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2012—29/3/2012 Maynila转机住宿一晚
29/3/2012—01/4/2012 在PG岛学习PADI OW导师Tommy
02/4/2012—05/4/2012 Boracary 享受阳光
05/4/2012—064/2012 Maynila转机回Shanghai
TIPS:
生活远比剧情来得狗血,你远比自己想象得强大;
学会选择,学会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如果你不快乐,那就出去走走,世界这么大,总有你微笑的理由,如果你很快乐,那也出去走走,因为世界那么大;
生活是条抛物线,我使尽全身解数,终点却脱离了轨道,原来我抛得太高,太用力。于是我不再苛求高度,不再追求力道,用慢慢的脚步去延伸这条优美的弧线。
这些天来上海着实阴湿,阳光总是被云雾一层层得裹地严实,这日子久了总叫人欢快不起来。桌边叠放着厚厚一摞书,漂白色的信封角露在外头格外显眼,信封里头装着几天前寄来的OW证件,也装着那些日子里的记忆。
离出发的日子还有2周,定了Philippine Airlines往返Manila的直航机票(税后RMB1850),有时候我确实任性,突然想走出去就不管不顾。这次的旅行决定得如此仓促,以至于没有LP、没有满满的计划、没有走不完的路、没有非去不可的地方,只有十天的海边时光和一张要带回来的潜水证。对于潜水直到第一次海水没过头顶,我都未有过太多的意识,脑中所能浮现的景象仅限于那些电视画面里的镜头。但我想那个世界一定很不同,很奇妙,所以十天的时间让我们有了足够的理由去亲身经历一回。
3月28日
夜游马尼拉
飞机轰鸣的声音低沉而焦躁,暮色下的上海也有她迷人的地方,忽闪忽闪的灯光如珠宝般装点着这个娇柔女子。窗外起了雾气,远处的图像逐渐模糊起来,散了焦距。飞机上老金翻看着PADI课程资料,洋洋得意地给我们讲解起来。此时,我对PADI一无所知,也不确定不会游泳的自己能否顺利学会潜水,扭头凭窗而靠,望着云遮雾绕间依稀能见的星点儿,我想我会爱上潜水的。
到了Manila已是晚上8点,没有上海夏夜湿热的粘腻感,温暖的风吹在身上很是舒服。Manila糟糕的治安早有耳闻,好在机场还算井然有序,在这接送的TAXI都是黄色的,起步费相较贵些70Peso(如果你在市区可以搭乘白色TAXI,只要40Peso或则各种怪异图案的Jeepney也是不错的选择)。一路上破旧不堪的街景似乎如我来前脑中所描绘得一模一样,好在这里仅仅只是旅行的中转。
我们所住的酒店叫Boulevard Mansion Hotel,距离Robinsons 商场很近,感觉有些陈旧,房间很大,有个开放式厨房,昏暗的灯光及轰隆作响的窗式空调像极了老电影中的场景。收拾完已过了9点,大伙都饿的饥肠辘辘,于是 Iris提议去街上吃些东西顺便感受下当地的夜生活。
酒店的后巷是个酒吧区,沿街满是日本风情的酒吧,门口倚靠着三两个招揽生意的菲律宾妓女。一路上总有看着不太友善的人和你:Say HI或是窃窃私语“Japanese? Chinese?”这一路我是提着嗓子眼走过的,都说Manila常有抢劫案,我想我们是疯了,只想快些找个像样的地方坐下。
走了很久都没找到家看着像样的地方,最后不得不在街边颇有当地风情的小餐摊子坐下歇脚,点了些当地人的食物,说实话味道真的不怎么好,大家完全提不起劲来。不死心的我们又决定辗转到一家中东风格餐厅,尽管晚上仍以烤肉为食深感罪恶但至少味蕾能得到了一点儿小小满足。
吃饱喝足回到酒店快过12点了,明天还得起个大早奔波4个多小时的车船到PG岛想来都觉得全身乏力。我与Iris甚至有了放弃OW的念头,可是旅途的疲惫已爬满全身,未讨论结束我就听见了沉沉的呼吸声,一呼一吸,窗外的汽车声依旧轰鸣,房间空调发着咯吱咯吱的响声,那晚我们却都睡得很沉。
