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我开始在新疆吐鲁番一个乡村中学支教,整日的干旱,风沙已然成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伴侣,我明白,在外的这一年是真正成长的时光。于是,2012年的春节,我并未计划回老家过年,而是想去趟西藏,去西藏很简单,拜佛祈福。
教完了所有的课,在地下室的房间里收拾行李的时候就感觉头疼,略带感冒。怎么办,好不容易等大姨妈走了,这倒好感冒这么快就准时降临。心里十分无奈,手上的活却停不下,早已在网上定好了火车票,若是临时改变计划,恐怕会很麻烦。那一天,我想我吃了有史以来种类最多的感冒药,喝了一大壶的热水,七年前在帕米尔高原上住了两个月,落下了鼻炎和咽喉炎的症状。导致到现在都特别害怕感冒,尤其是要去西藏这个节骨眼上。
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整理衣物,尼泊尔会比西藏热许多吧,多少还得带些秋季的衣服。忙乎了一个多小时全部整理完毕。锁门,坐车去鄯善火车站。
火车站里有很多冰霜,新疆的天气还是那么干冷,但我却不由自主地微笑,心里念过那么多次的西藏,我来了。我买的是新疆鄯善到兰州的卧铺,兰州到拉萨的座铺。当时并非买不到兰州到拉萨的卧铺,只是想想卧铺价还是有点小高,心想豁出去了,不久24个小时嘛。
达到兰州火车站时,心脏开始砰砰跳动,或许是因为兴奋,抽时间去照相馆拍了照片,以备办尼泊尔签证时用到。上车前,我把黑色的头巾裹到脖子,这样能减少点寒意吧。殊不知,一裹头巾,招来许多目光,背着行李走向火车,旁边一女子问我:“你是回族的吧?”我轻笑,摇摇头,登上火车。
整个车厢处在温暖的状态,似乎是满满一车厢的藏族人呈现在眼前,果不其然,我的座位边都是藏族大学生,她们很好,帮我搬行李。一路开车,我并未多说。直至一个女孩开口问我:“你是回族的吧?去拉萨么?”我才抬起头,慢慢解下头巾,留着头上包的另一块户外头巾,笑着回答:“我不是,我是汉族的”。火车开始进入高原地区,不知是否白天喝的咖啡起了作用,一个晚上都毫无睡意。我和旁边的藏族女孩一直聊天聊到凌晨4点才感觉不得不睡。二话不说,拿起我的大外套,铺在座位下,开始休息。我想,整个举动的开始更是强化了我随意旅行的姿态。第二天9点多醒的,身边多了两个汉族人,只是都一言不发。我们三个人坐在一起,各怀心事,或许就是等着时间慢慢耗尽。对面的回族大哥坐过来和我们聊天,他的女儿很漂亮,特别像维吾尔族,只是不说一句话,沉默地盯着我看。大哥说了他的故事,他的妻子离家出走,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看上去那么乐观的大哥,也有这样的故事。我想并不是旅行的人有很多故事,我们擦肩而过的每一个人都装满了过去。我只是静静听着,听着他们说的过往,却并未听到未来的期望。邻座的一个汉族大哥看上去精神并不饱满,原来是高原反应,想着自己的脑袋疼,估计也是高反了吧。汉族大哥是在阿里当兵的军医。是的,我纳闷了,当他说到自己是军医的时候,我的脑子短路了,军医也会高反么?当然后来意识到这是个多么愚蠢的想法。军医大哥说到西藏,说到阿里,说到退休金,说到兰州军区,我不知道高反下的我听进去了多少,只是迷迷糊糊度过了漫长的时间。
下火车时,天色已黑。一个人背着行李,没有太多惊喜,没有太多兴奋,翻开手中的地址,打了辆的士前往图南居客栈。这里要说一下,本来打算去图南居做义工的,后来又觉得在西藏小住比较靠谱,再后来直接就想去尼泊尔了。到了图南居,和大伙儿分了新疆带来的葡萄干,尤其客栈里的狗狗很喜欢甜甜的葡萄干。本来想在拉萨过个冬,慢慢耗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拉萨给我的感觉并不亲切,似乎一点都提不起兴趣,甚至可以说是闷闷不乐的充满孤独感。房间里住着个男生,第二天就打算走的,他建议我去林芝,他刚从那里做义工回来,他说那里可以见到南迦巴瓦峰,哦,南迦巴瓦,我知道是《国家地理杂志》曾评选出最美的山峰。此时的我藏在不暖不冷的被窝中,暗下决心,那就去南迦巴瓦吧,等办了尼泊尔的签证后就去。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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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08 03:31
第二天,我和同客栈的一个女孩去了签证处,填了表格,她很快地跑去想拼别人的车,想想,不是和自己一道的,还是先走吧。回到客栈我整理了行李打算搬到离大使馆近点的地方,便于早点去领签证,我以为一两天就能出签证的,其实我错了。我去了罗布林卡,很美的地方,和在签证处认识的一个女生一个男生同去的。只是自始至终我发现,我融入不了。一个人避开人群拍拍看看,待回到旅店时已是下午。跑去隔壁的甜茶馆喝茶,吃藏面,和美丽的老板娘聊天聊地聊她老公。这天,我已经对拉萨失去了好感,那种迫不及待的离开之感深入脑髓。
