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磨房茶舍 2004-06-28 08:44

沉默关中,淳朴西北人

(一)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

西北的风沙、黄土、高原、白杨一切的一切都让人无限留恋,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思念更加深植于心。。。

关中多原,却没有形成山。西出宝鸡,眼里更是起伏不叠的高原,让人不仅想象几千年前也许有过一场地动天摇的地震。
家在关中,渭河在她的体内静静地淌过,象是她身上一条跳动不息的血脉,有去过关中的游人说她渐已苍老,据说从咸阳的霸桥上看渭河,已经快枯竭了。。。
原的样子很象一位朴素沉默的妇人,她平淡无华的外表下却埋藏着一颗善良朴实的心,不起眼的黄土地却孕育着小麦、玉米、苹果、萄葡、西红柿、黄瓜等各种瓜果蔬菜。
春天将至,嫩嫩的麦苗给大地披上一件翠玉般的袍衣,任西北风肆虐地扫过原上。
夏天来了,原上一片醉人的金黄与成熟的韵味,在阳光下炫耀着农人丰收的喜悦。
秋天里,更是一年瓜果成熟时,包谷快要挂线的时候,有苹果、西红柿、黄瓜、萄葡等瓜果蔬菜陆续地上市。
最是冬季,西北风在原上四处流浪,晚上敲打着农人的门户,掠走了绿色的庄稼和枯落的树叶,吹得农人两手皲裂得像干枯的树皮。

有一年春节过后,我带几个堂弟妹到宝鸡县城的二姑妈家玩,闲时,姑妈就带上我们坐车出到县城北玩,那时我才见到满眼起伏的高原,比起家乡的平原更是地势跌宕,这里的原一座系着一座,修成梯田的高原披着葱绿的庄稼,中间忽然就象断了胳臂腿一样让人惊诧不已,窄长的小路一直绕上原的那一面去,我们爬上一座高原,才看到原来四面的高原如一个个剃成平头的小山丘,仿佛那原的另一端还是无尽头的高原,人在原上行走,就象路上一颗蚂蚁一样渺小而缓慢。姑妈带我们爬上远处一座最高的原,见上面有稀疏几棵苍劲的松柏,修了座小小的庙宇,有人进去拜访神位,沿途有农民种植的果树,刚刚伸出地皮的麦苗。周围很安静,不太刺眼的阳光象金黄色的透明禅衣轻轻地披落在日间的空气里。
我才发现,原来我最喜欢这高高矮矮、平平淡淡的高原了,痴迷这一片安祥沉稳的黄土地的气息里,这种神圣的感觉仿佛唤醒了我属于她的灵魂,踏实、质朴、安祥、底蕴。

(二)黄沙吹不尽乡愁,梦里梦外故土情

悠远的蓝天下,衔接着一片无尽头的绿海,一两棵孤独的白杨立于旷野里,守候着黄土地上农人耕种与收获的日子。。。

在历史上,中原是一片从未入侵过的土地,所以,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是一群安份守己、憨厚实在、勤劳善良的人们。
因了地理位置的缘故,陕西南有秦岭、北有太行,阻拦外人侵入这片安祥的土地,抗日战争时期,侵略的日人就未曾进入过中原,值得庆幸,但历史也有它不积极的一面,那就是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这种固步自封的生活,宁愿呆在田里干活,养活着一家老小过着清贫而不愁一日三餐的日子,闲在家里吟诗诵书,却甚少人愿意出外谋生计。
走西口也是当年的河南人逃荒而经由陕西进入西北沿线省份的谋生路子,从此,一首民谣《走西口》在关中平原流行起来,唱出了当年的逃荒者满腹的心酸事。
关中是一片富蔗的土地,中国古代历代皇朝看中这一片神奇的土地,数代皇室贵族将相在这里建功立业从此留下数不尽的历史宝藏,象西安、咸阳这样的老城在历史上有着不可忽略的重要地位,陕西有历史上秦朝和唐朝的十几位皇陵及妃子墓,埋葬着两个朝代的辉煌见证,大多分散在陕西各处县地。去到陕西旅游的人,有机会一定要一一参观,这里是了解中国历史的重要旅程。

中原文化是中国文化的发源地,这也与历史上这里曾经是几代皇朝在此建业有关。秦始皇焚书坑儒虽受到历代后人评击但也反映了那时的古文化已昌盛之极,唐朝丝绸之路却将中国源源流长的古文化推向世界,这一反一正的历史壮举,让中国人从此记住了中国辉煌的历史文化,生在中原人,值得骄傲自豪。

勤劳与识书达理是中原人的一大优点。因为勤劳,所以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世代丰衣足食;因为识书,所以中原人成为传承中国古文化的中坚力量,他们的后人把中原文化世代相传下来,也传遍了今天的神州大地。