3月39号
启程PG
对于马尼拉连着几天阴雨连绵来说,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晴朗异常,最后决定还是按原计划去PG岛。PG 全称Puerto Galera 位于菲律宾第七大岛Mindoro岛的东北海岸。是着名的潜水天堂,不单全年都适合潜水,而且多达40多个的潜水点都非常近,最远的不过15分鐘船程。PG岛北的沙邦海滩(Sabang)是学潜水人士的最佳训练场,虽然只是个半公里长的海滩,但沙滩之外不远处已有珊瑚礁繁盛生长,加上海底有沙地、悬崖、沉船等特殊元素,适合任何程度的潜水人士。
去PG岛并非件十分容易的事,需要先坐车到汽车站,然后坐二小时的大巴去南部渡船码头再坐一小时的螃蟹船到PG码头。我们的目的地是个香港人开设的潜水店,香港人叫David,以前在马尼拉开过中餐馆,所以在菲律宾十天我最可口的美味记忆全部停留在这里。
当天我们被安排先上理论课,就是坐在电视前看PADI录像,那真的是一阵昏昏欲睡啊,尽管努力睁大眼睛,但是睡意依然如蚂蚁般无孔不入,就这样我们没出息地用“潜意识”上完了三节理论课。
山羊是我们在这里结识的第一个新朋友,成都人,去年拿了OW证,今年来PG岛fun dive ,都说四川人爱玩,天塌不惊,地陷不惧,这点在他身上挺贴切。山羊说,他固执着热爱大海,想把所有在路上的美妙片段都留在海边。
PG岛海边有许多酒吧,静的、闹的,什么样的都有,啤酒很便宜, 50Pseo,你可以尽情毫无顾虑得畅饮,如果你酒量够好。那晚我们坐在海边,喝着当地的啤酒,看惹火的Lady boy甩着两个红彤彤的大火球轻扬飞舞,聊那些有的没的,大海与天空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交汇,夜色下每个人脸庞都似雕琢过般,睁眼闭眼间我记住了这个简单而快乐的地方。
3月30日
早上的PG就如同个未经世事的孩子,他用最质朴的声音唤醒每个在岛上居住的人们,推开窗总是一片悠闲自得的景象。今早第一堂课是了解器材和学会如何装卸,想到要身负这些家伙,我就浑身找不着力儿。David说为了能让我们更好地学习潜水,今天首先尝试体验潜水,也就是在还没真正学习潜水技巧的情况下由当地潜导带我们潜水,话说真的要下水了我还是内心开始忐忑起来。
“潜”所未有的感受
我的潜导是个地道的菲律宾人叫Johnny,身材不高但在水下身手敏捷,Iris的潜导叫John,是个美菲混血儿,身材高大魁梧,有着一双分外好看的绿眼睛,John对Iris说的第一句话是:有我在,不用怕。(这句也太Man了吧。偷笑!)
可能由于两个女生的关系,潜导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我们身上,忽略了与我们同行的男同胞老金,造就了老金在水下有了各种如虾蟹般狂舞的可笑摸样,而成了我们往后日子里最大的谈资。
Johnny告诉我在水下生存的唯一法则是:永远不要停止呼吸,只有记住这点你才能在水下如鱼儿般自在。 说是简单,但当Johnny示意我尝试口含呼吸器把头浸没在水下呼吸时,海水如泉涌般灌进我的耳朵,从未有过的感受令我慌张失措,一边大口吞咽着咸涩的海水,一边噗嗤噗嗤挣扎着,我想我快溺水了,Johnny一把托起我,“Are you ok?”我才猛然发现海水只刚刚没过我的胸口。
Johnny领着我慢慢地滑过了海面,就如同OW书里说的,当我吸气时,伴随空气而来的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嘶嘶声,那种难以言喻的感受缓缓拨开了我心中的恐惧,这个生机蓬勃的世界,被各种颜色填满,鱼儿从我身边游过,自由自在。而我努力摆动还不熟练地双腿,像个笨拙鸭子,时而上浮,时而下沉,眼前一切如此精湛,未曾触及。
不太魔鬼的“魔鬼”教练Tommy