第三天,我去大使馆,他们说最近不好办理,要我们再等等,这是有风声说估计要好多天才能出签证,我一下就心凉了,因为极度不愿意在拉萨待下去。这时我遇到一位老大姐,见她看不懂英语,就帮她填了签证的表格,后来得知她是陈大姐,内蒙人,近60岁,独自一个人出来背包行,佩服万分。旁边跟着一个男生,原来也是偶然认识的,叫海威,广东的大学生。我们三个商量好去住东措,我又带着我的行李和他们一起去了东措。东措的十人间很霸气,满墙的留言让我晚上睡不着都能一遍遍看,然后一遍遍暗自激动。其实,今天是1月11号,我的生日。我想着或许这是唯一一个不曾度过的生日,既然如此就让它静静在拉萨跟着时间流淌罢了。既然签证不给力,要不先去林芝吧,同青旅的流露和海威最终决定和我一起去林芝,海威说要走川藏出去,刚好顺路。我把签证的条子交给宿舍一个女生,让她代为领取,这一去估计要两三天,可不想耽误了签证的领取。
晚上,我们各自整理行李,这时门开了,海威捧着一个小蛋糕进入宿舍,我一下就明白了。看着这个小小的蛋糕,却感动到无言,原来出门在外的生日是如此特别。我很感激海威,或许这蛋糕上的烛光正是点亮了随后的旅程。我们几个凑在一起讨论,今晚逛八廓街去玛吉阿米吧。四个人穿梭在黑夜中,大声笑着,谈论着,分享着,这一切似乎那么美好而且熟悉。而再没有感觉的玛吉阿米也让我觉得温馨。藏族服务员知道我生日后送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藏语的“生日快乐”,而我也写了一张维语的“生日快乐”。这个晚上,大家用汉语,英语,维语,藏语共同祝我生日快乐。而心里的那丝孤独感在众人的笑声中慢慢消失。我想,这个生日,我是很快乐的。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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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08 03:38
第四天,我,海威,流露天没亮就起床去车站买票,买了去八一的票后在早餐店里饱食了一顿。看着灰蒙蒙的天,心情变得格外好,无言的喜悦从一上车就挂在脸上,出了拉萨后的景色是美丽的,是略带春意的。一路上,我们和车上的一家藏族人聊天,得知他们是从青海玉树来朝拜的,更是敬仰万分,而我们也激动地差点加入他们的行列,只是我们都知道,转山对于我们来说,没有那么简单,至少对于我现在的体质,我怕会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 在八一告别后,天色渐黑,去直白村的车也没有了。只有等到明天的车。这时,手机上来了直白村客栈多吉的电话,和他见了面,问询了一下情况就带着疲惫的身体进入休息。那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令我害怕的梦,我梦到我的玉镯碎了,我哭得很伤心很伤心。对于我来说,手上的这只玉镯是任何物件都比不上的,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梦,可其实是个预兆,而我却简单的以为只是个梦罢了。
第五天,我们三个坐车去了直白,路上积雪都未融化,十分难走,但冬天的景色实在美的惊人。尤其路边的小木屋盖上了白白的雪,更似故事书里的场景。路边有一辆车打滑冲到树丛了,我们的客车停了,路过的车都停了,男人们都下车去拉那辆轿车。没有一个人有怨言,这令我觉得惊奇,我想在城市里,是不管不顾,立马离开的为多吧。这一点,加深了我对藏族同胞的好感。N久后,多吉的弟弟把我们接到了村子里,抬眼望去便是南迦巴瓦,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就像你生活在上天的恩赐之下,那一刻虔诚的信仰感立马涌上心头,虽然这里没有任何庙宇。客栈是新装修的,所以当天就我们三人,在老房子里吃了午饭后大家决定去泡温泉。正愁着没带游泳衣浴巾,流露说不行的话我们就去泡脚吧。三个人跟着向导上山泡温泉,高原对我来说有些困难,尤其是七年前留下的高原病,走几步心口居然犯疼,前面催着的“还有十五分钟就到了”的两个人是极其不靠谱的。我想,加快我速度的还是夕阳照耀下的那座金山,或许不单单是为了欣赏美景,现实一点便是,太阳快下山,再慢的话就泡不了温泉的想法逼着自己前进的。只是当我满怀希望,见到温泉后,还是傻愣了一下。这根本就不是温泉,顶多算两个池子,想来我第一次温泉就要泡在这里,还是觉得有些惋惜。这温泉泡不成。且不说它的面积,就说处在山路中,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怎么能泡呢? 于是,我和流露决定泡泡脚吧,而海威跟着多吉的弟弟上山泡另一个大的温泉了。等我们泡好脚后天渐渐黑了。大家急忙收拾着往回赶,冰冷的头发贴在我脑门上,乱糟糟的真想一把扯开。正想着,脚底突然一滑,踩到冰块了,滑向旁边的山坡。只是脚下无意踩到的石头阻止了我继续下滑。等我爬起来时,手上似乎印着血痕,而旁边的流露早已吓得脸色苍白。这短短的几秒钟,或许对于当事人没有什么的在别人眼里看来更为惊险。一路回来,我安然无事的摸样总算让流露放下了悬挂的心,她的那句“吓死我了”也终于在回客栈前不再脱口而出。其实,想想的确是后怕,脑子里猛然晃过前一天做的梦,梦里的那只玉镯被敲碎的情景,或许这就是一个警醒。想起去年在云南雨崩迷路后回来的狼狈景象,心想着为何每次出门都要闹点事。晚饭,喝了青稞酒,吃了烤藏香猪和藏饼,这一天的劳累和惊险在美食面前一点都不重要了。乃至事后早已忘了摔倒这回事。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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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08 08:50
