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再去西欧。
这次要在巴黎呆久点,然后去意大利走一走,然后嘛,想了很久,决定还看一下高迪,圆自己一个梦。
时间嘛,想来想去,最后定在秋天,这是我最喜欢的季节。
有人说,秋季,什么地方都美。那我想把最美的秋天留给最喜欢的巴黎
定下路线:巴黎-里昂-巴塞罗那-米兰-五渔村-佛罗伦萨-威尼斯-罗马-巴黎, 从北往南走,秋天已经开始降温了,希望躲开冷空气。
特别在LP上查到意大利可以住修道院,于是佛罗伦萨、威尼斯和罗马都是订的住修道院。这是一个特别的选择。
往返是国航深圳巴黎,经停北京。国航....此处省去2000字,最后深圳飞北京当天航班取消,提早一天飞北京,住宿国航提供,以逸待劳。事实证明这是正确的选择。
说真的,从高三毕业开始就一个人出去旅行,出境嘛,一个人游过柬埔寨吴哥。但是一个人去到这么远的欧洲,还去这么久,确实是第一次。群里被人说“型得没朋友”,其实多少有些惴惴不安,真的要在那么遥远的地方一个人搞掂所有的事情,说实话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临出门前几天,还追尾撞了车,差点要烧香拜佛才敢出门。
有了朋友们的祝福,我上路了
朝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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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16 12:13
一、再见凯旋门
到达戴高乐机场,是黄昏时候。
第一次来巴黎,下飞机第一站是凯旋门。这次也是。
那次是春天乍暖还寒的清早,这回是秋天华灯掩映的夜晚。
戴高乐机场有法航巴士2线直接坐到凯旋门。我坐上法航巴士在路上兜了大概四十分钟,然后拐一个弯,忽然就看到夜灯映照下的凯旋门。那一瞬间,有经年之后再见故人的亲切感。
拎着行李下车。换地铁2号线坐6站到Pe de Clichy 站,自己准备的攻略上写得清晰明了,这是到达酒店最快捷的方式。巴黎的地铁没有电梯,行前已有所耳闻,但地铁里面行走路线之上下弯曲转折却没有料到。那么多曲折的楼梯,让带着背包和拖箱的我,踌躇又痛苦。
扛着行李下到地铁2号线入口,准备买票。地铁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要硬币才行,我要买个十次的CARNET也要硬币?开始有点后悔换欧元的时候那么好说话,说只有一百块的,就都换了一百块的给我,零钞都没有带上,哪里来的硬币。只有埋头扛着行李又上到凯旋门。
这下子有点怨念了。此时,已经接近晚上9点,凯旋门附近,已经人丁稀少,我只想早些遇到一个可以换点零钞的商店,然后早些回去买地铁票,可是走的那条街半天都遇不到一个人,商店也都关门了。终于决定折回来,这时看到三个人迎面走过来,我停下问对面高挑的男士是不是能说英文,哪里有可以换零钱的地方,他很友善的侧着低头用标准的英文问我是不是有卡,他身边的女子告诉我,要走到香榭丽舍大街去,那边可以有地方换零钱,他们告诉我要前行左转。我还以为现在走的就是香街呢。谢过他们,我推着行李拐弯来到香街,看到一家咖啡店,店员见我推行李进来,问有何需要帮助,我有些迟疑的问他能不能换点零钱,他很爽快说可以,我说还要一点硬币,他说没问题。那一刻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谢过他,再次扛行李下到地铁站,找旁边买票的人帮忙买了一张地铁票。然后,坐上地铁2号线,放下行李,感觉松了一口气。
身后有音乐声传来,回头看,原来地铁车厢那头有个吉他小乐队在唱歌。
那一刻,感觉巴黎浪漫的空气在我的身边弥散开来…
朝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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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16 12:34
二、蒙马特高地的阳光
走在蒙马特的清晨里。
