国人开始向我炫耀他300mm的远射镜头,在得知我只带了24-85mm以后。在大约一个小时以后,我们登陆,一片丛林的入口,导游煞有介事的提醒我们小心暴躁的犀牛和凶猛的孟加拉虎。
刚刚开始穿越丛林,我发现了一种鲜红的小虫子,德国人如获至宝疯狂拍摄,后来我们才知道这种虫子是丛林的主人,因为它们实在是太多太多了。第一只被发现的大型动物是犀牛,一只睡觉的犀牛屁股,不到10米的距离,我们谁也不敢打扰它,即使是微弱的快门声。导游对孟加拉虎有着比我们还浓厚的兴趣,可能是他认为这种神秘的猫科野兽更能吸引游客,哪怕只是传说而已。一会儿他发现孟加拉虎的脚印,并很专业的用大象草度量脚印的周长,来判断孟加拉虎的身长体重;一会儿他发现孟加拉虎的粪便,那一堆看上去已经是化石了的小土包;一会儿他又发现了孟加拉虎爬树的痕迹,自己也爬上爬下,模仿老虎捕食。不过说实话,他的表演的确给本无聊的丛林穿越带来了不少色彩,毕竟天天有大批游客进进出出的小林子能有多少野生的动物出没呢。
第二次接触犀牛说起来有些惊险,一只犀牛毫无征兆的冲出冲林,奔向我们,导游拼命的用木棒敲打地面,吓退了这个冒冒失失的家伙。我和德国老儿跑得最快,就像两只受到惊吓的野狗,不过我们也是最先端着相机往回跑的,但是犀牛瞬间消失了,剩下的只有四个躲在树后惊魂未定的德法美四个老外。事情过后我和德国老儿两个人走在了队伍的最前边,期待犀牛的再次出现,但丛林恢复了平静,什么也没有再发生。
整个丛林穿越,我们看到了犀牛、大象、旱蛙、猴子、野鸡和数不清的蝴蝶。中午回到河流的入口处,很多的游客在和水中的大象嬉戏,尽情的享受着大象一次次把他们从背上丢到水中的乐趣。我坐在河岸的遮阳伞下,喝着可乐,选择了相对安逸的方式度过这个骄阳似火的中午。
下午三点,我和两个美国人一组,骑大象再次穿越丛林,寻找未知的野生动物。度假小屋的门口就是象棚,象棚的主人叫(Naru),后几天无聊的时候我常常坐在离大象不到5米的地方晒太阳。我是第一次乘坐这个陆地上的庞然大物,坐在上边感觉没有想象中平稳,不过驭象人的位置看上去好一点。度假小屋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要经过一个叫什么的镇子和大大小小的度假小屋,路上还碰到了一些其他的骑大象的游客。
丛林很小,游览过程为时90分钟左右,大象除了起到交通工具的作用还是个强悍的保镖。我们最先看见的是猴子,和北京动物园猴山的猴子样子没太大差别,它们大多行走在地面上。“peacock!peacock!”随着美国夫妇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只雄性的绿孔雀站在不远的小树上瞭望。对于他们的尖叫孔雀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我端着D70,苦于大象的摇摆根本无法保证手不抖,以至回来照片上的孔雀成了水中得倒影。再往前行有一个小泥塘,两只犀牛正在沐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鼻子上并没有标签式的犄角。同来的一头大象比较淘气,带着身上驭象人和四个游客开始追赶犀牛玩。大象不愧是陆地上的巨无霸,两只号称身披盔甲、脾气暴躁、不可一世的犀牛被赶的四处逃窜,使我想起来一句歇后语“马赶鸭子”,只不过犀牛叫声并不响亮。大象开始在林子里绕圈子,时不时就会遇到一两只犀牛,孔雀和猴子,除了这三种,还能够看到的动物就是围绕我们头顶盘旋的飞虫了。
晚餐再次见到了只在这里住宿的荷兰小伙子,他在当地交到了一个朋友,和大家边吃边谈论着白天的见闻。我因为不会英语只是个旁听,唯一确定的是谁也没有看到老虎,这也是意料之中的。荷兰的小伙子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同去Lumbini,那个传说佛祖诞生的地方。我当时考虑假期有限,婉言拒绝了,不过我后来还是去了。几天以后在Thamel又一次遇到了他,得知他并没有去Lumbini,因为在Chitwan他和他认识的当地朋友花光了他所有的钱,相遇时候他正在等待从荷兰的汇款。
canicula
·
