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这么多年,或许早该忘记家乡的许多美食。但,唯独热干面的味道,总是时时记起,或许那只是我粗略过的乡愁.
我总是不愿意忆起一些地方,努力地学习一些地方性地美食,试图忘记这世界最初的样子,或许,只是今夜有些饿了,不愿意吃食堂里千律一篇的宵夜,也不想动用食柜里丰富的零嘴,只想念半年前深大天桥旁一条街上一碗鲜香的热干面。
今年夏天再去那个飘扬热干面香气的地方,整条街都一并消失,怅然若失再也找不到冒着热气整齐码着面卷的小摊。未来的有一天,我也想拥有这样一个小摊,让许多异乡的游子在熟悉的家乡风味的找回心灵归处。
饿了,先去吃免费地夜宵去。
昨夜写了一些准备发表,却发现无意中手机上的网络被我误操作关掉,丢失一些当时的情绪,现在只能从头再来过。人生,总是在熟稔和不熟稔中轮回。就象美食,或许,到一些新的地方,习惯并忘却一些从前曾拥有过的习惯,没有什么一成不变,可能不变的唯有记忆中的味道,模仿或做起,终只是重新来过,一些生命中最值得珍藏的东西终是永远地丢失了,不再回来。但如果能有决择可选 恐怕也是不再想回来。
离题甚远,把 马拉回来。
今晨和友讨论热干面里含有的碱是否加有色素。他总是说有色素,许多食品中都有得加,热干面呈现黄色,加食用油也不至于那样的黄色。我反驳讲,打面的地方买的热干面湿面呈面粉的面黄色,白中带微黄。用沸水下湿面后捞面条起面条色即呈黄色,碱本身在面粉里加过一定份量后,面条出来就会呈现黄色。这一点,我真没打过这样的面条,做过碱面呢。具体猜测,应该是没有加过有害于人体的色素吧!好象生来食过的热干面俱全是带有油性的明黄色。金灿灿的粗细适中的热干面,看起来总觉得很幸福呢
咬在齿中筋道弹口,绵中带着芝麻酱的香甜味道,怪不得这么多年飘荡,吃过一些美食的我,还是 弥久难忘哩!
在深圳吃过几家做热干面的小摊,最靠近家乡面味的一家莫过于去年发现的深大北门那一家了,可惜现在也不知所踪。摊主是一个单独的中年人,一排排齐整码好的小湿面卷盖在白布之下,当客人光顾时,师傅迅速从白布下拿出一小卷粉黄色湿面,放入微沸的锅水中,同时加大火力,飞快地用长筷把面卷搅散。关锅盖,水沸,再打长筷搅动面条。未几,面条软硬适中火候到了,直接用大面抓和长筷捞面放入白瓷碗中。再放熟油、酱油、花生酱、萝卜干、花生米、醋、辣椒、青葱之类的佐料。面掸的火候好,味道就很容易调正。面煮的软适度不一,加佐料怎么也调动不出曾有的味道。深圳一个面面俱道服务业发达的城市,我家乡里所食的热干面不同的地方是,不加花生米,但会加味精。同样的味道,我仍不喜欢加花生米,但一定要加食醋。味精自从来深后,就不会再食用,那个终究只是化学成份。那个萝卜干末,永远都是红黄的,色彩诱人,是一定加了食用色素的,我家乡的萝卜干也差不多味道,我分不出有什么不同,不同的地方,或许有几许曾经有过的眷念。
再就是芝麻酱了,不能太过于稠密也不能用水稀释过度。在深圳只用过四季宝的花生酱,一个字“香”。可惜只能家用时吃,摆个小面摊,一般降低成本是不可能用到的。
绝大多数热干面,都是直接在市场拿到的湿面,然后再加工成一大盆用沸水掸过的面,用凉水把碱性冲掉,再用熟油均匀拌过,防止面条之间不至于粘连。有客人叫面时,直接用手抓一把放入面篓里,浸入沸水中加热过,捞出放入面碗中。
我总是记得家乡装热干面的白瓷碗,它们总有好多是有着小缺口的,可能是用得久长的时间过。四毛钱一碗的热干面,渡过我那几年稍稍懂事的学生时光。那个时候,每个星期可以吃四次热干面早餐。摊主也是一单独中年人,然后有时四毛钱抓面份量也有不一的时候,加多了,同学之间也有眼热的时间,想想回味,总是一段小插曲。那个时候,农村来的那些苦逼的学生,极少早餐吃得起热干面,他们每天都是稀粥,有钱的时候最多加个馒头之类,读书更是一整天坐在教室都不想挪一下窝,晚上继续在宿舍挑灯夜战,有一次,关灯后燃烛火大意中烧着蚊帐,火烧连营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火事。在这个社会,跳出农门,显得尤为重要。千军万马,能中及第的又有几个?成王败寇,这世界总是天定。有人天生愚笨,有人天生聪敏,没有人不想放着好日子不过。结局大多早就注定。偶尔折腾一下,也难改变现实中的残忍和哭笑。
天生为笨鸟,飞不出高远的天空。毕业后进工厂,买早餐又换了地方,小有银子可能也有更高要求,喜欢上了四川的凉面。同样为碱水面,但面条更为细腻,更经得起细尝慢咽。我那个地方的凉面是要加糖的,加糖的味道口感更鲜香一些,面条劲道是差不多的。但终究总是想起那几年苦逼中渡过的热干面。那一碗面,很香很淳厚不仅饱肚,还包含了岁月中很多的心意。在现实中,不容易找到复制。
热干面!!!!