第六天,我犹豫再三,还是打电话父母说了走山路滑到的事,母亲什么都没说,我只听到手机里的那句话:“有些山女孩子是不能去爬的,你是信佛的,要知道很多山是不一般的。” 我很快领会了这个意思,也是因为这句话放弃了尼泊尔徒步的想法,所以当流露和海威去南迦巴瓦大本营的时候,我只是搬了个小椅子坐在客栈前,晒着太阳,看着对面的南迦巴瓦,她真的很美,美的不敢抬头。这是静静的一天,我想明天该回拉萨了,签证也该拿到了。这一天,我看了一天的山,晒了一天的太阳,发了一天的呆。期间收到一些电话,笑笑,原来快要过年了,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慢慢模糊曾经的人和事,旅行真的可以让人无坚不摧。晚上的时候,多吉回了直白,还带了两个驴友,据说是在路上捡的。我和他们的话说得不多,我甚至都不记得他们叫什么,来自哪里。反倒是海威和流露聊得很开心。而晚饭也特别热闹,5个驴友一起吃饭,一杯杯下肚的青稞酒,一块块进嘴里的藏香猪肉,既然明日要走了,那就吃个痛快吧。我想我怀念南迦巴瓦的另个原因将会是这里美味的藏香猪。我们五人都表态明天离开,我的签证已经到手,流露也该回拉萨去拿签证,而海威既然走不成川藏也得从拉萨回广东。几个人就在南迦巴瓦山下一聚,然后各走各路,幸好途中并未多放感情,不至于分别时的惆怅溢满脸上。这天晚上的心情,很复杂,回客栈后一个人拉开窗帘,静静地看着对面的雪山。这不是一场梦,虽然我即将离去......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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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08 08:59
第七天,我们5个坐车到八一镇后,计划有变,海威决定回拉萨,因为川藏线封路了,流露和我一起搭车。而另外两位小哥准备坐班车回拉萨。这是我第一次有意识地去搭车,是真正以搭车到达为目的行程,虽然距离很短,林芝到拉萨。我记得我胆怯的样子像是个犯错的小孩,背着大包甚至不敢招手,一次次对自己说“豁出去吧”一次次又犹豫着扯回了该死的自尊心,终于流露顺利招手拦下了第一辆车,有她在不至于我们会露宿野外,我想我还是幸运的,因为有个伴儿来壮胆。第一辆车到了工布江达,中间出了个小插曲,流露把美国带回来的太阳镜忘在了车上,急的疯了。我们记得那个司机好像是在移动公司上班的,于是流露丢下我和她的行李,冲到人家公司去找人。不知过了多久,总算把眼镜给找回来了,我看着她大汗淋漓,心想换做是我的话,估计嫌麻烦就直接离开了,我甚至还产生了追一副眼镜有必要么的龌龊想法。接着走了半个小时左右搭了第二辆车,只是搭了一小段,但仍是心怀感激。看着天色一点点变暗,心想不会在途中过夜吧,看着身边的车一辆辆经过,却丝毫没有为我们停留的迹象,确实有些着急了。而此时我们只离开工布江达一点点的路程。失望透顶的两个人吼着“青藏高原”在这条著名的“川藏线”上晃荡,直至看到一辆像警车一样的车从后边开来。问流露:“拦不拦?”流露点头,今天哪怕是警车也要拦下。 车子停下了,却不是我们想得警车,而是一辆工程车。上车后发现有三个人,加上我们共五个,恰巧他们要去拉萨。总算搭上了直通拉萨的车,心里一阵轻松,至少可以在车上好好休息。 那边,流露的手机来了短信,原来海威和另个男生居然会合到了一辆车上,真是巧。当然,搭车也是有代价的,比如车上的那个男人和流露讨论了几个小时的血型就足以让我脑门充血,甚至到拉萨时那个颇具流浪艺术感的男人都没有猜出流露的血型。在米拉山口下车解手,狂奔在海拔相对拉萨更高的山口没有一丝难受,或许这才是我所能适应的西藏,而此时回拉萨的态度不急不躁,无半点期待。等回到拉萨,已经是晚上9点,吃了饭回了东措。我的签证已经拿到了,就差明天拿其他人得签证。这个夜晚,我们都睡得很好,因为大家都很疲惫。被藏狗追的海威,一路并不顺利的他们,也总算回到了拉萨。至少我们都平安归来。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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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08 09:06