2004-06-07 06:39
大象的晚餐
4/7,清晨被叫醒去看鸟,还是我和美国夫妇同行,地点是我们前天经过的湿地。湿地的面积还算开阔,一条很隐蔽的小路徘徊其中,通向右边的小树林。一条小河横穿湿地,导游拿着望远镜号称在河的那一边看到了鹿,但我和美国人无论如何调整望远镜也看不到任何四肢生物。鸟儿看到了几只,很远很小望远镜很模糊,导游不时翻看着手中的Chitwan鸟类图鉴,寻找着他所看见的鸟的彩图。在高楼林立的都市,清晨能走进湿地和树林就很奢侈了,何况还能听见无数的鸟鸣声,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回到度假小屋,我被告知一切预定活动结束了,余下的时间Free Time。当我谈到想再次尝试骑大象的时候,得到的回答是“No”,我提及了和中介旅馆的协议的时候,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度假小屋相关人员开始群体用我听不懂的英语和尼泊尔语同我争辩。我要求他们给旅馆打电话以确认协议内容,过了一会儿我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可以在4/8日再次尝试骑大象还包括本日下午去参观大象养殖场。
这个上午不能白白浪费,我租了辆自行车想找寻前天泛舟时看到的村庄和鳄鱼。到达那个不知名的村庄在一个小时以后,我一直沿河飞驰,土路很颠,但空气很清新。村庄里的茅屋很简陋,混着稻草的土墙多有裂痕,门依然是没有门板,窗户也没有窗扇,远远看去就象小孩涅的土玩具。下地干农活、从河对岸背大象草、砍柴背柴的都是妇女,这里很少见到成年男子的身影。孩子们是自由的,他们大多追逐在我自行车的身后,叫喊着sweet,当你没有回应并且他们再也无力追赶的时候,就会破口大骂并向地上吐痰。我没有再次看到鳄鱼,只看到光屁股的小孩在河中嬉戏。一个孩子看到我有相机,转身就跑,正当我发愣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一串小鱼跑了回来,开始摆poss。另一个小孩更有意思,我骑着车,他追在后边得有10分钟,直到我被拐弯的河流截住的时候,他才气喘吁吁提出他的要求,那就是给他拍照和one Rs。
下午去的大象养殖场其实就在河的对岸,我无奈的在一天中往返两次,更无奈的是第二天又来了一次,那是后话。大象养殖场规模也不大,大约有5只成年象,4只小象。两只很小很小的象宝宝是放养的,身上还长着长长的胎毛,游人可以和他们一起嬉戏,因为它们对人类仿佛造不成什么威胁。德国夫妇很兴奋,不停的给它们拍照,我的兴趣很快转移到打排球的当地人身上,并在被邀请以后加入了他们。
回到度假小屋,我和Naru一起看他的宝贝大象,我们因语言不通而无法交流,但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起也会成为朋友。看大象吃饭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草莓蛋糕你是先吃草莓还是蛋糕,大象显然是前者。比如吃香蕉树,它会用灵巧的鼻子折下较嫩的叶子,褪掉香蕉叶中间的硬杆,然后享用。当地人喂大象一种干草编的球,里边包着粮食,大象很少直接吃的,总是要把草球弄散,吃里边的粮食。总之就是有香蕉树不吃粮食,有粮食不吃草,有鲜草不吃干草。不过大象也有大象可悲的地方,Naru对于大象的这种吃法见怪不怪丝毫不理会,因为它迟早要吃光所有的东西,不然就饿着。
canicula
·
2004-06-07 06:39
田间小路
4/8,虽然没有预定活动,我还是起得很早,骑着山地车,毫无目的的向着一个未知得方向慢慢的骑。身边是散落的茅草屋和坐在门口用手抓早点吃的当地人,我只是肆意的蹬着脚踏板,嘴里哼着小时候唱过的童谣。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个很边村落我和骑在大象身上的Naru不期而遇了。今天上午大象的工作是搬运自己的食物香蕉树,Naru正在和村人讨价还价。砍树的工作由Naru的助手完成,Naru负责在大象的背上整理,以便保持一颗颗硕大橡胶树的平衡。工作的主角大象反而显得很轻松,吃着散落在身旁的香蕉叶,对身上增加的重量毫不在乎。香蕉树的硕大花朵是当地小孩子喜欢的一种食物,我尝了一下它嫩嫩的芯,味道涩涩的。
