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游泳，不得不说的故事(续完)

刚写下这个标题我就忍不住扇了自己一个嘴巴，这样下三烂的标题也能随手拈来，说明我真的与时具进了！没办法，这年头好东西不沾点荤腥就没人搭理，为了吸引眼球，也就顾不上用这样一个标题糟踏自己的一段往事了。

[$nbsp][$nbsp][$nbsp][$nbsp]算下来我学从开始学游泳到现在都快四十年了，从小到大，痴迷热衷过的运动项目有好多个，但是真正伴随我到现在，还能坚持下来的就只有游泳。现在回想起来游泳这项运动带给我的乐趣和幸福的回忆真是太多了,不记录下来真的是上对不起蓝天，下对不起碧水，中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nbsp][$nbsp][$nbsp][$nbsp]我学游泳纯粹是因为一个偶然的原因。65年我在北京上小学二年级，当时我家住在工人体育馆的附近，五月的一天我们几个小伙伴在体育馆前面的广场游荡的时候发现好几百人在票亭前排队，正好我得一朋友排在前面，过去一问才知道正在卖游泳证，五毛钱一张。我当时还不知道游泳证是个啥东西，我们当中一个哥们知道这玩意金贵，他上中学的哥就有。计划经济年代的事情现在很难解释的清楚，简单的讲就是进北京工人体育馆游泳馆的通行证，有了它你就可以到游泳馆里游泳，没有就只能在围墙的栏杆外面看人家游。这玩意一直到我70年离开北京就再也没有卖过了。你要是还不能理解，想象一下能买到82年北京地铁月票是一件多幸运的事情。五毛钱对我来说是一笔巨款，当时兜里就几分钱，幸亏排队的家伙是个大款，有两块钱，我们几个凑了五毛，就这样买了五张游泳证，开始了我的游泳历程。

[$nbsp][$nbsp][$nbsp][$nbsp]接下来就是置办泳装，泳裤没有现在这样讲究，两条红领巾自己动手就能解决。比着自己的尺寸，剪掉三个角，找个家里有缝纫机的同学，卷着边咂起来就行了。当时流行时那种侧面继带子的，优点是可以在公众场合更衣，现在好像见不着了。到现在我还奇怪，红领巾那种纯棉的材料根本没有什么弹性、我们的手艺肯定也不咋样，出来的产品居然没有走光漏点的现象发生真是不可思议。原因大概是小弟弟那时还没发育，蚯蚓一样没占据多少空间。至于眼镜和帽子算是奢侈品，根本就没考虑过，就免了。有一段时间对脚蹼特别感兴趣，做梦都想买一个，但是太贵，好像要十几块钱。现在能买得起了，但是又没有那种兴趣了。

[$nbsp][$nbsp][$nbsp][$nbsp]工体游泳馆的条件在当时应该算是全国最好的，有四个泳池：一个三角浅水池，是小孩菜鸟戏水的地方，一个标准室外泳池，只是水深较浅，水平稍高一点的就在这里汇集。还有一个室内的深水标准泳池，一个标准跳台和跳水池。这部分是被隔离开的，算深水区，要有深水合格证的人才让进去。里面人少，都是高手。我在浅水区的时间很短，唯一能回忆起来的乐趣就是跟着我们当时的大老，在池子里嬉戏打闹，还偷偷撒尿，向别人使坏，比如故意撞人家一下，潜到水底从女生的两腿之间钻过去等等，在被害者的尖叫声中得到满足。我们这位大老这方面事迹有一箩筐，我家离开北京后就和他失去了联系，如果不出意外这家伙现在一定是个生猛的色狼。

[$nbsp][$nbsp][$nbsp][$nbsp][$nbsp]现在回忆起来，我怎样学会游泳的过程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好像是天生就会一样（真的不是吹牛），而且很快就拿到了深水合格证。那一天是发现好多人都往深水区的涌，深水区门口坐着一个人，进去的人每人发一个牌儿，我们凑热闹也去领，才知道当天是深水区的合格考试。考试很简单，随便用什么姿势不间断游完200米就行。八个人一组，游完了当场兑现。和游泳证一样我拿到的也是文革前的最后一次发放的，我是用蛙泳完成那200米考试的。拿到的深水合格证是一块菱形白色的塑料，上面印着“深水合格”的红字，平时就缝在泳裤的前面。刚拿到时候真的拽的不得了，因为在我们的同龄人中真的很少，恨不得分分钟亮出来给人家看，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家里就换上泳裤，一路秀到游泳馆，路上回头率高得一塌糊涂。