第八天,今天阳光似乎特别好,心情也异常开朗,我们几个去尼泊尔的都去签证中心,其实我不需要去拿,但是为了去买到樟木的汽车票,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在签证大门前了解到樟木的车有一班是今天下午走的,因为他们要去樟木接回来的藏民,所以这趟车算是顺便拉的,价格也便宜许多。拿好签证后,我们风风火火赶回东措整理行李,告别了大家,还是有些不舍,但我们都知道,远方还在明天。直到最后一个女生拿着大包东西上车的时候,伴着同车一个女人的埋怨声,我们终于离开了拉萨。那个迟到的姐姐叫七月,巧得是在后来的尼泊尔一起度过了很多天。一路上,无心风景,更多的是忐忑。这将是我第一次离开中国,事实上我对尼泊尔一无所知,而攻略更是一点都没有做,甚至都不知道我将要去哪些个地方,只是想,走吧,走哪里是哪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懒成这样了,毫无头绪。我和陈大姐在车上都睡不着觉,一个原因是兴奋,另一个原因莫过于频繁的检查。而其中一个检查哥哥的一句:“原来你是汉族的啊?”立马把我从梦中拉了回来,睁大了眼睛,推了推镜框:“如假包换的汉族!”一车上各式各样的人,除了陈大姐,我还真不知道和谁说话。他们天南地北地谈着旅行途中的事,剩我和陈大姐分享着白天买的馒头和牛肉干。一个人无聊的时候除了听歌发呆,吃东西也是件打发时间的事儿。到聂拉木的时候,车子不让过,因为下着大雪,所有的车子不让过。怎么办?我们都急着去樟木,顿时满车子的叹息声,个个裹着大衣下车做无谓的徘徊,不会真过不去了吧?听说这几天很多车子都卡在聂拉木过不去的。其实我们的想法对于司机大哥来说是多余的。因为十分钟后他把车子一拐进了县城,然后东拐西拐绕了出来,直奔樟木。直到我意识到我们继续开在路上的时候,我发现车内已经呼噜声一片…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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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08 09:24
第九天,早上6点到了樟木,我们一个个睡眼惺忪,我们真的是到了樟木么?是的,亏了司机大哥,只是他车子的证件也被悲剧地扣留了,心里多少感觉对不住司机大哥。我,陈大姐,流露,还有帮我拿签证的女生决定徒步去关口的,所以吃了早饭就慢慢向山下走去,其实那个时候身上连货币也没有换,听说友谊桥那边也有换,不等上面的开门就背起包走了。原来走的不只是我们,还看到一个爸爸带着女儿在那边徒步,真心佩服那么小的孩子,听说他们还要去徒步ABC.哦,其实,除了我之外,他们都要去徒步ABC或者EBC.我顿时觉得不去徒步是落伍,去徒步就对不起爸妈。 只是决定往后一般的徒步我都不打算去了,还是听父母的话,免得他们担心。我们一路走到检查站,此时的天气已经开始转热,我们也发现了这片山坡翠绿的树木,和拉萨简直是相反的景色,绿意盎然,心情也大好。几个兵哥哥要开包检查,我们拿出证件后说,“出口岸还要开包检查么?不要了吧?” 只见旁边的兵哥哥一挥手,就不检查了,我们重新背上包下山去,三个女人窃语着:“肯定很久没有检查徒步者的包了,闲着没事干要检查我们的,要不然为什么不检查那大哥的?不过没被翻包总是好的,整理多麻烦。” 我想我的脑子又短路了,原来出入境要检查包?翻出来检查哒?以前都不知道的……看着身边一辆辆小车经过,很多人估计都到尼泊尔了吧。等我们到桥边准备换货币的时候,发现汇率比我们询问到的要低,这不是要亏钱了么? 但是谁都不想上山,于是拿着那个汇率换了两千元人民币,就准备迈上友谊桥。事实证明,当天的汇率就是如此,我们并没有吃亏。 过境后一路惊奇,也一路不适应,再是一路找厕所,看来真得改改不爱问路的毛病,要不然早晚都得憋死。准备去坐LOCAL BUS的时候,发现被多要钱,后来吵到315卢比(网上说300卢比),再后来碰到暴牙,她只花了295卢比的时候发现我们还是暗自吃亏了。不过亏得也不大,只是不知道LOCAL BUS要等那么久的,我算了一下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车子才摇摇晃晃出发,跟到了拉萨一样,第一天到尼泊尔,各种不满意,各种没有好感。等到了加德满都凤凰宾馆遇到拉萨时的一帮人,暴牙,七月,陈大姐等,我更是扬言一个星期内肯定回西藏。当然是否只待了一个星期,便是后话。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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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12 05:51
凤凰客栈顶楼六人间,略带暖意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另一个女生。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风景,我挪到她对面的床上,“你叫什么?” “叫我七月吧” 原来她就叫七月,我记得她是当时拉萨开往樟木汽车上最后上车的那个女生。七月一直低头在摆弄她的珠子,看上去似乎很忙。我顺着她的手望去,床上铺满了各式各样的陶瓷珠子,花花的线。而她只是安静地低头整理。
“七月姐,你卖珠子手链么?”
