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息香 —— 1391在伊朗

我越是逃离/却越是靠近你/我越是背过脸/却越是看见你

我是一座孤岛/处在思笃的水里/四面八方/隔绝我通向你

一千零一面镜子/转映你的容颜/我从你开始/我在你结束

—— 伊朗 埃姆朗• 萨罗希 《一千零一面镜子》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37

呼唤 —— 拍摄于 设拉子 Arg-e-Karim Khan 城堡。刚好碰上一群春游的孩子。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38

Narlges —— 拍摄于 亚兹德老城 Jom'eh清真大寺附近屋顶

Narlges是伊朗的一种花,绿色细长的茎柄,外围六片白瓣,金黄色圆周里冠,近闻花香似桂,却没桂浓郁得那般焦躁。花是来自库姆某大学的一个伊朗女孩送的。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40

独立日 —— 拍摄于 伊斯法罕 Kh.Ostandri.St 街头,这天是波斯历的11月22日,伊朗的国家独立日。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41

镜花 —— 拍摄于 卡尚的T-house。T-house是卡尚的老宅之一。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42

守护者 —— 拍摄于 波斯波利斯的殿柱方田。一群工人正在养护殿柱土基。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43

地毯老集 —— 拍摄于 大不里士的bazza。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44

午夜的歌 —— 拍摄于 库姆 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 大清真寺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45

干打垒上的赶鸽人 —— 拍摄于 亚兹德老城 orient客栈屋顶。干打垒,是这城的古老的泥土民居建筑。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51

—— 关于伊朗旅行的一些基本资料 ——

☉ 机票和签证:

马汉航空刚开通上海直飞德黑兰航线起这大半年来一直在搞特惠活动,5000机票(国际往返+1个单程境内)+签证,比较划算方便,仅就我往返的那两趟班机上就n多国人,全国各地都跑来上海中转了。
据说迟些日子将开通广州直飞德黑兰航线,陆续推出亚美尼亚+伊朗的航线+签证等特惠。想去的人们可以经常关注哈。

☉ 装备:

因为是冬天,参照新疆的装备带的,没想到是自己低估了伊朗那边的生活条件。羽绒服上飞机后再没有用,飞回上海倒是立马派上用场,想自己还带了两条睡袋,再怎么编排个防脏的理由也多余啦。在伊朗出外的话,早晚抓绒就够了,早十点后单长袖衬衫足够。
至于房间里和各种交通工具(飞机汽车火车)上都热得不得,人家最不缺的就是能源,那温度高的,加上天气干燥,很多时候会觉得身体被蒸干抽空的感觉,即便保湿也没用。只有到了大不里士后稍微觉得舒服些。
估计到夏天应该是最不适合过来旅行的季节,尤其作为女人要一路裹住头巾,有些地方还要求穿查朵儿(大黑袍)~~~~不过,话说回来,单就查朵儿而言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可以免受不少滋扰。

☉ 换汇:

美元兑Rial的汇率波幅越来越大。德黑兰土耳其领事馆附近的兑换点,2月3日是1:38200,听说我们那日同航班有人竟换到1:42000。欧元兑换比率是1:52000-55000左右。所以尽量别在机场换,同天美元汇率只有1:24000,如果非要换点零的打车用,可以问同航班的伊朗人私下少换点,怎么都能换到35000或以上的。
设拉子的兑换点在通往Arg-e-Karim Khan 城堡的主街上有2家,亚兹德的兑换点在Jom'eh清真大寺的街上和拜火庙对面即Kashani.St街上各有1家,伊斯法罕的兑换点在Kh.Sepah.St 街上有1家。
不过,以个人经历并不认为兑换点的汇率一定是最划算的,比如在设拉子街上一些大一点儿的地毯商行或电器商行也能兑换,在亚兹德跟orient客栈老板换过比街上兑换点还高的汇率。

☉ 语言和安全:

英语在伊朗不是任何地方都灵的,有些地方与其你跟人家说英语还不如比划更容易让对方懂你。国外旅行最最基本的无非是去哪里,多少钱,然后才是其他更多的~~不过伊朗的旅馆、餐馆和的士佬都懂看阿拉伯数字的,讨价与付费绝对不成问题。
此次所历路线也包括大四喜(即传统)路线上的城镇都很安全,不少国人单独旅行的,只是单独出行的女人有不少时候会遭受不在单纯打招呼或合影范围之内的滋扰。
如果不想独行,在离境时机场就有大把“捞人”与“被捞”的机会。呵呵。我从办登机牌的时候就接连被捞,一个两个出行的不在少数,大都是包车行程差不多的想一起拼车。

伊朗人的热情早已广闻。也是。兹要站在大街上稍一犹豫或徘徊,就会有人望住你或者冲上来问你是否需要帮忙。不过有的热情不乏为招牌,比如是为了借机搭讪、调笑甚至别有企图或更加2B的行为举止。
无论面临再简单的商售还是伪装较深的钓鱼,有的当地人不免将伊朗人的热情、好客与波斯商人的狡猾、嬗变、惟利是图表现得相当淋漓。
但,这些感受并不妨碍那“热情”的广闻,至少遇到的多数伊朗人如是。再说,人都是善恶兼修的,无论哪个种族、有无信仰,都逃不脱。

☉ 食宿和交通:

相对国内,伊朗的住宿吃饭和交通费(包括打车)都很便宜,所以即便是独行的,也没必要把自己弄得很苦逼。当然这其中是有汇率波动的原因。不过,据说物价比起以前还是飞涨了好多。我独行16天下来,一路吃住都不差,且大部分时候是自己打的包车,总花费(不算购物)折合人民币还不到1800元(280刀)。

交通方面,境内热线城市之间的飞机票折合人民币100多–300不等;大巴分普通和VIP两种,票价不同所受的待遇也有差别,不光是提不提供零食和水的问题;火车的一等卧铺票价不比VIP大巴贵多少,值得人推荐;至于市内交通,从地铁、的士到公交、mini小巴乃至过路费也都做了体验。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51

匆匆德黑兰,泊落他乡的中国人,500金币的婚约,……

飞了差不多11个小时。
登机前与一支5人的国人队伍che牌che到了一起,他们为了打牌聊天的总在换座,我最终被调去机翼边那个最响的位置。身边是那队伍中的一个mm,二人闲聊起数小时后的伊朗,其中有个段子是她说那边宾馆厕所里没厕纸,都是用水冲的,为此她带了5大包厕纸。呵呵。不至于吧。老实说,我因为之前工作忙,没什么时间查看那边的资料,只是出发前两天打印了两页纸最基本的东东,所以与同一航班的很多国人人手一本LP根本没法比,也不会跟这mm似的仔细到如此段子。

入境取行李然后跟之前在浦东机场“捞”与“被捞”过的两个北京mm汇合,她们说有便车去市里,可以搭我一段换钱寄存大包,可是两人的手机怎么都打通德黑兰联系人的手机,然后用我的也打不通,包括我们之间相互的也打不通,即便能拨通了也显示莫名其妙的号码。要说漫游到伊朗境内的通讯真不怎么样,互打超过50%都不行,还好互短还算ok。

差不多等了一个钟头,彼此都准备自己打车的时候,两mm终于联系上了那个德黑兰联系人,车子跟着也到了,人家早在接机的路上了。那是个一个中国男人,开车的则是个伊朗老头。但是两mm跟那中国人并不是很熟的,我也没好意思问。
我们的行李太大,天线和我的大包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沈小鱼的包小些,则被那中国人塞去副驾位置,后备箱里原有一个塑料筐,则被那中国人抱在怀里,硬是又挤在副驾上,他比我们后排三个女的挤得难受得多。且没l料到霍梅尼机场回市区的路如此漫长。

很快是一个收费站。伊朗老头递出一张钞票换回一张打印收据和零钱。副驾上的国人说,过路费才涨没多久。我让天线举着那张收据糊了一张。在国内跑车的人们啊,想象得出不:3000Rial,涨过之后折合人民币才5毛钱。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52

跑了差不多1个钟头,杀到城的西边,车子驶进满是灰褐色群宅的某社区里,那副驾说这一带有西工业区最大的两个社区,据说这些是已有近30个年头的商业住宅。

开车的伊朗老头找副驾签字,却找不到笔,我从摄影包抽了一只给他们,感觉人和车应该都来自某办事处及其协作单位。若干人等纷纷卸下行李,贯入其中的某幢大楼,一楼大厅宽阔,有开放式的值班台,一伊朗老头冲副驾点头。副驾说,你们几个要是不戴头巾,他会往外赶的。副驾的口音很似陕西的。
电梯间的楼层数字只有单数,1,3,5,… 想不出人家这三十年前且外立面土气的住宅楼全是复式的吧,而我们国内那时候怕大多数人家都是筒子楼或小平房吧。
走道长而幽深,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或东西,静,静到行李箱的滚轮声都有很大的回声,每隔二三十米就是相对的住户,铁门紧闭。我们在某个铁门前被引入。

原来这真是某重汽集团的中东业务代表处。从副驾递给大家的名片上看出他是经理,他的确是西安人,这里称其为F吧。
房子是他们从当地人手里租来的,装修得不错,厅很大,复式两层好象共六个单间,一个厨房和好几个卫生间。玻璃很厚,据说超级隔音,但没有阳台。暖气、天然气和冷热水均是按家入户装配好了的,计费使用。客厅被被F他们隔成了若干个办公区域,办公桌椅和电脑本本,一条长沙发。那几个单间根本就是单身宿舍,窄条床,素色或小碎花儿的床单,同样简单不过的桌椅。只剩厨房和饭厅还保有家的感觉,而这很重要。

洗手间都配有这种冲洗管,其实伊朗的宾馆机场汽车站等处的洗手间都这样,且宾馆都配有厕纸,没飞机上那mm说的那般“不堪”,不过是人家的生活习惯不同。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53

办公桌上摆着刚买来的橙子和猕猴桃,F问我们几个吃不吃,天线已经站过去,张罗着巨便宜。(要说伊朗的水果和蔬菜真的是便宜又好吃,以至于我之后每到一处就要去果蔬店采购两袋子,甚至还动手做起了中国菜。) F又说还有早上新压出来的八宝粥,然后进厨房里去热粥。我们就着前一日那盘冷掉的醋拌洋葱,一人喝了一碗八宝粥,身心那个暖畅~~~
我们每人又跟F换几十刀的伊朗钱,以备零用。沈小鱼是中午一点飞设拉子的航班,张罗着得走了,而我是晚上飞设拉子的,还有时间逛哈,晚2天才走的天线跟着我们一起外出。F二话没说的跟着我们出去,可能是担心我们刚到不认路。

这一带靠近梅赫拉巴德机场,在地铁四号线的这一站。

F抢着买了4张地铁票,如今这种单程票已经涨到3500 Rial/张了。

沈小鱼仅坐了1站就走了,还得打的去梅赫拉巴德机场。F带着剩下的两个往一号线最远的Taleqani站倒车。F说这是自己来伊朗第三次坐地铁。
我悄悄问天线,你们很熟吗。天线这才说,她因为不会英语,出国前搜到了一个“中国人在伊朗”的Q群而认识的F,和另2个晚到的中国人想与其花钱住在德黑兰的宾馆,不如把钱给了F,反正大家都是中国人,语言好沟通。
出国前跟F讲好3个人吃住F那里每天交55刀,天线那几个说不便宜了,F后来就说那就不用给钱了,天线搞得跟真的时候,一个劲的问人家,真的吗,真的吗。
我听了笑,对天线说,如果F一直跟住我们,那这一路的交通费、门票费和吃东西的钱我们俩来A吧。天线点头。

德黑兰的地铁头尾各有两节车厢是woman only 的,在候车区就已经有黄线为界了,如这般。

女性专用车厢仅限女士使用,与一般车厢之间有小玻璃门作为隔断。如果女士有同行的男士,可以进一般车厢。我们一直跟F进一般车厢,但想体验一下woman only,F怕彼此走丢,只好随我们站去两类车厢的隔断处。
赶上上下班的高峰时段,所有车厢都会很挤,包括女性专用车厢与一般车厢之间的隔断两边也会男女混成一堆。不过一旦不挤的时候,男人们会立马站去隔断的一般车厢那边。
这就是woman only,是后来不挤的时候拍的。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55

一号线的Taleqani站是离原美国大使馆和Sa'dabad王宫最近的地铁站,出Taleqani要搭乘4段扶梯才能上到地面。出站口在一个十字路口,到处是乱糟糟的人潮和叫卖声,还有严重塞车。

对面则是雪山,正拉着风雾旗。

我们问了两辆的士去Sa'dabad王宫,价码都要10万Rial,远高于之前查到的资料。
,之后我们拐去另一条垂直的街口,那里停了n多绿色小巴,刚跟一当地人指着打印资料上王宫的名字,没想到撞到的正是跑那条路线的司机,他一个手势直接把我们带上车,人满出发,绿色小巴的票价是每人7000R。回程时我们是打的一私车,也才收了3万R。从Taleqani地铁站到Sa'dabad王宫门口打车也就这个价。

据说这一带是德黑兰的富人区。

i m zanskar · 2013-02-22 03:57

整个王宫坐落在雪峰下,园区就坡而筑,面积颇广,到处是这样的参天林,空气清冷新鲜。

i m zanskar · 2013-02-25 09:39

德黑兰的当地人都喜欢到这里,我们去的那天不是休息日,更不是休息时段,人蛮多的。不过伊朗人是过得很轻松,也懂得生活的一族。
在坡道上与我们合影的德黑兰大学的漂亮姑娘。

i m zanskar · 2013-02-26 10:45

Sa'dabad被拆解成n个小景点,分开卖票,也不告知哪些景点开哪些景点关,看不成的也不给退票。我的相机频发失焦的故障,怎么调弄都不成,断续下绿宫的几张,还是不被允许拍摄被反复唠叨过得以落手的。

处处为玉。

i m zanskar · 2013-02-28 09:43

德黑兰菲尔西多大街,伊朗中央银行(Bank Melli Iran)的地下室应该是最富有与奢华的,那是建立于1937年的伊朗国立珠宝馆,只在周六、周一、周二下午2-4点开放。
进馆前必经的两道钢门差不多1米厚,据说墙壁是用2米厚的钢筋水泥+合金材料筑成的。游客需过两道安检,所有个人物品相机手机甚至钱包硬币等都得在入口处寄存,否则安检经过时会Bi,Bi的响。
整个观览说实在的就是过干瘾,事后也不想拿着海报或明信片翻拍,经典的自不必描绘,就连那些雨伞的伞柄上都嵌满宝石,洗手器皿亦精美奢华。

话说珠宝离伊朗人的生活并不遥远,每每就在身边。
刚见F时,他就带着一个硕大的黑猫眼石的戒指,据其说是是从巴扎花了45刀淘来的。之后行程中见很多伊朗男人惯带这种类似的石戒。戒托大多粗糙,貌似银质,也不讲究什么工艺、款式,石呈黑色、红色或褐黄色居多,但具体的材质就不在行了。
至于伊朗女人,从不认识的路人到宾馆的前台小姐到客栈厨娘,人人手不落空,都佩有别致的戒与链。
在卡尚碰到某位女国人,炫自己在伊斯法罕折合三百多人民币买了一条松石手链,如何如何的… 后来我在大不里士的集市闲逛时也见了不少这样的松石手链或戒指,购买时要称重算克数的。

据说松石本不产自西藏,发源地就在波斯地域,分为绿松和蓝松两类。
我不是这方面的行家,不过看款式和工艺在国内根本不少见,相比价码也不觉得伊朗购买更划算,况那些石粒的的材质谁又能辨得清楚。
按如今的商品流通,这类品相与价格的东东保不齐从国内或其他啥地方批发过去,或者再流转回国的也未可知。当然,有钱难买心头好,这话另论。

说到心头好,我途遇也确有动了心的,比如在德黑兰机场候机时遇到一伊朗女人,她本坐于我隔壁的隔壁,我一眼望到她的戒指,石面差不多接近无名指的中间关节,至少也算是小鸽子蛋了,石头上的纹路包括碎痕超清晰,根本无意打磨,保留着本真的色泽与品相。

那女人会说英语,来过中国两次,我们聊了好一会儿。
其间她介绍自己戒指,说这种石叫Feiluzei,是松石中的一种,天然的,戴着对眼睛好。怎么就对眼睛好,这一句我还没想明白时,她见我喜欢拍,突然从脖领子里掏出一个更大的家伙来~~ 起码两个鸽子蛋啦~~

i m zanskar · 2013-03-12 10:57

伊玛目霍梅尼国际机场在德黑兰的南边,距离市中心有40多公里,可以先打车到地铁1线南边的Haram-e Motahar站,费用是10-15万R,见你是外国人会开的很高,看个人还价水平,可以叫当地人帮你砍价,也可以跟当地人拼车。
Haram-e Motahar站向北大概6站是Terminal-e Jonub,上到地面就是南部汽车客运站。
Terminal-e Jonub向北再过5站是地铁1线与2线的中转站Iman Khomeini Sq,此站距离德黑兰火车站是有公交车接驳的,黄色的那种,没有线路号码,只要问一下当地人说去火车站,都会指给你,票价2500R。
换2线向西5站就是Azadi站,从Azadi打车去西部汽车客运站,一般在4-5万R。
去梅赫拉巴德老机场可以在我前面拍的4号线那一站打车,花费一般是4-5万R,但一定要告诉司机在哪个Terminal搭机,否则会吃苦头。
德黑兰有4个长途巴士客运站,分别位于南部、东部、西部及贝伊哈格希公园。南部站就是Terminal-e Jonub,发往伊斯法罕、亚兹德、设拉子阿瓦士等城,回来也是停靠此站。如果要去大不里士等西部的城市,从地铁Azadi站出来大部分的公交车都会到达西部车站,但不一定能搭到最便利的班次,后面会详细写。
以上线路和花费都是我亲历的。

Azadi Tower。常被人们调侃为伊朗牌大裤衩。

Iman Khomeini Sq地铁站方圆一两公里可步行到达大巴扎、Golestan皇宫、国家博物馆等。这是在大巴扎街头席地的念经人,人潮汹涌当中安守一本,静不静的另论哈。

i m zanskar · 2013-03-12 11:02

500金币的婚约

从进入Sa'dabad王宫开始,天线就走不动,总是落在后面,F和我要时不时的等她。
你们先去退票吧。快出Sa'dabad王宫时,天线冲我们喊,是指退没看成白宫等景点的门票,其实让我们找点儿事别催她。F忍不住调侃她,说她刚出来就这样,不如宅在家里有吃有喝的多舒服啊。
票没有退成。Sa'dabad王宫大门斜对面的街角有一家银行,F说你们不是要看金币嘛。我和天线相互一对望,想起从机场出来那一路上谈到最多的某个段子。

当时的天线很贫,包括打趣F讨个伊朗老婆,F说就算国内的家里没有媳妇也娶不起这里的女人。
原来伊朗男人讨老婆除了同样要备好房产车子和首饰家用等财礼外,还要准备一笔约定数量的金币,一般来说是500枚。
真金还是镀金。
真金。F用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圆说,大概每个折合人民币3000块左右吧。
要不是也要150万啦。我们异口同声。
是啊,如果跟女方家里协商好,可以不用当场兑现,但是要立成文书,跟结婚证书绑定在一起做法律公证。结婚后男方可以定期买给女方,当然也可以继续不兑现。不过,如果两个人一旦要离婚,男方必须要按文书兑现,或是折合相当金额的款子,否则就得蹲监狱。
F讲他们协作单位的某同事的朋友就是当初结婚时就立过这样的文书,后来俩人闹离婚,男的出不起那么多钱,说只有3万块美金,问女的愿不愿意就此了结,不愿意的话他就去监狱好了。女的一想,算了算了,3万就3万吧。