[$nbsp][$nbsp][$nbsp][$nbsp]在深水区的游泳的感觉很好，隔着落地的玻璃窗看着外面的菜鸟们在太阳的暴晒下挤在浅水池里，那种优越感真是美妙无比。自然而然的在深水区我们的兴趣转移到游泳运动的本身，因为那里面高手太多了，看着人家优美的泳姿、健美的身材，才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自卑一词的含义。那段时候花了好多时间学（实际上是矫正）各种姿势，买了一套当时人民体育出版社出版的游泳教材，从呼吸开始练起。看人家游，看书上画的动作图，照葫芦画瓢的居然有模有样了。半瓶子醋还不满，有了一点进步以后，自我感觉又开始良好，开始琢磨到跳台上去玩。那时关于跳水有好多恐怖的传说，什么有人入水姿势不对，肚皮拍裂了，肠子流到泳池里，谁谁的裤衩拍烂了等等。我们一开始在三米台上怵怵向下看，嘴上却说着大话，就是不敢跳下去。一不留神我被一个家伙推了一把，横着就下去了，脑子一片空白。惊魂未定的从水里爬出来没觉得咋样，站在岸边就开始吹牛了：没事，一点事也没有！你们谁不敢下来就是他妈的孬种。那几个家伙经不住激将，纷纷跳下来。姿势嘛都是足球定位球前人墙的样子，上来相互吹嘘一番，又来到五米台，这次有点经验了，而且五米台比三米台看上去也没高多少，没费什么事，都跳下去了，然后是七米五台、十米台。那天我们哥几个兴奋得不得了，感觉自己成腕儿了，好几天里谈话的主题都是展望未来畅谈感想。

[$nbsp][$nbsp][$nbsp][$nbsp]我家前面的那条路文革前叫什么名字忘了，文革时候改名叫大寨路，现在叫东三环，往南一站是呼家楼，往北一站是农展馆。马路东边那时候还是一眼看不到头的麦田和菜地，还有数不清的大大小小水塘。好多是我们游泳的地方。团结湖，就在我家后面，水面不大，脏，因为湖对面有一个北京填鸭的养鸭场，在里面游泳一点都不爽，冬天在里面滑冰真得不错。湖边的小树林现在想起来真有诗情画意，还有好多石头的王八驮着石碑，经常爬上去玩，碑上刻的啥还真得没关心过。据说现在是个公园，前几年出差到北京，从那里路过，一点原来的印象都没有了。农展馆后湖，是我们经常游泳的地方，湖面挺大的，岸边长着水草和芦苇，紧挨着农展馆的院子的围墙。那时候院子里种好多桃树和沙果（有点像现在的新西兰苹果）树。我们最开心的就是先到院子偷摘果子，直接就扔到墙外的湖水里，然后在看院子的人发现抓到我们之前翻墙跳到湖水里。农展馆是我小时候玩耍的天堂，我在它的的影剧院里看过无数遍的《地道战》，在它的后湖里游过无数次的泳，多想回到那个纯真的年代！从农展馆后湖在往东几公里处还有一个更大的湖叫砣子，直径有几百米，湖水很清，很深，中间还有一个小岛。那几年每到毛主席畅游长江的纪念日，附近的单位都要组织人马浩浩荡荡到这里来活动。先头部队先来搭好更衣室，精壮汉子组成救护队，然后男女老少举着标语来发展体育运动增强人民体质，先祝他老人家万寿无疆，再祝他的接班人永远健康，下水。水性差的像我老妈哪个级别的就在岸边扑腾几下，好一点游到岛上回来，精锐部队才能横渡。有一年的总指挥是我老妈的徒弟，63年清华毕业的，在学校考过三级游泳健将，我俩一起随大部队横渡了一个回来意犹未尽，他挺关心的问我能否再来一个来回，我说没问题，于是我俩又单独游了一个来回。到岸边我说再来一个？轮到他大跌眼镜拉。前不久还和我的这位老叔通过电话，他今年66退休好几年了，返聘当技术总监，说起这些地方，感叹说早就变成车水马龙的闹市区了，要找天然的游泳场地真的没有了。我说你来深圳把，我带你到大梅沙的海里游。附近还有一个叫红领巾游泳场的地方，感觉不好，水泥的池子还要钱，去得很少。

