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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曲1990
同你一起做猪
ONE NIGHT IN SHANGHAI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非洲有多远
恋曲1990
你哭了。笑笑;接着哭。
“乌溜溜的黑眼珠和你的笑脸
永远也难忘记你 离去的转变
。。。。。
生命终将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你唱着哭着
你唱着笑着
“EAGLE,你是我的初恋.”
终于你开口了:
记得武当山金顶的偶遇吗?反正我记得当时的你:一件翻领T桖,牛仔裤,旅游鞋。和一个满嘴资本论的家伙遍踹边侃。信手拈来:道士抽烟是否违反教规?道姑为何化妆?只是因为我不经意地瞟了你一眼便和室友(N年后叫闺密)一起被你邀请进了你们的神侃。那年我十八岁,在山下的汽车学院读大一。
我为什么主动地要了你的通信地址呢?(EMAIL,QQ是N年后才有的东东)
我还鬼使神差地在回校的第一个晚自习给你写了信并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将它投进了校传达室的邮箱。因为我是学校子弟,传达室的老师傅是认识我的。保不齐他老人家看见了不传到我父母的耳朵里的。
我当时写了些什么?丹江水,金顶,飘在金顶与丹江水之间的白云?一定很傻很ROMANTIC(N年后的说法是小资)。
独自一人穿越一条河
一天一次
一年一次
一生一次
这一次
你是否与我同行
对。是我写给你的。
从我即将毕业的那一个春天起,我写给你的信就再也没有回复了。
你结婚了是不?有孩子了是不?我知道你想做一个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但你对我负责了吗?你为什么不等我长大呢?也许我不该来找你,但我忍不住!是的,你什么都没承诺过,但你是我的初恋!
你别说,什么也别说!我要最后唱一次这首歌。在我唱完之前你要走出我的视线,不许回头
“。。。。。
永远也难忘记你
离去的转变
。。。。”
Ann,我当时不知道你唱的是刚流传到大陆不久的罗大佑的歌。只是觉得旋律从当时的你的嘴里出来充满哀怨。但你知道吗?我在你的绝唱中转身,我真的没有回头。但从此以往我这一辈子任何时候就只唱那首歌会动情!我从不曾牵过你的手,只是在你哭泣的时候轻轻地为你擦去眼泪。你的每一封信我都珍藏着,放在我祖父在我上大学时亲手为我打制的木箱里。不论我搬多少次家,搬多远的家我都带着那只木箱。那是我乡情的信物,里面也装着你的气息。
我一直珍藏着你给我的唯一照片因为我把它永远映在脑海:雪地里穿红色羽绒服的ANN,乌溜溜的黑眼珠,傻傻的笑。谢谢你的祝愿,我还真的后半辈子不停地行走在苍茫茫的天涯路上。请原谅当时的我,一个被时空束缚的少不更事的大男孩,羞于对你直言我没有等你长大的勇气。金顶偶遇时,你十八,我二十四;再次相遇也是诀别时,你二十四,我三十。而此时,你准备嫁人了,我的孩子在幼儿园成天唱:小白兔,白又白!
如果有来生,请容许我陪你穿越一条河,一生一次!
同你一起做猪
SALINA:你在他乡还好吗!?
驴友发轫于深圳,如今四处开花了。我们是在刘鹏梅林路的烧烤摊吃完烧烤然后大家一起爬莲花山时认识的对吗?当时一个戴眼镜的叫什么荣的家伙提议每人回答:你的理想是什么?你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做猪!当时一堂哄笑,现在想想还真有些道理:人的基本需求不就是吃饱睡好吗!?这是生活节奏奇快的深圳众多白领的共同心声!当时我同你讨论得很热烈。后来你借口问一个有关你使用的三星手机的功能问题给我打了电话。然后,我们交替在周末,节假日奔波于深圳广州之间。那几年我在广州 。。。。。在我们相识三年后的秋天最终你做出了选择:离开这个城市,去了长三角。因为我在你和家之间没有做出选择。
SALINA:如果今生我有愧于人的话,那就是你啦!你的大气,你的睿智和干练,你的宽容,足以化解男人所有的压力和困惑!谁娶了你除了同你一起做猪很难有其它的选择了----有此贤妻,人生何求!?
我为何不能同你相识未娶时呢?同你相处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眼前的责任和未来的美好之间挣扎!你从来没有提起过要一个结果,更未逼我给出一个时间表。但我知道你的想法。试图永远同你在一起而不伤害你,我,我的家人结果是徒劳的。
SALINA:来生可以同你一起做猪吗!?
ONE NIGHT IN SHANGHAI
羊,在上海一夜之前,我们没见过面。对吗!?同在一个户外网站写贴,灌水。彼此调侃而已。你的文字透着让人着迷的颓废,寂寞。就像“女人如烟”那首歌。我那次出差前怎么就同你相互有了我要到上海的信息?
那晚,我们在一个朝鲜冷面馆吃了烤肉和冷面。对,叫朝鲜冷面馆,不叫韩国烧烤。店里的服务员都是来自社会主义朝鲜的女同志,脸色天然的白里透红。不是现在中国城里的一些MM是妆化出来的效果。然后去听了一场海派青口。当时江湖上还没有谁知道周立波。你喝了一杯不到的啤酒就醉了。是人自醉吗?到如今我还不得而知。你还抽了一支烟,吞云吐雾间透着淡淡的忧伤。。。。。。第二天你专程到我住的酒店要走了你宿醉或微醉后遗忘在我酒店的收音机。或许那收音机对你很重要!?第三天我回深圳的当晚就接到你的电话,你哭诉你的情史,然后从所有户外群中突然失踪。再然后我在网站上看到你妹妹发的寻人启事。再再然后听说你的前男友也去了上海,娶了一个做工艺品生意的漂亮的女商人(N年后的说法叫白富美)。
羊,你可一切安好!?你是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享受你如烟的寂寞还是在红尘中过着一个平常女子的日子?你的回忆中有我吗?你那晚是把我当成大哥一般可倾诉的对象抑或相见恨晚的知己还是回击你前男友的道具?多年以后这些对我已不重要。如果你一切安好,GG恳请你联络你的家人并报平安。也顺请接受我的祝福:
羊,一切安好!
爱是重要的,但爱不是你的一切!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肖微,出生在莫斯科,父亲哈萨克斯坦人,母亲犹太人。后父母离异,随母迁居以色列。会讲俄语,希伯来语,英语,德语,中文。最近在学恒地语。肖微是她的中文名,英文名是希腊某女神的拉丁拼写。肖微的公司做IT业芯片,我的公司做产品设计和集成,公司之间是上下游合作关系。由于我们都负责国际市场,共同出差的机会颇多。工作的事情与驴友看客无关,讲这么多只是简单地交代一下背景。
第一次出彩(出糗?)是我们共同主持浙江省通信产业基地落成仪式,中外联合主持大家见多了。关键的是肖微讲中文,我讲英文。这令在场的嘉宾(省,部,市官员,中国大部分的山寨机巨头)眼界打开。更关键的是我们俩当晚为了庆功去了南湖边的酒吧。对,共产党成立的那个南湖。DISCO时光满场都是摇头晃脑的红男绿女没人注意咱俩。接下来的一曲BLUES就成了咱俩的表演了。什么时候离开酒吧的已不记得了。只记得相约半个月后莫斯科见。我从北京直飞莫斯科,肖微上海—法兰克福—莫斯科。肖微前一天到,我到的时候她去机场接我。
我跟在肖微的屁股后屁颠屁颠地游荡在莫斯科的大街小巷,就像淘气的孩子跟着妈妈,有意无意地淘气,享受被呵护;观测莫斯科与北京,与深圳的同于不同。
红场的地面是用条形大理石铺地,阅兵的队伍是如何在凹凸不平的广场走出整齐划一的正步?地铁的旅客上下滑行都站在梯的右手边,留出半边给有急需的人快速通过;这个民族的纪律性国人需要50年或更久才能达到?乞丐不论男女老少一律穿戴整齐,丝毫不失做人的尊严。大街小巷的界面见不到纸屑,瓜皮等任何杂物。两人进餐,一杯咖啡,一份牛排,一份蔬菜萨拉一百美元。机场,商场,出租车等窗口行业几乎没人会讲英文,因为俄罗斯人认为俄语是最牛的语言,没必要学其他语言。搞怪的是我住的酒店的大堂经理一见到黄皮肤就一口纯正的中文“脱衣舞,美女!美女,脱衣舞!”
是的,我们一起去看了脱衣舞,你半真半假地嘱咐我:别告诉你的丈夫。我不懂你的语言程序架构:是暗示还是调侃?
临离开莫斯科的前一天晚上你我同你父亲一起在你家附近的餐厅我们共进晚餐。老人家是老布尔什维克,成吉思汗的后代。我们谈到了中苏友谊,老人家的父亲还曾作为共产国际的代表到过上海。我们一起唱了曾在中国流行的前苏联歌曲:红梅花儿开;三套车,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我唱中文,老人家唱俄语。餐厅的食客有的加入合唱,有的击掌打着节拍。老人家最后赠与我两瓶珍藏的伏特加:“我先回家了,照顾好肖微!”拥抱,穿外套,道别。嗯,异国的长者:您是让我今晚照顾好肖微还是今后?是在工作中还是在生活中?
在餐厅打烊前我们走在大街上。在街的拐角处肖微寻问道:eagle,是你送我回家还是我送你回酒店!?我当时觉得奇了怪了,大姐,您家和我住的酒店在两个相反的方向,各自打一出租不就得了吗!?
后来肖微来深圳工作了,我们见面的机会更多了,但只谈工作,但再也没有一起泡吧,一起去DISCO或者唱歌了。
抱歉,肖微!我不知道你蓝色的眼睛后是用哪一种语言在思维?读不懂你我就走不进你的世界!
非洲有多远!?
香港起飞经曼谷停一小时,不下机;飞九小时到埃塞俄比亚的亚蒂斯贝巴,停六小时,转机;再飞六小时抵达拉各斯。全程二十六个小时。边防,海关,行李提取,动植物检疫。。。。。每一道关口,非关口,穿制服的,便衣的,戴帽子的,戴袖箍的全TMD伸手要钱。候机大楼内没有PREPAID TAXI(预付费出租车)在各地的国际机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出了到达厅见不到一辆带TAXI标志的车。只见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在拉客“SIR,WHERE ARE YOU GOING ?PLEASE TAKE MY CAR!” “ MASTER! MAY I SEND YOU TO YOUR PLACE?”自认为地球都差不多跑遍了,每到一个新国度,新地方都气闲神定的我这次傻眼了。最后还是给实现预定的中国人开的酒店打电话叫他们来接。一百元搞定。是美元啊!
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决定还是“有困难找组织!”于是去了领事馆。领事馆在对我进行了一番中尼友谊讲座后,简单询问了我们来尼日利亚的目的。然后给了一个电话,让我们去找在拉各斯的中国企业H公司。
感谢H公司。感谢H公司的李经理。李经理为我提供了在当地新来的中国公司和中国人所以必需的信息:从公司注册步骤到中国理发店的联系方式。
在告别李经理后,在H公司的前台还访问卡时遇到SHAYABA,她是前台。办完手续后友好地微笑到“再见,一,二,三,四。”明白!她是在向我SHOW中文。我回答道:“再见,五,六,七,八!”。“MAY I FELLOW YOU TO LEARN CHINSE!?”嗯,这叫瞌睡遇到枕头!我正想通过当地人了解些风土人情呢!“WHY NOT! ”
于是我们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周日下午的VICTORIA ISLAND 的DEDERAL PALACE HOTEL & CASINO。当地最繁华区域最豪华的酒店。因为VICTORIA ISLAND 以前是殖民者居住区,现在是领事馆,跨国公司办公区。从酒店的酒吧可近观游客,游艇,比基尼女郎;远眺大西洋的惊涛骇浪。我选了一个室外的座位,可以抽烟。SHAYABA在我落座后十分钟出现在我的视线中:T桖,牛仔裤,波鞋。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当地女孩子约会的标准打扮?SHAYABA入座后先是为迟到致歉,然后抱怨糟糕的交通也算是为迟到找一个体面的借口。我点了咖啡,SHAYABA小心翼翼地询问这可以点吗哪可以点吗。我笑笑回到:“AS YOU LIKE!”.因为我一是对当地的饮品不知所以然,二是也得为中国男人整个面子:当地人都认为CHINESE,RICH MAN !.
SHAYABA出身军官家庭,本人拉各斯大学毕业,在中国企业工作。在当地算个“白富美”了。这相当于中国的高干家庭出生,毕业于复旦,在微软工作的上海白领!
SHAYABA讲起了她的童年,她进城前生活的村庄。她们村里老一辈的姑娘爱上了白人,生了孩子。这些黑白混血儿被成为YELLOW。后来白人随殖民时代的结束回到了欧洲。姑娘独自养着孩子,思恋这孩子的父亲直到离世也没盼回来郎君。怎么啦!?为什么全球的爱情故事都是类似的结局!?是人类太没创意还是人类共同的宿命!?难道爱的结局一定是相思到怨恨的相思苦吗!?
SHAYABA邀请我去她住的地方看看。我站在门外赞扬了一番她宿舍布置得雅致,有情调。然后说还有一场谈判,拿这个老套的借口做掩护落荒而逃。屁的谈判!除了中国人还有谁在周日谈生意。搪塞非洲朋友,太不应该了。
可悲啊,EAGLE!中国人吓中国人,自己吓自己!吓死人啊!我住的中国人开的酒店的老张告诉我,以前武钢的一个援建师傅同当地人一夜情有了孩子,现在都七十多了每年还得去看一次孩子。当地人视男女之事如同吃饭睡觉一样自然。他们不避孕,不堕胎。因为他们自被殖民后改信了基督教。
对不起,SHAYABA,我不愿意留下一个让你单独抚养一辈子的YELLOW.我的中国男人式的责任观也许你不理解,但我是中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