大象是很淘气的动物,Naru的这只也不例外,它偷吃别人家门口的香蕉,并毫不费力的拉到了那棵香蕉树。Naru的助手狠狠地教训了它,用一个钢筋粗细的铁钩子抽打它的脑袋,就算它再皮糙肉厚也疼得直叫唤。
和Naru分手以后,我向着附近最近的城镇进发了,没有地图,只有一点点地记忆。田里种着玉米、水稻、西红柿和叫不上名的蔬菜,偶尔可以遇到放羊的小男孩和骑着自行车买冰棒的小贩。一对日本女人坐着三个轱辘的蹦蹦从身后赶了上来,他们的导游不停的用日语和我打着招呼,我只是挥一下右手,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解释什么了。我要一瓶冰凉的可乐,这成了我在越来越强烈的日光中继续前行的唯一动力,是的,我要一瓶冰凉的可乐。
镇子很小,没有什么值得徘徊的,唯一使我兴奋的就是那墨绿色的西瓜。
回到度假小屋,德国老儿正躺在花园的草地上看书,我就在他附近的茅棚下用勺歪着半个西瓜看他看书。度假小屋的一个管理人员找到了我,告诉我说他们的大象上午被调去工作了,我的骑大象活动被取消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已经懒得和他们说什么了,这个下午自己安排自己吧。
又是一个坏消息,我再一次丢掉了钥匙,第一次是在昨天打排球的时候,第二次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这也成了我不得不再去大象养殖场的原因,因为他们只有一把备用钥匙,路我已经很熟悉了,太阳依然炎热。
在网吧的MSN上我遇到了已经回到新加坡的Anecdote,她简单给我讲述了以下她们后来的行程。我还收到了已经回到上海的Leo的信,信里提供了很多关于罢工和飞机场的情报。很多知道我到了Nepal的朋友都蹦了出来,大多是用“你还活着”之类的话和我打招呼。“是的,我还活着。”
傍晚,我独自又重新来到那个第一天到过的村落,穿过第一天穿过的大象养殖场,坐在第一天看夕阳的地方看夕阳。太阳被点燃,红色烧灼着天空,云朵成为灰烬,大地一片漆黑。
canicula
·
2004-06-07 08:03
继续上片子
谢谢楼上的up
canicula
·
2004-06-07 08:04
尼泊尔男人不干活的说
canicula
·
2004-06-07 08:06
。。。
canicula
·
2004-06-07 08:07
为什么没贴上
canicula
·
2004-06-08 02:17
欺骗是生活
4/10日,清晨4点,我被大卡车的轰鸣吵醒,这个城镇是印尼两地货物的中转站,车队长长的队尾消失在远方的烟尘中。
我躺在床上,记下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7点左右,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一个人徘徊在尼泊尔和印度的分界线上。一个在我记忆中模糊记得的当地青年拦住了我,并试图让我记起他曾将在我面前出现过。他向我索要200Rs,理由是我和澳大利亚人租借的破吉普需要400Rs,我们谈好的价钱是单程。当我得知的他的意图,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走,在向前10步左右的地方回头看了看,那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握着Buck军刀的右手也出了很多汗。我的散步是偶然的,我们的相遇是偶然的,他能够在那一瞬间编造出颇有条理的谎言,使我很是惊讶。