[$nbsp][$nbsp][$nbsp][$nbsp]67年的时候，农展馆住满了外地来北京串连的红卫兵，我们和他们打得火热，用一枚主席像章就可以和他们换一个“外地串联学生免费乘车证”相当于北京市的公共汽车月票，无限期的。在被公共汽车售票员发现之前，我们座过了北京的每一路公车。那一年正好是停课闹革命，整整一年的时间我们在北京市到处游荡。碰到心仪水面就跳下去游，北海，什刹海，昆明湖等等都下去过。感觉这些地方看上去很美，水下就不妙了，浅，一米多深，脚下全是淤泥，观赏可以，游泳就嘛嘛点了。

[$nbsp][$nbsp][$nbsp][$nbsp]这段美好的时光延续到69年底，和苏联的关系开始紧张，战争的阴影笼罩，据说林副统帅发布了二号令，北京开始疏散人口，表面上是干部下放劳动。我们家肯定要离开北京了，按照我父母的专业可选择的地方有三个:吉林，安阳，岳阳。父母征求我的意见，我看地图上岳阳挨着我国的第一大淡水湖洞庭湖，想象那一定是比那个砣子大多了，青山绿水蓝天多有诗意，就是他了！后来我才知道，选择岳阳是因为我父母都是南方人，对未来的他们一点把握也没有，考虑到生活习惯接近一点，适应能力、生存能力可能就会强一点。那年12月的一个阴冷的日子，我们全家离开了北京。

[$nbsp][$nbsp][$nbsp]离开北京的时候我上小学六年级的第一学期，湖南是小学五年制，春季毕业，没有六年级。家里安顿好后我去上学，就是初一的学生了。开学的第一课是政治，学的是当时两报一刊元旦社论《迎接伟大的七十年代》，我才意识到，伟大的七十年代来临了。

[$nbsp][$nbsp][$nbsp]在我看来湖南和北京简直就是两个世界，按照当时的说法，一个是太阳升起的地方，一个太阳居住的地方，其中的甜酸苦辣种种味道就不再这里罗嗦了。

[$nbsp][$nbsp][$nbsp]回到游泳的话题，湖南是没有所谓的游泳池的概念的。但是整个天地之间好像到处都是游泳池。如果你到过著名的岳阳楼，看过一望无际烟波浩淼洞庭湖，想象一下，顺流飘下去十里路，在长江和洞庭湖的交汇处，那就是我当年的家，长江是当然我第一个要征服的目标。我一个同班同学的老爸是公认的游泳高手，唯一一个惊动四邻八乡的壮举就是游过了长江，不过就再也没有力气回来，最后请过路的渔船送他回来。那个地方水面宽好几公里，已经看不出是湖面还是江面水流湍急，风浪大，漩涡多，水质混浊，那时候长江里还有好多的“江猪子”，就是河豚，绝种的白戟豚是他亲戚，一两米长，黑乎乎的，游泳的时候像海豚一样，一拱一拱的从你身边经过，那时候真的不知道它会不会上来咬你一口。在里面游泳绝对没有在泳池的闲情逸致，完全是一种拼搏的感觉，在天地之间感觉到你的渺小，稍不留神就会波浪吞没。至于你会什么姿势、动作优美不优美在这里完全没有意义。一般在长江里游泳都是在夏秋季节，这时候水流较为平稳风浪也不大。春夏正是发洪水的时候一般人都会敬而远之。对于我来说横渡过去是我努力的目标，怕没力气回来，一般来说游到中间再折返，始终没有完整的横渡一次，真是遗憾。