又来到巴黎了。我享受着再次来到巴黎这个现实,并不着急拿单反出来拍,只想先用眼睛和心灵好好看一看。早上八度,空气中充满寒意,路上行人纷纷拉紧衣领和围巾,路边的咖啡坐了不少喝咖啡的人。蓝天如洗,阳光明媚。地铁口人来人往,发传单的美女微笑对我说的那句Bonjour 亲切可人。
搞清楚路向,打算走着去圣心堂。走着穿过一个墓园,然后开始上坡,拐几个弯之后遇到一群游客,感觉快到了。果然,跟着他们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圣心堂门口。圣心堂内部不给拍照,游完出来,我决定坐在可以俯瞰巴黎的大台阶发发呆,享受享受在巴黎晒太阳这样的奢侈。
这是俯瞰巴黎最好的位置。巴黎在眼前一望无际的展开,仿似个宽屏幕。天空很蓝,天空中偶尔点缀几朵小白云,视线中的房屋基本都是低矮的,只是远处有集中的一些高楼,那应该是拉德方斯所在的位置。接近正午时候,从楼梯上来的游人开始多起来,他们好像这个巨大宽幅照片的前景,不断变换,阳光在他们身边拉下长长的影子。大台阶上坐的人开始多起来。早晨八度的最低温度,这会大概也就十几度,身边有人穿短衣短裤人字拖,想想自己的毛衣外套和围巾,不由多望了她一眼。人多了之后,倒腾行为艺术的卖艺人也纷纷出现,有扮耶稣的,有玩杂耍的,身后教堂门口的台阶上还有人拉小提琴。这是巴黎,她一刻都不会让你觉得干瘪无趣。九月下旬,巴黎的阳光如此猛烈,后悔没有带上帽子出来,只有拉拉衣服后面自带的帽兜,然后侧一侧身体,避开正面阳光。
晒够太阳发够呆,起身准备去看达利博物馆。走到蒙马特高地最热闹的小丘广场,画画的艺术家在这里云集,有人在画架前画画,有人夹着画板四处寻找客户,互相见到也点头闲聊一阵。很多年前应该也是这样,比如达利毕加索那个时候。
向广场上的帅哥警察问路,其中一个回答不知道,想必是新来的,另外一个告诉我前行左转然后右转不下楼梯直走就到,果然,达利博物馆在路的那头等着。
看完出来到了中饭时分,循着LP的推荐,下楼梯去到蒙马特另一边寻找叫做AUX NEGOCIANTS的当地人喜欢的餐厅。天气寒冷,我想试试他家的勃艮第红酒炖牛肉。餐厅很快找到了,但是牛肉今天不供应。店家三口 都不懂英文,店里没有其他的顾客,没有可以参考的实景菜式,沟通大费周章。最后通过排除法,大致明白了小黑板上的菜牌哪些是甜品和沙拉,然后点了一道鱼和土豆的菜式,还让厨师给我看了一下大致的样子。菜端上来,还有配的面包,拿刀叉一切送到嘴里,鱼是冷的,于是严重怀疑这个是头盘或者前菜。但是不识法语,也不敢叫其他菜式了,全部吃完,塞面包填饱算数,最后亲切回复店家Delicious买单走人,这是礼貌。
临走老板娘送我一张店里悬挂某照片对应的明信片,想是在他们餐馆出现过的名人。刚才随手一查,居然其一是法国著名摄影师罗伯特.杜瓦诺Robert Doisneau,擅拍纪实风格经典黑白照片,另一位是法国知名漫画家尚‧吉哈Jean Giraud。原来如此有出处,难怪店家上了LP的榜单。LP上写着夏尔• 阿兹纳武尔,看来这个当年的红歌星也是这里的常客。
吃完饭继续在蒙马特慢慢逛。
这是在蒙马特高地下面远离游人的地方。街道上人很少,飞驰的车也不多,阳光时阴时晴,九月的秋天,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开始黄了,街边有飘落的黄叶,鸽子在街道上悠闲踱步,仿佛是它自家门前私家路。路两边有各种小店。小超市几十平米里面吃的东西十分齐全,小服装店,花边蕾丝店,毛线店,书店,小电动工具店…… 一路走过来琳琅满目,各色小店里面的布置都很精致,看起来十分养眼。偶尔对面走过一位路人,老妈妈,男子或女子,手里牵一两只小小的狗仔,有人骑自行车飞驰而过,这是理想的城市生活。
看时间不到四点,想起上午经过的墓园,正好可以去看看,翻翻LP,说蒙马特尔公墓里面安息的名人都有大仲马、司汤达等等,值得去走走。
墓园门口聚集着一群来参观的游客,我在门口预约处拿了一张地图就往里走。墓园里面很安静,阳光透过树梢射下来一道道的光,感觉这里更像一个安静的街心小花园。园子里有人坐在长椅上看书,四处有些闲散逛着的游人,也有来打扫墓地带鲜花来祭拜的后人,还有墓地的工作人员在打扫和整理。看了看地图,打扫先找司汤达,在那个拐角前后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问了附近的工作人员也不管用,最后只有作罢。接下来找大仲马。