开往Kathmandu的Bus九点出发,我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游荡着,打发近3个小时的清晨时光。我坐上了一辆人力车,说好去一个当地的集市,拍拍当地人的生活也好。我被拉到了一个空旷的广场,车夫才告诉我今天没有集市,并让路边的持枪的军人证明这一点。因为在路上我谈到要买一些水果,他指着大约50米的两个水果摊蹬了过去。水果贵得夸张,是Pokhara的三倍,Chitwan的五倍,我难道张得像个冤大头?我什么也没买,在交付10Rs车费的时候,车夫要求我加5Rs,原因是他认为他提供了很优质的服务。忘了谁说过一句话,“你可以欺骗我,但请你考虑方法和技巧,不要把我当成纯粹的傻子。”我就是这样愤怒的,就是这样钻进了牛角尖。我拒绝加钱,坐上了另一个车夫的车准备回旅馆,原先的车夫挡在了车前,引来无数当地人围观。我怎么了?我是多么的好笑,为了不到1元人民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用彼此都不熟悉的第三国语言向每一个感到好奇的人解释事情的原委。我坚持着,要钱的车夫坚持着,新的车夫受不了了,塞给要钱的车夫5Rs。要钱的车夫向我挥舞着5Rs,他的笑容充满了夸张的骄傲,我记得纸币是粉红色的,无论怎么说,这场对峙我是失败者。
到了旅馆,我发现没有零钱,给了车夫100Rs,他拒绝找钱。车费25Rs,加上给那个车夫的5Rs,余下的70Rs他竟没有给我一个理由就强迫我下车。在路上我还想过给他一些小费,也许是他帮我解围或是别的什么使我感到亲切,现在我却想狠狠地揍他。这时一个皮肤很黑很黑大约12左右的孩子,大声地指责这个车夫,并且抢过了100Rs还给了我,我很清楚的记得他指着车夫对我说“no good man”。我在街边的小铺找开了零钱,给了那个孩子20Rs作为奖励,为了以后与我同样遭遇的旅客也能得到帮助。
终于坐上了开往Kathmandu的Bus,用“逃离”一词来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再恰当不过了。那个皮肤黝黑的小孩儿已经是第10次出在我的面前了,他不停得向我推销他贩卖的食物,我拒绝的笑容充满了无奈。
Bus还没有启动,又上来一批年轻的当地人,向他们认为有钱并且软弱的人(老人和单身妇女当然还有日本人)索要行李运输费50Rs。当第一个乘客说“No”以后,他们竟能厚着脸皮问哪个乘客旁边座位的人接着要,只要你拒绝的有丝毫的不坚决就会成为他们的纠缠对象。我身后的一对德国老夫妇被纠缠的甚苦,他们向我抱怨地说“他们(当地人)怎么能够这样。”我突然笑了,霎那间似乎领悟到了什么,回答说“这就是他们(当地人)的生活。”
我心情不再郁闷了,傍晚还看到了很漂亮的晚霞。
8点到Bus站,8点30步行找到Thamel,9点吃饭,10点找到旅馆入住,明天又是快乐的一天。
canicula
·
2004-06-11 09:12
来一张菩提树
canicula
·
2004-06-14 02:15
一说到大眼睛我就想了她
加德满都广场的小女孩
他的照片好多亚
canicula
·
2004-06-14 02:17
他的姐妹篇
这两个小姑娘缠着我给他们照相
我一共按了不下100此快门(稍稍夸张)
canicula
·
2004-06-18 08:01
迷失Thamel
早上依然起得很早,清晨6点的Thamel摆脱了晚间的喧闹,很多的人力三轮已经等在门口,和早起的游客打着招呼,并招揽着生意。我四处寻觅的不是食物,也不是纪念品,而是租借自行车的地方。这一天我安排得很满,计划游览Kathmadu和Patan及周边地区,还要确认回程机票。
在Chhetrapati附近租了辆山地车,直奔Kathmadu的杜巴皇家广场。途中遇到了罢工游行,规模很小,三三两两的人群喊着不太整齐的口号,瞬间消失在Thamel蜘蛛网般的小巷里。尼泊尔人的信仰很丰富,从佛教、印度教到万物皆有灵,Kathmadu的大街小巷遍布神灵庙宇,大小规模不一。早起的尼泊尔人把菊花、大米和橙黄色的汁液涂到每一个他们认为值得祭拜的地方,有时候甚至只是路旁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全城散发着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味道和感觉,总之宗教气氛很是浓重。人们用右手抚摸着雕像、钟铃、大大小小不规则的石头,口中念念有词,并把沾到手上的色彩和米粒贴到额头上,不错过任何一处可能获得神灵祝福的机会。