[$nbsp][$nbsp]我们家附近有一个湖叫八角湖，或者叫芭蕉湖，如果你坐火车从京广线进入湖南时就能看见，很大，有10平方公里左右吧。开始我以为它是洞庭湖的一部分，其实不是。芭蕉湖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湖之一，现在据说现在是国家水上运动训练基地。湖泊被几百米高的丘陵环抱，远处的民房黛瓦白墙，一缕炊烟，渔船点点，真正的青山绿水。水清的捧起来就能喝，站在水里能看见自己的脚指头。这里是我们的游泳基地，按照我当时对共产主义的理解，如果能够实现的的话，就是每个人都能有这样的游泳场所。在湖南读中学的几年是我这辈子最不开心的一段日子，北京来的下方干部包括子女，由于政治上的原因受到重重的歧视，只有在清澈的湖水里才能解脱自己。那时候我正处在由少年期向青年期的的心理转变，那教育专家的话来说就是处在人格和世界观的形成时期。如果说在北京时期的游泳算是一种游戏，长江里的游泳是一种征服与被征服，在芭蕉湖里的游泳就是一种内心自省的过程，当我一动不动的躺在水面上，上面看到的是深邃的天，身下是深不可测的水，自然的就萌发了许多类似于哲学家才有的思考：宇宙有边界么？时间能停止么？我来到这个世界有目的么？生命的意义在哪里？虽然这些问题现在也没有答案，而且更加迷惑了，但是芭蕉湖仍然象一块标志留在我内心的深处，就像达摩面壁的那个石洞，它能证明我不是一块行尸走肉。

（待续）

(谢谢大家的鼓励，前一段时间工作较忙，这几天加上贪（欧洲）杯好（电视）色，没能如期交作业，再次扇自己一嘴巴！)

     我的中学时代很短，学制改革，高中初中各两年，学工学农占了相当多的时间，每年学农两次，春天插秧夏天双抢，四年下来算是老把式了，下乡以后老乡都惊讶，问我们你们咋啥都会干？我家所在的那个厂是58年上马的大型国企，有两个大型机加工车间，设备来自几乎所有你能叫出名字的东欧社会主义阵营国家，我们学工的条件真的得天独厚，车钳铆锻焊，插刨铣磨电，好多的工种我们都干过。从那时开始我觉得我摆弄机器有一定的天分，可惜后来吃的耍嘴皮的饭。我记得有一次师傅上班迟到，我独立的把一台三米的立式车床开起来了，加工的是一批军工活，直径两米多的齿轮，不知干啥用的。师傅来了直夸我。回家说给我老爸听，却挨了一顿臭骂：这种机器全国才有几台，弄坏了要你的小命也赔不起！

     时间到了74年，我高中毕业，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只有插队。谈到下乡的生活就要提到岳阳另外一个著名的湖泊--南湖，现在是一个公园，前几年因为主办亚洲龙舟大赛而名声远杨。我插队的地方离它不远，四年的插队生活我们天天喝的就是南湖的一条支流里的水。那几年是我对包括游泳在内的一切运动感到极度厌倦的时期，原因很简单：干活就累得要命了，再加上对生活感到绝望。南湖四年之中我就下去过一两次，就游泳环境那是无可挑剔也算是内陆湖唯一的一个值得潜水的地方。那真是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水浅的地方你能看到小鱼小虾在游弋，叫不出名字的水草温柔地缠绕着你。我们那个地方出的茶叶很有名，原因可能就在于山水之间蕴含的灵气。我们知青点就有一块茶园就在湖畔的山坡上，经常在休息的时候对着湖面发呆或者说畅想，我记得我曾经很认真的想过我下辈子要不要托生成一条鱼。四年中我还修过好几个水库，最小的也比梅林水库大，可惜都是在冬天，没法下去游过。现在有一句口号叫作“我运动，我快乐”，好像挺时髦，媒体广告天天叫唤，几乎就被认为是一句真理。发明这话的家伙要是把他放到一个孤岛上，再饿他两个星期，他一定会有另外的看法。

     77年我国政治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那一年底我幸运的考上了大学，运动重新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但是在这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我热衷的却是篮球，开始和游泳运动的长时间分离。篮球运动和游泳相比更像是一种纯粹的运动，除了现实设施条件以外，它有对抗，有输赢，更要命的是有场外观众的鲜花和掌声（也许还有秋播和媚眼？），让人的虚荣心能得到极大的满足，这对于象我这样从小就有人来疯毛病的人来说真是无法抗拒。我一进学校就被选为校篮球队的队员，穿上校队的服装，人摸狗样的训练，外出比赛等等构成了我这段时间的运动生活的主旋律。大学毕业工作，再考研，再工作，一直都是所在单位篮球队的绝对主力。