F的段子不知有多少杜撰的成分,后来跟当地人闲聊起此事,伊朗人的婚约里确是有这样的东西,随同结婚证书一并注明的,他们叫mehriye,受法律认可和保护。
如今伊朗婚约里真的按金币给的已经很少了,大多是折成钱款来算的。实际生活里有不要金币不立文书的女人,可也有不少女人仗着这一点和自己年轻有姿色,不停的结婚离婚以赚取钱财,男方为了摆脱纠缠和官司,会尽量迅速了断。
还有,伊朗虽说是伊斯兰教规严格的国度,在恋爱与婚姻方面也不是外人想象的如何如何保守之类的,打破原有传统的行为,比如婚前同居,同性恋,甚至有伤风化、违反教义法规的东西也都是存在的。

i m zanskar · 2013-03-13 08:27

穿梭在Iman Khomeini Sq的各景点,天线又走不动了,一会儿进去一会儿不进的,饿了累了的,我们被弄得很没心思的赶紧逛。F最后说,回家做饭去吧,你不是晚上的飞机,等再回德黑兰自己转吧。
回到办事处时,大客厅里又多了两个男人,一老一少,他们在F的张罗下开始煮饭,天线把鞋一甩瘫去了某个小房间的床上,我则跟他们几个聊天。
那几个人都来自陕西,最小的那个才二十岁出头,是个汽修工,刚来伊朗不到半年。他们都没有回家过年,公司是给他们探亲假和出往返飞机票的,他们不回去可以把路费省下来。他们都是赚美金的,自然更看重这一份。
住在这个办事处的不止中国人,还有伊朗人。后来下来一起吃饭的还有一个来自伊斯发罕的小伙子,据说是F招来专门做他们国内渠道的,看饮食已完全适应中国状态了。
F是他们这里面做涉外办事处资历最长的,据F自己说早些年就做伊朗的办事处,然后被调去过巴西那边,之后又调回伊朗。等到那两个男的业务上手更熟了,F说自己要么去其他国家要么不如回国,他不想待在伊朗,虽然办公和住宿环境不错,物价比国内便宜很多。

晚饭是以F为主打做的,他的两个同事打下手烧水、炒菜。他们都是西北人,至少每天要吃一顿面食,F专门从家乡背了一根擀面杖来。F在做手擀面。

菠菜、西红柿、胡萝卜等都是伊朗当地产的,满大街都有的卖。一大碟西红柿炒蛋,两蝶卷心菜炒胡萝卜片,一盆冷滞了的牛肉臊子,加了芝麻的油泼辣子,还有一锅菠菜一起捞煮出的手擀面。
西北人的面食晚饭就是如此简单,却令我熟悉、温暖。

i m zanskar · 2013-03-13 08:38

夜奔设拉子,波斯波利斯,……

大家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我准备洗碗,被F抢过去,说是他们人会洗的,所有碗筷丢给那个最年轻的汽修工,伊斯法罕的那个小伙子和另一个男人边抽烟边浑笑着什么,F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上网,他的位置独立于侧厅靠近卧室的一边,厅灯让那里变得昏暗。
我徘徊在行李和门之间跟天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天线吃完面就跑屋里躺着,门关不严,能看见F的背影。他下午从Iman Khomeini Sq就跟天线说,明天你们就自己出去玩吧。天线他们的人夜里就齐了,而F要上班。
白天玩转的时候,趁着天线落在后面的当口,我曾经问过F,会不会担心日后国人们把你这里当成据点。他笑,说应该不会,他也不打算长呆伊朗,这类事应该不会再碰到。也许,他已经后悔。说心里话,从F上午坚持跟着我们出来我就很过意不去。怎么都是打扰和麻烦。

快6点的时候,我提着行李告辞,F说要送送,抢过箱子,天线也爬起来,F说你就别下去了,头巾不戴的,看门的老头会报警的。呵呵,我们都乐,让天线回屋。整个社区已经变暗,分不清楚高耸的灰褐外立面还有路边的残雪。
社区中央的几排小平房中有两处出租预订处,在伊朗的飞机场、长途巴士站和大型社区等都有这样的出租预订处,去哪里直接告知预订处的工作人员,他们派单子给外面等候的的士司机出车。据F说,这样要比你自己在街上截车要便宜(到梅赫拉巴德机场5万R),因为你是老外。实际上,我走下来并不完全认可这一点,而且即便在预订处下单子,也是可以砍价的,不要他们说多少就是多少。

伊朗境内的飞机起降都在梅赫拉巴德机场,打车去那里一定要跟司机主动说是哪个Terminal,否则就跟我一样吃苦头。我当时就是没说,司机也没问,直接把我扔在Terminal 1,估计也是最近最好找的一个Terminal。进到候机厅压根儿没找到马汉航空的标志,跟工作人员一打听,所有马汉起降的都在Terminal 4。
奶奶的,知道从Terminal 1到4有多折腾吗,又是在黑夜里背负着沉重的行李。多亏当地人清楚不清楚的,都帮着指方向带路的,绕了一个很大圈又钻过一条汽车隧道才到,已是臭汗淋漓~~~
站去马汉的那几天通道前打听飞设拉子什么时候check,说是要四十分钟后,我和行李都懒得动,候机厅里哪哪都是人,也没空位。估计是那工作人员见我一副臭汗+硕大行李,说给提前登记算了。呵呵。终于不用如此负重的站或走动。谁知偏是我们那班机延误,一直等到十点才起飞,困得睡了一路。

设拉子机场外不少人涌上来喊着taxitaxi,右手二十米处有一个岗亭,冒出昏黄灯光,是预订出租车的地方。我排到跟前,开了一张8万R的单子给我,且一腔不予还价的强势语气,跟着一个不懂英语的司机跑上前抢单子,我把单子退回到岗亭里说不坐了,转身去问路边一些也是刚下飞机的妇女是否可以一起拼车去市中心。
摇头。摇头。有听不懂英语的。也有不去市中心的。终于有个带小女孩的年轻妈妈点头同意一起走,她已经截好了一辆无的士标志的私车,司机是六旬多的老头。没有问多少钱,赶紧放行李上车,递打印资料给前排的女人和司机看我手机短信。
短信是沈小鱼下午发来的,说她和几个中国人住在sansa hotel,在Anvari街,她们住的时候还有单间。那女人和司机用当地话商量了好几分钟,都点头表示知道。
之后,我们和车子融入漫长的黑夜,路灯在那城无法明亮。

i m zanskar · 2013-03-28 11:15

午夜。并非祈祷的钟点。始终听到那司机老头不停自语,似念经的腔调,悠长,顿挫。
副驾那女人怀里的小女孩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最是伊朗女孩子精致的光景,即便是穿梭在路灯昏黄的街头,也能看清她卷曲的发辫,大而亮的眸子,扑闪无限光泽的长睫毛。
女孩子偶尔细声哼唱,偶尔停下来看着那个念经的老司机,偶尔闪过母亲的肩膀看看后排我这个陌生的异国人。车轮摩挲的声音划过,如同五线谱的横杠杠。

i m zanskar · 2013-03-29 11:52

sansa的前台在狭长通道的里面,两个发须灰白的男人在打电脑。我打问是否还有房间,其中一个个头稍矮的说只有三人间了。我看到价格标牌上三人间是六十几万R,提出想看看房间,能不能打折。那矮个的说,没问题,价钱好商量。另一个也点头,从里面递出钥匙。
所看的房间在二楼,那种招待所的布局,三张床排得紧紧的,最多站下个人身,还不能是胖子的那种,地毯床铺等超旧,旧到怎么都觉得没打扫过的样子,准确的说是怎么收拾都收拾不出来了。因为太疲倦,想凑合两晚算了,便跟那人讨价还价,磨了几分钟,对方说两晚的话就按单间的价格算。好吧,去办手续。
哪知下到前台,另一个男人却不同意了,原来那个跟他用当地话叨叨也变卦了,说要按原价算给我。有点气愤,因为太晚不想打扰沈小鱼,于是转身提行李出门。这不过是在伊朗遭遇到的第一单嬗变与惟利是图而已。

二十米开外是anvari hotel。一楼的门开着,二楼的门却是紧锁的,无论怎么敲怎么喊都无人应声。
去过anvari hotel的人都知道那道玻璃门是卡在两截转弯楼梯之间的,要钻过那截楼梯弯度相当费劲。我准备钻去楼上的时候想想算了,别再让人家把我当贼捉了现行,于是又提着行李下楼。
继续往里街走(应该是南向)。
午夜的Anvari街空空荡荡的,因为街道安静,因为自体沉重,行李箱的滑轮声变得更加刺耳。
只有一家小商店亮着灯。我站在路中央冲着里面喊着英文,两个壮实的伊朗男人探身出来,用看不清的表情和听不懂的当地话回着。后来其中一个应该听出了hotel,指着停在路边的车反复回着taxi和hotel的单词,意思是我带你边兜边找。
呵呵,扯了吧,我不信Anvari街福建只有两家旅馆。继续前行,是个丁字路口,要么继续朝前要么左转。选择左转,没几分钟又有两家宾馆,且规模不算很小。之前小商店门口那张罗边兜边找的男的想来脑子都是钱。

去敲左边那家叫mahdi,玻璃装饰外墙,可以透视到大厅里的一切。一个戴眼镜的高个老头应声开门,他看似这店的老板,从里面的杂务房喊了个小伙计起来专门坐在前台边,那伙计一副瞌睡到眉眼不搭的样子。
前台没有价格牌子,高个老头直接报价56万一晚。先跟着他去楼上看房。电梯超窄,伊朗这类宾馆即便有电梯也都是超狭窄的。
房间全是标间,舒服,干净,热水暖气都是二十四小时的,每个天花板都有一个黑色的粗箭头,那是用来礼拜祷告的方向,精神通道与逃生通道很多时候似乎是同一种理解吧。
打算住3晚,砍价到42万,老头也算爽快,收下一百多万高高兴兴的帮着提行李,因为水龙头出水不好又跑上跑下的换房间钥匙,隔了五六分钟又敲门来说暖气没开又蹶着庞大身体去摸索阀门。等我完全安顿安静下来已是当地时间的凌晨1点半了,睡意渐退。

早餐是在mahdi吃的,伊朗的宾馆大多包早餐,不过都是偏西式的,除了大饼有着伊朗特色。
饭后杀去anvari hotel的前台,打听有没有人拼车去波斯波利斯+帕萨尔加德,前台老头摇头。楼上下来一个国人,短发女,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网。我跟她打听,她说他们前一日刚去完,这家店有个LP推荐的司机,8个小时120万R,会英语,可以帮着解说答疑,不过没什么耐心。
这时沈小鱼从楼下跑上来跟前台老头要护照,一副从未遇到过我的模样。我还是打了个招呼,她笑得很装的那种,说她们四个忙着包车去波斯波利斯。应该是指在国内机场就遇到的另外三个女国人,我们曾一路碰面直到德黑兰伊玛目霍梅尼国际机场分开的时候。
我没再多说什么,本来初衷就是独行,这些偶遇到此为止也不奇怪,只是没想到后来又碰到她们其中的,才知道她们中间有人丢了护照,如何如何分歧,却还是要纠缠到一处伴行还是绊行的。

i m zanskar · 2013-03-29 12:01

从anvari hotel出来,手上没地图(当时还不清楚大多数宾馆是可以提供免费地图的),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往右沿大街走,想着走到哪里算哪里,没想到过了两个街口却是Arg-e-Karim Khan城堡。

后外墙的维修楔柱多了好些。

一个女人绕着城墙逢人便募捐。

i m zanskar · 2013-03-29 12:38

1750-1779年Karim Khan国王选择设拉子为首都,与当时早已成名的伊斯法罕抗衡,Arg-e城堡是当时皇家庭园的一部分,占地12800平方米,城堡高12米,四角各建有一座14米高的圆形炮台。整个城堡全部用熟砖砌的,凹凸有致,且其中一个炮楼已经倾斜严重倾斜。据说后来伊朗建筑界曾请过维修比萨斜塔的专家也没找不出什么好的解决方案。

正门一幅王魔搏弈的彩绘。

城堡的部分历史介绍。

院子里除了修整草坪打扫卫生的工人,游客很少很安静。

水汀倒映。

i m zanskar · 2013-03-29 12:41

太阳不够高角度不够烈,没法在地面落出镜花。

i m zanskar · 2013-03-29 12:54

Arg-e城堡清晨的宁静为一群女校的孩子打破。伊朗的男女孩子从幼儿园起就区分性别就读了。

—— 先抓一张不那么特别清晰的“回 眸”——

i m zanskar · 2013-04-01 07:38

排队参观~~

也有擅自行动的~~

年轻女教师与所带的班级。

i m zanskar · 2013-04-01 07:44

有的孩子还不忘带条野餐毯子,铺在城堡外的草坪上。

喜欢摄录的,看孩子手里的牌子。

奔跑~

i m zanskar · 2013-04-01 07:46
i m zanskar · 2013-04-01 07:49
i m zanskar · 2013-04-01 07:50
i m zanskar · 2013-04-01 07:53
i m zanskar · 2013-04-15 04:42

冲着镜头飞吻中的手势

i m zanskar · 2013-04-15 04:47

人们经常把玻璃清真寺(伊玛目纪念馆)和查拉库圣庙(Aramgah-e Shah-e Cheragh)混淆,虽然都作为伊玛目墓地,其实不是同一个景点,内部几乎都由玻璃和镜子镶嵌得金碧辉煌。这差不多是伊朗有名的清真寺必备的内饰风格,就好象他们本土诗人的那一篇《一千零一面镜子》所描慕的一般。可是,设拉子的比起后来在库姆所见的“一千零一面镜子”不过是小巫而已,这里不帖赘了。

因为中午回了anvari继续打听包车的事情又赶去一趟niagesh,等跑完玻璃清真寺等几个点,已经没时间了。Nasir al-mulk是第二天从波斯波利斯回来后,“好人”兜我去的,在某个巷子,搁自己找可能又费不少劲哩。
当时已经当地时间下午三点了,大门紧闭,怎么敲都不开。透过门隙可以望见宽阔庭院,因为已决定次日赶往下一驿,心想不会就此失望吧。

建于1876年的Nasir al-mulk,外墙都是醒目的粉红色彩釉砖,所以又被称为粉红清真寺。

后来找到侧门,这寺的侧门是那种典型的男环女扣式的。

继续敲,总算有人应了,“好人”用当地话一翻好讲,总算给咱进去~~

粉红彩绘主体当中有很多是这样的花瓶。
据说当时突厥人和阿拉伯人没有建造清真寺的技术,他们攻打波斯后强迫波斯人为其建造清真寺。喷着圣火的花瓶是古波斯“拜火教”的象征,几乎家家户户供奉有这样花瓶,波斯人为阿拉伯人和突厥人建造清真寺时为了坚持自己的信仰不为外族灭绝,建造清真寺时便以花代火,将那圣物画在清真寺的墙壁上,所以如今人们看到的花,其实代表波斯人心里不灭的圣火。

i m zanskar · 2013-04-15 04:51

对于mulk,没什么比“奇迹”这个字眼更加适合的了。

i m zanskar · 2013-04-15 04:52
i m zanskar · 2013-04-15 04:54

寻找niayesh

中午回了一趟Anvari街,主要是去Anvari hotel打听包车的事情。
通过前台的小伙计找到了LP推荐的那个司机,居然没象传说中的天天都要出车。跟LP司机聊了几分钟,他说如果凑不够4个人可以打折,2、3个就给到90万,8小时。那要是只有1个人呢。也要90万。他很坚决且有点不耐烦了。我想起前一晚mahdi的那个白发老头说起75万的包车价码和语气来,至少人家还是有的谈的。
那等另外两个旅伴来了商量再给你回话吧。我转身准备走。他追在身后,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他们晚上的夜班飞机,要11点过后了。他有点懊恼,嘴里用当地话嘟囔着,也许唠叨或是骂人也未必。
其实,我并没有骗他。在浦东机场时有n拨人跑来“捞”过我,其中有一对四川的小两口,是晚一天到设拉子的,说如果我第一天找不到包车的人可以次日联系他们一起包车,并留下他们预订的旅馆niayesh boutique hotel,但是他们没开通国际长途,甚至连全名都没留。呵呵,当时彼此也是很多东西便只看随缘了。

从Anvari hotel出来,我还是决定去一趟niayesh留一张字条。之前功课做得太少,手里没个地图,令只掐着一个旅馆名字的我着实费劲。某个公交站的女孩搞不清楚把我转交给两个老头,俩老头超热心,却也搞不清楚,把我又带回了Anvari街和mahdi所在的Ahli街,进到mahdi隔壁的apadana hotel,前台伙计搞不清楚又把人家老板叫出来打听。
说实话,我自觉太折腾都想放弃了,可apadana的人送了地图画好线路,一个老头非要领着去,那就去吧别费人家的心思。那老头一直把我送到niayesh boutique hotel的前台用当地话交代清楚才走。

Niayesh是设拉子靠近Hazrati sq.的一个老社区,土房子和巷子有点喀什老城的味道,当然远比不上没喀什老城的规模和气势。但是车子不能开进去,巷子兜转易迷糊。得庆幸前一晚没动要住niayesh的心思,否则那夜半三更走深巷的感受怕是更甚。

niayesh boutique hotel的前台是两个姑娘,听我要找国人就警觉的问我要干什么住在哪里,见我用她们看不懂的中国字留了条就更加警觉,可能是担心我把他们的客拉走吧。以至于我踏出门槛时的直觉便是那张字条肯定是交不到那对小两口的手里了,事实上到后来再凭到缘份时,他们住在niayesh的几日的确没拿到那张字条,连有人找过他们的信息全然不知。

niayesh里空荡着一座老清真寺。

中午仍有人在里面响礼。

走在niayesh老巷。

有的人家还锁有很深的地洞。

i m zanskar · 2013-04-17 07:17

墙头巷底的对话让我有机会第一次走进伊朗当地人的家里。跟着我进去的还有一个路过的当地小伙子,不过他是想跟中国人聊天而并非老房子。从这个会讲些英语的小伙子嘴里得知,这是个只有俩父子一起生活的家,庭院和屋内都逃不脱的萧条与慌乱。

Niayesh的老房子都筑有土台,四合,宽大。

这个是烟囱。

老人养了好些鸽子。那个充当临时翻译的小伙子说老人最喜欢听它们飞回家时扇翅膀的声音。

i m zanskar · 2013-04-17 07:40

接接地气儿。
饼,是伊朗人最常见的食品。对于面粉,伊朗人不善长除“饼”之外的其他形式。关于饼的制作与味道也不同于中国新疆地区的馕,但也敢于自我发挥与自成风格。手工制的,机器制的,纯面的,与各种香料混合的。据说伊朗的饼有不下二十几种。这一路我见过或尝过的就有差不多十种了。

在设拉子loteali khan zand的街头记录了一家手工饼店,这是一家只制作售卖炉烤手工大饼的店子,开有两个门,男女必须分开排队。

为了便于我拍摄,排在我前面的当地大婶大嫂姐姐妹妹的纷纷将我让到饼摊的最前面,饼店的工人们也乐呵呵的,甚至还招手进去。

炉火很旺,让整个屋子热乎乎的。工具很简单,烙饼送饼的木锹,翻饼取饼的铁锹。两大盆面已做完一半。

i m zanskar · 2013-04-17 08:36

这种烤大饼是伊朗最常见的手工大饼,不规则的长椭圆形,长度超过70公分,不似发面的,甚至有些嚼起来微酸或是生面的味道。
刚出炉的大饼要放在铁架子晾过才送到前面售卖,瞧工人飞饼的动作~~

晾到半透的大饼一抱到售卖档跟前,等得焦急的人们纷纷伸手。
大饼不贵,2000R一张。我跟买饼的人们打听作为主食能吃多久。有会英语者回到,一般3张(饼)够一家三口2-3餐的量。

