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田,在我的印象中还是属于有自己东西的导演。
这部电影看罢,老田只是将当地的一些东西真实地摄录下来,如何理解,是观众的事情。打个比方:电影的名字叫德拉姆,但整个影片只有马夫在自述时提到他的一匹马叫德拉姆。
另外,对马帮的文化没有表现出来,我在云南藏区接触的几个地方的马帮,他们都有一些自己文化,比如:马夫们对马夫鼻祖的尊重,在出发前有些小的仪式,吃饭前的一些祭祖(或神灵)的传统,经过垭口、玛尼堆等要塞时的祈祷,以及他们嘹亮致远的歌声,对骡马的感情,对大自然的敬畏等等。
老田在马帮沿途所经过的村落都找了一两个人物,让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但在这几个故事中,讲述现在的东西不多,没有到过这些地方的人根本不可能通过这部电影能理解他们真正的生活和他们对生活的理解。
影片的节奏太慢(我几次差点睡着),也许老田想告诉大家,这就是那里的节奏。
总体而言,要拍这种片子,老田应该多看看美国地理杂志拍的东西。
呵,,茶馬古道有成十集。。
雖然第一集我也沒什麽好贊的。。
不過,,
也會期待余下的九集/。/
有DVD的话。。
请同学们能跟我打声招呼。。
想收藏ing ...
感觉他的这个片子就是...相见不如怀念...
他还是在用他拍摄故事片的手法在拍摄记录片...

也确实象他说得...他在拍摄记录片上还有学习...
跟个人拍的DV差不多
还没找到感觉,就散场了
不过看了感觉自己很幸福,看的时候看原居民用几根做米饭,特别是那老太太讲述自己时,俺特想吃盘红烧肉
我觉得可以从几方面来看这个电影:
1。从技术的角度来讲,因为作者是用DV拍的(我去年跟一个电影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现在的DV技术还拍不出那些宏大的场面),受那里的环境限制,只要去过那里的人就知道,很多地方没位站,取不到景;另外他们是追着马帮拍,所以不可能象自己请的群众演员,可以任意搭好场景。
2。从内容来讲,作者想表现的是茶马古道上现在那些原住民的生活状态,而不仅仅是马帮的生活,站在这个角度就比较容易理解作者的拍摄和组织方式了。
3。从那些电影中的人的思想就可以看出来,其实他们和我们这些生活在大城市里的人想法很相近,不要一直以为他们就是很封闭,但是有一点是现在城市里很多人都失去了的,那就是对生活的单纯,也许这就是为什么选择去那旅游的原因吧。
俺反而觉得他没有表现出原住民的生活状态。如果要表现那种,是不应该让当人讲太多过去的故事的,而应该直接把镜头对准他们的生活。虽然田老也有拍割麦子、挤牛奶等劳动场面,也有拍宗教聚会等等,但他在那里呆了这么久,应该能够挖掘到更深厚的生活内容。
嘻嘻,严重同意楼主的看法。
俺也觉得田生应该重点去挖掘马帮的文化内涵,毕竟那是茶马古道的特色所在,可他在某篇访谈里说不想拍成讲关于马帮的电影。尽管如此,我觉得他拍走在茶马古道上的一段是整部电影的亮点了,其余的访谈,有点惨不忍睹。
呵呵,看完回来也写了观后感,在这里跟贴好了
昨天,去看了田壮壮的《德拉姆》,有感动的地方,片子也很沉闷,而且冗长,期间我不断地打呵欠,到后半部讲察瓦龙的,才重新振作了一下精神。今天重新翻出DSB上周田壮壮的专访,读了导演自己拍片的想法,比起昨天,对这部片子又有了一些不同的理解。