我们教练叫Tommy,不知道是我听错了还是误传,在见到他之前,我把他想成一个“魔鬼”。既然被形容为“魔鬼”,那必定是凶神恶煞,难以亲近。直到David拍着身边男子肩膀,微笑着告诉我们:“这就是你们的教练Tommy。”我才幡然醒悟,我眼前是个能说一口标准京片子普通话的香港人,肤色黝黑,留着胡渣子,架一幅黑框眼镜,笑容甚至略带一丝腼腆,和“魔鬼”二字完全沾不上边。
Tommy告诉我们晚上需要去游泳池进行第一次平静水域的练习。游泳池,自打小时候溺水过一次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那儿,对我而言这可不比在大海里少些畏惧。
在这我们必须学习OW所有的基本技能,包括面镜排水、摘带面镜、调节器排水及寻回、建立正浮力等等。
水下是个很奇妙的世界,你永远无法用嘴和教练讨论这个动作对自己的可行性,所以勇敢尝试是你唯一能做的事。那些看似令人恐惧、无法完成的任务,其实远没有自己想得可怕。Tommy是个极有耐心的教练,我喜欢他击掌给予肯定的方式,每每一个简单的击掌在水下都变得如此重要。
Iris有些鼻敏感,在面镜排水时遇到了大麻烦,可能因为恐惧和无法适应新的呼吸方式,她持续呛水焦急得拼命蹬踏着脚蹼,我们一度都怀疑她无法顺利通过面镜排水课程。Tommy安抚了她情绪后单独带领她先在水面上尝试排水,一遍两遍三遍…只到从那双慌忙无助的眼睛中我们读到了可能,然后反复的水底训练,Iris才走出了呛水的阴霾,开始渐入佳境。
夜色已浓,泳池温度越来越低,我们依然还在坚持着自己的努力,今天让我有了许久未有充实感,月色拂过脸颊,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我想我应该爱上了潜水。
3月31日
海下初体验
今天由教练带着我们在开放水域进行OW课程, 早上的PG岛风和日丽,阳光洒在皮肤上渲染着金黄色的光韵,格外漂亮,Tommy要求我们在海上的第一课是仰躺海面,这对我而言是极有难度的事,我坐在水中努力平复紧张的情绪,让身体尽可能放松仰躺,但是无论如何我想让自己放松,脊椎还是僵硬地好似能听到咔嚓、咔嚓的声响,挣扎着扬起脑袋,此时我多希望自己圆得能像球一样悬浮在水中。Tommy示意我深呼慢吐,紧闭双眼,猛吸一口气,把腮帮子股成了青蛙,渐渐地我感受到了海水强大的浮力,炙热的阳光烤得我睁不开眼,索性闭上双眼,深深呼吸,就这样躺着,直到有人拉拽我,我才猛然反应到我已经一个人“悠闲”地在海中漂浮了很久。
接下来就全是开放水域的训练,今天一共三潜,我们第一、第二潜是分别在水深7m及8M海域完成的,重复昨天游泳池所学习的技能,并新尝试了在水中穿脱BCD、摘除面镜随教练带领游10m,在海底完全没有了面镜的保护,还是很令人紧张的,死死地闭着双眼,鼻子不敢有半点喘息,整个脸只感觉被揉挤成了一团,我随着Tommy俯身向前,只敢微微睁开眼睛偶尔斜瞟一下,一大群银紫色的鱼群从我身边划过,第一次被如此包围,瞬间的快活完全让我忘记了紧张。
由于不巧地遇上了PG绿潮,所以海中能见度极低,基本是只能看见伸手可及的东西,整个过程我们都必须拽着悬浮绳标以防走丢,老金是个特别活跃的人,连在水里他都无法安分,也不知道是活跃过头了还是控制不好中性浮力(尽管他后来老抱怨是他的配重不够),他和我们总不在一条水平线上,好些次突然望不见他了,我们都得停下等待Tommy把他从各个方位抓回来,可每每一抬头他又徘徊在我们脑袋上面,实在叫我们哭笑不得。
糟糕的能见度着实加大了我们训练的难度,整个练习状况百出;
由于极低的能见度,Iris与老金先后掉了各自一只蛙鞋,只得苦中作乐,自允天生一对;
由于极低的能见度,为了看清同伴,失误操作BCD,我有了一次痛彻心扉的耳压记忆;
由于极低的能见度,给了我们这些初闯美妙世界的莽夫好好上了一堂大自然的残酷课程,无论你眼前的世界是多么不同,多么奇妙,他依然暗藏危险,偶遇糟糕的环境这样想来也并非件坏运气的事,在能见度仅有2-3米的情况下,扎实的技能与Buddy更显得尤为重要。