有人认真的拿刀切割成块放进塑料袋。有人卷吧卷吧就握着出去了。这是大多数伊朗人的态度,在街头常常是西装革履者握着或抱着大饼。

这是我吃了一整天都没吃完的“饼”。传说设拉子的匹萨有名气,匹萨店里人气十足,吃到嘴里也就那么回事。

i m zanskar · 2013-04-17 08:40

那晚没有等到Niayesh的电话。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六点的Anvari街清冷得很,有孩子背着书包零星的穿过。
Anvari hotel前台还是昨日的那个老头,只不过趴在柜口的地毯上做着晨礼,他未抬头理会我,我也没打扰他,坐去沙发安静的等。十几分钟后,老头爬起身望了我一眼,主动英语道,今天也没听说要拼车的。呵呵,我笑问那个LP推荐的司机呢。还睡着,没起床呢。
我刚准备起身,从楼上鱼贯而落两人,男矮女高,女的还是昨日那个告诉LP司机的女人。你还没找到拼车的人吗。那女人问。我点头。
昨儿下午那个司机还跟我们聊起你,说你们有几个人要包车,结果也不给他答复。那男的接茬过去。
我到现在都没联系上那俩国人,怎么答复他。我回。我听见那男人边结帐边叽里咕噜的把我的话翻译给前台老头。
你住在哪里。女人问我。
Mahdi。
Mahdi?多少钱一晚。前台老头的商业脑子反应火速哈。呵呵。不过是过来打听个A车的信息,住哪家多少钱跟这有啥关系。我有点不屑。
把你的伊朗钱拿出来吧,我的都这两天都用光啦。那男国人突然冲那女人高声叫了一句。那安稳坐于我对面的女人脸色变得尴尬,慌忙掏钱包。
他们的样子不似夫妻或情侣,甚至到这一刻的口气也不象熟人朋友了。直到后来反复遇到这两位,并有接触甚至与那女人一小段同行后才知道果真如此,还有,旅途中的国人们为了省钞票不惜$%&*¥#$%&*到什么程度~~
男国人迅速结完帐迅速跟前台老头叽里呱啦迅速递给我一张字条,粗粗的画着两三条街道的走向,说通往Arg-e城堡的那条街有家伊朗钱的兑换点,隔壁有一家旅行社,可以接想要当地游的散客,不过价钱比较贵。
呵呵。出于礼貌,我还是接过那张字条。

走,独自包车。对于这个一开始就做了的准备,还是因为在伊朗头一次自觉有点不把握。实际上比较靠谱儿。在伊朗独自包车,即便是女性也没什么问题,虽然我后来也碰到过为钱昧心的不良司机。
回到Mahdi,前台不是老板也是不是那些不停要护照或钥匙的小姐,而是一个壮壮的眼镜男。
老实说伊朗宾馆的前台小姐们都很干练泼辣,我前一日因为打听Niayesh和反复进出被无数次要求将钥匙与护照换来换去的交到前台,以致于我搞到后来又点火大,那前台小姐居然还问搞不懂你为什么会生气。
直接步入主题,通过你们包部的士去Pasargadae - Naqsh-e Rostam&Naqsh-e Rajab - Persepolis什么价格。
好象六七十万R吧。我帮问问。眼镜男去打电话,很快过来说,65万,8个小时来回。
那人会说英语吗。
好象不会吧。那男人见我沉默,说,我把我电话留给你,有什么沟通不了的给我打电话。
行。我迅速敲定。我看见他在字条写下Monfared的名字还有一串超规则的阿拉伯数字。呵呵。要说伊朗人写数字真是超印刷体。

八点钟,一部灰白车停在门口,一个五十几岁梳着油光大背头的男人走进来,跟准备交班Monfared打招呼。Monfared用当地话跟他说了好几分钟,然后回身告诉我,已经叮嘱过他了,你放心游玩,祝福愉快之类的。
先去哪里。我指着那条路线里几个英语地名问油光大背头。
他重复着那几个地名,好象说都行。他会一点儿英语。一点儿就够了。可是走着走着,他又开始反复了,一会儿念叨这个地名一会儿念叨那个地名的,一会儿指指这个路牌一会儿指那个路牌。到后来干脆把车停下,跑到对面车道上跟一个趴地修车的大卡司机问起路来。
当油光大背头第二次停车跟路边修车铺头的打听方向回来后,我忍不住问他到底有没有走过这条线,知不知道怎么走。他好象没听懂,但可能明白我的着急,摸着油光光的头发冒出一句:我可是个好人。
呵呵,这话让我想大笑又笑不出来。好吧,之后的一路我都称呼他good man。good man请等我一个小时哈。good man我要去一趟WC哈。good man这个寺在哪里哈。。。油光大背头每次都笑+点头,可能觉得我调侃得有点搞笑吧。

刚和good man到Pasargadae 大门前,就见到这般耍底的家伙,都该知道是什么东东哈~~

i m zanskar · 2013-05-08 08:39

公元前559年。居鲁士一世的孙子、冈比西斯一世和米底国王阿斯提阿格斯女儿芒达妮的儿子居鲁士二世推翻了米底人的统治,建立了波斯历史上第一个王朝——阿契美尼德,并在帕萨加达德修建了这座当时号称亚洲最大的都城。
从公元前546年,居鲁士从帕萨加达开始了他长达17年的大规模征战。于当年征服了里底亚和小亚细亚的各希腊城邦,接着是东伊朗和中亚地区,一直打到查克隆提河流域和印度河畔。公元前539年,当巴比伦为他洞开城门,三千年之久的美索不达米亚就此结束。
只是轮回往复,公元前530年这位不可一世的征服者老在与马萨吉特人手里,传说被马萨吉特女王托米丽司割去头颅扔进盛满鲜血的革囊,以践让居鲁士人“饱饮鲜血”之誓。当然最后她还是多少出于敬畏,将其遗体送还波斯。

归葬大帝的墓。据说建造此墓的大石有些長達7米。据史记载,王葬于一个金棺內,而金棺摆放在一個金皇位上,但这一切都被亚历山大帝攻打波斯时毁灭了。

二千五百多年后的帕萨加达德倍感荒凉,昔日盛时的古迹了了无几。

编号为P的宫殿废墟大约两个篮球场那么大,整齐的大理石地面,竖立着一根根断裂成一人多高的石柱,每根石柱大约要两人才能抱得过来。大殿南侧有一条石头铺设的廊,堆放着一些考古挖掘出来的石柱、基石和残缺的石雕,而长廊转入宫殿的门框两侧,残壁上还浮雕着两个只剩下半截的雕像,据说是传说中波斯人的保护神。
长廊西边竖立的一根方形门柱了——上面镌刻着四行古波斯语的契形文字,据说是居鲁士那句著名的遗言:“我,居鲁士王,阿契美尼德宗室”。

编号为B区宫殿废墟,被称为觐见厅(Audience Palace),面积和规模比P区大。象徵他南征北討, 足跡踏遍世上每一片水和土地的墙壁上有一串串的凹痕,据说原本镶满宝石,現在只有几条柱子。
废墟中央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B区西面一根方形门柱上,同样镌刻着四行古波斯语的契形文字。在南面一个门柱残壁上Cyrus’s Private,人鱼或是披着鱼尾长袍,后面还跟着一只后腿直立、露出半条睾丸的公牛。

i m zanskar · 2013-05-08 09:11

Naqsh-e Rostam & Naqsh-e Rajab

鲁斯塔姆岩壁是阿契美尼德时期几位君王的陵墓所在,雕于山崖石壁上,也被后人叫“帝王谷”。后来的萨珊王朝君主为了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命令工匠将自己的像刻于此处岩壁,要同古波斯帝国诸王并列自己的伟大。
所葬的君主从左至右:阿塔薛西斯一世(Artaxerxes,公元前465-前423年)、大流士一世(Darius Ⅰ,公元前521-前485年)、、薛西斯(Xerxes,公元前485-前465年)和大流士二世(Darius Ⅱ,公元前425-前405年)。

i m zanskar · 2013-05-08 09:12

这些墓穴外部雕刻风格相同,形如十字架,却在基督前480多年前已经诞生。每个墓穴高22.93米,宽19米墓穴之所以高,源于那个年代,似乎历来人们都相信:离天越近离神越近。

i m zanskar · 2013-05-08 09:13

柱子的雕刻大多双头马柱头和牛首雕饰。

i m zanskar · 2013-05-08 09:13

主体雕刻中的君主们手持象征权利的弓箭,君主面前是Ahuramazda——拜火教的‘光明之神’,炉膛中圣火在熊熊燃烧,火是琐罗亚斯德教的神圣之物(因此才被成为拜火教);右上角是闪光的月亮或是太阳(说法不一)。
墓穴建立前,阿契美尼德人通常在这里举行宗教仪式,因此君主们认定这里是他们走向永恒的最佳地点。

i m zanskar · 2013-05-08 09:15

来瞄瞄雕刻。这是描述Vahram二世(276-293)战斗的场面。

这是shapur一世(242-272)战斗的场面。shapur一世头戴巨大的皇冠,手持武器,骑马,他的对面是单膝跪地的Phillip,进贡的罗马皇帝,另外一个被国王擒获的是Valerian。

i m zanskar · 2013-05-08 09:16

这个戴着皇冠的骑马人正在刺杀敌人,历史学家认为是shapur二世(309-379AD)。

i m zanskar · 2013-05-08 09:16

墓穴有的外部雕刻,也有后来的萨珊王朝的君主们找人添加的。他们认为,自己才是阿契美尼德人的后代。

这一建筑在墓穴群的对面,关于它的功用,一直有争论,有认为是琐罗亚斯德(拜火教)的圣堂,也有人认为是拜火教的神庙,还有人认为是保存重要文件的地方,比如储存经书。但无论如何,它与琐罗亚斯德教有关。

i m zanskar · 2013-05-08 09:20

加冕仪式

这一幅就是著名的阿胡拉玛兹达(右)向波斯君主授权。

i m zanskar · 2013-05-08 12:04

Persepolis(波斯波利斯),波斯历史阿黑门尼德王朝的第二大都城。经历大流士一世、薛西斯一世及阿尔塔薛西斯一世三代,历时70多年建成。一些学者认为波斯波利斯仅建造到一半,且不曾被使用过。
全部建筑大约可分为5期:
第一期(前515年-前490年)包括阿丹巴及库房,
第二期(前490年-前480年)包括万国门、大流士寝宫及古城入口的大石台阶,
第三期(前480年-前470年)包括薛西斯一世寝宫及后宫,
第四期(前470年-前450年)包括百柱大厅及阿尔塔薛西斯一世王宫,
第五期(前360年-前338年)包括32柱大厅及阿尔塔薛西斯三世陵墓。

薛西斯门,也叫万国门,相当于以前各国使节前来拜访的第一道门。这个建筑有18米高。

门口两个巨大的石雕据说是人首公牛,象征强大和智慧。

i m zanskar · 2013-05-20 06:51

波斯波利斯是希腊语,意未波斯之都。这里波斯语叫塔赫特贾姆希德,意思是"贾姆希德的王座",贾姆希德是古波斯神话中王的名字。公元前520年大流士开始兴建这里,后来薛西斯一世继续着前人未完的建设,到阿尔塔薛西斯一世时,才终于完成。
阶梯所通向的觐见大殿又称为阿婆陀那,是波斯波利斯的正殿,据说是帝王用来接见朝贡团的地方。殿内大厅呈正方形,每边长达61米,估计可以容纳1万人左右。大厅内有石柱36根,大厅外的前廊和左右侧廊各有公牛柱头雕饰的石柱12根,共计72根。
与觐见大殿相隔的是百柱宫,据考证是薛西斯一世的觐见大殿。殿内大厅同样也是正方型,每边长为73米,因殿内有100根13米高的石柱而被称为百柱大殿。
昔日的庞大与辉煌,沦落为石场一般。直耸的,破碎的,烈阳下幻化古今与人心。

i m zanskar · 2013-05-20 06:55
i m zanskar · 2013-05-20 06:58
i m zanskar · 2013-05-20 07:10

n多狮咬牛,春天将冬天赶走。

i m zanskar · 2013-05-20 07:13

n多双头~~双头鸟,双头牛,双头马,双头狮,这些动物造型的风格,据说源自亚述族。

i m zanskar · 2013-05-22 04:55

Tripylon(Council Hall)也就是觐见厅下面的台阶两侧的装饰画,最是集中反映古波斯帝国全盛时代的景象之一。
雕刻在石头表面的浮雕表现了当年向波斯帝国臣服的23个国家和地区诸如前来朝贡的场景。使节团们服装各异,带着各种贡品,使节团之间是由柏树隔开的。

有的器皿被摸得发黑发亮,尤其是这只据说来自巴比伦(使团)的大杯。

i m zanskar · 2013-05-22 04:56

仪仗队式

i m zanskar · 2013-05-22 05:11

残留的巨大框柱上的雕刻,支撑王的那些小人通常被分立成三排,分别是亚述人、米底人、波斯人,前两个是波斯最早的2个族群。

德黑兰巴列维王宫大门上的铜刻,在波斯波利斯找到石刻原型。

i m zanskar · 2013-05-22 05:21

据说是Tachara(大流士一世)的后宫,供女人们居住的。

其周边也散落着各使节国朝贡的碎片。

i m zanskar · 2013-05-22 05:40

波斯波利斯的Treasury,循着第一眼的感觉称其为“方田”。

i m zanskar · 2013-05-22 05:44
i m zanskar · 2013-05-22 06:01

波斯波利斯是依Mountain of Mercy的山势而建。

薛西斯三世的墓穴建在的山坡处,风格与大流士等人的相同。

i m zanskar · 2013-05-22 06:06

慈悲山顶,俯瞰全址。雅典娜与波斯波利斯,因果报应。

i m zanskar · 2013-05-22 06:14

亚兹德,风塔,卷拱,……

在路上,以及回国后,与很多人交流过伊朗,大四喜路线里对亚兹德感受舒服的居多,尤其是女人。(至于非传统路线的另谈哈)
卷拱重叠的小巷。
硕大赫然的风柱。
黄色的土坯砖墙。
干燥而清晰的风。
清晨与黄昏彼城四角相和的唱颂。
家家户户贴墙而行的天然气管道里嘶嘶无休的气音。
还有,水样的安静。

i m zanskar · 2013-06-13 08:39

做什么功课,如果做了,也不致于找住宿搭车子都出这样那样的状况。

继续码~~
从mahdi的二楼拖着重重的行李下来,只有那个十几岁的白皮肤孩子在。他好像是mahdi最小的服务生,每个早上都能看见他跑进跑出的,还有怯怯的眼神。
他冲我摇头,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没到早餐时间。呵呵,他没明白我只想灌一壶喝的热水而已。他看到我递过的大保温杯,我听着他用磁炉烧水的声响,我问他多大了,他似乎明白,用手指头比比划划出15的模样,隔这开放式的厨房窗户,我们一个窗里一个窗外等那壶水开。
mahdi的白胡子老板上来指这我停在前台的行囊,问是否要退房走了。我点头去办手续,转身的功夫那最小的工人抱着我的大杯站在我身后。
然后我出发,街上依旧很冷清,右边的腰胯处很烫,是那壶水。

的士绕过arg城堡向西北走。汽车站。设拉子到亚兹德最早的班车是7点,非VIP的那种,四座一排,没有空调,不发零食,晚点出发,喜欢走走停停,却不让人们休息,上厕所。可以不吃不喝的来扛,可是如果一旦肠胃不好或赶上生理周期,那就成了巨大的麻烦。这都让我赶上了,可是还得扛。
偶尔我也会用英语问问司机和周围的人,为什么这车不给大家休息和上厕所,车上就我一个老外,起初没人理会,后来有人似乎听懂三两个词,后排有声音回答,no stop,no wc,间歇中还飞快的吐着瓜子皮儿。

八个钟头,行走在伊朗高原,看土房子看荒原看雪顶,看那些胡子和黑头巾上上下下,漫长的道路呵~~ l旅行,较之繁忙的工作+琐屑的生活,人似乎总穿梭在两条平行的漫长当中呵。

望到亚兹德时已是下午三点过了,那些馒头似的屋顶和方柱般的塔样,透过窗户的缝隙可以闻到泥土板结百千年的味道。汽车站离城很远。车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头巾者风快的往厕所冲去。呵呵,不是我一个在忍在扛。女洗手间里便是痛快卸掉黑袍黑巾的面容与发丝,日后n次在女洗手间在火车包厢在当地人的家里都见证过如此痛快,伊朗女人呵。

4万Rial,火速找了部车。司机四十几岁个头高壮的家伙,会说点英语,不过舌头很卷的那种。他介绍说自己叫阿里。这是最常见的什叶派穆斯林的名字。那个下午阿里不知道怎么那么开心,不停的嘀咕不停的回头,好像第一次来伊朗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问阿里去克尔曼的火车每天有几班,他说只有1班,早上5点,之后又转过头说你一个人,不要去,不安全,阿富汗人多。呵呵。在伊朗,阿富汗人,移民或是难民或是他们的后裔被瞧不起,哪怕是很有钱的或是早已把自己洗褪成与当地人无异。
阿里并非专职的的士司机,他的车属于黑车的那种,他兼职做很多东西,比如每天早上定点去orient那样的客栈送大饼和蜜枣,给住家送报纸,在亚兹德的那几个早上我总能看到他如此走街窜巷。

阿里把车拐进silk road的空地处,却见客栈木门上一纸因装修停业三天的通知。阿里大笑,我猜他可能已知道且拉过客人来过这里。那去orient吧。他接着笑,就在街对面。
阿里帮我提着行李钻下orient的楼梯,老板不在,遮挡了塑料大棚的宽大庭院里,只有2个厨娘闲坐着,还有角落木床里窝着1个裹住连帽衣的姑娘,凭侧面都清楚那是张中国面孔。
姑娘,这儿什么房价,我对那个连帽衣说。她抬起头,我看见衣服里两条很长的辫子,装扮有点似给以前中央六台老做佳片有约推荐的北京电影学院的小田教授,应该现如今叫老田了。
我们四个包了一间,60万一天。长辫子说。这时候,庭院对面的房间里突然窜出一个矮个男的喊到,哎,你也到了啊。那是那个在设拉子anvari hotel前台遇过的男的,听长辫子说他跟她们混到一起,他跟之前那女的散了。

阿里和厨娘催促我去看房间,orient的单间所剩无多,厨娘带我钻上另一条楼梯,在通往干打垒土台的二楼夹道里藏着两个,那夹道下面对着orient的后厨,其中一个房间已经住了人,剩下的一间很小,连带洗手间最多五平米,一个铁架子床,上下铺,对着铁架子床的是maybob古城的贴画,貌似梦幻,月亮与星星做得很假。
就这儿吧,我觉得还算自有一方,也不怎么吵。多少钱,我问那两个人。他们交流着比划着要45万。我摇头,说25万,我可能要住3个晚上。
阿里给老板电话,让我直接给老板,对方也讲英语,不到一分钟就说没问题。后来见到老板人不错,对不熟路的客人耐心指路答疑,还帮着换伊朗钱,比街面兑换点的比率高,换钱时发现有几张大面额钞破损得厉害,还特意跑去银行帮着换了新的回来。

阿里帮着把暖气开着后走了,我停顿好行李洗了把脸,冲下楼问那个辫子姑娘要orient的网络用户和密码,她回答10个1,,还说好在不是10个2。我连1都没输完,坐在庭院里的厨娘冲我大喊,valik,valik,拼命指着我又扯住她们的头巾,我才明白刚才自己洗完脸忘记带头巾啦。

i m zanskar · 2013-06-14 07:11

去过的人们都没忘记,这就是orient的庭院。

在这个季节,厨娘们喜欢从早到晚的点着炉子取暖。天然气的。便宜啊,所以从早到晚的点着,老板不心疼。火炉里烧的那种树头般的瓦是中国产的,伊朗人叫赛拉米克,这样产生的热量持久性要比干烧天然气好很多。