Kathmadu的杜巴皇家广场有很多的入口,游客可以选择游览的天数,不另收费。很多导游散布在广场的角角落落,如果你英文很好不妨跟随他们的脚步,聆听古城的历史和传说。我是个英盲,无缘这种享受,只能重复着微笑的拒绝每一个人,“ from Japan ?”“no China”“Oh , China , my friend 。 You……”“No ,thank you。Because I cannot speak E。”No,Your E is very Good……”“Can you speak Chinese ?”“Yes,你好。”“你好,你真的会说汉语?”“Yes,你好。”“……”Kathmadu杜巴皇家广场的寺庙建筑被无数人罗列,我就不一一介绍了,不过这里真的是值得一看的地方。
穿过New Road不远,就是尼泊尔皇家航空的办公地,3分钟解决问题。接下来,我迷路了。当我回到Thamel地区,看到尘土飞扬的小巷,拥挤的人群和各式车辆,一切的一切和清晨的景象判若两地,于是我彻底迷失了。值得庆幸的是我出门前拿了一张旅馆的名片,虽然它的后边有简略的地图,但每一个看过它的当地人所指的方向都不大相同。他们很热情,一位中年生意人甚至帮我打电话到旅馆问路,但结果他指的光明大道直接通向了皇宫。皇宫不允许随便进入,白色的围墙尽职尽责地把一切遮掩起来,除了高高的堡垒和指向大街的枪口。当天有发生了罢工游行和军警的冲突,皇宫附近还能看到被点燃冒着滚滚黑色浓烟的Bus。大约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我骑遍了Thamel附近所有的小巷,直到鬼使神差找到旅馆。它隐蔽在Thamel地区边缘的一条小巷,本就狭窄的门户现在被两侧小店摆放的工艺品彻底淹没,我敢肯定我经过这里不只3次。
吃了路上买的一个西瓜,我就顶着烈日奔向Boudha,看尼泊尔标志性的建筑,大佛塔和那四双窥视众生的佛眼。从Thamel地区到Boudha骑车确实有点累,这要归功于两地间起伏不定的道路,夸张点说有时上坡的角度能达到75度。横插到Ring Road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规模不大的佛塔,它也有四双佛眼,我就差点被它骗了,以为这就是著名的大佛塔,好不失望了一会儿。真正的大佛塔被卖旅游纪念品的小店包围着,四周有藏式寺院,白塔规模比较雄伟,塔基可供游人攀爬。
Pashupati湿婆庙,以焚尸为买点,古老的印度教庙宇。它大致在Kathmadu的西边,位置相对隐蔽,被埋没在Kathmadu像树叶的脉络一样狭窄纷乱的道路网中。焚尸场建在Bagmati河的两侧,一个个圆形的石礅零散分布在河床中,河水已经萎缩成一小滩一小滩的死水。石礅上架起木柴,死尸被橙黄色的布掩盖,烧起的浓烟徘徊在寺院的上空久久不肯散去,仿佛恋世的灵魂。很多游客长枪短炮的开始按快门,我却退却了,除了因为不愿意冒犯死者以外还有一点点莫名的胆怯。对面的山上有很多规模不大的佛塔,中间供奉着代表男性的生殖器的东西,圆扁的石盘上有圆柱状突起,凸起的顶端被人们抚摸得锃光瓦亮。整个寺院很大,但我实在不愿意有过多地停留,死人气味充斥着我的鼻孔,赶上如此众多的送葬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
从Pashupati出来,我继续沿Ring Road飞驰,目标Patan。Patan相对Kathmadu来说规模要小得多,但平和宁静没有后者的烦躁喧闹。这里的人们习惯把时间挑慢,坐在寺庙门前窗下相互交谈着或者干脆闭目养神,那些野导们在老远和你打招呼有一搭无一搭的招揽生意,根本不愿意抬起他们的屁股。围绕着被暮迟的金色夕阳扫过的古老寺庙和破旧建筑散步的我,就像在泡温泉,让一天的疲惫和浮躁虽时间慢慢散去。
逛完Patan天色已黑,打了辆TAXI返回Kathmadu,实在没有力气和勇气骑回去了,整个人早已经被Patan的空气所软化。晚上一个精明的尼泊尔商人,卖给了我很多的包括毛毯在内的尼泊尔手工艺品,直到我的背包再也塞不进任何的东西。我喜欢这个以“My friend”为口头语的老头儿,他会给你一个座位一杯茶水,然后把各色的毛毯摆在四周的地上,像抚摸婴儿一样抚摸它们,再用温和的声音让它们和我睡去。