梦回上海,海上救援
午后的PG被阳光灼烧有些发闷,饭后休息片刻,我们又坐上去Sabang螃蟹船,阳光穿过云层散成了的粉末,深深的呼吸混杂着海咸味的空气,尽管上午的训练并不顺利,但眼前依然望去的是一片湛蓝色的安宁。下午是开放水域的第三潜,我们被安排去离PG岛15分钟船程的Sabang。
Tommy要求我们这次用一个很潇洒方式入水(背翻式入水),在先前与其他潜友的交谈中常听说许多新手对这个动作的畏惧,着实让我对这第一次尝试有了极大心理压力,学习了基本入水技巧后,我们就一个个以最潇洒的姿态翻滚着钻入海中。其实这一切远不如我想的那么困难,顺利完成入海后向船上做了个OK的手势,Tommy便把我们召集起来,告诉接下来训练会以CESA为主。
Sabang的海水不如PG那么浑浊,但是因为绿潮的关系,能见度依然有限,在训练了中性浮力后,我们被安排两两一组进行CESA练习,Tommy首先选了水性较好的老金,不出所料老金完成得很顺利,一洗先前被Tommy训斥老走调的窘态。
接着轮到我和Iris,有节奏地拍打双腿,嘴里轻吟“啊”的声响,右手高举过头顶,慢慢一束光剥开了浑浊水面,我使劲地脚踏了几下,直挺挺把脑袋探出了水面,猛吸一口气,用嘴给BCD充气建立正浮力,还未等我落定,一口咸涩海水硬生生地灌入我口中,继续重复这些动作,正当我想猛吸第二口气的时候,舌尖猛然感受到了一阵涩麻,而后所发生了什么我就完全不知道了。
许久,我眼前突然有了一点点光聚拢的影像,模糊却真实,影像慢慢变得清晰,恰如在上海的家中我懒洋洋地躺在阳光底下闭目凝神。
耳边好似有人在叫唤我的名字,睁开眼睛便是一阵止不住的咳嗽,身旁一脸焦急的Tommy和Iris直定定得望着我,我却完全无意识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我回了一次上海又回到了Sabang的海水中。
“你还好吗?吓死我了。”Tommy轻拖着我的后颈,语气焦急。
“怎么了?”我一脸迷茫。
“你昏迷了!”Iris忙抢着回答。
“好了,别害怕,没事了,你就躺着,我带你回船上。”Tommy一边安抚着我,一边拖着我的BCD朝船的方向游去。
我第一次有了在海中不用死命蹬腿,不用奋力划动,不用瞻前顾后,只要舒舒服服仰躺着就能被带回船上的VIP待遇。
我安安稳稳的仰躺着,依然闭目凝神,一切都如同云遮雾散般变得清晰起来,原来刚刚我已在死亡线边狠狠地挣扎了一番。
回到船上,大家都在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Tommy叙述了经过,原来我在被灌了第二口海水后,呼吸道被堵,失去了知觉,好在Tommy立马帮我建立了正浮力,并向后仰起我的脑袋抬起下巴,打开了呼吸道让空气进入,才拉我摆脱了与死神的追逐。
对于这些各种各样的可能在潜水中我们总很难预料,今天大海真真切切得给我上了一堂我会用一生去记住的课。潜水是一项你永远不能轻视的运动,越充分准备、越扎实的技能、越有效的认知都会大大帮助你在海下带走的是美丽记忆,而不留下遗憾。我想我一定会去学会游泳,虽说潜水未必要会游泳,但是如果你遇到过一次这样的经历,会知道游泳对潜水多有帮助。
聚精会神的理论课
尽管今天有太多各种各样状况之外的事,尽管我们个个都已累得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但杯具的是——晚上还得理论考试。
Tommy决定在我们考试前,再好好给我们复习遍理论知识,第一次不用傻愣着电视机前呆滞着望着屏幕里的录像,还是让我宽慰了不少。屋外细雨拍打着有些锈浊的铁栏,发出‘嗒嘀嗒’声响,Tommy随着“节奏”,绘声绘色地给我们讲着各种有关潜水的知识,讲到兴起时,他还拿着两罐可乐晃悠着给我们比喻减压病和氮醉的含义,告诉我们作为潜水员所要担负的责任。我们如此聚精会神得听着,好像又回到了课堂。