首先谈导演的意图。昨天看完电影,我觉得我是把握不住导演想表达的要点,在丙中洛,导演采访了一户有6个民族的人家,他们在吃饭,女主人一边吃饭,一边发些对现实不满的牢骚;采访了一位104岁、瞎眼的怒族老奶奶,拍她慢慢地走进屋里,拍她吃面条,她讲她一生不平常的经历;采访村长,他的老婆跑掉了;采访一个84岁的牧师,他在监狱里被关了很多年;采访了基督教徒的聚会。在察瓦龙,采访一位年轻漂亮的藏族女教师,她拒绝了所有求婚者,她也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急,可她始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找一个外面的老公;采访了一位信喇嘛教的年轻僧人,逼他说出心中世俗的想法;采访一位年老的马锅头,他跑了很多地方,走过很多很艰苦的路;拍了挤牛奶的场景,拍了割麦子的场景,好了,我再记不起来他还拍了什么,这些片断,特别是在冗长的采访之后,用马帮从丙中洛走察瓦龙的“在路上”的情景连接。
嗯,我是不知道导演想说些什么,是的,他采访的人都很有特点,他们的故事也值得了解,可把这一个个人的叙述堆砌起来,又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反映这个地区人们的生活吗?人们的观念吗?人们的信仰吗?或许都有一些,可是整部影片没有任何线索。马帮走路那段,本来是与茶马古道最直接相关的内容了,可在这部影片里,它的作用没有被提升,它仅仅作为把珠子串起来的连接,而很难说那是影片的脊梁或主心。因为导演说采访马帮的时候,本来想“拍一部关于修路与马帮消失的片子”,“后来我决定把片子拍成我对这个地区的印象。我不想把它拍成关于马帮文化的片子,表达他们怎样吹铜锣,怎样卸货,怎样吃饭之类的,那些我觉得是人类学的范畴了”。电影最后成型,导演一开始的打算依然留有明显的痕迹,这就是马行路上的那段,我不明白田壮壮为什么觉得是人类学范畴的内容就不能拍,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这些不能表现他的情感?因为他后来又说,“我原本的拍摄动机是对修路产生的后果给予一种人文关怀,现在看来,我拍摄只是因为我对这个地方有一种情感——爱”。我就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请一个个人来讲自己的经历就很能表达他的爱,而拍马帮卸货吹铜锣就不能表达他的爱。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要干涉导演的拍摄自由,也不是说他一定得拍马帮卸货吹铜锣片子才更好看,只是有点怀疑,他改变了初衷,反而使他自己想表达的东西模糊了。
在我看来,在茶马古道上行走的部分是全部影片的灵魂,马帮走过茂密而潮湿的森林,走过险峻而狭窄的栈道,走过危险的塌方区,走过的路,江水就在脚下翻滚,古老的茶马古道,至今依然没有磨去自然险恶的锋芒,我们看到现在的马帮,也依然沿着几千年来前人的足迹,顽强地走,在这里面,我们能强烈感受到那种几千年来,人与自然的紧绷关系,这种关系是藏而不露的,驮着重物的马儿顺着铁索溜过对岸去了,马锅头心痛地说,马儿最可怜了,它们驮着这么重的东西,又要被捆绑着吊过河去,可是它们没法诉苦,它们没法说我很累我走不动了。一个马锅头心爱的骡子被大石头砸死了,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它的尸体,恋恋不舍,一边用袖子抹眼泪,后来它终于掉到悬崖下去了,他说起他的马时不胜心痛,可乡下人实在,不懂得表达,他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细数,这匹骡子,是他仅有的三头牲口里最好的,他说,女人家知道了会很伤心的,可是男人就没办法了,我们不能哭。我喜欢在这种特定环境下真实的人性,受着恶劣自然环境的逼迫,他们只有更受尊重。而用雄壮而空旷的配乐,令在绝地上的行走更显壮观,简直就是整部片子唯一的鲜活了,虽然单看这部分有几分MV的嫌疑。