老一点的那个厨娘每天早上开工前喜欢点一种当地的熏香,模样跟花椒粒子有点象,气味不是特别浓烈。
老厨娘指着熏香又指着自己的眼睛眨啊眨的,估计是说这玩意可以醒神。~~ 终于在我去到orient的第二个早上把那装熏香的镂盆彻底烧掉了底儿~~ :D

i m zanskar · 2013-09-04 10:57

orient围屋四角中有三个有向下的楼梯与最下面的大庭院相接,楼梯之间还会夹有这样的小房间,诸如我每次上次的楼梯道里的这般。

我住的小单间门口正对这一扇窗,让闷热的屋子风凉些~~

站到屋顶土台对面望见铁架子床~~

这过道窗的下面对着后厨的大门,厨娘们进进出出的,比起国内穆斯林的馆子或是厨房,从这里飘出的气味要清淡到寡,哪怕是最热闹的吃饭时间。

i m zanskar · 2013-10-25 08:03

七八个小时的搭车时间让我饿得不行,回屋valik之后下楼,打算问问扎辫子的“小田”姑娘哪有能吃的馆子,刚好她同行的一个女生要出去买薯片。我们同路。
那女生是东北的,她们四个都是辞职出来的,有人最多已经走了十国。东北女生穿了个短袖,绕了条黑纱巾,风一吹,她就不停的拉扯来拉扯去,还不忘说这附近没什么吃的,silk road没装修前她们在那儿吃过,要么就买点儿零食来混。
好吧,我也去混,在沿街菜摊上买了小黄瓜和西红柿。这里的蔬菜没用过膨大剂之类的,是果蔬原有的个头,生吃味道也是本味,尤其是西红柿,口感很厚。

五点过后,orient陆续有人入住,中国人占了一半。厨娘们忙碌起来~~
五点半,这城的四角开始播放晚礼的唱颂。
心,步入另一种宁和~~每天早上也是这样,在当地时间五点时候开始召集早礼的唱颂,把人们从梦里带到梦里。
“小田”姑娘不知几时也来到二楼的天台,追随那动人的唱颂一脚跨上墙头,坐到了邻家的垒头~~突然,流星样的光痕划过天空。
那年,我们,和同坐过的干打垒。暮色。流星。姑娘。尖顶的灯光。天籁般的浑厚乐声~~

i m zanskar · 2013-11-01 09:59

外面似乎也就刚蒙蒙亮的时点吧,亚城四角几大清真寺的唤醒阁传来索两乐声。因为时差以及自体没有受到时差影响的原因,于我这是个可以刚好起身、不会想赖床的钟点。
Jom'eh Mosque到钟楼一段的黎明路。风大,树桠群颤,很冷。

Jom'eh Mosque的门半敞着,看不见一个人。

钟楼。

吹了半个钟头的风,冷得不行回orient吃早饭补充能量,为这一日的徒行做准备。orient装饼子的筐。

i m zanskar · 2013-11-04 07:49

orient的斜对面有个巷子口是通往老城一些经典景点的,巷子口墙壁上有这样的牌子。

很快是这样的一个小空场,停着一个很大的木架子。

空幽廊道里的黑色背影,仿佛回到喀什的老城了~~

风塔。后面详描~~

有人说在亚玆德老城迷路,我就没搞懂为什么会迷,随处都是这样的标牌,顺着走就是了。

又是一个小空场和木架子。

这种叶子形的大型木架子,据说是伊斯兰节日游行时抬着圣物用的。

i m zanskar · 2013-11-04 07:58

陆续有土夯的卷拱出现,积搭于巷子上方。

小足球场。

在清真寺里常见的这种波斯风格的卷拱,被广泛运用到巷道建筑里,砖石的,土坯的,一层一层的套叠着。已经不着急去那些经典之所,我开始着迷于这些土夯的卷拱巷道。

i m zanskar · 2013-11-04 08:09

那个上午的大部分辰光是阴天,光线很差,但并不影响我坚持钻行在那些无标牌无人的小巷,收集各式土夯卷拱~~它们的尽头可能是一堵门,可能是一盏灯,可能是一个丁字路口,可能是一块民宅空地~~~

i m zanskar · 2013-11-04 08:17

这是orient旁边那条狭窄侧巷的卷拱廊道,是在午后阳光浓烈时拍的。

i m zanskar · 2013-11-04 11:13

这是某条老巷的一家手工织造作坊,早上第一次经过可能太早了,人家还关着门。

后来逛回来进去看了一下。这土法织布机从地上搭到地下,坡面长度起码3米。

织线与梭轮。其中那个绿皮盒子装的是校油。

机子老旧,用着用着就这儿不妥那不妥,店家师傅爬下去修修弄弄。

i m zanskar · 2013-11-04 11:15

店里除了挂满各种衣服和衣服式样的图片,还有不少帧关于当地手工织造历程的老照片。

i m zanskar · 2013-11-04 11:16

认真挑线的店家师傅。

i m zanskar · 2013-11-06 08:30

zadeh老宅,被改作钱币和一些老古董的小展览馆。

i m zanskar · 2013-11-06 08:51

开放式的厅里半空贴墙摆放着瓷器和铜器。

有好些瓷器被鸽子们作了窝。

这里的钱币不是特别突出,跟后来在大不里士见到的不好比,展出的东西有点杂,这些是锁子。

i m zanskar · 2013-11-06 10:00

Alexander prison,也叫Zia’ieh学校,始建于15世纪。目前只有圆顶及周围的一部分建筑被保留下来,其他部分都已损毁。

其后屋上的拱顶都筑有多个气孔。

据说是储水的坛子。

大门角边放着损毁的残垣,藏不住的玉色,摸上去更觉如是。

靠近大门口的一个穹堂,内里毁得差不多了。

i m zanskar · 2013-11-06 10:04

院子中央有个深井,据称是亚历山大大帝入侵波斯时所建的地牢。有个地道可以下去。

到底下后向上看是地牢的井口。

不过井洞里完全不是“牢”的feel。可能是后期复原的功劳?

i m zanskar · 2013-11-06 10:22

紧邻亚历山大监狱外侧有这样一座建筑,锁着门的。

遇到同住orient的两个老外,大家都好奇想去看,便商量着跟亚历山大监狱门口的值班员要钥匙,哪知赶上人家中午的响礼时间,人家正拉着帘做礼拜呢,好久不出来,我们只能在帘外候着。在德黑兰听F说过,这里的人哪怕是正在手术台做手术,到了礼拜的钟点都会扔下手术刀的。
值班员终于出来,冲着老外扔了个东西过去,不是手术刀,是钥匙,人家转身继续跪拜去了。
那最大个儿的家伙步子超快,可死活开不了门,还不肯别人试。

终于开开了,却是正在修缮的状态~~

i m zanskar · 2013-11-06 11:01

上午的amirchaghmagh complex。

几个当地电视台的人在摄像。

这里也在修缮,不让人上去,缺失一个小俯瞰的机会。这是标志墙的背面。

广场四下随拍。

有的小巷藏着小型的家庭聚礼堂。

i m zanskar · 2013-11-11 09:48

fahadan老宅被改造成旅馆,细节着不少老古董老家什。

i m zanskar · 2013-11-11 09:53

卷拱巷廊。

往地下去的卷拱通道。

i m zanskar · 2013-11-11 10:08

这里的人们将卷拱在清真寺以外充分发挥着。在Jom'eh Mosque的两侧集中这样的石砌卷拱走廊,连接着社区,充当着集市。

卷拱走廊的丁字路口也会依靠一个高大的园厅,人的脚步声,自行车的轮轴声,鸽子的扑腾声…在这种空旷中被放大,传向其他通道或出口。

i m zanskar · 2013-11-11 10:26

有的可能会转去下一个mosque~~

i m zanskar · 2013-11-12 06:19

天气转晴,正午过后的阳光异常得晒。水博物馆和拜火庙都没到开放的钟点。我回了一趟orient,就着前一日储存在房间小冰箱里的东西随便吃了点东西。这一路的旅馆客栈,房间里大多配有冰箱。
庭院里比较安静,游客们大多出去或是个别在呼呼吧,有个查朵尔(伊朗女人)对着台子上的地图或者是上面的某处克尔白还在做礼拜。站起。跪下。~~

年纪大的那个厨娘坐在桌前喝着茶。她没事儿的时候经常这样,而且超喜欢嚼糖,是那种泡茶用的方糖,嚼之前稍稍蘸一点茶水。我观察过,她差不多每隔2分钟嚼一块糖。我们很少交谈,因为我听不懂伊朗话她也不懂英语。偶尔她会冲我比划比划,比如喝不喝茶吃不吃糖。

后来她的女儿来看她,还带来一大盒蛋糕来,分给在座的各位。是那种我们国内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流行的蛋糕色~~

她女儿不喜欢镜头,这是我冲她唯一一个镜头留下的侧面。

她女儿的朋友,漂亮大方,侧面很动人。

i m zanskar · 2013-11-12 06:41

下午的钟楼。

据说这巷子里有一处风塔老宅。

牌子是看不懂伊朗字。一对查朵尔也在拍照。

这是一对母女,能用英语交流,来自马什哈德,趁着有假期专门陪孩子出来玩的。

i m zanskar · 2013-11-12 07:08

母女俩也没有去水博物馆呢。大伙同行。都下午三点半居然还没有开门,怎么敲也没反应。我说是不是临时关闭。两母女摇头。当妈妈的开始用伊朗话大唤。三五分钟后,一个年轻男人开了门,一副没睡醒得样子。之前在德黑兰听F说过,当地人上班轻松得很。

简洁的碎镜装饰,不会象有的清真寺那样让人眼花头晕的。

可以望到地下层的风口。

通过马什哈德两母女,知道又一家从伊斯法罕省过来玩的。周四的下午在很多地方已经步入了周末。

i m zanskar · 2013-11-12 07:11

到处记录着当年人们找水挖井的辛苦。

都是盛水的器皿。

i m zanskar · 2013-11-25 10:39

从寂静塔和拜火庙回到orient已快天黑。庭院里挤满了人,旅行的度假的,相比前一日多了两倍的伊朗人。厨娘们忙碌得饭都做不过来。回到自己小屋也难得消停,隔壁新搬进去一个土耳其人,叮叮当当的不知在搞什么。于是出到垒台。

鸽子舞蹈~~

鸽子祈祷~~

暮色里的赶鸽人。

i m zanskar · 2013-12-02 06:16

又一个清晨来临,早餐后继续步行,城市变得异常冷清,街上的人车都很少。周五是休息日。从Emam khomeyni st.向西南经 amirchaghmagh sq.再向西北进入新城,这氛围变得更强烈,街两旁的商铺大多关着,偶尔有漆银器的店子在门口晾晒刚刚喷过漆的器皿。sh.rajaee st.转入 enqhelab st. 拐角处出现大庄园,远远的误以为是传说中的多莱特,一踏进去立马被其宽敞冷清且没有风塔而否定掉。
即图上圆圈标注的地方,在手的地图是伊朗文。绿色标注块的才是多莱特。

方塘掩映。

i m zanskar · 2013-12-02 06:40

在这方塘庄园里瞎晃了好一会儿,遇到一对当地的老夫妇,妇人一手抱着暖水壶一手握了小玻璃杯,问我喝不喝。我摇头,指指自己的保温壶,意思有茶。妇人哗的一下把自己杯子的茶水倒回壶里,指着我的壶要尝尝。哈。好啊。
茶就是安溪铁观音,配了枸杞和黄芪片,是再普通不过的办公室通勤茶。
想试中国茶的情形之前和之后都发生过,orient的老板兄弟和厨娘都跟我要过茶,那老板兄弟还抓住一颗未咽下的枸杞粒,问是不是葡萄。后来在大不里士的火车上也一样。呵呵,这是一个喜欢尝试的民族。
趁着喝茶打问这园子有没出口通往多莱特。想找捷径。好像有,不过还是跟上我们。呵呵。没想到人家要开车车我过去,一直兜转到门口。

Bagh-e-Dolat Abad Garde,由亚兹德的前行政长官主持修建的,是传统伊朗风格的经典庄园,被分割成南北两个长方形花园,对外开放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i m zanskar · 2013-12-02 06:45

多莱特的标志,最大的风塔。早年在当地衡量某户人家是否有钱,风塔就是其中一个标准,建得越大越高说明越有钱。

i m zanskar · 2013-12-02 06:55

风塔大厅的内部,漂亮的镜花与镂雕~~

看哈风塔主体的八片转轴扇,每片木都是超过12公分,厚重无比的触觉与视觉。

从扇轴底部仰望上去,很难想象随风转动的情景,更别说充当土空调的风凉~~

i m zanskar · 2013-12-02 07:00

临近正午的阳光赤烈,从风塔厅顶的镂空洒下斑驳~~

i m zanskar · 2013-12-02 07:01
i m zanskar · 2013-12-02 07:03
i m zanskar · 2013-12-04 05:37

从多莱特庄园出到Sh.Rajaee.st,经Sh.Beheshti sq.到Farvardin.st.然后是Markar.sq.似乎又到前一日的Kashani.st.。正午过后,街道上只有清真堂是人山人海,刚好主麻日的响礼时段。
在Kashani.st.的某个小支巷里觅的一处清真堂,是专门开给学生的,读中学的大学的职校的都可以进去礼拜,分男女堂。因为是年轻人,进来出去的都惯以笑嘻嘻的,甚至有偷摸打闹,连看门的年少者也不免如是,全然不比其他清真寺那般庄重肃穆,但还是不允许拍照。
堂里出来遇到两个来自外省的年轻女生,其中一个是库姆大学的,持着玫瑰与narlges。我们一路聊一路同回Emam khomeyni st.。。。

在某个巷口分开,库姆大学女生把她的花送给我。好吧。带黄白小朵们回orient的垒顶野餐去。这个时段是orient的垒顶最清静的时间,因为太晒了,没人愿意上来。带了两条头巾,扯了一条出来铺台子。

i m zanskar · 2013-12-04 05:42

我房间的窗户,还有前后左右有不少这样的土陶廊灯~~

i m zanskar · 2013-12-04 05:46

不远处的Jom'eh Mosque在强烈的阳光下散出袅袅蒸腾~~

i m zanskar · 2013-12-04 05:55

索两乐声再次响起,暮色重至,不知怎么想起这三四年在国内西北穆区的无数夜晚~~

i m zanskar · 2013-12-04 06:25

去看看Jom'eh Mosque的夜礼拜,我是晚上快九点进去的,人依然不少,礼拜的,休闲观光的~~

Jom'eh Mosque到钟楼一段的车子可比白天多多了。

i m zanskar · 2013-12-04 06:27

Jom'eh庭院是孩子们的乐园。

i m zanskar · 2013-12-04 06:36

进女礼拜堂看一下,漂亮的地毯,经书、圣物、音响、取暖设施等一应俱全,暖和得一塌糊涂。

礼拜用的珠链和六角圣物,我管它叫棋子饼。

i m zanskar · 2013-12-04 06:39

看更的老头儿拼命在喊听不懂的伊朗话,手上是锁门的动作。

我前面的女人慌忙给孩子穿鞋。

i m zanskar · 2014-01-08 08:23

一大早六点钟退房。尽管清真寺的唤醒阁已经响过乐声,可orient和整个老城还是倾于安静当中。我在风里找不到一辆的士。来上班的厨娘和看更老头打打电话帮着联系了三四个的士司机也包括阿里,人家都还不准备出门。
后来在钟楼街口前遇到一个私家车主,他开窗问我去哪。汽车站。他示意让我上车。我问多少钱。他摇头。那我比照来时的士的价格掏出4万R。他耸了一下肩膀算是接受。

亚玆德去伊斯法罕的班车要7:20才开,我只能坐在车里傻等,身边是个伊朗女生,与窗外一个男人默默互动。后来在路上闲聊,知道那是她老公,她是德黑兰人,嫁到亚玆德。他们结婚五年,感觉象还是蜜恋当中但绝不张扬的样子。就叫她五年女生吧。
五年女生的英语很好。说实话,在伊朗,接触到的女性会说英语的比男性要多,同样会说英语的也是女性要比男性好一些,哪怕是路人还是宾馆服务、售票点、餐馆等同一行业范围或工作场所的对比也是如此。
五年女生是去伊斯法罕出差。她说大凡受过高等教育的伊朗年轻女性都希望能够经济独立,不管未来找到的结婚对象条件好坏。所以她个人即便婚后男方家庭条件不错她也没放弃工作,也没急着要孩子,收入高过丈夫。

我们谈起伊朗的开放度,她说早就不象十几二十年前了,还笑问你也见识过我们这里的女人再怎么要求佩戴头巾穿查朵尔的,只要看一下那张脸就知道浓妆得多厉害吧。
后来我们聊起水烟,她说1389年(也就2011年)禁止女性在公共场所抽水烟的,觉得女人随便出入吞云吐雾的不好看才出的规定。不过很多餐馆提供餐饮的同时也提供水烟服务,有的女人照抽不误,也没什么好管的。
我们聊聊停停,期间她有好些电话进来,接完了还往自己的纸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的。我瞥见好些数字,看出是工作勤力的那种人。

进入伊斯法罕时,五年女生比我先下的车,我直到汽车站。先进售票厅打听有没有去shush的班车,人家摇头,说你得去德黑兰或者设拉子。德黑兰去shush的班车会停库姆吗。不知道,或许。—— 或许。当时以为是有可能的,那是因为我还不晓得库姆那边班车运营情况,甚至没想到库姆的汽车站就是个大转盘路口。

找的士去国王广场吧。讲了好几台车都讲不下别人传说中的4万R,最低都要6万。那就6万。
开车的是个小个头。你问他会讲英语不。点头。可说上两句就摸不着头脑啦。不过人家倒机灵,直接打给一个会讲英语的朋友,还是个女的,说你第二天要包车找他绝对没问题,你可以充分信任他,他人很好,后来客气到说包车玩回来有时间的话还可以来我家做客哈。
说实话,最会做生意的就是伊斯法罕和大不里士的。别人不用说,单是的士佬和宾馆前台就足够了,而且为此说出的话都让你没话可回。

i m zanskar · 2014-01-08 08:57

◆ 伊斯法罕,游行,蓝色主曲,壁画……

溜着大行李箱先转国王广场,也就是伊玛姆广场,什么阿里加普宫、伊玛姆清真寺…只要开着的先转上一圈

i m zanskar · 2014-01-08 09:21

广场上的棋子饼,供信徒们礼拜时取用。

Sheikh Lotf Allah Mosque穹顶墙壁上的各式纹饰。

i m zanskar · 2014-01-08 09:29

这里的建筑以萨法维王朝时期的居多。萨法维一世始建的广场清真寺。

i m zanskar · 2014-01-08 09:34

什么时间段都有虔诚的礼拜者和随性闲逛的孩子。

i m zanskar · 2014-01-08 09:42

card一样的广场,想不出第二天因为一场游行拥挤邋遢成什么样子~~

i m zanskar · 2014-01-10 04:49

正当我边逛边拍时,突然有人冲向我身边,直接抓起我的大箱子。打劫?一股冷汗迅速飚在我的脊梁上。我赶紧塞好相机。
需要帮忙吗。是个戴眼镜说英语的高个小男生。哦。冷汗缩回毛孔,不用不用,谢谢谢谢。我伸手去抓我的大箱子。可那家伙不给,嗖的换到另一边的手上。
不用,真的不用。我拼命摆手。可那家伙还是不给。箱子这么重,我帮忙拿你,我带你去找旅馆。我想再看看,等会儿再找旅馆。先找旅馆吧,等下我给你当向导。小男生坚持不肯给我箱子。
呵呵,这到底是谁的箱子啊。我不过是想趁着亮着天又晴朗,多逛一逛,竟有人催着赶着的我找住处。也是,谁他妈让我搞了32的大箱呢,还滚着四轮到处瞎逛呢。估计这人不冲也可能有其他人冲过来。好吧,找旅馆就找吧。
你,开旅馆的,还是旅馆服务生。他笑,不是,我是学生,大学三年级了。你几年级。呵呵,太抬举了,不能以什么眼神还是什么居心的来说人家,所以不要装傻或是游戏。我告诉他我已工作多年。

最近一家好象叫park hotel的。房间已经不多,前台带我看了一间没窗的小房间,烘热,能把人榨干的那种,要90万一晚。继续找。二十米外又是一家,没看到什么名字,前台给看的是个大套房,在地下,起码140平,开价120万。呵呵,面积和价格都太奢侈了吧。
你们不用上课吗。我问那个死握住箱子的人。下午没课。我本来想继续说,你可以去图书馆或者找个女生谈恋爱啊,想想还是没说,我的潜台词是想让他去忙他自己的。
转过两个街口都没看见旅馆的影子。我父亲是个商人,我们家在国王广场那边有两家店。。。那男生一直在叨叨,基本上都是在重复他们家的店卖什么卖什么。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终于他忍不住了,你很累吗。哦,有点。他不再叨叨。
终于看到第三家旅馆。结果客满。你先忙你的吧。我还是忍不住说了那句潜台词。我不忙。嘿。
然后是第四家。还是客满。我自己找旅馆没问题,你去忙吧。我不忙。那我自己拿箱子。不,我拿。嘿。他够执着。老实说,我觉得他这么跟着我我挺累的,赶紧得把住处找到。如果第五家也客满的话,我决定折回park先烘上一晚,大不了第二天再换地方。与其说想尽快找到旅馆,不如说早点脱离这种状态。