在自己的潜意识里面认为,对于方向的标识,不管是什么文化土壤。国籍或者种族,总应该是一样的。其实不是这样,也许是理解不一样。找了好一阵,大仲马也没找到,问附近做清扫的工作人员,他给我指示另外一行,我走过去,大仲马静静的躺在阳光下,两手交叉。大树把周围的光线都遮蔽了,只剩下这一块阳光,阳光把大仲马从周围的阴影里面勾勒出来,这是白色大理石的卧像,四个角上是粗大的花岗岩柱子,柱子上是如同宫殿一样的顶盖,墓前有鲜花。
看完大仲马在墓园走走,发现有好几只野猫在等着人喂食。阳光忽然阴暗了,有鸦在树上叫,忽然觉得有些阴冷。
于是笔直走出墓园,重新回到阳光明媚的蒙马特。
朝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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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16 16:13
三、追寻金发上闪耀的那缕阳光
带去一个单反,二十多天的欧洲行走,希望能出几张漂亮的片子。行前还跟摄影前辈讨教过如何拍,如何订拍摄计划,总想着能够不枉所谓爱好摄影一场。
等到行走开始之后发现,其实摄影这件事情完全不能够计划,即使是二十多天自由行,都只能是走马观花偶尔在哪处发个呆晒个太阳。按照拍摄计划来走,可能全部行程要花两到三倍的时间才能走完。忘记自己是在哪里开始抛弃那个拍摄计划的,也许走着走着就忘记了,也就放弃了。
第一天从蒙马特高地下来,回到Clichy 广场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我背着单反在街上晃悠,忽然发现逆光的时候,阳光照耀在金发上的那缕光线非常好看,于是在每个晃悠的广场和街口都不停的捕捉金发上的那缕阳光。
其实这样的美随处可见,无需捕捉。
走在欧洲,每天在路上要问路N次,几乎从来没有人不耐烦,不管对方是不是警察,是不是上下班路上,不管他能不能用英语说得清楚。 高挑的欧洲男子,总会耐心的低下头听你说完,然后清楚的回答你,方向如何走,几个街区,在哪个路口转弯,西班牙人和意大利人经常还会讲清楚有几分钟的路程。有次在里昂问路,对方不会讲英语,也不大清楚路,居然还打电话给会讲英文的朋友,让她来告诉我路如何走。
巴黎的地铁方便,但是线路有点复杂,而且同一条线往不同方向在不同的口。有次在巴黎地铁里线路换乘,刚刚在一个换乘的口停下脚步,掏出包里的地图准备确认下方向。大概就是两秒钟时间,马上身边有男子问我是否需要帮助,记得那是上下班的高峰期。
那天上午准备离开巴黎,去火车站搭车去里昂。进了地铁站,把箱子搬下楼梯,然后把票拿出来插进检票箱,发现没反应,连试几次都没啥结果。那下子,有点绝望了。那会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地铁里面很少有人,附近也没有地铁的服务人员,只有又搬行李上来,刚上来,遇到一位女子,她问我需要帮助吗?巴黎人如此sensitive,步履匆匆亦能随时感受身边陌生人的需要,这是特别让人难忘的地方。我对她说检票箱没法打印,我进不去,她说她帮我。她先用地铁卡刷卡进去,还帮我带进箱子,我再次插入地铁票,还是没法打印,她示意我从栏杆下面过来,然后耸耸肩说有时候没办法只有这样。
巴黎男子最绅士。遇到带大箱子重背包爬楼梯的时候,只要略有踌躇,都有男子停下来,问你要不要帮助,然后帮你搬到楼梯顶端。有时候,甚至身边的女士都会伸援手帮助。
在巴黎的几天,天天暴走看博物馆,有天在集美博物馆,实在累了,找到个休息的座位,放下背包,趴在背包上静静眯一会儿。刚趴下没两分钟,博物馆的管理人员走过来,用眼神示意我有没有什么事,我告诉她OK。
里昂人的热情和善良更是深刻印象。在巴黎开往里昂的列车上,身边坐的是一位年轻女子。她是里昂当地人,在里昂大学教经济学。我拿出手边的攻略,问了问转地铁去酒店的路,她告诉我,里昂有两个火车站,我可以在下一站下火车,下车后就不用转地铁,一条线坐3站就到。看过我的里昂攻略之后,还推荐了两个景点给我,告诉我如何在里昂租一辆自行车游览,临下车还特意送了一张里昂的地铁票给我。