“之前在拉萨的时候摆地摊,自己编织的一些手链就拿到地摊上卖,很好玩。”
看上去是很好玩的样子,摆地摊,是自己在路上想都没想过的事情,她说她在拉萨的时候,有时间就去摆地摊,不想摆了就去茶馆喝茶晒太阳。就这样在拉萨呆了几个月。我在东措住的时候,听过很多牛人牛事,也是真心佩服他们敢作敢为的勇气和胆量。想到这里,不免暗自神伤一下,无论如何我是脱离不了的,这是件可悲的事情。
拉回空洞的思绪回忆,扯上正题,“七月姐,你出去么?我一个人不是很想出去,要是出去的话我们一起出去吧。”她没有抬头,仍是一边摆弄着珠子一边淡淡回应:“好的,不过要等一下,等我把珠子整理完。”得到回应后我回到自己的床位,拿着头疼的地图,看着一个个不熟悉的地名,明天是决定好去CHITWAN的,那后面呢?快过春节了,我该在哪里过呢?一连串的问题扑打在我的脸上,尤其是对现在丝毫没有行走欲望的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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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12 06:07
等我们决定出门的时候,陈大姐和暴牙也从外面回来。我们决定一起出去猴庙,四个人中除了我之外她们都将前往印度。自己觉得不免有些羡慕和遗憾。暴牙曾经来过尼泊尔,因此对这里的路线和价格她都比我们熟悉,我们绕过泰美尔区跟着暴牙前往猴庙。马路上充斥着的汽车和垃圾让我觉得不是特别舒服,尤其那喇叭声,简直像夺命曲一般,杀入我的耳膜,走着走着,双手不自禁地捂上了耳朵。而经过一座桥的时候,扑鼻而来的恶臭把我们几个都吓了一跳,连忙放弃捂耳朵,转为捂鼻子。四个人转头一看,桥下便是浩浩荡荡的垃圾填充地,此刻我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强热的归家之心燃烧在心中,我从未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爱国的,这种想法让自己的脚步不断加快,逃离是非之地。前往猴庙的途中,我们不断在幻想着逃票的可能性,老实说我是从来没有逃过票的,一想着若是被发现岂不是很丢人,其实有这样想法的还是七月,也是这样的我们注定在逃票上是很吃亏的。而陈大姐的坦然,暴牙的无视更是让我和七月觉得真是惭愧。四双眼睛盯着山顶那个售票处外站着的售票大哥,暴牙首先冲上,我们三个看着她和售票人员争执了一会儿居然很理直气壮地冲进大门,很是汗颜。陈大姐一看这招行得通,立马第二个冲上去效仿。经过和售票人员的一番推搡以及她本身就听不懂英语的借口,直接甩手向着售票人员,继续大模大样走向山顶。此时的我和七月看得目瞪口呆,却无法再迈一步台阶,尤其是那售票员的眼睛直直瞪着我和七月。我们无奈之下只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远处的风景,并且进行着漫长的等待。第一次想着要逃票的却没有成功,而下山后才发现原来有一条小道是在山间的,只是我们谁都没有出去寻找,傻傻地在阶梯上等着被宰割。今天的所见也很好地总结了,有时候面子这东西压根不值钱,理直气壮相反更管用。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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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13 08:38
等太阳渐渐盖住这座城,我们四人摇摇晃晃回到客栈。这是暴牙提议去赌场蹭自助餐吃,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一致赞同,人员也从四人壮大到了七八人,另我们队伍里总算有了男生,欧阳是暴牙的朋友,这次主要由欧阳带领我们这帮菜鸟去赌场。吓,这可是我第一次进赌场,虽然不是赌博,但还是怀有罪孽感,一路上也是犹豫不决。等我们浩浩荡荡走到大门口时,欧阳告诫我们千万要理直气壮,不能装得像游客。我一环视大伙儿,穿冲锋衣,旅游鞋的也有,这怎么看就知道是游客。但大伙儿够团结,保安问起我们一律说是进去玩玩,看看手气如何。而顺利进入赌场后,欧阳和暴牙换了些筹码,而我们另一小撮则跟在后面不敢乱跑。赌场桌边的吧台吸引了我们这帮吃货,喝了免费的饮料,心头的紧张感也在一点点消除,暗自庆幸自己的英语口语还是能混得过去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总感觉周围很多人在看着我们,一郁闷之下把围在脖子上的黑色围巾裹到了头上,这一举动让七月先吓了一跳,不过后来的我们也慢慢习惯了这里不一般的氛围,总算等到20:00的自助餐,我们都迫不及待拿了好吃的,出来那么久,好久没吃到那么好的了,平时都是将就,今天怎么说也要吃一顿好的。然后,一桌人,不顾形象地吃开,真心觉得免费的晚餐味道与众不同,太亲切了。唯有欧阳同学还在赌桌上厮杀,等我们吃完他也赢了几千卢比,看来今天捞了个好彩头。就连离开赌场的摸样也是精神十足,完全没有了刚进场的胆怯不安。打电话问候家人,老爸更是雷人般地教育我:“你都进赌场了,怎么不去赌一把看看手气?”我一时结巴,看来老爹不知道我对赌博甚至扑克麻将乃是一窍不通啊,即使有心,也赌不成,更何况,连这心都没有呢。这是出来的第十天,也是到达尼泊尔的第二天,我发现,我开始对这个地方渐渐有好感,原来它没有我想得那么糟糕……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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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3 06:57
第十一天:
天蒙蒙黑的时候,我轻声洗漱装备出发。没有和大家告别,一个个正在和周公约会,也不打扰大伙儿,轻轻关上门走向车站。我在RAINBOW旅行社办的去奇特旺两天一夜的旅游套餐,花了多少钱我也记不住了,反正比国内旅行社的要便宜许多。这也是整个行程中唯一有计划地四处游览,也算是收收我的性子。巴士上认识了两位中国人,他们住的是北京饭店,哦,听到他们住的房间是我价格的数倍,但是人家觉得很便宜时,我便暗自思索这对情侣跟我应该不是一路的吧,就这样这一路也就有一句每一句的扯着。