Kh.felestin街的safavi hotel,有空房,开价60万,讲妥50万/天,住两天。
safavi 的前台很会见人下菜,隔天那对四川小两口也住这家旅馆,同样布局的房间,要价90万/天。
又有两个上海的女生,在德黑兰找了家旅行社,全程包车的,每天50刀,那伊朗司机直接拉她们俩到safavi,也是同样房间开价要110万/天。当时刚好我在旁边,两女生问我什么房价然后又问前台怎么回事,前台回答你们楼层高,是五楼,她是两楼。呵呵。会做生意吧。

safavi 的镜花。

房价是含早餐的。有一种米和豆子磨成粥,味道很不错,就是图中白瓷碗装的那个。当时自助取餐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就没盛,可旁边的服务生特意推荐送过来的。不过那名字发音太长太怪,没记下来。

办好手续,谢过小男生,他追要电话号码。为什么。你如果出去购物,我给你当向导。我不购物,也不喜欢购物。我宁愿是我的大箱子惹的祸,让人误会我是个生意人或者是来海淘的。
那你出去玩也需要向导,哪里有好玩的好吃的,我可以带你去。呵呵,我想一个人。我觉得还是坦白点不要含糊的好,且想他如果再纠缠下去,我就掏几万块作给小费算了,还好他听了那话便没再坚持。

不清楚小男生是不是真的为了推销才出手相助的。要说这种事情在上海南京路上不是也天天有,我们的国人缠着外国人这样那样的,应该见怪不怪。
再说小男生不是太有心机的人。在卡尚以及之后一路与国人交流时,有人说起在伊斯法罕碰到某当地男西装革履、驾着豪车接她们四个中国女游客请吃饭,最终拉去自家店里消费的故事,不过最终也没费苦心劳力。

初到伊斯法罕当天感觉并不好,傍晚前去kh.sepah街的兑换点换钱时遇到一对男女阿飞,搞得原本想去三十三孔桥拍夜景都没去。想起后来在库姆与大不里士,只要去瞎逛我都是借的查朵尔,就是那种长到脚面的大袍子,再没受到任何滋扰,连所谓qinni(伊朗人叫中国人)的招呼和眼神都没有。当然,在库姆是因为进出清真寺的宗教需要,却自此让我发现那袍子的好处。
对于独自出门、想安静旅行的女士,得承认这是个好东西。再说查朵尔不都是一码黑的,也有白色或灰色以及素色小花的,很轻很透气,就是拍照举相机的时候可能稍微麻烦点罢了。

i m zanskar · 2014-01-10 05:01

大年初一清晨的三十三孔桥。河床已干。

i m zanskar · 2014-01-10 05:05
i m zanskar · 2014-01-10 05:33

拐去四十柱宫等众景点的街,景点没开不说,街上的情况也不对了,支牌子拉旗子的,到处在忙着布置街道两边,渐渐出现游行的人群。

问了好几个当地人,什么情况。都摇头不知道。不明就里却兴高采烈的一家子。

后来终于有人说是独立日游行。那些景点开吗。关了。肯定不开。。。后来有个人跑过来问我是哪个国家的。听完中国转头又跑掉了。。。
一堆制服部门的人涌过来。。。

一堆学校的孩子涌过来。。。

i m zanskar · 2014-01-10 06:00

顺着游行队伍逆向行走,快到kh.ostandrist街口时是成群的军队集结。架喇叭,调音,互相打招呼,调笑着。

i m zanskar · 2014-01-10 06:04

越来越多的穿行着打倒这个打倒那个,反正怎么都逃不出那两个两家的标语。

为了不影响人家游行和避免不必要的冲撞,我拐进街口的饼店拍摄。饼店老板一点儿不关心外面的喧闹,他只热衷于摆放和点算自家饼子的个数。要说他家饼子的品种还真不少。

烤饼的老头很有意思,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瓶可乐,咂巴了两大口,突然用英语说,嗯,美国的。

i m zanskar · 2014-01-10 06:27

领袖代表开讲了。呵呵。然后是群起呼应的口号,一浪盖过一浪~~~

i m zanskar · 2014-01-10 06:30

大批妇女队伍。

i m zanskar · 2014-01-10 06:39

街心出现了拥堵,摩托车时不时的乱窜,警察来来回回的维持秩序。

i m zanskar · 2014-01-10 06:54

也不乏观望者与小天地者。

越来越乱与吵闹。后来我回了旅馆,电视里也都是游行的画面。那天伊朗够大的城市都在搞游行。大概下午2点钟,我下楼,街上安静了,再往四十柱宫那条街走,景点还是没开,到处是席地聚餐聊天的人。再往国王广场也是一样,而且满地狼藉。

三岁的小查朵尔在车辆间跑来跑去。

她的姐姐脸上画了一只鸭头还是鸟头的。

i m zanskar · 2014-01-10 08:12

因为游行日很多地方关闭我不得不在伊斯法罕多逗留一天。为了节省时间,离国王广场远一点的景观是选择和四川小两口一起包车方式完成的。
他们是游行日午后到的safavi,刚好我下楼又出去,碰到他们和那个土耳其佬一起,都比较舍得米,好象每人花了40美金从亚玆德包车过来的。

我们包的车就是在safavi 前台找的,有司机常在这里揽活。当时说的第一个小时是7.5万,之后每个小时是6.5万,那个上午我们实际四个小时下来又送回旅馆他就收了我们23万R。后来打听过不见得比外面自己去找的贵。

第一站是Vank Cathedral。
伊斯法罕有一个名叫Jolfa 的亚美尼亚社区,是公元1603-1605年奥斯曼战争之后的亚美尼亚移民后裔社区。这个社区给人的感觉与其他伊斯兰社区不一样,建筑整齐结实,街巷清洁安静,咖啡馆、餐馆和小酒店都透着风情。
Vank Cathedral,也被称作Holy Savior Cathedral。就在社区的入口处,是亚美尼亚移民Shah Abbas 一世主导建筑的。
要注意开闭时间,别星期天去,人家放假。

i m zanskar · 2014-01-10 08:17

殿堂前的地面上嵌刻着很多这样的碑志。

i m zanskar · 2014-01-10 08:23

阳光斜泼,让这几日看多了清真寺的眼球开始发亮。

i m zanskar · 2014-01-10 08:37

步入主礼拜堂,墙壁上装饰着繁复的东正风格的彩绘壁画。

i m zanskar · 2014-01-10 08:39

繁华入幻哈!工作人员拼命在喊不准拍照!不准拍照!可在场的不管哪个国家的人哪里控制得住,怎么都要掐几张。
亚美尼亚人的文明史可以上溯到2500多年前。据说是和犹太人一样聪明灵巧的种族,甚至有“三个犹太人比不了一个亚美尼亚人”的说法。他们在建筑、绘画、音乐方面的成就卓越。

i m zanskar · 2014-01-10 08:44

亚美尼亚式教堂壁画善用脸谱。就连走廊细节处的脸谱,虽然有的模糊了,也让人不愿释手。

i m zanskar · 2014-01-10 08:53

教堂院落另有一栋两层的展览馆。

镶嵌有松石和黄金的经书。

i m zanskar · 2014-01-10 08:56

宗教绣饰。

i m zanskar · 2014-01-10 09:28

还有那些瓷~~

i m zanskar · 2014-01-10 09:55

Monar jonban 和Fire temple在一个方向,相距也就两公里,实际上个人感觉很一般,都没必要去。我宁愿在Jolfa社区那边呆着了。
在维修当中的Monar jonban。

Fire temple遗址,四川小两口拼命往上爬,上面也没什么可看的。

i m zanskar · 2014-01-10 10:20

Ateegh Jom'eh Mosque,包车的司机找不着进去的路,只把我们扔在附近一立交桥的下面,大概指了个方位,约定一个小时以后再兜回来接我们。我们仨摸索着从一个小巷的侧门进去。一进去就被看寺的要求穿上查朵尔。光戴头巾没用。这里免费提供查朵尔。

Ateegh Jom'eh Mosque藏在市集与巷子深处,且大门很不起眼。可一旦跨入清真寺中,豁然开朗。这是个有点像巨大四合院的清真寺。按照东西南北,有4个被称作“伊旺”的门,两两相对,呈十字形对称。
听说这里是四个不同时期留下的清真寺,加起来超过1300年的历史,每个朝代的更迭都在其上都留下了印记,可以领略到蒙古风格、塞尔柱风格以及不同时代的伊斯兰本土风格。

i m zanskar · 2014-01-10 10:23

Ateegh Jom'eh Mosque的一座“伊旺”。有人在礼拜。

每座伊旺门楼里墙壁上的花纹雕饰都不太一样。

i m zanskar · 2014-01-10 10:28

内外的一些穹顶,处理各有不同。

据说走廊上的这个笼是用来搁置烛火的。

i m zanskar · 2014-01-10 10:31

四川小两口在留影。

鸽子在伊旺门与唤醒阁之间纷飞。

i m zanskar · 2014-01-13 03:47

国王广场附近的景观众多,印象比较深的是四十柱宫。
四十柱宫建于1647年,是阿巴斯二世处理国事和接见外国使节的地方,因宫殿门廊上的21根大柱与倒映池水中的影子合计得名而来。
这是前庭院,柱子的倒影是看不到了,树干的水影倒是清晰。

特别擅长的四面立体雕。

i m zanskar · 2014-01-13 03:57
i m zanskar · 2014-01-13 04:05

同样是贴满玻璃镜片的穹顶墙壁。

i m zanskar · 2014-01-13 04:16

主殿内的壁画,有的是展现波斯人同乌兹别克人、印度人、土耳其人交战的历史场景,有的反映国王接见外国使臣的
隆重场面,有的描绘男伴女舞的社会图景……

注意看男性在挎刀与帽翎部分和女性在辫子部分的处理,突出力量与权力地位,舞蹈者的柔美。

i m zanskar · 2014-01-13 04:22

有好些已经残破得厉害。

只有一小部分在修复当中,如这张,但修复后的前后痕迹对比太过强烈。

i m zanskar · 2014-01-13 04:25
i m zanskar · 2014-01-13 04:31

繁复的花窗。

四十柱宫的后院。

i m zanskar · 2014-01-13 04:37

宫殿的后半部分。

两侧的敞廊里也保留有很多壁画。

有的已经只完全沦落成仿佛日本仕女的轮廓。

i m zanskar · 2014-01-13 04:39
i m zanskar · 2014-01-13 06:08

◆ 卡尚,自制中国菜,镜花 ……

还是大清早,我又截不到去汽车站的的士,四川小两口不着急,好象走不了走不了无所谓,他们只去玩个下午然后再折回伊斯法罕,他们买好了伊斯法罕飞大不里士的机票。
好不容易有一辆送客人到safavi 门口的的士,我们4万R搭去汽车站,乘上前往卡尚的过路班车。一路上高速,雪山与荒漠交替。

某小镇放客的路口。

i m zanskar · 2014-01-13 08:50

卡尚汽车站空地超大,一下车就被一堆的士佬围住,四川小两口和我各自讲好了一台车,都是三万R,他们去Fin Garden,我去Ehsan house。
我的车进入老城后,肥佬司机拐进一个巷子,出现了一个m打头的老house。我觉得不对,又跟他强调了几遍我要去地方。他又接着往前开。
又拐进一个巷子,迎面碰上一个去丢垃圾的年轻女人,我特意打开窗确认。那女人回答说就是这里,她是那家house的前台。

车子停在Ehsan的大门口,我掏出10万R,下车卸行李,肥佬司机却没有找零的举动。找零钱啊。我催促他。那家伙摇头,并忙着掉头,根本没有找零的打算。
我有点儿火大,也没示弱,拍着他的车窗要求他找零。之前这家伙在车站空地兜揽生意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表示了好几次三万R肯定没问题。不过这厮倒是没跑,用我听不懂的伊朗话叨叨。
这时候,刚才确认house的那个女人折回来,看见这一幕问我发生什么事了,我简要说了几句,局面变成了那女人跟那肥佬用伊朗话吵。越来越多路过的当地人围拢过来,男的女的,都三言两语的加入跟那厮说道中。。。
说实话,我每落脚到伊朗的一个城镇就能碰到这样的人与事。热情诚恳的时候就是伊朗百姓的一面,奸猾耍诈的时候就是波斯商人的一面。当时的场面典型就是七八个伊朗人对着一个波斯佬的场景。根本不用我说什么,我也插不上嘴。
那厮挣扎了五六分钟,越来越应对不出,最后把7万块老老实实的找给了我。

house的局部。

要了一间正房,45万R/晚,内部是卷拱似的天花,感觉象国内的窑洞重叠,有三扇门式窗。搭起竹帘,打开窗,正对着house,阳光空气都很好。

i m zanskar · 2014-01-13 09:10

那两日Ehsan住的几乎都是中国人,一拨接一拨的。我和也是当天中午到的一支三人小队7万R来回包车去的Fin Garden。天气转差,后来下起了雨,整个游览和拍照都是阴沉的。

这里水池中也是投满了硬币。

i m zanskar · 2014-01-13 09:17

音乐厅,在园中央左侧的一个穹拱式建筑,壁画部分,类青瓷色,细腻。

这是外殿穹顶部分的。

细节化:

i m zanskar · 2014-01-13 09:23

墙柱部分及转角部分。

内殿穹顶和壁画。

i m zanskar · 2014-01-13 09:24

Ehsan house 的小鞋子。

i m zanskar · 2014-01-27 08:59

刚进Ehsan house认识的第一个国人叫S,女的,也来自上海。我落宿的那一刻,也没碰到第二个国人,甚至连其他客人都没看到。
S在我隔壁的门洞。我刚好准备出去,她刚好回来。这里能煮饭吗。我问她。之前大概转了一下院子看见有厨房。
可以。昨天晚上就一堆中国人做饭聚餐呢。我想中国菜了。我还好吧。她回。我特想吃猪肉。她哈哈大笑,说自己想吃鱼。。。我们一拍即合,决定晚上AA一起采买做饭。
S转累了,回屋补眠。我去找午饭,趁机扫了一下街,不少卖蔬果的小铺,没看到鱼呀肉呀的,做几样简单的肯定没问题。

我真的是想吃中国菜了,尤其是想吃猪肉。在国内我一般偏素食清淡,可是到伊朗之后几天下来腻了。
说实话,他们的食材还算比较新鲜,可搞来搞去就那么几样菜式。诸如有名的阿巴斯的主单菜式也不过大多是kabab来dizze去的,偶尔布一些看似当地特色的甜点,味道比不上国内。
我不会象其他人大赞伊朗的食物多么多么美味,人忙于旅途奔走,又是独自出行,可点的食物有限。我对吃的不算挑剔,可绝对不是对食物没有想法的人,且真要厌倦起来也不逊色于挑剔。

i m zanskar · 2014-01-28 10:11

转完午饭和菜铺回客栈时,在街上碰到了之前在浦东机场一起闲聊过某女,只见她边咬石榴边眼珠乱转的,嘴唇和两只手都是鲜红色的。曾听沈小鱼说她们四个女的将同一行程,可到德黑兰机场之后我再没见到她。我跟她打了声招呼。原来她们一拨也在卡尚,睡觉的睡觉,逛街的逛街,扫老宅的扫老宅,兴趣不同就各玩的了。
她说她护照丢了,出德黑兰机场办完手续就不见了,所以没法跟上队伍去成设拉子。那几天她都留在德黑兰跑领事馆、警察局和过境办来着,在伊朗补办临时护照的手续超级麻烦。。。我回国前又在德黑兰机场遇到她,又聊起此事儿,她说自己本来是三天前的回程票,还是因为补办临时护照的事耽搁了,重新全价买的回程机票,这次根本没怎么玩,还浪费不少票子。
—— 所以,各位在伊朗千万带好自己的照照。

回到Ehsan house,国人猛增了不下十个,门洞里院子里到处是中国人的身影,飘着中国话。
又碰到一个熟脸儿,是在设拉子anvari hotel前台询问拼车时遇到的那个刷本本的短发女。彼此招呼了一下,她拉住我疯狂的刷她的平板本本,给我看她到处拍的伊朗PP。这是她的见面仪式,见了谁之后都会自我介绍是武汉的,死个体户(且非要强调性的加个“死”字),然后步入疯狂刷本本的步骤~~
你的伴儿呢。我故意逗她。
在伊斯法罕国王广场转的某天我曾遇见在亚玆德同住orient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小田教授”,她当时拎着一小塑料袋大米说自己上火了,要回旅馆煮粥喝,还邀请我去她住处坐坐。“小田教授”住在park hotel 旁边的宾馆,也就是我看过的第二家旅馆。她和那个喜欢买薯片的姑娘还有三个男生一起包了间套房,不过很闷热。一进房门,就看到有两个男生趴在外屋的床上哼哼(大概是热的),其中一个便是跟武汉个体户一起A房的矮男。还有一个男生在洗手间里洗衣服,也是那几天同住orient,喜欢每天一大早追着看更老头和厨娘要当地报纸且不要到誓不罢休的主儿,也不知道能否真的看懂了大篇大篇的伊朗文字。我当时停留门边应该不超过十五秒,就跟“小田教授”告辞,退出。呵呵。

只是,我没想到“你的伴儿呢”这句话却无限的打开个体户抱怨与咒骂的阀门。
她把每个在QQ上跟她讨论过过要去伊朗却在到达后没联系她的人和跟自己曾经走过一程半途的人,也包括那个矮男,统统拎出来叨骂了一通,条理和语速不亚于刷本本的架势。
当时我没当回事儿,只以为别人不理她或是甩了她,她不开心的牢骚而已。可之后打过交道,甚至被迫与其走了库姆的一小段后,我觉得那些不理睬或是离开她的人所做的选择没什么问题。根本就是一个矫情,做事反复,超爱占小便宜的家伙。换成是我,我也拒绝与此类人同行。

我跟三人小队约好一起包车去Fin Garden前回房拿东西,女个体户跟我进了房,啧啧啧的羡慕正房如何如何好,说自己住30万一晚的地下室,又小又没没阳光,洗手间公用的,还说你房里空了一张床哈。
呵呵,我装傻,说你可以升个级,把自己升到正房来,也贵不了几个子儿。心想你刷本本的时候不是说自己多想住豪华酒店,可矮男不肯嘛,那就适当的对自己好一点儿不算太奢侈呀。
因见她一个人,我两次问她要不要加入我们晚上的做饭计划,她沉默,摇头。

从Fin Garden出来时,天降雷雨,好不容易截了辆的士回了客栈,三人小队出去聚餐,我去敲S的门。她还在睡觉哩,挺能睡的。我一边等她洗漱打扮一边聊天。
S不是独自出门的,来卡尚之前她跟她的伴分开的,她走卡尚和库姆,她的伴回德黑兰找了个当地男人去滑雪,然后约在德黑兰机场一起回国。
S的伴是个二十来岁的上海小女生,她们一起走过好几个国家。在设拉子她们做了沙发客,是来伊朗前网上约好的,对方所约的主角是个二十岁的在校大学生,男的。提供S她们吃住的那一家人很好,热情得不得了,给她们做了很多好吃的。。。
—— 唉,要说沙发客,等我真的在库姆做了一夜Negin巷的沙发客,俨然是另外一种境况和感受了~~~