canicula
·
2004-06-18 08:03
佛眼望四方
canicula
·
2004-06-18 08:04
普通人的生活
canicula
·
2004-06-18 08:06
无名的神灵
canicula
·
2004-06-18 08:07
湿婆庙
canicula
·
2004-06-28 06:53
嗜血之城
4/12日,尼泊尔新年的前一天。第一站Swayambhunath,建议大家去这里最好雇机动车,我要的人力车夫,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自己走。这段路不但颠簸而且坡度很大,人力车根本无法胜任。到达Swayambhunath的主塔需要爬一段山路,门口是一个巨大的金色法器,我看着像杵,具体是什么不敢确认。整个寺院规模不大,也有一个佛眼四方的白塔,到处攀爬着猴子。在这里可以窥视Kathmadu全城,听说天气好的话还可以望到雪山。
Bhaktapur是今天的重头戏,它是三座古城唯一现存城门的一个,正如网上流传的一样,这里中国人凭护照收费50RS。刚刚走入城门,一股血腥味就扑鼻而来,只见一个年轻人正在戈下黑羊的头颅,用来祭拜他们的神灵。广场上到处都有手端银盘的人们,银盘中放着羊头、鸡冠和紫色黄色的菊花。神像被染成红橙色,色彩一部分来自植物,一部分来自牲畜,在骄阳的灼烧下,花香和血腥因宗教而结合并弥漫全城。
杜巴广场的中间有个双层的餐馆,坐在它的二层喝一杯饮料,俯视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将是一个不错的选择。Dattatraya广场因为节日的缘故,没有晾晒陶器,而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庆祝仪式。仪式的内容简单的说就是用绳索和交叉的木柱竖起一个插着树枝的巨木,场面很大,地面屋顶站满了当地人和游客。巨木在叫喊声中慢慢被竖起,早已疯狂的人们争相顺着绳索爬上巨木的顶端,采摘他们新一年的幸运。
整个下午我都游荡在Bhaktapur的小巷,古城的建筑明显太过疲劳,有的墙壁甚至必须被木头在外边支撑。精巧雕刻的门窗被灰尘所覆盖,棕黑的颜色隐没在欠缺阳光的小巷,无力的诉说着曾经的辉煌。
去Nagarkot我没有坐TAXI,而是选择了Local Bus,这一我憧憬了很久的交通工具。坐在车顶,看着身边飞驶而过的异国风景,晒着迟暮的夕阳,一切变得那么美好。
到了停车场,我没有理睬拉客的人群,继续徒步寻找高处的别墅,要好好享受一下在山地之国度假的感觉。山间别墅的大床房推窗便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和河流,一场暴风雨掩盖了一切,除了偶尔爆发的闪电。晚餐的时候,男侍为我送来了新年的免费威士忌,爵士风填补着周围的空间,大厅为数不多的蜡烛的跳跃着只为模糊你的视线。异国他乡、群山怀抱、屋外雷雨交加、屋内曲乐悠扬,此时此刻我却有煞风景的想起了空气混浊的办公室,被各种资料掩盖的办公桌,在尼泊尔的最后一个夜晚就这样过去了。
canicula
·
2004-07-02 07:47
4/13日,我将离开尼泊尔,回到中国。清晨5点被昨晚拜托的男侍叫起,奔赴Dara , Nagarkot最近的观山点。我摸黑沿公路上山,身边不时开过吉普和摩托。路程大约1个小时,我迟了五分钟,无奈的在松林的缝隙中观看徐徐升起的太阳。今天的雾气依然很大,4月真得以经过了看山的好时期。
回来的路上看到了很多漂亮的旅馆别墅,后悔自己昨天没有再往上继续寻找。上山时沉寂的兵站已经开始人声鼎沸,负责检查来往车辆的军人聊了两句,因为他用中文跟我打招呼。他的中文是我在尼泊尔遇到的人中说得最好的,倍感亲切,不过谈话被他的长官中止了。