奇特旺给我的感觉是有点野性,当然也是因为这里有原始丛林的原因。我的套餐包括的是三餐饭,骑大象,观鸟,欣赏民俗表演。到达RAINBOW的时候刚好是中午,下车望去的这个小庄园,很令人感到舒服,只能称简约的它却处处充满独特的魅力。因为我是一个人,而其他人大多数是有伴的,所以我很自然地可以独占一个标间,卸下不算少的行李直奔餐厅。一个人显得有些落单,找了个位置望着其他客人要么是情侣,要么是家人,猛然觉得在这里估计找不到同伴,事实上也没有必要找同伴,既然已经有了计划的话。正想着,对面的椅子拉了开来,抬头望去,一帅哥一美女坐到我对面。心想着又是情侣? 对面的美女开始跟我聊天,不到五分钟,三个人就聊到了一块儿。难不成这一路上我特招情侣的怜悯?此时女同学开口:“你一个人很无聊吧?要不你和我们一起吧?” 真是热情的姑娘,可惜我明天就要离开了,也只能委婉拒绝。毕竟他们要多待一天。男同学是在尼泊尔支教的汉语老师,女同学是他女朋友,这次休假过来看他。说到支教,我便和他们有了话题,不过就大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我们已经聊得跟好朋友一样。还约定过两天一块儿去博卡拉过年。男同学说在兰花餐厅一起过年,看春晚。听到这想法,可真是好。感觉后面的活动有了着落,至少可以和有点儿认识的新朋友们过年,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可谁知道,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到底是在哪里和谁一起过年的呢?
在奇特旺,我似乎还打不起精神,除了骑大象的时候,那种颠簸让我觉得真是一种难得的存在感,但怎么放都不自然的脚就是个大问题。想想一个大象上坐四个人,这不是我所期待的,也不是我所愿意度过的时光之一。但我还是熬过了这段似乎美妙的穿越丛林时光,透过眼镜,我还是远远看到了孔雀和其他小动物,虽然他们离我好远好远。到后半段时间,愈发觉得痛苦,强烈的感觉正一直推动着我的胃,脑袋,和心脏。 诶,我不喜欢跟团的,我不喜欢被安排的,这是自找吃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累倒趴在床上的时候,服务人员敲门唤我去吃饭还有饭后的民俗表演观看。又是美美的晚餐,像是化解白天的疲劳感,晚餐被我吃得一点都不剩才觉得舒服。可是饭后坐着小小的车,颠簸在乡村道路上,我才意识到因果循环,刚还觉得满意的晚餐开始在胃里捣腾,恍然间有种反胃的征兆。同车里没有白天认识的两位同学,他们的民俗观看活动安排在明天,虽然女同学很想陪我一起看。她叫丹丹,真的是很有心的姑娘,第一次被人想得那么周到,都让我觉得自己需要被照顾一样。或许她只是以女生的角度来考虑,可是忽略了我本身具有一点男生的性格。想着想着就到了小剧场门口,嗯,怎么说。不能称剧场,这里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太外公村里唱戏的地方。上面一个简单的舞台,下面坐着热情的观众。当然90%热情的观众是当地人,我理解不了为何那么激动。表演和以往看过并没有特别精彩的地方,但是周边的好多女孩子都高声尖叫,这种场合似乎就是演唱会一般,而下面坐着和站着黑压压的粉丝。我不晓得我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只觉得耳膜被那尖利的女声完全占去,我甚至出神,若是她见到了自己喜欢的偶像,那会是怎么样的场景?表演持续了大半个小时,随着大家离开的脚步我也意识该撤出。又是慌神一般地坐着小车回去,偶尔听到车上一个美女跟当地人聊天时发出的嬉笑,晚上真的很冷,连这笑声都温暖不了我……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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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3 07:16
第十二天:
我起得特别早,其实也不算早,因为大家都去观鸟,我直接PASS了这个项目,整理些行李开始离开奇特旺。我是向RAINBOW直接买的去蓝毗尼的汽车,这个在网上被大家评价很幽静的地方似乎成了我此行最大的目的之一。我预计最多待两晚,因为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和丹丹他们约定那天一起在博卡拉度过,也就是说最晚后天早上我必须要离开蓝毗尼,这样我才有可能到达博卡拉。一边想着,一边坐着摩托车就到了小车站。我想今天的早饭吃得太丰盛了,饮料喝得也很多。导致我一下摩托车就奔向洗手间,可谁知去蓝毗尼的车不是马上开走的。无奈只能站在车边干等,此时的我发现我一坐车便想去洗手间的感觉又来了,可这个时候司机正要把我们的行李扛上车顶。这时,眼尖的我看到左边一个中国人的面孔,开口普通话过去拜托大哥帮我放下行李,自己马上冲向洗手间。我就是这么认识这位大哥的,因为整个车上就只有三个亚洲人的面孔,而那个女孩我不敢肯定她是中国人。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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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3 07:32