跟随一位当地不大会讲英文的女子在火车站下车,她也要去搭这条线,到了地铁站,她也递给我一张地铁票,我谢过,说已经有一张了。在地铁站,我去找旅游问讯处拿一张地图,结果跑去了买地铁车票的地方,排队的人知道我的需要,指示我出门左边就是。有位先生连队都不排了,还跑出门口指给我看,生怕我不知道地方走错了。
一路上,发生的这类事情很多,我也许没有全部记住。
回来整理照片时发现,拍回来的那些金发逆光的照片,大多数都拍得不成功。但我已经看到了最美的,留在了记忆深处。
朝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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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22 03:32
四、巴黎. 圣母院
从卢浮宫附近出发,穿过卢浮宫的金字塔广场,来到塞纳河边。再沿着塞纳河走,晒着秋天的太阳,走到有些累,看到人群渐渐聚集的时候,就到巴黎圣母院了。
雨果笔下的《巴黎圣母院》里,门前的大广场是一个市场、马戏团表演场地、城市中心,而今天仅仅是游人的聚集地,是西堤岛的中心。圣母院广场中,那个叫做法国原点(Point Zéro)像个井盖样的东西,如果不是有人在踩着拍照,都差点忘记。
站在门外排队顺便拿出单反拍拍外立面,对焦的过程中猛然发现:圣母院正面上部的拱廊装饰,跟Tiffany钥匙项链的造型如出一辙。原来这就是经典,用在哪里都可以。
随着排队的人流走进圣母院参观,沿着路线一路看过去。正在认真看着祭坛两边圣画像的解释,忽听得摇铃,身边信众纷纷划十字,再看旁边:人群已让开一条通道,一位红衣主教缓缓前行,原来偶遇了一场弥撒。
这是亲眼看到的第一场弥撒,没想到是在巴黎圣母院,这个象征古老巴黎的圣母院,没想到主礼的是红衣主教,如此庄严让人尊敬。
红衣主教是一位黑人,主礼,讲经,仪式进行中,他肃立在台阶之上,能看到他清晰的侧面,他的身后不远是大束的白色百合花,花束上方是圣母圣子的雕塑和高高的蜡烛。辅助仪式进行的还有一位穿深色衣服的神父。最后是发圣餐,每个人去主教跟前领圣餐,领完圣餐回到自己座位,结束,信众相互祝福。仪式过程完全不懂,语言不懂,仪式的流程更加不清楚,但我被它深深吸引,还一直期待着有个时点可以表达自己的敬畏和感动。
弥撒进行的过程中,有一位行动不方便的年长妇女一直在下面协助仪式,她个子不高,灰白色短头发,背微驼,跛足,穿一件深蓝色小西装,蓝色花连衣裙,平底鞋。起初以为她是教堂的工作人员,后来发现不是,应该是信徒里的义工之类。主教进出的时候,她会引导出入等等。看到主教离开之后,也目送她走出教堂。我颇有点小小的内疚,因为在信众相互祝福的那个环节里,她走过来向我问好,我不懂,木然,于是她继而走开问候其他人。
再往教堂的深处走,两侧有许多木制的告解室,后面还有很多小型的祭坛,见一男子跪在祭坛前忏悔。我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他,感觉教堂其实是这样一种场所,它帮助信徒面对自己的内心,面对自己的欲望和痛苦,在困惑无助之后,找到一点光,一点新的依靠和平衡,然后,走出门面对阳光和黑暗。
离开巴黎的前一天,再一次来到圣母院的广场,四处转转,最后坐在钟楼下的花园里晒太阳。小花园里,鸟叫得特别欢,小麻雀,鸽子,还有其他雀鸟,都不怕人,跳到游人手上抢食吃。旁边的儿童游乐区里,有父亲带着两三岁的小女孩玩跷跷板,多个回合之后,小女孩仍不肯离开。
教堂的钟声不时敲响,但记忆里的吉普赛女郎已无踪影。
差点忘记了,那已经是530年前愚人节的故事。
朝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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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22 03:45
五、Starry Starry Night
走进奥赛博物馆,正流连于它优美的内部构造,忽然眼角的余光扫到一个标志,指示梵高在二楼,想都没想就上了楼。
还在二楼的走廊上,就远远看到《星空》。