可是S的伴第二天就老毛病犯了。什么毛病。跟那家的大学生勾肩搭背,十指紧扣,甚至××××××呵呵,无外乎这些东东。
S说那女生老毛病就是太豪放,每去一个国家用不了多久就能搭上当地男人,举止说话都很过火,且无所顾忌。可能与其自身个性豪放,加上在日本长大、相当早熟的经历不无关系。S劝说批评过她好多次,那女生照旧本色不改。S说跟她走在一起,周围的人望住那些火辣场面,S觉得很丢脸。说到那女生约的滑雪客是个单身男人,两人又不定怎么着啦。。。听S讲究教训起那女生的口气俨然比她妈还他妈诶。

呵呵,似乎还没开始采买做饭,就已经成堆成堆的出材料啦。
那你可以选择不再跟她一起啊。
—— 这当然是我的心里话。我没见过S的伴,不清楚那人到底如何如何。于S,找不到其他伴,却显然难甘寂寞,只能如此承受。
再者,对于不正常的人,人们往往觉得搞笑的或是有问题的不是那个不正常的人,而是他(她)身边的人。谁要你(你们)跟他(她)在一起,而且还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一起呢。所以,要么你也彻彻底底的成为一个不正常的人,要么远离。

i m zanskar · 2014-01-29 06:31

五点钟出发。我对S说没找到卖鱼卖肉的地方,她说她知道,巴扎那边有。于是跟着S走。一个街口又一个街口,她开始转向,四下张望,说自己昨天才去了那里。转圈中S硬是砸倒了路边的一辆自行车,一个老头窜出来狠狠的瞪着她。扶起车子+一堆人家听不懂的抱歉之后,我拉着她赶紧走。这样的情况她后来在库姆也原版本的复制了一次,也是被人家瞪眼嘟囔。看似身体轻盈,却极不灵巧。继续兜转到一个十字的街心广场,S说没问题往下走就是了。

果然七八分钟后很快看到一家鱼档,旁边还有一辆车子正在卸货。都是冰冻的。
店家只会说伊朗话,我们只好一样样的比着手指头询价。在伊朗,鱼算是中档偏上的食用品了,当然也有价格很贵。我为什么要煮饭,除了转换口味的想法外,就是想体验一下这里老百姓的物质生活水准和物价水平。
我们选定了一种体形发扁价格适中的鱼。啪,店家扔过来这么大一条来!秤是双盘的。

集体摇头,我们要求换条小的。就两个人,还有其他菜。吃不下。年轻的伙计给换了一条小的。翻了翻腮,虽然冻着的,但能看出还算新鲜。由于语言不通,没法落实这种鱼的出处是波斯湾还是里海。
结账是7.3万R。递过去8万R。对方又不肯找钱了。还好不象上午我遇到的那个恶劣的士司机。我们打了两个找零的手势,伙计还是笑着给回了零头。

顺着原路返回,在沿途小铺采买其他食材。
鸡蛋3枚,每枚要8000R。话说这边的散装鸡蛋都处理得很漂亮,肯定是保洁过的,且个头均匀象挑选过的,跟我们国内超市里盒装绿色蛋的外形标准没两样。我吃过这边的白煮蛋,蛋黄个头偏大,发白。
食用油,最小包装的都是900毫升,从27万到30万/瓶开价不等。索性在买盐和其他食材的某家店铺,跟店家砍价到23万。其实油盐根本不用买,Ehsan house后厨给点钱少买一点儿就是了。若你有机会可以去Ehsan house客栈自用的那个后厨看看摆放着多少个类似的油瓶子就明白了。八成都是我们这样煮饭的没用完留下的。
蔬菜应该是最划算的,西红柿、茄子、小黄瓜、青红圆辣、洋葱、蒜头一堆下来才4万块。
那主食怎么办呢。不可能自己煮米饭的,就好像不可能买到猪肉一样。S拉我去了之前沿途到过的一家饼店。
这是一家机器烤饼店,饼子分圆形和长方两种,尺寸都不小,但相比手工的很薄,饼子两面都压满了1公分口径的圆乎乎的小印。店里的伙计似乎认出之前来过的我们,递过来一张刚出炉的大饼。我们掏钱,人家死活不肯收,笑着比划,意思是白送的。

S收下饼子,没走出几步就忍不住揪出一小块来吃,说是刚出炉的,太香啦。—— 呵呵。到伊朗,再没钱或是再吝啬钱,你们也饿不死的,往饼店门口一站,多笑笑就行啦。

我们回到Ehsan house的那条街已完全天黑,路灯铺灯辉映,夜晚的卡尚不乏热闹。
迎面碰上那个武汉的个体户,她见我们两手满满,嚷嚷着要跟我们一起聚餐。你不是说不参加吗。参加参加。早不出声,我们是按两个人的量买的。没法子,又得去补买。烦人吧,这只是个开始。
S说自己不会做饭,个体户也跟着说不会做。那你平日里怎么吃饭。我问S。她回答,外面买着吃吃好啦呀。
呵呵,那我来做,你们打个下手帮着洗洗菜可以吧,我开始收拾那条鱼。
说实话,我当做饭是种情趣和消遣哩。就算你啃老啃惯了,或者家里有人伺候你伺候惯了,或者你单身单太久了活得一点儿追求和乐趣都没了,至少做饭还是最基础的情趣和消遣吧。

锵锵,三口之家配菜。

S去对面的客栈自用厨房借了口锅回来,却是那种平底锅,又厚又重。这时一个男人跑进自助厨房,望了望桌上的配菜,然后走到菜台边那个上了铁将军的冰箱,开了锁,打了柜门揪了一小块冷冰冰的饼子,边吃边又锁上冰箱走了。看人家吃得多简单。—— 这可怎么掂得动啊,我望着那只平底锅犯愁。
小黄瓜和小番茄可以生吃,然后是番茄炒蛋,炒茄子,最后烧鱼。
可是煎鸡蛋和过油茄子时,问题出来了。按理说,这两样是最吃油的,可鸡蛋和茄子完全不入油。我倒的油并不多,油温也够热。这色拉油完全不上道。—— 出来的菜浮油多倒是其次,我冒出不详的预感,闹不好这一餐下来肠胃会出问题。这是我旅途中最担心的。
前两道菜出来油大得厉害。等到洗完锅烧鱼前,我只淋了极少的油,总算控制住了。对面厨房的厨娘跑来催锅子了,有客人点餐,他们的锅子不够用了。马上马上,再给几分钟,把鱼收收汁就OK了。
齐活儿~~

i m zanskar · 2014-01-29 07:39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又到两队国人,有一队是我在浦东机场check时遇到的那个5人队,就是带了5大包纸巾MM的队伍,3女2男,在亚兹德也碰到过,混得比较熟络了,其中有一个是广州招行的,我总叫她招商银行。5包纸巾MM和招商银行跑过来,大嚼起我们桌上的黄瓜番茄,一副饿得不行的样子。她们队伍也是那种赶夜的类型。
听她们说明天要包车去Abyaneh,块头不小,怎么都要包两台车,我和S也打算包车,大家正好一起AA拼车。个体户又在一旁嚷嚷开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你不是说你不去吗。之前我和S问她要不要一起包车的时候她可是明确表态不去的。腻歪吧,这才是第二次。

回屋躺下也就一个小时,大概十二点的时候,我的肚子出问题了,从每半个小时跑一次厕所到每15分钟跑一次,后来发展成5分钟一趟。尽管吃了药,到了凌晨5点多的时候,人已进入脱水状态。肯定是油的问题。肯定也去不成Abyaneh了。
7点不到的时候我敲S的门,跟她说我去不了,让她转告招商银行她们一声。8点不到,个体户来敲门,我隔着门说病了去不了。。。之后昏沉到十点多,爬起来收拾行李,觉得怎么都要出去,把前一日未完成的转完。寄存行李的时候,house的前台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回说不用了,自己有药,很快后悔,应该去看看的这个国家的医疗情况。呵呵。

出到街上,慢行了几分钟后觉得人慢慢清爽起来,虽然身体飘得很,可心里清爽了,仿佛把之前行程中甚至在国内积攒的瘴戾之气全部倒空了似的。

这个是什么东西。
—— 卡尚不是盛产玫瑰和玫瑰水吗。这就是玫瑰水的蒸馏装置。
把玫瑰放进左边的大铁炉上蒸,蒸出来的玫瑰水顺着细长的铁管流到右边的装置里冷凝。有些店家会给右边的装置浸在一个大一些冷水装置里,以加速冷凝。可有些店家不提倡,他们注重玫瑰水的自然冷凝,认为这样制出的玫瑰水更好。

这是英雄贴。
—— 稍微观察一下,除了那几个政教大头目的画像海报外,伊朗街头几乎没什么演员歌星之类的明星海报,更多的是将曾经为这个国家做出贡献牺牲的人像贴出来。

房产中介的房帖。

i m zanskar · 2014-01-29 08:06

卡尚倍出老宅。

布鲁杰尔迪(Boroujerdi Historical House)古宅:相传主人是一个叫Khan-eBorujerdi来自纳坦兹的商人,用了18年的时间建成,已有130多年的历史。现在是卡尚文化遗产办公室的所在地,只作局部开放,规模和装潢似乎并不是卡尚各个大宅中最豪华的一套。

艾哈迈德浴室博物馆(Ahmad Bath House):属伊朗的传统浴室。

阿拜辛古宅(Abbassian House):出Ehsan house 到主街向右转第一个路口左转到Alavi St.的位置,就是人们简称的A house,隔壁开有当地著名的abasin餐馆。

塔巴塔拜古宅(Tabatabai Historical House):人们简称的T house,原来是一个地毯商人的家,占地4730平方米,共有40个房间和200扇门。跟A house离的很近,在绿清真寺的隔壁。

……

i m zanskar · 2014-01-29 08:38

Selgukian Historical building,则是塞尔柱王朝时期建造并留存下来的,历史更悠远,已有700多年了。没有其他老宅华丽豪奢,常常被忽略。

塞尔柱人是10~12世纪活动在中亚、中东及西亚历史舞台的一个民族。塞尔柱人属突厥乌古斯部落联盟(乌古斯叶护国)4大部族的一支,初居中亚北部的大草原地区,以其酋长塞尔柱克(Saljuq)的名字命名。
约于10世纪中期,塞尔柱克因为与叶护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率其部众离开养吉干,西迁至锡尔河下游的地区,成为南方伽色尼王朝的雇佣军与羁縻臣属。后趁伽色尼王朝对外战争和内讧之机,扩大势力,逐渐兴起,由塞尔柱家族统率乌古斯人诸部(Oghuz)在西亚建立的一个逊尼派穆斯林帝国(1037~1194)。极盛时期囊括地中海到中国新疆之间的大部分土地,包括河中、波斯、美索不达米亚、小亚细亚大部和叙利亚(包括巴勒斯坦)。

整个建筑群落宽敞,中庭下沉另拓建庭院和房屋套叠,上面一层的穹顶与回廊较多,并竖有风塔。

i m zanskar · 2014-01-29 08:41
i m zanskar · 2014-01-29 08:50

穹拱部位的雕饰。

精美的土陶器皿。

i m zanskar · 2014-01-29 08:52
i m zanskar · 2014-01-29 08:58

院墙上筑有众多拱隔,宽宽瘦瘦,一个挨着一个,有时候会被停放单车,有时候会有人面壁礼拜。

i m zanskar · 2014-01-29 09:12

这栋大宅除了开放给众人免费参观,还被征用为经院学生的住读所,所以中庭下面的院子经常会飘过经院学生和准毛拉的身影。

四位经院小帅。

抬被垫的后勤人员。

i m zanskar · 2014-01-29 09:37

塔巴塔拜古宅(Tabatabai Historical House)是之前那几幢老宅中印象较深的一幢,因为喜欢走了两趟。

先路过清真寺。

门檐正中央是波斯特有的狮子太阳图案。为了突出狮子的权力地位,特意将其雕饰成半身铠甲。

寺里面就是比较老套的绿了。

i m zanskar · 2014-01-29 09:50

传统波斯的大宅院大都是用土黄泥巴围砌起来的,外表看上去极其普通,有的从外面甚至看不到一扇窗户。可推开古老大门,走过弯曲而狭小的门廊,豁然开朗,一座美丽壮观的波斯庭院赫然面前。如T House。

i m zanskar · 2014-01-29 09:58

封闭式穹拱的处理,与花窗相隔一章。

而门和门廊常常呈套叠式的,最多时有五重门套叠的视觉冲击,可惜我的相机档次有限哈。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03

后院的穹顶处理与前面的又不同,加上二楼四周的环形门廊,有些是相同,有些又是封成只能掉下去的“死角”。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05

有些局部细节处理得相当立体、繁复,棱角强烈。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15

这是前后院落相连的半敞式厢堂,也是二层建筑,二楼四周有半环形门廊,走起来或是望过去往往半通不通的。
天花和墙壁贴有小镜片并组合成各式图片,但不象清真寺那样贴得太满。什么东西都不能满。T House的镜贴得很舒服,将“一千零一面镜子”诠释得恰到好处。

侧瞰的半个前庭。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21

可是最有feel的、最让人坠落的还是这里的花窗,尤其是在阳光好的时候。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23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25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26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27

流 年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35

上面这张是通过玻璃半反射角度拍下的。个人很喜欢。却是很偶然的一个尝试。
之后再怎么努力都出不来这样的效果了,要么只能拍到纯粹的镜花落地,要么干脆是糊的。实际上白光部分反映的建筑布局是下面这张PP的楼梯和角门反射过来并叠加在一起的影像。

i m zanskar · 2014-01-29 10:37
i m zanskar · 2014-02-19 09:17

离开卡尚前和招商银行的五人队伍一起去abasin吃的饭。Abasin全是那种铺厢式的座位,象床似的,要么盘腿要么贵妃似的仰着,食物也总是那些老套的伊朗菜式。我肠胃刚折腾完,随便点了个牛肉的套餐,也没怎么吃,最终让给招商银行和她们队的大胡子分掉了。
招商银行好象是她们队的会计,加上职业病,算起帐来超仔细,精确到了几十R且四舍五入,并督促每个人赶紧付账。毕竟也是到了鸟兽散的时候了。我扫见对面铺的武汉个体户的脸色又变成跟那一日在设拉子Anvari旅馆前台矮男让她掏钱时的状态。呵呵。

我和S回Ehsan house取行囊,个体户跟在我们后面,说她也要去库姆。你不是说你要去马什哈德嘛。前一日我们聚餐的时候问过她,她明确表示不去库姆的。
我截了一辆车,打开后备箱却是车主的杂物占了一半空间,根本没法放下那么多行李。和S商量行李怎么放的时候,个体户和她的大小囊已经钻进了的士。呵。我招手又截了一台车。S哐的放下后备箱盖也独自截了一台车。透过车窗,个体户摆出一副莫名又无辜的表情。

各自打车到卡尚客运站,刚好是一辆准备去德黑兰的VIP大巴,跟车票员说途经库姆,赶紧放行李上车。票员追着买票,一人4万R。我拿了8万,个体户又摆出莫名状问我买的谁的。我笑道,肯定不是你的,昨个聚餐我还要还S4万块。—— 好吧,你装死,就让你死个明白。
于是,个体户又是Anvari前台的表情。我懒得再看,把脸撇向窗外,发现旁边S的脸则一直朝向窗外。
—— 一到库姆落宿后我务必要自己回复到最初独行的状态。就算老天再怎么考验一个人的忍耐力,或是再怎么想当这些东西是素材也好段子也罢的,绝不让一些东西影响旅行质量。只是,老天偏就是要继续考验,偏要累积素材还是段子的。

落日。

窗外,让眼睛渐渐变得舒服。

喜欢这两棵树+一条狗的感觉。

到这在建的钢筋水泥便又是城市,时间估算应该进库姆了。

i m zanskar · 2014-02-19 09:23

◆ 从库姆到大不里士,negin巷的沙发客,夜礼拜,鸡毛掸子,伊朗的火车呼啦啦……

库姆没有什么汽车站,都是在进城与跑长途的那个大十字路口等车或落客。且大多是过路车,不是过路的,基本也都是回德黑兰的。这一点是后来才知道。
三个人和一堆行李挤了一辆的士近乎慌乱的进城,S拿着打印的攻略纸给不停给司机说negin hotel。之前跟四川小两口一起包车时,我大概翻过他们带的那本英文版的LP,在库姆那部分看到过这家旅馆的名字,算是城里面比较便宜的的旅馆之一了。

天已经黑下来了,两边的街灯亮起来,库姆比预想的要热闹很多。司机不停回头问S索看那张攻略纸,嘴巴里叨咕着什么。整个车程超过了20分钟,车子才拐进了一条小巷。昏暗。好在巷子不长,两头都是通明。通明中也包括negin的招牌。
Full。前台小哥微笑的回答。真的一间都没有吗。真的。集体负重退出,又转了negin附近的三家旅馆,均被告知Full。—— 不会吧,我还没试过找不到地方住的情况哩。

其实我们忽略以及不清楚最重要的两个问题,一是这天是周四,到晚上时伊朗人已开始周末,第二天是主麻日;二是negin转角过去的街对面可就是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大清真寺啊。
你想象不出来这里礼拜的人有多多。除了伊朗人,还有巴格达人和其他周边国家的阿拉伯人。不仅仅是男性,那些裹着查朵尔的女人们更是包着整辆整辆的中巴车赶往这里,并在各个宾馆门口车接车送络绎不绝,车后窗贴着
VIP的硕大字幅。

三个人再次回到negin,S还在跟前台询问,包括次日会不会有。前台说还不知道。
再次站到negin外的楼梯下,S四顾茫然。呵呵,我心里倒还安着。看negin一楼的厅超级宽敞,有两张沙发,不行就堆上一夜算了。
有个黑色查朵尔的女人突然飘到我们跟前,比比划划的让我们跟她走。也就三五秒钟,在同一条小巷negin的斜对面有一栋关着大白铁门的房子。那女人打开门把我们让进去,呵,一栋雅致的二层小楼豁然眼前,干练不大的小院里种有花草藤蔓,楼外体和小院地面全部铺嵌有白色地砖,地砖上洒水未尽的,和着楼里漫出灯光,仿佛是触手可及的家一般的温馨。

那女人将我们让至一楼房间的门口便不再让了,她把住门口。
一楼的房间低于院子里的地面大概一米有余,靠向下的台阶相连。房间很大,铺满了地毯,两张床和一组沙发,电视茶几和取暖设施俱全,然后是开放式的厨间,里面似乎还有小房间,右边有一条楼梯通往二楼。
小白楼外侧墙边也有一条通往二楼的楼梯,主人家每次从那里上下。而一楼房内的那条楼梯堆满了地毯,楼梯上方的门应该也是锁住的。

一百万。女人指着我们三个说出一个英文数字。还以为她只会伊朗话,之后想来人家总是招揽这样的生意,至少要会用英语开价吧。
我们仨互相对望,还没等商量呢,听见有敲门声。从虚掩的铁门外钻进一个男人,那女人迎上去,并突然将我们往外驱赶,手势比较粗鲁。
我们没见过这阵仗,把你请进去又莫名其妙马上赶走你。我们重新回到negin外的楼梯前,讨论到底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怕外人知道,举报她或者议论她。S说。应该不会吧。她应该是老手,不象第一次招揽生意的啊。我们之前在negin跑进跑出的,她就应该盯住我们了。。。

还没等我们商量完,被驱赶出小白楼也就三分钟的时间吧,那女人突然又出现在我们面前,再次比划着让我们跟她走。。。呵呵。肯定是怕周围的邻居举报她!S很肯定。那个价钱太贵了。我们立马步入内部讨论价格的进程,反正那女人肯定听不明中国话。。。
以三个人共70万R成交的,议价的过程连negin前台的小哥都参加了,帮我们做翻译啊。虽然那女人答应的有点勉强。
再次进入小白楼,进入一楼的房间,细节上与之前最初的有所更新,一个字概括:脏。床单被罩,包括最里面还有个独立的小房间的,应该是很久很久都没换洗过了的。开放式的厨房里更是一片狼藉,杯碟刀叉脏得一塌糊涂,烧开水的茶壶里残留着大量茶渣,一股馊味袭来。冰箱也是如此,一开门一股馊臭。
—— 唉,就算是开放给外人来住的旅馆也不会这样,再说怎么都是你自己的家啊。