奇特旺到蓝毗尼的一路上,我真的恨死自己喝了那么多饮料,尿急的感觉真是纠结住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让司机停车,想想这个时候死要面子真是活受罪。直到到了一个小镇,司机下车招呼人的时候我才问了洗手间的位置冲了进去。可是冲出来的时候太快,没有带钱,面对两位尼泊尔小哥问我要上厕所的钱时,我才意识到木有带钱,尴尬的我满脸通红,只能先说:“ I’m sorry I left my wallet in the bus,can I use the toliet first ? I’ll give you later.” 小哥看了我忽然明朗地一笑,摆了摆手告诉我算了。此时我真心觉得这里的人民还是很善良的。至少没有让我一定先交钱才能用厕所,虽然我最后按照了他的话没有付钱。而此后的路程,让我觉得连阳光都那么明媚,真是解决了一个问题后连世界都变得美好了。另外两个亚洲脸孔坐在车子的后面,初次之外有5、6个明显是欧洲人的口音,剩下的都是当地人。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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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3 07:40
我观察了一车的人之后,车子也停在了帕勒瓦。这并不是蓝毗尼,但是要进入蓝毗尼就要在这里换车。我没有做过太多的功课,四处搜索看看有没有一同去蓝毗尼的游客。大哥帮我扔下了行李,一了解发现他也去蓝毗尼,只是他的英语很不好。而我也顺势问上了那个亚洲姑娘,哦,其实是个韩国姑娘,我们三人一块儿去坐车。穿过马路后,有一辆面的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挤了挤旁边的大哥,说道:“这是少林寺的车诶,你看咱们出国都能见到少林寺的车,太神奇了。”其实只是车上写了少林寺,就这么几个字让我有错觉我们地区是要去寺庙,只不过是少林寺。就这么开着少林寺车的玩笑上了这趟有写汉字的车,心里还挺自豪,大哥买了花生一起吃。一路上顺便和周围的尼泊尔人聊天,一般不会回答的英语,大哥总是看着我寻求帮助。哦,他姓耿,我叫他耿大哥,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他在后面的几天被我们整的是够可怜。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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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6 04:00
耿大哥被我捡了,因为他觉得我的英语不至于找错地方或者饿肚子,跟着我走还能有免费翻译。甚至本来打算住宾馆的他被我忽悠进了住寺庙。就像网上写的,中华寺还住不了人,真的是不能住么?呵呵,那也不一定,但至少我们这样穷游的背包客是不能住的。于是很老实地进了韩国寺。不知道是不是运气不错,居然住进了一个四人间,在人多的寺庙住到一个四人间真的是天大的恩赐,至少运气比耿哥要好。而之前听说中华寺可以吃到中国菜,我和耿哥决定先去中华寺探消息。而此时耿哥已经搭了个新朋友阳阳,阳阳的同伴Poppy也跟着一起来中华寺。四个人,打着吃斋菜的目的进入中华寺,其实我们四人多少都是信佛的。只是这几天没有吃到正宗的家乡饭甚是想念。我大了胆子问了寺庙里的师傅后,师傅说可以,但是要提前通知人数,听这话后四人立马举手加入。但是直接吃饭也未免太过意不去了,于是我们决定先和师傅们一起做晚课,晚课结束后再去用餐。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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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6 04:15
我们跟着师傅走过不算迂回的走廊,看着前方的大殿,顿时觉得自己仿佛身处国内的任何一个寺庙。中华寺仿古的建筑风格把我的思绪带回了中国,而此时僧人们身着一袭袭黄袍陆续进入殿中准备做晚课。进入殿中,一个师傅带女士们到了佛祖右手边(即进入殿中左手边),男士们则在佛祖左手边(即进入殿中右手边),而师傅们分站两侧。我的家庭是个信佛的家庭,只是自己对于佛教的概念只停留在许愿还愿上,并未真正参加早晚课。而第一次参加尽是在尼泊尔的中华寺内,意义总有些不同,殊不知此行也在渐渐改变一些观念。我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人们,我们这边很清楚,除了我和POPPY外还有一个比我们年纪稍大的姐姐,以及一个老外。大约过了几分钟,看着师傅们开始念诵经文,我们也接过师傅递过来的念诵本。因为都是繁体字,加上师傅们诵得极快,纵使我戴着眼镜也捕捉不到他们的速度,而身边的那个姐姐引起了我的注意,她没有念诵本,却依然保持速度跟着师傅的节奏诵经。这已经显示出了她是个佛教信徒,至少比我们都要虔诚许多。对面一位年轻僧人主诵,诵得极其流利,甚至毫无停顿,脑子一抽筋,若是唱RAP,定是高手。突然意识到自己在佛祖前有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开始懊悔,平复下心跟着一起诵经,跪拜。等结束完后,我开始和大姐姐聊起来。不聊不清楚,一聊才知道我们是老乡,同为浙江人,姐姐是温州的,此行专程来朝拜。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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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9 09:53
夜晚的蓝毗尼褪去了白天的温度,虽说是冬天,却已显示出暖暖春意。它的夜晚,带了许寒意。从中华寺吃完饭后回来,一边走一边思索着接下去的行程。约定好大年三十去博卡拉过春节的,也就意味着明天我得出发离开。在蓝毗尼认识的大伙儿似乎不着急离开,说不定就我一个正打算离开。和着被子睡在寺庙的感觉很奇妙,这是我第一次住在寺庙,心也不自觉地安宁下来。当然,安宁却是短暂的。过了几个小时,睡梦中的我被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叫声给惊醒,我似乎还在怀疑是我自己做的噩梦还是真有这声音,它痛苦地在我耳边响彻了一个晚上。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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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09 10:02