(三)春风不度,黄土情深

关中是八百里秦川的腹地,世世代代以伺弄田地为生,没有山,没有水,平淡的性情在这片黄土地上耕耘岁月。

一部白鹿原,给这片黄土地披上一件淳朴而华丽的面纱。正如白鹿原这部小说一样平实中见珍奇,关中人的性情不温不火,但从骨子里渗透着一股浑厚的底蕴,豪爽如饮醇酒般浓烈持久,淳朴如山花般沉默庄重,这就是关中人的真性情。
没有大起大落的壮举,却在润物细无声中滋长着情感。不论走到哪里,关中人都给人一种平稳纯朴的感觉,使对方落下一颗踏实的心。
从小在农村长大,更是见惯了长辈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习性,关中人那种埋没在骨子里的硬骨气深深地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后人。
就象黄土一般裸露炽热的情感,陕北的信天游唱出了生活在高原上的人们直爽火辣的性情,还有精美绝伦的陕北剪纸一样剪出关中人热爱这片土地的情感。陕北的窑洞是一种保留的建筑文化,到了那地方会让你生出一种特殊的
情愫,就象走进一片安祥的息地,平静而富实的日子在指缝间细细地流转。
秦腔是关中一种民间艺术,关中人干活或走路闲来没事就喜欢哼上几句,特别是在空旷的野外突兀地听到那么一声悠然漫长的秦腔调儿,全身的疲劳细胞都会自然舒展开来。在陕西关中遇到重大节庆或白事请戏班子来唱个两天三夜是很体面的排场。
关中人心灵手巧还表现在吃文化上,关中以面食为主,用面食做的各种小吃,哨子面、凉皮、麻花、葱油饼。。。陕西凉皮是出了名的地方小吃,陕南人把凉皮当早餐的主食,拉面、扯面、拉条子、哨子面、担担面、麻食等让到了陕西的游人大开眼界。
关中的风俗也蛮多,最热闹的要数农历的过年,锣鼓赛是最具当地特色的一种庆祝方式,远近的乡民象赶集一样去凑热闹,关中唢呐听来有一种很悠然持久浑厚的底气味儿,将听的人带入一种自我陶醉的境界。
关中人逢年过节背一蓝子圆圆大大的礼馍走亲戚,这种馍馍也要按礼节分为两种,拜见长辈如舅爷要拿礼馍和点心,看望平辈如姑妈姨妈就拿花券馍 ,走辈份低的亲戚就拿麻花或别的点心,最为尊重的待客是请登门拜访的亲戚朋友吃哨子面,这些当地的风俗习惯很讲究。
在关中,红白喜事特别讲究道场,按严格的礼仪进行,到了关中,有幸观到当地人的结婚或丧事场面会长长见识。土葬至今是关中农村埋葬死去的人最庄严的做法,到了入葬那一天,全村老少都要去给死者坟上添土,算是农村一种礼尚往来,不论谁家死了人都要不记前嫌去帮忙。红事就更有好多的礼仪,新媳妇进了门有好多礼节,前三天不出门,不下灶,不过每天一大早要挨家挨户给本门的族人长辈请安,三天之后就要早扫院落,下灶做饭,给公婆请安送饭更要有新媳妇的孝顺样,在关中,女人的地位要比男人低一些,在吃饭这方面更是明显,女人一般是不能堂然与家族长辈坐着吃饭,当然新进门的媳妇更不能与公婆同坐吃饭。
在另一方面,关中人传统封建的思想根深蒂固,也深深影响着他们的生活,犹在农村,谁家要生个男孩在全村人面前就有了面子。所以,女人生女孩是不受欢迎,以前,多生子女就是为了生多个男孩,关中人的观念里,男人就是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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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钉铛 2004-06-28 09:04

前几天重看了一遍<红高梁>,

什么时候能去看一看这真正的黄土地呀?

什么时候能去吹一吹那豪放的西北风呀?

什么时候能去听一听那粗犷的好酒歌呀?

什么时候能和那朴实豪爽的西北人民干一碗那红红的高梁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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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陌 2004-06-28 09:15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大风从坡上刮过。。

向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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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哩爸爸 2004-06-28 11:30

期待!最喜欢看的电影系列就是<关中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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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马 2004-06-29 10:54

我不是关中人,但和搂主一样是满腔的西北情。

身在深圳,此情无计可消除,只好常常去吃肉加馍、孜然夹馍、浆水面、油泼扯面、棍棍面、凉皮、羊肉泡馍等等等等。

秦腔也是我的致爱,爱听,不会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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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uer 2004-06-29 11:47

:)
好想去那流浪一段时间!最好是身无分文!那样的感觉应该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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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飞雁 2004-06-29 12:21

我只有诗歌的概念
在深圳,想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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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6-30 00:40

西北,那是一片浩瀚的深情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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跌落阳光 2004-06-30 03:02

其实用沉默淳朴并不恰当,我觉得用"相对本能"比较合适一点,商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