回到别墅时我的早餐已经摆好了,一片果酱面包、一片黄油面包、一个撒上盐的鸡蛋、一碗酒曲味道的粥,还有一壶咖啡。坐在露天的阳台,看着模糊的山影,最重要的是城市中没有的新鲜空气,感觉真好。临走的时候给了叫醒我的年轻男侍2美元的小费,本来并不热情的另一个老一点的男侍主动带我到Bus停车场,但我只向他说了声“Thank you。”
中午12点左右回到了Kathmadu的Thamel,在一个临街的二层餐厅吃午饭。饭后拿出事先买的西瓜,坐在红色的太阳伞下用勺挖着吃,引来了一群洋人羡慕的目光。
整个下午我几乎都在Kathmadu杜巴广场大庙的巨大红色台阶上晒太阳,看着脚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发呆。今天是尼泊尔的新年,气氛没有想象中的浓重,只有在女神庙的前边开了个戏台,引来了众多的游客和当地人。不时会有当地人来找你聊天,并推销他们的传家之宝。我身旁的一对德国老夫妇,对于每一个搭讪者都认为我是日本人感到很好奇,全神贯注的看着我不厌其烦的向每一个人解释自己是中国人。最后当又有人过来的时候,他们主动用英语替我说“他不是日本人,他是中国人”。
午夜,我坐上了离开尼泊尔的飞机,16天的尼泊尔之行就这样结束了。在飞机里看尼泊尔土地的那一刻,我和它挥手告别。明天,当我再一次着睁开双眼,我将回到熟悉的都市,哪里有捎带苦涩的空气、哪里有林立的水泥丛林、那里有繁重的工作、那里是我的家。
canicula
·
2004-07-02 07:48
写完这篇日记已经是7月了,想想三个月前义无反顾的尼泊尔之行,有如隔世。尼泊尔是个美丽的国度,它有极高雪山、高原湖泊、原始丛林众多的自然景观。但他也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破坏,包括环境和文化。加德满都谷地的三座古城的建筑很多已经摇摇欲坠,安纳普尔亚山区的登山道上并不难找到游客丢的垃圾,罢工、游行、局部冲突屡屡发生,以及纯朴的山地人民正在承受着的金钱的冲击。
我只是个旅人,只记录看到的、经历到的东西。本文确实记录了一些不快的事情,我完全可以删去或者把它美化,但我还是想通过自己的记述能给后来者一点警示和经验的参考。
尼泊尔是令人神往的,更何况圣母峰还在不断的长高。同行的Anecdote三个月后依然对尼泊尔痴迷,依然坚持要找时间走ANNAPURNA的大环线,甚至还要去攀爬珠峰。祝福她吧,还有那些即将踏上尼泊尔行程的旅人,愿你们和我一样有个美好的回忆。
canicula
·
2004-07-02 07:51
终于写完了。
各位也看累了吧。
上两张图片
canicula
·
2004-07-02 07:52
canicula
·
2004-07-02 07:53
手工艺者
canicula
·
2004-07-02 07:54
建筑
canicula
·
2004-07-02 07:56
雕刻

















什么時候再去?羨慕!


.
春节20多天的假期,打算去尼泊尔晃晃
关注楼主的帖子
UP!!
谢谢楼主
继续关注中~~~~
问个问题
你大概花了多少钱啊
飞机票5000多,具体记不清楚了
花费在600美元以内
如果会砍价会更少
总体16天不超过1万人民币
开心开心,终于可以说话了

第一次回复虽然很应该说点赞美的话,不过鉴于楼主刚刚提出的杜绝吹捧之风的号召,我决定不说文章写得好也不说片片拍得有水准叻,
楼主后半一个人的旅程好像忧乐参半,可以想见当时的辛苦。
不过不许偷懒啊,赶快接着写吧,很期待着看下文呢。
羡慕啊,还有PP吗?



关注
来一张菩提树
您是哪一天去的?
小第是5月4日去的,恰逢那天是佛诞,真的是人山人海,菩提树下也挤满了人.
尼泊尔的小孩子都有一双大眼睛
不知道他们长大了为什么都不好看了
to 苯鸟先飞 :
4月10日左右吧
那里没有什么人
清澈的大眼睛,喜欢
两张PP互为附图,有意思。
照片拍得挺不错的。

两个月过去了
偶然发现给了个推荐
谢谢 西边雨
好,好,好!
义务顶贴,友情援贴。
费洼湖
安娜普娜I峰
在波卡拉看鱼尾峰
巴德岗皇家广场
to fish&bird
羡慕你能这么清楚地看到鱼尾锋
我赶上的天气不好,和他擦肩而过
也上张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