我缓缓走近。走到跟前的那一刻,觉得眼睛有些潮了。太多人了,房间有点小,稍微有点噪杂,还有人拍照。好想找个地方可以坐下来,好好看看,好想,可是连坐在地上的位置和空间都没有。只有静静的在前面多站一阵,再多站一阵,然后再多站一阵。
流连很久,到另一个房间,一眼又看到凡高自画像。自画像有两张。一张年轻时候的,一张年老的。此时,心中在play的那首《Vincent》越发悠扬,而我已禁不住有些哽咽。
看完博物馆,在出口处的图书馆看到有本凡高书信集,翻开看看很想买回去。想了又想,最后花20欧买了另外一本再版过多次的《Story of Art》。巴黎还只是路途开始的地方,不敢多买,只有把这本放下。把亲爱的Vincent留在巴黎。
当年请人临摹过几张名画来装饰办公室,选了梵高的向日葵,曳尾花,还有一幅浮世绘风格的梅花,另外选了莫奈的睡莲。画好挂上之后,发现他画的梵高比莫奈更好,有些神似,但又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临摹,有些自己的风格。画者给的解释是他的生活状态更接近梵高而不是莫奈。也许他跟我一样,喜欢梵高更多。
离开巴黎的前一天,再去奥赛,专程去看5楼的印象派专题展,看完离开经过大厅的时候,想了想,没有再去看《星空》,没有去跟文森特告别。
离开巴黎,去了里昂。里昂古城晃悠的那天,晚上走累了,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吃完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夜色很美,拍下来看,觉得这就是文森特的那幅 《夜间露天咖啡馆》。
亲爱的Vincent, 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遇见你笔下的风景…
朝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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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25 14:27
六、中轴线非主旋律园林
昨天在玛黑区遇雨,今早的阳光灿烂得实在诱人。
本来打算搭地铁去桔园,于是改变计划,这么好的太阳应当晒一晒,顺路走走中轴线。
从卢浮宫北边的入口进入,通往金字塔广场的过道右边有一间叫做Le Café Marly的咖啡店,店开在走廊上。两边是又高又直的米黄色砂岩柱,中间是罩上白色椅套的椅子和餐台,白色的椅套上还镶上了一条红色的边,跟垂到地的店名招牌对应,清简而有品。客人不多。经过的时候,看到身穿白衬衣深色西服的年轻Waitier望向广场,笔直站立。想拍下来他的侧影,这是我心目中的巴黎style。
金字塔广场上成群的游人在拍照,偶有一两个跟我一样,坐到周边的围栏上晒太阳的。
继续往杜乐丽花园的方向走。靠近往奥赛的方向,游人渐渐少了,草地上有人带着狗狗出来晒太阳,狗狗们在草地上欢乐的狂奔,相互叫嚣,追逐,主人们坐在草地边说话聊天。
今天天真蓝,云彩像纱蔓,温柔的牵在空中。
一路上走着看着,忽然发现同样的法式建筑,都是一般高的四层五层,却是各式屋顶不同,索性坐下晒着太阳细看屋顶:各色屋顶里面,最喜欢的还是这繁复雕花的,怎样都看不厌倦。
我在安静少人的喷泉水池边找了张躺椅躺下晒太阳。花园里,有人跑步,有人跟我一样躺下看书晒太阳,有两个帅气的骑警骑着高头大马远远走过,鸟儿飞来飞去,在草地上踱着方步。
看过太多主旋律园林,大爱杜乐丽花园这样的非主旋律,以灌木为多,也不满铺,高度参差不齐,隨风摆动,各色杂乱栽种。花园里四散着无数的椅子,椅子分两种,一种是直靠背,一种是斜靠背方便躺下。椅子没有打桩打螺丝固定在地上,也没有绑铁链子固定在栏杆上,只是留了一个编码,游人可以四处搬动。
曾在蒙马特的街心花园里发现种着芦苇,那一刻眼睛发亮。在我住的城市里,芦苇这样的物种,一定要开车几十公里到荒郊野外才偶尔得见。
非主旋律,像巴黎的空气,更像巴黎的生活。
我在阳光下享受。但怎样享受,都不敢超过三十分钟,路还长。
朝南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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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1-05 08:12
