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2年11月11日
地点:佛山市南海区西樵
路线:崇南狗窦村——碧波楼——三多水文站——大岸——崇北——丹灶
因为灾难,
间接认识了它。
头一回认知“龙湾基”,那是1998年的夏至末。也就是在那年我生日的前夕,我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自然灾难——洪水。那一年的夏天,雨水罕见的多,长江流域很多地方都发水灾了,我们这边也提心吊胆的,电视天天播放着领导去龙湾基视察水位的片段。似乎由于丹灶某“豆腐渣”工程,我们这边也遭殃了。虽然房子没有倒塌,生于民国初年的奶奶说那不像她年轻时候的“水崩基”,可是整一片地区都被水淹没了。曾经美好的岭南水乡,一下子成了汪洋泽国。洪水漫到二楼的楼梯,蛇虫鼠蚁到处爬。整整十多天,没水没电,吃喝指望人家,那个暑假一点都不好玩。
因为偶遇,
重新认识了它。
2011年,某个温暖的冬日,我要去一个地方,但不晓得路,因为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家里人告诉我沿着龙湾基一直走就能找到。那时候,附近的陶瓷厂都关闭了,堤坝上的马路都安安静静的。当我骑着自行车走上龙湾基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真没想到家附近便有如此美好的风景。在宁静而柔和的日光下,远处是江水浩淼,长桥卧波,轻舟逐浪;近处是屋舍俨然,田园阡陌,鸡犬相闻。虽然没有带相机,但我还是拿手机拍下了那些另我难忘的景象。
因为怀想,
我们别后相逢。
我怀念你的样子,于是我去看你。不同的是,我带上了另外一个人。那是一个很奇怪的人,早生华发,高但不帅,博学多才,满腹经纶却又寡言。那时候,两人在堤坝上骑着自行车,走走停停,笑看风景,但又一点浪漫的感觉都没有。因为这是一个道士。我忘不了的,是他摊开我的手掌,用紫微斗数的理论给我占卦的情景。
看风景么,
一个人的寂寞远没有两个人的寂寞那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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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下面的组图是去年路过,用手机拍下的,像素很低,全部偏光。大家迁就点看吧,毕竟不是相机照的,只是一部湿过水的200万像素的诺基亚手机。
仅以下面组图记录下当时的光景。
年少时,我们因谁因爱或是只因寂寞而同场起舞;沧桑后,我们何因何故寂寞如初却宁愿形同陌路;而在每一个转角,每一个绳结之中其实都有一个秘密的记号,当时的我们茫然不知,却在回首之时,蓦然间发现一切脉络历历在目,方才微笑地领悟了痛苦和忧伤的来处。——席慕容
这蒲公英看上去就像一株在挠首的向日葵,乐观开朗的人也有她头痛的一时候。










曾经在西樵出生和工作多年,可惜都没去过崇南、大岸和崇北~~
崇南狗窦村,三多水文站,龙湾基
好耳熟的地名,狗窦村最深印象的就是路两旁竹林中的乱坟。
水文站在堤下路的拐弯处,2.3间平房,后面有个鱼塘,堤上一长桥往水处接一小圆屋,屋内很小,有一台自动记录水位变化的机器,机下面是一直通江水的深井,屋外江岸边树着一排看水位的标尺。
水文站往上一点有个过对面南庄的渡口,以前去佛山多在此过渡,对面上岸处有一大片竹林。
龙湾基要再往上一点,是西樵历来的防洪重点,此处江道一个大拐弯,上游来的洪水直冲下来,堤易被掏空,后来修了几个石霸卸掉江水的冲力,洪水来时江面宽阔,波涛汹涌,挺壮观的。
看水位的地方是三多水文站,测水位的。可能新建的吧,我说的平房是旧址,已拆多年。
那年我家也泡水了,贵重东西搬上了2楼,人在2楼住。其间回去2次,一次从大路边游水进,一次扒小艇。
怪不得小工现在游泳水平那么高~~
1111啊,思念总在孤独时涌起,喜欢上了这种滋味,就不停去寻找孤独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