呐,就是这么个布局。

靠门边的大床床头绣着国王和他的宝座。

i m zanskar · 2014-02-20 10:03

小白楼女主一直站着等我们给钱。我的零钱刚好能凑够24万,S拿了30万出来,个体户又开始冒犹豫试探表情了,紧握着自己的钱包眼睛却死盯住我们手里的钱,意思是还需要我出多少。
我不出声。你帮我找零啊,我着急去厕所。S皱着眉把她的钱塞到我手里。她倒是溜得快。我要出多少。个体户还在装傻。你说你出多少,没听S说要我帮她找零嘛。我忍不住把手里的钞票全部抖出来。个体户又摆出那副一付账就臭脸的状态,慢腾腾地从钱包里数出23万来。她明明有零钱还装。
我跟着小白楼女主去二楼找零,她其实早不耐烦,可能觉得我们掏钱掏得很不爽快。

二楼的房间布局与一楼的一样,但是整洁堂皇很多。。。怎么看这家都是一个在当地富裕殷实的主儿。
一个白头发老头正坐在沙发上吃橙子,双手抖抖瑟瑟的,好象某某病症的那种表征。他冲我乐,并指指橙子,十个手指头汁水横流。。。
找完零,我下楼,女主跟着我下楼。S已经解决完内急,依旧皱着眉头说,厕所是堵的。呵呵,我决定不吃不喝,求老天保佑别再折腾我拉肚子。
我们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出门。小白楼女主比划着大概问我们是不是要出去,我们点头。她示意我们等一下,急忙回二楼取了七八件查朵尔下来。我们每人挑了一件裹起来,为了彼此的装扮互相笑着闹着。小白楼女主却是一脸严肃,把我们每个人都拍了一遍,还特意又拍了拍我们各自的小包,意思是让我们保管好物品。我们依旧笑着闹着,跟她摆手示意没事儿的。她还是不放心,又把我们拍了一遍。

就这样,我们在小白楼女主的护送下出门来到巷口,她再次拉住我们又把大家及其包包挨个拍了一遍,用我们听不懂的伊朗话唠叨,大概是叮嘱我们小心。—— 这里就这么不安全嘛,就这么发生抢劫之类的嘛。我不以为然。
哪知那女人专门拉住我,死命的拍打我的包包。—— 呵呵,好吧,我拼命点头。谁让我的摄影包包大呢。好象他妈的装了一整包美钞似的。
夜晚的风有点大,我们三个裹紧查朵尔往街那边的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走。我觉得身后巷口路灯下的那个女人肯定没动地方。呵呵,我明白她不希望住在她家的人在此期间出任何问题,何况还是仨外国女人。

i m zanskar · 2014-03-21 06:46

话说那晚从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大清真寺出来已经十一点过了,S喊饿。的确距我们离开卡尚前的那一餐已过去七八个钟头,不过我因之前肠胃问题一直是控制力占上风,没觉出饥饿感。大清真寺对面沿街似乎只有一家披萨,S跟伙计要了一份。
等三个女人重新拐入与negin巷交叉的那条小巷时,我看见路灯下一个熟悉的黑色查朵尔迎上来,嘴里还叨咕着。是小白楼女主。—— 她不会一直没离开过吧?还是时不时窜到巷子口望望我们几时回来?希望是后者。
赶紧走吧。我催促大家。哪知武汉个体户到巷子拐角时,又钻去negin旅馆对面的一家旅馆,磨磨蹭蹭的半天不出来。我们还有小白楼女主只能等在风里。
好不容易她出来了,我问她跑进去干嘛,上网吗。帮你打听有没有房间啊。她很硬气的答。我用你打听什么房间,明儿一早我自己不会打听啊。我有点光火。—— 我不清楚她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个二货。人家小白楼女主那么等我,肯定是折腾大半夜了着急我们早点回去,好锁大门,偏是遭遇这么个不懂基本人情世故的主儿。

回到小白楼,女主给我们端来了一盘苹果。估计是看见了S手里拎的披萨,怕我们饿着。S连忙用伊朗话跟女主说谢谢谢谢,并试图用英语跟她拉家常。
你有几个孩子。女主摇头,估计没听懂。S又换成你有几个儿子,你有几个女儿。女主还是摇头听不懂。S急了,你有几个BB。—— 呵呵,BB都出来了。S还做出怀里抱孩子的动作。哈,女主终于明白了,撩着自己头巾比划,伸出两个手指,two。那么可能意思说是2个女儿了。
交流到此为止。女主走了。
茶几上的那盘苹果大多有热伤黄烂的块迹。不过,从这个女人在巷口路灯下等我们到这一刻为止,我心里有些许暖意流过。不过我没说出来。天使还是恶泼,我一般惯于交予时间评述。

S喊大家吃东西。我摇头。因为要继续空肚子,再说屋子的厕所又是堵的,不希望影响旅行的原则我对自己也无例外的要求着。个体户是肯定迫不及待的扑过去。她们边吃边交流做沙发客的经历。
S说起她和那个豪放小女友在设拉子那户伊朗人家做沙发客时,人家相当热情,周到得她都有点不自由放不开。S又说之前也有个中国女生在那家做过沙发客,本来计划在设拉子待三四天的,就因为吃住不花钱,人家又热情好客,一下子待了8天。
借此S还介绍着女生选择做沙发客的基本条件,就是东主如果是男性,不能是单身的,如果是单身也要跟父母或是其他家人住在一起。她们在其他国家旅游时,还有东主携带家中女眷跟她们碰面,以令她们放心。
个体户则说自己在亚玆德的当地人家里也被热情招待过,不过临走前人家跟她提出要她回国后帮忙批发给宠物注射用的针头,据说这种针头在中国产量大又便宜。

我一直没出声,边洗漱边听着。
对于那个本计划待3天却待了8天的国人沙发客,不好说是不是在恶意消费人家的热情好客,但总难逃嫌疑。一些接待沙发客的是否同样有他图,这个也不好一概而论。至于S推介的那条选东主的规矩,有点搞笑之余,就真的没一点漏洞可钻吗。
这些年国内外的旅游我有过n多次民宿,但都是有偿的,给钱或是留物。不管人家是不是要求收费,或者人家也未必在乎你那点儿东西。之所以不爱当免费沙发客,且不说“没有免费午餐”的江湖道道,至少我不认为那东西适合我个人,不想占人便宜是其一,拘束,不自在是其二。
所以旅途中,我尽量设法去找宾馆客栈,偏远之地或是遭遇家家旅馆客满的情况才走民宿。

说到旅行费用方面,有两种人要远离,否则一定会影响旅行质量。
一种是爱贪人便宜,一到付账买单时就装傻装死的那号人。另一种是抠得要死,不分旅途实际情况,什么都要按照最低预算最低标准来严格执行的那种人。自己苦逼兮兮的捱也就算了,还要强迫身边人也要苦哈哈的捱。
不要贪人便宜,也要学会拒绝贪占便宜者。兹要是值得去的地方或是值得体验的东西,手头一定要宽裕些,对自己大方点儿不算奢侈。尽量不要给同行者或是那些给予你帮助的人造成精神困扰和经济负担。—— 我以为这些不光是一个独立、自由的旅行者的必备条件,也是作为普通人的正常思维模式。

其实旅途中,很多东西算计得太精或是贪占得太多,到后来很可能把自己也算计进去。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比如一些人找住宿时可能找的是几美元的房,但是喝开水收费早餐收费洗澡收费wifi收费…,很可能不比找个这些基础项目都包在内的更划算。羊毛出在羊身上。除非你不吃不喝不洗,甚至干脆露宿街头,或是一直有当地人家可以白赖,那么才另说你赚到啦。
所以,我不认同什么花最少的钱走最多的路的说法。如果违背上面做人做事的基本准则,走再多的路又有何用,说不定花不花钱都走不了多少路,也体验不到什么。

i m zanskar · 2014-03-21 08:52

十二点多了,吃完洗完,开始困觉。
武汉个体户首先选择靠门边那张绣有国王坐像的大床,没铺睡袋,倒头裹被。S直接把睡袋铺在靠近天然气暖炉的地毯上。剩下的那张单人床和小房间就空着吧。我选择了那张长沙发,用抓绒睡袋半铺半盖。—— 真正意义上的沙发客。
可是可是,睡下去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这沙发是什么样的沙发。知道那种面包沙发吧。硬邦邦,中间高两头低。人躺在上面活脱一条带鱼!且头尾都严重耷拉下来的那种。
咳。翻身侧睡吧。侧立鲶鱼。
咳。翻来翻去不适合,索性把脚抬高晾睡式,没一会儿脑袋就控血啦。
咳。醉鱼。凑乎一晚算了。

灯关了,只剩下墙那边暖炉的光芒。
门边那头,个体户已是呼噜大作。十足的鼾货。
沙发正对着那条楼梯和那扇锁住的门。通过那门上的半窗,可以眯见二楼并未关灯,甚至窗口处还时不时有人头晃过。或许小白楼女主想看楼下的仨儿在干什么吧。看吧看吧,我开始犯迷糊…

呵呵,该怎么描述在negin巷的沙发夜呢。现在回忆起来都觉得颇有戏感。——
武汉个体户的鼾声打打停停,打五六分钟、停五六分钟的那种。
S则是翻睡袋,叹气,且翻、叹的起止频率和个体户鼾声的起止频率同步。
我是睡眠极轻的人,有点动静就会醒的那种,每次听到两方的动静都会醒。可我很意外自己竟没觉得烦,甚至连翻身都很少。可能之前卡尚那一晚拉肚子折腾得没什么力气。
不过我老是想乐,都能感觉出自己的嘴角是弯的。弯着弯着就迷糊过去了,迷糊着迷糊着又醒了,醒了就忍不住想弯嘴角乐,弯着弯着就又迷糊过去了……
—— 如果问我在伊朗哪一晚过得最有意思,那么一定是在negin巷的沙发夜。

后来。到后来。我听见S起身收拾睡袋。一看表,当地时间整六点。

—— 我肯定S挣扎了一夜未眠。还有,那些曾经与个体户A过房的人们,不知什么感受哈。
大床那边,个体户应声坐起,发懵的问S,怎么就起来了,才几点呀。
小P,我们今晚还是不要拼房啦。S很严肃的说。

—— 好象前一晚有听她们商量过今天无论继续在库姆还是回德黑兰都要一起A房。
呵呵。我忍住没笑出声,翻身面朝沙发靠背。
啊,为什么,怎么了。那鼾货不明就里的追问。
你呼噜打得太响啦!
啊?我打呼噜吗。打吗。不会吧。
靠。我真的是强忍住不乐出声。

i m zanskar · 2014-03-21 10:50

我跟S前后脚起了床,穿上外套直奔街上,去找旅馆和落实南下舒什的班车情况。
可能因为时间太早了,negin没有退房的,对面那家旅馆也没有,我去了另外一条主街的Khorshid hotel。
Khorshid前台戴眼镜的伙计会说点儿中国话,但只限于你好、欢迎光临、不客气这几句,用英语交流没问题。他说已经退出三间空房,正在打扫卫生,需要2个小时后才能办手续。那帮我留一间吧。并留下字条请他和之后交接班的前台服务员都帮忙打听一下库姆是否直接去舒什方向的班车或火车。

我回到小白楼时,S跟个体户已经收拾好行李又在啃苹果呢。小白楼女主正带着另外两个伊朗人看房间。人家望了望,似乎并不满意,转身走了。小白楼女主脸色马上拉下来,很不好看。
等她回来时,S她们与小白楼女主寒暄告辞,两分钟后离开。我正一直收拾行李的当口,小白楼女主冲过来,指着我,抡着胳膊比划比划,示意我赶紧走赶紧走,大有不等我收拾完就马上滚蛋的架势。
Ok。我加快速度,塞吧塞吧,一分钟不到也离开了小白楼,离开了negin巷。

——估计她觉得我们反正都要走,还不如赶紧都走掉,以免影响到她的下一单生意。

小白楼女主算是把双面性表现得比较淋漓的那一类伊朗人。
虽然是有偿的,从某种意义上人家终究收留过我们,令我们不必在negin的大厅做一夜冷嗖嗖的沙发客。当然她也会把她的种种不开心、种种担心与顾忌等等痛快的表现出来,不藏着掖着,尽管前一刻温暖与后一刻冰冷的转换速度快到让人猝不及防。
再说,人始终是善恶兼修的本性。

—— 对此内心不好受的时候,就请默念两遍“善恶兼修善恶兼修”吧,便会迅速平静下来,投入到新的旅程当中去。

又花了几十万R在Khorshid订了一间房踏实住多一晚。
Khorshid是那一带住宿比较舒服,非LP上面的,但值得推荐。夜晚来临的时候,走廊里会播放轻柔灵动如水的音乐(非伊斯兰教的音乐),还会挨个房间赠送这样的汽水。呵呵,伊朗不允许喝酒。

i m zanskar · 2014-03-21 11:12

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大清真寺占地数千平方,包括外围广场,内广场,若干礼拜堂,宣礼塔等。
进入之前,女性必须要穿戴查朵尔。最外面的大铁栅栏门口有免费提供的查朵尔,值班人员也会盯着的。
如果想要了解库姆和关于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的东西,守门的工作人员会免费发放你一本印刷还算精美的英文向导手册。我大概翻了一下,内容繁复。光是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的dome就做过n次。

这是白天拍的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内广场和部分建筑,以及主麻日来朝拜的人潮。只能局部局部的拍,没法做到360度。

i m zanskar · 2014-03-21 11:14
i m zanskar · 2014-03-21 11:16

到了夜晚,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的礼拜堂和宣礼塔是最绚丽的。不过这也是一个局部。

i m zanskar · 2014-03-21 11:20
i m zanskar · 2014-03-24 06:35

这里的礼拜堂也是分男女的。女礼拜堂进入前要先脱鞋,门口有专门的鞋子寄存处。寄存处的走廊里或流动或聚集着妇女,休息的念经的哄孩子的。

穿过走廊是礼拜大堂,宽敞而金碧辉煌~~

i m zanskar · 2014-03-24 06:42

哪儿都是镜片~~相互折射的银光不出一分钟就让人头晕目眩,之前看过的那些清真寺所贴的镜片真心是小case。

i m zanskar · 2014-03-24 07:24

在The Holy shrine of Hadrat大清真寺除了要求女性穿戴查朵尔、无论男女进入礼拜堂脱鞋等仪容要求,寺方还配有专职的管理员四处兜转,巡检每位朝拜者的仪容和行为举止等。
这些管理员有礼服尚算笔挺的男士,也有黑袍飘飘的查朵尔。他们和她们的手里都抱着一根鸡毛掸子,男的通常是蓝色的鸡毛掸子,女的是绿色的鸡毛掸子。
然而男女鸡毛掸子们的管理风格完全两样。男鸡毛掸子基本上不管事,大多聚在广场上或是某个走廊门口处聊天。女鸡毛掸子则是特别严肃特别认真,进入礼拜堂的女人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她手里的鸡毛掸子敲打。当然,敲得很轻,象征性的那种。

比如,我刚举起相机还没对焦呢,后肩膀头挨了一下:不许拍照。拍那些建筑装饰,也不可以吗。我指着头顶斜上方,虽然我心里的范围不光是那些东东。不行!女鸡毛掸子很坚决:礼拜堂里不许拍摄,这是规定。
好吧,我停下不拍,还没旋好镜头盖,鸡毛掸子又在我前面晃了一下:注意你的穿着。绿色的鸡毛掸子正指住我半开不开的查朵尔。呵,因为举相机势必会撩开黑袍了。

我进到礼拜堂的半个钟头里,完全被女鸡毛掸子盯死了。且不止一个盯住我,眼神超有杀伤力:哼哼,你,别想从查朵尔里掏出相机!
我偏是那种死性不改的家伙,一边躲闪着那些绿色鸡毛掸子的追杀,一边试图掏出相机。夜晚的礼拜堂比白天人还多。因为一心二用免不了与别人碰撞,有一次举着相机躲闪女鸡毛掸子竟踩到了一个趴在地毯上礼拜女人的泥块(就是那种礼拜用的棋子饼),被那女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后来。到后来。一个女鸡毛掸子飘到我面前说,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举相机),就出去待会儿,外面可以拍。呵呵,好吧,那我出去待会。

i m zanskar · 2014-03-24 07:38

这是在礼拜大堂的过廊里拍的。

放大镜头里的,还可以看到女鸡毛掸子还在盯住离开的我~~

i m zanskar · 2014-03-24 08:02

整个大清真寺是套叠式的,一圈外广场一圈建筑群,然后又是一圈广场一圈建筑,最里面还是广场。
夜晚的内广场。无数礼拜者,观光客,士兵,阿拉伯人~~

i m zanskar · 2014-03-24 08:17

后来,内广场上陆续搬来了不少地毯。一些人在卷地毯,另一些人则跪在上面,一会儿念念叨叨一会儿亲吻地毯。

i m zanskar · 2014-03-24 08:46

之前在与女鸡毛掸子们的游击战中,我和S她们失散了。
再次回到女礼拜堂时,人家正在准备大礼拜诵。一堆绿色制服的神职人员面对面坐在礼拜堂中央的栅栏里…偶尔见到有男人举起手机拍摄,这里对孩子比较宽容,有的爬上爬下也没人管。但开始大礼拜诵时,很安静。
在长时间的礼拜诵当中,我掏相机的次数少得可怜,只记录这么几张。自然就没有女鸡毛掸子在光顾我,或者是我不想拍了,当然也不必关心是不是有人在追杀。

我们这些老外能听懂什么,更多似乎就是那个氛围。
有人说,到伊朗一定要去库姆听个经。 —— 应景。想睡。寻求内心的片刻安静。…… 在这座拥有1500座大小清真寺的信仰之城,随便你为自己安个题目。

i m zanskar · 2014-03-24 09:04

男礼拜堂什么样。在第二天主麻日我去溜了溜。不过有非鸡毛掸子类的工作人员陪同还是监督的,隔着玻璃幕墙勉强拍了两张,里面是粉红色吊灯。

i m zanskar · 2014-03-24 09:15

大礼拜诵结束前,和S重新短信联系上。
后来大家散去广场上转悠。我跟喷水池边闲聊的男鸡毛掸子去借鸡毛掸子,为了给各位留影纪念。男鸡毛掸子很好说话,爽快的借给了我们,老娘们都学着那些女鸡毛掸子们的样子互相敲打。
要说并不是每个地方的女鸡毛掸子都如此严厉,后来我到大不里士遇到的就不这样,随便拍,还拉着我去没看到的地方去看去拍。

内广场喷泉池的对过是个棱柱亭式的直饮水处,修得很漂亮。在伊朗,想最直接的见识那里的石头,除了女人男人们佩戴的首饰,就是体现在各个清真寺的建筑装饰了,大理石如玉般的光泽。

一个毛拉等待奔向他的孩子。他用手捧著水喂那孩子。然后将孩子卷进长披风里飞快的走。虽然有两张糊了,但个人还是喜欢。

i m zanskar · 2014-03-24 11:15

Khorshid 前台帮我打听了南下去舒什的班车,不经停库姆,必须要回到德黑兰,而且到舒什是夜里三点,只在高速公路去往舒什小镇的那个路口停。至于火车,不停那里。前台边给我说边摇头,最后说你一个女的,不要去吧。
如果是在国内,三点就三点,高速路口就高速路口,我不是没干过。如果是在国外,白天的话,高速路口也无所谓。可是凌晨三点+高速路口+伊朗,够挑战心理的。回德黑兰之后去哪儿。马什哈德?不是看藏红花的季节。大不里士?把大四喜的线路凑个整。怎么都要回德黑兰,路上再琢磨。

周六一早我踏上了回德黑兰的班车,是那种四人一排的普通席,且不坐满不走。我跟票员买好票,冲着半车人喊了两嗓子,谁懂英语谁懂英语。半厢人都回了头,男人们傻笑,女人们则望了一眼立刻转回去。
我掐着秒数到十的时候,同排过道隔壁位置上一个女人又转向我,我会。可是她的眼神很怪,好象她是求助者似的。请问你知道去马什哈德和大不里士的火车每天都有吗,大概几点。那女的一愣。摇头,然后又答,汽车天天有。
呵呵,够无厘头的。