七、巴黎,最后一班地铁
住的青旅离地铁站很近。步行五分钟,就可以分别到卢浮宫和louvre Rivoli两个地铁站。
巴黎的地铁已经织成一张网,据说路面每500米就有一个地铁口,十几条线路加上RER快线,轨道交通方便到不能再方便。只是对于游客,线路繁复,换乘的时候常有迟疑。
除了地铁里上下很少电梯,让我这样带行李的游客不胜痛苦,其他的老旧几乎没有什么感觉。晚上等地铁的时候,经常很少人,会让人想起《我爱你,巴黎》里地铁的那一段。对面的站台,休息的座椅上也是坐着两三个人,不需要音乐,不需要导演,感觉那一段戏可以随时上演。
刚到巴黎觉得什么都是景,眼睛四处看个不停,各地铁站里,装饰各异的墙面和各色广告也都一一收入眼中。有时真羡慕这样一个城市,如此丰富的艺术宝库,对于生活在其中的人们是怎样令人艳羡的财富——什么时候设计师缺乏灵感了,随便路上逛逛,博物馆转转,就可以找到新的表现形式。地铁通道和站台上的广告有品而风格各异,从文艺复兴的调调到现代,各色都齐全,搭配在一起却超级和谐。
地铁通道里经常有卖艺的音乐人,最意外的一次是出了地铁车厢就听到京胡的段子。没错!确实是京剧里的京胡。我再次确认后开始寻找音乐声的来源,后来在地铁通道里看到一位中国的清瘦男子在拉琴。
巴黎人的优雅在地铁里一样可以听到:报站的法文广播只会讲站名那一个单词,报两遍,第一遍像是提醒,第二遍算是确认。一个多余的词汇都没有,但足够。其他时间,车厢里的广播都是静静的。对于不懂法语的异乡客,这样的优雅和简洁,正好省去了在冗长不懂的外语中,辨认站名的麻烦和慌乱。
有时候也遇到地铁出故障的时候。那天从桔园出来,想搭地铁去别的博物馆,结果在准备下楼梯进地铁站之前被高大帅的警察拦住,说这一站停止服务。只有走路去了另外一站。
从拉德方斯回来的那天晚上,从凯旋门开始走香街,一直到罗斯福那一站,那时已经九点半,时间有点晚,准备搭地铁回青旅。在站台等车的时候,听广播反复在讲。很多人撤退,拦人一问,才知是一号线这一站停止服务。于是改坐其他线路,绕道回家。本来十分钟就能回去的路途,最后折腾了一个小时,换了三趟才回到罗浮宫那一站,回到青旅接近十一点。
那一天,真怀疑自己坐的是最后一班地铁。







刚看完电影回来坐下大沙发叹杯茶.... 欣赏大片
谢谢汤哥欣赏
过奖了
坐沙发
好美!
旅行是一种心情,是一种态度,是一种观点,是一种人生;旅行,还是另一种宗教。
一个人的欧洲,多么自由的脚步,依然不想去理解你那句:在这里享受阳光,但如何享受,都不敢超过三十分钟!如果我是在那里,我不在乎后面的路有多长,如果那一刻,我不想走,只想停留,我就死懒都要停在那里,等心满意足才算够。

亲爱的,那说明你比我感性.....
偶一直就很感性的,偶尔也性感一下,总体来讲,感性多于性感的时候。



没有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你笔下的风景。。。。。。。。
你的里昂情结,终于,在这里,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我喜欢你这种,一心寻找自己心里的里昂,然后在这里遇见,发现,亲近,然后带走了所有你满意的部分。
有的人从房顶之美看巴黎,有的人从小时候和长大后黄浦江畔清晨或黄昏传来的声音的变化去看上海,还有的人在回忆中感受往事之美。
说起感性,我不禁想起普鲁斯特,原来世界上最感性的不仅有女人,还有男人。《在路上》读到快结束,那些“垮掉的一代”人物竟然也是忠实的“普粉”。
不过,称得上性感的,惟有女人。这是女人永远的幸事。
跟着文字,似乎能感受到一种宁静的自由。
嗯,这句话深得我心!
照片看起来大气热情,文字读起来悉尼温婉
继续等大片呢
哈哈 原来你也在写``顶顶先,再给个小红花
祝福你
今天是来加分的。


继续写点艳遇撒!~~
图美,文字更美...
你偷懒,还不更新

MARK下,好评送上
甘都俾你遇到,在巴黎都能听到京胡!~~~
哈哈,穿越了吧,那一刻一定有这种感觉!~
马克先~~~~~
这么快断更 没意思阿``
你又来催帐~
怎么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