可惜导演没有继续发掘茶马古道的魅力,因为不想做人类学要做的事情。他想表达他对这个地方的爱。我是觉得他的表达方式很值得质疑。他挑选采访对象的标准是什么呢?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故事特别吗?还是因为他们能表达他对这地方的爱?那他又爱这个地方的什么?是爱这里的人?为什么他要这些人讲述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对我们了解丙中洛或察瓦龙这个地方有什么帮助?不客气地说,我觉得导演这些冗长的记录是不成功的,因为看完后,作为一个观众所获得的,是有关这些采访对象的个人经历,而他们的生活呢,他们的个性呢,他们的可爱之处,他们的生活状态,这些更值得关注与记录的东西,更立体的东西,却没有更多着墨。个人过去的经历,找一个到两个人述说就可以了,没有必要整部片子都只有一个维度的采访手段。
而让我特别不舒服的,是他对年轻僧人与那位藏族女孩的采访。作为俗人,我们不可避免都会对一个出家人的内心世界感兴趣,他们压抑内心的欲望不代表他们没有欲望,这是我们知道的,我们好奇的是,他们怎么解决这种矛盾,于是采访人站在一个俗人的角度提问,一再地追问年轻僧人有没有交女朋友,想不想交女朋友,“你真的不想她了吗?”这个问题,被一再地追问,僧人说,不想了,又被再问,仿佛他不回答“想”提问者就不肯罢休一样,直至镜头前的僧人非常难堪,幸亏他坚持固执地否认,可他的难堪,也被摄下来了。其实提问者心里何尝不知,年轻的僧人也是一名正常的男性,他怎么会不再思念那位漂亮的姑娘,他不是“不想”,而是“不能想”,为什么一定要逼迫他承认呢?提问者难道不知道,人家剃度做了僧人,就是发誓要守戒律的,说了“不想”,意思就是他不能控制本能冲动地思念,可是在理性层面,他就是告诉自己不会再想的,提问者为什么就不能尊重被访者的信仰呢?逼他承认了本性又如何呢?他说“不想”,并不代表他在撒谎,在他理性意识里,他确实是“不想”的。我实在很不喜欢他们的逼问方式,他们一定把被采访者推到他们的思路上去,那位藏族姑娘亦是十分难堪,她一再地说,不要再谈这个问题了,我不想谈。可采访者还是要逼问,这种不尊重人的做法,实在是令人反感的。
当然,最后我还是不能不承认,这算是一部比较优秀的纪录片了,虽然我始终认为,纪录片不是单纯的片断拼贴,导演应该带着问题或观点,用镜头去追踪或发问,最后进行总结的,但田壮壮没这么做,我也不怪他,因为那个是我的观点,而怎么拍他有他的想法。但我始终质疑他改变初衷的原因,是否因为拍摄茶马古道上的镜头不够用了,为什么他想拍修路,却只有远远的几个炸石头的镜头呢?修路工人也是很值得拍摄的题材啊。他把重心放到寻访当地人的传奇故事上,似乎放在另一个主题下会更好。还有,导演没有用到第三人称叙述的任何声音,或许是他刻意不用,他不想用自己的声音去引导观众,其实我觉得加入会更好些,他的声音未必是一个单向的导向作用,他可以在其中分享自己作为纪录者的心得,拍一些寻访的过程,这样片子会更得更加真诚,而且层次也更丰富些,可惜,单凭定点采访与茶马古道的穿插,影片结构是太单薄了些。另外,像挤牛奶,割麦子等劳动场景我是很欣赏的,这些场景使电影切入的角度更加丰富,而不是近视般地停留在采访人脸上,但这些变化也应用得不多。或许是我的理解与田壮壮的不同了,但他自己也说这样一句话:“我想表达的是一种当地人的生存状态,一种人与环境间的转移”,后者我相信他做到了,可前者呢?他的镜头真的反映出当地人的生存状态了吗?