百度下,热干面的味道好多,适合自己的回味才是最好的。:千变万变怎么能逃得出曾经习惯过的味道。一声叹息!
呜呜 想吃 想吃
在深圳这个城市很多意外之喜,有时候好容易找到合心意的美食,包括热干面。前几天正好去新洲家乐福逛,楼下的福客小食店,卖的食物很不错,价平味美。热干面,上海香煎灌汤包,炸牛肉丸,都是想要的味道。
有时间还去。
武汉的热干面味道很一般,味道比较单一,分量也少
食髓知味,很多地方小食不长期吃是不知道其中的味道的。有的地方食物可以有时候非常容易适合某些人的口味有时候反之。可以理解为,每个人的口味不太一致。
我做过碱面,是因为加了碱的缘故才会变黄的。但可能我加的不多(我没找到到底要加多少的菜谱,都是自己随意加的),不是特别黄,但有碱味。而且热干面不是该放芝麻酱的嚒?
水星人是一个很认真的人,确实加芝麻酱,百度下热干面的做法,已更正,这么多年,真忘了。
谢谢~~
还是小时候的热干面好吃。。。
小时候没什么零嘴吃,人口交流也没有今日那么方便。那个时候的面嚼劲可真好,芝麻酱和醋的味道真甜香。再加上香葱几粒,感觉就是天籁了。时不时找地方回味。还是城中村好。
每每回家总想着来上一碗香喷喷的热干面,可真到了嘴边没一次能吃完的。还是豆皮面窝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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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你叫师傅少抓点面就吃得完了,我试过同师傅沟通,果然好吃很多又能吃完。豆皮面窝好吃,我记得家乡有种绿豆饼面,冬天浇牛肉汤,放点小辣椒和青蒜末,那个咸香好多年没试过.还有一种鳝鱼骨香炸为浇头的纯白色米粉,配着油条吃,只有我们那儿有。
车公庙有楚味堂,里面很多湖北小吃,豆皮,热干面,莲藕汤什么的。不过我不是湖北人,品尝不出是否正宗。
hold on 是哪里人啊? 我家乡也有几种鳝鱼面, 离开后再没吃到过.
百度下,鳝鱼面,我是真没食过。我家乡的鳝鱼粉,那个白细粉很奇怪,到别处一次也见到过。细米粉条里一定渗了一定量的糯米粉,渗得少比较好吃,没有一定的延伸性,用筷子夹过米粉入口后即碎一泯的那种米香的甜味,使得没有长牙的婴儿也能吃这种大人用筷子捣碎过的米粉糊糊,一抿化为汤汁和米汁的咸香甜味道。米粉非常细,不用泡发,直接在沸水里马上烫过即软贴,再用竹捞篓用长筷顺入放好酱料熟油的碗口中,加一勺煮过粉丝的沸水,再加上三到四条炸过的鳝鱼鱼骨段,再加上几粒生葱,那种香味飘过来,有入口的冲动。
我想过了,粉丝在汤汁里附在粉丝表面的米分子溶解出白白的米粉味道,所以,汤汁会比较快地变得粘稠,象米粉汁的味道。与其它粉面真有本质性的区别,是其它粉面的附着力比较好,滑爽。它没有,它很容易和汤汁混成一块,越久越糯甜的那种,但仍不改粉丝其形,粉丝看上去比较完好,时间越久,越容易用筷子一捣即碎的程度成正比。
鳝鱼段的做法和百度上都不同。可能是穷的缘故,取的是鳝鱼的骨碎。鳝鱼骨切成一段段,鳝骨血有鱼鲜味不能洗。鱼骨段加一些咸香的调料腌制过,加生粉褁用油炸香。食用时,是汤粉做好后,洒上几段鳝鱼骨和生葱粒,由客人亲自调均味道,保证鲜味刚入。
粉很重要,制粉的技术应该是比较乡土,连百度都找不到。有些怀念。
好久没吃过了 还是家乡的味道好
所谓味道,只是味蕾曾经适应过,最起初的味道。本真,是事物的本身,事物的原来样子。想来有些悲催。时间的流逝,有些越来越清晰。
喜欢热干面!
楼主武汉人?
我也很喜欢吃热干面,我们这边前几年还没有,最近几年由于几大商场分别入住我们这个三线小城市,才带来了热干面.最早吃时在别的城市,他们那的人拿热干面和紫菜蛋花汤当早餐,当时很是诧异阿,现在还不能理解,大早起的就吃这么咸的,我们这里早起往往都喝稀饭,比较清淡的.听同事说,武汉早上随处可见端着热干面纸碗的上班族,有的甚至边坐公交车边吃,这在武汉也是一道风景吗- -
劲道的面条,香香的芝麻酱。。。。新鲜出锅的带黄亮壳小肉煎包,鲜生鸡蛋磕壳打在小盅碗里,用滚热的甜米酒汤冲开。
想念家乡的热干面,,23456789,超级想啊。。。今年在北京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