后来我曾笑着问他:为什么不早些来呀?你早来我们的理论课一定会学得更好。而他又总是一脸臭屁地回答我:早来又怎么显得我好呢。
4月1日
最后一课
今天会是在PG过的最后一整天,沿着每天都要来回好多次的石子小路,突然有了种熟悉的亲切感。绿藻已褪去了大半,PG恢复了蔚蓝的生命力。
最后堂课我们只需完成海底导航便就顺利毕业了,运气不错的是在导航途中遇上了一大群银灰色的尖头鱼群包围着我们前进,虽叫不上名字,但美的叫人难忘。
下午我们决定以一次fun dive为pg的潜水之行画上句号,两潜在船上小歇,Tommy说要教我学游泳和自由潜,还特得意地在海中以一个漂亮的海豚式跃入水中,当然在船上啧啧称赞的我们只能用眼睛来羡慕。尽管昨天的溺水阴霾还未完全散去,但是我还是在Tommy的鼓励下尝试一次在海中的长距离浮潜。手背向后,有顺序地拍打双腿,即便并不那么标准,我已不是那个有些胆怯、有些笨拙的旱鸭子了,我感受着呼吸的节奏,在静谧的海水中,用眼睛带走了湛蓝色的海星、条纹相间的小丑鱼、红粉色的珊瑚。
Sabang的海域有足以让菲律宾为之骄傲的巨蚌,这些大家伙们体型庞大,有着惊人的咬合力。Tommy和John决定让我们瞧瞧这些大家伙们作为此行的完结。
4月2日
道别
终于是我们要道别的日子了,清晨的PG飘起了和来时一样的细雨点,散落在那条熟悉的石子小路,斑斑点点,坐在离开的车上,眼前的一切渐渐从我的视线中模糊。就这样,那么安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在这短暂的光阴里,我收获了一张潜水证书、一个个可爱的笑脸、一场波澜不惊的救援、一箩筐要带走的记忆。
雨水雕琢着这安宁的小岛,我挥手道别,带走了很多东西,而我只给这里留下了满满的笑容。










你没跟错人,来张他的一张型仔照啦
动作永远在臭屁和装帅中徘徊~哈~
这才是师从Tommy应该学到的精髓啊~~~
为什么没有照片啊?哈哈,文笔不错哦,各人感受耀燃纸上!注意,是耀燃!
悲催的我,外链照片不成功,磨房空间又只有2M。。。。肿么办
呵呵,老乡我也是成都的哈,下次一起潜哦!
写的很好 但照片全看不见
压缩一下啊!每张几十K就可以了啊!
接lz的班,师从TOMMY的飘过。。。
又回忆起KOHTAO OW的日子。。
别过你应该过的生活,去过你想过的生活,
不仅仅是说说而已。算是每個人的夢想吧,夢想需要勇氣
我喜欢用陽光下的海灘,星空下面的影子和清脆的啤酒瓶,
来象征这个阶段里踏入生命的人们。
直到我们兜了一个大圈子,有时间在公园的椅子上晒太阳,有时间感叹人生的时候。
终于可以翻着相册指着当初的怂样说,
噢,那年我们还做过这么一些不怕死的事情。
然后心满意足地笑了。
师父来了~~~泪牛满面
好文彩...下次來..会更多笑和美好 送你開心 david
david发话了,一定要顶啊!
哈哈~Daivd大驾光临,期待下次啊~
又看到胖胖的John了,三月初去时就我们三个潜水员,VIP待遇啊,天天晚上和David一起吃饭吹水,好快乐。
腼腆的tommy, hoho
楼主写的真好,仿佛又见到了tommy哥,想起一起在仙本娜的日子。这个认真的男人,绝对是一个好教练。
潜水就是这样令人难忘,每年出国潜一次的潜水员伤不起啊,哈哈哈,欢迎加入
照片拍得很美,文章也写得好。
只是有点疑惑,你为什么会晕过去的?
我觉得你有必要去查一查,如果容易昏倒的人,在水下是很危险的。
哈哈谢谢关心,其实是恰巧一口水呛到喉咙直接掐住的呼吸道,没办法呼吸~
写的很生动,但到水面被海水呛昏过去,以后潜水还真要注意啊……
我知道,颈部只有颈动脉窦受到强烈击打的情况下会晕过去。通常呛水是不会晕橛的,是不是潜水衣的颈部勒得太紧了?
应该不是,我都嫌衣服太松,有点冷,具体可能还是水正好呛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