第十三天:
凌晨5点多,就着丝丝凉风爬起来窜到耿哥的房间叫他一同去做早课。而阳阳和POPPY在意料之中继续约会周公。怎么喊都拒绝去做早课,我似乎能想到他们估计连中华寺的早饭都懒得去吃......做早课的人更少,想必大伙儿还在睡梦中享受,由于晚上被怪声的打扰,我无奈之下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师傅诵经,虔诚度可想而知了。刚做完早课,一个电话把我唤回了现实,妈妈的关心CALL。“妈,我可能今天就离开蓝毗尼去博卡拉了。” “ 去博卡拉? 干嘛要走?既然在寺庙里了,就多住几天,年也在寺庙里过了吧。” 对哦,为什么当初没有想到在这里过年呢?只是这么一来,就会失约。旁边的耿哥一个劲叫我留下过年,因为这里的伙伴们似乎都准备在这里过年,烧头香。发了短信给丹丹她们,解释了一会儿。既然打算多留几天,就准备回韩国寺续房租,这时看到阳阳和POPPY也起床打算出门了。“ 金鱼啊,我们打算去周围兜兜,要一起去不?" “我们去日本寺吧,听说那边戒律很严,要不中饭去吃顿回来?” 三个人都觉得去日本寺吃中饭是个不错的选择,屁颠屁颠上路,直到上路才发现忘记叫上耿哥了。不过这并没有打乱我们的计划。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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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13 05:53
我们三人,兜兜转转几乎把整个寺庙区转完了,还是没有找到日本寺。无奈走出后门晃荡乡村问村民。经过一路回转,总算找到了日本寺,真的是偏离了其他寺庙,如果不问路。还真是不好找的地方。和平塔上塔下有许多的游客,跪拜,拍照,晒太阳。这里俨然成了一个公园。而左手边的寺庙静静伫立,植物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它躲在角落,不易被人发现。一想起我们三个的初衷是来寺里的。于是忽略了和平塔直奔寺庙。这是寺庙么? 清雅的布局,空气里弥漫着植物的清香,眼前的它更像是一个佛堂而不是我们认为的寺庙。日本山妙法寺。空无一人。没有香客,也没有僧人。我打头炮,沿着小路走向后边的房子,看到了一个穿白衣的和尚。他看到我们的到来,放下了手中的碗走了出来。双手合十,低头念经语。我们三个显然是听不懂他说的什么,只是双手合十尴尬一笑。“Hello. I'm the monk here. can I help you ?" ” Hi,we are Chinese.just wanna look around the temple." 僧人一笑:“中国人呀,要不一起喝杯茶吧?” 阳阳和POPPY大惊,原来师傅会说汉语,而且听起来还不错的感觉。这下他们也能自由交流了。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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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2-13 06:02
就这样开始,我们知道了师傅叫大西邦明,不知为何他一米八十多的身高,斯斯文文地戴着眼镜,红润的面庞让我想起了小时候看的一休。这直觉就好比他是长大后的一休哥。大西邦明师傅很和善,给我们泡茶,和我们一起聊天,带我们参观各个房间。我问道:“师傅,如果我们想在这里做早晚课,有什么要求么?” “明天早上6点我们一起去村外做早课吧,需要一边走一边跟着我念经的。”三个人互相看看,显然阳阳觉得太早了些,不过既然已经问了,无论如何也得去做一次早课吧。我很快答应下来,阳阳和POPPY见我答应,也应承下来。当然,这一天和大西邦明师傅的交谈是非常愉快的,虽然我们没有吃到传说中日本寺的饭......
楼兰踏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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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12 12:25
和大西邦明师父相约的第二天,我放弃了去中国寺做早课的打算,还是同个点起床拉上POPPY和阳阳准备去和师父会面一块儿去村子里传法。兰毗尼的清晨除了阵阵凉意,还是一丝带着黑暗的恐惧。走在没有什么路灯的小道上,三个人快步走着,就怕一走慢就散开了。等我们走到摩诃摩耶夫人庙时,天依旧很黑,园里传来大西邦明师父的鼓声,正想进去和师父会和,可不料被保安拦在外边,虽然师父也表明我们是过去朝拜的,但保安大叔愣是要我们买票才进去。到最后,我们三个坐在门边的石板上,等着师父结束清晨朝拜活动。而这一晃,也差不多半个小时过去了......
板凳
沙发~~
地板
MARK,
看看一个人,
在路上的感觉。。。
谢谢关注哈!
咋不上点图片呢?
有时间上哈!现在在外面。
等我们决定出门的时候,陈大姐和暴牙也从外面回来。我们决定一起出去猴庙,四个人中除了我之外她们都将前往印度。自己觉得不免有些羡慕和遗憾。暴牙曾经来过尼泊尔,因此对这里的路线和价格她都比我们熟悉,我们绕过泰美尔区跟着暴牙前往猴庙。马路上充斥着的…
这个。。。很是汗颜!
在尼泊尔逃票,就是得装聋作哑,大摇大摆。
你还在尼泊尔吗??计划呆到什么时候啊?
没有呢,这是我在年初去的。
猴庙
没有继续写呀?
这两天有点忙,忘记上网写了。现在补上。
木有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