    读研的时候我面临了一篮球和游泳的艰难抉择，最后还是有点遗憾的选择了篮球。我同寝室的的一个哥们，按照现在时髦的话说就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狂爱三项运动：中国象棋、拳击、游泳，象棋快到专业水平，打过不少棋谱，能在30招之内将死我，拳击是少年体校练的，曾经有两人和武术队十几人打架的经历，我是根本不敢和他交手，唯独游泳五十米我能比他快一个身位。刚到学校报到的第一天，我俩到学校的游泳池看场地，还没有办证，只能在外面转悠。一个老师模样的人过来问我会不会游泳，我说会，他说你游给我看看，带我们进来，找了一泳裤换上。我游了50米蛙泳，50米爬泳。上来老师问我想不想参加学校的游泳队？我当时的身高体重和当年的蛙泳世界纪录保持者（名字忘了）一样，这是我唯一一次有参加游泳正规训练的机会，我没有参加泳泳队的原因是因为当天篮球队的教练就找到了我，而且住我对门的一个生物系的家伙，本科就在这里念的，原来就是游泳队的队员告诉我，游泳训练一点意思都没有，每天抱着一块塑料游5000-10000米，枯燥的要命，比赛也少。随后的三年里我庆幸的我的选择是多么的正确，当游泳队员默默无闻在池子里划水的时候，我们却风光无限，有打不完的比赛、吃不完的庆功宴会，许多著名的川菜，象什么宫保系列、鱼香系列、水煮系列，我就在那时才认识它们的。可惜那时没有拉拉队、篮球宝贝什么的。最夸张的一次我们到广汉的航校打球，除了见识了飞行员的伙食之外，他们居然出动飞机招待我们，用一架安-24带着我们在成都上空转了一圈。那场球我们输得很惨，原因是对手太强大，场上主力全是专业队退下来的，连我们的助理教练都是当年他们的替补。我们教练一声长叹，说水平相差太远，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然每个月来一次该多好，这真的代表了我们大家的心里话。

   入校的第一年，睡在我上铺的兄弟非要拉着我一起游泳，还非要坚持到冬天，盛情之下只好答应，十月份开始就有点坚持不住了，我这人皮薄肉少怕冷，每个月也就是去一两次应付一下，证明我不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人 。记得到放寒假的前夕的最后一次游泳，身体没在水的部分一点知觉都没有，游了十几米就赶快爬上来，结束了我唯一一次的冬游尝试。从此我对于能够坚持冬泳的人充满敬意。

   九六年我离职下海来深圳，打球的日子才算结束。原因有两个：1，脱离了“单位”，2，年轻时候下乡打球留下的旧伤开始找我算帐，我得了严重的锥键盘突出，走时间长了都疼别说打球了。我的告别赛是去年和我上高中的儿子之间的人单挑，没有观众，虽然我赢了，儿子那句话还是让我永远告别了篮球场。他说“老爸我是真的不敢和您老来真的，怕撞坏你的老骨头”。我明白了，篮球是属于年轻人的，而我已不再年轻，再见了篮球！

   长期的缺乏锻炼使我的身体机能下降很快，腰上的脂肪开始堆积。我开始寻找适合我的锻炼项目跑步，爬山，跳绳等等，但是锥键盘突出引起的腰疼和腿部麻木让我吃尽了苦头。最后还是游泳！

   现在我只有在泳池里找到我年轻时的感觉，每周两次五到六千米的运动量，成绩是2000米/45分钟,3000米/70分钟，还算不错吧。主要目标就是燃烧脂肪，放松心情，缓解压力，保持青春。

   小学的时候我是我们学校足球队的守门员，中学的时候是我们年级队乒乓球队的队员，上大学以后上面已经说过了，这些运动都给我带来无穷的快乐，但是现在依然陪伴我的只有游泳。如果打一个荤一点的比喻，球类运动都是我的二奶，三奶，n奶，他们在你年轻力壮、腰缠万贯的时候，对你柔情似火，百媚千娇，给你快感和高潮；当你人老气衰，青春不再的时候，他们就离你而去。游泳不是这样，他象你的扎脚发妻，从童养媳开始，一心一意，不离不齐，宽容你的花心，执子之手，陪伴你的永远。
   爱好游泳的朋友，珍惜这项运动吧。
    04 6-16（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