票员冲过来指着那女的和我身边靠窗的女士互换位置,可能是为了方便我们交流。两位查朵尔都很给面子的予以配合。我这才认识刚才那位是在德黑兰读书的大学生,回库姆度完周末回学校。
回到之前的话题,我跟女大学生说明自己想体验一下伊朗的火车。她很体谅的不再提及汽车天天有,开始给德黑兰的朋友打手机,一通接一通的…
十五分钟后,她挂了电话,告诉我还是不肯定火车是否天天有,也没问到时刻表。不过她告诉我怎么去火车站,地铁几号线,在哪一站下车,径直走多少米,坐几路公交,甚至连公交车的颜色都描述出来。她让我去试一下,还提醒我,如果没有,可能会浪费去汽车站赶班车的时间,有走不了的风险。
我听了这女生的建议,准备走大巴,并选择了更近距离一点的大不里士。

到汽车南站后换乘地铁。快到Azadi站前几站,我在女性专用车厢里又冲着当地人喊了两嗓子谁懂英语。又是一个年轻女生接岔说她会。—— 呵呵,这法子百试不爽。在亚洲国家旅行时超实用。
我想去西部客运站搭大不里士的班车,哪部公交车到。那你跟着我吧。到Azadi站时,那女生主动抢过我的行李大箱一路溜着领路走无障碍电梯上到地面。我们前后脚的兜转起来,几分钟后来到一块停着几辆的士的空地上。—— 她还是没领会我想体验公交车的打算,不过我没执着。
这女生找了一个会点儿英文的老司机,一会伊朗话一会英文的不停交代着,请那老头一定把我送去客运站,搭上大不里士的班车为止。临走前女生掏出5万R给了老头。那怎么成。我赶紧掏出一张5万R还给她,她不肯要,硬是塞给她。

—— 这一路碰到的伊朗女人,无论老幼都很帮忙,尽管都是短暂的交流,有的比较有意思,有的不乏个性。

比如,在大不里士搭公交时,遇到一伊朗女生,问她会英语不。她说会,她交的男朋友就是英国人。于是我跟她开聊,她跟不上,很多东西说不出。我问她平日里怎么跟男朋友交流。写电邮,不会的单词查字典。还有,还有,她语塞了好一会儿道,见面的时候可以肢体语言。呵呵呵呵。见我笑,她满脸通红。

还是在大不里士,买好火车票后跟着当地人一起挤公交。伊朗的公交车挤得时候真心叫挤……好不容易挨到有人下车捞到一个位置坐,偏是一股人流又涌上来,一个老太太靠在身边。让位置吧。人家死活不坐不说,还甩给我一句流利的英语:我是老人家没错,但你是客人。
咳,这话说的~~

后来回到德黑兰,又是挤公交,还是一女生帮忙落实线路。两人聊起来,她问我对伊朗感觉如何。觉得很舒服,我喜欢,准备再来。我用了最简单最直接的表达,说的也是真心话。哪知她一撇嘴,伊朗有什么好,全是中国制造,你待多久了就会觉得是在中国了,第二个中国。呵呵。

……

i m zanskar · 2014-03-25 04:48

在Azadi附近所搭的士的那个司机老头并没把我送去西部客运站,而是在离客运站一段距离的某个路口,那里停着一辆黄色大巴,据说是去大不里士。
为什么不直接去西部客运站搭车。我问那老头,隐隐的担心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去客运站的话至少你还要等1到1个半小时,而且中午他们休息,不卖票,这台车满人就走。的士老头一脸认真。我望向周围的人,大巴司机点头,票员小伙点头,陆续上车的其他乘客也有点头的。
好吧。塞了行李上车,奔向后厢的一个独立位。这车是那种vip的,一排三座的,其中一个独立。整个一车似乎就我一个东亚面孔。票员小伙跟我要22万R。那给我张票。一个穿白色制服衬衫的伊朗男人好事儿的凑过来,见证着我们互相交接票款的过程。

我留存了好几张在伊朗的大巴票根(如下),前两张是在客运站售票处机打的,最后一张则是在去大不里士的大巴上票员小伙找了一张收据随便填的而已。

车子在中途某个不知名的小餐馆前停了20分钟,北方的寒冷逼近。后来起程,陆续看到雪。六点钟,窗外暮色渐退~~

i m zanskar · 2014-03-26 10:02

到大不里士的汽车站已快八点了。找人拼车挺费劲的,问了好几个才有一女的说跟她一辆走吧,先送我。去哪里?最繁华的Emam Khomeyni街。
照旧没有预订住宿,又要溜着大箱开始一家家的打听。客满。客满。第三家倒是有,地下的三人套房,一晚要115万R,不打折扣。继续。反方向溜,客满客满还是客满。伙计们总是很微笑,去下一家看看吧。好象七家还是八家之后,我被支到一家叫sina的hotel。咳,终于这家有空房。72.5万R一天。
前台伙计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态度超好,很会说话,但死活讲不下价~~到后来他说看你和我女儿差不多大吧,如果这是我自己开的宾馆,或者你去我家,你们肯定会成为朋友的。咳,哪儿跟哪儿。毕竟我不会不要脸到要人家跟去家里,或者打出那就跟你姑娘做回朋友的旗号来。72.5万R就72.5万R,住吧。

这是我在伊朗住的最贵房间啦,是除negin巷小白楼外性价比最低的住宿,房间条件跟招待所似的,包的早餐也简单得可怜。据说还是LP推荐的。大不里士不光是个旅游城市,更是商贸通道上的重镇,生意人常常多过观光客,这里的旅馆普遍很难以讲价。
—— 话说如果我不独自包车或者愿意跟人拼房,这趟16天的旅程我可能150刀都用不了。

安顿下来已经十点多了,早过了饭点,在近处的几条街巷晃晃,没找到什么吃的,懒得远跑,只在小铺里买了盒饮料,回宾馆一看居然是韩国产的~~~~我还是在路上喝的在库姆Khorshid发的一瓶柠檬汽水,吃了在亚兹德剩下的两小块talo曲奇饼。
—— 那一晚,我又开始想念中国菜。

sina 位于Bogh-e Golestan Sq. 的拐角,站在四楼房间的窗边,白天晚上都可以望见十字路的车来人往,偶尔也飘出柔和安静。

i m zanskar · 2014-03-27 03:42

来交流一下伊朗的火车体验。
离sina不到百米有一家Parand ghashi的票务代理,我去过好几次,代售火车票办公席的人都不在,问其他服务小姐也说不清楚,虽同属同一代理公司,明显是不愿意管其他代理席的事。我只有直接去火车站了。
大不里士火车站在城西,徒步很远,去火车站的公交车大把,问一下开过来的大巴司机就可以了。车子沿着Emam Khomeyni St.一直向西,开到Rah Ahan Sq.也就到了。广场尽头就是火车站,要比德黑兰火车站新且干净。

售票处就在候车大厅里,一个亭子屋。售票亭前的玻璃窗上贴有车次时刻表,但全是波斯文。看不懂问售票小姐,人家英语很好也很耐心,会解答关于车次和座位的一切问题。

大不里士回德黑兰的火车每晚一班,下午5:15开,11-12个小时到德黑兰。票分卧铺和坐票。卧铺有一等厢和二等厢,就是四人和六人的差别,但没有上下铺的差别。你可以在购票时说明要上中下哪个铺位,如果没有你要的那个位,会给你安排其他位,先到先得。
至于独自出门的MM,可能会顾忌包厢里其他人是个状况。售票小姐很容易会意,最低原则不会安排一个女的跟一堆男的在一个包厢,如果一旦遇到,可以找列车员调剂,不会有问题。
我买的是一等厢上铺,24万R。比VIP大巴要贵。二等厢便宜过VIP大巴,但贵过普通大巴。坐票比普通大巴便宜更多。如果你还要死抠钱的话,可以选择步行哈。

这是火车票,机打纸质票,没防伪。

i m zanskar · 2014-03-27 05:42

候车大厅。

火车站的男员工超喜欢看足球赛,他们的领导吼了他们好几次,关机散了,等领导一走又聚在一起调到体育频道~~

火车站内的情况,应该是电力机车系统。

i m zanskar · 2014-03-27 05:44

即将开往德黑兰的火车。

检票上车的人们。

i m zanskar · 2014-03-27 06:11

卧铺车厢的过道。包厢都是玻璃门,可关可拉帘的。

这是四人厢。类似我们国家蓝皮车红皮的软包,但整体空间比我们国家的软包空间大,四个人都坐进去一点儿不会有局促压抑感。铺位也更宽敞一些,下铺是可伸缩的茶座沙发式,上铺的背面装有镜子。上下用的那个梯子靠着窗中央,用过之后不如国内的习惯。包厢有电视可看,同时赠送小点心咖啡包饮料和瓶装水。

行李架的布局跟国内火车的差不多。行李架下的框框上好些这样那样的开关。

i m zanskar · 2014-03-27 07:27

窗外阴霾的暮色与雪山。

有列车员闪过,问是否有人订餐。大家都摇头。闪去下一车厢,一副你们爱吃不吃的表情。
我们车厢四个人,三女一男,其中一对是母子,除我之外的另一位是个60岁的老太太。那对母子中母亲比划自己有54岁了,还很搞笑的拉下自己的头巾给我看看她头脸的整体模样。—— 呵呵。这让我想起了库姆的小白楼女主。这些有了一定年纪的伊朗女人,拉下头巾还原出本来依旧保有的标致风韵。
至于她那个21岁的儿子,据说还在读大学。俨然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蓄着两撇胡子,怀里抱着一只密码箱。可能长得太着急了,怎么看都是三个孩子他爹的模样。

大家喜欢聊天,除了比划,我与他们之间大多通过大学生的翻译。大学生说他所在的学校要求学习两门外语,英语+德语。反正闲着无聊,跟他打听了几个常用的单词用伊朗话怎么发音。哪知这家伙认了真,从密码箱里掏出纸笔,跟我交流起那些单词的中文发音来。—— 套牢啦。
要不我去你们学校教中文怎么样。我打趣。可以啊。…… 咳,也许去伊朗当中文老师比做沙发客是更适合的旅居方式。

感谢车到第一站,当地时间大概快七点。
包厢里的三个人都扔下手里的东西,往车下跑。那54岁的母亲临下车前还跟60岁老太太借了一样东西,用绿色小袋子套住的。
我跟到车厢门口,看到前后车厢的男的女的都在往车尾跑,连司机也在跑~~有些女人不跑的则开始跪在月台上。同厢那54岁的母亲也跪了下来,从绿色小袋子里掏出一样东西,原来是泥块棋子饼。
我这才明白这是礼拜的时间点。后来得知人们跑去车尾,是因为那边有个清真寺。—— 似乎那一夜中间只停靠了这一站。似乎只为礼拜。

这就是那枚泥块(棋子饼)。
伊斯兰教什叶派的人在礼拜时常会摆放这种小泥块在前面,泥块上印有古兰经文。诸如在伊斯法罕国王广场上看到的,很多清真寺免费提供泥块使用,用完再还回去。信徒也可以用个人私有的泥块,当然也允许借你的泥块来祈祷,只要主人同意。

i m zanskar · 2014-03-28 06:18

因为晚礼拜,这一站停靠的时间至少有20分钟以上。开车后,同包厢的人们陆续拿出自带的食物,铺上报纸,吃晚饭。看看伊朗人坐火车吃点啥。跟我们国家火车泡面一样少不了饼子,揪出一块,放上西红柿、酸黄瓜,还有…那个焦黄的是什么。

大学生回说是土豆kabab。母子俩带了整整一餐盒,非请我尝尝。呵呵。试了一块,好象是土豆泥捏成块后用油烤了一下的那种土豆煎饼,入口酥软,味道不错。

60老太太带的更简单,似乎就是一点碎饼子。她比划着这个就不请你吃了,很快又打开了一个随身携带的塑料桶,用叉子挑出一小块要请我尝尝。入口如同蜜饯,甜的啊,怎么说呢,入喉处快齁死了的那种感觉。实在不好意思吐出来,强行让自己迅速咽下去,然后猛喝水。通过翻译,得知是蜂蜜和糖腌渍的Moruabar。
呐,就是这桶东西。

我是下午四点吃的饭,想着一晚上夜火车天亮就到了,没带什么东西。身边还剩下两小块巧克力,拿出来作为回馈。他们都摇头,指着我的大保温杯。
哈哈,之前刚开车的时候,他们几个泡车上赠送的速溶咖啡,而我一直在喝那种办公通勤的铁观音茶,他们当时问我喝的是什么,我告诉他们是中国茶。好象已经是第三次了。这是一个不拒绝尝试的民族。

i m zanskar · 2014-03-28 06:53

当地时间十点钟,大家准备关灯睡觉。我去了一趟车厢两头,那里的洗手间很宽敞,但条件不怎么样,冲厕所的只是一把清真寺里常见的那种洗净壶。算了,用车上发的瓶装水刷了个牙,用湿巾抹个脸,放铺。
伊朗的卧铺为每个乘客发一套简易寝具,用一个蓝色涤纶小包装起,打开后就是床单被单之类的,很干净,也很温馨的颜色。

这里的上铺没有栏杆,但两头有这样的绑带钩住,足够牢靠。

对面上铺的60老太在铺床单,铺得好认真,边铺边学着大学生跟我交流到的中文:伊朗的火车呼啦啦,伊朗的火车呼啦啦。只是,那个“伊朗”跟英文单词发音几乎一样,“呼啦啦”也讲成了huruarua。
这个有糖尿病的老太太,吃完东西就要撩起衣服自己给自己左侧腹部扎针。她准备扎针的时候,54老太的儿子很有眼色,根本不用别人说,自己主动起身出厢回避。
记忆里,60老太是个温暖的人。早上起来时候,火车晚点了,她拿出自己带的已扒好的坚果分给大家,可能是让大家垫垫肚子。我没好意思接,人家本来就没带多少,她硬是塞到我嘴里。

那一晚,似睡非睡的,身体如在陷在棉花垛里一样,脑子断续混沌着,周围的隆隆声有时会变得沉闷,知道那是偶有隧道,且通常很短。

i m zanskar · 2014-03-28 07:42

我国的南京有十朝古都之称,可是除了朱明王朝,几乎每个定都于此的王朝均难逃短命结局。相比之下,大不里士的命格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定都于此的朝代数目不足十个,可是周遭各族在这个舞台上依旧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且同样短命。
一千多年来,亚美尼亚人、阿塞拜疆人乃至横扫亚欧大陆的蒙古人皆曾在这里建立过不同的政权。二战后有一年,前苏联的阿塞拜疆共和国也曾以此为都。
而这些王朝中,最能给大不里士带来荣耀的可能还是强大的萨菲王朝了。如果说伊斯法罕记录了鼎盛时期的萨非王朝,大不里士则毕竟是萨非王朝兴起的地方,他们在此建立了第一座都城。

这城的感觉跟伊斯法罕很不同。
比如,在商氛方面,生意当中态度和蔼也好解答不耐心也罢,到后来给了你折扣甚至死都不肯讲价,似乎表现差不多,可无论你是直接参与方还是作为旁观者,都能感受出与其他地方的波斯人不同,就是骨子里的骄傲,即便再怎么隐藏也能嗅出的骄傲。
类似的感觉在问路、聊天等交流中也如此。当然这不是指他们强硬、霸道或是显摆优越感之类的东西,而是似乎在说:我是大不里士人,这就是大不里士的风格。

i m zanskar · 2014-03-28 08:05

Emam Khomeyni街向东累积着好些家博物馆和历史名筑。在阿塞拜疆博物馆的随拍。

i m zanskar · 2014-03-28 08:06
i m zanskar · 2014-03-28 08:12

很喜欢这些最能见证“王权更迭”的钱币展览。

i m zanskar · 2014-03-28 08:13

shine

i m zanskar · 2014-03-28 08:49

大不里士Blue Mosque及其周围其他公共建筑均建于1465年,是当时土库曼部族的黑羊王朝统治者沙贾汗下令建造的。这座拜占庭风格的清真寺号称“伊斯兰绿松石”,原来曾经贴满了小片蓝色釉砖,据说无论阳光从哪个角度照来,总有钻石般的幽蓝光芒。
因为1779年的地震中遭受了重大毁损。如今所见的大部分都是在伊朗文化部的监督下于1973年陆续重建的。怎么也无法与原先的相媲美,这颗绿松石只剩余一种沉甸甸的颓残气度。

i m zanskar · 2014-03-28 08:51
i m zanskar · 2014-03-28 09:22

Blue Mosque外的街区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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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 zanskar OP 2013-02-22 03:43 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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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毯老集 —— 拍摄于 大不里士的bazz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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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销魂手 i m zanskar 2014-02-20 12:44

这个市场我去过,淘了一块旧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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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son(丁丁) 2013-02-22 06:27

三樓裡的那種花看到很多,貌似和水仙花屬於同一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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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ro33333 2013-02-26 13:39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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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cheng 2013-02-28 11:45

好详细哦 看了好久 能请教下一些伊朗行的问题吗 我的QQ174576869 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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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 zanskar OP 2013-03-01 04:53

本人没Q,也比较忙,只能抽空更新,对出行伊朗有帮助的信息会主动"交代",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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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叔 2013-03-05 07:38

行程,对俺来说,是为了瞬间的感觉和触动.llz要深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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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EN.ZHOU 2013-03-05 13:44

顶楼主,伊朗一直是我的中期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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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 zanskar OP 2013-03-12 11:02 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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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金币的婚约 从进入Sa'dabad王宫开始,天线就走不动,总是落在后面,F和我要时不时的等她。 你们先去退票吧。快出Sa'dabad王宫时,天线冲我们喊,是指退没看成白宫等景点的门票,其实让我们找点儿事别催她。F忍不住调侃她,说她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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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一支箫 i m zanskar 2013-12-01 04:30

伊朗人结婚的文书,一般列10万元人民币左右,哪有那么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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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一檬 2013-03-21 06:30

坐等后续精彩,很棒的图文游记。

弱弱滴问,能提供F的联系方式伐,俺们是他乡党,下个月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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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小子 2013-03-29 16:53

不错,5月即将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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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 zanskar OP 2013-05-08 09:13 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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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体雕刻中的君主们手持象征权利的弓箭,君主面前是Ahuramazda——拜火教的‘光明之神’,炉膛中圣火在熊熊燃烧,火是琐罗亚斯德教的神圣之物(因此才被成为拜火教);右上角是闪光的月亮或是太阳(说法不一)。 墓穴建立前,阿契美尼德人通常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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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son(丁丁) i m zanskar 2013-05-22 07:01

是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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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 zanskar OP 2013-05-08 09:16 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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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穴有的外部雕刻,也有后来的萨珊王朝的君主们找人添加的。他们认为,自己才是阿契美尼德人的后代。 这一建筑在墓穴群的对面,关于它的功用,一直有争论,有认为是琐罗亚斯德(拜火教)的圣堂,也有人认为是拜火教的神庙,还有人认为是保存重要文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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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man1979 i m zanskar 2013-06-05 10:05

楼主去伊朗前是不是做过很详细的功课?感觉能把这些雕塑说的这么清楚的,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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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y2012 2013-05-20 12:27

好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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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求剑 2013-05-21 00:26

写得不错,图文并茂,交相溢彩,欣赏实用两相宜。如果你有颗对这个陌生而又神秘的国度有兴趣或想去踏访的心,相信在这里能大大受益。楼主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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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dkyt 2013-05-22 07:47

漂亮~
伊朗,波斯,多么神秘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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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脚大仙 2013-05-28 12:17

超级好看的伊朗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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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水年华7106 2013-07-14 04:58

很喜欢楼主叙事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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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do 2013-09-05 12:38

你打开的"窗户",让我远眺了一眼波斯,
两河流域文明发源地,古老神秘 魅惑纷绕
好评送给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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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 zanskar OP 2013-12-02 01:20

mehriye 应该是相当于赡养费分手费的东西,因人而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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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 2013-12-03 05:26

楼主头像很吸引人,进来学习一下。。。。:grin: