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是写在我们单位的网站上的,现在也在这里贴贴吧
)
写下这个题目的时候,心里想到的是余秋雨笔下的《寂寞天柱山》。
我大二时去的天柱山。整整两天,山上就只有同行的几个同学,没有遇到其他的游客。这和我们随后去的黄山简直是天壤之别--虽然这两座山隔的不远,地行地貌又极为相似。在幽静的山林里我们不紧不慢地走着,那份悠然那份宁静,在熙熙攘攘的黄山是绝对没有的。
这个周末(6.18-6.20)我和朋友去了广东省和江西省交界处的九连山国家森林自然保护区。晚上八点从市体育馆出发,到达保护区的时候已是第二天凌晨5点。我把防潮垫往地上一铺,钻到睡袋里就睡了。可怜我身边有一只尽职尽责的公鸡,每五分钟打鸣一次。我数次想挣扎起来结果了它,可想着七点就得出发爬山:多睡一会算一会吧。第二天那只公鸡没了踪影,不过我们的餐桌上多了一道鸡杂。
七点钟我们准时出发了。当地的向导是个50多岁的老人,村里的人都叫他“老革命”。在窄窄的山间小路上他箭步如飞,我们这些从城市来的年轻小伙姑娘们穿着上千块的专业登山装备还不及他一半,真是惭愧啊。在密密的丛林里,我们急速穿行。我看到的风景始终是我眼前一米见方的地方: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马虎,一不小心掉到山谷里就没得救了。上山、下山、再上、再下,四肢机械地运动着。我双手始终抓着路边的树藤或是树枝,以防万一。至于鸟语花香之类的,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了。汗顺着额头不断滴到我的眼镜上,身上粘着的只要不是蚂蟥我都懒得理了。就这样,四个多小时之后,我们穿过了丛林,眼前豁然开朗。
接下来的路就是在山脊上行走了。那种快感真是难以形容。我站在山的脊背上,两侧是深深的山谷,满山的绿色随着阳光和云朵的变幻不断的变换色彩。云在我身边飘过,连绵的群山在我的视野中蔓延。一声长啸,所有的倦意烟消云散。听向导老人说,70年代的时候,这山顶上有许多许多的山羊。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这样的画面:一群身形矫健的山羊,在高高的山坡上肆意奔跑。这样的场景现在是看不到了,那就权且把我这属羊的当作一只山羊吧。坐在突出的岩石上,卸下重重的登山包,我任山风吹过耳际,那时那刻,心是宁静而高远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才会觉得自身的渺小,我不是来征服这山的,是山征服了我,让我不愿离去。
登顶的过程是非常艰辛和危险的。当地人给这些山峰直接编号:一峰二峰三峰。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是海拔1800米的最高峰三峰。山脊越来越窄,我们在一块一块象刀锋一样的石头上一步一步挪动,看起来近在咫尺的山顶,我们竟用了一个多小时才走近。最后冲顶的时刻,70多度的陡坡让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几乎把一整块草皮都给抓没了。当我站在山顶的那一刻,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了。山顶的风实在太大,我不敢直立
。一屁股坐下之后,拆开背包,狼吞虎咽起来。山上的天气变换实在太快,我还没尽兴就不得不被领队催着下撤了。
下到二峰的时候,躺在山坡上回望三峰,竟觉得恍惚:我真的上去过那个山峰吗?
回深圳的时候,我们看到山下多了好几台推土机。山里的村民告诉我们,当地政府打算今年底修好上山的公路。
我的心沉了一下,人多了之后,这九连山还会有这样寂寞的美丽吗?
那一群群的山羊已经消失了,更多的消失的会是什么呢?
那些纯朴的山民几年之后会变得怎样呢?
朋友对我说,下个礼拜去爬连平另一座山。
我这个山羊迫不及待地问那山叫什么,他告诉我一个美丽的名字:风吹蝴蝶。



其实,我接下来几个月都不能来磨房拉磨了。九月司法考试在即,我要去考场拉磨了
UP!
借宝地再发寻鞋启示:哪位GG拿错了登山鞋请悄悄话联系,谢了。
up too.
大山的鞋都敢拿,明显是谁不想爬山了!(\怒视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