“德拉姆”在藏语里的意思,是“平安女仙”,对整部片子而言,依然是莫名其妙啊,死去的那头骡子名字就叫“德拉姆”,导演是想把这个作为影片的核心提出来吗?死去骡子那段的确感人,可作为影片核心又讲不过去,他又不打算全拍马帮的生活,我只能说,这个名字很美,可是意义不明朗,与整部片子给人的印象倒是统一的。
霍霍,很好的下酒料啊
:
马帮全程九个人,御骡马30头整,中途挂了‘德拉姆’。
羡慕老牧师清描淡写却又特NB的:我知道她不会嫁给别人的,只要我还活着,她就会一直等我。 (问天下英雄有谁可以如此底气十足吐此豪言壮语)
现在期待接下来的几辑,若外面有碟收藏那就太好了。
建议有不好的也等我团看完了再说。











偶很认真的跑了两趟才看到这出电影,那天是六一。
一进放映厅就有点心灰意懒了,天河影城是不是拿了设备最不好的一间在放它呢?
看的过程中,我的同伴几次睡着了。
看完后,坐在我后排被老爸抓来接受教育的小女孩睡得不肯走了,呵呵,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田先生应该有很多想要表达的东西,但在影片放影的过程中和看完以后,我等愚民大概都不太得要领。片子里选择的人物都很有代表性,相信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值得记录的,但是每一个又都是点到即止,当然,这也许是田先生想要的描述方式,一根绳子上系大小相同的珍珠。
最后,有点鸡毛蒜皮的事需要质疑的是:死的那头驴子好象不叫德拉姆哦,不晓得是不是我记错了。
前两天看了。
差点睡着了,真丢人。
散场,有人很直接,“都说什么了呀!?”,大家都会心的笑了。
该批的楼上都批得很详细了。没别的补充了。
虽然差点睡着,不过还是听见主人的深情回忆,那死了的骡子是他最爱的,确实是叫“德拉姆”。
多谢楼上的帮偶确认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名字问题,那只骡子也可以死得其所啦
哈哈,芝麻你那天怎么不和大部队去看啊?
这几天忙,本来看完了也感触多多,可是这几天忙,一直耽搁了,最终都没动动笔,遗憾。
记得从大学时候开始,经常会看国家地理杂志所拍的片子,非常敬佩其中记录者的融进性和所纪录的原本性、中立性。而相对而言,我们国内的纪录片,往往带有太强的意识指导立场,为什么服务,目的明确,为此,此在看彼在,因为角度的俯视,所以存在就不单单只是距离。
从今天的<德拉姆>看,老田们已经在尝试着改变,虽然仍然生硬,凉凉而直直地问年轻出家人的俗世感情,好像是在迎合他们的好奇心,但却是完完全全对对象的不尊重,可为败笔。
不过片子,仍然给了我们许多的感动和震撼,如104岁老嬷嬷眼角中渐渐渗出的泪花,通过缓慢的陈述,以及经常突出在隐现阳光的粗大手掌,坦露出了生活处处的艰难,我们,以及老田,都应该向我们所有仍然为生活而自强的“刚强的人”致敬!
他还是自觉不自觉把自己的主观看法,感觉加了进去
虽然那样的记录片也有,不过感觉在这种类型记录片里面就有点不合适了.
用镜头去说话,而不应该让镜头说出你想说的话...
个人观点....

今天团看了小林妹子组织的,整部片子根本不知所云,看了一半实在忍无可忍离座而去!
虽然影片不怎么样,但是非常感谢小林妹子的热心肠!此次的票价也低于我的想象,再次感谢
说两句
看完之后,感觉是:不知所云。不知是我们才疏学浅没能理解导演的意图,还是真的拍的太散
本以为会是一部很壮美的风光片,或者会是一部讲茶马古道人文历史的纪录片,但看完后,觉得什么也不是。
片中人物的访谈,印象最深的就是104岁的老奶奶、自豪的84岁的牧师、语速很快的马帮商人,其他的几个就有些牵强,特别是让人家出家的小喇嘛讲女朋友什么的,真是**
我没赶上大部队,提前去了,呵呵
我印象深的还有那个大耳朵,村长的儿子,挺可爱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